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端午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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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三十九年五月初一
端午佳節皇上設宴召內大臣學士等在西苑乘龍舸游，後宮嬪妃只有佟佳小主、惠妃、宜妃與德妃四位妃嬪隨皇上留宿在西苑，婳燕則是跟隨太後娘娘身邊，蘇麻喇因不喜熱鬧又要靜心養病並沒有前來，諸位阿哥此次也是盡數到齊，婳燕一開始跟在太後身邊也沒有去前面摻和，遠遠的靠坐在太後膝下承歡，一張巧嘴惹得太後喜笑開顏，不多時皇上那邊也漸漸安靜，便攜後妃與諸位阿哥前來給太後面前請安。
“兒子給太後請安，太後萬福。”皇上微微鞠躬恭敬道，身後嬪妃行萬福禮，諸位阿哥半跪在地上低頭行禮，坐在一旁的婳燕早在皇上漫步過來中站了起來，低著頭畢恭畢敬的行禮。
“皇帝快快平身，都起來吧，今兒是端午一家人不必拘禮。”太後含笑的說著，皇上擡起頭站直走到太後身邊扶起太後往龍舟方向走去。
“兒子特意叫人將龍舟挪進了些，太後可看得清楚。”太後看著不遠處的龍舟笑著點頭，說話間也到了觀臺。婳燕看著呼啦啦的人群一時也不知道該去哪裏好，去太後身邊吧又不知道該做什麽，皇上後妃都在哪裏，自己站那裏不是找罵嘛，阿哥哪裏也沒辦法去，總不能站在宮女太監哪裏看吧。
“格格，太後交待奴婢帶著格格去看觀臺賞龍舟，請格格隨奴婢前去。”正當婳燕愁眉苦臉之際太後身邊禦前宮女忽然說著，婳燕一下子就明白，看來太後已經打點清楚，婳燕此時也不在擔心笑容滿布的跟著走。
“笑的跟小白狗似的。”阿哥堆裏十五阿哥扭著頭看著不遠處婳燕傻呵呵的模樣忍不住低語，身旁十六阿哥疑惑的看一眼十五阿哥，並沒有明白，還沒有想明白便被眼前的龍舟吸走了視線，反而是十七阿哥回頭看見了婳燕的一抹影子，在一眨眼便看不見了，十七阿哥急跺腳，撅起嘴轉了回來，心裏卻想著明明是好看的姐姐，才不是小白狗，是姐姐。
一路走馬觀花，穿過層層宮女太監，宮女領著婳燕到公主們所在的位置，婳燕心下了然，公主們坐在右側面偏後，前面是一排排王爺王妃等宗親，後面是其他王府家貴族家的格格女眷。婳燕回頭望了望沒有幾位認識的，額娘與姐姐也不夠格出席宴會，餵餵嘆氣便繼而往前，如今未出嫁的公主只有八公主、九公主與十公主，此刻三位公主坐在軟椅上說笑著，十公主坐的最遠說話間便瞧見婳燕走來，婳燕看著三位公主先一步卑躬屈膝行禮問。
三位公主心思婉轉，後宮的紛紛擾擾早已練就了心口不一，相處起來也知道婳燕身份不容藐視，也不敢怠慢。更何況，婳燕現在是太後與蘇麻喇嬤嬤身邊的大紅人，前幾日救了十五阿哥更是大功一件，她出身不比她們這些做公主的差到哪裏去，富察氏與舅家佟佳氏也是響當當的京城新貴，而她們母妃家一個是鑲黃旗包衣章佳氏一個更是漢族袁氏，無論如何三位公主此時也不敢對婳燕大不敬，但是皇室身份也讓她們無法示弱，看著婳燕受寵言語中也帶些不恭敬，不容小覷是一回事該有的傲氣又是一回事不可失去皇家風範。
十公主前一步上去拉住婳燕，十公主在這幾位公主中性子最為灑脫，此時拉著婳燕帶到一旁準備好的最末尾的軟椅上坐好，看著婳燕問道“我早就聽聞了多羅燕格格的事跡，上次你救十五阿哥所受的傷可好些？”
婳燕側目瞧一眼宮女，宮女輕語道“這位是十公主。”婳燕微微點頭.
