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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烏龍艷福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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搏都認定對手肯定要在林子裏面下手,可卻不清楚他們在什麽地方下手

提高警覺,緩緩地開進,並不時的派出斥候前出探路到了近中午十分,預想中地敵襲依舊沒有出現,原本神經有些緊張的那些宮廷侍衛們於是又開始放松了下來,那個於統領更是把嘴巴撇到了耳朵後面,一副不屑的樣子。

而楚雷鳴和潘搏的不安感更加明顯了許多,就在前面的隊伍準備駐足吃中午飯的當口,道路兩側的林子中突然發出了一陣呼哨之聲,緊隨著這聲呼哨聲,林子兩側突然飛蝗一般的射出了大量的箭支,已經放松下來的前隊那些侍衛猝不及防,聽到呼哨聲一楞神的功夫便被當場射倒在地了不少,傷者倒在地上哀聲呼號,於是隊伍中立時大亂了起來,而楚雷鳴的這邊要好上許多,這些親衛剛一聽到呼哨之聲便紛紛的擎起了各自馬上的護盾,遮擋住了身體,雖然也有一些人不幸受傷,但也都是一些輕傷,沒有造成太大損失,而且當第一陣箭雨過後,這些親衛立即放棄了各自的馬匹,以馬匹為掩護急速的護衛在了楚雷鳴和幾輛車子旁邊,形成了一個環形的防禦***,絲毫沒有亂了陣腳,他們的表現和前面那些趾高氣揚的宮廷侍衛實在是天壤之別。

這時那個於統領才完全相信了楚雷鳴的判斷,他的侍衛們大多都沒有配備盾牌,只能慌亂的抽出腰間的佩刀佩劍磕打飛來的箭支,所以應付起來十分吃力,有不少倒黴鬼當即掛彩摔下了戰馬,當姓於的看到楚雷鳴所部的反應之後,立即也喊了起來:“下馬防禦!快快下馬防禦,保護大人!”於是這些侍衛才想起跳下戰馬,現在繼續騎在馬上簡直跟個靶子差不多。

一輪箭雨過後,兩側的樹林裏面喊殺震天,從林子裏面湧出了數百人的隊伍,這些人身上穿著各色服裝,這些人全都蒙著面嘴裏面卻哇啦哇啦的叫喊著,兇悍的朝著馬大人和楚雷鳴的隊伍撲來。

看到對方人多勢眾,而楚雷鳴的親衛顯然已經形成了一個防禦***,這個於統領這個時候再也顧不得什麽面子了,於是指揮這手下護著馬大人的車子靠向了楚雷鳴的隊伍,畢竟合兵一起安全一些呀!楚雷鳴也不計較什麽,迅速的將兩隊人馬整合在了一起。

這個時候那個馬大人面如土色的從車子裏面露出了腦袋,對著楚雷鳴叫到:“楚大人!這……這可如何是好呀!我……你可要照顧一下老夫呀!”

楚雷鳴煩的要死,眼前這些人的數量大大的超過了他預想的人數,冷不丁的傲夏腹地怎麽出現了這麽一大票匪徒呢?而且居然還明目張膽的襲擊官家的人馬,自己這邊加上於統領的侍衛不過二百人,而對方看樣子起碼也有六七百人之多,而且領頭的幾個竄高蹦低的架勢明顯功夫都很不錯,看來今天是不能善了啦,而這個馬大人一看就是一個膽小鬼,標準的一個拖油瓶,但是楚雷鳴還是安慰他到:“馬大人放心,只要楚某在,一定維護大人安全!”這個馬大人這才略微放心了一些。

