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倉央嘉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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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宮內氣氛低迷，皇上拿著折子氣憤不已，諸位阿哥低著頭站在皇上面前面色不佳，婳燕從皇上下朝後便低著頭提心吊膽的站在皇上身後，從言語到大臣遞上來的折子上婳燕也了解一二，無非還是西藏的事，只知道倉央嘉錯在赴京途中，死於青海，皇上聞言大怒，婳燕不懂政治上的事情，只是知道皇上非常生氣。
若曦端著茶杯進屋，看著屋內氣氛凝重也是打起十二分的精力，將茶杯一杯一杯放在諸位爺最近的小桌上，做完這一切站在一旁有些擔憂的看著八爺，婳燕順著若曦的視線望向八爺，雖然面色不佳但眉眼中卻帶著得意，婳燕一想便記得上次八爺他們可是同太子他們對立，最終卻是太子獲得皇上準予，如今事發無論如何也怨不得八爺身上，反而讓太子在皇上失了好感，婳燕心中暗自嘆氣，不過又轉眼一想，若曦為何那麽膽心八爺，聞言八側福晉對八爺可不算喜歡，自家姐姐不喜歡的人妹妹還能喜歡嘛，想不明白。
“拉藏汗這是在向朕挑釁嗎！”皇上氣急敗壞的道，又看向太子更是火燒眉毛，將折子扔向太子身上對著太子怒吼道“太子提議加封拉藏汗，拉藏汗就是這麽回報朕的嗎！”
太子被折子打中反射條件的一躲，折子僅僅碰到太子的衣角便落地，皇上看著太子躲閃的模樣更是一氣，瞪一眼太子，太子剛巧擡起頭看到皇上的目光，背後一寒，急忙低下頭不敢在看。太子低頭後轉向四爺以及十三爺，讓他們想辦法以及對策，可是四爺與十三爺對視一眼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皇阿瑪消消氣，既然事情已然發生，兒臣想莫在追究是誰的過失，眼下應該想想對策才好。”八爺適時的出聲提議道，皇上滿意的點頭，側身拿起茶杯，掀開茶蓋，抿一口茶水，端著茶杯看著面前的諸位阿哥。
“兒臣認為拉藏汗立益西嘉措為六世&達&賴應當同意，畢竟倉央嘉措被廢黜，如今又已經病亡，達&賴之位還需要有人繼承，既然拉藏汗有自己的人選更省事一些，好與不好都是拉藏汗的事，不關我們大清之事。”直郡王道，皇上微皺起眉頭聽而不語。
“皇阿瑪，兒臣認為大哥此言不妥，倉央嘉措被廢黜便是拉藏汗之意，此次倉央嘉措突然暴斃難保不是因為拉藏汗謀害，若是順了其意氣焰豈不是更加囂張。兒臣最近還聽聞西藏各階層僧俗群眾，尤其是拉薩三大寺上層喇嘛們對拉藏汗擅自決定&達&賴喇嘛廢立的做法堅決反對，他們堅持倉央嘉措是真正的六世&達&賴，但倉央嘉措已經去世，應當尋找他的轉世靈童，在立七世&達&賴。”十二阿哥道。
“皇阿瑪，既然已經廢黜六世&達&賴倉央嘉措，倉央嘉措便不是六世&達&賴，尋找轉世靈童在立也該是六世□□，靈童也該是上任五世&達&賴羅桑嘉措的轉世靈童。”直郡王反駁道。
