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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烏龍艷福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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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點心,看到姑娘上車,趕緊把她摟在懷裏,把一塊桃酥放在了她的小嘴裏面,姑娘靠在他的身上,把臉上的灰塵擦了一擦,立即露出了一副俏麗的面容。

“老公!我的演技怎麽樣呀?”她嚼著嘴裏面的桃酥問這個家夥到。

“一級棒!起碼要發給你一個奧斯卡最佳女主角獎,也不想想我的惠蓉老婆是誰?當然是大大的厲害!嘿嘿!怎麽樣?這個事情好玩嗎?”這個家夥一臉壞笑的奉承到。

“奧斯卡?奧斯卡是什麽東西呀?幹嗎要他給我發獎,我就要你給我發獎!好玩是好玩,就是太氣人了,要是換作平時,我當時就把那個該死的劉掌櫃給哢嚓了,看他還敢兇嗎?那我下一步該怎麽辦呢?”惠蓉聽楚雷鳴誇自己,十分高興,問他到。

“當然要獎當然要獎了!哈哈!晚上你留了房門,我過去給你發獎成嗎?哢嚓了他實在太便宜了點他了,那樣就不好玩了,他不是愛財嗎?我就是要讓他看著自己傾家蕩產,流落街頭當要飯的,那樣才讓人解氣,哼哼!下一步嘛當然是寫狀子告那個劉掌櫃了!你瞧,這個狀子我都給你弄好了!怎麽樣,我想的周全吧!”楚雷鳴自吹自擂起來。

惠蓉聽他說的齷齪,心裏面既期待又害羞,捶他了一下啐他到:“誰給你留門!美的你了!哼!”她收拾了一下之後,又恢覆成臟兮兮的樣子,拿了狀子再次回到了知府衙門那裏開始擊鼓喊冤,當然結果是再次被轟了出來,她又裝模作樣的在知府衙門前面哭鬧了一陣,鬧的大街上圍了不少人觀看,都知道了知府又包庇了那個賞玉齋的劉壞水,惠蓉這才瞅機會溜回了喬家。

兒子沒好,我也撂倒了,發燒惡心身上冷呀!堅持著更新一章,還要準備新書,幾乎爬不起來了!大家到時候一定要捧捧疙瘩新書《大宋海賊》的場呀!

《賊途》 第三篇 帝都篇 第二百四十二章 又見惡少

嚴同知的兒子經過這麽長時間的休息和調治,傷勢早已痊愈,在名醫的診治下,保住了男人的命根,於是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這次而且是更加囂張起來,反正武陵有他老爹罩著他,沒有什麽可怕的,於是糾集了一幫惡少,整日尋花問柳,欺行霸市,武陵的老少們都偷偷的在後面叫他嚴螃蟹,意思是他橫行霸道。

嚴螃蟹這兩日在煙花柳巷裏面也有點玩膩味了,那些妓院的粉頭們雖然有些頗有一點姿色,但總是覺得沒有良家婦女玩起來刺激,於是他又開始滿大街溜達起來,時不時的調戲一下過路的大姑娘小媳婦,弄的大街上的大姑娘小媳婦只要遠遠的看到這幫惡少和狗腿子們,立即便躲的遠遠的,讓嚴螃蟹逛了半天都沒有看到一個有點姿色的女子,大嘆運氣不好,正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他遠遠的看到一個姑娘在一個商鋪裏面出來,手裏面還拿了一些胭脂水粉的東西,他的眼睛忽然一亮。

這個女子最多也就是二八年紀,黛眉秀眸,櫻唇桃腮,尤其湖綠棉裙當中一條玉鳶帶,顯得纖腰細細,酥胸顯得飽滿高聳,這使得她原本秀麗端莊的神態中多添了些許的艷色,從她衣著布料上看,應該不是什麽大戶人家的小姐,嚴螃蟹一看,立即色心大起,搖頭晃腦的湊了過去。

