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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還是趕到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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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出出這口惡氣,那咱們是真的沒有話說了!”

“對!先跟著他看看,看他有什麽新招沒有,現在看這麽鬧下去對咱們雙方都沒有好處,現在看他這個人還是很有一套的,要不也不會連續露這麽大兩次的臉,跟了他說不定咱們還能多活一陣子呢!”

“我看成!咱也那出點氣勢出來讓他看看,咱們驍騎營並不是都是孬種,今天本來是要出他的洋相,不想倒被他們小看了咱們,蒲同兵敗不過是咱們大意了,才讓胡狗鉆了空子,雖然損失了一些兄弟,但咱們的根骨並沒有傷到,要是這麽下去,咱就真的別再這裏混下去了!”

最終雖然少數人沒有發表意見,但大多數人還是達成了共識,決定先跟了這個楚都尉看看再說。

他們在討論的時候,楚雷鳴的帳子裏面同樣也在討論,常亮吹胡子瞪眼的直拍桌子:“他們這是擺明了挑釁,擺明了不給你面子,擺明了要跟你作對!這些混帳東西打了敗仗,居然還不知悔改,還敢給咱們擺他們的臭架子,要我說先把他們的百戶以上的當官的先揪出來,扣他們一個治下不嚴的罪名,各打他們三十軍棍,然後丟去餵馬再說,看還有人敢如此對你不敢!哼!”

楚雷鳴老神在在的喝著茶搖頭到:“你說的不是辦法,只會更加激起他們對我的反感,我既然接了他們驍騎營這個差使,要的就是讓他們成為一支驍勇之軍,絕對不是要和他們鬥氣,今天我二話不說,扭頭就走,就是給他們一個機會,如果他們是明白人的話,就不會繼續跟我對著幹下去,那樣對他們沒有一點好處,如果他們還是執迷不悟的話,我自然會有辦法收拾他們的,呵呵!”

“可他們這些混帳也太過分了!要是明天他們還這麽幹的話,你準備怎麽對付他們?”齊大頭也憨著嗓子問到。

“他們會嗎?我看他們不會!要是明天他們還這麽弄的話,我就讓他們天天休息,跟著大軍後面聞馬屁好了,我倒想看看他們到底還算不算還是爺們,只要還是爺們的就不想讓別人指指點點的戳他們的脊梁骨!這場對胡人的戰爭,他們就只能買看票了!呵呵!”楚雷鳴繼續邊喝茶邊說到。

“夠狠!那他們以後幹脆就把腦袋掖到褲襠裏面當縮頭烏龜好了,哈哈!”常亮對楚雷鳴比了一個大拇指。

《賊途》 第二篇 從軍篇 第一百六十七章 收服驍騎

翌日清晨,楚雷鳴再次帶了他的人馬來到了驍騎營駐地,一進大營便看到了整齊排列在較場上的全體驍騎營官兵,一個個衣甲鮮明挺胸收腹的釘在較場中央,橫成排豎成行,如同用標尺量過了一般,即便比起當代的閱兵方陣也不遑多讓,哪裏還有昨天那種松垮散漫的狀態。

