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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們統統的選擇了玩命的幹活,結果沒想到的是每天老板還只讓他們幹四個時辰,多了不讓幹!每個月還給兩天假期,讓他們休息,可把他們給感動壞了,現在看到老板帶著夫人來了這裏,所有人都用一種感恩的目光註視著他們,倒是讓楚雷鳴和紫煙有點感到不好意思起來。

其實紫煙也不知道楚雷鳴為什麽會對他們這些買來的仆人這麽好,但也沒有說什麽,畢竟這是男人的事情,而且這些人的身世確實可憐,就由他去了,現在看到這裏的人對自己和楚雷鳴如此崇敬,也十分高興。

這一日楚雷鳴正在他獨立的小院子裏面練刀,紫煙在一旁拿了一個小木棍給他餵招,一根普通的木棍到了紫煙的手中後,立即變的如同靈蛇一般活順起來,只見紫煙如同飛舞的彩蝶一般,手裏的小木棍圍著楚雷鳴上下翻飛、神出鬼沒,不一會時間便把楚雷鳴逼的手忙腳亂起來,使他不得不使出渾身解數拼命招架,可還是不時的身上要挨上幾下,雖然紫煙並沒有用力,但還是讓楚雷鳴哇哇怪叫:“哎呀!你怎麽可以如此虐待老公呢?你就不會讓我幾下嗎?哎喲!你不知道這樣很傷我的自尊心呀!嗷……不來了,不來了,哎呀,你怎麽還打!我可生氣了呀!小心晚上我家法伺候,嘿嘿!沒打著吧!嗷……好疼,看我家法伺候!我抓……”紫煙邊笑邊用手裏面的小木棍逗的他團團轉。

這個時候忽然外面響起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楚雷鳴以為是衙門的人來尋,於是慌忙丟下刀一頭紮到了屋子裏面,繼續裝病大業去了,紫煙只好到門口看看,到底是誰來了這裏,楚雷鳴左等右等,好半天之後,紫煙才從外面回來。

楚雷鳴向她身後張望,想看看是誰來了這裏,可是只見到了紫煙一個人回來,於是問到:“是誰來了?怎麽沒見到人?”

紫煙表情似乎有點奇怪,但還是做出一個微笑到:“不是衙門的人,而是我的一個師兄來找我的!”

楚雷鳴一聽趕忙翻身爬了起來,彎腰找鞋道:“嚇我一跳,原來是自家人呀,我這大舅哥可不好伺候,趕緊趕緊,怎麽著也得留他吃個飯,上次給我了一個大冷臉,現在想起來還讓我害怕,那可是赤裸裸的威脅呀!搞好關系先!嘿嘿!”說著蹬上鞋子便要往外面接。

紫煙本來一腹的心事,聽他這麽胡謅亂叫的說自己的師兄是他什麽大舅哥,頓時被氣樂了起來,趕忙叫住他到:“別去了,師兄已經走了,你見不到他的!”

“走了?我著大舅子怎麽這麽不給面子,好不容易來一趟,連我這妹夫都不肯見一面就走了呢?不象話真不象話!”楚雷鳴停下腳步繼續滿口胡謅到。

“相公,我有點事情要對你說!”紫煙止住了還在那裏胡謅的楚雷鳴,臉上露出了嚴肅的神色。

楚雷鳴於是坐了下來:“哦?有什麽事情?怎麽還這麽嚴肅?”

紫煙輕輕的咬了下嘴唇,坐到了他的身邊輕聲的對他說到:“楚郎,剛才師兄是專程來通知我,師傅有令,讓我回山一趟,恐怕明天我就要暫時離開你一陣了!”說完之後臉上露出了黯然的神色。

楚雷鳴一聽反倒樂了起來:“那好呀!我幹脆和你一起去見你師傅好了,剛好也把咱的事情定下來,幹脆就在你們師傅那裏拜堂成親好了!你看怎麽樣?”楚雷鳴喜滋滋的看著紫煙。

紫煙明顯的楞了一下,忽然反應了過來,趕忙說到:“恐怕不成,我這次是奉師命要到去辦事的,恐怕不方便帶你去,還是等我先稟明可師傅,下次再帶你去好了,你看成嗎?”紫煙盡量的在臉上露出微笑。

