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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烏龍艷福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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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帶過來吧!現在新帳老賬也該一起算算了!哼哼!”

不多時在一群衣甲鮮明、如狼似虎的親衛的押送下,那個孫巡按等一眾被押到了府衙裏面。

姓孫的胖子滿臉是血,還一個勁的在吵吵著:“這是誤會!這是誤會呀!我堂兄可是太常寺少卿,你們不能把我怎麽樣!”

楚雷鳴伸頭看看,心裏面偷笑,自己這些手下還真夠狠的,孫胖子帶的這幫逼親的人居然連一個能走路的都沒有了,居然全都被打斷了腿,這幫家夥還真能替自己出氣呀!呵呵!得空要好好請他們喝酒啦!哈哈!

“孫巡按!你可還認識我嗎?”楚雷鳴走到了滿臉是血的孫胖子身邊,問他到。

孫胖子這才發現連知府和同知也都跪在地上,而一個女子則坐在一旁,這是怎麽回事呀?他也鬧糊塗了,於是循著聲音朝楚雷鳴望去。

“是你?”孫胖子倒是記性不錯,一下就認出了楚雷鳴,驚呼了起來。

“是我!”楚雷鳴點頭。

“你不是已經死在了新霸了嗎?”孫胖子忽然想起了當初兩個負責押送楚雷鳴的衙役回來時候說的話。

“不好意思!老子命大,沒有死成,讓您費心了,也讓您失望了!”楚雷鳴嘲諷他到。

“……你憑什麽抓我,我可是巡按,你不過是個罪軍罷了!”孫胖子色厲內荏的叫到。

“我是參令將軍,官比你大,而你要搶我老婆,我當然有權抓你了!”楚雷鳴回答到。

“你你你……那個喬家三小姐是你的……?”孫貴到現在才明白過來味兒。

“哎呀!答對了!不過遺憾的是沒有獎勵呀!”

“這個……這個……是個誤會,誤會呀!”孫貴馬上解釋起來。

“誤會?不會吧!我岳丈可是已經告訴你,他的女兒已經許配給我了,你不是讓我岳丈退了我們的親事嗎?怎麽是誤會呢?”楚雷鳴抓住了他的脖領子目露兇光道。

“我不知道你現在是……不是,我不知道你還活著……”孫貴這才發現他怎麽也解釋不清楚這個事情了。

楚雷鳴一腳把他踹出去了老遠,差點沒有當場把他踢死,惡狠狠的說到:“老子當年不過想做點生意,你卻為了霸占我的產業,硬是把我扣上莫須有的罪名,把我充軍,又讓差役在路上打斷我的腿,好呀!可你當時怎麽也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到了現在,你還惦記著我老婆,你說我該怎麽收拾你呢?”

孫貴真的害怕了,他當初確實怎麽也沒有能想到這個楚雷鳴不但沒有死在邊關,而且還積功至了將軍,他的腸子幾乎都要悔青了,哭嚎著哀求到:“楚將軍!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我把你的莊子還給你,對,我還給你再賠給你銀子還不成嗎?您就放過我吧!”

看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孫胖子,楚雷鳴一陣惡心,再看看旁邊跪著的那個嚴同知還有那個知府大人,自言自語到:“人基本上就要到齊了,還是差了一位呀!”

這個時候忽然堂外一個女子喊道:“大人!民女冤枉呀!”

楚雷鳴一聽就樂了,惠蓉這個丫頭還真會找時候呀!實在是太機靈了,今天說什麽也要把這幾位給湊齊了才行呀!於是他裝模作樣的對一旁的朝陽請示到:“殿下!下面不知何人喊冤,想來這武陵有這幾個狗官做主,一定是積了不少冤案,您看……”

朝陽看他對自己畢恭畢敬的樣子實在好笑,但是還是強忍住笑意,做出一副嫉惡如仇的表情說到:“這幾個狗官都在,你盡管讓那喊冤之人進來問清就是了!”

有了朝陽這句話後,楚雷鳴對外面揮手到:“讓喊冤之人上來好了!”

惠蓉還是一副村姑打扮,捧了一張狀子就跑上了大堂,知府一看壞了,這不正是前兩天狀告賞玉齋掌櫃的那個民女嗎?自己收了那個劉掌櫃的五百兩銀子,把這個村姑趕了出去,怎麽偏偏在今天跑來了呀!這不是誠心給自己找事的嗎?

