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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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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凈漂亮正在念書(肯定是借她四哥的光了,要不人家看不上大字不識的)。

定親前,林雲送去了兩塊綢緞料,其中有塊大紅的印花緞挺適合做嫁衣的,兩塊棉布料,又隨大嫂、二嫂給了五百文的禮錢。

至於嫁妝後娘吩咐出嫁前在給,不能少於二兩銀子,看著大嫂皺眉的樣子,林雲有點覺得後娘太不通情理,有多給沒少給還能強求不成,大嫂也太老實了,看二嫂根本不理,裝沒聽見直接上桌吃飯去了。大嫂心態不改變,總想生兒子,有多少錢也不禁造啊!

另一件是石頭的妹妹石桃回家了。

據說是在親戚家呆煩了沒意思,所以回家幫哥哥幹活來了。

石桃來過一回林雲家,長的真是漂亮,長圓臉白嫩細滑,桃花眼自帶嫵媚,小嘴紅艷微含俏,腰枝柔軟似飄帶,行動坐臥如風擺細柳,語氣輕柔音色嬌嫩,怪不得人稱村中一支花呢。兩人只淡淡地寒暄幾句,便各幹各事了。

林雲完全忽視了石桃眼中的嫉妒,因為對石桃她並未放在心上,也許十年二十年後,當兩人激情不在時,或許她還有機可成。

農忙開始了。

韓子安買的三畝稻地,林雲找了娘家人幫忙,結果九月八日一早,忽拉拉來了十來口人,有根叔家、大伯家、大爺爺家,在加上娘和大娘他們幾個女子拿的豬肉、菜,結果一天時間將林雲家、張笑家的地全部收完,稻稈拉到林雲家前面的空地上晾曬,地裏用牛拉著木犁翻了一遍。

林雲很省心只給眾人倒碗水就成了。

林雲從娘家拉來一臺打稻機和一臺風櫃,直接讓徐方拉到了林雲家裏。韓子安尚未回家,只好讓三順跟了過來指導。

四天後,林雲家的稻子幹透了準備開打。

村子小,林雲家有機器的事一早就傳遍了。清早林雲剛起床,門口就聚集了很多人。

村長楊大叔直接說:“老三家的,你這個機器怎麽用,是不是能提高點脫粒的速度啊!”

林雲笑著說:“大叔,這個我沒用過,一會讓三順給大會示範一下,要是真成,今年也能輕快些是不。”

這時,三順和徐方已準備好東西,兩人並排站在一架打稻機前面,身後是一垛稻子,前面的打稻機木色全新,滾輪上的鐵輥上下盤繞,閃著黑亮的光色。

三順拿起一小捆稻子,腳下用力踏了一下,滾輪轉動起來,他輕輕地將稻子放在滾輪上邊,一陣清脆地劈啪聲,前面方箱內撒下一層金色的稻粒,隨著三順手的抖動、翻轉,一會工夫,一把稻稈上的稻穗就打完了,他輕輕地將手中的稻稈扔到一側,轉身又拿起一把。

徐方認真地看著三順的動作,隨著三順也拿起一把稻稈,輕輕放在滾輪上面,三順口中說著什麽,徐方邊點頭連操作,慢慢適應起來,兩人熟練地打起稻谷。

村長見三順扔下稻稈,就直拉走過去撿起來,仔細翻看著稻稈頭,想看看上面是否還有遺留下的稻粒,看了半天,臉上慢慢漾起笑容,對著村中年長的幾位老人喊著:“這個機子成,打得很細,一會我也試試。”

轉頭看向林雲,“老三家的,這個機子要多少錢啊!要是太貴可買不起。”

林雲笑著說:“一臺打谷機要十兩銀子,一臺風櫃要五兩,可以幾家合買。要是不成,等我家打完了,可以租用,兩臺機子每畝地收一百文,光租打谷機收六十文,您看成嗎?我的機子也是和娘家人和買的,雖說便宜點,可不收錢恐怕不行。”

