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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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的小嘴,摟腰的手上下活動起來。

前天夜裏韓子安打獵未歸,林雲竟有些不適,疲累的身T迫切地想有個依靠,諸多的事想讓人幫著理順,可韓子安不在,她有些惦記,一夜未曾睡實。昨天只是看到了他,感受到他在身邊,就輕松地睡著了,直到天亮。

林雲想到這裏,是啊,他是自己的男人,是陪自己共度一生的枕邊人,雖仍感羞澀卻伸出手臂摟住了她的男人,並在他的嘴離開向下行去的時候,擡頭湊近他的耳邊,“子安,我想你了!”她感到韓子安似乎停頓了一下,更加熱情地動起來......

林雲想到西屋的孩子們,緊咬著雙唇,不敢讓歡愉的聲音溢出口。

子安好像感覺出林雲的壓抑,用力用舌尖撬開林雲的雙唇,他想聽她那令人銷魂的□□,想聽到她用顫抖的聲音說想要他。

林雲被子安的熱情熏染得理智見失,抑制不住地配合著他扭動起來,可心中的那一點清明還記著那屋裏的孩子,她用力推開他的頭,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快速止住隨時要迸發出來的嬌吟。

林雲的動作和身上的滾熱愉悅了韓子安,他更加地想要她,粗重的喘息有力的律動持續著,當一切終歸平靜時,林雲已如散架般癱軟在炕上,韓子安卻神采奕奕地給林雲擦拭著身T,俊朗的面容更加精神。有這樣的老公也不錯呀!她笑瞇瞇地閉上眼睛。

辰時,韓子安和林雲帶六食盒糕點、六竹簍小點心,一大袋幹蘑菇幹香菇、一大筐鮮野菜趕到鎮上,送走了文府一家。

回來的路上,小翔說昨夜和文府二爺、三爺聊了很長時間,長了不少知識,還明白了一些考試技巧,臨別時二爺送了一個筆架和一盒紫檀木鎮尺,三爺送了一套筆墨紙硯和一幅字帖。

林雲看著東西想著上午收拾出來的文府禮物:一套文房四寶、一盒鑲紅寶的赤金頭面、一個七寶瓔珞圈、一盒五件的兒童金手鐲腳鐲長命鎖、六匹綢緞、六匹棉布,還有些點心、熟食、水果、酒等物,還有二奶奶臨走時遞給自己感謝幫忙人的十兩銀子,雖然自己付出了勞動,可這些東西也讓林雲感到汗顏。

回到家中,張嬸正將清洗幹凈的碗盤擦幹碼摞,林雲讓韓子安將嫁妝中的大竹箱拿出一個裝這些。

真要感謝韓子安結婚時嫌麻煩,直接采購了各一百個盤、碗及大小盛菜盆子二十來個,有事時只需借桌椅就好了。

下午韓子安請幫忙的人吃過飯,林雲拿出銀兩給大家分了,又給了每人一塊面料,家裏剩下的點心、熟食給他們分了些,隨及便讓他們各回各家了。

林雲讓小翔趕著馬車家走,有時間在送回來。

客人走後的韓家終於平靜下來,在林雲感嘆,多多留戀的時候,韓子安抱過他們兩個,安撫了半天,才各自下地快樂地自由活動。

林雲忙碌地將儲物間收拾了一遍,清理了一下韓子安原有的東西。

韓家的廂房說是一間,其實相當於別人家的兩間占地。

廚房那裏中間砌了隔段,分成洗漱和廚房,隔段只有一人來高,上面掛著粗布簾。隔段與後墻的拐角處是兩個竈臺,中間夾角打了個木架,碼放油鹽醬醋及各種調料,蓋著布簾。

後墻砌著條案,上層擱著面板下層是一些小鍋洗菜盆等,山墻放著碗櫃、水缸。

洗漱間搭著地炕,竈臺的火能串進來,橢圓形大澡盆放在炕中央,燒過熱水後屋子都是暖的,邊上立著衣架,門上掛著青布門簾。

兩間廂房大小相同,只不過儲物間未隔斷。

林雲在中間拉了兩個竹子編的掛簾,可屋拉的,用了孫叔好幾天功夫,幸虧廂房較低。靠進上房那邊放著糧食、兩只竹木箱,一只裝林雲陪嫁的廚具,一只裝韓子安買的碗盤盆具,韓子安也剛回來,雖說不怎麽做飯,可東西也置得差不多了,再加上後買回來的,根本用不上林雲的陪嫁。