不用楚雷鳴吩咐,站在最前面的那些親衛持盾自覺的形成了一面盾強,做好了應付敵方沖擊的準備,後面的那些親衛立即放下手裏面的盾牌,從背上取下了短弓,紛紛搭上了箭支,在一個校官的一聲令下,幾十支鋒利的箭羽便呼嘯著飛了出去,楚雷鳴手下可以說是弓箭起家的,這些親衛基本上都是用弓的好手,各個都射得一手好箭,一輪箭射出,那些迎面沖來的匪徒立即便摔倒了二十多人,讓他們的攻勢立即為之一挫,還沒有等他們回過來味兒,楚雷鳴這邊就又是一輪攢射,又有十多個匪徒哀號著摔倒在地,真是皇帝輪著坐今天到我家呀!剛才還是他們發箭伏擊人家,現在不過一眨眼的時間,就輪到自己挨箭了,這些蒙面人趕緊分散開,各自舞刀慌忙格擋飛來的箭支,一時間居然被弄的狼狽不堪起來。

楚雷鳴親衛的表現立即讓那些眼高於頂的侍衛們刮目相看,沒有想到一個普通將軍的親衛居然各個都有如此反應速度,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就馬上對來襲者還以顏色,於是他們再也不敢輕視這些兵卒們了,雖然幾輪箭羽射的那些突襲者有些措手不及,但他們還是仗著人多勢眾的優勢沖到了近前,於統領雖然孤傲,但也知道這個時候他們該做什麽,一聲令下,帶領著侍衛便突出盾陣和這些蒙面的悍匪殺到了一起。

《賊途》 第三篇 帝都篇 第二百五十一章 鬼醫退敵

方一旦短兵相接,楚雷鳴這邊的弓箭便失去了作用,衛除了幾個用弓的高手之外紛紛抽出了腰刀,一手持盾一手舞刀留下了一半人護在車子旁邊,其他人在潘搏的帶領下也撲向了那些蒙面悍匪。

一時間以這些馬車為中心,四周響起了一片喊殺之聲,刀光劍影之中,不斷有人噴灑著鮮血摔倒在塵埃之中,化為游魂,一條條剛剛還鮮活的生命頓時變成了漸漸冰冷的屍體,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雖然匪徒人數要多於官兵,但這裏地勢比較狹窄,並不適合團體作戰,人多也不見得占多大便宜,而且不得不承認這些侍衛卻是都是千裏挑一的高手,一般的匪徒碰上他們很少有人能占便宜的,幾個照面過去蒙面悍匪便被這些侍衛殺傷不少,雖然楚雷鳴的這些親衛在個人武技方面和這些侍衛相差不少,但這些親衛作為戰場中舔血過來的人,更講求的是協作,一旦遇上紮手的硬茬子便幾個人合作,共同進退,讓這些突襲的匪徒也沒有討到什麽便宜。

望著四周的戰局,楚雷鳴不禁開始疑惑起來,因為他看到的這些悍匪絕對不同於往常那些烏合之眾,這些蒙面人在受到挫折之後並沒有出現慌亂,而是開始在一些人的呼叫下漸漸開始穩住了陣腳,和官兵廝殺在了一起,而且他們之中不乏一些好手,居然連續地放倒了一些侍衛還有楚雷鳴的護衛。開始對他們的防線進行突破,儼然是一群訓練有素的殺手軍隊一般,一旦雙方膠著在一起後,他們人多的優勢便立即凸顯了出來,官兵們雖然奮勇拼殺,但還是開始逐漸的被這些蒙面悍匪壓制住了勢頭。

江惠蓉、朝陽兩人將腦袋伸出車廂,各自手裏面拿了一把鋒利的寶劍,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結果被楚雷鳴看到,大聲的呵斥了回去。楚雷鳴正待自己出馬的時候,這個時候對方陣中忽然躍出了幾條身影,單看他們地動作就知道全都是一些高手,這些人根本就不和官兵們接觸,而是從眾人頭上一躍而過,立即撲入了圈內,直朝楚雷鳴所在之處撲來,其中一人居然忽然用胡語大吼到:“姓楚的,拿命來!”