村長想了會,又與村中其他人商量了一下,決定湊錢再買一臺打谷機,風櫃就不買了。林雲無奈,村子還是太窮了,想買也沒錢不是。

由於想試試的人多,徐方和三順並沒幹多會變被替換下來,兩人喝著水,相視一笑,又上去指揮起幹活的人了。

中午休息時,兩人將打下的稻粒從箱中清理出來,準備下午清谷殼。

平時揚場用簸箕或平板木鍁,一天下來,胳膊都擡不起來。這時,只需將稻粒放入機器進口,一手搖著手柄輕輕轉動,便能使稻粒與稻殼分離,節省了很大力氣。

二天後,林雲家的稻子順利收入家中,機器轉給周大嫂家使去了,後面誰使林雲也不管了,反正她又幹不了活,連做飯蘭花還嫌她添亂呢,怕碰著她。

九月十四日傍晚,韓子安回家了。林雲笑他真會挑時候,他爹、大哥家的地都收拾齊了,他家的地第二遍都耕完了,準備平整後就開始種下茬。

韓子安只是笑著擁著她,笑嘻嘻地說著甜言蜜語,誇自己娶了個好老婆,連地裏的活都會幹。酸得林雲直ROU麻,趕緊止住他,問他這次去沒什麽事吧,有什麽收貨不。

韓子安笑著指著院中的馬車,“怎麽樣,鳥槍換炮(林雲的話,全盤接收),出去騎馬回來坐車,快看看真有好東西。”

林雲掀開車簾探頭一看,真不少唉!兩筐上好的木炭、四筐土豆、兩捆粉條、兩包各式棉布偶,不應該說是卡通吉祥物,兩竹簍棗核桃等幹貨和鮮水果。

林雲兩眼冒光盯著布娃娃,今年的錢又有著落了,長豐縣這裏還沒有,要盡快組織搶占先機。

韓子安一看林雲的樣子就知道是什麽意思,他拉過林雲,附在她耳邊說:“這是我從她娘家那邊找出來的。楚家小娘子臨走前才剛畫好的圖,他娘家人不知是什麽,有個叔伯大嫂發現了剛做出來,讓我花三兩銀子全部給買了回來,並要求他們過年以後在制作,否則收不回錢來找他們算帳。全是粗布的,在加上你書中的圖案保管能掙一筆。”

林雲聽了韓子安的話,笑著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你真是個摟錢的耙子,還真發現不少掙錢的道。你打算怎麽辦?”

韓子安沒說話,將東西搬進屋子後,示意林雲將八音盒拿出來給多多玩,並告訴多多,這是爹出門花了很多錢買回來的,讓他認真保管別丟了。

洗漱後,多多在一邊玩布偶和八音盒,兩人相擁著靠在炕上,韓子安邊摸著林雲的肚子邊問林雲家裏的情況,什麽孩子聽不聽話,累不累呀,活都是誰幫著幹的等等,林雲拉著他的手詢問他外面苦不苦,吃得好嗎,有沒有碰見危險了。

就這樣閑聊著,直到多多歪在一邊睡著了,林雲想把多多往裏挪一下,身子剛一動,韓子安就撲過來吻住她,手也開始亂動起來。

林雲笑著和他收纏在一起,分開快一個月了,兩人都有點想念著對方,直到兩人都有點控制不住了,韓子安才猛然醒悟過來,頹喪地翻身躺平,口中喘著粗氣,被頂起的褲子強烈地叫囂著,一突一突地發洩著自己的不幹。

林雲呆楞地看著他不知怎麽回事,過了好一會才想起,過去人們認為女子懷孕後是不能同房的。

她笑著示意韓子安將多多抱進西屋休息,她整理了一下床鋪後,將發髻松散開系了塊手帕,想想自己穿著的水紅色胸圍和內褲,林雲笑了,快兩個月了,子安他也會很需要吧!