楚雷鳴的臉頓時垮了下來,不過馬上便又緊張的問到:“你師傅讓你做什麽去?有沒有危險?要是有危險的話,咱幹脆就不去好了!我好不容易找了一個這麽好的老婆,怎麽能讓你去冒險呢?不成不成!”說罷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般。

紫煙的心頓時一陣溫暖,眼眶也濕潤了起來,不過她還是趕緊扭身掩飾了自己的失態,再扭身的時候,臉上又是一片笑意:“放心好了,師傅叫我去不過是一些小事,又不是打打殺殺的事情,怎麽會有危險呢?估計只是師傅想我了,要我回去看看而已,我要是突然帶你回去,恐怕她會不高興的!”

楚雷鳴盯著紫煙的眼睛,嚴肅的問到:“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瞞著我?要是什麽小事的話,你師兄幹嗎會這麽急呢?甚至連院子都不肯進就走了呢?紫煙,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瞞著我什麽事情?”

紫煙心裏一陣慌亂,她沒有想到楚雷鳴居然如此細心,居然看穿了她,為了不讓楚雷鳴再次看出什麽,她故意轉過了頭,不和他對視,而是也把聲音冷淡了下來:“相公!我們認識也這麽長時間了,我紫煙是什麽人難道你不清楚嗎?如果連你要是不相信紫煙的話,紫煙也不知以後還和你如何相處了,還記得那次你對我說的話嗎?你讓我要相信你,那你又怎麽能不信任我呢?”

看紫煙似乎有點生氣了,楚雷鳴趕忙拉住了她的小手謙聲到:“好了!是我不對還不成,我這不是緊張你嗎?哪裏有不相信你了,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想想看我楚雷鳴是什麽人,普天之下還那裏去找你老公這麽明事理的人呀!我答應你就是了,不過你一定要答應我,去是可以的,但必須要安安全全的回到我身邊,否則……呸呸呸!我這是什麽話!以我老婆的武功哪裏會有什麽事情,嘿嘿,你說是吧!來!親一個,笑笑!否則會長皺紋的!嘿嘿!”

紫煙臉色頓時緩了下來,任由他拉著自己的小手輕輕的在他的臉上斯磨……

晚飯之後,楚雷鳴拉著紫煙的小手漫步在庭院裏面,一次又一次的囑咐她一定要註意安全,言語之中充滿了他的關切之情,紫煙的目光閃爍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忽然拉著他的手,慢慢的步入了自己的房間裏面。

《賊途》 第一篇 封丘篇 第五十九章 銷魂夜

紫煙的俏面上布滿了紅暈,在室內紅燭的照耀下顯的是那麽的誘人,楚雷鳴雖然日日都能看到這張清秀的面龐,但今日再看卻還是對他那麽的充滿了誘惑,楚雷鳴不由自主的用力的吞了口吐沫,喉嚨裏面發出咕咚一聲,想到明日紫煙就要暫時離開自己,心中又充滿了不舍,於是緩步來到了紫煙面前,雙手一伸,輕輕的環住了紫煙那充滿彈性的細腰。

紫煙沒有做任何的掙紮,而是擡起頭註視著楚雷鳴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燭光的照射下呈現出一層堇色的光暈,楚雷鳴不可遏止的低頭湊向了她的面頰,紫煙乖巧的合上了她的雙眼,把臉微微揚起,櫻紅的小嘴微微張開著,承接住了楚雷鳴那濕潤溫存的嘴唇,從他們雙唇相接的那一刻起,兩個人都如遭電擊一般,楚雷鳴收緊了雙臂,把紫煙的嬌軀攬入了懷中,紫煙也輕舒玉臂摟住了楚雷鳴的脖子。

