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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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張照片不到一會兒就被頂成了熱門, 與此同時, 這個發出這兩張照片的博主的身份也被網友們扒了出來。

statham; barton ——好萊塢知名導演之一,同時也是《權戒》的導演。

斯坦森導演!小寒假們眼神一亮, 斯坦森孤零零的十幾萬粉絲驟然增加到好幾十萬,在帶著那兩張照片的微博下面,評論也正朝著破萬的關卡轟然碾去。

@小小的兔:啊啊啊啊啊啊啊!前排!謝謝斯坦森導演照顧我們的寒寒, 《權戒》出來了會在華國播出嗎?我一定激情支持!

@g.v.t:啊啊啊啊啊是我的乖寶寶寒寒啊!嗚嗚嗚嗚《權戒》是要出來了嗎!騎士寒寒也毫無違和感啊!第二張簡直紮爛了我這顆慈母心[大哭][大哭][大哭]

@發糕呵呵:只有我的註意點是寒寒手裏抱著的是個孩子嗎……難道寒寒在《權戒》裏面演了個孩子的父親???

@77lingshui:媽耶這個設定有點厲害啊話說這是在給《權戒》預熱嗎?意思是說之後會在華國上線嗎?我是真的很感興趣了!不過導演您把劇情瞞得是真的好……

迄今為止,大家只知道宋清寒去拍了《權戒》,可是《權戒》的內容是什麽,背景是什麽,裏面的走向是什麽, 大家都不得而知。這兩張照片的出現, 似乎是在預告著什麽。

果不其然, 還沒等這波熱度落下去,斯坦森就直接發出來克裏斯蒂娜和威易的定妝照。

一個是明艷大方的宮廷美人, 一個是驕傲矜貴的異人王子, 兩張照片並列在一起, 卻完全不會給人一種“他們是一對”的感覺,反而從這兩張背景風格都迥乎不同的照片當中看到了一絲殺氣。

克裏斯蒂娜和威易不愧是近幾年中好萊塢的走紅演員,他們的定妝照一上線, 湧過來的粉絲就更多了。

陳安打理著宋清寒的微博,在熱度一波波起來的時候,就登上了宋清寒的賬號,將斯坦森發出來的這幾條微博都轉發了一遍, 打上了《權戒》的tag,再次宣傳了一波。

克裏斯蒂娜和威易也緊接著現身,《權戒》的熱度瞬間被擡到了最高點,不少因為這幾張定妝照而對它產生了興趣的粉絲路人們可憐巴巴地問著是不是真的會在華國播出。

不管能不能在華國播出,為了這帶感的人物設定和服裝,她們也會爬墻看看看噠!

華國是一個巨大的市場,而斯坦森的野心使他將目標瞄準了這個地域廣闊,人口眾多,經濟消費能力極強的國家。

英倫劇的制作周期比較長,這一次的宣傳只是要給華國大眾們留下一個清晰的印象。哪怕這些人裏面只有十分之一的人對《權戒》產生興趣,那等到《權戒》真的制作完成可以進行播出了之後,這些感興趣的人就會成為他們的第一批原始觀眾。

只要這一批原始觀眾裏面有一半的人對《權戒》的評論是偏向於正面的,那他們可操作的空間就會非常大。

華國現在正處於引進國外文藝作品的開放時期,斯坦森已經和華國這邊的朋友打探過了一遍,像《權戒》這樣並沒有映射現實當中國家之間的矛盾的魔幻史詩電視劇,在華國過審是比較容易的。

而且…他想起楚銘之前和自己商談過的內容,內心一陣激蕩。

楚既然插手進來了,那勢必是有著門路,他現在所要做的,就是好好地將《權戒》制作出來,然後盡力地宣傳就是了。

網上的熱鬧暫時波及不到和楚家人一起過年的宋清寒。雖然和季如鳶她們走在一起的時候也會有認出他的粉絲路人在旁邊暗暗地觀察他們,可是因為跟在他們後面那幾個膀大腰圓,氣勢恐怖的黑衣保鏢身上散發出來的震懾力,誰也不敢冒著生命危險沖上來打擾他們。