她脫下襯衣躺在被下閉著眼睛等待著。

韓子安安置好多多,又去洗了下身子,真夠難受的,他長長吐了口氣。上炕後也不敢在動,摸著林雲的肚子躺了下來,唉兒子,你爹為你可受大罪了。

林雲側頭對著韓子安耳朵輕聲說了句,韓子安驚喜地直起身子,直視著林雲,“是真的嗎?是真的嗎?”

林雲含羞點頭,“輕點就行。”

話音剛落,韓子安已半附在林雲身上,吻了起來,隨著溫度的升高,身上的薄被被掀落,水紅的色彩誘得韓子安血脈膨脹,口含住一座高峰時,兩手也上下分開,直襲林雲敏感地帶。

懷孕的身T好像被輕易點燃,灼熱地感覺讓林雲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被從後面襲擊的林雲有點意識模糊,幸虧韓子安還有點理智,只是溫柔地摩擦,輕輕地愛撫,並不時詢問林雲的感覺,雖然說的話讓林雲羞澀的不知如何回答......

作者有話要說:

☆、玩偶

韓子安起來後,拿著一些粉條去打村長商量事了,這制作粉條不是秘密,他想村中人如果想做的話就一起做,畢竟出去一趟總要有個說詞。

林雲直接讓小蝴蝶去叫來三嬸、周大嫂、大嫂子、村長的二個兒媳婦,讓他們看了韓子安帶來的布偶,問他們願不願意在年前掙點錢。兩個方法:一是幾人集資共買共賣在分錢,二是林雲出資給他們打工錢,前者可能掙得多但有風險,後者掙得少平穩。趁倒水的功夫,林雲走了出去,讓他們在一起商量商量。

帶回來的布偶很粗糙,林雲看不上,這只是一個契機,她會想出新的樣子,讓徐方和韓子安去富平縣,小翔去長豐縣試試,第一批總不能賣在市集上吧。

等林雲回來,幾人已決定只要工錢。林雲當面分析了一下制作速度和手工要求,決定每件十文到二十文之間,按大小及覆雜程度決定,每天每人做二到三個玩偶,掙三十來文錢。明後天林雲去買布匹、棉花、繡線,大後天正式開始。大嫂一家和蘭花一家幫林雲裁剪配色。

晚上問韓子安粉條的生產情況,韓子安無奈地搖搖頭,村長的意思是想吃了就自己做,不需要全村都做,主要是別處都會做了,咱村在做也掙不了幾個錢。

林雲聽後想了一下,對韓子安說:“你如果想做就咱自己找人幹。”

韓子安搖頭,“我估計這個沒有布偶盈利高,還有這個用人太多。我出去這次打聽了,楚家小娘子主要是風頭過盛,引起周邊人太過註意,對她騷擾的人太多,所以才不得不另找出路,誰知又入虎口。我不想出風頭引起別人關註,至於手工布偶,只是你的手工好,況且以別人制作為主,我拿的主意別人不會太關註你。”

林雲心中滿是感動,子安為自己想的太多了,她含著淚靠在子安身上,“子安,謝謝你!”

韓子安撫著她的頭,溫和地說:“雲兒,我們是一家人,不用說謝謝的,你好我才好。”

第二天林雲和韓子安去鎮上買了東西,又去了娘家和桂花嬸、花枝嬸、二嫂幾人商量了一下,都決定做一回。

她回家後又畫了些圖紙,喜洋洋、米老鼠、Keith貓、小熊、蘑菇等二十多個樣子,分成三份,分別交給桂花嬸、周大嫂和姥爺家二表嫂三家制作,先做出四百個分別去兩個縣裏賣一下看看情況,如果情況較好就接著在做。