楚雷鳴、常亮等人一看暗暗的點頭,看來這些驍騎營的官兵確實堪稱傲夏精銳,以前的李都尉也並不是真是個蠢材,至少在練兵方面還是相當有一手的,這次兵敗肯定是有原因的。

看到楚雷鳴一行來到陣前,這些驍騎營官兵整齊的拜倒,恭敬的喊到:“驍騎營將士恭迎都尉大人,請大人校閱!”聲音整齊雄壯,再沒有昨日的那種頹唐之感。

楚雷鳴滿意的點了點頭,大聲的回到:“大家不必多禮,都快快請起吧!”得到答覆的驍騎營將士嘩的一聲,整齊的站了起來,都望著楚雷鳴。

楚雷鳴轉身蹬上高臺,望著下面肅然佇立,鴉雀無聲的隊列大聲的對下面的將士說到:“弟兄們!對於大家今天的表現我非常滿意,這才是咱們傲夏的真正的精銳!我是誰我想已經不用在給大家介紹了,我也知道此次接手本營大家許多人心裏並不服氣,所以今天我站在這裏並不是對大家訓話,而是要和大家聊聊,大家不服氣我可以理解,因為不久之前我還只是一個犯卒,最多也就是一個雜牌部隊的哨長,現在卻扶搖直上當上了這個都尉,論資歷,我和大家任何人都沒有一比,所以大家不服我可以理解,否則我也就真的要小看大家了,那樣的話大家都成了一群攀依附勢的小人了!”

下面本來還對他頗有看法的將士們一聽他說的這些,頓時笑了起來,本來想著他來這裏肯定會頤指氣使的教訓大家一通,可現在看來他並不是那麽討厭的家夥。

楚雷鳴頓了一頓接著說到:“我也知道上一次演兵駁了大家的面子,讓咱們驍騎營的弟兄們覺得下不了臺,可今天我還要說一下這個事情,我楚雷鳴來這裏打仗本來是被逼無奈才來的,但到了這裏之後,我看到的是什麽?是到處被燒毀的村莊,遍地被殺的傲夏百姓,是人去屋空的殘掾斷壁,是餓死路邊的老人孩子!所以我才琢磨了這個對付胡狗騎兵的法子,我是想要多殺一些胡人,替咱傲夏人出出惡氣,並沒有針對咱們驍騎營弟兄的意思,如果大家還認為我是為了出風頭,那我看你們這兵也就白當了!”

下面站的驍騎營將士不少人的臉立即紅了起來,原來自己是誤會了人家呀!想想人家處心積慮的是要替傲夏幹事,根本就不是要針對自己人,而他們卻……慚愧呀!不少人低下了頭。

“我還知道這次蒲同之戰驍騎營吃了大虧,而我原來的新軍卻大勝而歸,但你們不知道的是,我是占了一個便宜,才會這麽順利的解決了平定的胡人的,而我本人卻被胡人來了一刀險些沒有丟了小命,當兵的哪裏有不打敗仗的呢?如果當兵的沒有打過敗仗那他就不是人了,那是神仙幹的事情,只要咱們以後再找那胡人使勁的打一個勝仗不就都找回來了嗎?大家犯不著給自己找這別扭!今天我接手了咱驍騎營,就希望能和大家一塊對付胡人,使勁的教訓教訓他們,不是來給大家找別扭的,既然我接手了這裏,就希望大家能挺直腰桿做出個樣子來,大家願意跟著我楚雷鳴幹的就說一聲,我陪大家一起去把丟的面子找回來成不成?”他提高了音調對下面的人吼到。

“成!”下面站的驍騎營將士異口同聲的大吼了起來,因為楚雷鳴的話已經打動了他們。

“跟著楚大人幹胡人他***!”這個時候一個粗嗓門很不恰當的在臺子下面吼了起來。

楚雷鳴腦門上拉出了一條黑線,不用看他也知道這一嗓子是誰叫的,肯定還是齊大頭這沒腦子的東西在嗷嗷!怎麽這話到他嘴裏就變味了呢?非要幹他奶奶而不幹他老婆呢?切!

不過立即還是有人跟著齊大頭嗷嗷叫到:“幹他***!”也成,畢竟氣氛被調動起來了。

楚雷鳴接著說到:“這次我來,還給大家帶來了兩個人,以後他們兩個將和大家呆在一起,常亮、齊大頭聽令!”

兩個人聞聽急忙上前,拱手拜倒:“屬下在!”

“常亮、齊大頭你們兩個現在入住驍騎營任驍騎營督軍,負責驍騎營日常軍務、操典!”

