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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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價格低了。這個設計節省的人力時間是很大的,買的人很多,只需制作幾十臺機器就能賣出這個錢,你不後悔。”

林雲笑著言道:“事不由人,如果由我們制作並售賣,我們家落不著好。由大戶賣我們喝點湯就行。另外,我還有一個要求。”

文老板笑瞇瞇地點頭,“你說,一般情況下我還能應下。”

林雲直爽地笑道:“就是看文老板有能力才找過來的。”

“成了,直說吧,在戴高帽也不管用,錢不會在長的。”

“我想,如果誰買去就說是誰想出來的樣子,因和我家有過交往,才讓我家給試驗一下,並允許我家制作簡易的打谷機賣。”

“嗯,為什麽?這是好事怎麽還不敢承認呀。”文老板差異地問。

林雲坦然笑著,直白地說:“我家是農村的,哪惹得起有錢人啊。沒事掙點小錢還行,大錢只能等我們發家有能力了才能掙。這是個弱肉強食的地方,橫人太多。”

文老板瞇著的眼睛閃過一道精光,哈哈笑著對韓子安說:“兄弟,你找了個寶啊!有見識,想不發家都不行,沒比比誰能力強。”

韓子安看著林雲,眼神帶著寵膩和縱容,“在強也是我媳婦,也只會為我們家掙錢,對嗎,雲兒。”

林雲回以坦然一笑,“如果你不樂意,我會做賢妻良母平淡一生。”

文老板再次發出疑問:“這不像夫人會說的話,有問題?”

林雲看了韓子安一眼,轉頭對文老板說:“如果子安需要賢妻良母,他會是林雲的男人 ;如果子安需要共抗風雨的妻子,他是我林雲的夫君。”

韓子安走到林雲跟前拉過她的手,“我是你的男人更是你的夫君,相攜到老共赴一生,不管怎麽活都是我們一輩子的誓言。”

“好,好一句相攜到老共赴一生,韓子安,你擁有這樣的氣度與膽量,才配得起這個女子。”文老板眼中湧出羨慕,人生得一知己不易,何況是夫妻相知相得。他甩甩頭,面色變得一本正經直接對林雲說:“這個機器我買下了,價格按你說的,細節問題制作時我會去你家詢問的。”

林雲楞了下,“你家不是城裏的大戶嗎?開了那麽多店鋪,有那麽多土地嗎?”

“哈哈,夫人,首富!在這裏說的就是土地,其他在值錢也是虛的。”文老板對林雲的認知感到好笑,形容富人時哪個不說家有良田多少頃,文家是長豐縣首富,土地不敢說最多,但也位居前幾吧。

林雲盯著文老板笑瞇瞇的神情,有絲懊惱地嘀咕著:“要知道你買就多要點價了,這下可虧大發了。”

可惜,她的聲音大了點,招得其他三人大笑不止。

林雲更加生氣,恨恨地說:“笑吧、笑吧,小心長皺紋老得快!”說完背轉身子坐在椅子上不理他們。

暢笑不已的三人好不容易止住笑,韓子安連忙拉著林雲陪禮,說在也不笑了,別生氣了,不然該長皺紋了......

文老板笑瞇瞇地開口說:“今天晚走會,一會樓下唱<玉堂春>,從京城來的喜慶班,小生柳笛生了一把好嗓音,聽聽長長見識。”

林雲看著韓子安,對聽戲她興趣不大,不過聽聽沒壞處。何況二堂哥早在樓下等著了,說不定正想看呢。

韓子安點頭同意。文老板看看時辰對幾人說,你們在喝會茶,還有半個時辰才開始呢。

韓子安示意讓文老板去忙,他們幾個到樓下坐。

多日未見林雲的面,韓子安一刻也舍不得離開她,找了一個略靠邊的位置將林雲安頓好,便拉過椅子坐在她身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滿含著思念、熱情或者說是蠢蠢欲動的想往。

林雲被他看的有些羞澀,紅著臉你聲叫道:“子安哥,你別看了,我......”