十月中旬,韓子安和小翔拿著二百件卡通玩偶去了長豐縣城。

這次去一是試賣下玩偶,再有找文老板問他是否有興趣制作粉條,林雲讓小翔打聽了一下,目前粉條的制作方法並沒有傳到長豐縣來。

林雲家與大哥、張笑家的坡地都種的是地瓜,有幾千斤,如果他不做,就自己做點吃得了。

送走他們,林雲又無事可幹了。

韓子安直接和徐方及蘭花說好,家裏的活一直由他們幫忙完成,種子、收割之類費用由韓子安出,地由徐方照顧還按三成給他,蘭花和大嫂幫林雲裁剪,每月按制作玩偶人工錢最高的給他們,孩子們愛幹什麽幹什麽,林雲管點吃喝就成。

林雲現在只是收拾一下自己的屋子,做些韓子安和多多的衣服,指導下他們裁剪,在就是想吃什麽了自己做一下,活的那叫一個滋潤。

二天後,兩人回來了。玩偶每個賣五十~八十文錢,這樣每只玩偶林雲應該能掙大約三十文,找得是雲錦屋的王老板,年底前所有的貨物全包了,但韓子安說只限長豐縣,王老板也應下了。

韓子安與文老板說粉條的事,文老板說如果買下方子自己就吃虧了,最後決定由文老板收購韓子安手裏的地瓜,每斤三文錢,比市面上貴些。另外他還準備訂購二千件玩偶,其中半數拉到同川府放在點心鋪、酒樓等地方去做促銷,當然這是韓子安提供的點子,按消費金額發點東西,增加人氣提高收入嗎。

另一半直接送到京城交給於老板娘,還說是她走時的交待,有新鮮事物一定要想著給她送去。

韓子安也笑著和文老板說了林雲和霓裳閣新管事的話,還說如果見到於老板娘請別見怪,話趕話到這了,文老板卻笑瞇瞇地說是應該讓趙老板出點血,不然總是覺得家人都是好的,一點也不聽人勸。

韓子安沒在家停留直接拉上徐方趕去了富平縣,幾天後帶回了五千件玩偶的訂單,這下年底前的活滿了。

林雲在家時等到文老板來拉地瓜的人,她家較少大約只掙了三兩銀子,大哥家和張笑家各掙了七八兩,也能過個好年了。

玩偶的活計林雲準備做到臘月二十就不在做了,韓子安、徐方和小翔送貨也累得夠嗆,並且各地收貨的老板也提醒說城裏有人已經開始仿制了,要他們家做的差不多就行了,不然一降價路遠送貨就不值了。

十二月二十日,玩偶的活計停下後,林雲給蘭花、大嫂每人發了二十兩的工錢,並且給他們家每人一塊棉布料,讓他們做身新衣準備過節。

粗算起來,林雲今年玩偶的收入在三百兩銀子,其他做工的每人也掙了十多兩,大家皆在歡喜,做工的人家都給林雲送了些雞蛋、幹貨等物品表示感謝,尤其是下陽村的人,掙錢的機會少,一個月有三百文就能富富餘餘地過上日子了,十兩銀子想都不感想。

張笑一家也回來了,張叔的身子見好,基本可以自己行動照顧自己了,但感覺上張嬸似乎在城裏生活的挺快樂的,還不想回來,據說她還給張笑看上了一門親事,一塊做買賣家的女兒。

張叔平時就不出家門所以沒什麽感覺,張笑有些忙碌,不如農家快樂,也沒有聊得上來的人,不過對那個姑娘感覺還行。

一家人正在商量過年後怎麽辦,也問過韓子安他們,但最終還要由自己決定。

唯一讓林雲感到不痛快的是,串門聊天時,人家都會好心地提醒她,要註意韓子安和石桃,說兩人經常見面,還是單獨的有過身T接觸。林雲從側面提醒過韓子安,這個粗人竟然說我已經在躲她了,沒事的。