口唇與口唇的相交,舌尖與舌尖的糾纏,楚雷鳴大力的吸吮著紫煙口中的香津,雙臂用力的把她攬在胸前,仿佛要把她攬入自己身體一般,而紫煙也用力的摟著他的脖頸,當兩人的嘴唇分開的時候,楚雷鳴卻把嘴唇繼續貼在紫煙嬌艷欲滴的香腮之上,一路來到她精致的耳邊,張口含住了她的一個圓潤柔軟的耳垂,輕輕的吸吮著、咬弄著。

紫煙感到耳朵的微癢,身體微微的顫抖了起來,一種強烈的渴望在她的心中升起,嗓子間發出了一聲微不可聞的呻吟聲,他們的身體同時熱了起來,室內的燭光似乎在這一刻也溫柔了許多,照耀的房間內一片旖旎。

也不知道是誰的腳步先挪動了起來,兩個緊緊擁抱在一起的人兒悄然的移動著身軀,緩緩的接近了那張龍鳳雕花大床,直到床沿阻擋了他們的行動,似乎是在慣性之中兩個人倒在了床面之上,身體的倒下並沒有把他們分開,兩個火熱的身軀還是依舊糾纏在一起,沒有任何分離的征兆。

紫煙用略顯羞澀的嘴唇回應著楚雷鳴的索取,紅潤嬌媚的面龐越發顯的楚楚動人許多,他的一雙大手鬼使神差般的撫上了紫煙的嬌軀,偷偷的撩起了她的衣襟滑入了她的小衣之中,往小小的褻衣內鉆去,略顯粗糙的大手撫過紫煙光潔滑嫩的肌膚,帶出一絲微微的電流,劃過了她那滾燙酥軟的身體。

感覺到他雙手在自己身上悄然作惡,紫煙卻沒有絲毫的婉拒的想法,而是細心的去用自己的身體體會著他雙手帶來的異樣的快感,她的一雙玉手也在楚雷鳴寬厚結實的脊背上來回游走,似乎是想用雙手把楚雷鳴身體的影象印入腦海中一般。

兩個人的廝磨和楚雷鳴雙手的探索使紫煙原本嚴謹的外衣領口敞開了許多,露出了她修長潔白的玉頸和胸前一片白皙如玉的肌膚,楚雷鳴的嘴唇如蜻蜓點水一般落在她的脖頸之上,並跳躍著滑落到了她的胸前,楚雷鳴的一只手本能的在她的體側摸索到了她衣服的衣扣,輕輕的一撥幾粒衣扣便應手而開,松散的外衣立即敞開了許多,露出了紫煙裏面穿著的粉紅色的褻衣,飽滿的雙峰把肚兜撐起,隱約在上方還顯現出兩顆硬硬的凸起,楚雷鳴幾乎當即又狂噴鼻血,胸中的熊熊欲火騰騰的燃燒了起來。

紫煙心如撞鹿般的撲騰撲騰的猛跳,緊緊的閉起她那雙美目,羞澀的不敢去看楚雷鳴,只是雙手環住他的頸項卻不去阻止楚雷鳴繼續的行動,完全一副默然處之的神色,烏黑濃密的秀發散落在枕頭之上,更加把她的肌膚襯托的白皙晶瑩。

楚雷鳴艱難的吞了口吐沫,心裏早把當初對紫煙的承諾丟到了九霄雲外,反正他內心早以篤定的把紫煙當成了自己的妻子,那麽有證駕駛和無證駕駛就早已不是關鍵了,他深深的呼吸了兩口,伸出了顫抖的雙手輕輕的褪去了她的外衣,紫煙松開環著他頸項的雙手,展開雙臂任由他把外衣從身上脫去,只是呼吸變的更加急促了許多,精致的瓊鼻微微的開合著,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抖著,而沒有對楚雷鳴的行動進行任何阻攔,她的如此默許更加壯大了楚雷鳴的膽量。