“屬下得令!”二人領令起身,站到了隊列前面。

“既然大家已經認可楚某的到來,以後我希望大家同心同德,共同抗胡,從今日起,驍騎營遷至新軍旁邊,開始合練,各隊人馬解散,這裏的將佐暫時留下!”楚雷鳴下令到。

於是驍騎營的兵士在各個伍長的帶領下紛紛離開了較場,開始整理東西去了,而所有軍官都留了下來,等候吩咐。

楚雷鳴帶了這些人進了大帳,各自坐定,李文亮很自覺的站到了他的背後,原驍騎營的軍官心情緊張的望著楚雷鳴,不知道他還有什麽事情要吩咐。

“今天把大家留下來的主要目的是要和大家認識一下,另外大家也和兩位督軍熟悉一下,還有就是我想了解一下關於這次蒲同一戰的詳細情況,咱們分析分析為什麽這次會戰敗的原因,大家先都做一下自我介紹吧!”

於是這些軍官紛紛起立,報出了自己的姓名、官職,負責的事務,楚雷鳴在心裏默默的記下,並翻閱著花名冊核對一番。

驍騎營人馬分三司,每司一千人,各有一千戶負責,另外還有輜重營人馬五百餘人,本次兵敗之後輜重營損失慘重,所餘人馬不足二百,其它各司均有損失,現人馬總數只有兩千多人,熟悉了這些之後,楚雷鳴讓他們講述一下兵敗的經過,於是幾個千戶把兵敗的詳情對他覆述了一遍。

原來驍騎營領命之後,全體兵發蒲同縣境,開始尋找胡人,但胡人卻早發現了他們,於是並不和他們正面交鋒,依然到處劫掠,李都尉帶隊一路狂追,但往往是等他們趕到後胡人卻已經燒殺之後離開,留給他們的是滿目的殘垣斷壁和滿地的屍體,驍騎營更是發了狠的追蹤胡人,可胡人就是不和他們接觸,拉著他們到處跑了十多天,卻始終沒有和驍騎營交戰,驍騎營上下認為胡人兵少,不敢和自己交鋒,於是漸漸的大意了起來,連續十多天的追擊驍騎營的將士也追的是人困馬乏,沒成想一天夜晚被胡人夜間突然襲營,結果大敗而歸,幸好李都尉十分驍勇,帶了親兵殿後,才避免了全軍覆沒的結果。

原來胡人也如此狡猾呀!楚雷鳴琢磨著,胡人的策略十分簡單,利用他們機動力強的特點,將驍騎營拖成疲憊之兵,然後利用他們的大意進行偷襲,說起來沒有多少新意,可偏偏就讓李都尉上了一個大當,看來這個李都尉還真不是一般的笨蛋呀!胡人這麽簡單的計策居然都看不出來,免他的職看來還真的不冤枉,不過此人也算是有些膽氣,至少沒有丟下部下帶頭逃竄,這一點楚雷鳴還是頗為讚賞他的。

雖然這次兵敗損失比較大,但驍騎營整體實力還在,安撫了這些軍官一番之後,楚雷鳴讓他們散去,帳子裏面只剩下了常亮等人。

“這個李都尉還真是個蠢貨,如此明顯的計策居然還看不出來,真懷疑他看過兵書沒有?”常亮憤憤然的說到。

“看來這個李都尉最多也就是一個勇將,難稱一個智將呀!”李文亮也表示同意。

“不過反過來說,這個李都尉還是一個不錯的猛將,至少他知道愛兵,寧肯自己丟了性命也沒有帶頭逃跑,這一點就值得咱們敬佩,我也明白了為什麽驍騎營的將士這麽維護他了!咱們也該去看看這個老兄了!”楚雷鳴率先站了起來。