話未說完,便被韓子安探過來的頭止住,“雲兒,我們回去吧!”

林雲那句只在意亂情迷下叫過的子安哥讓韓子安心中的想法更加赤熱,他想趕緊回去,好好抱著林雲呆會,哪怕只是靜靜坐著。

林雲更加不自在,大庭廣眾之下子安怎麽能這樣,她微微側了下身子,剛想和韓子安說什麽,忽然聽見側面傳來低聲交談。

“老王,聽說明天武淩老將軍會從縣城經過,是真的嗎?老將軍人品蓋世,英勇善戰,真想目睹一下他的風采啊!”

“可不是。聽說明陽府宜嶺縣那個楚娘子也跟著少將軍來了。”

“是那個會燒碳、種土豆、做粉條的農家娘子,十四五歲的年紀本事可真大,還會好多大家都不會的事情,怎麽和武少將軍在一起了。”

林雲如遭雷擊般整個人都蒙了,她扶著桌沿的手握得很緊,手背上的青筋突了出來,渾身打個冷顫,臉色變得有點灰白。

正時刻關註她的韓子安感到不對,側身扶住她的身子,湊進林雲耳邊低叫:“雲兒,雲兒,你怎麽了?”

林雲強自鎮靜地搖搖頭,抽回手比了個禁聲的動作,示意韓子安不要說話。

“聽說這小娘子本事大了,聲稱會制造炸藥,會造簡易的指北針,還會種地養殖種果樹等等,最奇特的是會一種叫沼氣的東西,點著了都不會熄滅。”

“哎呦唉,這是要逆天嗎?”

“還有,這小娘子膽子忒大,直接找到在那裏停留的武老將軍,稱手中有制作一種武器的方子,口氣狂妄地說她想嫁給武少將軍為妻。武老將軍直言她身份不夠,並說少將軍已有妻室,要她以妾入府。因沒達到她的要求,小娘子拒不交出方子,武將軍帳下謀士說她亂闖軍營,要求直接將她打死,武將軍讓她做出武器,方能免除死罪。她制出一種叫炸藥的東西,威力真的很大,為防方子外洩在加上楚小娘子的其他本事,武將軍聽從謀士建議,直接讓少將軍納她為妾,準備帶入府中。”

“一個小娘子如此本事,真讓人敬佩。”

“什麽呀,本事太大又沒人能保全她也不是好事,這一入府恐怕會被......唉,真不好說

了。在說,少將軍只是無意間讓她看到過,被強迫著納她能好的了。”

明顯這個楚小娘子是穿越過來的,自己會不會也有這麽一天,不被人當妖怪燒死就是被有錢有勢的人圈入府中讓人窒息而亡。

林雲越加害怕,她的臉色更加蒼白,身體抖成一個,穿過來後的謹慎小心戰戰兢兢佯裝平靜的生活被路人的幾句話打得粉粉碎,她試圖回憶自己是否做過出格的事,是否有不符合這個地方的言論,她不知道,她的腦袋成了一團漿糊,她瘋狂地抓住自己的頭發,想讓自己明白一些。她感覺那個楚小娘子會是自己,被關在一座華麗的院子裏,大堆的衣服首飾,有人服侍著,她呆坐在那,一群高低不同的聲音在她耳邊叫著:你還會什麽說出來吧!說出來吧!

