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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初遇弘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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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五十七年,十二月末,孝惠章皇後升祔太廟,位於孝康章皇後之左,頒詔天下。隨後皇上大封六宮,由乾清宮代詔女官多羅木蘭格格傳詔。

延禧宮博爾濟吉特氏晉封為妃,賜封號‘宣’。

承乾宮和嬪瓜爾佳氏晉封為妃。

鹹福宮戴佳氏晉封為妃,賜封號‘成’。

永壽宮萬琉哈氏晉封為嬪,賜封號‘定’。

永和宮王氏晉封為嬪,賜封號‘密’。

長春宮陳氏晉封為嬪,賜封號‘勤’。

----以下就歷史進程,大家可看可不看吧~----

康熙五十八年,三月,十四爺抵達西寧,開始指揮作戰。

康熙五十八年,四月,皇上又開始命八爺不時隨扈和辦理一些政務,並將弘旺養育宮中。

康熙五十八年,八月,皇上自熱河行宮啟程圍獵。

康熙五十八年,十二月,孝惠章皇後博爾濟吉特氏兩周年忌。由四爺胤禛、五爺胤祺、十七爺胤禮至奉先殿恭代行禮。

康熙五十九年,正月,皇上決定安藏大兵再次入藏。三十日,皇上命撫遠大將軍十四爺率軍從西寧移駐穆魯烏蘇,管理進藏軍務糧餉,居中調度。

康熙五十九年,二月,冊封新胡畢勒罕為六世達賴喇嘛,結束了五世達賴喇嘛之後的西藏宗教領袖不定的局面。

康熙五十九年,十月,詔撫遠大將軍十四爺會議明年師期。皇三子胤祉之子弘晟被封為世子,皇五子胤祺之子弘升為世子,班俸均視貝子。定外藩朝覲年例。

康熙六十年,正月,皇上以禦極六十年,遣皇四子胤禛、皇十二子胤祹、世子弘晟祭永陵、福陵、昭陵。

康熙六十年,三月,大學士王掞先密疏覆儲,後禦史陶彜等十三人疏請建儲,康熙帝不許,王掞、陶彜等被治罪,遣往軍前效力。

康熙六十年,五月,撫遠大將軍十四爺移師甘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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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白露降,湖中水方老。旦夕秋風多,衰荷半傾倒。正值白露時節,婳燕陪同萬歲爺到四爺的圓明園小住幾日,皇上常常在紫禁城與暢春園居住難免有些乏味,好在四爺的圓明園離暢春園不遠,自從上次去過後皇上流連忘返便偶去逛逛,時而小住幾日。

圓明園內有四爺種植的大量菊花,萬歲爺喜菊,菊花傲霜怒放,五彩繽紛,千姿百態。三徑就荒,松菊猶存。婳燕拿著竹筐采摘著菊花鮮嫩的花瓣。竹雅青巧等人也分散在四周采摘著,婳燕打算一半留著為萬歲爺泡茶一半做成糕點,這幾日皇上食欲不振,婳燕想著換換清淡的糕點讓皇上開開胃口。

婳燕用心一個個的挑選著,這時一陣微風,旁邊有一顆紫薇樹,微風拂過,樹上的紫薇花正值雕落之際,朵朵花瓣隨風飄落。婳燕直起身看著紫紅色的花瓣,不由得一笑,伸出玉手掌心向上,頭微微上揚看著樹上的紫薇花。一朵朵紫薇花緩緩飄落,婳燕聚精會神的看著,其中一朵正好要落在婳燕的掌心,婳燕屏息凝視的看著,即將落下時一雙修長白皙的手掌扶上婳燕的掌心,婳燕一楞急忙回頭側看向那人。

一襲藍白色衣衫勾勒出頎長的身形,容貌清秀,一對劍眉濃密硬朗,看著是孩童卻有種安穩安心的氣質,一雙靈動的眼睛此刻帶著些許的驚艷的目光看向婳燕,嘴角微動,手掌並未松開,反而又抓得緊了緊的看著婳燕,語氣輕快的道“好生俊俏的姐姐。”

婳燕微微一楞待回神,才發現自己竟然被眼前這個,身高才到自己肩膀的男孩而調戲,立刻面色微紅有些不悅的想要松開手,卻被這個孩子抓的死死的,卻不知為何有些無法生氣,只好看著他問道“你是何人?”