李都尉現在應該說是李百戶趴在自己帳篷裏面,到現在還不能起床,五十軍棍不是鬧著玩的,即便是他夠壯也受不了這個,屁股和大腿上被揍的皮開肉綻鮮血淋漓,除了用趴著的姿勢外,什麽都做不了,不過這倒不是讓他最難受的,他難受的是自己帶了三千多弟兄,對那一千多胡人,居然敗的這麽慘,把一千多弟兄就這麽丟到了蒲同那片小地方,窩囊呀!更讓他窩火的是周定邦居然把他連降三級不說,還把驍騎營交給了那個死對頭姓楚的統領,窩囊呀!是在是太窩囊呀!自己以後也歸了這個姓楚的來管,要是這樣的話,還不如當初戰死在蒲同來的痛快一點!他也聽說了昨天姓楚的來的事情,驍騎營的弟兄們給他拌了一個難看,結果他也還給了弟兄們一個下馬威,今天不知道情況這模樣,他隱隱有些期待,趴在床上胡思亂想著。

《賊途》 第二篇 從軍篇 第一百六十八章 笑天歸順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聽到外面的親衛喊道:“屬下參見都尉大人!”

都尉大人?能是哪個都尉來看自己呢?李笑天琢磨著。

“不必多禮,李大人在帳子裏面嗎?”一個聲音傳進了帳子,聲音怎麽這麽熟悉呢?

“李大人正在帳子裏面養傷!大人請進!”親兵趕緊回答到,並撩開了門簾。

幾個人魚貫而入,李笑天這下看到了來人,為首的居然正是楚雷鳴,其它幾個人都不認識,估計是他帶來的親隨,於是頓時感到又羞又怒,臉色憋的通紅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楚雷鳴拱手微笑著說道:“李大人受苦了,楚某探視來遲還望李兄多多海涵呀!”

李笑天又羞又氣,連看到楚雷鳴的笑容都覺得他是一臉的諷刺嘲笑,於是把心一橫怒聲到:“不敢當!想必楚大人是誠心來看李某的笑話來了吧!有什麽只管說好了,我李某什麽都不在乎!”

“大膽!你怎麽敢如此對待我們楚大人呢?”常亮一聽就不樂意了。

楚雷鳴伸手攔下常亮讓他住口,趕緊對李笑天解釋到:“我想李大人一定是誤會了,楚某雖然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但也絕非是個小人,我知道李大人對我一直有所成見,這也是在所難免,我絕不怪李大人,楚某本次前來的確是專程來探望李兄的,絕對沒有絲毫要嘲笑李兄的意思,望李兄不要多想!”

李笑天重重的哼了一聲,也沒有搭理他,可即便他不搭理自己,楚雷鳴還是沒有生氣,而是自己踅摸了一個馬紮,放在李笑天的床頭,坐了下來,又開口說道:“我完全理解李兄現在的感受,也知道李兄一定在為這個事情在生氣,所以才趕來探望李兄!”

李笑天冷笑一聲:“不敢當!”

楚雷鳴笑笑又道:“俗話說的好,勝敗乃兵家常事,沒有不打敗仗的將軍,這句話讓我說出來李兄一定認為我在諷刺李兄,但這也是兄弟我的心裏話,絕對沒有諷刺李兄的意思,我這次來主要原因是我敬佩李兄的為人,想來昨天的事情李兄也已經知道了,我佩服的是李兄是一個愛兵如子的人,即便兵敗也冒死為弟兄們殿後,讓弟兄們得以撤退,雖然兵敗,但沒有傷及到驍騎營的根骨,此舉實在是難能可貴,老弟我佩服之至,這是我帶來的一點傷藥,希望李兄早日康覆,此藥是一堪稱神醫之人精心調制而成,對於你的傷勢會有一定幫助,驍騎營沒有我問題不大,但是沒有李兄的話,是萬萬不行的,還望李兄保重呀!”