“回十公主，婳燕的傷已經痊愈，公主不必擔憂。”婳燕淡笑著，十公主擡起婳燕的雙手左看右看，看著白嫩的手掌也安心。
“之前就聽著十三哥說起你，今日才能有緣一見，不知可否稱為燕妹妹，我如今可是又當了姐姐，你們可不許在使喚我這妹妹，這不，又來了比我小的。”婳燕笑著點頭，八公主與九公主捂嘴偷笑，十公主又擔憂的說“只是十一妹妹身子弱，一年到頭也不見好，說起來，燕妹妹是哪年生人。”
“三十三年，四月初六生。”
“倒是比十一妹妹大一歲，若是十一在你也算是姐姐，只是可惜十一自幼身體不好。”十公主說道。
“我在嬤嬤身邊禮佛，日後替諸位公主給十一公主祈福，保佑十一公主健康安順。”
“燕妹妹有心，說了這麽多，你可知哪位是八姐哪位是九姐。”婳燕擡起頭往前面二位公主望去，按著座位，緊靠在十公主身邊的應當是九公主，另一位便是八公主。
“既然我坐在十公主身邊，那麽八公主與九公主自然不言而喻。”婳燕說完十公主頓時羞赧，九公主無奈的搖搖頭。
“十妹就是愚笨，我這做姐姐的都不好意思。燕妹妹果然聰明伶俐，你我之間比不得，怪不得小小年紀就深得太後賞識。”八公主笑罵著十公主，但是言語間對婳燕有些輕視，不過婳燕並未在意。
“可不是，姐姐嘴笨不懂，真真是當妹妹當久了，冷不丁成了姐姐反而不適應，聽說妹妹年紀輕輕便馬術了得，四書五經更是信手捏來。從前額娘在時總是念叨著，女兒家應當安分守己，女子無才便是德，平日裏只繡繡花，看看女訓，哪有妹妹學的那麽多，可真是好生羨慕，不知可否改日讓姐姐們見識見識妹妹的馬術，今兒大好的節日吟詩幾首助助興。”十公主笑道，發現婳燕只是淡笑未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笑著，笑意卻未直到眼底。
久量十公主瞧著氣氛尷尬八公主開口道“燕妹妹手傷剛好，想必有些乏累，十妹就愛使喚人，當姐姐當的忘乎所以了吧。”十公主也察覺出婳燕不願同她們再多打趣，只是笑著點頭，收了話題，轉過頭同八公主聊起了其他。
婳燕同竹雅對視一眼，竹雅再別人看不到的地方伸出手輕輕拍拍婳燕，婳燕沒有當回事的輕輕搖頭，便安安靜靜的看著龍舟。
正當八公主與十公主聊的火熱時，太後派人請婳燕到前面，婳燕對著幾位公主微微鞠躬便後退著離開，跟著宮人往前面走去，只留下一群眼熱的公主格格。
十公主微微抓緊手絹最終嘆口氣，“我們在如何也比不過她，到底是養在太後宮裏，我們過了這麽多端午，也未曾邀請到前面過，哪怕是前幾年最受寵的九姐。”
“九妹方才怎麽沒有說話，莫不是怕了她。”八公主咄咄逼人的問道。
九公主低著頭摸著茶杯邊緣久久才回道“我們終究是無用的公主，可她日後卻有無限的可能，日後的事情誰說的準，誰也不知道最終誰會成為人上人，但，我們一輩子都不可能。”說完九公主押一口茶緩緩咽下，而八公主與十公主相互對視一眼，頓時感覺不妙，可是話一出口只能趕著走趕著看了。
婳燕被叫到太後面前，婳燕早已習慣這般場合，臨危不懼的半跪著請安問好，太後擡手免了禮，讓婳燕坐在她膝下，婳燕聞言坐過去。皇上看一眼婳燕，嚴肅的問道“手傷可好？缺什麽藥材盡管吩咐太醫院。”
“謝皇上關心，婳燕已經痊愈。”
“到朕面前來，朕看看。”婳燕聞言低著頭走到皇上面前伸出雙手，皇上擡手仔細看了看，笑著捏一捏婳燕的小肉手，順勢將婳燕虛抱在懷裏，婳燕便半倚在皇上膝下。“上次瞧你可胖些，怎麽不過幾月倒是瘦了，可是因為受傷導致？吩咐禦膳房每日送些補身湯水，多保養些。這次事情朕已經徹查明白，這樣也好給你父親馬齊一個交代，在遇到此事，不可如這次一般魯莽，十五阿哥可是不怕摔，哈哈。”皇上笑著打趣，婳燕聞言跟著一笑，當然若是十五阿哥真摔了，皇上不得心疼死，當然這話婳燕可不敢說出口。
