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四章烏龍艷福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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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西征練就的虎狼之師對北吉用兵,以收覆多年來被北吉占據的傲夏故地,可惜好景不長,也不知郭亥老賊搞了什麽手段,前些天皇上不知因何緣故,下詔封賜北王良田千頃,白銀萬輛,詔令北王交回虎符帥印,說什麽因為近年連年用兵,國庫空虛,不宜此刻對北吉用兵,又說什麽北王一路勞頓,也需稍事休息,結果北王一怒之下感上風寒,將虎符帥印交予皇上!”

楚雷鳴這才稍微放心了一點。怎麽說現在北王也算是他地老丈人,又是他現在最大的後盾,得了重病可不是什麽好事,對於北王想要北伐大吉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這次他被安置在城衛,恐怕就是這個緣故,真是奸人誤國呀!一旦這個時候不對北吉用兵,等北吉內亂平定之後,而這些久經戰火考驗的雄師散掉的時候。恐怕再想收覆失地就難上加難了,難怪王爺會生了這麽大氣。

不過何大人能這麽開誠布公的對他說到這些,也說明了這個何大人卻是是將他當成自己人,想來郭亥一黨在帝都橫行,這個何大人肯定在帝都的日子也不怎麽好過,楚雷鳴也就把這個何大人看成了自己人。

“楚將軍這次護送郡主武陵一行的事情我們也都知道了,雖然快意,但楚大人卻把郭亥一黨給得罪了幹凈,這次將軍帝都之行,恐怕難免有人會找你麻煩。將軍還需多多忍讓才是呀!”何大人交待到。

對於這個事情,楚雷鳴早有準備,本來嘛。他也不打算和這些奸人們打成一片,管他們個鳥,現在他一心想的是怎麽找個機會趕緊幹掉郭這個混蛋,畢竟現在離當初他承諾紫煙地兩年時間已經接近了,若是達不到當初自己的承諾,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紫煙了,最好這個郭老賊別現在找他麻煩。否則他真想現在就幹掉他,不過對於何大人的囑咐他還是點頭稱是,畢竟人家是一番好意。

酒宴就不必多講,自然是推杯換盞恭維之話滿天飛,最終盡興而散,楚雷鳴剛剛回到住處,送走眾人,潘搏便低聲對楚雷鳴說了些什麽,楚雷鳴的酒意立即醒了許多。進入房間見到一個身穿小校衣服的人,此人以見到楚雷鳴立即躬身施禮到:“標下參見將軍大人!”

楚雷鳴定睛以看。認出此人正是周定邦帳下的一名親隨。於是揮手讓他免禮,此人也不多話。

直接說到:“王爺及世子已經知道大人到京,特遣屬下請大人國府一敘!”

聞聽此言,楚雷鳴不禁有些錯愕,雖然到帝都肯定是要參見北王的,但沒有想到北王居然如此著急的見自己,難道是有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嗎?連一個晚上都等不了!於是點頭稱是,便要同此人前去,但被此人攔下,此人拿出了事先準備好地一身小校的衣服,說到:“請將軍換上再出去!”

楚雷鳴更是驚訝,難道帝都的局勢已經發展到這樣了嗎?他出門居然要化妝才能出門嗎?可又不好多問,於是依言還是更換了衣服,而一旁地潘搏也換上了一身同樣的小兵服裝,陪同楚雷鳴前去,貼身護衛楚雷鳴的安全,正當他們要離開的時候,一個小校欄住了他們,楚雷鳴定睛一看,好俊俏的一個小兵,不過還是馬上認出原來江惠蓉也早已換好了衣服扮成了一個小兵要跟著他前去。

“胡鬧!你跟著去幹嗎?”楚雷鳴故意板著臉說到。

江惠蓉俏皮的眨巴眨巴眼睛笑道:“我為什麽不能去?幾個姐姐來的時候可是交待過了,讓我一路看好你,省得你這個花心大蘿蔔又給我們找回來新地姐妹!嘻嘻!”