林雲心中對他的回答不滿,防範於未然,等出事不就晚了,缺乏警覺意識,林雲懶得理他。

轉眼之間,新的一年又來臨了。不管怎麽樣,兩人總要去老爹家過年三十,拜拜祖先。

年禮,林雲和韓子安準備的很充分,魚肉、煙酒、衣服、點心按數奉上,惹得二嫂直叫有錢人。

男人在外面喝酒聊天,女人在屋中說著閑話。

後娘一直看林雲不痛快,在加上四弟的事,對林雲更有氣了。

“老三媳婦,你身子不好,不行在給老三找個幫忙的,你也省點事不是。”

老四媳婦也搭話說:“三嫂,人家懷孕哪個不是自己幹活,你還用人幫著,不是要把蘭花說給三哥吧。”

林雲心中厭煩,自家過日子總有人扯閑片,不給兩句連飯都吃不踏實,“四弟妹啊,你說我就行了,別扯三扯四的,人家黃花閏女,惹煩了人家要是打你嘴巴可別說嫂子沒提醒你。”

“你!狂什麽狂啊,人家石桃哪點不如你,身段模樣,性情說話比你強多了。在說三哥也喜歡,聽說都在外面摟上了,你還沾沾自喜,都不知你咋想的。”

“對啊,老三就是喜歡石桃,要不是你橫插一腳,石桃早嫁給老三了,讓你收她不不樂意。”

林雲只是笑著聽著,繼續陪多多玩積木,即使當她面摟在一起,她也會聽聽子安的解釋,何況道聽途說,她對韓子安林雲還是信任的。

“呦,弟妹,咋聽著老三不老實呀,你可要管緊點,那個石桃不是個好東西,你讓三弟離遠點。”二嫂的話讓林雲一驚,平時看林雲不順眼的人這時卻站在一條線上。尖細略帶呱噪的聲音雖然不好聽,但話中的意思卻讓林雲感到一絲溫暖,在這個家還有向著自己的人,林雲有些感激地擡頭看向二嫂吳氏。

二嫂看林雲看著她笑,也爽快地說:“我這人嘴不好,但最看不起吃著碗看著鍋的男人,一家子就要管緊點,防止他招三惹四的讓騷蹄子勾搭去了。在說一個上趕著想做妾的浪貨白給也不能要,即使想勾引咱爺們,咱也要擡起利爪,抓她個滿身開花,看她還敢不敢亂想亂動。”說完自己也笑起來,“不過,老三不是那種人,你要信他啊。”

林雲點點頭笑著說:“二嫂還挺了解子安的,他聽了保證謝謝你。謝謝二嫂了,自己的家自己要不保護還能便宜外人。”

“什麽呀,聽說老三和石桃都抱一起了,還能假。”後娘在次傳著聽來的話,“在說石桃真的挺好的,當初要不是老三當兵,早和她成親了,一定也是個好媳婦的。”

這時,坐在炕上一直未說話的子玉也插話說:“二嫂,桃子姐真的很好,會繡花做衣服,說話特溫柔。她也挺苦的,男人不拿她當回事,被休回家過得也不好。”說著轉向林雲,“三嫂,你要能幫她就幫幫她,她會感激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

☆、出事

林雲有些詫異,她對這個小姑不錯啊,她咋能說出這樣的話,她知不知道幫忙的意思。

林雲撇撇嘴角,嘲諷地一笑,“小妹很想幫她了,不然你結婚帶著她,也能幫幫你不是嗎?”林雲的話有些惡毒,但對無心人或有心挑事的人她說出去也不會後悔。

“老三媳婦,你怎麽說話呢。”後娘有些急,一邊勸慰掉眼淚的子玉,一邊指責著林雲。

“就是,還是嫂子呢,這樣對小姑說話,真應該讓她哥哥好好看看,這是什麽樣的家教。”四弟妹有些想報上次的仇,急忙插嘴幫嗆。

“呦,家教!我娘可沒教過我替哥哥拉皮條,這家教真夠好的。”林雲諷刺地說,他真的有點煩,大過節的這叫什麽事啊。“我累了,先回去了。”

