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還是趕到了 (8)

關燈
咯咯!個中滋味只有我自己知道!”她倒笑了起來,讓楚雷鳴心中更是一蕩。

楚雷鳴把她摟在懷中,柔聲交代到:“明日我和如玉就要到武陵去了,這裏的家和作坊就交給你好了,李春那裏我已交代,一切由你做主,以後你就是我的管家婆了!可要保住你老公的吃飯門路喲!”

楚雷鳴如此一說,唐柔兒大感欣慰,他把這裏的事情交給了她,無疑已經承認了她在這個家的位置,高興的摟住他的脖子嬌笑到:“放心吧我的相公!柔兒別的本事沒有,但在這做生意上卻還有自信的!謝謝你對我如此放心!”

楚雷鳴在她的小嘴上啄了一口笑到:“你是我的老婆,我對你不放心,放眼天下,我還能對誰放心呢?”

兩個人溫言細語之中,夜色漸漸的深了下來,不知不覺之中楚雷鳴漸漸的又感到了小腹中燃起了新的火焰,手在她飽滿的胸脯上揉捏的力度不覺間大了不少。

正在愜意的享受著他的愛撫的柔兒忽然覺得一個堅硬再次頂觸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低頭一看,頓時輕捂小口驚呼了起來,伸手在它上面敲了一下,嗔怪到:“你這家夥,怎麽又起來了呢?”

不敲還好,她這麽一敲倒讓某人頓時火山爆發了起來,立即從上半身控制下半身,變成了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楚雷鳴一翻身再次把唐柔兒那曼妙的身軀壓在了身下,怪笑到:“你居然敢偷襲我的寶貝,看不不把你就地正法!”說者不由分說,便再次進入了唐柔兒的甬道之中,在她的汁液之中穿行了起來。

唐柔兒只是象征性的掙紮了幾下,嗓子中再次發出了嬌柔的呻吟聲,夜還很長,春色無邊……

《賊途》 第二篇 從軍篇 第九十章 前往武陵

兩輛馬車行走在通往武陵的官道上,騎在馬上的楚雷鳴心情頗為忐忑,對於未來即將面對的事情,心裏面並沒有底,但為了如玉他卻必須要去面對。

將封丘的事情他都安排給了唐柔兒和李春二人,有他們在,沒有什麽可以不放心的,他肥皂作坊已經擴張到了數十人之多,幾乎是日夜不停的在生產,依然遠不能滿足需要,據說他的香皂、肥皂早以傳遍了傲夏上下,成為了有錢人享受的奢侈品,甚至連皇宮也下旨令喬家定期進貢,成為後宮嬪妃的寵愛之物,為此不少商家都在打聽進貨的途徑,當得知是喬家特有之後,也只能作罷,幹瞪眼睛看喬家發財,不過其中大部分銀子還是落到了楚雷鳴的腰包裏面,現在楚雷鳴自己具體因此賺了多少銀子,連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他也沒有請帳房先生,和喬家結算的時候,喬家都是支付的銀票給他,他總是把這些銀票丟掉一個箱子裏面,定期清理一下就行了,具體數目還真沒有清點,臨走的時候,他一股腦的丟給了唐柔兒讓她處理去了,把唐柔兒感動的不輕。

似乎對自己此次武陵之行有些擔憂,本著雞蛋絕對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面的理財原則,楚雷鳴讓唐柔兒將大部分錢分頭存放,這樣萬一有什麽事情,老母雞還是沒有問題的,這是楚雷鳴以前就養成的一個習慣。

此次武陵之行楚雷鳴帶上了常亮,一是考慮到路上的安全,常亮有一身不錯的功夫,雖然比起紫煙他們不算什麽,但對付個蟊賊還是手到擒來的,楚雷鳴和他過招,居然也是堪堪和他戰成平手,拿他一點沒有辦法,另外一個他到了武陵人生地不熟,常亮剛好在武陵待過,可以做個向導或者跑腿什麽的,另外他還在作坊裏面選了兩個最忠誠可靠並且機靈的年輕人帶在了身邊,這樣做事方便一點。