皇上端著茶杯久而不語，八爺看著皇上深思的模樣說道“兒臣想，如今西藏已經亂成一團不如我們靜觀其變，先下我們也需要有人對抗拉藏汗，不能讓拉藏汗在西藏作威作福，既然藏人不滿這也不妨是個好事，等到事情焦灼之時，大清在做表示，最好是拉藏汗氣焰消失之時，這只是兒臣的一些見解，兒臣也只想到這些。”
“八阿哥想的很好，朕也是這等意思，只是西藏若是大亂也非好事，如何在其攪弄不偏不倚才是要事，既然是八阿哥提議，這件事便交給八阿哥處理，九阿哥在旁協助。”皇上看著八阿哥道。
“是，兒臣定當不辜負皇阿瑪重任。”八爺與九爺拱手，皇上滿意的點頭。此事便告段落，這場西藏之事最終已八爺黨占上風為勝。
八爺回到府邸同九爺以及十爺坐著品茶，十爺笑的開懷，抱胸站著對八爺道“八哥，你是沒有看到太子爺剛才的臉色，黑的跟砂鍋底似的！”
“十弟可見過砂鍋底？”九爺坐在十爺對面挑眉問道。
十爺瞥一眼九爺，坐下來端起茶杯瘸著嘴道“我是沒見過，不過是聽若曦這麽形容過人罷了，九哥慣是不懂玩笑。”
“馬爾泰真是活泛連砂鍋底都見過，怪不得。”九爺看著杯沿說道。
“怪不得什麽？”十爺問道。
九爺望一眼八爺，回道“怪不得，怪不得讓有些人喜歡。”說完拿起茶杯喝一口茶，十爺聽的雲裏霧裏。
“好了，雖然這次我們搶占上風可是太子爺他們也不是吃素的，更何況西藏之事也是一堆爛攤子，做的不好我們也沒有一點好處，反而賠了夫人又折兵，這段日子要辛苦九弟跟著我忙上忙下了。”八爺望向九爺道。
“無妨，只要能看到太子他們這般醜態便心滿意足了。”九爺回道，八爺笑著點頭。
“沒事，八哥九哥你們忙不過來還有我呢，我雖然大事幫不上你們，小事上卻也能幫襯一二。”八爺欣慰的點頭，幾位爺對視一笑。
四月中下旬，風和日麗，幾位爺每日在朝堂上雖然還是依舊偶有爭吵，皇上卻也樂得其爭吵，有爭吵才能有更好的結果，不過出了朝堂平日可不許吵架，幾位爺也明白皇上的心思，面上也和和美美。
今日皇上下了朝便喜氣洋洋的進屋，婳燕瞧著皇上高興，如今在皇上身邊伺候時間長了也敢開口說話，便對著皇上問道“今日皇上眉眼含笑，可是有什麽好事？”
“三阿哥帶人弄的《匯編》終於初步編成，約計一萬五千餘卷，朕很是欣慰開心啊！”說罷開懷一笑，若曦也端著茶進屋，婳燕走到若曦面前將茶杯從小盤裏拿出來，遞給皇上，若曦微微一楞，擡頭望一眼婳燕，婳燕卻已經轉身，若曦只好低下頭拿著木盤站在一旁。
“婳燕早就聽聞三爺在編輯成書，如今可算是完成了，聽說內容方博，經史，天文地理，乃至山川草木、百工制造，海西秘法，無所不包，婳燕可是等不及想要看一看呢。”婳燕道。
“是啊，內容之廣，朕初聞也是吃驚不已，辛苦三阿哥等儒臣。”皇上喝口茶回道。
“三爺本就喜歡詩詞歌賦、民間雜文，婳燕那裏有許多書還都是三阿哥所贈，想必三阿哥對《匯編》也是向往至極，哪位文人墨客都想如此，三阿哥嘔心瀝血之作也是自己甚是想做的事，只手不知婳燕何時才能看上這本書。”婳燕道。
“恩，朕何嘗不明白，不過朕還需想個名字，才能出版成冊。”皇上放下茶杯拿起玉佛手釧，摩擦著手釧慢慢想著，又望向婳燕問道“你也算博學多才有何提議。”