楚雷鳴這個汗呀,這都哪兒跟哪兒的事呀!自己有那麽花心嗎?不過想想也是,自己自從到了這裏之後,就一直艷遇不斷,即使是去打仗還帶回來兩個老婆,難怪她們不放心,其實他也知道,自從上次路上遇襲之後,江惠蓉就一直不放心他的安全,這不過是在找接口保護自己罷了,內心十分感動,伸手刮了一下江惠蓉的鼻子,幾人在那個王府親兵的帶領下悄然從一個暗門出了驛館,這裏是一個偏僻的街道,這個時候剛好一隊巡城兵路過這裏,顯然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楚雷鳴幾個人立即鉆入隊伍,悄然離開了驛館。

巡城禁軍按著事先安排好的路線一路行去,雖然是在帝都,但到了這個時候,街上也早已沒有了行人,只有幾只野狗在街上游蕩,不時的在垃圾堆裏面尋找食物,深夜之中帝都各處高大地建築如同怪獸一般的在黑暗之中時隱時現,令人感到壓抑。

走過幾個街道之後,在那個帶路地人地帶領下。他們在一條背街上離開隊伍,來到一個很普通的宅子,院子裏面停了一輛水車,楚雷鳴等人立即跟換了一身便衣,拉著水車離開院子一路朝王府走去。

就這樣穿街過巷走了大半個時辰之後,終於來到一座大院之外,水車來到了院子地側門,這裏有王府侍衛把守,侍衛煞有介事的查看了水車之後,便將楚雷鳴等人放了進去。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覺,誰能想到,堂堂一個衛將軍居然扮成

百姓潛入王府之中呢?

這一路行來,楚雷鳴的酒意早已消散,倒是這麽神秘的召見讓楚雷鳴感到有些擔憂,但同時又有些興奮。

王府占地卻是很大,遠不是一般官員府邸可以相比的,其中亭臺樓閣樣樣不缺,單是一個花園就占地足有數十畝之多,不少王府侍衛在其中四處巡視。不覺之中有一中肅殺地感覺,進了王府之後,有人接住了他們。一路將他們帶到了一處單獨的大宅之中,這裏四周都布置了侍衛,防衛十分嚴密。

侍衛將楚雷鳴一路帶至大堂之中,然後對內稟報到:“世子殿下,楚將軍已經到了!”

聞聲之後,周定邦從屋子裏面迎了出來,看到楚雷鳴的打扮之後。周定邦臉上不由露出一絲笑意,上前捶了楚雷鳴一拳道:“你這個小子終於來了,這身衣服倒是合身呀!哈哈!我還擔心你路上出什麽狀況呢!”

由於朝陽的關系,楚雷鳴和周定邦這個大舅哥現在說話已經隨意許多,於是也笑道:“還不是你給弄的,謝謝世子殿下賜衣,怎麽搞的如此神秘,難道我就不能前來拜見一下王爺嗎?”楚雷鳴有點感覺像是地下黨接頭。

“當然可以,不過現在不是時候。要是你深夜前來,難免有人起疑。所以才安排你這樣過來的!”周定邦把楚雷鳴帶到了內堂。

潘搏和江惠蓉不方便跟進去,有人安排他們休息去了。

內堂裏面沒有看到北王。楚雷鳴於是問道:“怎麽沒有見到王爺?聽說王爺身體有恙,不知現在怎麽樣了!”

周定邦讓他坐下後臉色也沈了下來,先是深深的嘆了口氣,然後開口說到:“想我傲夏立國已有數百年之久,先祖建立傲夏之初幅員何等遼闊,放眼天下,想誰敢捋我虎須,而傲夏時至今日,我們這些作為兒孫之人,不但沒有絲毫開疆擴土,連守業也難,先是賊臣裂土成立北吉,侵占我大片疆土,後是胡人大舉犯邊,好不容易這次擊敗胡人,以為可重振我傲夏雄偉,而北吉正在鬧內亂,實在是千古難逢的時機,父王和我一心帥傲夏雄師收覆故土,可偏偏賊臣當道,是父王與我空有一腔熱血,處處受那賊臣掣肘,難以實現這個願望,父王更險些為賊人所害,實在是……”話說到這裏更是一臉的悲憤和無奈。

楚雷鳴隱隱覺得似乎老丈人北王這次得病並不是那麽簡單地事情,於是急忙又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王爺難道不是得病了嗎?”