楚雷鳴親吻著她的手臂,一路向下,來到了她的指尖,輕輕的伸手脫掉了她腳上的那雙小蠻靴,又把她腰間的絲帶微微用力一拉,原本系住了錦緞褲子的絲帶便被松開,散落在了她的腰身兩側,接著他又伏身拉住了她的褲腳,微微用力的向下拉去,感覺到楚雷鳴的動作,紫煙的身體忽然緊張了起來,雙腿似乎想要閉合起來,可不知是何種心理作崇,她卻擡起了緊貼床面的臀部,讓楚雷鳴並沒有非什麽周折便把她的外褲褪去,兩朵更加鮮艷的紅雲飛上了她的兩腮,嗓子裏再次發出一聲嚶嚀,眼睛再也不敢張開了。

在楚雷鳴的一番努力下,那具曾經讓他魂牽夢繞的嬌艷身軀再次完美無暇的呈現在了他的眼中,紫煙秀目緊閉,耳根紅透,臉上鮮艷如新收的彩霞,映襯著她的雪膚櫻唇,美艷不可方物,嬌艷如三月桃花般的面龐上散發著粉嫩個光潔,略帶羞澀的神情讓她端是人比花嬌嫵媚無比!她的身材勻稱,凹凸玲瓏有致,兩只渾圓飽滿的玉乳挺立在潔白無暇的素胸之上,上端各鑲嵌了兩顆小巧的嫣紅葡萄,長長的秀發如同瀑布般的散落在柔軟光潔的肩膀上,如同蓮藕般光滑的手臂欲遮卻現的試圖遮擋住胸前無盡的春色,充滿了彈性的腰腹上沒有一絲的贅肉,小巧深邃的肚臍鑲嵌在平滑無比的小腹只中,一條淡淡的黑線從肚臍延伸了下去,直至她兩條渾圓筆直的雙腿之間,被她的一只小手羞澀的遮擋住了,兩條筆直的充滿力量的美腿因為緊張緊緊的閉合在一起,中間居然沒有一絲縫隙。

望著眼前這渴望已久的美麗身體,楚雷鳴心中充滿了愛憐,他的雙手徜徉在她嬌嫩的肌膚之上,用心的感受著她的身軀,直至低頭再次把嘴唇落在她的身上,用雙唇去丈量著她的每一寸肌膚,讓愛憐的火焰灼燒著自己的每一條神經,當他的嘴唇結束了對眼前美妙軀體的征途後,他仰身也褪去了自己身上的所有遮擋,將自己康健的身軀暴露在了旖旎的空氣之中,然後緩緩的罩住了下面的玉體。

紫煙緊張的渾身都不可遏止的發出微微的顫抖,感覺到一個和自己同樣火熱而結實的軀體的接觸,同時也感覺到一個火熱的堅硬有力的頂觸到自己的小腹之上,不用問她也知道那是什麽,她張開了雙眼,一張令她終身難忘的面孔呈現在咫尺之內,從他的眼神之中紫煙讀到的是那麽深的愛憐,她用一生中最溫柔的聲音對他說到:“楚郎!我這次回來之後,便與你長相廝守、永不離棄好嗎?還請相公今晚憐惜煙兒!”

楚雷鳴沒有說話,但卻用深吻回答了她,楚雷鳴的胸肌有力的擠壓著紫煙胸前的兩團飽滿,兩具精赤的軀體交織在了一起。

似乎燭光也不敢偷看眼前這香艷的一幕,床上的床幃帳忽然落下,擋住了這動人的一幕,帳中的紫煙發出了一聲沈悶的痛哼聲,一滴充滿了喜悅的晶瑩淚珠滑過她嬌艷的面龐滾落在了枕頭之上……

燭臺上的紅燭不知何時已經燃盡悄然的熄滅,室內只剩下了透過薄薄窗紙灑落在屋內的月光,可帷帳中的繾綣交融之聲卻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紫煙嬌聲的呻吟一刻也沒有停息,伴隨著的是楚雷鳴沈重的喘息之聲,愛憐的糾纏和碰撞聲充滿了這溫馨的小屋,時而如微風撫面,時而又如急風暴雨,楚雷鳴用最大的力量向紫煙展示了他強悍的一面,即便是再強大的女子,一旦到了床上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弱者,紫煙雖然是初經人事,但在楚雷鳴強悍的侵入之中,早已如春泥般的柔弱無力,不知被他推向了極樂的高峰多少次了,可楚雷鳴卻還是一點瀉身的征兆都沒有,只能嬌喘連連的依舊在他的身下承受著他愛的征伐,哪裏還有一絲意氣風發的俠女的姿態呢?