場內許多人都是聽懂胡語的,聞聽大驚。紛紛想到,原來是胡人得到了楚雷鳴赴京的消息,專程埋伏在這裏報覆他來了。看到這幾個高手直朝楚雷鳴撲來,幾個用弓高手手疾眼快,搭弓就射,數支飛羽閃電般的朝這幾個人猛的電射而去,可沒有想到這幾個人各個身手不凡,各自將手裏面的兵刃一揮,便把射向他們的箭羽擋飛。身形絲毫不減,依舊朝著楚雷鳴撲來。

看到這幾個人的行動後,正在奮力拼殺的潘搏大驚失色,只看這幾個人地身手他便知道,這幾個人的功夫絕對不在他之下,而且有兩個人比他的功夫高地不止一籌,想要趕去阻截,但卻被身邊的幾個悍匪死命纏住,分身不得。於是急得他大叫到:“將軍小心!”

楚雷鳴哪裏會沒有看到這幾個人的動作,心裏暗叫糟糕。尋仇的來了!可是想歸想。他手上的動作一點都不慢,一把扯出了腰刀。躍身迎了上去,附近的那些護衛也都意識到了危機,各個舍命上前阻截,無奈這些普通的親衛那裏是這些人地對手,一個照面,幾個親衛便慘叫著撲倒在地,身上噴射出的血花讓楚雷鳴知道,這幾個兄弟肯定完了,看著這些忠心耿耿的兄弟倒在面前,楚雷鳴大怒起來,寶刀一揮猛的迎上了離他最近的一個人,揮刀便剁,恨不得一刀便把他剁成兩片。

只聽當啷一聲脆響,楚雷鳴和這個人都被震的身形一晃,這個人手裏面的彎刀應聲而斷,楚雷鳴本來就是寶刀,又是含怒而發,威力自然巨大,此人猝不及防迎上了他的刀,雖然格擋開了他的這一刀,但自己地彎刀卻被當場砍斷,也虧得此人功夫不錯,反應也很快,以看到自己的刀斷,揮手便把剩下地半截刀給丟了出去,試圖當暗器使用,楚雷鳴現在也早已不是吳下阿蒙了,反應速度還是相當不錯地,一個側身讓開了斷刀,合身又撲了上去,發狠的要把此人斬於刀下,此人也不驚慌,飛身便退,不做一絲遲疑,讓開了楚雷鳴地攻勢,這個時候另外一個蒙面人便已經接下了楚雷鳴的攻勢,兩個人你來我往的戰在了一起

單打獨鬥楚雷鳴並不怕他什麽,但是眼看著另外幾個來,楚雷鳴可沒有當自己是絕世高手,可以接下這麽多高手同時圍攻,於是再也不敢猶豫,左手一擡,只聽一聲爆響,正在和他打的這個蒙面人哀號一聲,倒退著倒在了地上,丟掉了手裏面的刀,嘴裏面冒著血沫子指著楚雷鳴悶聲叫到:“你……好卑鄙……你……你……用的是什麽暗器……?”

楚雷鳴開槍之後馬上將手槍收到了袖子裏面,冷笑一聲到:“井底之蛙!你難道沒有聽說過一陽指嗎?死在我的指下,算你走了八輩子狗屎運了,哼哼!”臉上的表情拽的跟二五八萬一般。

這個人一口氣沒有上來,眼睛一番便駕鶴西去了,楚雷鳴突然露的這麽一手把幾個正合身撲上來的幾個高手嚇了一大跳,立即都剎住了身形,警惕的看著楚雷鳴的左手,眼中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他們知道剛才倒下的這位的功夫,沒有想到以他的功夫,楚雷鳴一擡手,發出一聲爆響之後,居然就在他胸口上爆出一個這麽大的血窟窿,生生的要了他的性命,有心上去找楚雷鳴的晦氣,可又擔心楚雷鳴也給他們來上一下這個什麽一陽指,幾個人對視了一下後,相互一使眼色,幾個人居然同時放棄了楚雷鳴,而是飛身同時撲向了朝陽所在的馬車。