姑娘正在走路,迎面被幾個人攔了下來,正中的那個少爺模樣的家夥正在賊眉鼠眼的上下打量著她,姑娘趕緊繞了幾步,想要從他們身邊過去,但他們卻把手臂一伸,硬是攔住她不讓她走。

“你們要做什麽?為何攔著我的去路?”姑娘柳眉一豎怒聲喝道。

“姑娘息怒,呵呵!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要認識一下姑娘,不知姑娘何地人士呀?怎麽從來沒有在武陵見過姑娘呢?可否讓小生知道姑娘芳名呢?”嚴螃蟹故作瀟灑狀,上前搭訕到。

“你憑什麽問我?我是哪裏人用得著你管嗎?讓開,我要過去!”姑娘一點都不給他面子。

“喲呵!姑娘好大脾氣呀!我憑什麽?呵呵!哈哈!你們告訴她,我憑什麽?哈哈哈哈!”嚴螃蟹囂張的大笑了起來。

旁邊一個也穿著公子袍的家夥立即接腔到:“我看姑娘一定不是本地人吧,連我們嚴大少都不知道,告訴你吧,嚴大少可是咱武陵城響當當的人物,他的父親可是咱武陵城的同知大人,你說他能不能問你呢?”

姑娘皺眉道:“原來是嚴公子呀!但是即便你是同知大人的公子,又憑什麽攔住我的去路呢?”

嚴螃蟹看她居然還是不買自己的面子,於是奸笑到:“當然不為什麽了,實話告訴你,本少爺今天看上你了,只不過想要請姑娘一起喝杯水酒而已,不知道姑娘可肯賞臉嗎?”

“我不認識你,幹嗎陪你喝酒,讓開,我要回家!”姑娘還是不買他的帳。

“可以!呵呵!姑娘要是想回家也行,只要姑娘告訴我你家在什麽地方,我自當會送姑娘回家的,哈哈!”嚴螃蟹想要打聽這個漂亮姑娘的住處,這樣就可以到她家裏面逼他家人把姑娘送到他府上了。

“我不告訴你,你要是再不讓開的話,我可就要喊人了!”姑娘做出要喊人的架勢。

“喊!趕緊喊!哈哈!看看這武陵城有沒有人敢管我嚴大少的閑事!你喊呀!哈哈!”嚴螃蟹顯然早已把當初的教訓給忘了個幹凈,反倒變本加厲的伸出爪子想要去摸這個姑娘的臉。

姑娘似乎也會點功夫,一伸手就打掉了他的爪子,讓嚴大少疼的怪叫了一聲:“哎呀!小娘們敢打我,反了你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厲害到什麽程度,來人,把這個不識相的小娘們給我拿下,弄回去好好讓她爽爽!”

幾個家丁聞聽主子招呼,立即如狼似虎的朝姑娘撲了過去,姑娘立即轉身就跑,還喊到:“快來人呀!有人要強搶民女啦!救命呀!”

可路邊的人一見又是嚴螃蟹在作惡,哪裏敢管他的閑事,各個都躲的老遠,唯恐惹禍上身,於是幾個惡仆和嚴螃蟹還有兩個他的狐朋狗友在大街上狂追那個姑娘,還不時的發出汙言穢語,調戲這個姑娘。

眼看他們就要抓住這個姑娘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怒吼:“住手!你們這些潑皮,怎敢當街強搶民女呢?難道這武陵就沒有王法了嗎?”

幾個人嚇了一跳,定睛觀看,迎面竄出一個身穿布衣勁裝高大的年輕男子,攔住了他們的去路,而那個姑娘趕緊躲到了這個男子的背後,還對著嚴螃蟹做了一個鬼臉,似乎是在嘲笑他們,嚴螃蟹的鼻子險些氣歪了,指著這個男子便破口大罵了起來:“你這混蛋是哪兒冒出的蔥呀!你小子不想活了不成,居然敢管我嚴大少的閑事?”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憑什麽管不得呢?老實告訴你,老子是青雲鏢局的鏢師,今天剛到這裏,看見了這等事情,老子管定了!”高個男子大聲說到。