說完,起身拉著多多向外走去,邊走邊喊:“子安,我有點累了,先回家了。”

韓子安聽見叫聲,急忙起身走過來,“我送你回去,一會還要守歲。”

兩人往家走去,林雲不想問他與石桃的事,大過節不想不痛快,只是詢問一家人喝酒聊天的事。

到家後,韓子安將林雲和多多安頓好後,才離開。

對於村中人說石桃的事,林雲雖有些不痛快,但也理解,一個被休棄的女人,好容易有個自己想愛而本身又有些感情的人,如果不使勁纏著,那就是聖人了。

韓子安的性格有些大男人,雖然平時挺溫和有時還有些油嘴滑舌,但他不想說的事或不想做的事如果你沒完沒了地說會很煩感,林雲雖然提醒過他註意一下,可要說多了會妨礙兩人之間的關系,所以一般有事,林雲都會點到為止,這次事也一樣,他是個做事幹脆的人,一定會處理好的。

如果真出事,林雲也不介意甩開他單獨生活,雖然韓子安真的很和她的心,但齊人之福想都不要想,即使動心也不成。

初二,天上飄起了雪花。因林雲和爹娘商量好了,今年她懷孕就不回娘家了,初四時林雲爹他們去姥爺家時過來看了林雲,囑咐她生產的日子近了要多留意,所以林雲今年過節基本上沒出門。

一直到初六,天上的雪時斷進續地下個不停,地上已積起厚厚的一層,出門的人少了,基本上是本村人相互之間走動走動。

這天早上林雲有些酸懶,直接和多多一起睡了個回籠覺。

韓子安被村中請酒的讓去喝酒了,中午不在家吃。

眼看天已見黑,韓子安仍未回家,林雲只好和多多一起去餵了雞鴨兔子,地上的雪已經很厚了,踩在上面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在寂靜的暮色中顯得有些刺耳。

林雲挺著快八個月的大肚子,慢慢地走著,這個子安也不回家說聲,讓人惦記著。

酉正,韓子安還沒有回來,林雲看看堂屋的木柴沒剩下多少了,肯定是不夠今晚燒的,她只好自己出去取點。

多多雖然人小但很機靈,一個勁說他要去拿,林雲擰不過他,只好和他一起出去。

雪依然在下,外面的房子、地面都被白雪覆蓋,在黑色的夜幕下,遠處灰蒙蒙,兩人穿著厚重的棉衣,手拉著手一步步慢慢走進柴房。

林雲抱起一捆柴火,慢慢地幾乎是趟雪往回走,多多在前面小心地走著,邊走邊叫:“娘親,小心啊!”屋內的油燈閃著微弱的光,一眨一眨的有些恍惚,林雲心中有些心慌,她似乎覺得有些不對勁。

正在這時,林雲右腳一滑,身子晃了一下,幸虧是練過太極、瑜伽的身子,反映還算靈活,她迅速拋掉手中的柴火,雙手捧腹,左膝先行跪下,然後在緩慢地坐在雪地上,肚子開始疼痛,她苦笑一下,有事發生了!她甚至幸災樂禍地想,韓子安你倒黴了,夫妻之間最讓女人恨的事是:她生孩子時你沒在身邊,由其是你沒什麽重要事的時候。

外面的天很冷,似乎有點起風。肆虐的雪花似乎感覺了到有不尋常的事發生,悄悄隱藏了行跡。

林雲坐在那裏,聽著多多一聲聲叫著娘親,她估計今天或許就會生了,也不能悶坐等著那個不負責的男人來救吧,雖然每次她出事時他都會來,但總有意外不是。

林雲止住多多的哭泣,吩咐他上屋子裏拿出兩人的皮大衣。

看著多多走進屋子,她趕緊從空間中拿出保胎丸就著甜湖中的水吃了一粒,長出一口氣,平靜平靜心情,才準備向門口挪動,關鍵時候自救是至關重要的。

林雲披上大衣,又幫多多穿好,才在多多的攙扶下,艱難地站起來。她感覺到下身似有些濕潤,忍不住暗爆粗口,XXX,要知道現在有事,不如凍一晚了,甚至遷怒地叫著:“韓子安,要是在老娘生孩子前你沒到,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好容易走到大門口,沒事幹嘛住村外,離徐方家好遠啊!她看看多多,孩子還小放他一個人去叫人自己有點不放心,可自己肚子真的好疼,實在是不想挪動了。