終於,林雲尖叫一聲,昏了過去。

緊扶著林雲的韓子安聽到邊上人說的話後沒什麽感覺,他見過武老將軍,最初當兵時就在武大少將軍旗下,有能力、膽子大的女子他見過,也見過上陣殺過敵的,所以聽見這番話,只認為是一個有本事但不知天高地厚的農家女的無知行為罷了。

幾句話後就將註意力轉到林雲身上,她的變化韓子安全部看在眼裏,他突然意識到這個楚小娘子與雲兒心中的秘密可能有些關系,不然雲兒不會如此失措,他試著叫雲兒不要在聽了,但她聽不見,他試圖阻止雲兒抓頭發的動作,但她拔打著不讓他靠近。

忽然雲兒的身子一側(zhai)歪,軟軟地倒向地面,他快速抄起她的身子,邊喊著小翔“小翔,你姐姐暈倒了,快去叫大夫。”

作者有話要說:

☆、煙雲

正在看戲的人們起了一陣騷亂,一個正準備看戲的三十幾歲的男子大聲喝道:“都坐下。我是明川館的杜至善,大家靜一靜。”說罷指著正急得六神無主的韓子安說:“兄弟,把小娘子抱上樓吧,另外找個人去明川館將我的藥箱拿來。”說著不待人答話,便起身向樓上走去。

小翔對韓子安喊了聲“我去拿藥箱”便跑了出去。

韓子安抱著林雲上樓,看著她蒼白的臉緊鎖的眉頭,韓子安有些恨自己反映太慢,如果早點離開或許就沒事了。

因夥計認識幾人,早已上樓將門打開凳子擺好了,韓子安直接抱著林雲讓杜至善號脈。

杜大夫微微一笑,專心地號起脈來。過了一會兒,杜大夫手撚胡須,笑著說:“恭喜兄弟了,是喜脈。”

韓子安眼中閃過驚喜,但瞬間又冷靜下來,疑惑地問道:“那她怎麽會暈倒,臉色還這麽白?”

“已懷孕快三個月了,近期勞累和思慮過度,又被什麽驚嚇了,感到不適才暈過去的。你這個男人也不細心點,早發現多註意就沒事了。一會我開點安胎藥,願意吃就吃點,不愛吃在飲食上仔細點也成,她身T還行不會出大事的。”

三個月,韓子安懊惱地想抽自己,農忙時還讓她幹活,為別人的事一走半月沒有消息讓她著急。

他看著懷中的林雲輕聲說:“雲兒呀,你要快點醒來,別讓我擔心好嗎?我會一直在你身邊陪你好嗎?”

杜大夫只微笑看著他,搖搖頭,又一個傻了的男人。見文老板和小翔、醫館的夥計走上來,簡單地對他們說了兩句,就去一邊開藥方了。

小翔高興地跑到韓子安跟前,拉著姐姐的手說:“姐,太好了,我就要有小外甥了!我一會去告訴娘,娘說你懷孕了讓你查查,這會成真了。”

文老板替韓子安送走杜大夫,又親自到樓下告訴聽戲的,是他朋友的媳婦懷了孩子,他很高興,今天茶水點心免費,讓大家都高興高興。

待韓子安抱著林雲下樓回客棧時,樓下的恭賀聲此起彼伏絡繹不絕。

昏迷中的林雲不知道這些事,她只覺得自己的身子融進一陣輕煙般的雲中,靜靜地飄著,似乎前面有人在拉著她走,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她感到身子有了些力量,才慢慢站起來向四周看去。

好熟悉的環境,是爺爺奶奶家,她發瘋似的向前奔去,想看看疼她愛她的爺爺奶奶。

尚未進院,便看見爺爺抗著把鐵鍁正走到院門口,正笑呵呵地叫著:“小雲,你在家嗎?”