婳燕謙虛一笑回道“婳燕哪裏算博學多才，不過是比常人多讀些書罷了。”皇上擺手道無妨，婳燕偏頭想了想。皇上又指向若曦，讓若曦也幫著想，若曦道聲是。
“奴才聽到皇上說這本書內容廣泛，不如便叫《百科全書》。”若曦提議道，這還是現代人起的圖書名字，自己套用下。
“不妥，裏面內容雖廣卻並非樣樣概括其中，在想。”皇上道，婳燕與若曦對視一樣繼續想著。
“婳燕曾經聽到三阿哥說裏面不光有文字還有圖畫，又上至秦下至清，不如起名《古今圖文全書》。”婳燕道，皇上微微搖頭。
“全書一詞不好，還有許多失傳已久的古文並未完全找到收集其中。”皇上道。
“回皇上，既然如此奴才想《古今圖文集成》既有格格所言也含皇上所想，並非全書卻也是書，集成而作。”若曦回道。
皇上想了想，示意婳燕研磨，梁九功急忙鋪好紙卷，皇上拿起玉筆，蘸墨提筆，紙上慢慢寫上六個大字。古今圖書集成。
“梁九功吩咐下去三阿哥所編《匯編》特賜名《古今圖書集成》，並立即組織儒臣編校。”梁九功急忙點頭，拿著皇上所寫的字吩咐手下人去辦。
婳燕想著圖書二字不解的問道“皇上，婳燕有一事不解，為何是圖書而非婳燕所說的圖文呢。”
“終究是書籍，不是文章，書字更為恰當。”皇上回道，婳燕頓時明白。
“是婳燕想的不夠完善。”婳燕說完又嘴角帶著止不住的笑意。
皇上看的有趣，對著若曦指著婳燕道“你瞧瞧，這丫頭這樣笑起來了，有什麽事讓你這般笑。”
“婳燕並非有意如此，但是一想婳燕能夠參與起名，婳燕便是做夢都會笑的開懷，日後看到這本書也能想起這本書名能有婳燕的參與，真是三生有幸，嘴角便控制不住想要笑。”說罷又是捂嘴一笑。
皇上看著婳燕笑也是心情通暢，笑著說道“還是年紀小啊，你看看若曦，怎麽就不笑。”
“沒準若曦是在心裏頭偷著笑呢。哪裏像婳燕想什麽臉上就不受控制，若曦就是太過沈穩了，皇上是沒看得見，上次若曦騎馬臉上可是驚恐萬分呢。”皇上疑惑的哦一聲望向若曦，婳燕在旁點頭。
“回皇上，若曦只是小時候從馬上摔下來便對馬產生了害怕，不過可沒有格格說的那麽誇張，奴才現在就等皇上出塞，若曦也好在多學學騎馬了。”若曦笑著道。
“是啊皇上，若曦說起出塞騎馬，婳燕也是坐不住了，往年總是聽到皇上出塞的陣勢，可是嬤嬤身子不好又擔心我年幼，便只好在宮中待著了，聽說塞外的馬場非常大，騎馬騎一天都騎不到頭的。”婳燕道。
“那這次朕便準你隨朕出巡塞外，好讓你瞧瞧是不是真的騎不到頭，哈哈。”說罷皇上笑了起來，婳燕嗲笑一聲。
“原來皇上一開始是不準備帶婳燕，皇上明明便讓婳燕去教十六阿哥，看來婳燕能去是托了十六阿哥的福，婳燕陪著皇上出巡塞外可不是去玩的，是有任務在身。”婳燕調皮的道。
“好，朕說不過你。”皇上笑瞇瞇的道，婳燕也不怕得罪皇上，如今也知道度在哪裏，每日同皇上這般打趣皇上只以為是女兒同父親的交談。
“說起來朕聽聞你姐姐有孕了。”皇上突然問道。
“是，勞皇上記掛，家姐十二福晉確實已經有孕近半年。”婳燕回道。