惠蓉把戲算是演足了,哭哭啼啼的把自己賣玉佛的事情講述了一遍,楚雷鳴也裝模作樣的做出憤慨狀,然後把桌子一拍,對手下的親衛小隊長叫到:“來呀!你們去把那個姓劉的給我抓來,順便把那個證物也給拿來,我要請郡主殿下親自審問!”

此人得令,立即帶了二十幾個人親衛,呼啦一下沖了出去,撲向了城北方向的賞玉齋,外面又有一幫親衛和他們會合到了一起,浩浩蕩蕩的殺往了北邊。

楚雷鳴看著下面的這幾位,心裏想到,抓來這個姓劉的家夥,可就算是一網打盡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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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途》 第三篇 帝都篇 第二百四十五章 郡主審案

如狼似虎的親衛可不跟這個當初陷害自己將軍的家夥客氣,除了沒有殺人之外,他們拿出了當初在胡人境內襲擊部落的頑強作戰的風格,沖入賞玉齋問清了誰是劉掌櫃之後,立馬先揍了個半死,然後把店裏面的人打了個半死,便開始起獲贓物的行動,既然是贓物,將軍又沒有說什麽是贓物,那這裏的所有東西都有贓物的嫌疑,他們幹脆找了兩輛大車,把所有“贓物”全部都裝到了車子上面,拉著已經半死的劉掌櫃和他的幾個手下一路趕回了衙門覆命。

劉掌櫃直至被打暈都沒有弄明白自己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怎麽會有官兵到他店裏面抄家呢,而且還二話不說就對他一頓胖揍,邊打還邊喊:“你這個混蛋還敢拘捕?我讓你拘捕,我讓你拘捕,我看你還敢還手不敢了!”然後拳頭和大腳雨點般的落下,可憐劉掌櫃沒有幾下就壯烈的昏迷了過去,肋骨都被打折了兩根。

劉掌櫃在一盆冰水的問候下十分乖巧的清醒了過來,一睜眼就看見大堂上跪了黑壓壓的一片,為首的幾位都是熟人,知府大人、同知大人、巡按大人,好麽!武陵的官府巨頭這下全都湊齊了。

接著他便看到了旁邊站著的那個村姑,於是意識到自己這事應該是發在了她的身上,可怎麽連同知還有巡按都一塊跪到這兒了呢?他實在是想不通,於是那他的賊眼又開始踅摸起來,最終他又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楚雷鳴。

楚雷鳴這會兒已經換上了一身官服,雖然沒有頂盔掛甲,但這身合體的將軍服還是把他襯托的威武異常,劉掌櫃算是明白了,債主回來了!而且這個債主現在的身份已經不是一般的身份了!

楚雷鳴連看都不看他一眼,而是轉身躬身對一個女子說到:“郡主殿下,現在人犯都已經帶到,郡主看是該如何審問?”

朝陽也端出了自己郡主的架子,揮手對他說到:“這裏的官府已經是爛透了,既然沒有人可以做主,那你就做主審訊好了!”

楚雷鳴假惺惺的說到:“下官不敢,武官不幹預地方事務是朝廷明令,還請郡主親自審訊好了!”

朝陽一聽就高興了,雖然她貴為郡主,但朝廷上下除了宮裏面設有女官外,還沒有女人能夠做官呢,她還真想過一把當官問案的癮呢,現在機會來了,說什麽都不能放過,於是點頭到:“既然如此,那我就來審問好了!楚將軍可以做我的助手!”

“屬下遵命!”楚雷鳴應命到,然後暗暗對著朝陽豎了一個大拇指。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為了做事方便一點,楚雷鳴命人清退了堂外的百姓,雖然這些百姓不樂意,但人家將軍發話了,除非是自己不想活了,否則還是老老實實的出去好了,不過看來這幾個狗官、奸商肯定是沒有好果子吃了!呵呵!