楚雷鳴感受著紫煙身體的緊湊與濕潤,愜意的任由自己的分身在她的汁液之中穿行,還偷偷的暗樂,原來果真如他所料,經過時空穿梭的時候,自己的身體真的是受到了強有力的改造,乃至連自己這方面的能力都強悍了許多,看來以後真的有享不完的艷福了,剩得萬一找了幾個漂亮MM後,又有心無力滿足她們,搞的好好的家裏面橫醋亂飛,自己現在可以保證的是有絕對的把握和實力使她們雨露共沾,一邊YY一邊繼續著在紫煙誘人犯罪的胴體上肆意的挺送著,又一直保持著這種狀態不知道多長時間才終於達到了高峰,而紫煙也在這一刻再次達到了高潮,兩人在這一刻共赴巫山,在他們共同的呻吟之中房間才徹底的陷入了安靜之中,有的只是極樂之後的喘息的平覆之聲。

望著身下嬌柔無力的紫煙,楚雷鳴歉意而且愛憐的輕輕親吻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紫煙的身體由於極度的興奮,胴體上的肌膚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粉紅色,好久都不能褪去,紫煙在他的愛撫下也幽幽的從高潮的餘韻之中覆蘇過來,柔弱無力的用小手在他的肌膚上摸索著,雖然兩人都沒有說話,但也都能從對方的眼神和肢體語言上讀出對方對自己的愛戀之情。

兩個相愛的人兒相擁在一起,相互傾訴著對對方的愛戀,綿延不絕的情話被楚雷鳴毫不吝嗇的送給了紫煙,紫煙輕輕的用親吻回應著他的情話。

“紫煙!”

“咱們這是不是雙修呢?我現在感覺到神清氣爽,飄飄若仙了!嘿嘿!”

“你好壞!”

“是嗎?如此雙修,我看一時成效不大,咱們還是要多多鍛煉才成,你說是吧!”

“恩!只要你喜歡!”紫煙的俏臉早已紅的如同一塊紅綢一般。

甜言蜜語之中,楚雷鳴漸漸的進入到了夢鄉之中,然後一個纖纖玉指落在了他的酣甜穴上,楚雷鳴發出了均勻的輕微鼾聲。

一個靚麗的身影鉆出了帷帳,一件件衣物遮擋住了這誘人的身軀,然後略微蹣跚踉蹌的走到了桌邊,畢竟她是初經人事,便遇上了楚雷鳴這個強悍的怪物,一夜征伐即便是她身懷武功也感覺到難以承受,下體受創頗深,剛才行事之中快感掩飾了疼痛,現在一邁步方知原來受創如此之深,於是嬌羞的用嗔怪的目光註視了一下正在床上熟睡的楚雷鳴,但也只是片刻的時間,目光中又充滿了溫柔。

紅燭再次燃起,紫煙在桌子上鋪上了一張信箋,抽出一支狼毫小楷在上面書寫了起來……

《賊途》 第一篇 封丘篇 第六十章 伊人別去

當晨曦的鳥鳴聲把楚雷鳴從夢中喚醒的時候,日光早已照到了潔凈的窗紙上了,他閉著眼睛回味著昨夜與紫煙那萬分的纏綿,鼻間似乎還殘留著紫煙身體上的餘香,仿佛感覺還在夢中一般,內心中一片溫柔,於是伸手去挽身邊的紫煙,結果卻撈了一個空。

楚雷鳴一個激靈立即坐了起來,映入眼簾的卻是雪白床單上那片片的落紅,先是心裏一蕩,馬上又暗暗埋怨自己昨夜太過荒唐,只知一味索取,想來初經人事的紫煙真的難以承受他的強悍,恐怕連她的下體也會受創頗深,於是拍著腦袋趕緊爬了起來。

房間內卻早已伊人已去空無一人,連墻上掛的那把紫煙的寶劍都已經不見了,楚雷鳴頓時慌了神,雖然知道紫煙今日要離開,但卻沒有想到她會選擇悄然離去,連讓他送別的機會都沒有留給他,於是慌忙沖出了房間大喊到:“紫煙!紫煙!”