“恩，若是男孩，該是十二阿哥的嫡長子，額涅在的話應該會很開心，十二阿哥前幾日念叨著你想孩子滿月時出宮去探望你姐姐，難得你們姐們情深，朕小時候就同朕的兄長關系甚好，朕準你滿月之時出宮去瞧瞧你姐姐，你無需不用擔心有人念叨你，朕寵溺你是應該的，畢竟叫朕一聲舅舅，漢軍旗裏都說侄女同舅舅親近，朕想咱們滿軍旗也是如此。”皇上說起蘇麻喇姑帶著懷念，婳燕自然明白，婳燕笑著福身謝恩。心裏頭卻想著嬤嬤，其實很多事情婳燕都是靠了蘇麻喇嬤嬤，不然婳燕是走不到今日的田地，只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靜心為嬤嬤祈禱，來世活的自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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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藏汗這是在向朕挑釁嗎！”皇上氣急敗壞的道，又看向太子更是火燒眉毛，將折子扔向太子身上對著太子怒吼道“太子提議加封拉藏汗，拉藏汗就是這麽回報朕的嗎！”
太子被折子打中反射條件的一躲，折子僅僅碰到太子的衣角便落地，皇上看著太子躲閃的模樣更是一氣，瞪一眼太子，太子剛巧擡起頭看到皇上的目光，背後一寒，急忙低下頭不敢在看。太子低頭後轉向四爺以及十三爺，讓他們想辦法以及對策，可是四爺與十三爺對視一眼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皇阿瑪消消氣，既然事情已然發生，兒臣想莫在追究是誰的過失，眼下應該想想對策才好。”八爺適時的出聲提議道，皇上滿意的點頭，側身拿起茶杯，掀開茶蓋，抿一口茶水，端著茶杯看著面前的諸位阿哥。
“兒臣認為拉藏汗立益西嘉措為六世&達&賴應當同意，畢竟倉央嘉措被廢黜，如今又已經病亡，達&賴之位還需要有人繼承，既然拉藏汗有自己的人選更省事一些，好與不好都是拉藏汗的事，不關我們大清之事。”直郡王道，皇上微皺起眉頭聽而不語。
“皇阿瑪，兒臣認為大哥此言不妥，倉央嘉措被廢黜便是拉藏汗之意，此次倉央嘉措突然暴斃難保不是因為拉藏汗謀害，若是順了其意氣焰豈不是更加囂張。兒臣最近還聽聞西藏各階層僧俗群眾，尤其是拉薩三大寺上層喇嘛們對拉藏汗擅自決定&達&賴喇嘛廢立的做法堅決反對，他們堅持倉央嘉措是真正的六世&達&賴，但倉央嘉措已經去世，應當尋找他的轉世靈童，在立七世&達&賴。”十二阿哥道。
“皇阿瑪，既然已經廢黜六世&達&賴倉央嘉措，倉央嘉措便不是六世&達&賴，尋找轉世靈童在立也該是六世□□，靈童也該是上任五世&達&賴羅桑嘉措的轉世靈童。”直郡王反駁道。
皇上端著茶杯久而不語，八爺看著皇上深思的模樣說道“兒臣想，如今西藏已經亂成一團不如我們靜觀其變，先下我們也需要有人對抗拉藏汗，不能讓拉藏汗在西藏作威作福，既然藏人不滿這也不妨是個好事，等到事情焦灼之時，大清在做表示，最好是拉藏汗氣焰消失之時，這只是兒臣的一些見解，兒臣也只想到這些。”
“八阿哥想的很好，朕也是這等意思，只是西藏若是大亂也非好事，如何在其攪弄不偏不倚才是要事，既然是八阿哥提議，這件事便交給八阿哥處理，九阿哥在旁協助。”皇上看著八阿哥道。
“是，兒臣定當不辜負皇阿瑪重任。”八爺與九爺拱手，皇上滿意的點頭。此事便告段落，這場西藏之事最終已八爺黨占上風為勝。