既然問案,那就要有人做筆錄了,楚雷鳴揪過來了府衙的主薄命他做筆錄,主薄早就嚇的半死,聽說讓他做筆錄,立即高興的不得了,起碼現在沒有他的事情了,至於原來的老板的死活,那就不歸自己管了,立即美滋滋的起來,找來筆墨紙硯,有人又給他弄了一個小桌子過來,他立即開始工作。

至於朝陽怎麽審案,那還不是小事,有楚雷鳴這個大陰人在旁邊現場指導,對於這些個平日裏只知道作威作福的家夥,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嗎?當然是問他們什麽,他們就要說什麽了,不說?那可不行,反正這裏還有一幫平時幫他們整人的衙役在,指揮著他們上就可以了。

“你們最好把你們這些年貪贓枉法的事情都給說出來的好!否則你們準備的那些刑具也不是都給別人用的!”

“什麽?都說完了?你們說這些年你們就做了這麽點壞事?我看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

“來人呀!去去去不是叫你們,你你你,叫的是你們,你們這些混蛋當初揍老子的時候,可是不少出力,現在這筆帳我還給你們記著呢,要是以後還想留下你們的吃飯家夥的話,就給老子把你們的真本事給使出來,把你們這裏的刑具都給我搬出來,讓這幾個大人都好好享受享受,要是誰敢給老子放水的話,看我不打斷你們的腿!不過話可說前頭了,不許給老子把他們打死,誰打死了誰抵命,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快去!”

朝陽坐在大案後面閑的數螞蟻玩,說是讓她審案,這倒好,楚雷鳴這個家夥來了一個越俎代庖、全權代理了,只見他站在案子前面指手畫腳,朝陽連句話都插不上,早知道也不當他的擋箭牌,直接讓他來就是了。

主薄這個累呀!從開始到現在寫口供寫的手都腫了,看意思這個楚將軍還是一點沒有完的意思了,單單是現在這些口供就足夠滅下面這幾位三次九族了,他還是嫌不夠,現在他才知道得罪誰都千萬別得罪這位,這位楚將軍要是耍起陰來,下面那幾位根本就不是對手。

這些衙役為了自己的吃飯家夥,可是顧不上什麽舊情了,各個把看家的本事都使了出來,抄起了刑具,一個個的給這幾個家夥上上,只聽得大堂裏面鬼哭狼嚎,聽的人直起雞皮疙瘩,連朝陽和江慧蓉這兩位堪稱女中豪傑、神經大條的女子都不忍目睹起來。

“殺了我吧!我受不了啦!嗚嗚……”孫胖子哭嚎到,他渾身上下現在已經快找不到一塊巴掌大的好地方了,可這些衙役下手有分寸,可以讓人最疼,就是不會死人,甚至連昏過去都沒有可能,他哪兒受過這樣的折磨呀,現在他是問什麽說什麽,只求趕緊一死了之,再看旁邊的那幾位也都跟這個孫貴差不多了,基本沒有了人形了。

朝陽偷偷的拉了一下楚雷鳴的袖子,小聲的說到:“老公!差不多就算了吧!我有點害怕!”

惠蓉也偷偷湊到楚雷鳴身邊,小聲勸他到:“老公,你的仇也報了,殺了他們也就是了,別再折磨他們了吧!”

楚雷鳴的臉色立即沈了下來,拿過那厚厚的一疊口供對她們說到:“我知道你們心軟,其實我的那點仇早就報過了,你們一定覺得我這個人心太狠,是的,我確實心狠,你們自己看看,這些混賬東西這些年都幹了些什麽?這些口供裏面記錄了多少人的苦難,他們的雙手沾了多少人的鮮血?是的,我狠,對於這些吃人肉的東西,即便是再狠都覺得不夠!他們這叫惡貫滿盈、咎由自取!”

兩女都低下了頭,不再說話了,楚雷鳴長嘆了一聲,丟下了口供,輕輕說到:“對不起,我說的話重了點,做的也有些過頭了!”

兩女都趕緊搖頭道:“沒有,我們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是我們不好!”

楚雷鳴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對下面的衙役吩咐到:“好了,也差不多了,讓他們簽字畫押好了!”

幾個在崩潰邊緣徘徊的家夥一聽可以簽字畫押了,心裏頓時感到一松,爭先恐後的往自己的口供上面畫押,生怕慢上一點,再受皮肉之苦。

看著這些主犯、從犯被帶至大牢,楚雷鳴看了看這些口供,對朝陽說到:“郡主殿下,您看下面該做什麽了?”

朝陽一楞,沒有明白過來,反問他到:“那你說該做什麽了?”