說著他拿出了一瓶當初從紫煙師伯那裏搞來的金瘡藥放在了李笑天的床頭,李笑天還真的有點掛不住了,怎麽說現在人家也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了,而自己不過一個敗軍之將,而且不過一個區區百戶,可人家也沒有一點落井下石的意思,自己頂撞他,也沒有生氣,反倒留下傷藥給自己,要是自己還沒有一點表示,也就顯得自己太沒有氣度了一些,於是面帶愧色的說到:“屬下謝謝大人關心,剛才多多冒犯大人,還望大人見諒!”

“不必客氣,有老兄的這句話就夠了,其實楚某能到這一步,更多的是憑的運氣而已,不像李兄這麽一步一步的走上來的,當上這個驍騎營統領,不過是周將軍錯愛而已,老弟也是被趕鴨子上架,不得已才來的,完全不比李兄這麽上下同心,擁有部下如此愛戴,楚某是十分羨慕呀!”楚雷鳴笑道。

看他如此一說,李笑天還真的不好意思起來,人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自己還有什麽話好說呢?畢竟自己實實在在的打了敗仗,丟了千把弟兄的性命,沒有被斬也就不錯了,好歹以後還要在人家手下混下去,如果不表示點什麽,實在是說不過去了點,於是掙紮著想坐起來,但被楚雷鳴趕緊按住了,只好趴在床上嘆氣到:“看來李某是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其實李某能保住性命也就不錯了,哪裏還敢奢望什麽呢?敗軍之將何敢言勇呀,以後大人若有需要,只管吩咐李某就是了,不必對李某這麽客氣的!”

“哪裏的話!驍騎營的弟兄可是李兄一手帶出來的,楚某不過是越俎代庖而已,李兄趕緊把傷養好,咱們弟兄們一起好好的打他幾個勝仗,把丟的場子給找回來,這個驍騎營早晚還是你老兄來帶的!”

聽他這麽一說,李笑天趕緊惶恐到:“李某多謝大人厚愛,這次兵敗都怪我大意,丟了這麽多兄弟的性命本就該死,怪不得誰的,既然大人不嫌棄在下,已經是高看李某了,要是我還不識好歹的話,那就別再這裏混下去了,還是那句話,大人以後用得著李某的只管吩咐好了,李某無不從命,在下有傷在身,就不給大人行禮了!”

有了他這句話,楚雷鳴也放心下來,看來這個李笑天還不算是一個榆木疙瘩,也是知道好歹的一個人,要是他真的拗著跟自己幹的話,還真的是麻煩得很,不過現在看問題已經不大了,於是又坐下和他聊了起來。

最後李笑天又嘆了口氣到:“昨天驍騎營的弟兄們的事情我已經知道,大人不要怪他們,那都是他們給李某面子,才故意和大人為難地,李某別的本事沒有,但平時還是知道對弟兄們好的,在這裏積了一點德行,所以他們聽說我被罷免之後多有不平,才給大人鬧了這麽一出,還望大人多多包涵!”

“哪裏!以後驍騎營的弟兄和我新軍弟兄都成了一家人了,用得著說什麽包涵,驍騎營上下如此對我,正說明李兄平時的為人,我是高興還來不及的,來,我給你介紹一個弟兄認識,常亮!以前曾經是武安衛府軍的百戶,這次專誠來投軍而來,頗得周將軍賞識,暫領驍騎營千戶一職,我讓他做了這裏的督軍,以後還望李兄多多輔助才是!”

常亮於是上前和李笑天見禮,李笑天也明白楚雷鳴既然接手了驍騎營,在這裏安插自己的人是在所難免的事情,也不再計較什麽,畢竟現在他的職位還沒有常亮的高,於是也客氣的與常亮打了招呼,最後楚雷鳴任命李笑天當了副督軍,避免了他以後跟在老部下手下做事的尷尬,李笑天十分感激,也就應承了下來。