林雲沖過去,大聲喊著:“爺爺,我在這,你回來了。”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從院中走出一位姑娘,齊肩發修剪的很整齊,條紋的短袖T恤藍色緊身牛仔褲,三十來歲略顯文靜的女子,這不是我嗎?是林煙雲!林雲止住腳步,看著來人。

出來的姑娘看了林雲一眼,扶著爺爺笑著走進了院子,打水給爺爺洗漱,還嗔笑著說:“爺爺,奶奶嫌你回來晚了,說不給你留飯噢,下次一定要早回來,不然小雲也不給你留飯了。”

爺爺和拿飯出來的奶奶笑了起來,走進屋中吃起了飯。

林雲瞧著這一家人,心裏發酸,她靜靜地走上前,站在奶奶身邊,伸手拉了拉奶奶的衣服,卻發現自己的手穿過衣服,不,是穿過奶奶的胳膊,空落落地停在那。

那個姑娘看著她,微微搖下頭,直到三人吃過飯聊了會天,爺爺奶奶去休息後,她才招手叫林雲進了自己的屋,也是林煙雲回家時的住處。

那姑娘坐在椅子上,笑瞇瞇地看著林雲,“我原來叫林雲,現在你叫我煙雲吧。”

“煙雲,你是我的前身嗎?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我還能回來。”林雲著急地說。

“我不知道為什麽,河水換成了海水,被人從海中救起後幸運地活了下來,不願在城裏呆著,就憑著記憶賣掉你的全部財產回到這裏,準備陪爺爺奶奶過下去。前些日子我掉進泉水坑裏暈過去後,只見到一個模糊的好像穿著白袍的人影一直在前面叫我,反正迷了迷瞪的就跟著他走,隱約聽見他說,這個是給你們倆的,對你們今後的生活大概有點用處,隨後兩道亮光向我飛過來。他的聲音太飄了,東游西蕩的讓人聽不清具體在哪。他帶著我走到你家,那時正是你結婚的日子,滿臉的幸福,我也替你高興。正準備看新郎長什麽樣時,二虎這個討厭鬼讓醫生用針紮我,就回來了,東西也忘了給你。”

林雲這才想起韓子安,她伸手摸著肚子,滿臉幸福地笑了,“我懷孕了!那個韓子安對我也好,我有點舍不得他們。”

煙雲走到林雲跟前,伸手摸了摸,“真好,不管在哪,只要幸福就好,反正我們自己也換不回去。你放心,爺爺奶奶我會照顧好的。那些人隨你便了,好你就多管,不好你就放棄,我不會怪你。”

林雲明白她在那個家留下的只有苦澀,輕輕對煙雲說:“他們也挺好,弟妹們很聽話也很聰明,我會管好他們。請你一定要照顧好爺爺奶奶!他們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

說完,她擦擦不知不覺中流下的淚水,“我相信你會的,我性子野總想出去,不過和你的身子融合後感覺好點,你呢?”

“我也好點,不那麽憋著不說話了,現在給二虎開的幸福泉編絡子。”

“二虎,是隔壁大叔家的那個傻小子,腦子還挺活分,還整個幸福泉出來。”林雲瞄了眼臉色微紅的煙雲,“那小子挺好的,你歲數不小了要趕緊下手知道不。”

“你說什麽呀?” 煙雲扭捏了一下,“對了,我去看過你後,總感覺你會來看我,就買一些化妝品、洗面奶、護膚品、牙膏牙刷肥皂,及消炎藥、保胎丸、創可貼、黃連素、銀翹片等藥品,還有些不值錢的玻璃、仿水晶串成的手鏈、耳環、項鏈等物及一些刺繡、編織、菜肴烹飪、中醫治療、詩詞歷史、簡單農用工具、狩獵工具等估計你能用到的書裝在布口袋都封好了,對了還給那個孩子帶了個小音樂盒,上發條的。知道你愛吃燒烤還給你準備了小烤爐、孜然、小茴香等作料,怎麽樣,夠意思吧!最重要的是這個寶貝,”她從床頭櫃裏拿出一樣東西,攤在手掌中。

林雲驚呼:哇!好漂亮啊!純銀吊鏈上掛著冰種翡翠葫蘆吊墜,晶瑩剔透,泛著淡淡的瑩潤光澤。

煙雲笑著說:“怎麽樣?不但好看還好用。”說著遞到林雲手中,又遞過一只縫衣針,“紮點血滴上去。”