楚雷鳴這個汗呀!湊到朝陽身邊小聲到:“我說郡主老婆大人,這些家夥這麽多年來,做了這麽多壞事,肯定是積累了大筆的財產,你難道要給他們留著花嗎?當然是抄家啦!”

朝陽立即恍然大悟,揮手下令到:“來人,將這些人犯的府邸給查封了,對於那些涉及的幫兇立即抓捕歸案!”

親衛們和那些剛剛反正的衙役捕快們趕忙插手應是,衙役、捕快們跟著親衛們浩浩蕩蕩的開出了府衙,執行抄家大業去了,當然朝陽是忘不了當初那個扇她耳光的那個捕快的,這個家夥也被鋃鐺入獄,估計不用朝陽吩咐,他也活著出不了這個大牢了,楚雷鳴也犯不著關心這個狗仗人勢東西的命運。

處理玩這些之後,楚雷鳴徑自帶了朝陽和惠蓉來到了大牢,朝陽以為他還要去找那幾個混蛋的麻煩,於是問他到:“你還要去找那些狗官的麻煩嗎?”

楚雷鳴笑著搖了搖頭道:“不是,我要去看一個恩人!”

在大牢裏面楚雷鳴果真找到了那個當初對他有恩的獄卒,這個獄卒也早已聽說了大堂上發生的事情,心裏為楚雷鳴高興,也慶幸自己當時對他不錯,不過沒有想到的是楚雷鳴居然帶著郡主殿下屈尊專程來到這個陰暗潮濕的地方來看他,於是趕緊跪下迎接他們:“小人參見郡主殿下,參見將軍大人!”

“老兄!快快請起,楚某受不起你的大禮的,俗話說得好,受人滴水之恩,必將湧泉相報,當初你老兄對我的恩德,楚某沒齒難忘,姍姍來遲,還望老兄擔待呀!”

楚雷鳴的這番話讓這個獄卒感動的熱淚盈眶,難得呀!實在是太難得了!一個上位者能對當初一個幫過自己的小人物念念不忘,又有多少人能做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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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途》 第三篇 帝都篇 第二百四十六章 是誰的還是誰的

楚雷鳴帶著紫煙、朝陽、如玉等人一路出城,遠遠看到了石頭坳莊子,進入莊子地界之後,一路上的佃戶人家居然有半數空置著,沒有見到幾個人影,出雷鳴甚是奇怪,於是下馬找來了幾個佃戶,這些佃戶中有人立即認出了出雷鳴,楞神了一陣之後,幾人忽然放聲大哭起來,紛紛跪倒在了楚雷鳴面前。

“這是為何?趕快請起!”望著這些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佃戶們,楚雷鳴忽然想起了邊關的那些饑民,這裏地處中原地帶,原本屬於富庶之地,雖然佃戶們不算富裕,但以前起碼溫飽還是沒有問題的,這是怎麽了?楚雷鳴有些奇怪,於是出言相問。

一個佃戶抹著眼淚,哽咽的說道:“少東家!您可算是回來了!自從您出事之後,這裏便被那孫大人收去,他將這裏的地租提升了兩倍,我們一年辛辛苦苦打的糧食也堪堪夠交地租,哪裏還有什麽餘糧度日呀!如今進了冬季,佃戶們為了活命,大部分都去討飯去了,只剩下了我們這些老弱之人,在這裏等死,少東家!您可要救救我們呀!”話還沒有說完,這些佃戶便又是泣不成聲起來。

楚雷鳴暗罵一聲,這個該死的孫貴,真是殺他一萬次都不夠,可憐這些老實人了,於是他趕緊一一攙起這些佃戶,當即命身邊的張老實到:“大家受苦了!傳我話下去,這裏的佃戶今年冬天每戶發放五百斤糧食,再發放兩吊錢給他們,讓他們好好過年,明年免租一年,以後的地租恢覆到以前的標準好了!”

聞聽楚雷鳴如此安排,立即讓這些幾乎絕望的佃戶喜出望外,黃天在上,老天終於開眼了!自己的好主子可算是又回來了!這些佃戶高興的立即奔走相告而去。

莊子裏面沒有一個人,顯然這裏已經很久沒有人打掃了,到處都是一片狼藉,那些玻璃窯雖然還在,但是卻被破壞的十分厲害,想來孫貴和那個劉掌櫃也試圖從這窯裏面找到一些秘密,但是他們肯定是失敗了,因為張老實他們在跑路走的時候,早已把這裏的各種原材料混在了一起,他們沒有配方的情況下,要是能燒楚玻璃的話,還真都成了神仙了。

楚雷鳴望著這些玻璃窯,大有一中意氣風發的架勢,掐著腰站在那裏高喊到:“我胡漢三今天又回來了!哦呸!不是,都是以前說順嘴了,是我楚雷鳴又回來了!嘿嘿!”