男孩勾起嘴角回道“愛新覺羅·弘歷。”婳燕聞言一楞,眼前的男孩竟然就是弘歷,這時弘歷看著婳燕不語便有些著急的說道“敢問眼前俊俏的姐姐名諱。”

婳燕剛要開口便看到弘歷身後遠遠站著的一位嬤嬤一臉驚悚的看著他們,大聲的喊道“小心!”一支弓箭如雨般得射向弘歷的後背,婳燕抓著與弘歷相握的的手掌,使力向後一拽將弘歷拉至自己身後一旁,竹籃中的黃花飄落一地與地面上的紫薇花遙相輝映,美不勝收。

弓箭並未停頓,射中婳燕左下的肩膀處,點點紅血滲透衣衫,婳燕擡起右手撫著傷口,眉頭微皺,有些支撐不住的半跪在地,驚起一地花瓣。身後站著的弘歷驚呆的看著婳燕的傷口,有些不知所措,這時竹雅與青巧扔下籃子快步跑到婳燕的面前,而剛剛大喊的嬤嬤也走到身邊。婳燕看著有些害怕的弘歷對其笑了笑,心中的一塊大石頭也放下,還好弘歷沒有受傷,想要擡手摸摸弘歷的臉頰卻發現她右手捂著傷口,左手卻被弘歷死死的拉著,想到出事前弘歷問的話,便開口看著弘歷道“富察·婳燕。”

弘歷回神視線轉向婳燕的雙眸,婳燕柔和一笑,只是額頭上的汗珠卻出賣了她的平靜,此刻的婳燕疼的有些麻木,突然間想起當初與皇阿瑪的初次相見便是因為紫薇的緣故而來面聖,卻被五阿哥一箭射中,開始了後續的一切故事。今日二人卻是因這紫薇花而相見,卻再次被射中,射箭之人剛好是四爺的第五子,又正是一位五阿哥,冥冥之中,一切又那麽的吻合無誤。

竹雅焦急的說道“格格,你怎麽樣了?”

婳燕側顏望著竹雅安慰道“無事,只是傷口處有些疼,竹雅你快去請太醫來為我診治。”竹雅急匆匆的點點頭,讓青巧扶著婳燕,便快步跑出去叫人來。婳燕轉向弘歷,看著弘歷擔憂的目光對其道“別怕。”弘歷還是無法放心,心裏有些不好意思,若不是自己這位好看的姐姐便不會受傷。

嬤嬤這時哭喪著臉的看著婳燕,她可不是弘歷與弘晝那般什麽都不懂的孩子,眼前這位受傷的人可是鼎鼎有名的木蘭格格,格格若是有事自己就是有十個腦袋也賠不起“格格,都是奴才沒有看住小阿哥們,才會讓格格遭此大難,格格饒命啊!請格格不要怪罪奴才。”說罷就開始磕頭。

婳燕沒好氣的看一眼嬤嬤,青巧自然明白婳燕的不悅,指著嬤嬤疾言厲色道“你這奴才!現在說這個幹什麽,今日若不是我家格格出手相救,現在出事的便你家小阿哥了!你不快去找人來救治格格,跪著求饒有什麽用,若是格格有什麽好歹,可不會輕饒了你!”嬤嬤更是擔驚受怕的樣子。

婳燕嘆口氣,看一眼與弘歷相握的雙手便對嬤嬤命令道“你沒看到小阿哥們都一臉要嚇哭的樣子,還不帶著他們離開!”