林雲心中一驚,難道是——,她沒說話,拿起針滴了一滴血到葫蘆上,血瞬間而沒,當最後一絲血消失時,林雲在屋子裏失去了身影,她來到一片平坦的土地上,整體是個葫蘆形,周圍籠罩著一屋濃重的白色雲霧。

林雲站在葫蘆入口處,近處平坦的土地面積只有三畝地大小,順著石板鋪成的湧路林雲往裏走去,經過一處狹窄的地方,哇!這不是我的世外桃源嗎?面積比外面大些,左側雲霧掩映下隱隱露出山體的形狀,只露出一座並不高大的山石,山石似由一塊塊石板摞積而成,裏出外進層層疊疊,一道細細的水流從疊積的石板中間流出,淅淅瀝瀝沒有間斷也很清澈。

山石下面是一座木板建成的圓形單檐亭子,中間擺著木制方桌和方凳,亭子左右各有一個橢圓形湖泊,與外面相連的湧道兩側是木頭搭建的走廊。這是空間裏面嗎?林雲興奮地跳了起來,煙雲簡直太偉大了,可怎麽出去啊!她試著說了句:“出去。”身子微微一晃,便站在屋子裏小雲跟前,手裏仍拿著那個葫蘆吊墜。

林雲楞了一會,便直撲過去抱住煙雲,“天啊!煙雲你太棒了,這麽好的東西也能得到。在說你也太細心了,還提前準備出來這麽多東西,我服你了。”

林雲想想身上的東西,手上是鑲紅寶的手鐲,頭上插著鑲紅寶的頭釵,在加上紅寶耳環、戒指,基本戴了一套,她快速地摘下來,遞給小雲,“接著,這是給你的結婚賀禮,我到時來不了提前給了。”

煙雲推辭不過只好接受,並催促林雲趕緊回去,不然你那個男人該急了。

林雲耳邊隱隱傳來韓子安低沈的呼叫聲,那麽深情那麽執著,一聲連一聲,嗓音已有些沙啞。林雲看著煙雲取笑的樣子,不禁一陣莞爾。

兩人雙手交疊在一起,對看一眼,滿含鼓勵同聲說道:“加油,不管在哪一定要幸福!。”

林雲轉身奔向爺爺奶奶的屋子,伸手撫過他們的臉龐,低沈卻滿含笑意地說:“爺爺、奶奶,我要走了,不過您的孫女會比我更聽話,更會照顧您們,多保重。”

奶奶似乎感覺到什麽,眼角淌下一滴水珠,微微皺了下眉,這時小雲走上前,輕輕握住她的手,奶奶的眉舒展開了。

這時一股輕霧飄過,林雲的身子逐漸變得模糊,她大聲說:“林煙雲,你一定要過得幸福啊!”既是給自己也是給那個穿過來的林雲。

煙雲仰起頭喃喃地說:“上天給了我們新的生活,走下去,去尋找我們各自的幸福吧!”

作者有話要說: 有空間出現,請不喜歡空間的人不要失望。

我對空間的理解一直是儲錢罐類,種點東西不逆天就成吧。

設定是這樣,但寫成什麽樣不知道。

☆、幫忙

韓子安坐在床邊,緊緊拉著林雲的手,他只對娘和小翔說林雲睡著了,他會看著她的。

然後就一直坐在這裏,將她的手放在唇邊,一遍遍叫著:“雲兒快回來吧,子安在等你!”他看著林雲的面色逐漸恢覆正常,看著林雲頭上腕上的首飾一件件消失,看著林雲手裏出現一個晶瑩的玉葫蘆,看著林雲慢慢睜開眼睛。他眼含驚喜,激動地說:“雲兒,我在等你回來!”