周定邦苦笑著搖頭到:“那不過是掩人耳目而已,父王其實是遇刺受傷了,父王唯恐引起大亂,於是以偶感風寒來遮掩罷了!”

楚雷鳴噌的一下蹦了起來,要說對於這個北王,他是從心底裏面佩服和敬重的,現在又加上朝陽地關系,更是讓他覺得老頭就是自己在這裏的親人,如今忽聞他遇刺受傷,大吃一驚,急忙問到:“王爺傷勢如何?快帶我看看!”

周定邦看他著急,眼神中露出一絲欣慰的神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到:“你不用太著急,王爺傷勢並不是很重,但是可恨的是刺客當時刺傷父王的那支短箭上有毒,父王傷勢一直不能痊愈,不過有良醫一直用藥壓制著,眼前還不算危險,現在父王正在沈睡,等他醒的時候,你再去看他好了!”

聽王爺暫時沒事,楚雷鳴才稍稍安心下來,於是便問到了王爺受傷地經過,原來,北王回京之後,聲勢更隆,帝都上下官員無不爭先參見,王爺也趁著皇帝高興之際著手安頓此次西征的這些部下,為有功之人請功,楚雷鳴的任命就是這個時候達成的,可後來聽聞北吉皇帝病重,其兩個兒子為了繼位,開始奪嫡之爭,北吉原本朝內分成兩派相互傾,邊境大軍開始被抽調回內地,便認為此時正是大舉進行北伐的良機,於是朝堂之上提出大舉北伐的動議,可他的意見立即遭到了以郭亥為首的一批奸臣的阻撓,找出各種理由阻止皇上同意北王起兵伐吉,王爺當朝怒斥了郭亥,罵其為誤國之奸臣,和這些混賬發生了正面地沖突,作為兵部一方這次堅定的站到了北王一側,雙方鬧地不可開交,可當今這個皇上實在是一個昏君,居然一屁股坐在了郭亥那方,反斥北王不顧傲夏黎民死活,讓北王立即交出兵符,北王幾乎氣地吐血,後來在北王出宮回府的路上,突然遭到了幾名自稱為胡人地刺客的刺殺,幸好隨行虎衛舍命相拼,北王只是肩膀上中了一支袖箭,傷口也不是很深,原來以為沒事,可回到王府之後才發現袖箭上居然有毒,幸好王府之中有名醫調治,才沒有危及生命,可箭毒卻難以拔凈,傷情時好時壞,短期之內想要再帶兵出征是萬萬沒有可能了,這次行刺王爺和周定邦都覺得有些蹊蹺,於是暗地中派人追查發現,這些人居然和郭亥府有瓜葛,可由於一個活口也沒有拿下,也拿那郭亥沒有辦法,後來查訪之人聽聞說他們要在什麽地方埋伏,襲擊一個什麽人之後,北王和周定邦都想到了正在前來帝都路上的楚雷鳴,於是趕緊派人報信,可還是晚了一步幸好楚雷鳴命大福大,沒有出事。

聽完周定邦的話後,楚雷鳴更加確信這次被刺肯定是郭亥這個老混蛋所為,原本他和郭亥沒有什麽過節,起碼郭亥不知道紫煙的事情,只為了權利之爭想要削弱北王的勢力,這個老混蛋居然不惜對他這個局外人悍然下手,老東西這是擺明了要找死呀!本來我楚雷鳴就是要找你的麻煩的,可現在你居然先對老子下手了,那就別怪我楚雷鳴不客氣了!楚雷鳴不覺間氣的牙關緊咬,恨不得現在就去找到郭亥把他幹掉。