季如鳶給宋清寒戴上她千挑萬選出來的手表,看了旁邊時不時瞄過來的粉絲們一眼,笑瞇瞇地捏了捏宋清寒的臉:“咱們寒寒的吸引力可真大。”

楚銘也看了一眼那些瞄著宋清寒暗暗激動的粉絲們,隨意瀟灑地插在口袋的手不自覺地在那兩個裝著袖扣的盒子上摸了摸,快步走到了宋清寒的旁邊。

然後他就聽到了那些粉絲們壓抑不住,但是又被強行壓下來的激動的輕呼聲。

楚銘眉梢微動,伸手搭在宋清寒的肩膀上,距離並不是很親近,但是他冷峻的臉上卻罕見地帶著笑意。

宋清寒在他的手搭上來的時候就知道了他的心思了,有些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卻沒有直接將他的手拿下來。

有句話說得好,過度的掩飾就是心虛。本來麽,關系好的朋友之間做出這樣的動作就是正常的。他們越坦蕩,眾人反倒不會往那方面想,笑著鬧著就這麽過去了。

季如鳶看著自家兒子像只大狗一樣迫不及待地用自己的氣味宣示自己的領地,嫌棄地撇了撇嘴,手上卻是對比著楚銘的尺寸,也給他挑了一支和宋清寒同款不同色的手表。

宋清寒穿著淺咖色的大衣,看起來清俊如玉;而楚銘身上的大衣雖然和他是一個款式,卻被他穿出了一種挺拔淩厲的氣勢。兩個人走在一起,舉止態度都十分熟稔,有一種奇異的默契交融感。

那種淺淺的,秘而不宣的情愫環繞在他們身邊,俯首擡眸之間的眼神交匯,平淡而深厚,仿佛是一個不可分割的,相互滲透到了極致的整體。

季如鳶接過了櫃姐包裝好遞過來的袋子,看見楚銘吊在宋清寒的身後,瞬間氣不打一處來,伸手拉過了宋清寒的手腕,冷漠無情地將手裏的袋子扔到楚銘手裏:“這個,你拿著,我要和寒寒繼續逛逛了。”

楚銘:“……”

楚大狗在家中的地位突然一跌再跌。

而另一邊,季如鳶已經拉著宋清寒的手恨鐵不成鋼地在他耳邊低聲地教育道:“媽媽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要總是慣著他。你看這還是公眾場合呢,你又是個公眾人物,他要是亂來,你盡管罵他,媽媽替你兜著。”

“嗯。”宋清寒含笑著點了點頭,“楚銘他有分寸的。”

季如鳶見他這副樣子,擡手在他額頭上戳了戳,臉上倒是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邊終於有了一個說得上話的人,季如鳶和楚涵今天的購物欲堪稱是大爆發,拉著宋清寒走了一家又一家專櫃。而楚銘和楚振揚兩個遭到了家中女性鄙視的“臭男人”只能慢慢地跟在後面,看著她們興致勃勃地試著各種東西。

“寒寒也不容易。”楚振揚長嘆了一聲,語氣滄桑又悵然。

“……嗯。”楚銘默默地讚同道。

“寒寒,這個怎麽樣?”季如鳶拿起一個黑色的手提包,在自己的手上試了一下。

宋清寒退後一步,仔細地看了看,然後往旁邊走了幾步,回來的時候手裏則是多了一個墨藍色的小包。

季如鳶看到那個小包,眼神微亮。

“寒寒眼光真好。”季如鳶接過那個墨藍色的小包,挽在手臂上試了試,忍不住誇了一句。

她今天穿著一件白底印藍的大衣,看起來優雅又端正,配上那個墨藍色的小包,多了幾分低調的貴氣,看起來倒是比那個黑色的小包更加襯人。

楚涵也誇了季如鳶幾句,然後又拉著宋清寒一定要讓他給自己參考參考。

其實以季如鳶和楚涵她們本身的品味而言,根本不怕挑不出好東西,哪怕現在挑不中,她們往下面說一聲,自然會有人給她們挑好了送上來。她們這樣拉著宋清寒一起,不過是盡著自己的努力,努力讓宋清寒融入到她們這個家庭當中。