楚雷鳴這才算是正式接手了驍騎營,既然以前的老大都服軟了,下面的那些原本還心存不滿的官兵自然也就沒有什麽勁了,常亮和李文亮狠是佩服楚雷鳴收買人心的這一手,於是常亮也算是正式走馬上任,開始負責起了驍騎營的整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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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途》 第二篇 從軍篇 第一百六十九章 沙盤

天氣漸漸的冷了下來,傲夏的糧食基本都已經收獲,為了避免胡人再次趁機劫掠糧食,左路大軍在周定邦的率領下,開赴到了傲胡兩國邊境地帶,嚴密防守,不給胡人留一點機會,這個季節也是胡人最後可以劫掠的季節,胡人的大批人馬也開始在邊境一帶集結,雙方在長城一帶劍拔弩張形成了對峙狀態,形式一觸即發。

楚雷鳴因為統領兩營人馬,麾下數量達到了將近五千人,兩營人馬在接觸一段時間之後漸漸的也消除了隔閡,配合默契了許多,楚雷鳴指揮著他們在邊境一帶連續剿滅了數支侵入傲夏境內的胡人兵馬,基本上全部都是完勝告終,驍騎營原來的頹唐之氣也被一掃而空,覺得這次算是跟對人了,李笑天的傷勢在楚雷鳴的靈藥下,恢覆甚快,因為感激楚雷鳴對他的禮遇,事事以常亮為主,沒有給常亮下絆子使壞,兩人接觸一段時間之後,居然發現對方和自己基本上屬於一丘之貉,相互之間居然還甚投脾氣,不過常亮遇事更加冷靜一些,剛好彌補了李笑天的缺點,數戰之後,在楚雷鳴的極力斡旋下,李笑天又被提升為千戶,和常亮平起平坐,對此李笑天感激不盡,做事更加賣力了許多,也不再計較身份的問題了,而他的新軍也因戰功卓著,而被周定邦定名為神弓營有了他們的專用名號,這也是一種殊榮,只有立了戰功的營隊才有資格擁有自己的名字。

這段時間的接觸戰中,楚雷鳴又發現一個好處,神弓營防守能力超強,而機動力不足,有了驍騎營的加入之後,大大的彌補了這個缺點,兩營配合可以充分發揮出更大的威力,對此兩營將士都頗有感觸,合作起來也更加默契了許多。儼然有不分你我的意思,這也是楚雷鳴十分樂意看到的現象。

由於他的表現,楚雷鳴在左路軍中儼然已經成了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所以每天必須到中營點卯商議有關軍中的各種事情。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站的高度不同,看待問題的方式也就不同了起來,楚雷鳴逐漸的開始用一個高級將領的思維方式思考起問題來,不過他還是有一點感到不很滿意,那就是周定邦大帳裏的地圖問題,楚雷鳴以前看的都是現代地圖,可這裏的地圖雖然說是軍用地圖,但比起他原來的世界上的民用地圖也實在是差的太遠,上面的各種標註也不清楚,就更別說是標高之類的東西了,他總是看的稀裏糊塗的,因為這個在商議事情的時候還大大的出了幾次洋相,一次他主張把他的人馬布置到一個高地上面去,結果引起其他人的哄堂大笑,周定邦的鼻子幾乎氣歪了,因為他在地圖上指出的地方連猴子都上不去,真不知道他這個平時看起來很聰明的家夥到底是不是看過兵書,起碼的地圖都看不懂,要不是常亮偷偷的給他指出了其中的問題,楚雷鳴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出了一個大洋相了,為此楚雷鳴大大的郁悶了一番。

於是接下來的兩天他領了幾個機靈的斥候還有當地的向導鉆到帳篷裏面鼓搗了起來,什麽人都不許進他的帳子,只能看到有人不停的把泥土、沙子、石頭運到帳子裏面,還時不時的弄點小草、小樹枝進入,卻不知道到他在做什麽,三天之後,他從帳子裏面鉆了出來,臉上笑的跟開了花一般燦爛,得意洋洋的哼著小調,出了帳子之後,楚雷鳴帶了李文亮等親兵打馬直奔中軍而去,沒有多長時間,周定邦帶了一幫將領便和楚雷鳴一起回來了,眾人魚貫進入到了楚雷鳴的帳子裏面,迎面看到的東西讓他們大吃一驚。