林雲睜開眼睛,一眼看見韓子安滿含驚喜的臉,她抽了抽被韓子安胡茬紮得有些疼的手,嗓音幹啞地說:“子安哥,我回來了。”

韓子安直直地看著林雲,忽然一把抱住她親了上去,林雲環抱著他,感覺著他的熱情還有那淌在林雲臉上的潮濕,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失而覆得的喜悅讓韓子安忐忑的心平靜下來,兩人靜靜地擁抱著,享受著這份寧靜。

第二天,兩人什麽也沒說,歡喜地接受著家人的祝賀,林雲只是笑嘻嘻地聽著,韓子安一個勁傻樂,林雲娘直說要在城裏多呆兩天讓林雲養養在走,她要去采購些有營養的東西給林雲備著,小翔要去買玩具等小外甥玩。文府的幾位夫人也送上綢緞、棉布、紅棗、核桃等物品表示祝賀。總之,林雲懷孕了,皆大歡喜。

回到家後,又是一頓祝賀,直到四五天後,林雲才松散地閉目躺在自家的炕上,感受著一大一小兩只手掌在自己肚子上摸來摸去,聽著多多與韓子安小聲議論著未來孩子應該叫什麽可樂言詞,迷迷糊糊進進入夢鄉。

撫摸著披散在方格枕套上黑亮柔順的長發,看著她那甜靜柔美的睡顏,韓子安心中感到無比的滿足,失去娘親的庇佑他,為了不拖累跟著老爹下地幹活的大哥、二哥,不牽扯整天洗衣做飯的大姐,小時他像只脫群的瘋馬,鉆深山進林海,都不知自己是如何活下來的。

進入兵營後,操練廝殺每時每刻都提著腦袋準備從死人堆裏往外爬。

回到家中,面對簡陋的草房,家產分的不公,他笑著給他們分著銀兩。想著,就這樣吧,在找個不認識的女人替他生兒育女,他以為一輩子就這麽過了。

誰知老天垂憐,讓他碰見了雲兒,這個令他心動、令他覺得溫暖的女子

回家那天他們進行了一次長談。

林雲那慌亂的神色、忐忑的話語、焦灼的等待、無助的痛哭、渴望的神情、滿心的依賴,像烙印般一點點刻入他的心中,他只堅定地告訴她,她的一切從今天開始由韓子安和她共同承擔,永遠不會有她擔心的情況發生,因為她生我生,她死我死。

在林雲的緊追猛打下,韓子安也講起了自己的過往,平靜地述說著自己的抱負和想法,他的雲兒只是狂熱的親吻擁抱他,用淡定的語氣告訴他,夫君的傷痛要由我來撫平,夫君的未來只能由我幫助和分享,因為你落魄我相陪,你榮光我享受,讓他的冰冷的心慢慢回暖。

韓子安覺得他在這個世上有了真心牽掛的人,有了和她共同擁有的秘密,他知道他的心找到了伴侶,今後的生活中他將不在孤獨,她將在他的保護下安靜祥和地生活,而他也會在她的理解和撫慰下度過自己想過的餘生。

林雲似乎感受到了韓子安的思緒,眉頭皺了下便放松了,側臉輕輕蹭蹭韓子安的大手,輕哼一聲又甜甜睡去。

******

林雲開始孕吐了。

除倆多月時有些乏力、嗜睡外,林雲一直表現很好,當然也可能由於擔憂和忙亂而沒發出來吧,直到三個多月時,林雲才吃東西不香、開始惡心幹嘔,聞到油煙時爽得吃什麽吐什麽,直到吐得只剩酸水才罷休。

韓子安沒有辦法,只好自己下廚做飯,但飯實在是不好吃,手藝太潮,連林雲現場指導也不成,不過他的烤肉技術非常棒,只不過林雲吃不下罷了。

於是,林雲娘、三嬸、大嫂、蘭花等時常過來幫忙,可家中都有自己的事,也不能常來。

最後,林雲實在沒折了,與韓子安商量能不能讓蘭花來家幫忙,每月給她三百文錢,一天做二次飯,早上林雲或韓子安自己做,在打理打理菜園、打掃打掃衛生,收拾收拾家務等,在讓小蝴蝶幫著打點草餵餵雞鴨等,每月給五十文錢,反正現在他們也來幫忙。