紫煙他們很是奇怪,於是問他到:“胡漢三是誰?”

“這個……呃!胡漢三是個大地主!”

“哦!你現在也是大地主呀!”朝陽立即接口道。

“不一樣,不一樣的!那個家夥是個壞蛋,是個惡霸,我可是個大善人呀!嘿嘿!”地主和地主可不一樣,你們見過這麽好的地主嗎?楚雷鳴趕緊把自己和胡漢三摘清關系。

江惠蓉揶揄他到:“我看也沒有什麽不一樣的呀!你也是個色狼呀!”

楚雷鳴腦門上立即拉出幾條黑線:“你誠心的不是,好呀!看我怎麽收拾你,既然我是色狼,那今天我就腰吃了你!你別跑,你別跑!”

這個家夥要是耍起無賴,江惠蓉那裏是他的對手,看他當著眾人的面說這個事情,又見他張牙舞爪的朝她撲過來,於是立即逃走。

楚雷鳴對唐柔兒交待到:“你撥些銀子出來,給張老實,把這裏重新修葺一下,另外再多建幾個窯出來,這次我要大大的發一筆財,哈哈!”

“你可不要忘了我可是還有股份呢!可不能少我的那一份!”一個家夥蹦了出來,原來是楊榮這個小子,當初他聽說他的鏢局的鏢師把嚴同知的兒子當街痛打,嚇了個半死,一路屁顛屁顛的跑到衙門,結果看到了楚雷鳴正在耀武揚威的收拾那幾個武陵的當官的,當時就高興暈過去了,單單看看楚雷鳴的架勢就知道這個家夥又翻身了,肯定是他冒充的青雲鏢局的鏢師幹的這個事情了,這不楚雷鳴一說要重新接收玻璃坊,這個家夥立即屁顛屁顛的跟著跑來了。

“你小子怎麽來了?鏢局的事情也不管了嗎?”楚雷鳴看到這個家夥還真的很高興,要說來到這裏,楊榮也是他第一個交的朋友,而且這個家夥很夠義氣,即便自己倒黴的時候也沒有落井下石,還四處給自己打點,這個朋友交的不錯。

“你說鏢局呀!我跟我老爹商量了一下,鏢局我不管了,以後我就跟你混飯吃了,你可得給我弄個官當當,好歹我也算是一身功夫呀!”這個家夥居然要到楚雷鳴的軍中投軍。

楚雷鳴對他自吹自擂的本事很是不滿,對李文亮說道:“也成,你給我查查,咱大營裏面似乎還又個馬夫的空缺,你給他安置一下吧!”

“我切!”楊榮立即對他比劃了一個中指。

“好哇!此人嚴重藐視上司,給我拖出去先打他五十軍棍再說!”

“不要哇!……”

反正有錢,也又時間,楚雷鳴請了一大幫工匠立即開工,修理的修理,重建的重建,這裏的房屋本來也夠結實,稍加整理之後,就又煥然一新起來,至於那些老玻璃窯,雖然有些破損,但情況也不是很嚴重,把各種殘渣清理之後,就基本可以重新使用了,張老實掄圓了膀子熱火朝天的領了幫人幹了起來,這些事情根本就不用楚雷鳴操心,反倒是他還得聽張老實的指點了,畢竟他張老實吧一門心思都用到了燒玻璃上,早就是老師傅了。

那些討飯去的佃戶聽說了老東家又回來了,並且安置了他們的生活,於是全都跑了回來,反正冬天也沒事,就一起到莊子裏面幹活,連招呼都不必打,只要有活就有人搶著去幹,弄的楚雷鳴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只好吩咐唐柔兒安排人給他們記工,最終一並再發放工錢給他們好了。