楚雷鳴這個氣呀,大喊到:“賊子大膽!有種對老子來呀!”說著直追了過去,可畢竟他的身法比起這些人來要慢上許多,眼看最快的那個人就已經撲到了馬車上面,伸刀便要挑開車簾,這時從車子中閃電一般突然遞出一柄雪亮的利劍,讓這個人大驚失色,饒是這個人反應迅速,拼了老命的扭動腰肢,才堪堪躲過了刺來的這一劍,不過還是被利劍劃傷了臉頰,連臉上的蒙面黑布也被挑去,險一險把鼻子給割了去,嚇的這個人趕緊摸了摸鼻子,額頭的冷汗都下來了,他們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車子裏面的朝陽郡主居然有如此快的劍法,險些丟掉了小命,這個人趕緊想捂住臉,這下算是把老臉丟盡了,他有些掛不住,揮刀再次撲了上去,這個時候另外幾個人也都到了馬車近旁,幾下便逼退了護衛在馬車旁邊的親衛,同時揮刀撲向了馬車。

楚雷鳴的心幾乎都懸到了嗓子眼了,雖然他知道江惠蓉武功其實也不俗,但是和這些人比起來還是有些不足的,何況要同時應付這麽多高手呢?難道今天就……?他實在不敢往下去想,再也顧不得掩飾他的手槍了,左手擡起便是砰的一槍,一個蒙面人背後立即爆出一朵血花,哀號一聲摔落了塵埃,可他這一槍也只能解決一個人,剩下的幾個人眼看還是撲到了車子旁邊,楚雷鳴幾乎要呻吟起來了,他的手再快也不可能同時把這幾個人同時斃掉,這可怎麽辦呢?

也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突然在車子頂上爆出一團紅霧一般的粉末,這團紅霧立即便把這幾個人包裹了進去,幾個人也都意識到了問題不對,於是趕緊剎住腳步,運功閉氣,可這麽以運氣不打緊,幾個人的臉色立時變了,一個人低吼到:“這東西有毒!快退!”

這個時候車子頂上忽然出現一個邋裏邋遢的老頭,手裏面拿了一個酒葫蘆,一邊喝一邊露出一臉的賊笑:“呵呵!我說你們幾個,也不打聽打聽誰在這兒,就敢來幹這個?難道我這個鬼醫多年不現身江湖,你們都把我給忘掉了嗎?嘿嘿!”

一個人驚呼到:“鬼醫?你……你是鬼醫?”

老頭嘿嘿笑道:“正是老夫,要不讓老夫給你瞧瞧病吧?”

幾個人臉色頓時大變,一個人低吼一聲:“茬子太硬,今天先撤吧!”

說罷幾個人不再多話,飛身砍倒了幾個撲過來的親衛,分做幾個方向躍了出去,一般的人哪裏能攔下他們幾個高手呢?一眨眼時間幾個人便沒入了樹林之中,剩餘的那些蒙面人看到這幾個人沒有得手反倒退走,於是在一聲呼哨下,紛紛逼退了正在和他們混戰的官兵,紛紛投入了樹林之中,當然也有不少倒黴鬼,跑的有些慢,被後面追來的侍衛和親兵們追上砍翻在地,把小命留了下來。

《賊途》 第三篇 帝都篇 第二百五十二章 帝都

著眼前一地的屍體,這些劫後餘生的人不禁有些恍惚天性命估計就交待到這裏了,可居然一個老頭子出現後,就驚走了這些人,楚雷鳴有些回不過來味了,擡頭對著車廂上的師伯眨巴眨巴眼睛問道:“鬼醫?你難道以前名頭很大嗎?我怎麽沒有看出來你厲害到哪裏了?”

紫煙她們的師伯晃著酒葫蘆道:“我沒有說自己名頭很大呀!不過你小子可是又欠了我一份情了,到帝都後可要記著給我弄點好酒犒勞犒勞我老人家!”

這時那個於統領緊走幾步來到近前,恭敬的抱拳對老頭施禮到:“晚輩見過鬼醫前輩,多謝鬼醫前輩仗義援手,晚輩感激不盡!”