“是是是,奴才這就帶著小阿哥們離開。”身邊便起身打算拉開弘歷,弘歷卻倔強的沒有松開手,眼睛直視的看著婳燕,一副我就不松手的模樣,嬤嬤有些不知所措,婳燕頭疼的看一眼嬤嬤,眼神望向身後,嬤嬤立刻反應過來,便走到弘晝身旁,這位嬤嬤其實是看管弘晝的,只是事出突然,都忘了弘晝在身後。剛才婳燕一直背對著弘晝,但是弘晝哭聲到是一直沒斷過,這麽一看還是弘歷有膽量多,到現在一滴眼淚都沒掉過。

嬤嬤蹲下身哄著弘晝,婳燕嘆口氣又轉向弘歷對著弘歷道“你跟嬤嬤回去,一會太醫便過來診治,你不用擔心。”

弘歷搖搖腦袋對婳燕道“可...”弘歷的話還沒出聲,十七爺便跟著竹雅快步而來,竹雅走到外面花園守衛的門口便急忙說明了情況,這時十七爺眼尖看到了竹雅,便上來叫住竹雅,誰知竹雅對著十七爺擔憂的說格格中箭了,十七爺便讓侍衛與自己身邊的小廝去請太醫到婳燕在圓明園居住的臥房,而他則跟著竹雅到了此地。

十七爺快步上前,看一眼婳燕的傷處,便擡手打橫抱起婳燕,婳燕與弘歷相握的手也因此松開,弘歷向上抓了抓卻沒有抓住,只留下手中緊握的紫薇花瓣,弘歷看著花瓣,十七爺卻已經帶著婳燕離開。弘歷後知後覺的要跟上去,嬤嬤卻拉住弘歷,開口道“元壽主子,你便別跟上去湊熱鬧了。還不知今天四爺要發多大的脾氣。”弘歷卻不聽掙脫出嬤嬤的手腕,便追上去,嬤嬤嘆口氣,這時的弘晝又大哭起來,她本就是弘晝的嬤嬤,今日的事是她沒有看護好弘晝還害的木蘭格格受傷,還不知道福晉要如何處置自己,反正弘歷也不是自己看管,眼下只能將弘晝送回去,免得錯上加錯,嬤嬤使力抱起弘晝快步離開此地。

十七爺抱著婳燕一路疾行,弘歷雖比同齡人長的個高,卻是個孩子,哪裏比的上長腿長腳的十七爺,一路緊跟慢跟的,好不容易到了婳燕的臥房,他卻不好意思進去,只站在門口看著十七爺將婳燕放在床榻上,很快幾名太醫也拿著藥箱入內,皇上如今在圓明園,總是有二三名太醫跟隨,並且四爺怕皇上生病也安排了幾個醫師在此以備不時之需。

今日當值太醫剛好有李仁旭李太醫,十七爺的舅表小舅父,十七爺拉著他急匆匆道“小舅父你且看看她!”李太醫點點頭便上前診治,一切都緊鑼密鼓的準備著。因為傷口在肩膀李太醫請十七爺先出去,好讓竹雅她們將婳燕的衣服解開,如此十七爺只好站在外面,並且將房門關上,這時弘歷看著要合上的房門急忙拉著,十七爺自然也看到了弘歷,便拉開弘歷道“別去打擾太醫們診治。”弘歷無法只好垂下頭站在遠處等著,十七爺看一眼弘歷便問道“你是四哥的孩子?”

弘歷點點頭,微微擡起頭看一眼十七爺,想了想說道“你是富察·婳燕的什麽人?夫婿嗎?”剛剛婳燕雖然說的快,弘歷自幼就聰穎,過目不忘,便記住了,甚至記到了心底裏。

十七爺仰頭看著天空笑一聲“我倒是想成為她的夫婿。”弘歷微微皺眉,不過還好不是,他不希望這樣好看的人屬於別人。十七爺低下頭對他道“我是你十七叔,算是她的小弟吧。你快回去吧,不用擔心,她會沒事的。”