“青雲鏢局??青雲鏢局?嗯?啊哈!啊哈哈哈哈!你小子剛來的吧!你也不打聽打聽老子是誰,就敢管老子的事情,別說你個小小的鏢師了,就是你們鏢局的總鏢頭來了,你問問他敢不敢管我的事情,識相的趕緊滾蛋,別耽誤老子的好事,要是再不滾蛋,老子封了你青雲鏢局的大門,讓你們這些鏢師都滾蛋喝西北風去!”嚴螃蟹覺得實在是可笑的很,一個小小的鏢師居然也敢管他的事情,實在是太可笑了。

這個所謂的鏢師聞聽,做出了一副有些躊躇的表情,抱拳問到:“在下確實是剛來本地的,敢問這位公子是何人嗎?”

對於這個鏢師的反應嚴螃蟹很是滿意,得意的說到:“老子就是當今武陵嚴同知的少爺,你現在知道了?趕緊滾開,老子還要辦正事呢!”

這個鏢師反倒笑了起來,不但沒有離開,反倒是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半晌才說到:“嚴同知?哦!我知道了,你不是以前就當街強搶民女被人胖揍過嗎?怎麽還這麽不接受教訓,又出來橫行霸道了呢?”

嚴螃蟹最忌諱的就是有人提起當初他當街被打的不成人形的事情,沒有想到這個事情連這個剛來本地的鏢師都知道,還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了出來,怎麽能不讓他火大呢?於是他氣的青筋直跳到:“小子你是故意觸老子的黴頭不是,來人,給我打,打得他媽都認不出他來!再給老子封了青雲鏢局,看看他青雲鏢局是怎麽管他們的手下的?”

幾個打手也都會點把式,於是拉開了架子立即朝這個鏢師撲了過去,按照主子的指令要把這個不識相的鏢師打的他媽都認不出他來。

只聽一陣乒乒乓乓的拳腳之聲,接著便是一陣殺豬一般的慘叫聲,觀戰的嚴螃蟹的下巴立即掉到了地上,自己這幫打手撲過去不但沒有把這個鏢師幹倒,反倒三下五除二的被這個鏢師給幹趴下了,而且下手極重,這些手下中招之後,幾乎無一例外的被打得筋斷骨折,躺在地上發出著慘叫聲,再也趴不起來了,看著一臉奸笑的這個鏢師晃著拳頭朝自己走來,這個嚴螃蟹才開始害怕起來,今天還真是撞上邪了,怎麽又出來一個這樣的楞頭青呀!不會今天又被人暴打一頓吧!

這個嚴螃蟹色厲內荏的對著逼過來的鏢師喊道:“你……你你不要過來,我可是同知大人的兒子,你要是敢打我的話,小心你的腦袋!”一想起自己的身份,這個家夥底氣頓時又壯了許多,對著這個鏢師威脅到。

可還沒有等他的話說完,就看到一個碩大的拳頭朝著他的面們飛了過來,只聽見一聲悶響,接著就是輕微的骨頭碎裂的聲音,這個嚴螃蟹的鼻子立即塌了下去,鼻血利馬就噴了出來,嚴螃蟹慘叫了一聲,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旁邊的一個不良同夥一看大事不好,立即轉身鉆到了人群裏面飛奔了出去,這個鏢師看看他的背影微笑了一下沒有搭理他,而是連走幾步來到嚴螃蟹前面,一下騎到了這個家夥身上,輪圓了拳頭朝著他就是一頓胖揍,直打的這個嚴螃蟹鬼哭狼嚎般的慘叫,開始還出言威脅,後來幹脆大哭了起來,拼命的哀求饒命起來。

“現在知道怕了?早點你幹嗎去了?我打……打……打!老子今天打的就是你,不就是個同知兒子嗎?老子今天就是打了,你怎麽樣?我打!嗯?小子你怎麽不叫了?叫呀!我靠!不是這麽不抗揍吧!這麽就暈了?我讓你暈!”這個鏢師板著已經昏過去的嚴螃蟹的一根指頭用力一扳,只聽嘎巴一聲,這個家夥的這根手指便貼到了手背上面,只聽嚴螃蟹一陣慘叫,楞是疼的又醒了過來。

“醒了是吧!那咱接著來,我打……”又是一頓胖揍,把這個嚴螃蟹打得死去活來,這下真的是被打得連他媽都認不出他來了,連四周本來看著解氣的那些民眾都感到膽寒,這個鏢師不是和這個嚴螃蟹有什麽深仇大恨吧!這下手也太黑了點吧!