中間放著整治好的毛皮,因需要搭在木架上防潮,不時還要拿出來曬曬,所以林雲把它放在了中間。

另一側是些醬菜壇子酸菜缸,架子上掛著臘肉薰肉及風幹之類的東西,還有些幹蘑菇幹青菜。

隨後的日子,林雲過得異常寧靜。

每天教子玉、蘭花、映梅、山杏編編結子繡繡花,教小蝴蝶、芹兒、葦兒及村裏的其他女孩子編編大結子的繩,會點的手藝較弱,還有幾個是初學的,所以她教的很舒心。

有空時同蘭花她們上山挖點野菜,摘點蘑菇。多半時間是陪多多玩耍,帶著他上山下河,捕鳥捉魚,當然工作是韓子安完成的,多多是添亂的,林雲是搖旗吶喊的拉拉隊員。

徐方和張笑在林雲安排、韓子安的帶領下,將峭壁邊和小溪間的空地種上了黃姜和地瓜,在菜園邊上又開了幾分地種上了辣椒,只為了吃用方便不是。

不過蘭花和張嬸是真的勤快,林雲的菜園是張嬸在指揮更多是參與,有時甚至菜是洗好後拿過來的,蘭花是林雲家的衛生監督員,卻又時刻上陣參加整理工作,林雲基本成了甩手掌櫃,所以,為了保障大家的積極性,林雲要求韓子安打獵時打出那兩家的份,自己時常下廚做些新鮮的吃食滿足大家的味口。

不過,進山打獵危險系數太高,林雲雖一直未說卻很擔心,但沒想好韓子安的第二職業前,只能不斷給他補充藥品和進山工具,為他的安全提供保證。

經過三家的共同努力,自林雲嫁過來後一直和諧共處,歡樂非常。

至於韓家老宅,林雲在韓子安打了獵物後會送去一些,或有新鮮吃食時叫老爺子他們吃一頓,總之老爺子和他們還行,後娘仍舊喋喋不休念叨林雲不該讓張家和徐家的人過去吃飯了,應該多叫下弟妹了,一家子才應該相互關心照顧了等等。

反正林雲是過耳不入,韓子安幹脆不理。

四弟韓子智和妻子王氏兩口子是高貴人(這是林雲說的,並反覆強調),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四弟讀書讀的是凡事不理,四弟妹是秀才家出身,看不起林雲為奴為婢,所以不常來往。

韓子安大哥韓子傑、大嫂張氏是老實忠厚的農家人,平時幹活不惜力,只是家中只有兩畝中等田和四畝坡地,其中有一半是二哥家的,大哥家管種分點糧食,大嫂因沒有兒子,所以平時采山貨打獵的錢都拿去看了病。

林雲讓她別瞎吃藥了,有機會去趟縣城或府城認真看看,也放心不是。

張才家和韓子安關系說不上好壞,據韓子安說當初後娘就是要照顧他所以沒管過子安的。但張才人老實能幹,打獵技術也挺好,兒子張立山和多多是好朋友,兩人經常一起玩耍,孫氏性格穩妥,辦事快性,所以林雲和張才媳婦孫氏比較談的來。

一個多月後,林雲和三嬸和她大兒媳婦趙氏、周大嫂、村長家的老大媳婦王氏、老二媳婦李氏、張才媳婦孫氏、大嫂張氏幾人成了交往較多的人,平時一起上個山,縫個衣服什麽的總湊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探險

無所事事的林雲在實在無聊時,想拿出大虎皮欣賞一下,卻發現了一個大驚喜。

她打開韓子安裝虎皮的箱子,拿出虎皮摸了又摸,又找了一塊棉布給包了起來,裏面還放上一塊香樟木防腐蝕(深山老林嗎,這個可以有。小編:金手指沖你開放你隨便了)。順便又瞧了瞧箱子裏面的東西:一把損壞的弓箭、幾只尖鈍桿彎的羽箭、一把大砍刀、一件磨損的皮坎肩、一幅無毛的護膝、二本快翻爛的兵書,可能都是韓子安打仗時用的,舍不得丟棄吧。