臨行之前,他準備了不少銀票放在身上,準備作為財禮送給喬家,畢竟這是這裏的規矩,何況也沒有送給外人。

出發那日清晨,楚雷鳴早早收拾停當,帶了常亮等人趕到了唐家大宅,唐掌櫃帶著家人和唐柔兒早早便在大門處候著了,一見他到,就迎了出來,唐掌櫃把楚雷鳴拉到一旁,小聲對他囑咐到:“我說楚公子,此次去武陵恐怕不會太順利,我那妹夫是一個比較刻板之人,脾氣也不是很好,萬事你要擔待一些,可千萬不要過於頂撞,讓他下不來臺,至於那個孫巡按我也已經打聽過了,此人到武陵時間並不長,但為人專橫跋扈,好象在朝中有些後臺,可千萬不要硬來,那裏可不比咱這封丘小縣,不行的話就出錢打點,……”羅羅嗦嗦交代了一大堆事情,簡直跟看待女婿一般,也難怪,前日自己寶貝女兒一夜未歸,用屁股想也知道她和楚雷鳴發生了什麽,回來以後就躲入房間不肯出來,連吃飯都賴在床上不肯下來,雖然有些不太高興,但想想撈了這麽一個女婿到手,也就釋然了許多,想到即便是要把女兒嫁給他,也不希望他和自己掌櫃妹夫起了沖突,再受了那當官的害,於是千叮嚀萬囑咐,倒也盡心的很。

畢竟吃了人家女兒,楚雷鳴雖不耐煩,但還是耐著性子聽完,接連點頭答應了下來。

再看唐柔兒早已摟著如玉哭的跟淚人一般,也不知道是不願如玉離開,還是不願情郎離開,但楚雷鳴估計兩者還是都有的,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即使唐柔兒再潑辣,也不敢當眾對楚雷鳴做出太多的表示,只能偷偷的一直拿眼睛瞅著他,滿眼都是不舍和留戀,不過嘴上說的卻是:“你著壞人,路上可要小心護著我表妹,千萬不要大意,你的家可是還在這裏呀!”其意自然楚雷鳴是明了的。

楚雷鳴悄然對她說到:“在家好好等我,我解決了如玉的事情後,就立即回來向你父親提親,可要千萬把咱的饅頭保存好,我回來可是要飽餐一頓的!”

唐柔兒當然知道他說的饅頭是什麽,想起前日那一夜的瘋狂,立即覺得腿都軟了許多,到現在她還覺得行路不很方便,雖然歡娛無限,可事後還是發現難以承受他的強悍,想到他伏在胸前的情景,不由早就羞的滿臉通紅,但還是悄悄的點了點頭,算是對他的默許。

如玉乘坐的是喬家管家帶來的那個大車,裏面設施舒適,楚雷鳴覺得這個叫喬福的管家實在礙事,於是給他弄了一輛小馬車,讓如玉把他和他帶來的家丁趕到了小車上,而駕駛如玉車的換成了他的人,這樣路上他和如玉說話也方便一些。

於是那個叫喬福的管家不情願的坐上了給他準備的車子上,走在最前面帶路,看著楚雷鳴一路上在大車上出出入入卻也沒有一點辦法。

說是官道,但由於年久失修,道路早已坑窪不平,車子在上面走不快,加上如玉楚雷鳴也不願盡快趕回武陵,日出三桿起程,太陽偏西一點就打千,一日也就是行上幾十裏路,比走路快不了多少,這麽走到武陵至少也需要數天時間,誰讓傲夏地大呢?比不上現在一個城市快挨著一個城市了,道路又好,油門一踩,一會就到,楚雷鳴全當是游山玩水,看風景了,這行程倒也走的愜意的很,只是讓那喬福急的直跺腳。