打過癮的這個鏢師拍拍手丟下了爛泥一般的嚴螃蟹站起來說到:“嘿嘿,老子好長時間沒有打人打的這麽過癮了!”

“讓我也來一下!”圍觀的人萬萬沒有想到那個被救的姑娘這會兒也突然沖了過來,朝著已經半死的嚴螃蟹的褲襠裏面重重的飛起一腳,正中靶心,只見這個嚴螃蟹白眼一翻,連哼都沒有哼便又暈過去了。

這個女子還哼到:“該!看你還敢作惡嗎?”

旁邊那個鏢師眨巴眨巴幾下眼睛忽然笑到:“恐怕不是不敢,而是不能了!你這一腳讓他可以當太監了!呵呵!”

“是誰?是誰敢打嚴公子?”忽然人群外面一陣大亂,有人大呼小叫的沖了過來,圍觀的人群立即被他們沖散,一大幫持刀拿棍的捕快們呼啦啦的沖進來一下把那個鏢師和這個姑娘圍了起來。

有人一看事情不好,飛奔去找青雲鏢局報信去了,更多人搖頭起來,心裏想這下這個鏢師算是完了!可惜了,實在是可惜了呀!

今天剛好是楊榮在鏢局閑著沒事,正領了一幫鏢師在大呼小叫的賭錢,聽到來人的報信,楊榮的下巴都掉了下來,這是那個不要命的鏢師幹的呀!怎麽敢報了名號去當街痛打同知大人的兒子呀!當初自己那個楚兄弟不就是牽扯到了這樣的事情才被發配到了邊關了嗎?這是誰在給自己找事呀!還想不想讓他們青雲鏢局混下去了呀!你說說這個該死的嚴螃蟹也是,沒事怎麽又去街上強搶民女了呢?上次的揍挨的還輕嗎?

“快去查查是那個鏢師幹的!快去!這不是誠心要關咱們鏢局的門嗎?”楊榮一個頭兩個大,老爹現在不在家,大哥又遠在千裏外的分局裏面招呼,連個商量的人都找不著,楊榮無奈,抓了把銀票塞到懷裏,急急忙忙的朝州府趕去,心想這次恐怕鏢局是幹不下去了,搞不好自己也得去陪那個楚兄弟了,唉!

當那些捕快們包圍了這個鏢師之後,鏢師並沒有反抗,而是束手就擒,讓他們綁起了自己,連同那個姑娘也未能幸免,雖然不肯讓人綁,但是還是挨了一個耳光,只好被綁了起來,她狠狠的瞪了打自己耳光的那個捕快一眼,把他的相貌記了下來,那個鏢師和姑娘被一幫捕快五花大綁、推推搡搡的押回了知府衙門,受傷的嚴螃蟹和他的那幫手下也被人擡去,趕緊救治去了,這時四周忽然出現了一幫人,拉著圍觀的人不讓離去,說是讓他們作證,看著這些兇狠彪悍的人,圍觀的百姓不敢說不去,也不敢說去,只好被這些人趕著朝知府衙門看熱鬧去了,至於做不做證,到時候看情況好了。

另外早有一些人追著那些捕快的隊伍去了。

今天的章節比較大,可是疙瘩頂著發燒幹出來的,這本書疙瘩不打算上架了,但保證義務寫完,供大家笑罵,大家要是覺得疙瘩這個家夥實在的話,那在下本書上傳的時候,大家都去看看,吧你們手中寶貴的票票、收藏都給疙瘩就好了!畢竟疙瘩不是神,新書想上榜全靠大家支持了,疙瘩先謝謝諸位了!