看楚雷鳴咬牙切齒的樣子,周定邦讓他稍安毋躁,而是問起了他的意見,畢竟楚雷鳴以前的表現總是出人意料,周定邦不覺間開始習慣性的有些依賴這個未來的妹夫起來。

《賊途》 第三篇 帝都篇 第二百五十四章 豬頭太子

雷鳴沈吟一下之後,沒有立即說出什麽,而是說到:一下,畢竟我初來帝都,對於各方形勢都不了解,如果亂說的話,難免有誤,還是王爺身體要緊,我此次前來,之所以能安然赴京,其實主要還靠與我同行的一個醫中高手維護,驚走了那些前去刺殺我的高手,此人醫術高絕,只要請動他老人家前來,王爺的傷勢定能很快康覆,至於眼前該如何是好,我看還是等王爺傷愈的時候再說不遲!”楚雷鳴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莽撞的毛頭小子了,他已經學會了更深一層的看待問題了。

周定邦對楚雷鳴的回答也覺得滿意,畢竟他新來,對於帝都的形勢了解很差,現在估計也出不了什麽好主意來,不過他說的醫中聖手還是讓周定邦感到十分高興,兩人又聊了一陣之後,周定邦起身將他帶到後堂,一挑門簾,楚雷鳴迎面看到了北王正躺在臥榻上,屋裏彌散著濃郁的藥草味道。

楚雷鳴疾走幾步來到北王榻前,低頭觀看這個為傲夏嘔心瀝血的忠王,可憐才兩個月不到時間沒有見到北王,北王明顯消瘦了許多,臉色蠟黃還隱隱中有一絲黑氣,看來周定邦說的不錯,北王卻是是中毒了,當楚雷鳴檢查北王傷勢的時候,北王悠悠的醒了過來,當看清眼前的楚雷鳴之後,北王的眼神中露出一絲喜色,苦笑了一下道:“你來了!沒事就好!”

楚雷鳴地眼淚差點沒有流下來。雖然他和北王獨處的時間並不長,但北王一直都對他青眼有加,他能到今天這一步,可以說是北王對他的特別關照,而且還不記身份,將愛女交給了他,楚雷鳴對他是深懷感激之情的,楚雷鳴趕緊應道:“王爺安歇,卑職來晚了,王爺受苦了!”

北王用消瘦的手拍了拍楚雷鳴的手道:“不妨事的。只是這次受傷後經常反覆,精神不太好而已,沒有想到郭亥老賊居然敢對我突下毒手,也連累了你,現在你沒事就好,這樣我也放心了,朝陽回來已經把你的事情告訴了我,恐怕你這趟帝都之行這次不會很順利了!”

楚雷鳴強露出一個笑臉到:“王爺不必擔心,不過一個奸相而已,只要卑職在。定讓那奸相蹦跶不了幾天,王爺還是以身體為重,明日一早。

我帶一醫中高手前來,定讓王爺藥到病除!”

北王露出不耐煩的神色笑道:“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不過一點小傷而已,這點毒奈何不了我地,只是你到帝都之後,一定要小心一點,何大用是自己人。他會保護你的安全的,畢竟你是奉旨前來見駕的,估計那個老賊也不敢輕易對你下手,這次看來是真的要和這個老賊徹底撕破臉了,你這次帶了多少人來帝都?”

楚雷鳴心中一動,不是老丈人現在要他帶人去把老賊幹掉吧,自己那點人扔到偌大一個帝都,估計連個泡泡都翻不起來,就找不著了。別說去幹掉郭亥,就是把這些人扔到帝都。不迷路就萬幸了。於是趕緊說到:“我這次帶了八十名親衛,遭襲的時候損失了二十來人。現在不足六十人了!”