經過路上和喬福的交談,喬福早就知道了楚雷鳴的身份,知道是他當初在黑風盜手救下了自家的三小姐,後來出了主意弄出了碧玉裝成衣店,擠垮了和喬家競爭的杜家,又發明了神奇的香皂、肥皂,讓喬家賺了個盆滿,那裏還敢輕視於他,雖然還不清楚他與自家三小姐的關系,但從兩個人親密的態度上也看出了些端倪,於是便將發生在武陵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楚雷鳴。

《賊途》 第二篇 從軍篇 第九十一章 原由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如玉離開了武陵前往了封丘之後,這個姓孫的巡按大人不知怎麽就聽說了她的才名,後來認識了喬掌櫃之後,便經常到喬家走動,喬掌櫃起初並沒有意識到他的目的,也是刻意結交他,可後來過了多日這個姓孫的巡按總是見不到傳聞中貌美如花,又頗有才名的三小姐,於是就急了起來,後來多番打聽後,知道她到了封丘,於是忽有一日,便對喬掌櫃提出想要納妾一事,喬掌櫃開始意識到了問題,閉口不談自己的三女兒的事情,可這個家夥居然大張旗鼓的找了媒婆到了喬家提親,說什麽都要娶三小姐做他的第九房小妾,喬掌櫃如何肯答應他,於是百般推脫,堅決不同意,雖然這個孫貴是個當官的,但卻已經是個五十來歲的半死老頭了,他怎麽舍得把自己如花似玉的最疼愛的女兒嫁給他呢?於是兩方便撕破了臉皮。

沒有多少日子,喬家在武陵地界的鋪面連續被查幾個,大批貨物被沒收,理由是喬家不按時交稅,接著喬家的兩個侄子又被官府抓了起來,罪名是欺行霸市、強買強賣,簡直是無中生有,喬家不服告到了知府那裏,結果不但沒有解決問題,連喬掌櫃也被打了二十大板,在家躺了多日不能起床,後來孫貴放出話來,說什麽要是喬家不把三小姐送到他府上的話,就要喬家在武陵的商號徹底關門,另外南方杜家也乘機在武陵開設了分號,一打一捧之下,喬家蒙受了巨大的損失。

但喬掌櫃還不服,派人到帝都告狀,結果派去的人卻不明不白的失蹤了,到現在還不知道生死如何,而武陵恰恰是喬家根基所在,一旦這裏的生意做不成,無疑宣布他們喬家多年的努力等於化為泡影,無奈之下,喬掌櫃才答應了孫貴的要求,同意盡快把三小姐嫁到孫貴府上。

楚雷鳴的肺幾乎都要被氣炸了,這個姓孫的究竟是何方神聖,居然如此囂張跋扈,這跟強搶民女又有什麽區別,難道就真的沒有人能管得了他了嗎?如玉聞聽更是大驚失色,拉著楚雷鳴的胳膊失聲痛哭起來,說什麽都不再前行,並聲言如果要將她嫁入孫府的話,她情願自盡,也決不答應,讓那個自小看著她長大的喬福禁不住也陪著她掉起了眼淚,更別說她的貼身丫鬟香紅了,更是陪著小姐哭的一塌糊塗,這也難怪,象她這種貼身丫鬟,一旦服侍的小姐嫁人的話,多半是要把她們也帶上的,說白了早晚也是老爺的玩物而已,甚至連小妾的地位都沒有,充其量也就是個通房丫鬟而已,根本就沒有任何地位可言,本來想著小姐要是嫁給這個聰明絕頂的楚大公子,她還在沾沾自喜,現在聞聽小姐要嫁一個糟老頭子,她當然是一千個不願意了,所以她居然哭的比如玉還痛,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嫁出去了呢!