《賊途》 第三篇 帝都篇 第二百四十三章 急轉直下

正摟著小妾睡午覺的嚴同知忽然被下人的呼叫聲驚醒,嘴裏罵罵咧咧的起來,披上了衣服開門出來斥責下人到:“你不知道我在休息嗎?如此大呼小叫的想要嚇死我呀!什麽事情如此驚慌?”

“大……大大人!公子剛才在街上被人打了!”下人戰戰兢兢的回稟到。

“什麽?什麽人這麽大膽?居然敢打我兒子?人呢?你少爺怎麽樣了?”嚴同知一聽就急眼了,不出一年,兒子讓人當街揍了兩次,這還了得?

“少爺剛擡回來,已經讓人去叫大夫了,少爺看來傷的不輕呀!”下人趕緊回答。

“不輕?快帶我去看看!”嚴同知有點慌神,他也怪自己無能,忙活了幾十年,就生了這一個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話,那他嚴家就算是絕後了!

看著一灘爛肉一般躺在床上的兒子,嚴同知晃了幾晃,險些沒有栽倒在地,這是自己兒子嗎?怎麽認不出來呀?

“快叫大夫……打我兒子的人呢?”嚴同知發瘋的嚷嚷到。

“大夫馬上就到,毆打少爺的兇犯已經被抓起來了,大人放心!”管家趕緊說到。

“我要砍了他全家,他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居然敢把我兒子打成如此模樣,來人,備轎!我要親自審問那個兇犯!”

轎夫擡著嚴同知的轎子飛奔向了知府衙門,一到衙門就立即提審案犯,當案犯備帶到了大堂上之後,嚴同知看著下面拒不下跪的一男一女,忽然覺得這個男人眼熟的很,腦子裏面一陣搜索之後,很快便想起了這個人是誰。

“是你?”嚴同知咬牙切齒的吼道。

“呵呵!當然是我了!我可是回來了!”楚雷鳴嘴角帶著冷笑回答到。

“你不是在邊關充軍嗎?怎麽跑回來了?”嚴同知心裏算著時間,這個家夥不是發配到邊關充軍去了嗎?怎麽又出現在了武陵呢?但是他有一個想法是確定的,就是這個家夥絕對不是偶然碰上自己兒子的,肯定是專程回來找自己兒子的麻煩的。

“我逃軍了行不行?我說你這當爹的也是,怎麽就不看好你兒子呢?怎麽又把他放出來當街強搶民女呢?看來還真是記吃不記打呀!”楚雷鳴嘲笑他到。

嚴同知氣的渾身直哆嗦,這個家夥絲毫就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他哆嗦著抓了一把簽子摔了下去:“給我打!見了本官居然不跪!還敢咆哮公堂!”

幾個衙役撲過來就要按倒楚雷鳴,楚雷鳴掙紮著喊道:“都給我住手,你們想死不是?連我都敢打?”

他的氣勢一下壓住了那些衙役,他們實在想不通這個人怎麽如此囂張,難道他有什麽後臺不是?但是想想上面可是同知大人,他揍的可是同知大人的兒子呀!

“你這狗官,憑什麽打我?你為什麽不問問我為什麽打你兒子呢?”

嚴同知真被氣糊塗了,咬牙切齒的厲聲吼道:“我管你為什麽打我兒子,今天你進來就別想再活著出去了!”

“大人!外面湧來了好多百姓,嚷嚷著說是要看大人審案!”一個衙役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稟報到。

“什麽?”嚴同知腦袋幾乎大了兩圈,畢竟他是個同知,有知府在的情況下,他是無權直接審案的,只有知府不在的情況下,他才能代理審案,現在外面的那些百姓難道也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居然圍住了知府衙門,這事情要是鬧大的話,他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幸好這個時候,知府大人也慌慌張張的跑進了大堂,嚴同知趕緊起身把座位讓給了知府大人,知府瞪了他一眼,吩咐讓人在一邊給他看了一個座,對下面的衙役叫到:“既然他們要看審案,就讓他們進來好了,不過要加派人手維護秩序!”