王爺點頭到:“這就好,起碼還有人保護你的安全,要是人手不夠,何大用會給你安排的,畢竟老賊還在帝都不能一手遮天,這些天你抓緊了解一下帝都的形勢,如果能見到皇上的話,盡快離開帝都赴任好了!”

楚雷鳴搖頭到:“既然老賊都已經撕破臉了,我豈能離開這裏,王爺還是先養傷為重,至於下面地事情,卑職會決定的!”

北王也沒有再勸他什麽,只是交待了幾個心腹的官員名字給楚雷鳴,讓他一旦有事可以找這些人幫忙。

顯然北王精神不濟,說了一會之後便又昏昏睡去,楚雷鳴和周定邦離開北王地房間,回到了前廳,周定邦說到:“今天就這樣了,明日你可以公開前來,現在帝都知道父王受傷的人並不多,連何大用都不是很清楚,估計郭亥老賊也不清楚具體情況,只要父王沒事,郭亥還不敢過於肆意妄為,你皇上這幾日到臥龍山暫居,不會召見於你,你也可借這些日子走動一下,熟悉一下帝都的情況,具體我們改日再續好了!”

楚雷鳴點頭應是,然後告辭帶了潘搏和江惠蓉二人離開了王府,依舊是用老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回了住處。

“不就是個王爺嗎?老夫不去你又怎麽著我?”鬼醫師伯啃著一根雞腿,對楚雷鳴的請求置若罔聞,就是不肯去王府醫治王爺。

楚雷鳴簡直氣了個七竅生煙,再也顧不得什麽禮儀,上前一把抓住老頭衣襟嚷嚷到

頭!你吃我的喝我的,就求你去辦這點事你便推三阻道,此事幹系重大,傲夏奸臣當道,剩下地棟梁已經屈指可數,要不是北王在此獨力支撐,恐怕傲夏天下早已無人能掣肘那奸相,如今他受人所害,你這個糊塗老頭居然說不去,好!看我不修書一封,到你師妹那裏告你的狀!說你下山之後為老不尊,花天酒地!你拉屎不擦屁股,偷看女人洗澡……你%#@&……”

鬼醫目瞪口呆的看著楚雷鳴滔滔不絕的朝自己腦袋上猛扣屎盆子,看來這個家夥真動了真怒了,趕緊拉他的手到:“放手小子,我哪裏偷看女人洗澡了?我……好好好!只要你把你那個會發光的東西給我,我就去!你這個混蛋小子,居然一點尊師重道的自覺性都沒有,你等著,看我以後怎麽收拾你!”

“成交!現在就去!否則我那寶貝千裏光你想都別想!”楚雷鳴立即答應了下來,反正他那個手電在他手裏面也沒有什麽大用處。

老頭被楚雷鳴實在鬧的沒法,於是連夜跟著王府侍衛到王府去為北王醫治去了。

天光放亮之後,楚雷鳴收拾了一下,準備前去王府探視,但這個時候忽然來了一幫人,門外侍衛進來稟報到:“將軍大人,外面來了幾個人說是太子府的,有事求見將軍!”

太子府?楚雷鳴想不出來太子府地人找他幹嗎,但是人家畢竟是太子的人,眼前是怠慢不得地,於是趕緊讓人將其請了進來,隨後一個衣著光鮮地內侍模樣的人走了進來,女聲女氣地傳令到:“太子有令,請楚將軍過府一敘。”

楚雷鳴雖然想去王府,但是現在太子親召,作為臣子的他怎麽也不能駁了太子的面子,於是只好讓人通知一下王府,自己收拾一番,拿了件玻璃魚缸隨著太子侍從啟程前往太子府,既然到了帝都,見識一下傲夏未來的君主也不是什麽壞事,

東宮太子府還真不是一般府邸,即便是王府比起這裏也只能算是小巫見大巫了,覲見太子是不能隨身帶護衛的,楚雷鳴交出了隨身佩刀,留下了陪同的潘搏等侍衛,隨著內侍一路穿堂過殿走了老遠才來到了一個殿堂之中,內侍對殿內啟稟到:“城衛將軍楚雷鳴帶到!”