當初那些供原料的人聽說了消息,於是大量原料又開始大車大車的送進了莊子,期間楚雷鳴以朝陽郡主的名義吩咐衙門裏面的人寫了奏折,將知府、嚴同知、孫巡按等人的罪狀一並寫清,派人送往了帝都,至於上面怎麽處置,楚雷鳴管不著了,反正幾個家夥基本上都已經被他整瘋了,即便不殺也跟廢人差不多了。

楚雷鳴也沒有另外買宅子,而是以朝陽的名義沒收了知府他們幾個大貪官的宅子,最終選了孫貴的那套大宅子作為了他在武陵的家,這裏地勢最好,也最安靜,宅子也足夠大,安置紫煙她們這些夫人是絕對不成問題的,而且還不用另外再裝修什麽了,一切都已經相當奢華了,楚雷鳴這是打著罰沒贓物旗號,不過行得卻是卻中飽私囊的活計,反正也沒有人說他的壞話,拿了就拿了!

選了一個黃道吉日,楚雷鳴把喬掌櫃請到了莊子裏面,搞了一個點火剪彩儀式出來,熱熱鬧鬧的重新開始了玻璃的生產,可把喬掌櫃給樂壞了,這次玻璃物件再做出來,不用他說,肯定還是由他喬家來代理銷售了,想不賺錢都難呀!有了這個有本事的女婿在,想來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喬家就能成傲夏首富啦!當然前提是楚雷鳴不算,畢竟他的收益才是最大!

當紅彤彤的玻璃液帶著撲面的熱氣被拉出來的時候,紫煙他們這些夫人、準夫人們也都好奇的圍過去看,她們各個感到驚奇不已,沒有想到這麽一些普通的東西,居然能燒出玻璃來,特別是看到楚雷鳴和張老實吹玻璃的時候,更是感到驚奇不已,原來那些晶瑩剔透的玻璃玩意兒居然是他們吹出來的,看著一個又一個漂亮的玻璃瓶被他們制作出來後,要不是因為還很熱,她們肯定就撲過去搶起來了。

楚雷鳴這次還開始生產平板玻璃,經過幾次試驗之後,通體透亮的玻璃板被生產出來,只是工序麻煩了一點,畢竟搞不出浮法玻璃工藝,因為惰性氣體他不知道去什麽地方搞,但是這樣他還是很滿意了,首批玻璃品質可能是配方問題,顏色有點發綠,但遠一點之後看起來還可以,楚雷鳴立即把這批玻璃裝在了自己的房間的窗戶上,原本上面貼了窗紙,換上玻璃之後,房間裏面立即明亮了起來,讓紫煙她們幾個看的眼紅不已,於是楚雷鳴只好又生產了一批玻璃,索性把所有人的房間窗戶都換成了玻璃,這樣一來才平息了她們的抱怨。

當玻璃產品再次現身之後,原來那些因為求購無門的達官貴人們簡直腰擠破了喬家的大門,為了得到一件這樣的東西,他們不惜一擲千金,甚至提前下大筆定金訂購,讓喬掌櫃樂的躲在屋子裏面偷笑,喬家這幾年許多生意在那些人的打壓之下早已不能和以前相比了,現在他們能拿出手的也就是碧玉裝的衣服還有就是楚雷鳴的肥皂了,雖然這兩項讓喬家也掙了不少錢,但畢竟維持這麽大的鋪面這些東西的收入還是讓喬家有些捉襟見肘,還有就是碧玉裝的服裝生意現在又出現了幾個對手,他們大批的仿制碧玉裝的衣服式樣,競爭也很激烈,生意也遠沒有剛開始哪麽火爆了!現在好了,有了玻璃之後,喬家還又什麽可以擔心呢?只要楚雷鳴的肥皂和玻璃的配方不出手,市面上就沒有競爭對手,單靠這兩樣的收入,喬家就足夠吃喝一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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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途》 第三篇 帝都篇 第二百四十七章 霹靂雷

楚雷鳴在武陵等消息的這段日子可以說是簡直如同神仙一般,陪李春辦事去的潘搏他們也已經回來,雖然他們什麽也沒有說,單楚雷鳴單單看看李春的神色就知道他的大仇已經得報,至於怎麽報的仇,楚雷鳴不想問,在這樣的亂世裏,有的時候不見得一定要走正當的途徑,這是他基本的認識。