於是大批民眾湧入了知府衙門,站在了大堂外面的看著知府審案。

知府清了清嗓子,把驚堂木一拍對下面站著的楚雷鳴和朝陽訓斥到:“下面何人?為何到了大堂見了本官不跪?”

“知府大人,難道不認識在下了嗎?要說我還是你發文充軍的呢!嘿嘿!”楚雷鳴一臉的玩世不恭的笑到。

“嗯?你是?……”這個知府還真有點眼熟,就是沒有想起來他是誰,這一年裏,不知道有多少人經他的手被發配充軍呢。

“在下楚雷鳴,不知道大人想起來了嗎?”楚雷鳴報出了自己的姓名。

耳熟!絕對耳熟!想想看,哦!原來是這個家夥呀!當初他不是因為得罪了嚴同知和孫巡按已經被發配充軍了嗎?怎麽現在又回來了?一定是偷跑回來的,知府腦子一轉,終於想起不少東西,於是把臉色一沈,驚堂木一拍喝道:“大膽狂徒!你一個充軍之人,尚未到時日怎麽就回來了?還不給我跪下!”

“跪不得,跪不得的!只怕在下即便是想跪,恐怕大人也承受不起的!”楚雷鳴把腰桿繃的筆直,奚落他到。

知府真的生氣了,大喝到:“狂徒!來人呀!給我把他按下,待我審過之後,定殺你個二罪歸一!”

“哎喲!你***,還真下手呀!好!你等著!”楚雷鳴悶哼了一聲,原來一個衙役看他囂張,掄起了水火棍照著他的腿彎上重重的打了一棍,楚雷鳴雙膝一軟跪倒在了地上,外面圍觀的人群中立即發出了一陣騷動,楚雷鳴趕緊對外面使了一個眼色,騷動漸漸的平息了下來,弄的知府和嚴同知有些摸不著頭腦。

聽他罵人威脅衙役,知府立即抓住了他的把柄,喝道:“大膽狂徒,竟敢在公堂之上公然威脅差役,來人,掌嘴二十,以示懲戒!”說著丟下了一個三指寬的簽子,這是專門掌嘴用的家夥。

這個時候一旁站的朝陽先不幹了,開口罵到:“狗官!我看你敢打他?你作為知府,應該先問此事因何而起,怎麽上來就先打我們呢?”

知府被她罵的一楞,看看她,不過就是一個長的不錯的姑娘而已,怎麽今天遇上倆都是不怕死的主呀!上來就敢罵官,嘿嘿,怪了!

“大膽!你這女子好生無禮,見到本官不但不跪不說,老爺我審案難道要讓你一個婦道人家教嗎?居然還敢辱罵本官,來人,也掌嘴二十!”好麽!一塊打!

衙役們得令立即撲了過去,其中一個還想著趁機占點這個小女子的便宜,這樣的便宜平時可不容易占到。

這個時候突生變故,幾個身影從下面人群中躍出,一個掃堂腿過去,幾個衙役立即便飛了出去,摔成了滾地葫蘆,嚇的知府和嚴同知兩個人大呼刺客!有刺客!衙役們趕緊抽出了腰刀圍住了這幾個人,而這幾個人同樣也不示弱,紛紛抽出了佩刀,和這些衙役對峙了起來,有人上前把楚雷鳴的繩子松開,又松開了捆朝陽的繩索,大堂上立即亂做了一團。

外面的民眾一看這下熱鬧了,居然有人抄家夥到府衙裏面搶人,這樣的熱鬧平時可是看不到的,立即大呼小叫的喊了起來,不過有的膽小的就已經開始往門外溜了,免得一會兒打起來,殃及魚池。

“你你你們反了不成?竟敢暗藏兵器擅闖府衙?這可是滅族大罪呀!來人呀!給我拿下他們!”知府和同知兩個人躲在眾多衙役後面叫嚷道。

“慢點慢點!我想你們一定誤會了,知府大人,這些人都是在下的手下,也都是官兵,可不是什麽歹徒,你可知道剛才你們抓的這位是誰嗎?”楚雷鳴站出來揮手攔下了正要動手的兩方,指著朝陽問知府和同知到。

“官兵?”許多人都有些糊塗了,這些便裝之人怎麽是官兵呢?而這個女子又是誰呢?知府好像聞出了點什麽味道,於是開口問道:“她是什麽人?”