八爺回到府邸同九爺以及十爺坐著品茶，十爺笑的開懷，抱胸站著對八爺道“八哥，你是沒有看到太子爺剛才的臉色，黑的跟砂鍋底似的！”
“十弟可見過砂鍋底？”九爺坐在十爺對面挑眉問道。
十爺瞥一眼九爺，坐下來端起茶杯瘸著嘴道“我是沒見過，不過是聽若曦這麽形容過人罷了，九哥慣是不懂玩笑。”
“馬爾泰真是活泛連砂鍋底都見過，怪不得。”九爺看著杯沿說道。
“怪不得什麽？”十爺問道。
九爺望一眼八爺，回道“怪不得，怪不得讓有些人喜歡。”說完拿起茶杯喝一口茶，十爺聽的雲裏霧裏。
“好了，雖然這次我們搶占上風可是太子爺他們也不是吃素的，更何況西藏之事也是一堆爛攤子，做的不好我們也沒有一點好處，反而賠了夫人又折兵，這段日子要辛苦九弟跟著我忙上忙下了。”八爺望向九爺道。
“無妨，只要能看到太子他們這般醜態便心滿意足了。”九爺回道，八爺笑著點頭。
“沒事，八哥九哥你們忙不過來還有我呢，我雖然大事幫不上你們，小事上卻也能幫襯一二。”八爺欣慰的點頭，幾位爺對視一笑。
四月中下旬，風和日麗，幾位爺每日在朝堂上雖然還是依舊偶有爭吵，皇上卻也樂得其爭吵，有爭吵才能有更好的結果，不過出了朝堂平日可不許吵架，幾位爺也明白皇上的心思，面上也和和美美。
今日皇上下了朝便喜氣洋洋的進屋，婳燕瞧著皇上高興，如今在皇上身邊伺候時間長了也敢開口說話，便對著皇上問道“今日皇上眉眼含笑，可是有什麽好事？”
“三阿哥帶人弄的《匯編》終於初步編成，約計一萬五千餘卷，朕很是欣慰開心啊！”說罷開懷一笑，若曦也端著茶進屋，婳燕走到若曦面前將茶杯從小盤裏拿出來，遞給皇上，若曦微微一楞，擡頭望一眼婳燕，婳燕卻已經轉身，若曦只好低下頭拿著木盤站在一旁。
“婳燕早就聽聞三爺在編輯成書，如今可算是完成了，聽說內容方博，經史，天文地理，乃至山川草木、百工制造，海西秘法，無所不包，婳燕可是等不及想要看一看呢。”婳燕道。
“是啊，內容之廣，朕初聞也是吃驚不已，辛苦三阿哥等儒臣。”皇上喝口茶回道。
“三爺本就喜歡詩詞歌賦、民間雜文，婳燕那裏有許多書還都是三阿哥所贈，想必三阿哥對《匯編》也是向往至極，哪位文人墨客都想如此，三阿哥嘔心瀝血之作也是自己甚是想做的事，只手不知婳燕何時才能看上這本書。”婳燕道。
“恩，朕何嘗不明白，不過朕還需想個名字，才能出版成冊。”皇上放下茶杯拿起玉佛手釧，摩擦著手釧慢慢想著，又望向婳燕問道“你也算博學多才有何提議。”
婳燕謙虛一笑回道“婳燕哪裏算博學多才，不過是比常人多讀些書罷了。”皇上擺手道無妨，婳燕偏頭想了想。皇上又指向若曦，讓若曦也幫著想，若曦道聲是。
“奴才聽到皇上說這本書內容廣泛，不如便叫《百科全書》。”若曦提議道，這還是現代人起的圖書名字，自己套用下。
“不妥，裏面內容雖廣卻並非樣樣概括其中，在想。”皇上道，婳燕與若曦對視一樣繼續想著。
“婳燕曾經聽到三阿哥說裏面不光有文字還有圖畫，又上至秦下至清，不如起名《古今圖文全書》。”婳燕道，皇上微微搖頭。
“全書一詞不好，還有許多失傳已久的古文並未完全找到收集其中。”皇上道。
“回皇上，既然如此奴才想《古今圖文集成》既有格格所言也含皇上所想，並非全書卻也是書，集成而作。”若曦回道。