林雲叫過多多,兩眼直視著他:“多多,現在娘親需要你,你能幫娘親去叫方子叔嗎?”

嚴肅認真的樣子似讓多多有些害怕,幼小的他也感覺到今天娘親的不一樣,明亮的大眼睛滿是擔憂,圓乎乎的小臉繃得很緊,“娘親,我會叫來方子叔,你別怕,我一會就回來。”說完,轉頭向徐方家跑去,小腿緊蹈,急速地向徐方家跑去。

一會,徐方和蘭花跑了過來,驚叫著問咋回事。

林雲鎮靜了一下,吩咐到:“徐方趕緊去套車,蘭花去抱棉被拿大衣,我可能要生了,摔倒了現叫大夫來不急,直接去鎮上吧。”

徐方脫下大衣讓林雲坐下後,兩人快速地去做事了。正在這時,張笑抱著多多,後面跟著張嬸跑了過來。

忙碌一陣後,林雲坐上馬車,她對幾人說:“張嬸和張笑和我去鎮上,徐方去找韓子安,告訴他,孩子降生時如果他還沒到就不用在出現了。蘭花你去安頓好這幾家,再做些吃的,明天讓徐方帶去鎮上。”說完,就拉著握著林雲不松手的多多,躺在馬車上閉上了眼睛。

路上雪很厚,即使心中著急,張笑也把車趕得很慢,怕路顛簸在影響到林雲。張嬸子邊叮囑著張笑慢點邊安慰著林雲沒事。

林雲心中清楚,現在自己的疼痛已平緩下來,估計是要生了,古代條件落後,能否生存全憑天意,林雲的心態忽然變得很平和,也許穿過來後,自己真的沒受什麽罪,每次有事總有人幫助,這次是考驗自己吧,熬過去自己會有個親生孩子,熬不過去,兩眼一閉咱在穿回去,她啊Q地想著,直到鎮上醫館。

留在家中的徐方心中著急,三嫂生死未蔔,三哥不知去向,他看一眼正在苦笑的蘭花,向韓子安大哥家狂奔而去。

邊猛烈地敲門邊大聲叫喊:“大哥,三哥在你家嗎?”

披衣出來的大哥韓子傑邊走邊說:“沒在,什麽事啊!”

“三嫂出事了,快找三哥。”說完又向張才家跑去。

大哥一聽暗自著急,回頭囑咐了大嫂幾句,便韓老宅跑去。

敲開門說了情況,讓他們快去找人,便轉身想走。這時,子玉跑出來,叫道:“大哥,你去桃子姐家看看,下響石頭哥叫大哥去吃飯來的。”

韓子傑一聽,趕緊跑向石頭家,半路碰見徐方,雙雙向石頭家跑去。

大哥雖然老實,可大嫂的耳邊風吹的可不少,對老三和石桃的事基本知道,要是去晚了,麻煩可真的大了。

兩人沒有敲門,低矮的籬笆直接跳躍過去,闖進堂屋沒見到人,趕緊向裏屋奔去。

一進門,兩人全楞在那裏:炕上的方桌上擺著菜和酒杯,石頭靠在炕櫃上合眼睡著,韓子安盤腿坐在炕上,眼神有些迷糊,石桃斜趴在炕沿上,臉沖著韓子安笑得很嫵媚,一手撐在韓子安身側,一手端著酒杯正舉在韓子安嘴邊勸著什麽,聲音嬌柔流露出點子春意。