楚雷鳴裝模作樣的來到朝陽面前,抱拳對她施禮到:“屬下維護郡主殿下多有不周,讓郡主殿下受驚了,請郡主殿下治罪!”

其他那些持刀的親衛也急忙跟著對朝陽施禮到:“屬下保護不周,望郡主殿下恕罪!”

“郡主?……”周圍的人都傻眼了。

“起來吧!真是掃興,我不過想自己四處逛逛,居然遇上了這樣的事情,和你們無關!”朝陽也端起了架子,無形之中居然露出了一種久居上位人士的氣勢來。

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呀!怎麽蹦出來一個郡主呢?傲夏的郡主也就那麽幾個,這位又是哪兒來的郡主呀!知府的腦袋忽然很大,大的脖子都有些挑不起來了,而那個嚴同知這會兒早就被兒子的仇給蒙住了眼睛,忽然跳出來嚷道:“不要相信他們,他們不過是一幫歹徒而已,給我趕緊把他們拿下,我重重有賞!快點把他們拿下!”

這些衙役們有點面面相覷,人家都說過了這個女子是個郡主,而現在自己的上司居然讓他們拿下這個郡主,要是萬一這位是真的郡主,那自己的小命不就完蛋了嗎?頓時他們陷入了兩難境地,不知道是動手還是不動手的好。

這時楚雷鳴倒是來了威風,把手一指嚴同知喝道:“此人明知郡主殿下身份,還要以下犯上,這明擺著是要造反!來人,保護郡主殿下,把此人給我拿下!”

關註疙瘩新書《大宋海賊》月中開始上傳,弟兄們邊看老書,邊去踩踩新書,養肥了再殺也成呀!呵呵!

《賊途》 第三篇 帝都篇 第二百四十四章 一網打盡

這時人群裏面呼啦又沖出了二十多個彪形大漢,各個抽出了家夥應聲到:“屬下遵命!”然後眾人在一個身手十分迅速的人的帶領下立即撲向了衙役中圍著的那個嚴同知,衙役這下徹底傻眼,單是看看這些人的身手,他們肯定就不是對手,人家氣勢這麽足,難不成對方真的是個郡主不成?還沒有動手士氣便落到了谷底,哪裏還是這些血池子裏滾出來的親衛的對手,幾個照面,一群試圖攔阻的衙役便被放翻在地,不過這些親衛下手還是有分寸的,只是暫時讓他們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並沒有傷他們的性命,這個嚴同知和那個知府大人的臉都嚇白了,沒有想到這些人居然如此彪悍,自己這些衙役居然連人家的邊都碰不上,就被收拾了個幹凈,嚴同知怪叫著要跑,結果被為首的那個人飛起一腳,踹到了屁股上,把他踹出去了老遠,立即兩柄鋼刀便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嚴同知的尿都被嚇的噴了出來,篩糠一般的癱軟在地,被兩個親衛拉到了大堂中間,丟到了楚雷鳴的腳下。

楚雷鳴早就恨的牙癢了,上去就是一腳,正踹在這個同知的嘴巴上,同知大人立即怪叫一聲撲倒在地,哀號了半天,一張嘴吐出口血沫子,裏面還帶了幾顆門牙,疼的他簡直要哭嚎起來了。

這個時候那個知府也被揪了出來,扔在了楚雷鳴面前,知府既害怕又不解,於是小心問到:“下官敢問一句,這位郡主殿下是哪個郡主殿下嗎?”