裏面傳來一聲:“有請楚將軍覲見!”

來到這個世界也已經將近兩年了,楚雷鳴也算是經過了大場面的人了,所以雖然今天要覲見當今太子,楚雷鳴也不感到有什麽緊張,於是他捧著碩大一個錦盒低身跟隨著一個小黃門朝殿內走去,剛剛進入殿內,楚雷鳴便聽到了一片絲竹之聲,不由得他用眼角餘光四處巡視了一番,結果看到的情況令他大吃一驚,幾乎以為走錯了地方,這哪裏是什麽太子殿呀,簡直跟進了馬戲團一般熱鬧,殿堂之上居然幹什麽的都有,隨著絲竹之聲輕歌曼舞的有之,耍猴的有之,甚至連玩雜技的也有,和馬戲團不同的是這裏的表演者全部都是一些面目姣好的女子,更有甚者的是這些女子無不衣著暴露,動作之間白花花的美腿令人炫目,就連楚雷鳴這個穿越來自現代的人都不禁感到有些羞臊的感覺,真搞不懂這個太子殿下都在什麽地方搞來這麽多漂亮姑娘,這就是太子的生活嗎?楚雷鳴不禁暗自搖頭。

這是一個小黃門帶著楚雷鳴穿過熱鬧的人群,一路來到了殿前,這時一個女子做出了一個難度極高的動作,擡腿之處露出了女子的羞處,從上面傳來了一陣哈哈大笑的聲音:“哈哈!不錯不錯,打賞!打賞!”

這時小黃門陪著笑臉尖著嗓子喊道:“城衛將軍楚雷鳴帶到!”

楚雷鳴眼角掃視了上面一下,只見上面的坐榻上坐了一個肥豬一般的年輕人,這個胖呀!楚雷鳴估算一下,此人即便沒有三百斤,恐怕也有二百五十斤以上,頭頂一頂明珠冠,身穿錦黃袍,不過卻敞著胸脯,白花花的肥肉讓人看的惡心,他的旁邊還有兩個美姬相陪,難道這個就是當今的太子殿下?楚雷鳴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難怪周定邦總是一提到他這個表兄的時候,總是搖頭,要說都是姓周的子孫,看看英姿颯爽的周定邦,再看看眼前的這個肥豬一般的太子殿下,實在讓人不能相信他們有血緣關系,人與人的差距咋就這麽大呢?同時楚雷鳴的心也沈了下來,想想此位便是傲夏未來的國君,生活卻如此奢靡放浪,傲夏未來實在堪憂呀!

《賊途》 第三篇 帝都篇 第二百五十五章 故人來訪

這時這個太子殿下也把目光從那些表演的女子身上轉移叨了楚雷鳴的身上,瞇著眼睛上下打量著楚雷鳴。

“末將楚雷鳴參見太子殿下!”楚雷鳴捧著裝魚缸的錦盒躬身施禮到,對於這個太子他實在沒有跪的興趣。

豬頭太子也不以為意,揮手到:“楚將軍平身,我聽人說你在邊關和胡人打仗非常厲害,所以想見見你.原來以為你肯定是五大三粗,三頭六臂的模樣,今天看看也是普通人模樣嘛!”

楚雷鳴心裏一陣惡寒,這是人說的話嗎?何況還是在一個當今太子最裏面說出來的,淡他畢竟是太子,自己再大也大不過他,還是趕緊客套到:“太子說笑了,末將其實也就是一個常人而已,並無什麽特殊之處,邊關一戰之所以僥幸獲勝,都是將士們敢於用命,末將不過是運氣好而已!”

太子對他的回答十分滿意,哈哈笑道:“楚將軍居功而不自傲,實在是我傲夏之棟梁呀!”