韓子安同意,只說刮風下雨天就不用來了,還刮著林雲的鼻子說,你也不怕讓人說是小懶豬,都不起床。

林雲也有點不太樂意,有個外人進入家中總歸不太好,可總不能讓韓子安一直做飯吧,她自己是實在吐的厲害,只說先定一個月吧,以後看情況在說。

與徐方和蘭花談時,徐方和蘭花都不同意給錢,蘭花直接說,我現在能打結子繡手帕都是嫂子教的,如果給錢要給多少,再說,平時沒事時還來幫著幹呢,何況嫂子有事,又不是長期的。

徐方也說讓蘭花和小蝴蝶跟著幹就行了,何必談錢呀,我平時從三哥手裏拿的獵物和東西比你給的錢多多了,我應該給你們多少錢啊。

林雲一看實在不行,就爽快地笑著說:“成,那你們先幫我一個月,過後我能幹時在說好嗎?”

韓子安也說:“要不,方子你也把我家地包下來,在管管菜園子,也不用在打工了,分你三成糧食,我沒事也好進山打打獵,你看成嗎。”

徐方想了一下覺得成,只不過他只要兩成就行。韓子安直接說要麽給錢要麽三成快決定,最後按三成接手。

於是,林雲家多了三口人幹活,當然在林雲沒事的時候。

張嬸一家去了府城一直未回來,只托人捎信說,張叔的病見好,自己平時沒事時做些糕點或蔥油餅什麽的去賣,張笑除了接送張叔紮針外,自己找了些零活打工,基本上租房錢和吃喝能保證。還說韓子安托的朋友挺關照的,經常過去看看,也沒人騷擾自己做生意。

幾人聽後都非常高興,一番忙亂總沒白忙活,張叔的身子見好就成。

韓子安對林雲的世界和寶葫蘆感到非常好奇,時常打聽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有時一件事他能讓林雲講一天,從頭到尾,追根尋底,不弄明白決不罷休。

那個玉葫蘆林雲拉著韓子安也進去過幾次,沒有林雲帶著韓子安自己進不去,即使滴了血也一樣。

世外桃源讓韓子安感到很神奇,經常和林雲感嘆大自然的奧妙,兩人在此喝水聊天,聽林雲講那過去的事情......

但裏面除了小雲給的東西外沒有其他物品,吸引不了韓子安的註意力。

林雲也不是萬能的,對不知道的事也不能瞎說,於是小雲弄來的幾本書成了韓子安的啟蒙讀物,由其是狩獵工具、農業工具書都快翻爛了,由於不敢拿出去,只能用小木頭自己制作,成型了並試驗成功便放置一邊,如捕鳥用的飛來飛去、弩、曲轅犁、龍骨水車等,說等以後有機會在拿出來給大家使,當然條件所限沒兩件了,其他試驗品都成為小擺設了。

其他首飾、藥品林雲沒敢拿出來,這個有點解釋不清,書籍除了狩獵工具、農業工具書外其他都是林雲要用的,現在韓子安不讓她幹活,所以直接放空間裏了。

八音盒林雲也沒敢給多多,怕他無意識說出去解釋不清出問題。唯一拿出來的是牙膏牙刷,林雲實在不適應這裏用樹枝刷牙,幸好前林雲是去從這裏出去的,知道一些有的沒的,所以這兩種東西備了很多,有機會在見一定給她帶些好東西,她準備的物品簡直是太合林雲的意了!