“大膽!居然敢如此問朝陽郡主的名諱,我們郡主是北王之女!你現在明白了嗎?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把劍你可認識?”楚雷鳴大聲斥責他到,從旁邊人手裏面接過了一把劍展示在他的眼前。

這把寶劍通體連劍鞘都是黃金打制,劍鞘上面有幾個陰文,上書“皇上禦賜北王用劍”這下這個知府大人徹底相信了,眼前這個女子確實是個郡主,而且是當前最惹不得的一個郡主,他的腿都軟了,趕緊磕頭到:“下官不知郡主殿下在此,剛才多有冒犯,望郡主殿下饒命呀!”。

朝陽低頭看了看如同搗蒜一般的知府,嘲弄他到:“你剛才不是還要掌我的嘴嗎?怎麽現在不掌了嗎?”

知府真的是快要嚇瘋了,篩糠一般的磕著頭哀號到:“不敢不敢!下官不敢!剛才不知您就是郡主殿下,多有冒犯,還望郡主饒恕下官不知之罪呀!”

朝陽小腳一擡,重重的踢他了一腳:“滾一邊跪著去,等會兒給你算賬!”

知府立即滾到了一邊,連個屁都不敢放的跪倒在一邊呆著去了,那些剛才被放倒的衙役們也都掙紮著爬了起來,篩糠一般的跪到了知府大人的身後。

這個嚴同知這時也明白過來味道了,知道今天徹底是栽了,趴在地上不知道該怎麽辦是好,楚雷鳴蹲在他身邊,抓著他的肩膀一提,讓他站了起來,用極盡嘲諷的口氣說到:“嚴同知好大的威風呀!這個武陵還真就容不下你了,哼哼,你的兒子還真爭氣呀!膽子大到居然敢強搶郡主回家了,恭喜,恭喜!你生了一個好兒子呀!呵呵!”

這個嚴狗官這會兒已經想不起心疼他那個已經沒有人形的兒子了,恨的是咬牙切齒,這個兒子還真會給他找事,居然強搶民女搶到了堂堂郡主頭上,他還真有眼光呀!他狠狠的瞪著楚雷鳴,用跑風的嘴問道:“你到底現在是做什麽的?你難道是專程回來找我麻煩的嗎?”

楚雷鳴呵呵笑到:“不好意思,一直忘了告訴你我現在的身份,我現在呢?不大不小也算是個官了吧!也就是個參領將軍而已!我哪裏是來找你麻煩的呀!我是專程前來感激你的,要不是你們幾個,我楚雷鳴哪有今天這樣的風光呀!”

這個嚴狗官終於想到了傳聞中,邊關那個勇冠三軍,智謀過人,大破胡人的姓楚的將軍,敢情還真是眼前這個仇家呀!他的心徹底冷到了底,整個人如同抽去了筋一般的軟了下去,那邊的那位知府這會兒也癱軟在了地上,完了,這下算是全完了!

朝陽找了個地方坐下看好戲,外面那些民眾更是熱鬧了起來,老天開眼了,這幾個狗官終於到了倒臺的時候了,敢情他們也有惹不起的主呀!哈哈!看熱鬧咯!現在就算是給他們銀子他們也不會走了,圍在大堂外面看熱鬧起來。

楚雷鳴把這個嚴同知和那個知府在大堂上戲弄了個夠,這時外面一陣喧鬧之聲,一個身穿軍服的親衛從外面沖了進來。

“啟稟將軍!剛才屬下在喬家的時候,本地巡按帶了許多人到喬家,試圖強搶將軍的夫人回家成親,並打傷了喬府多名家人!”親衛啟稟到。

楚雷鳴把桌子猛然一拍,怒吼到:“反了,還真的是反了!這個姓孫的連老子的老婆都敢強,現在他們怎麽樣了?”

親衛一抱拳到:“屬下已經帶人將那姓孫的一眾全部控制了下來,現在正押往這裏,聽候將軍發落!”

楚雷鳴冷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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