韓子傑大叫一聲:“老三,出事了。”

石桃受到驚嚇,半俯在韓子安身上,回頭看著。

韓子傑看到這種情況非常著急,他在憨也知道,這事要是老三媳婦知道了,這家恐怕就散了。林

雲是個不錯的弟媳,能帶自己家掙錢,從自己家的未來看也不能讓他們散了。他四下尋找了一下,立即端起地上水盆中的冷水直潑向韓子安,但是大部分都落在石桃身上了。

韓子安被大哥的叫喊聲嚇了一跳,在被冷水一噴,瞬間清醒起來,目光一掃,大概知道了自己處於什麽情況,他想直起身子,可渾身酸軟無力,他輕哼一聲,要在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他就是個傻子。

他如同掉進冰水中,心拔涼拔涼的,雙眉糾結在一起,大聲喊叫著:“大哥,給我來碗冷水。”嗓音低沈沙啞竟有幾分蒼涼。

徐方很快端來冷水,餵韓子安喝了。韓子安試了一下,頭清醒了,但身子還是有些軟,他看著徐方,“出什麽事了?”

徐方大聲叫道:“三嫂摔倒了現在去了鎮上,她說,如果在孩子出生前你沒到就不用在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各們親們,對不起了!昨天有事沒發上來,今天補上。

☆、生子

韓子安心中冰冷更甚,竟有點萬念俱灰的感覺,雲兒出事了,我不在她身邊,一切的保證一切的疼愛全是假的,自己就是個混蛋。

他擡起手給了自己一個耳光,順手拔出腿腕綁著的匕首,猛劃了胳膊一下,血冒出來後,他的精神、體力似乎也回到了身T中,他強撐一口氣暗咬牙關一使勁站了起來,對大哥和徐方說:“我先走了,有事回來在說。”說著沖出石頭家,運起輕功朝著鎮上飛馳而去。

他強撐一口氣,飛快地往前跑著,一路也不停歇,他知道如果去晚了,他和林雲有可能真的完了,林雲的叮囑和讓他註意的事情歷歷在耳,他想殺了自己的心都有。

當他看見在安康堂醫館前來回走動的張笑時,已是半個時辰後。

他沖進醫館,來不及細看,只聽見裏屋傳來張嬸和一個陌生的女聲連叫用力的聲音時,他大叫一聲:“雲兒,我來了!”便直撲進去,腳步有些踉蹌著走到林雲身邊,拉著她的手,“雲兒,我沒來晚吧。”

林雲已疼得有些迷糊,聽見韓子安的叫喊聲,只輕輕嗯了一聲,接著又一陣巨痛令她大叫出聲。

張嬸和醫生趕他的聲音韓子安沒理,只執著地拉著林雲的手,瞪著眼睛看著她,心慌得不行,心中暗叫:“雲兒,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呀?我們的生活剛剛開始,不要拋下我。”他甚至有些恐懼,怕林雲也會像他娘一樣就這麽走了,胳膊上的疼痛以不及心中的疼,過度的體力透支和無力地軀體令他身子在劇烈地顫抖。

林雲疼痛的間隙也側頭望著他,眼中有責難、恐懼和一絲難言的詢問。

韓子安看著林雲的眼睛,心中一陣羞愧,黑亮的眼中念滿恐懼和不安,他抓住林雲的手,用力地握著,似乎想將自己的全部體力和心力賦諸在上面,“雲兒,我在這陪你,不會在走了。”

林雲看了韓子安很久,疼痛時她反手抓住他的手,用力地抓著,指甲掐進他的手掌,卻緊咬牙關不在叫疼。

韓子安不知如何是好,只用一只手撫著林雲的頭發,趴在她的耳邊叫著:“雲兒,疼就叫出來,我會陪著你。”

直到......

當張嬸抱著蘭花匆忙中送上車的嬰兒繈褓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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