老頭揮揮手:“算了,我看你小子平時不是架子蠻大的嗎?怎麽突然學乖了?別再提什麽鬼醫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老頭子我早就洗手不幹了,用不著對老頭子這麽客氣了!”說完一閃身跳下車棚,一搖三晃的回了他的車子。

楚雷鳴還真的不知道老頭的厲害,可又不好向外人打聽,於是命人趕緊救治傷者,收殮屍體,此戰楚雷鳴和於統領他們戰死了五十多人,剩下的人不少帶傷,可謂是損失巨大,楚雷鳴很不好受,因為自己的緣故,這麽多好弟兄就這麽丟了性命,暗自裏咬牙切齒,恨不得再去胡圖搞他們一家夥。

歸攏了己方地人員後。

開始收拾對方的人員,這時他們才發現了新的問題,對方雖然倉皇撤離,但還是帶走了他們的傷者,這裏只是丟下了一百多具屍體,沒有一個傷者,連個活口都沒有留一個,讓楚雷鳴有些氣悶,連個撒氣的都沒有撈到,這胡人也太厲害了點吧!

馬大人作為主事。看到敵方已經退走,才下了車子,裝模作樣的對下面撫慰了一番,對於發生這麽大的事情,他感到十分震怒,於是派人快馬加鞭到東浦城報信,讓當地官員出面處理善後事宜,一直忙活到了天色擦黑,眾人才暫時安頓了下來。

因為這個事情,楚雷鳴很是不快。獨自在車上擦拭他的手槍,這時那個鬼醫師伯哼著小調晃到了他的車上,楚雷鳴趕緊收起了他的手槍。老頭眼尖,一把抓住了他地手腕,非要看看他正在藏什麽東西,楚雷鳴拼死掙紮了一番,還是被他奪去了手槍。

老頭擺弄著轉輪槍,一臉的好奇道:“你小子白天威風八面的,敢情就是那這玩意搞掉了他們兩個高手呀!這個是什麽東西。怎麽這麽厲害?”

楚雷鳴劈手奪回了他的寶貝手槍,半真半假的胡謅到:“這個可是寶貝,據說是上古神兵,三十步內取人性命,可以說是例無虛發,可是我保命的家夥,天下只有我這一個東西,你可不能打它的主意!也不能讓別人知道,否則我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老頭有些舍不得的看著楚雷鳴把手槍收到了懷裏。和他打著商量:“我看看總成吧,這麽好的東西你不給我好好看看。小心我出去給你宣揚呀!”他還試圖威脅楚雷鳴。

楚雷鳴嘴巴一撇。根本就不搭理他,而是摸出了一個銅制地望遠鏡丟給了他:“這個東西給你。算是答謝還不行嗎!”這個銅制望遠鏡是他在離開武陵的時候弄出來的東西,雖然玻璃地凈度還不是很理想,但是已經算是不錯了,楚雷鳴還吩咐張老實以後多做一些,想來以後肯定能賣大價錢的,起碼也先給他的部下弄一些出來,現在第一個試制品就先給老頭好了。

老頭拿到這個望遠鏡後才知道楚雷鳴已經弄出了這個東西,直到現在才給他,於是大大不滿到:“好小子,你早就做出來了,到現在才給我老人家,你想糊弄我不是?這個不算,這個東西是你早就答應給我的東西,你至少要把你那火藥的配方給我,要不小心我以後天天給你小子下瀉藥,把你大腸頭給拉出來!”

楚雷鳴先前有過這方面的體驗,一不小心得罪了這個老家夥,被老家夥下了瀉藥,拉的蹲在茅廁裏面出不來,直到這個老家夥真地做得出來,實在無奈下只好把火藥的配方給了老家夥,不過實現讓老頭發誓,絕對不洩露出去,老頭滿口答應了下來。

“什麽?這個東西就這麽簡單?你小子不是在糊弄我吧!”聽完楚雷鳴火藥的配方之後,老頭驚呼到。

“不信你試試就知道了,要是我騙你,你給我下春藥好了!”楚雷鳴做出送客的手勢,他今天和老頭打屁的興致實在提不起來。

“好!暫時相信你好了!我說今天的事情你有沒有發現什麽不對?”老頭不知道在什麽地方又摸出一個酒壺,匝了一口問楚雷鳴到,一點離開的意思都沒有。

“嗯?有什麽不對的嗎?不就是胡人得知了我的消息,想要報覆我嗎?