而陪楚雷鳴來的常亮也是氣的一佛升天,二佛出竅,當時就急了眼,他本來就為人耿直,所以才會在軍中得罪了眾多同僚,結果被陷害踢出了軍中,一聽到有如此飛揚跋扈的惡官,當即就吵吵著要去武陵把這個姓孫的給剁了,好了卻了喬家小姐的麻煩,結果被楚雷鳴照屁股上踢了一腳才老實了下來。

楚雷鳴訓斥他到:“你小子長了幾個腦袋,你以為是在兩軍陣前,把對手砍了不但沒罪,反倒有功不成?那個混蛋畢竟是當朝官員,手握重權,是你想殺就殺得了的嗎?一邊呆著去,這件事情有我處理,你聽我的就成了!”

了解了這些之後,楚雷鳴讓眾人停了下來,不再前行,暫時落腳在了一個小鎮之上,楚雷鳴不得不重新考慮這次武陵之行的計劃了。

經過兩天的交流,楚雷鳴發現這個喬福對喬家倒是忠心耿耿,特別是說起喬家受孫貴所迫,被逼答應出嫁三小姐的時候,更是表現的義憤填膺,咬牙切齒的模樣,狠不得咬上這姓孫的一口,楚雷鳴倒是對他頗生好感,於是躬身對他施禮,為前兩日對他的呵斥表示了道歉,可把這個喬福感動壞了,連聲說不敢當。

當日他們落住在一個鎮子上的客棧之中,吃過晚飯之後,楚雷鳴把如玉、喬福都請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面,安排兩個手下在外面看著,他們商議了起來。

“喬管家,你對此事是最為了解,依你所見,此事你覺得可有回環的餘地沒有?”楚雷鳴首先問了喬福。

“恐怕不好解決,姓孫的早就放了話出來,一定要娶三小姐,我看是不達目的是絕對不肯輕易罷休的!”喬福搖著腦袋頹廢的回到。

“既然他是個貪官,你覺得是否有可能用銀子來疏通他嗎?”楚雷鳴又問到。

喬福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這個混官雖然喜歡銀子,但他來的這半年已經搜刮了不少銀子了,其實老爺也想過這個辦法了,但是這個孫巡按現在要的是面子,銀子他要,但三小姐他也照樣要!”

“咚!”桌子上的茶杯蹦起來了老高“這個混蛋!我要去宰了他!”常亮拍著桌子蹦了起來。

楚雷鳴用力瞪他了一眼,不知道為什麽,常亮就是有點怕他,連常亮自己都說不清楚原因,於是常亮又訕訕的坐回了原位。

楚雷鳴用手指不停的敲打著桌面,室內出奇的安靜,只能聽到他手指和桌面碰撞的聲音,均勻而且有力,大家都把目光投註在他的身上,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楚雷鳴把頭擡起來,臉上又露出了他招牌式的微笑:“看來黑風盜老兄們也該為咱們出點力了,嘿嘿!喬管家,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希望如玉嫁給那個孫大人嗎?”

“我恨不得掐死那個姓孫的混蛋!三小姐怎麽能嫁給這樣的東西,殺了我,我也不願意!”喬福滿臉怒火的說到。

“那好,楚某就要委屈一下你了!”楚雷鳴擺弄著手裏面的瑞士軍刀,似笑非笑的盯著喬福。

喬福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結結巴巴的問到:“楚公子!你……你……你是……是是什麽意思,難道?……難道?不……”

“那就對不起您老了!嘿嘿!”楚雷鳴站了起來,向喬福走了過去……

《賊途》 第二篇 從軍篇 第九十二章 三小姐被劫了

幾天之後,武陵喬家門前出現了一個衣衫破爛、滿臉血痕、滿身灰土的男人,急急忙忙的要沖進喬家大宅之中,守門的家丁嚇了一跳,一眼沒有認出他來,趕緊攔下了他,要把他趕出去。

“混蛋!是我!我是喬福!趕快通知老爺,出大事啦!”這個形同乞丐般的人大聲的嚷嚷到。

家丁這才認出他是誰來,於是嚇的趕緊攙住了他:“我說喬管家,您這是怎麽了?出什麽事了?您怎麽弄成了這副模樣了呢?”