“十五阿哥與婳燕共同學習馬術，是知己好友，若是見到知己有此劫難焉能不救，免得到時候十五阿哥摔哭了，婳燕還得給十五阿哥擦眼淚擦鼻涕。”婳燕調皮的說著，在座聽到的人皆一笑。
“皇上，你聽聽這小丫頭的話，真是讓哀家又氣又憐。”太後無可奈何的說著。
“可是太後還是疼婳燕的呀，太後最好了。”婳燕對著太後撒嬌的說道。
“是哀家好還是嬤嬤好啊。”
婳燕歪著腦袋故作苦惱的想了想，才說道“太後是最好，嬤嬤是極好，反正都是非常好。”說著豎著大拇指，那認真可愛的小模樣又惹的一群大人開懷一笑，婳燕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小丫頭，你救了朕的十五阿哥，說！想要什麽賞賜！”皇上摸摸婳燕的頭頂好心情問道，婳燕心中早已放下心，說了這麽幾個有趣的話看來皇上早就忘了春初馬場上婳燕的大不敬，或者婳燕的事根本不值得一提，皇上日理萬機估摸當天就忘了，反正婳燕是徹徹底底的放下心，可以安心撒嬌了。
“皇上前幾日不是賞賜了許多珍寶，婳燕認為那些就夠了，嬤嬤時常教導，人要知足而常樂，不可貪心。”婳燕裝作一副小大人的模樣一本正經的說著。
“好一句知足常樂，這確實是額涅常對朕說的話，朕不給你珍寶，你可有什麽心願。”
“皇上不如賜多羅燕格格封號。”佟佳小主提議道。
“封號自然要賜。”皇上急忙說道
“之前哀家便說婳燕年紀小離開父母會不會想念，便說著年初元宵前後尋四五日出宮與家人團圓，既然燕丫頭現在也想不到什麽恩賜，不如就它如何？也省了哀家日後在同皇帝言語，在這裏先討皇帝恩典。”太後開口道，婳燕驚喜的看著太後，眼睛亮晶晶的，太後對著婳燕慈愛一笑，皇上看著婳燕欣喜的模樣想了想。
“只是年初元宵前後的四五日還是太少，不如在加中秋前後中的四五日，每次回去小住六日，冬季一次夏季一次如何？時間自定，提前告訴佟佳氏即可。”
“謝皇上。”婳燕開心的站起來謝恩。
“至於封號，紫房日照胭脂拆，素艷風吹膩粉開。怪得獨饒脂粉態，木蘭曾作女郎來。你救了朕的十五阿哥，小小年紀，不輸於女中豪傑花木蘭，不如便取‘木蘭’二字。”皇上看著遠處溪流半響才道。
“木蘭？”婳燕細細的低頭念著，忽然想到四爺，擡起頭望一眼四爺，四爺目光柔和的看著婳燕，婳燕微頓，木蘭其實也好。
“謝皇上。”從今日起，婳燕便為木蘭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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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特意叫人將龍舟挪進了些，太後可看得清楚。”太後看著不遠處的龍舟笑著點頭，說話間也到了觀臺。婳燕看著呼啦啦的人群一時也不知道該去哪裏好，去太後身邊吧又不知道該做什麽，皇上後妃都在哪裏，自己站那裏不是找罵嘛，阿哥哪裏也沒辦法去，總不能站在宮女太監哪裏看吧。
“格格，太後交待奴婢帶著格格去看觀臺賞龍舟，請格格隨奴婢前去。”正當婳燕愁眉苦臉之際太後身邊禦前宮女忽然說著，婳燕一下子就明白，看來太後已經打點清楚，婳燕此時也不在擔心笑容滿布的跟著走。
“笑的跟小白狗似的。”阿哥堆裏十五阿哥扭著頭看著不遠處婳燕傻呵呵的模樣忍不住低語，身旁十六阿哥疑惑的看一眼十五阿哥，並沒有明白，還沒有想明白便被眼前的龍舟吸走了視線，反而是十七阿哥回頭看見了婳燕的一抹影子，在一眨眼便看不見了，十七阿哥急跺腳，撅起嘴轉了回來，心裏卻想著明明是好看的姐姐，才不是小白狗，是姐姐。