鳴有些奇怪道。

“非也非也!我還以為你是個聰明人呢,沒有想到你地腦子簡直笨的跟豬有一比了!”

楚雷鳴趕緊坐正了身體問道:“你這個老家夥有話就說,別老是這麽藏著掖著地,你信不信我把你跑到妓院地事情告訴紫煙她們呀!要是她們知道自己師伯為老不尊的話,哼哼!……”

“好呀!你小子居然跟蹤我?是不是想死呀你,看來我要殺人滅口地好!”老頭有些大吃一驚。

“切!少跟我來這套,我只是不小心路過,剛好看見某人進怡紅院而已,我才懶得跟蹤你呢!又沒有什麽好處,不過倒是有些敬佩而已,沒有想到您老這麽大年紀了,居然還有如此興致。佩服佩服呀!”楚雷鳴抵死不認自己跟蹤他地事情。

“不說這個了,我只是沒事去看個老熟人罷了,嘿嘿!”老頭還真的有點掛不住了,一臉尷尬的解釋到。

“理解理解!嘿嘿!”楚雷鳴一臉的捉狹道。

撇開這個不說後,老頭喝了口酒說到:“我看今天這些人不是什麽胡人派來的,雖然他們身上都帶的是胡人的兵器,但是其中幾個人用的都是一些地道的傲夏人的功夫,而且如果他們不是傲夏人地話,也不會這麽清楚老夫的名號!”

楚雷鳴聞聽心裏一驚,趕緊問道:“如果他們不是胡人的話。那會是什麽人,我可是沒有得罪過什麽厲害的人物呀!什麽人有這麽大的手筆,能動用這麽多人手對付我一個小小的將軍呢?”

老頭一臉的鄙視到:“你小子還是年輕呀!你難道沒有想想到底還會有什麽人想幹掉你嗎?你可是北王的人,現在可是朝內炙熱可手的人物,你可能對什麽人造成威脅呢?笨蛋!”

楚雷鳴突然驚出了一身冷汗,難道是……他不得不重新審視起此次帝都之行了。

很顯然,這次被派來襲殺楚雷鳴的人和這個馬大人並不是一夥地,畢竟護送他的宮廷侍衛傷亡要比楚雷鳴的人還要大一些,所以楚雷鳴也沒有打算從他那裏得到點什麽信息,只是更加詳細地了解了一些帝都的事情。

送走鬼醫之後。楚雷鳴隊伍裏面忽然來了一個神秘訪客,此人持的是北王府的腰牌,親衛趕緊將他帶到了楚雷鳴這裏。此人楚雷鳴認識,正是北王的一個貼身侍衛,見到楚雷鳴之後,這個姓張的侍衛躬身對楚雷鳴施禮道:“標下一路從帝都急急趕來,就是想通知將軍要多加小心,帝都有人可能有人要在路上對將軍不利,可這種事情還是發生了。幸好將軍驍勇,逼退了這些人,恭喜大人!”

楚雷鳴苦笑了起來,自己這個老丈人的消息來地也太晚了一些吧!不過這也更加印證了鬼醫當初的想法,自己已經落在了老賊郭亥一黨的眼中了,這次襲殺自己不成,不知道以後老賊會怎麽對付自己呢!