一個幾乎占據了半個帳子的防區立體模型呈現在了眾人的面前,上面的山山水水、城池、鄉鎮無不是按照這一帶的真實情況所制,看起來惟妙惟肖,連殘破的長城也都在上面呈現出來,所有的東西在上面都一目了然,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這……這是……這是什麽?”周定邦領了一幫軍官趴在這個立體模型前面愛不釋手的仔細打量著,問楚雷鳴到。

“回稟將軍,這個東西叫沙盤!”楚雷鳴得意洋洋的回答到。

“好!實在是好呀!有了這個東西堪頂兩萬精兵呀!你是怎麽想到的做這個東西出來呢?”周定邦繼續問到。

“嘿嘿!屬下看圖水平太差,為了不出漏子,只好搞出這個東西來,省的以後再鬧笑話出來!”楚雷鳴摸著鼻子有些尷尬的講到。

“不錯不錯,上面這些旗子都代表了什麽?”周定邦指著上面到處插的紅藍兩色的小旗子又問。

“這些紅旗代表我軍各營所在的位置,而藍旗代表的是胡人集結的人馬,不過現在上面的這些並不是很清楚,只是一個大概,將軍可根據情況進行具體的調整!”楚雷鳴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搞來一根細長的木棍在沙盤上指點著對周定邦解釋到。

“好好好!傳我將令,中軍大帳從今天開始移至此處,楚都尉的營地就暫時移出此地吧!”周定邦頭都沒有擡就直接下令到。

他的扈從立即得令,跑出去進行安排起來,幾個軍官看著目瞪口呆的楚雷鳴大笑了起來,楚雷鳴這個郁悶呀!自己忙活了幾天,周定邦一句話自己的東西就歸了他了,而且連他的全營人馬都被踢了出去,這事兒……?唉!誰讓人家是老大呢?搬家就搬家吧!

楚雷鳴費了老鼻子勁才鼓搗出來的寶貝沙盤還沒有暖熱,就歸了周定邦所有,自己倒落得招呼弟兄呼呼啦啦的搬家去了,連他的帳篷都沒有保住,跟著沙盤一塊被周定邦霸占去了,楚雷鳴指揮著親兵們把他的家當從寢帳中擡到了車子上,不情不願的朝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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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途》 第二篇 從軍篇 第一百七十章 咱們跑吧

“老大!你做的這個叫沙盤的東西還真是絕呀!真不知道您是這麽琢磨出來的呀?嘿嘿!”齊大頭腆著臉對楚雷鳴笑到。

“滾!哪兒涼快去哪兒蹲著去!誰以後再給我提沙盤兩個字,我跟他急!”楚雷鳴沒好氣的對著齊大頭的屁股來了一腳,他這下算是拍馬屁拍到了馬蹄子上了!

諸位左軍將領全身披掛站在楚雷鳴辛苦弄出的沙盤前面,看著沙盤上的兩軍態勢,等候著周定邦的命令,楚雷鳴盯著沙盤直嘆氣,勞動成果就這麽沒了!