至於兩個湖泊有什麽作用,林雲尚未試驗出來,其中一個湖泊的水的味道有點甜,湖裏什麽也沒有,清澈透明;另一個湖泊就跟外面清泉水的感覺差不多,涼涼的很清澈,林雲管他們叫甜湖和涼湖(別怪咱文化造詣低,直觀就是最好的解釋)。不過林雲由於害喜,心裏煩燥時就愛躺在涼湖水裏泡會,心緒會很快平靜下來。

八月中旬,林雲的不適宣告結束,開始正常生活,第一項任務就是給韓子安他們做了一頓飯,紅燒內、溜肉片,爆兔肉等等,反正是韓子安提出,當然也有多多和小蝴蝶提出的,林雲就盡量想辦法做成,兩家美美地吃了一頓後,秋收也開始做準備了。

農忙前,文老板來了一趟,提出林家的打谷機價格不能太低,因為文家做的鐵制的已訂出一千多臺,這還不算由文家大老爺將圖紙賣到京城的收入。

與文老板談完後,林雲將手裏的風櫃圖紙給了文老板,配套系列嗎,新研制出來的,三百兩銀子,文老板沒說什麽直接付銀子走人。

這樣林雲手裏就有了一千四百兩銀子了,其中韓子安三百、林雲嫁妝二百、賣打谷機時共700兩給老爹和有根叔家各五十兩後還剩六百兩、這次又賣三百兩。

所以現在的林雲家是村中的富戶,有錢人了,當然別人不知道了。因為風櫃基本是木制,所以林雲想讓文老板做完後送到林家村十臺,試著賣一下。

文老板走後,林雲在韓子安陪同下專程去了回娘家,和老爹以及有根書說了文老板提的情況,決定可以開始組裝了,並讓他們去村長家說說。

老爹和有根叔去了村長家,具體怎麽說的林雲沒在關心,因為韓子安想出去走走。

最近,韓子安見林雲的身子好轉,就想起當初害林雲暈倒的明陽府宜嶺縣那個楚娘子的事來。

聽說那個女子會種土豆和制造粉條,韓子安也想去打聽一下具體是什麽原因造成楚小娘子被武將軍收入府中的,對那兩樣林雲非常感興趣的東西他想徹底地了解一下,最好能給林雲帶回來點。

明陽府在同川府東南方向,中間隔著鎮江府,如果騎馬的話需要六七天左右,韓子安準備騎馬去,大約二十天到一個月回來,走之前,他給林雲買了一匹牛,省得林雲出門沒有車坐,但也希望林雲盡量少出門,防止意外發生。

林雲考慮了一下自己的身T並在三強調韓子安必需保證安全並按時回家後,爽快地放行了。

作者有話要說:

☆、打谷

韓子安走後,林雲讓徐方買了兩盤小石磨,打了幾個大小不一孔的漏勺,又將幾家剩餘的地瓜收集起來,大約有三百來斤,洗凈切條後準備先制成地瓜粉即濕澱粉。

制成濕澱粉後林雲嘗試著制作粉條,但技術不成或缺什麽東西宣告失敗,主要是太糟拉不成型。

不過由林雲掌勺用地瓜粉勾芡炒出的菜細膩滑嫩,到是很受大家喜歡。在小翔來看林雲時,林雲讓他交給文老板,並告訴他用法,也算是文老板一直幫助自己的補償吧,要是能賣就更好了。

除了制作澱粉,林雲依舊在教其他人學習編結子、繡手帕,現在三嬸家映梅、蘭花、山杏繡藝見長,有些棉布手帕都可以賣了,芹兒、葦兒、小蝴蝶編的結子也像模你樣,林雲讓他們去問家裏人,如果想自己賣結子現在可以編了,如果還想在練練就由林雲每月給50文錢繼續編林雲要的棉繩,林雲的棉繩已編了很多,但棉繩屬大量消耗品,多多益善!

在林雲的思念和焦急地等待中,時間到了九月初。

這期間發生了兩件事:

一件是韓子安的妹妹韓子玉定親了。

男方是富平縣蔡甸村蔡建國,家中條件挺好的,兩個姐姐都嫁人了,小夥子十六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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