“別說廢話了,趕緊帶我去見老爺!”喬福慌張的喊到。

家丁再不敢怠慢,趕緊架上了他急匆匆的進了後堂。

一個微微發福的中年人的茶杯當啷一下跌到了地上,疾的站了起來滿臉震驚的對跪在地上的喬福喝問到:“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老爺,是我無能呀!我沒有能保護好三小姐她,在回來的路上,小姐被黑風盜殘匪給擄去了!”喬福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到。

中年人面色頓時蒼白了許多,強自鎮定了一下對喬福喝到:“不要哭了,快把詳細的事情給我說一遍!”

喬福拿破爛的袖子抹了把臉,收起了哭聲說到:“小的得到老爺的指派後,一路沒敢停歇,直接趕往了封丘,接上了小姐之後,就趕了回來,誰成想剛剛出了封丘地界不久,就被一群馬賊所攔,他們人多勢眾,小的不敢妄動,他們說他們是黑風盜的兄弟,早就等著為他們的老大報仇,專程在那裏等候,為的就是要劫咱家的三小姐,他們把我打了一頓後,綁走了三小姐和丫鬟香紅,讓我回來報信,說一個月之內,讓我們準備一萬兩白銀,否則他們就要撕票!老爺,您快想想辦法吧!”說著他把腦袋耷拉了下來,一副沈痛焦急的模樣。

“黑風盜?不是他們老大被那個楚公子所殺後,他們就散了嗎?怎麽現在又糾結在一起,綁了如玉呢?一萬兩白銀,他們當一萬兩白銀是小數目嗎?咱們現在資金周轉都成了問題,讓我去哪兒找這一萬兩白銀給他們呀!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呀!”喬掌櫃急的直跺腳,滿屋子的亂轉起來。

喬福偷眼瞧了瞧自己老爺,小聲的提醒他到:“我看老爺還是先報官吧!畢竟那個孫巡按還等著呢!我想他們官家是不是會有辦法呢?”

他的這句話頓時提醒了喬掌櫃,於是他慌忙喊到:“對呀!來人,快給我備車!我要到衙門裏面報官!快!”

不多時,喬掌櫃帶著喬福坐了馬車趕到了衙門,把門口的大鼓敲的震天響。

接到了報案的知府不敢怠慢,立即派了大批的捕快到喬家三小姐被綁的地方四處查看,試圖尋找失蹤的喬家三小姐。

喬掌櫃神色緊張的坐在一個府邸的中堂之中,上手坐了一個肥的跟豬一般的官員,此人大約有五十多歲,由於肥胖兩只眼睛看起來很小,有兩個很大的眼袋,即使是不會看相的人也能看出這個家夥是一個酒色之徒,這個家夥瞇著眼睛盯著喬掌櫃說到:“哪有這麽巧的事情,怎麽回來的路上就遇上了馬賊呢?難不成你是故意騙我嗎,還是不願意把你家小姐嫁與我孫某人呢?”

喬掌櫃強忍怒氣拱手回答到:“孫大人何出此言,在下既然已經答應了大人的提親,豈有反悔之理,在下當日同意之後,便立刻派管家到封丘接小女,只是大人有所不知,小女當日在前往封丘的時候,在驛站之中就曾被這夥賊人包圍,幸好當時有鏢局護送,後又遇俠士所救才沒有落於賊手,也正是那日,賊首被那俠士當場斬殺,才和我喬家結下了過節,這些日子殘餘的賊人一直沒有露面,沒想到他們居然不知道哪裏得來的消息,在小女返回的路上突然行劫,綁走了小女,此事關系到小女性命,我豈能當作兒戲,如果大人不信的話,在下已經到官府報案,大人盡管查好了!”