當地知府得知欽差及新任衛將軍在他的地界遭到匪徒襲擊後,當即嚇了個半死,帶著人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好是一番請罪賠禮,私下更是給馬大人和楚雷鳴預備了一份大禮。楚雷鳴也沒有責怪他什麽。只是讓他將自己死傷的手下妥善安置,傷者就地療傷。死者將屍體就地掩埋,並給予他們的家人以重重撫恤而已,而那個於統領顯然也得了不少好處,命他把死傷的手下送回帝都安置了事,此事也就暫時告一段落,大家都認為卻是是胡人為報覆楚雷鳴所為,畢竟在來襲的死者之中卻是有不少是胡人相貌,楚雷鳴也沒有證據說不是胡人幹地。

此事處理完畢之後,當地官員從本地調來了一批精兵,沿途護送欽差大人進京,隊伍繼續啟程,剛出發時的那種心情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由於不知道對方會不會還繼續下手,所以兩隊人馬終於合在了一起,並提高了警惕,沿途不停地放出斥候在前面探路,而楚雷鳴更多地時間裏一直在思索這次帝都之行該如何行動了,既然有人不願讓他楚雷鳴活,那麽他楚雷鳴也絕對不能就這麽等死下去,畢竟現在他不是孤身一人了,他的身後有那麽多需要他關心地人在等著他,楚雷鳴坐在車裏面擦著他的轉輪手槍,暗暗的下定了決心,淩晨時分,沒有人註意到從楚雷鳴的車子裏面飛出了兩只鴿子,兩只鴿子在晨曦中盤旋了片刻,然後各自選定了方向,朝遠方飛去。

也許是對方看他們加強了戒備,而且增加了不少人手,所以一路上就再也沒有動作,隊伍經過幾日趕路之後,遠遠的看到了帝都的城郭。

雖然楚雷鳴早已適應了這裏的生活,但是猛然出現在他眼中的帝都還是令他感到震撼不已,這一路上大型的城池他已經見過不少,但是帝都的城墻還是讓他吃驚不小,帝都如同一頭巨獸一般

在他們的眼前,厚重的城墻足有二十米高,在如此科年代要建造出這樣一座巨城。要耗費多少人力物力呀!楚雷鳴望著遠遠的帝都城墻不由得感嘆到。

似乎是看出了楚雷鳴他們的驚嘆,那些京城裏來的人都有些不屑,但楚雷鳴懶得搭理他們,只是駐足觀看了一番之後,隨著馬大人的引領,隊伍朝著帝都繼續開去。

遠遠的官道上出現了一支隊伍,楚雷鳴不知道他們是何許人也,於是便向一邊的馬大人詢問到:“不知前方是何人在此迎候大人呀?”

馬大人遠遠看了一下,笑道:“沒有想到楚大人的面子還真大呀!想來這些人應該是兵部派來迎候大人的,我可沒有這個面子!”

“哦?大人的意思是他們來迎接我地嗎?”楚雷鳴還真有些意外。

楚雷鳴不敢買大。趕緊命親衛下馬,自己也跳下了馬,和馬大人一起疾走幾步朝前面這些人走去,對方也在一個身材高大身穿錦衣袍服的中年人的率領下舉步朝他們迎來。

“哎呦!有勞何大人了!沒有想到何大人今天怎麽親自來迎接楚將軍呀!”楚雷鳴不認識,馬大人可認識這位,趕緊躬身施禮到。

何大人?何大人難道就是兵部尚書何大用嗎?看著馬大人對這個何大人如此恭敬,楚雷鳴腦子一閃,於是立即想到了眼前這個人是誰了,於是也不敢怠慢,疾走幾步來到這個老者前面躬身施禮到:“莫將楚雷鳴參見尚書大人!”

這個中年人顯然也是行伍出身之人。腰桿挺直骨骼粗大,方方正正的臉龐上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樣,他上下打量著眼前的楚雷鳴。大聲笑道:“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呀!沒有想到楚將軍年紀輕輕便能建此奇功,實在是我軍之大幸,傲夏之大幸呀!大出老夫所料呀!楚將軍不必拘禮,對於如此之功臣,老夫出城相迎自是應該!”