“不要!我要看見她沒有才好。”弘歷倔強的說道。

“你是擔心你阿瑪說你才不敢回去嗎?”十七爺一臉我看穿你的模樣。

弘歷不屑的看一眼十七爺“我為什麽要怕,又不是我讓她受傷的,但她卻也是為了保護我才會這樣,所以我要等著。”十七爺看著弘歷堅持的樣子也不在多話,他也沒有多少心思要同這個孩子在這裏談天說地,他也很擔心婳燕。

屋內,婳燕喝了麻沸散有些昏昏欲睡,腦子倒是天馬行空,想著這次的傷有沒有上一次五阿哥永琪射的重,對比一下,還是當初的傷口大,畢竟弘晝還是個小孩子,就算是有意的,力氣總沒有當初永琪想要射死小鹿的力氣大。就在婳燕魂游天外之際,李太醫將拔出的弓箭放在木盤中,用紗布清理著傷口,待傷口清理幹凈後,在打開藥瓶倒出藥粉塗抹在婳燕傷口處,婳燕吃痛的咬著牙,雖然沒有當初那麽嚴重,但箭頭入肉也是很疼的啊!

李太醫處理完畢,畢竟是男子不太方便為婳燕纏繞紗布,便交給了竹雅來忙碌,青巧走到李太醫身邊詢問太醫日後註意的事情,等一切都處理完,宮人打開門透透氣,屋內一股子血腥氣,難聞的很。

剛開門,弘歷便聞到氣味,焦急的向裏面望去,十七爺看到門打開便提步入內,弘歷卻不敢,只好蹉跎的探頭探腦,柳笛端著剛才射中婳燕的弓箭出去,弘歷擡起手拉住她,柳笛微低著頭看著弘歷,疑惑的看著他“屋內的姑娘怎麽樣了?”

“格格已經無事,吉人自有天相。小阿哥請快些回去吧,不必擔心。”柳笛說罷便打算將弓箭處理掉,弘歷並未有松開手,柳笛也不敢使勁拽開,畢竟是個小主子。

弘歷看著木盤中的弓箭,從衣袖中拿出隨身手帕將弓箭拿起,柳笛想要說什麽最終還是壓下,弘歷將弓箭稍微包裹起來,又將之前的紫薇花瓣放裏面。這時弘歷的近身太監在院外看到弘歷便急忙跑進來,對著弘歷道“我的小主子可是讓奴才好找,跟奴才回去吧。”弘歷回頭往一眼屋內,只看了一點身影,只好收回視線看著手中的弓箭便離開。柳笛看著空空的木盤又望向弘歷的身影便轉身進屋了。

十七爺走到婳燕坐下,仔細瞧著婳燕的神色瞧著沒有大礙才松口氣“我聽到竹雅說你中箭可是擔心極了,還好沒有性命之憂,怎麽好端端的就受了傷。”

婳燕有些虛弱的躺在床榻上,聽聞十七爺有些不滿的語氣淡笑一下,往一眼進來的柳笛便問道“弘歷走了嗎?”

柳笛回道“已經來人接走了。”聞言婳燕點點頭。

十七爺看一眼門口確實沒有哪孩子了“原來是弘歷,是他弄傷的你?”

“不是,是弘晝。”十七爺微微點點頭,婳燕嘆口氣“也不知道那孩子拿著弓箭對著弘歷是做什麽,我倒是希望他無意之舉,若是有意,我可不會讓四爺放過他。”婳燕最後有些嚴厲的說道。

“小孩子難免打鬧,你慣愛多想。”十七爺道。

婳燕撇撇嘴沒有理會十七爺,看著竹雅過來便問道“可去告訴梁九功了嗎?”

“告訴了,眼下萬歲爺在午睡,怕是醒了梁公公便會告訴萬歲爺。”婳燕點點頭。

十七爺看著婳燕有些勞累虛弱的模樣便起身告辭,婳燕也沒有留十七爺,這一陣時間婳燕也是很勞累,如今受傷倒是可以休息一會,看著十七爺離開便閉目養神,竹雅讓宮女們都出去,留下青巧在外間候著,待竹雅點上安神香便光上房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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