宋清寒知道、並且坦誠地接受著季如鳶和楚涵透露出來的這種善意。

一直逛到太陽西斜,季如鳶才意猶未盡地拉著宋清寒的手,嘆了口氣:“還是寒寒好,家裏那兩個大男人的,一點兒也不貼心。”

楚涵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加強說服力。

楚振揚:“……”

楚銘:“……”

作為跟在背後一直默默付錢的男人,楚銘難得地為自己辯解了一句:“媽,都是我付的錢。”

季如鳶眉梢一挑:“那就只有你爸沒用了。”

楚振揚:“……”吾妻叛逆傷透我的心。

他默默地接過季如鳶手裏那個新買的小挎包提在手裏,然後終於聽到了一句天籟之音:“逛得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楚振揚差點繃不住臉色笑出來。

不能笑。笑了季如鳶就生氣了。

等到他們回到楚宅的時候,四周已經暗了下來,飄落的雪花又密又厚,簌簌的聲音不斷地在耳中傳來。

楚銘看見宋清寒從車上下來,在車廂裏找了一條圍巾出來給他仔仔細細地圍上,摸著他一下子就變得冰冰涼的臉搓了搓。

“快回去吧。”

庭院裏的積雪已經積了淺淺的一層,留在家裏的傭人們早已經在他們打電話回來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準備好了晚餐。

宋清寒被楚銘拉著回房間洗了一個熱水澡,再出來的時候,身上就是暖融融的熱氣,臉色也變得紅潤了起來。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飯,楚銘陪著楚振揚在一邊看著新聞,一邊閑談著,言語之間似乎已經談到了楚氏集團接下來的發展方向。

而宋清寒則是被季如鳶和楚涵拉著看了最新一期《人生如戲》,聽著季如鳶和楚涵誇得天花亂墜的話,默默地轉開了頭。

……就算他活了兩輩子,聽著長輩這樣吹他,還是覺得稍微有那麽一點兒羞恥。

眼看著時間晚了,季如鳶依依不舍地將宋清寒放回去睡覺,宋清寒剛進房門,楚銘後腳就跟了過來。

宋清寒也不意外,從枕頭邊拿起了一支手表遞給楚銘:“這是媽媽給的。”

楚銘順手接了過,然後就走過去在他臉上親了親,一只手在口袋裏找了找,摸出了兩個小盒子。

“這是我今天看見的,你看看喜不喜歡?”楚銘拉著宋清寒的手,將那兩個盒子放到宋清寒手上。

宋清寒眉頭微動,唇邊含笑,慢慢地打開了那兩個盒子。

低調而精致的寶石袖扣靜靜躺在黑色的天鵝絨布料上,被燈光照射著的地方閃爍著璀璨的光。

在西方的傳統中,女性送給男方袖扣有定情之意,並傳說這樣就可以此致不渝——雖然他和宋清寒誰也不是女人,但是這並不妨礙楚銘想將它送給宋清寒。

此致不渝。

宋清寒眼睫動了動,手指在那對袖扣上輕輕地摩挲了一遍,然後擡頭在楚銘的下巴上親了一口:“謝謝,我很喜歡。”

楚銘輕輕地捏住了他的下巴,喉結上下動了動,微啞的聲音慢慢地低了下來:“只是謝謝?”

楚大總裁這麽會做生意,怎麽會這麽容易就放過宋演員呢?