皇上想了想，示意婳燕研磨，梁九功急忙鋪好紙卷，皇上拿起玉筆，蘸墨提筆，紙上慢慢寫上六個大字。古今圖書集成。
“梁九功吩咐下去三阿哥所編《匯編》特賜名《古今圖書集成》，並立即組織儒臣編校。”梁九功急忙點頭，拿著皇上所寫的字吩咐手下人去辦。
婳燕想著圖書二字不解的問道“皇上，婳燕有一事不解，為何是圖書而非婳燕所說的圖文呢。”
“終究是書籍，不是文章，書字更為恰當。”皇上回道，婳燕頓時明白。
“是婳燕想的不夠完善。”婳燕說完又嘴角帶著止不住的笑意。
皇上看的有趣，對著若曦指著婳燕道“你瞧瞧，這丫頭這樣笑起來了，有什麽事讓你這般笑。”
“婳燕並非有意如此，但是一想婳燕能夠參與起名，婳燕便是做夢都會笑的開懷，日後看到這本書也能想起這本書名能有婳燕的參與，真是三生有幸，嘴角便控制不住想要笑。”說罷又是捂嘴一笑。
皇上看著婳燕笑也是心情通暢，笑著說道“還是年紀小啊，你看看若曦，怎麽就不笑。”
“沒準若曦是在心裏頭偷著笑呢。哪裏像婳燕想什麽臉上就不受控制，若曦就是太過沈穩了，皇上是沒看得見，上次若曦騎馬臉上可是驚恐萬分呢。”皇上疑惑的哦一聲望向若曦，婳燕在旁點頭。
“回皇上，若曦只是小時候從馬上摔下來便對馬產生了害怕，不過可沒有格格說的那麽誇張，奴才現在就等皇上出塞，若曦也好在多學學騎馬了。”若曦笑著道。
“是啊皇上，若曦說起出塞騎馬，婳燕也是坐不住了，往年總是聽到皇上出塞的陣勢，可是嬤嬤身子不好又擔心我年幼，便只好在宮中待著了，聽說塞外的馬場非常大，騎馬騎一天都騎不到頭的。”婳燕道。
“那這次朕便準你隨朕出巡塞外，好讓你瞧瞧是不是真的騎不到頭，哈哈。”說罷皇上笑了起來，婳燕嗲笑一聲。
“原來皇上一開始是不準備帶婳燕，皇上明明便讓婳燕去教十六阿哥，看來婳燕能去是托了十六阿哥的福，婳燕陪著皇上出巡塞外可不是去玩的，是有任務在身。”婳燕調皮的道。
“好，朕說不過你。”皇上笑瞇瞇的道，婳燕也不怕得罪皇上，如今也知道度在哪裏，每日同皇上這般打趣皇上只以為是女兒同父親的交談。
“說起來朕聽聞你姐姐有孕了。”皇上突然問道。
“是，勞皇上記掛，家姐十二福晉確實已經有孕近半年。”婳燕回道。
“恩，若是男孩，該是十二阿哥的嫡長子，額涅在的話應該會很開心，十二阿哥前幾日念叨著你想孩子滿月時出宮去探望你姐姐，難得你們姐們情深，朕小時候就同朕的兄長關系甚好，朕準你滿月之時出宮去瞧瞧你姐姐，你無需不用擔心有人念叨你，朕寵溺你是應該的，畢竟叫朕一聲舅舅，漢軍旗裏都說侄女同舅舅親近，朕想咱們滿軍旗也是如此。”皇上說起蘇麻喇姑帶著懷念，婳燕自然明白，婳燕笑著福身謝恩。心裏頭卻想著嬤嬤，其實很多事情婳燕都是靠了蘇麻喇嬤嬤，不然婳燕是走不到今日的田地，只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靜心為嬤嬤祈禱，來世活的自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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