孫胖子看了看一臉怒色的喬掌櫃,也覺得此事不似有假,於是趕緊微笑了起來,開口說到:“既然如此,喬掌櫃也不必太著急,本官自然會親自到衙門督辦此事,定將盡快把三小姐解救回來,你還是先回去等候好了!”

喬掌櫃拱手之後便要離開,可忽然又想到一件事情,於是又對孫胖子行禮到:“孫大人,在下還有一件事情,此事發生突然,並非在下故意拖延推委,只是那些賊人放話說要喬某速備一萬兩紋銀,一個月後贖回小女,可是……可是在下多家店鋪現在還被關著,而負責的侄子也……還在……,現在喬家資金十分緊張,前日應付了許多商戶的貨款,您也知道,本月還要給宮中送上一批香皂、肥皂,也需大量銀子,您看……?”

孫胖子聽了嚇了一跳:“什麽?他們居然要一萬兩紋銀贖回你家小姐嗎?反了!反了!真是反了!他們難道覺得你家小姐是金子做的呀?”整天撈錢的他也沒有斂足如此多的銀子,這個數目的銀子還真的嚇了他一跳,口無遮攔的叫了出來。

喬掌櫃臉上拉出老長的黑線,不知道該如何做答。

孫胖子略微沈吟了一下後答到:“這件事情嘛!我先去看看查證的情況,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本官會妥善處理的,你先去吧!”

喬掌櫃這才轉身離開了孫府,孫胖子瞇著他的金魚眼望著喬掌櫃的背影,伸手招來了一個手下吩咐到:“你拿我名刺去知府衙門打聽一下,看他說的是否屬實,要是他敢騙我的話,有他好瞧的,要是此事是真的話,就把他兩個侄子給放了好了,至於那些封了的店鋪給他解封就是,再有,如果此事當真,督促知府大人務必盡快解救喬三小姐!”

下人應聲,那了他的名刺跑了出去。

一時間武陵的捕快忙活了起來,一批一批的被派往喬福所說的出事地點,明察暗訪,最終得出的結論是,喬三小姐在路過此地的時候,確實遭到了一夥蒙面人的劫持,至於去向就不清楚了,喬三小姐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再也沒了蹤影。

幾天後喬掌櫃拿了一張紙,趕到了知府那裏,哭訴起來,原來上面歪歪扭扭的寫到:“我們本意不過想圖點錢花花,解了心頭之恨也罷,結果你們喬家卻不識時務,報官四處緝拿我們,因為你們沒有誠意,所以喬小姐以後將不可能再回喬家了!……”總之,讓他們以後別想再見到喬小姐了,喬掌櫃這個悔呀!他一時經不住孫巡按的威逼利誘,結果這孫大人沒有巴結上不說,連自己的愛女都搭了進去,早知道就拿三千兩銀子把女兒換回來就是了,沒有想到得到了這個結果,於是苦苦哀求知府一定要幫他找回自己的女兒,把這個知府大人弄的不勝其煩。

這個姓孫的也沒有料到事情居然發展到如此地步,看來這個事情不會有假,也覺得心中有愧,於是一邊再次要求知府那裏盡快破案,一邊解除了對喬家商號的查封,放回了喬家的侄子。

《賊途》 第二篇 從軍篇 第九十三章 登門求親

這日喬家忽然有一個陌生人來訪,家丁詢問他的稱呼,對方答到:“你盡管通報說封丘楚雷鳴今日專程前來拜會喬大掌櫃好了!”