如玉身體已經大好,紫煙又偷偷的傳授了她一些養生之道,她現在的起色和當初剛見到楚雷鳴的時候,還要好上許多,只是在為一個事情煩心,那就是楚雷鳴遲遲沒有吃掉她,看著紫煙等女天天可以享受到楚雷鳴的疼愛,連柔兒也搬到了楚雷鳴大院裏面住,而自己卻因為武陵有家,又沒有和楚雷鳴正式拜堂成親,總是不方便也搬到楚雷鳴的大院裏面去住,這讓她總是有些吃味。

楚雷鳴雖然很休閑,但有的時候還是經常找不到他的人影,因為他又有麻煩了,當初被充軍之前他曾經在一個藥鋪裏面訂購了大量的硝石、硫磺,雖然交了定金,但是藥鋪老板哪裏會用得上如此之多的硝石、硫磺呢?放在家裏堆的到處都是,也沒有人要,讓這個藥鋪老板叫苦不疊,現在聽說當初訂貨的那個楚掌櫃飛黃騰達,成了將軍,而且回到了武陵,於是壯足了膽子,找上了門來,楚雷鳴這才想起當初訂貨的事情,於是大手一揮,把剩餘的貨款都給結清了,另外還多給了這個掌櫃的一筆銀子,算是賠償,讓這個藥鋪老板千恩萬謝了一番,楚雷鳴還另外訂購了更多的硝石硫磺,說的是有多少就要多少,藥鋪老板立即拍胸脯答應了下來。雖然不知道這個楚將軍有什麽用。但是既然人家要,他又有銀子可賺,管他要來做什麽呢!

楚雷鳴在玻璃坊後山上開出了一處地方,設置了一個作坊,派出了最可靠的親信把守,不許讓任何人進入這裏,然後沒事就鉆到這裏鼓搗起他的炸藥來。有了充足的原料,加上他成熟地配比和工藝,這個東西生產地非常順利,沒有多長時間便制作出了幾百公斤出來,為了保險起見,楚雷鳴還專門定做了鐵桶來承裝這些黑火藥,這樣可以防止靜電,總是他來做這些東西總不是辦法,楚雷鳴幹脆把李春找來。把火藥的制作完全教給了他,又告訴了他一切安全註意事項之後。他才脫手。

不過他又開始琢磨起這些火藥的用途問題,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大炮,這家夥現在做出來的話,拉到戰場上頂上千軍萬馬了,對付那個該死的郭亥也方便了許多,一炮轟過去,就讓他立即血肉無存,不過他還是打消了立即做大炮的念頭。因為這需要高超地鑄造工藝,還有大批嫻熟的工匠,同時還要又大型的冶鐵煉鋼的工場,而目前他缺的就是這個東西。想要馬上造出大炮的話。跟做夢簡直差不多,這可不是像做肥皂、玻璃那麽簡單。可以說是工程浩大,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完成的。

但是不做大炮又能做什麽呢?楚雷鳴一合計又有了主意,做不了大炮做個手榴彈也不錯嘛!反正這個玩意制作簡單的很,只要找了鐵匠多鑄造一些彈殼裝了火藥,再加上個擦火式的引信就結了,丟出去照樣能炸一大片,另外再做些地雷也不錯,用來陰人最好不過了,有了這些東西,即便是暫時沒有大炮火槍,也照舊讓那些敢找他麻煩地人吃不了兜著走了,要是用到戰爭之中,胡人和北吉即便是兵馬再兇悍,也是白給,哈哈!就做這個!

楚雷鳴是行動主義者,說幹就幹的主,於是立即在武陵找到了當地最有名地鐵匠作坊,畫了手榴彈的式樣讓他們照著鑄造,手榴彈反正對材料要求不高,生鐵就行,炸出來的彈片越多越好,鐵匠一聽是有名的將軍定做的東西,於是十分上心,帶了徒弟日夜趕制了起來,先按他說的做出了沙模,然後用生鐵鑄造,沒有幾天時間便做出來了百十個,楚雷鳴帶了這些彈殼回去,裝上了火藥,又弄出了引信,帶了紫煙等人跑到了山上無人的地方試驗去了。

大家看著他手裏面黑乎乎的鐵蛋子,都不知道這個是什麽東西,問他吧,楚雷鳴又賣關子不肯說,只說讓她們看看新奇玩意,大家都知道他地本事,知道這次他肯定是又弄出了什麽好東西了,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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