聽到楚雷鳴的呼喊聲後,李春趕忙來到了他的小院裏面應到:“少爺!別喊了,少奶奶昨晚後半夜時分便已經騎馬離開了!”他到現在還是不習慣叫楚雷鳴老板,而是依他的年齡改稱他為少爺。

楚雷鳴一聽便急了,上前一把抓住了李春的胳臂搖晃著吼到:“為什麽?為什麽紫煙走的時候不叫醒我?為什麽?”

這還是李春第一次見到楚雷鳴發火的樣子,感覺到被他抓著的胳膊一陣刺痛,知道他是一時情急,於是低頭應到:“少奶奶離開的時候吩咐我們,都不許叫醒您,讓您好好休息,然後便上馬離開了這裏!”

“笨蛋!笨蛋!你們都是笨蛋!”楚雷鳴有點怒不可遏的罵到。

李春低頭承受了下來,沒有絲毫的不滿,他知道自己這個主子對少***感情,肯定是一時無法接受紫煙悄然離開的事實才會這樣的,而是寬慰他到:“少奶奶不讓我們叫醒您,想來一定也是因為不願看到你送別她時的傷感,才這樣做的,少爺還是安心等候在這裏好了,想來少奶奶武功高強,應該會很快便回來的!”

這時楚雷鳴也冷靜了下來,松開了抓著李春的胳臂,猶豫了一下說到:“也許是吧!對不起,剛才我太粗魯了點!”

李春笑到:“少爺不必對我道歉,我的命都是少爺給的,就是你打我罵我也是應該的!這點小事算什麽呢?”

楚雷鳴悵然的站在院子裏面的很長時間,才滿腹心事的回了紫煙的房間。

迎面看到一張疊的十分工整的信箋擺在當門的桌子上,他才想到剛剛只顧忙著出去尋紫煙,而沒有註意到它,於是急走幾步來到了桌前,把信箋拿了起來,數行娟秀的小字躍然目中:“楚郎親啟:煙兒與君相識已數月有餘,感君所愛至誠至深,此次一別非煙所願,如上天眷顧自當讓你我夫妻有重聚之時,分別在即,煙兒實言相告,煙兒家人曾遭奸人所害,之所以拜師學藝本就為可以親自手刃仇人,本次相別實為去尋那仇人,如若紫煙大仇得報,必當從速歸來從此與君相廝相守,自此不離不棄。但世上總有不測風雲,如紫煙此去兩月不歸,還望夫君勿再掛念,當速迎娶如玉妹妹和柔兒二人,方能讓妾身不再掛念,此玉佩為紫煙家傳之物,今贈於夫君,望夫君多多保重,以示紀念。”落款是紫煙二字,信紙下放了一枚小小的玉佩,赫然就是紫煙平時脖子上懸掛的那枚。

楚雷鳴看完信箋之後,覺得心臟仿佛被捅了一刀般的疼痛,忽的發出了一聲狂吼:“不!……”然後瘋了一般的狂奔出了院子,從馬槽上扯出一匹馬兒,飛身躍上馬背風一樣的沖了出去,一路狂呼著:“紫煙!……紫煙你在哪裏?”

李春不知道楚雷鳴發生了什麽事情,只知道他進了少***屋子後不一會兒便沖了出來,看他發瘋一樣的闖了出去,也趕緊跳上了一匹馬揮鞭追了出去。

路上的行人看到一匹馬在路上橫沖直撞,嚇的紛紛走避,當馬經過的時候,看見一個年輕後生淚流滿面的狂呼著一個女子的名字風一樣的卷過,頓時議論紛紛了起來,有的人說:“這個家夥不是發花癡了吧!”

“我看不像,估摸著是他老婆跟人跑了!”