家丁不很清楚他的身份,但看他身材高大,面貌俊朗,談吐中頗有一點氣勢,於是也不敢怠慢,交代他等著後,跑進去通報去了。

不多時,喬掌櫃便急匆匆的從裏面迎了出來,別人不知道楚雷鳴他不可能不清楚他是誰,他現在可是他們喬家的王牌合作者,喬家現在生意中很大一塊收入都是他的肥皂、香皂提供的,天下只此一家,別無分號,生意想不好都不成,這幾日因為三小姐的事情喬掌櫃正焦頭爛額不知所措,乎聞此人來訪,心裏面一驚,趕緊出來迎接。

兩個人見面免不了相互打量一番,楚雷鳴見這喬掌櫃年齡大概也就是四五十歲左右,身體微微有些發福,保養的相當的好,特別是他的臉上帶著商人的那種招牌式的笑容,讓人一見,很容易感到一種親切感,他的雙眼中可以看出,閃爍著商人那種特有的精明,但可惜的是現在他的兩眼都有點浮腫,周圍形成了一個黑眼圈,明顯的有點憔悴,心裏面暗笑了起來,但臉上卻沒有流露出來。

楚雷鳴在喬掌櫃眼中看起來眉濃鼻直,雙目有深,身材高大,蜂腰摣背,皮膚閃著古銅色的色澤,身上穿了一身合體的勁裝,看起來和他商人的身份頗為不附,倒向是一個武夫,怎麽也讓人想不到,他居然能想出碧玉裝這麽絕妙的主意,並且還做出了肥皂這麽神奇的東西來,在女兒的信件中,她對他的文采似乎也十分推崇,看過之後也暗嘆了一聲。

相互認識後,少不了一番客套,喬掌櫃於是熱情的把楚雷鳴讓到了宅子裏面,吩咐下人看上茶來,楚雷鳴進入院子後,邊走邊打量這個喬家大院,這裏的院子比起唐掌櫃的院子要大上一些,不過亭臺樓閣錯落有致,裝飾也不奢華,裏面有花園水道,處處透著一分清雅,看起來倒不象一般商人那麽張揚,倒是有些象讀書人的宅院。

雙方坐定後,寒暄片刻,喬掌櫃想起了被他曾經所救的如玉,心裏面頓時一痛,神色也暗淡了下來,但出於禮貌,他還是向楚雷鳴說到:“楚公子當初舍身救助小女,喬某還一直沒有機會當面酬謝,直到今日才得以相見,喬某還是要對楚公子說聲感激的!”

楚雷鳴客氣到:“區區小事何足掛齒,晚輩不過是正好路過,看那些馬賊囂張,才出手懲治,喬掌櫃不必掛懷,倒是晚輩到了封丘後,給貴商號添了不少的麻煩,要說感激也應該是晚輩對您說才對!”他對喬掌櫃以晚輩自稱,說話十分客套。

喬掌櫃趕忙擺手:“楚公子客氣了,要不是楚公子的妙招,恐怕喬家在封丘的商號早就被杜家擠垮了,還何談照顧之說呢?你做的那些個肥皂、香皂可是在咱們傲夏紅了半邊天,要不是你的這些東西,喬家的生意恐怕現在也不至於到如此地步,還是應該我來說謝謝的!楚公子千萬不必客氣!只是不知楚公子今日到武陵可有什麽事情,只要喬某能幫上忙的,你盡管說好了,喬某無不照辦!”

既然他這麽說,楚雷鳴也不客氣了,於是起身拱手到:“既然喬掌櫃如此說,晚輩也就不客氣了,其實晚輩此次前來武陵確實是有事相求,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而已!”

喬掌櫃趕緊說到:“楚公子有話盡管講好了!”