楚雷鳴暗想,這句話說的倒還算是句人話。

這個時候太子的註意力轉到了楚雷鳴進殿之後一直捧著的那個大錦盒上面,於是開口到:“楚將軍今日前來,手中捧的是什麽呢?”他倒是不客氣。

楚雷鳴趕緊解釋到:“這時微臣在武陵購得的一個稀罕物件,名叫玻璃,此物是用玻璃制作的一個魚缸,通體透亮。其中養魚地話,盡可一目了然,甚是美觀!”

太子一聽急忙說到:“玻璃?我聽說過!去年郭相便送過我一個這個東西,卻是好看,快呈上來讓我看看,可有我以前那個漂亮!”

左右立即有兩個小黃門小心翼翼的從楚雷鳴手中接過了碩大的錦盒,擡到了上面,打開了錦盒。豬頭太子伸著脖子(假如他有脖子的話)朝錦盒內望去。只見一個晶瑩剔透的玻璃魚缸橫臥在錦盒之內,在殿內的燈光下顯的煞是漂亮,引得旁邊那兩個美姬也不由嘖嘖稱奇起來,太子更是高興異常,立即吩咐將魚缸從盒子內取出,擺置到案上,又吩咐人立即取水來灌入魚缸之內,有個黃門聰明,屁顛屁顛的從外面弄了幾條錦鯉進來。放入了魚缸。隔著魚缸可以清楚地看到艷麗地魚兒在裏面游來游去,這樣的情景除了楚雷鳴之外,其他人都是第一次看到,引得太子等人嘖嘖稱讚。

太子得到了楚雷鳴的這個禮物,態度更是好了許多,立即吩咐賞賜楚雷鳴黃金五十兩,而他則把註意力全部都放在了魚缸上面,再也沒有興趣和楚雷鳴攀談了,楚雷鳴看著這個太子。暗自搖頭一番,起身告退,太子也不相留,只是吩咐以後要是再遇上什麽好玩的東西一定要先送給他。楚雷鳴苦笑答應了下來。

出來太子府之後,楚雷鳴心情更加不好起來。想來傲夏一個泱泱大國,如果這樣下去,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好端端的一個國家恐怕就會國已不國了,楚雷鳴現在已經完全將自己當成了這個國家的一員了,開始真正的設身處地的為這個國度考慮問題起來。

“將軍!我們現在去什麽地方?”看著楚雷鳴似乎有些恍惚,旁邊的潘搏小聲提醒楚雷鳴到。

“哦?呃!去王府!”楚雷鳴想起今天本來就是要去王府地,不知道鬼醫是否已經到了王府,現在北王地傷勢不知道怎麽樣了。

在一眾侍衛的護送下,楚雷鳴趕到了北王府,楚雷鳴早早就留意到了附近有些閑雜人等似乎一直都在更隨著他們,知道這些人肯定是郭亥一黨安排的眼線,也懶得搭理他們,既然他們願意跟著就跟著好了,王府侍衛是認識楚雷鳴的,看到楚雷鳴到來,立即便將他讓進了王府。

楚雷鳴急著看看北王,結果剛進內庭,迎面便有一個人撲了過來,一頭紮入了楚雷鳴的懷抱,在他的胸脯上捶打著:“你這個壞人,怎麽到現在才來呀!我父王……”朝陽這會兒早已沒有了以前那種刁蠻勁兒了,眼淚汪汪的對楚雷鳴說到。

“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沒事,有我在就沒事!”楚雷鳴安慰著她,跟著楚雷鳴時間長了,看他一點都不緊張的樣子,朝陽於是也安心了許多,看著四周目瞪口呆的王府侍衛們地目光,朝陽才想起畢竟現在她還沒有和楚雷鳴完婚,她一個郡主家的,這樣撲到楚雷鳴懷裏卻是是有些驚世駭俗了點,可她畢竟是朝陽,於是把秀目一瞪,狠狠的瞪了那些正在盯著他們猛看的侍衛們一眼,侍衛們嚇了一跳,趕緊扭頭,一個家夥居然還自作聰明地說到:“我可什麽也沒有看到呀!”結果是屁股上立即重重的挨了朝陽一腳。