“不可能,哪兒有老婆跟人跑了還這麽追的?我看一定是被這個叫紫煙的女子把錢財卷光了跑了,不追回來就徹底完了,要不怎麽可能這麽急呢?”

“恩!我看有可能,不是又出什麽女飛賊之類的人物了吧!”

…………

楚雷鳴瘋了一般的催著馬在路上狂奔,只要遇上行人或者路邊的茶肆邊問:“你見到一個姑娘騎馬在這裏經過了嗎?”可是所有人都搖頭說沒有見過。

他漫無目的的打著馬到處詢問,可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樣的,想想看,紫煙之所以在夜半十分離開,目的十分明顯,就是不想讓人知道她的行蹤,楚雷鳴連大致的方向都不知道,又那裏能尋得到她的蹤影呢?

他心裏這個懊悔呀!其實自從他認識了紫煙之後,就隱約知道她的心裏埋藏著一個秘密,雖然也曾經試探的想要詢問,可往往紫煙都選擇了避開話題,他出於對紫煙的尊重,一直沒有仔細詢問,以為到了時候紫煙自然會告訴他的,現在他終於知道了,紫煙之所以成為孤兒,是因為她的家庭曾經遭受到巨變,信中紫煙只透露她的父母為奸人所害,卻不說對方是誰,以楚雷鳴的聰明,不用想也知道對方肯定是一個勢力極大的人物,紫煙之所以不說,其實就是為了保護他楚雷鳴,以防止他鹵莽之中前去尋她,而遭受對方所害,本次紫煙離去,肯定是得到了仇人的確切信息,才去覆仇,根本就不是什麽她師傅召她。

接著楚雷鳴想到紫煙後來的囑咐,讓他等上兩個月時間,兩個月之內如果她不回來的話,就讓他迎娶如玉和唐柔兒,言下之意明顯就是如果她兩個月不能回來的話,就意味著她覆仇失敗,已經命喪黃泉,再也回不來了,想到這裏,楚雷鳴更加緊張了起來,心仿佛都要提到了嗓子眼處,更是開始瘋一般的到處尋找了起來。

就這樣他打著馬一直找到了天黑時間,即使人受得了,馬也受不了的,終於跨下的那匹馬耗盡了氣力,在一條小河邊咕咚一聲,馬失前蹄,倒伏了下去,把上面乘坐的楚雷鳴摔出了老遠,滿身泥土的楚雷鳴翻身爬起,用力的扯著馬的韁繩吼叫到:“起來!你這個畜生給我起來,我還要去找紫煙!你快給我起來!快起來呀!我求求你起來呀!”喊到最後,聲音中已經出現了哭腔,豆大的淚水滾下了他的面頰,馬兒卻怎麽也掙紮不起來了,楚雷鳴撲通一下跪倒在黃土地上,身體佝僂著把頭埋在了黃土地面上,寬大的脊背聳動著,發出了無聲的痛哭之聲,雙手握拳用力的捶打著地面,直到雙手都捶打的鮮血淋漓也不渾然不覺。

他從來都沒有如此痛恨過自己,他身為一個男人,整日裏卻只知道怎麽掙錢、享樂,卻不知道一直默默陪伴在自己身邊的也是自己最愛的女子卻獨自要去面對強大的仇敵,他卻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做不了,還要讓她處處為自己著想,他不知道現在該怎麽辦,該去做些什麽,他甚至到現在連紫煙的仇人是誰都不知道,又哪裏去尋她呢……

一個身影出現在遠處的道路上,同樣的滿身塵土,一臉的疲憊,他催動坐騎快步來到楚雷鳴身邊,飛身跳了下來,輕聲的叫到:“少爺……”

李春一直跟在楚雷鳴的後面,路上他的馬也早已力盡,剛好他遇上了一個販馬的人,二話不說,高價從他那裏換了匹馬接著追了下來,才沒有把楚雷鳴跟丟,終於在天黑的時候找到了哭倒在河邊的楚雷鳴和他的馬。