一路走馬觀花，穿過層層宮女太監，宮女領著婳燕到公主們所在的位置，婳燕心下了然，公主們坐在右側面偏後，前面是一排排王爺王妃等宗親，後面是其他王府家貴族家的格格女眷。婳燕回頭望了望沒有幾位認識的，額娘與姐姐也不夠格出席宴會，餵餵嘆氣便繼而往前，如今未出嫁的公主只有八公主、九公主與十公主，此刻三位公主坐在軟椅上說笑著，十公主坐的最遠說話間便瞧見婳燕走來，婳燕看著三位公主先一步卑躬屈膝行禮問。
三位公主心思婉轉，後宮的紛紛擾擾早已練就了心口不一，相處起來也知道婳燕身份不容藐視，也不敢怠慢。更何況，婳燕現在是太後與蘇麻喇嬤嬤身邊的大紅人，前幾日救了十五阿哥更是大功一件，她出身不比她們這些做公主的差到哪裏去，富察氏與舅家佟佳氏也是響當當的京城新貴，而她們母妃家一個是鑲黃旗包衣章佳氏一個更是漢族袁氏，無論如何三位公主此時也不敢對婳燕大不敬，但是皇室身份也讓她們無法示弱，看著婳燕受寵言語中也帶些不恭敬，不容小覷是一回事該有的傲氣又是一回事不可失去皇家風範。
十公主前一步上去拉住婳燕，十公主在這幾位公主中性子最為灑脫，此時拉著婳燕帶到一旁準備好的最末尾的軟椅上坐好，看著婳燕問道“我早就聽聞了多羅燕格格的事跡，上次你救十五阿哥所受的傷可好些？”
婳燕側目瞧一眼宮女，宮女輕語道“這位是十公主。”婳燕微微點頭.
“回十公主，婳燕的傷已經痊愈，公主不必擔憂。”婳燕淡笑著，十公主擡起婳燕的雙手左看右看，看著白嫩的手掌也安心。
“之前就聽著十三哥說起你，今日才能有緣一見，不知可否稱為燕妹妹，我如今可是又當了姐姐，你們可不許在使喚我這妹妹，這不，又來了比我小的。”婳燕笑著點頭，八公主與九公主捂嘴偷笑，十公主又擔憂的說“只是十一妹妹身子弱，一年到頭也不見好，說起來，燕妹妹是哪年生人。”
“三十三年，四月初六生。”
“倒是比十一妹妹大一歲，若是十一在你也算是姐姐，只是可惜十一自幼身體不好。”十公主說道。
“我在嬤嬤身邊禮佛，日後替諸位公主給十一公主祈福，保佑十一公主健康安順。”
“燕妹妹有心，說了這麽多，你可知哪位是八姐哪位是九姐。”婳燕擡起頭往前面二位公主望去，按著座位，緊靠在十公主身邊的應當是九公主，另一位便是八公主。
“既然我坐在十公主身邊，那麽八公主與九公主自然不言而喻。”婳燕說完十公主頓時羞赧，九公主無奈的搖搖頭。
“十妹就是愚笨，我這做姐姐的都不好意思。燕妹妹果然聰明伶俐，你我之間比不得，怪不得小小年紀就深得太後賞識。”八公主笑罵著十公主，但是言語間對婳燕有些輕視，不過婳燕並未在意。
“可不是，姐姐嘴笨不懂，真真是當妹妹當久了，冷不丁成了姐姐反而不適應，聽說妹妹年紀輕輕便馬術了得，四書五經更是信手捏來。從前額娘在時總是念叨著，女兒家應當安分守己，女子無才便是德，平日裏只繡繡花，看看女訓，哪有妹妹學的那麽多，可真是好生羨慕，不知可否改日讓姐姐們見識見識妹妹的馬術，今兒大好的節日吟詩幾首助助興。”十公主笑道，發現婳燕只是淡笑未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笑著，笑意卻未直到眼底。
久量十公主瞧著氣氛尷尬八公主開口道“燕妹妹手傷剛好，想必有些乏累，十妹就愛使喚人，當姐姐當的忘乎所以了吧。”十公主也察覺出婳燕不願同她們再多打趣，只是笑著點頭，收了話題，轉過頭同八公主聊起了其他。
婳燕同竹雅對視一眼，竹雅再別人看不到的地方伸出手輕輕拍拍婳燕，婳燕沒有當回事的輕輕搖頭，便安安靜靜的看著龍舟。
正當八公主與十公主聊的火熱時，太後派人請婳燕到前面，婳燕對著幾位公主微微鞠躬便後退著離開，跟著宮人往前面走去，只留下一群眼熱的公主格格。
十公主微微抓緊手絹最終嘆口氣，“我們在如何也比不過她，到底是養在太後宮裏，我們過了這麽多端午，也未曾邀請到前面過，哪怕是前幾年最受寵的九姐。”
“九妹方才怎麽沒有說話，莫不是怕了她。”八公主咄咄逼人的問道。