這時周定邦聞訊也迎了出來,楚雷鳴一看他面露喜色地樣子,心也就放下了許多,估計鬼醫已經到了,王爺的毒傷應該不會有問題了。

朝陽看到哥哥和楚雷鳴要說話,朝陽拉了扮成侍衛模樣的江惠蓉到她的竹房說話去了,沒有像以前那樣賴著不走,周定邦看著離去的朝陽笑道:“你這個家夥還真有辦法,才兩個月不見,我這個妹子居然就轉性了,佩服,佩服呀!呵呵!”

楚雷鳴搖頭到:“其實你們都不知道,朝陽其實很懂事的,只是你們平時沒有發現而已!”

周定邦做出一個不信的表情,不過也沒有再在這個問題傷糾纏,反正自己這個妹子有了婆家就好,看樣子這個楚雷鳴還是能鎮住自己的這個刁蠻妹子的,至於其它的他這個哥哥就不管了。

兩個人進入內堂,楚雷鳴開口就問:“王爺現在怎麽樣了?”

“你派來地那個鬼醫果真厲害。一副藥用下後,父王感覺便好了許多,我想應該沒有什麽問題了!”周定邦的喜色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楚雷鳴這才徹底放下心來,隨著周定邦進入後面拜見王爺岳父大人。

北王正靠在軟榻上

在下人的服侍下吃東西,臉色果真好了許多,原來臉上的青氣淡的幾乎不見,精神也好了許多,看到楚雷鳴到來。推開了面前的飯碗。揮手讓人下去,屋子裏面只剩下了楚雷鳴和周定邦。

“雷鳴!你帶來的那個神醫果真厲害,只用了一副藥,我感覺就好多了,今天居然知道餓了,你可算是又立了一功呀!”北王笑道,一邊坐了起來,舒展了一下身體,看來鬼醫果真是有一套。

“王爺客氣了。雷鳴能得王爺厚愛。已經是三生有幸了,能為王爺辦事是雷鳴地福氣,王爺還是躺下養傷為重,不要起身了!”楚雷鳴客套到。

“不妨事,不妨事!躺了這麽多日子了,早就想活動一下,聽說今天太子把你找去,可有什麽事情嗎?”王爺隨口問道。

楚雷鳴心裏一動,北王地消息還真靈通。自己早晨去太子府的事情他躺在床上就知道了,但回頭一想,也難怪,現在是非常時期。以北王的勢力,肯定也不會屈居於一個外姓大臣之下的。既然郭亥一黨能光布眼線,他這個老人精怎麽可能沒有自己的班底呢?何況自己被太子召去,兵部驛館裏面肯定有王爺的人,知道也不奇怪,於是回答到:“其實也沒有什麽事情,太子不過是聽人說了我的事情,對我有些好奇罷了,我送他了一個禮物之後,他便沒有功夫再搭理我了!”

北王聽完一陣苦笑,搖頭到:“這個太子呀!每日就知縱情聲色,其實以前他不是這樣的,都是那些混蛋給帶壞的,皇兄這些年又疏於管教,我這個做王叔地也沒有辦法!你對太子有什麽看法嗎?”

想到剛才在太子府見到地那種場景,楚雷鳴不禁也是一陣苦笑,不過他也不瞞著什麽,直言到:“如果讓我說的話,就是玩物喪志,荒淫無度!”

北王皺眉到:“話雖如此,但你不要隨意說出來,讓別人聽去你可是掉腦袋的罪名,當今的太子卻是是不成器,可畢竟他是傲夏之儲君,有些話是說不得的!”

“雷鳴受教!”楚雷鳴趕緊躬身應道。

“不過在我這裏不必緊張,有什麽還是說什麽好了,我不想連你也在我面前唯唯諾諾,聽不到一句實話,朝陽這次回來看來變了不少,懂事了許多,這樣以後我也就放心了,你很有辦法呀!”北王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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