楚雷鳴趕緊稱不敢,對於這個何大人,楚雷鳴是很清楚的。如果說在京城裏面除了北王和周定邦之外,最值得他信任的可能就是這個何大人了,所以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也沒有什麽陌生的拘束感,雙方寒暄一陣之後,楚雷鳴又在何大人的引領下於前來迎接他地一眾人等一一見禮,這些人大多也都是兵部隨員,算得上是自己人了,也許是都為武將。而傲夏這些年屢屢用兵失敗,武將多有擡不起頭來的感覺。現在北王率軍取得大勝。好不容易揚眉吐氣一回,所以這些隨行前來的人對楚雷鳴也都大為友好。讓楚雷鳴心安不少,有點找到隊伍地感覺。

可偏偏有一個人似乎對楚雷鳴很不客氣,此人當楚雷鳴來到面前的時候,嘴角撇著,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何大人為楚雷鳴介紹到:“此為是帝都右衛將軍韓銅山韓將軍,楚將軍你們也該親近親近呀!”

雖然這個韓銅山也是衛將軍一級,但畢竟人家是京官出身,加上品級高於一般衛將軍,楚雷鳴趕緊施禮到:“楚雷鳴見過韓將軍!”

可他的熱情態度卻被這個韓將軍冷冷的駁了回來,冷笑一聲到:“楚將軍好大面子呀!韓某不敢當,只是聽說楚將軍在邊城好不威風,恭喜楚將軍青雲直上!”

楚雷鳴當時就僵到了那裏,心想我又不認識這個韓銅山,本來井水不犯河水,我好好給你打招呼,你幹嗎如此對我,好像我把你老婆給××OO了一般,給我這麽大一個難堪幹嗎?可又不好發作,一.在那裏,還是何大人趕緊給他解圍到:“韓將軍說笑了,韓將軍一向不善言辭,楚將軍不必計較,今日剛好是韓將軍當值,所以才碰巧來接楚將軍,我看改日二位還是找時間親近親近好了,呵呵!”

楚雷鳴這才鬧明白人家碰巧路過而已,原來根本就不是來接自己的,估計此人不是北王一路地人,鬧不好就是郭亥一黨的賤人,難故看自己這麽不順眼,於是也把臉一擡,再也不瞅這個韓銅山,連他的話茬也沒有接,便越過了他,也給他了一個老長,眾人看這個韓銅山明顯有羞辱楚雷鳴的意思,於是各個都有些同仇敵愾的意思,看著韓銅山的眼色便不怎麽好看了。

期間這些人自然少不得也和馬大人寒暄恭維一番,讓這個馬大人頗感有些面子,既然有人接待楚雷鳴,馬大人也需進宮覆命,眾人寒暄一陣之後,馬大人帶了他的人越過眾人現行進城去了,而那個韓銅山也覺得在此無趣,帶了他的衛隊跟著現行入城去了,走的時候和眾人連招呼都沒有打。

楚雷鳴則被何大人等簇擁著進城被安置在了兵部所屬地一個驛館之內。

《賊途》 第三篇 帝都篇 第二百五十三章 北王遇刺

什麽?北王病重?這是怎麽回事?”楚雷鳴驚聲到,了起來,幾乎碰翻了桌子。

因為楚雷鳴雖然已經到京,但什麽時候見皇上還是皇上說了算,他只能暫時等著,雖然不願而朝陽也只能暫時離開他,回王府見過父王,在楚雷鳴安頓好之後,何大人等兵部官員自然少不得設宴款待楚雷鳴,宴席開席之前,何大人借故將楚雷鳴請到了一個偏房之中,告訴他北王病重,前幾日已經交出帥印,此時在王府養病,於是嚇了楚雷鳴一跳。

“楚將軍少安毋躁,北王只是偶感風寒,並無大礙,此處都是王爺舊部,我直接告訴你好了,前些時候,北王平定西疆,當今皇上大為高興,準了我的請奏,將你任命為城衛將軍,此事大出我等期望,並派馬大人親自宣旨招將軍赴京宣慰,北王本打算重整軍威,借此次北吉宮廷奪權內亂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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