九公主低著頭摸著茶杯邊緣久久才回道“我們終究是無用的公主，可她日後卻有無限的可能，日後的事情誰說的準，誰也不知道最終誰會成為人上人，但，我們一輩子都不可能。”說完九公主押一口茶緩緩咽下，而八公主與十公主相互對視一眼，頓時感覺不妙，可是話一出口只能趕著走趕著看了。
婳燕被叫到太後面前，婳燕早已習慣這般場合，臨危不懼的半跪著請安問好，太後擡手免了禮，讓婳燕坐在她膝下，婳燕聞言坐過去。皇上看一眼婳燕，嚴肅的問道“手傷可好？缺什麽藥材盡管吩咐太醫院。”
“謝皇上關心，婳燕已經痊愈。”
“到朕面前來，朕看看。”婳燕聞言低著頭走到皇上面前伸出雙手，皇上擡手仔細看了看，笑著捏一捏婳燕的小肉手，順勢將婳燕虛抱在懷裏，婳燕便半倚在皇上膝下。“上次瞧你可胖些，怎麽不過幾月倒是瘦了，可是因為受傷導致？吩咐禦膳房每日送些補身湯水，多保養些。這次事情朕已經徹查明白，這樣也好給你父親馬齊一個交代，在遇到此事，不可如這次一般魯莽，十五阿哥可是不怕摔，哈哈。”皇上笑著打趣，婳燕聞言跟著一笑，當然若是十五阿哥真摔了，皇上不得心疼死，當然這話婳燕可不敢說出口。
“十五阿哥與婳燕共同學習馬術，是知己好友，若是見到知己有此劫難焉能不救，免得到時候十五阿哥摔哭了，婳燕還得給十五阿哥擦眼淚擦鼻涕。”婳燕調皮的說著，在座聽到的人皆一笑。
“皇上，你聽聽這小丫頭的話，真是讓哀家又氣又憐。”太後無可奈何的說著。
“可是太後還是疼婳燕的呀，太後最好了。”婳燕對著太後撒嬌的說道。
“是哀家好還是嬤嬤好啊。”
婳燕歪著腦袋故作苦惱的想了想，才說道“太後是最好，嬤嬤是極好，反正都是非常好。”說著豎著大拇指，那認真可愛的小模樣又惹的一群大人開懷一笑，婳燕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小丫頭，你救了朕的十五阿哥，說！想要什麽賞賜！”皇上摸摸婳燕的頭頂好心情問道，婳燕心中早已放下心，說了這麽幾個有趣的話看來皇上早就忘了春初馬場上婳燕的大不敬，或者婳燕的事根本不值得一提，皇上日理萬機估摸當天就忘了，反正婳燕是徹徹底底的放下心，可以安心撒嬌了。
“皇上前幾日不是賞賜了許多珍寶，婳燕認為那些就夠了，嬤嬤時常教導，人要知足而常樂，不可貪心。”婳燕裝作一副小大人的模樣一本正經的說著。
“好一句知足常樂，這確實是額涅常對朕說的話，朕不給你珍寶，你可有什麽心願。”
“皇上不如賜多羅燕格格封號。”佟佳小主提議道。
“封號自然要賜。”皇上急忙說道
“之前哀家便說婳燕年紀小離開父母會不會想念，便說著年初元宵前後尋四五日出宮與家人團圓，既然燕丫頭現在也想不到什麽恩賜，不如就它如何？也省了哀家日後在同皇帝言語，在這裏先討皇帝恩典。”太後開口道，婳燕驚喜的看著太後，眼睛亮晶晶的，太後對著婳燕慈愛一笑，皇上看著婳燕欣喜的模樣想了想。
“只是年初元宵前後的四五日還是太少，不如在加中秋前後中的四五日，每次回去小住六日，冬季一次夏季一次如何？時間自定，提前告訴佟佳氏即可。”
“謝皇上。”婳燕開心的站起來謝恩。
“至於封號，紫房日照胭脂拆，素艷風吹膩粉開。怪得獨饒脂粉態，木蘭曾作女郎來。你救了朕的十五阿哥，小小年紀，不輸於女中豪傑花木蘭，不如便取‘木蘭’二字。”皇上看著遠處溪流半響才道。
“木蘭？”婳燕細細的低頭念著，忽然想到四爺，擡起頭望一眼四爺，四爺目光柔和的看著婳燕，婳燕微頓，木蘭其實也好。
“謝皇上。”從今日起，婳燕便為木蘭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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