“塞外斥候來報,胡圖又派出一萬精騎已經開至長城以外大約五十裏處,紮下了大營,於這裏原來的兵馬會合,至此胡人已經在這裏集結了將近四萬兵馬,胡人這次在此處的領軍之人是有屠夫之稱的瓦赤烈,胡人看來是要動手了!周某想聽聽大家說說該怎麽辦?”周定邦拿著楚雷鳴當初準備的木棍,指著沙盤上的一個關外對所有將官說到。

“胡人此次來犯氣勢洶洶,而胡人騎兵向來兇悍,我軍現多為步軍,騎兵總共不足一萬五千人馬,一旦出關迎戰的話,難免會重蹈前幾年的覆轍,末將認為應全力防守長城沿線為妥,只要外面在下雪之前抗住了胡人的進襲,咱們這次出兵也就算是勝了!”有人出列說出了他的意見。

周定邦沒有說話,繼續望著其他人,於是有人出列到:“末將以為丁參將所說差矣,我軍雖多為步軍不假,但本次帶兵的卻不是以前那些酒囊飯袋之輩,豈能因為前些次戰敗而弱了我軍的銳氣呢?我軍現在人數占優,應該出關迎戰胡人才對,兩軍相遇勇者勝,只要咱們敢跟胡人玩命,四萬胡人何足掛齒!”得!來了一個拍馬屁的主。

周定邦還是沒有說話,繼續把目光投向其它將領,於是有人又出列到:“胡人初到,士氣正強,我軍應攢避其銳氣,待其疲頓之時再何其進行決戰方能戰而勝之!”

周定邦依舊沒有說話,下面的將領七嘴八舌的進行爭論起來,反正是有人要求立即出戰,和胡人決一死戰的,也有要依城防守,避而不戰的,還有人居然勇敢的提出要去和胡人單挑的,總之說什麽的都有,似乎誰說的都有道理,大帳裏面頓時亂哄哄的一片。

楚雷鳴什麽都沒有說,而是一直盯著沙盤發呆,仿佛這裏的事情跟他沒有關系一般。

等他們吵了一陣後,周定邦忽然說到:“楚都尉為什麽沒有說話呢?你看我們此戰應該如何來打?”

正在盯著沙盤發呆的楚雷鳴一驚,趕緊擡頭起來,看到周邊的軍官紛紛把目光投向了他,而周定邦也正在看他,於是也不急著回答,而是先問到:“回稟將軍,屬下想先問一下諸位有誰了解這個叫瓦赤烈的家夥的脾性的嗎?”

諸將面面相覷,不知道他這葫蘆裏面賣的是什麽藥,胡圖如此兇人這個老兄居然全然不知,實在可以說是個怪胎了!於是都看著楚雷鳴沒有說話,楚雷鳴一看大家的表情,就知道自己這下又出洋相了,於是趕緊解釋到:“我以前在內地,很少聽說過胡圖的事情,所以對此人一點都不了解,諸位不要見怪!嘿嘿!”

大家一想,這個家夥以前不過是一個哨長而已,而且還是從內地發配來的罪軍,不了解這些也不算奇怪,於是也就釋然了許多。但是還是對他問這個瓦赤烈的脾性有些奇怪,周定邦也說到:“你問這個瓦赤烈的脾性不知有何作用?”

“古人雲,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既然這個瓦赤烈是對方主將,哪麽我想,就很有必要先了解一下他的性格,方能做出合理的判斷和布置,還望將軍明示!”楚雷鳴不慌不忙的說到。

既然他想知道,那就告訴他得了,周定邦於是令一個比較熟悉這個瓦赤烈的軍官對他介紹了起來。

瓦赤烈現年三十有五,是紮木可汗的表弟,是胡圖西部望族族長,為人兇殘,嗜殺成性,曾經有一小部族的族長得罪過這個瓦赤烈,於是此人懷恨在心,後來舉一族之丁殺入這個小部族,一夜之間將這個小部族全族屠滅,沒有留下一人,自此落下了屠夫的名聲,胡圖國因此眾多部族多次要求紮木可汗嚴懲這個瓦赤烈,但因為此人控制著西部大族,紮木可汗也拿他沒有辦法,只能聽之任之了事,此人因為握有重兵,又是紮木的表親,所以非常囂張。

此人在胡圖和傲夏交惡之後,多次帶兵入侵傲夏,制造過許多滅村慘案,雙手沾滿了傲夏百姓的鮮血,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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