楚雷鳴略微沈吟一下後,開口說到:“那晚輩就不恭了,其實在下在封丘與三小姐相識之後,交往中對三小姐心生愛慕,只是一直忙於公事,沒有機會前來想您求親,現在我已不再當那什麽捕頭之職,也就閑暇了下來,於是冒昧前來向喬掌櫃提親,想求伯父能看在我們兩情相悅的面子上,答應了在下的請求!”他把喬掌櫃升級到伯父上套近乎。

喬掌櫃聞聽,立時神情尷尬也黯然了許多,由於良久之後才回到:“這個!這個……,不是我不答應,只是現在……唉!”他深深嘆了口氣,他何嘗不對如玉和楚雷鳴的事情有所察覺呢,在如玉寫回來的信裏面,多次提到了楚雷鳴這個人,信中的語氣中對他多有仰慕之情,而且自己的大舅子唐掌櫃也曾對他提起,雖未說透,但也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雖然他以前並不認識楚雷鳴,但從他做的這麽多事情上看,此人應該是一個十分精明的人而且還有勇有謀,但他還是有些不能接受,因為以如玉的才名,他認為如玉怎麽也應該嫁一個有功名的讀書人,而楚雷鳴雖然救過如玉,而且對他們喬家有功,但如果因為這個便把如玉嫁與他為妾,他還是心有不甘,所以才在孫巡按的要挾下,答應了他的要求,同意把如玉嫁給他做妾,畢竟他是一個官,而且是一個手握實權的京官,對他們喬家以後可能有所幫扶。

“伯父可是有什麽為難之處嗎?”楚雷鳴裝傻問到。

喬掌櫃揮手把客廳的下人打發了出去後,開口說到:“賢侄有所不知,要說此事也是我的不對,前不久本地巡按孫大人已經上門提親,我已把如玉許給了他,可偏在如玉返回武陵途中,被那些當初的黑風盜擄去,現今下落不明,已經有多日了,我也正在為此事心煩,不知道如玉現在到底怎麽樣了!賢侄所提此事以後還是不提也罷!”

但楚雷鳴並不氣餒,而是裝做吃驚狀跳將起來叫到:“前幾日我聽說如玉返回了武陵,便急急忙忙的安排了那裏的事情,一路趕了過來,怎麽可能發生這種事情呢?黑風盜首領不是已經被我所殺了嗎?這些人應該在我做捕頭期間早就散了,怎麽會又劫走了如玉呢?”

喬掌櫃搖頭嘆息到:“我也不知呀!看來如玉此次是兇多吉少了!”

楚雷鳴惱他輕率的同意把如玉嫁給那個什麽狗屁孫巡按,也不肯輕易把如玉失蹤是事告知他知道,畢竟他還沒有弄清楚這個喬掌櫃的想法,一旦說出了真相,喬掌櫃要是執意還要把如玉嫁給那個狗屁當官的,向他要人的話,他就難做了,他這個暫時把如玉藏起來的主意可是冒的有風險的,輕則要背一個攜女私奔的罪名,重則可以定他一個拐帶人口的罪名,前者至少要重重的打上一頓板子,後者至少要充軍或者服勞役,都不會好受的,加上那邊的姓孫的又是當官的,估計會把他往死裏面整,所以他也不敢輕易的說出如玉的下落。

楚雷鳴做出一副義憤填膺狀,拍著胸脯說到:“這些個蟊賊也太大膽了點,也不想想如玉小姐豈是他們能招惹的?伯父放心,晚輩一定想辦法找到如玉小姐,把她帶回這裏,不過到時還望伯父能夠成全小姐和我的婚事!”

《賊途》 第二篇 從軍篇 第九十四章 推三阻四

剛聽他說要想辦法解救如玉的時候,喬掌櫃露出了喜色,但聽說他要把如玉救出來後還堅持要娶如玉,喬掌櫃又有些作難,畢竟他已經答應了那個姓孫的巡按,要是悔婚的話,那個姓孫的肯定是不會輕易放過他們喬家的,眼前因為如玉被擄,他暫時解封了他數家鋪面,也放了他的子侄,可一旦知道如玉回來的話,不肯嫁給他的話,說不定會怎麽整治他們喬家呢!於是他支支吾吾的說到:“還望賢侄能盡快解救出如玉來,我喬某自當厚報賢侄,至於你和如玉的婚事,我們還是從長計議好了!”

聽他這麽一說,楚雷鳴暗暗的有些惱了,自己如此對他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