自然是露出了資本主義的醜惡嘴臉,要求宋美人進行肉償的。

楚大狗將宋;肉骨頭;清寒全身上下細細地舔了一遍,然後才心急又溫柔地開始仔細品嘗肉骨頭的美味。

第二天楚家人一起吃早餐的時候,餐桌旁邊明顯地空了一個位置。

季如鳶狠狠地瞪了一眼楚銘:“……吃飯!”

楚銘默默地吃了早餐,然後去廚房端了一碗溫著的粥上樓,推了推睡得還是很沈的宋清寒。

他放下了手裏的碗,伸手摸了摸宋清寒光滑柔韌的頭發,然後滑落到宋清寒白皙滑膩,還帶著一點兒疲憊之色的臉上,在他舒展的眉心點了點,然後又往下描繪了一遍他挺直秀氣的鼻梁,接著是形狀姣好,顏色淺淡的薄唇。

他的手指輕飄飄的實在是讓人著惱,宋清寒本來睡得好好的,結果臉上被人輕飄飄摸來摸去,忍不住皺了皺眉,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被抓包的楚大狗膽子已經肥了,見宋清寒醒了過來,不僅沒有把爪子收回去,反而變本加厲地在宋清寒的臉上捏了捏

不輕不重的力道瞬間讓還處於剛睡醒時期的宋清寒回過神來,本來泛著水霧的眼睛慢慢地看向楚銘,皺著眉頭。

楚銘眼中含笑,俯身在他的眉間親了親:“早。”

“……早。”宋清寒聲音有些啞,擡手推開了楚銘湊過來的大臉。

楚銘順著他的力道坐直了身子。

“幾點了?”宋清寒揉了一下額角,低聲問道。

“咳……十點。”

早過了楚家人吃早餐的時間了。

宋清寒默默地看著他。

楚大狗心虛地移開目光。

宋清寒起身去衛生間裏洗漱了一下,出來的時候直接略過了楚大狗看過來的目光,自顧自地在衣櫃裏找著衣服。

“寒寒……”男人低沈的聲音似乎暗含著無限的委屈。

宋清寒找著衣服的動作一頓,然後面無表情地看了過去。

“我錯了。”楚大總裁幹脆利落地承認錯誤。

然後屢屢知錯不改,一犯再犯。

宋清寒不理他,找了衣服換上。

楚銘坐在他的身後,可以清楚地看見宋清寒弧線優美的蝴蝶骨,微凹的脊線,還有白皙的皮膚上被他不知輕重弄出來的或深或淺的紅色印記,密密麻麻的,盡皆掩蓋在一層又一層的衣物下面。

宋清寒低頭整理了一下袖子,楚銘站起身從一旁的抽屜裏拿出了昨天買的黑曜石袖扣給他換上,然後又給他套了一件煙灰色的薄毛衣,拉了一下襯衫的領子遮住了不小心露出來的一點兒淺紅色暧昧的痕跡。

“寒寒。”楚銘從宋清寒的身後虛虛地環著他,突然問道,語氣平靜,“你想要孩子嗎?”

宋清寒的身體一僵,然後擡頭看向楚銘,抿了抿唇:“你想要?”

楚銘的手指在他鴉羽一樣的眼睫上碰了碰,然後在他如畫的眉眼間落下一吻:“我只是在問你的意思。”

“我……”宋清寒皺了皺眉,“你怎麽突然問這個了?”

“昨天爸爸和我談了一遍。”

“爸爸的意思是,如果我們想要孩子的話,可以去國外代孕。如果不想要的話,就在以後旁系那裏挑一個培養。”楚銘言簡意賅地將昨天他和楚振揚父子談話的內容說了出來,“而我的意思是,先看你的意見。”

宋清寒沈默了一會兒,慢慢地擡頭,露出了清冽澄凈的雙眼,聲音淡淡地問道:“那你想要孩子嗎?”