回到家中的楚雷鳴不言不語,再也沒有了笑容,獨自一人把自己關在紫煙的房間裏面,不許任何人打擾已經整整兩天時間了,李春也整整在門外的院子裏面待了兩天,廚子特意為楚雷鳴做的飯菜不斷的在紫煙房間的門*替著,卻從來沒有被送進去過,房間裏面也沒有任何聲響。

李春不知道自己少爺和少奶奶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楚雷鳴一言不發,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解,只是急的在院子裏面團團轉卻沒有一點辦法,幾次前去敲門,都沒有能進到房間裏面,從偷偷在窗紙上戳的小洞往裏面看,也只能看到楚雷鳴一直背對房門坐在桌子旁邊,手裏面似乎拿了什麽東西一直在看卻不知道他在看什麽,可他知道即使是鐵打的人兩天多時間水米不進,恐怕也承受不住,在這麽下去,恐怕少爺就真的要病了。

想來想去,他終於想到了一個可以勸解自己少爺的人,於是交代兩個負責少爺起居的女仆後,他跳上了馬,出門往縣城方向急行而去。

《賊途》 第一篇 封丘篇 第六十一章 兩香勸慰

如玉攜著唐柔兒坐了馬車跟著李春急匆匆的趕往了城外楚雷鳴的工坊,她們怎麽也想不到才幾天沒見到楚大哥和紫煙姐姐,就出了這麽大的事情,車子到達後還沒有停穩兩個小姐便跳下了車子沖到了院子裏面。

門是在裏面插著的,如玉一邊輕聲的呼喊,一邊拍打著房門,可裏面卻沒有任何聲音,唐柔兒站在她的身後急切的叫到:“壞人!快開門,妹妹和我來看你了!趕快出來,你難道連我們也不想見嗎?”

如玉也叫到:“楚大哥!請打開門好嗎?你知道我們很擔心你呀!”說著眼淚便流了下來,連聲音也帶出了哭腔。

在她們不懈的呼喊下,房門終於發出了輕微的響動,然後緩緩的從裏面打開,一個她們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可現在這個人卻看起來又那麽的陌生許多。

她們面前的楚雷鳴原本總是光潔的下巴現在布滿了胡茬,原本炯炯有神的雙眸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眼白之中布滿了血絲,嘴唇上早已是一層枯皮,還裂了許多口子,滲著血絲,連兩腮也都塌陷了許多,如玉和唐柔兒吃驚的望著眼前的楚雷鳴,心疼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楚雷鳴望著眼前的兩個紅顏知己半晌才沙啞著嗓子說出了幾個字:“紫煙走了!”說著眼淚便再次滾落了下來。

看到楚雷鳴流淚,如玉和唐柔兒兩人頓時也感到心如刀割,誰不知道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這句話呢?可眼前這個平日看起來整日嘻嘻哈哈的高大男人,卻在這個時候流了眼淚,想來一定是發生了什麽重要的事情才會如此的。

還是唐柔兒眼尖,一眼看到當門的桌子上放的那張信稿,於是蓮步輕移走到了桌邊,拿起了信紙看了起來,不看還好,一看之下頓時讓她大吃一驚,驚的不光是紫煙離開的原因,而且還有她和楚雷鳴之間的小秘密也早已落在了紫煙的眼中,同時她也被紫煙所深深的感動了,以她的聰明也立即想到了紫煙這麽做的原因,也知道了楚雷鳴傷心的原因,不禁她的眼淚也流了下來。

楚雷鳴緩緩的轉過頭,看到唐柔兒手中的信紙,苦笑了一聲問到:“我是不是很沒有用呢?連紫煙的家仇都要瞞著我,處心積慮的要保護我,而我卻什麽都做不了?”

這個時候如玉也接過了紫煙的信紙看了一遍,眼淚禁不住也流了下來,放下信紙轉身摟住了楚雷鳴的胳臂說到:“不!不是的!你絕對不是沒用的人!在我們的眼裏,你是最出色的,沒有人能比你還出色!”

唐柔兒看自己和楚雷鳴的事情紫煙和表妹也已經都知道了,於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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