楚銘眸色深深地看著他:“想。”

他的手指順著宋清寒的面部輪廓在宋清寒的臉上描繪著:“想要一個小騎士,一起和我保護你,一起對你好。”

宋清寒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楚銘笑了笑,然後在他皺著的眉間親了親:“但是我更想的是你開心。”

“如果你不喜歡小孩子,我們就不去代孕了。”

“等到我們老了,可以看看旁系裏的孩子,喜歡了我就陪你就去逗一逗。”楚銘揉開了宋清寒眉間的皺紋,“嗯……到時候要註意不能被孩子的父母看見。”

“不然我這個老頭子可能就擋不住了。”

“好。”宋清寒眼睫微垂,輕輕地應了一聲,唇邊含著一抹清淺的笑意,“到時候你就攔著孩子的父母,我就過去偷孩子。”

楚銘悶悶地笑了起來,胸膛的震動透過幾層布料傳到了宋清寒的背上。

“說起來……”楚銘似乎突然想到了些什麽,“昨天姐姐給你的新年禮物到底是什麽?”

當時宋清寒的反應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宋清寒:“……”

“沒什麽。”宋清寒搖了搖頭,耳垂又開始泛紅了起來。

楚涵送的倒不是什麽破廉恥的東西,而是兩張溫泉度假村的門票。

只是楚涵當時的話有些emmmmm而已。

楚銘在他紅潤的耳垂上輕咬了一口:“那待會我去問一下姐姐。”

宋清寒:“……”

“是兩張溫泉度假村的門票。”宋清寒的耳垂微微一暖,然後又是一陣涼意。他推了一下楚銘的腦袋,輕嘆了一聲,“明天的。”

楚銘想了想,點了點頭:“那我們明天去吧。”

他松開了環著宋清寒的手臂,拉著他走回了床邊:“現在,你要先吃個早餐。”

大年初二是走親訪友的日子,雖然說現在的人已經不怎麽在乎這些傳統的習俗了,但是在楚家這個家庭裏,這些被人遺忘的風俗卻還是被好好地遵守著。

宋清寒吃過早餐了之後,就跟著楚銘一起下了樓。季如鳶看見他,連忙露出了一個笑,招手讓他過去。

“寒寒。”季如鳶拍了拍旁邊的位置,“來,過來。”

宋清寒順著她的話走過去,在她的旁邊坐下。

“今天可能會有一些楚家旁系的人過來,到時候要是有什麽人惹到你,你記得跟我說,不能因為給我們面子就忍著不說。”季如鳶最是知道這旁系裏一些人的心思,提前給宋清寒打了個預防針,“跟銘銘說也行。”

“好。”宋清寒沒有猶豫,點點頭應下,手裏麻利地剝了一個橘子,掰了一半給季如鳶。

季如鳶笑瞇瞇地接過來,掰了一瓣送進嘴裏,屬於水果的甜津津的味道在嘴裏蔓延開來。

楚振揚用餘光瞥見這一幕,手裏的報紙劇烈地抖了抖。

“爸,你嘗嘗看麽?”

楚振揚高冷地接過宋清寒遞過來的剝好了的橘子,一片一片吃得可仔細。

楚銘也默默地看了過來。

宋清寒無視了他的目光再剝了一個,分了一半給楚涵,然後自己拿著另一半,掰了一瓣嘗了一口,然後季如鳶又從他手裏拿了一瓣。

而楚大狗什麽也沒有。

沒人疼沒人愛活脫脫一顆小白菜的楚大狗只能自力更生。

這一挑還挑了一個最酸的。

然後到最後那個橘子也沒吃多少瓣。

宋清寒陪著季如鳶說了一會兒話,就被擔心他身體的季如鳶趕回了房間裏去睡覺。

然而他才睡醒不久,一時半會也睡不著,索性就站在窗邊,看著外面飛落的大雪和素白的雪景。

瑞雪兆豐年。

今年應該又是一個豐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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