嗯!箱角還有一個荷包,裏面是碎了的玉鐲玉佩,玉的成色實屬上等,有兩塊殘骸還挺大的。

林雲像發現新大路一樣,興奮地舉到韓子安跟前,“子安,這是誰給你的呀,用不用交給你保存啊!”聲音中明顯含有打趣的成分,截止到目前,林雲還是相信韓子安不會騙她的,由其是女人方面。

韓子安掃了眼林雲手中的東西,專註地看著林雲的笑臉,認真體會著林雲是否在懷疑他,很長一會兒,才伸手抱過林雲親了上去。“怎麽這麽相信我啊,不怕我騙你。”

林雲摟住他的脖子,笑得燦爛如花,“我的子安,不是你的再貴你也不會要,是你的你不會只要東西不要人,暗戀嗎?這有可能會收藏些東西,快說是不是?”

林雲全心的信任和俏皮打趣的話語令韓子安心懷大暢,喜不自禁地與林雲纏綿了好一會,才輕松說道:“這是我做侍從時隨主帥剿匪撿的,知道是好東西就留了起來。當時玉佩是好的,後來不小心弄碎了,放在箱子中就給忘了。”

林雲高興地說:“這是好東西,等有時間打些戒指、耳環,送禮也好啊。”東西林雲直接沒收,放進了自己的首飾箱中。

五月初,聊天、串門、刺繡編織,平靜了近二個月的林雲靜極思動了,纏著韓子安要去山裏。

萬般無奈的韓子安終於決定帶林雲進山,不過不是去深山而是從瀑布那裏上去看看風景。

林雲向眾人炫耀自己要去山裏的事,遭到眾人一致撇嘴,不過是上趟山誰沒去過呀!

“我沒去過呀!”林雲心中暗想,“原來的家在半山區,林子不大也不深,前林雲賣身早沒法去,自己來後忙掙錢沒時間去,最遠最高去的就是被救的那次,也不是深山啊!”反正林雲想好了,一定要去遠點。

提前一天,林雲讓韓子安把多多送去了娘家,美其名曰小舅舅要休息了,可以帶你玩。

晚上,興奮的林雲一個勁問韓子安深山中有什麽,和近山有什麽區別,最後被韓子安武力鎮壓,累大發的她一覺到了天明。

天大亮後,韓子安背著進山的行頭,林雲背這個小竹簍,裏面放著竹筒飯、鹹雞蛋、小餅幹及二件厚衣服,飽拿幹糧熱拿衣嗎,老話都是有道理的。

兩人順著山路向瀑布方向走去,離老遠,就聽見水與水的震耳撞擊聲,林雲像出籠的小鳥般歡快地向瀑布跑去,真美啊,與上次來時不同,此次下落的水勢很沖,如傾盆大雨形成的水幕鋪在層層巨石上,水擊落在巨石上濺起很高的水花,水潭裏的水翻滾著撲進小溪,已看不見潭底的卵石。水簾洞靠一側,水流較緩,但洞口還是被水遮住了。

林雲在韓子安的扶持下走向山石,一步一挪地進入到水簾洞裏。她站在水簾洞口,伸手接著流水,涼津津的。

林雲讓韓子安到洞口外瞧瞧還看得見她嗎?韓子安聽話地走出去站在一側的山石上,笑瞇瞇地看著在水簾洞口接水玩耍的林雲。

林雲看著韓子安筆挺的身軀和溫暖的笑容,止不住心花怒放,這個男人是我的,玩心一起,她對著洞口外的韓子安喊著:“韓子安是個大英雄!韓子安我喜歡你!韓子安我愛你!”

叫完了又調皮地打著水花咯咯地笑起來,轉眼又唱起了:“嫁人要嫁灰太狼,這樣的男人是榜樣,女人就像花經不起風浪,頂多一點刺帶著玫瑰的香。嫁人要嫁灰太狼,這樣的愛情才像樣,你是我的墻遮擋風和霜,我是你的寶一生不能忘......”

她正唱的興奮玩的高興時,韓子安如風般卷了進來,一把摟住她:“誰是灰太狼?”語氣強硬不容反駁。

林雲一怔,噢,他誤會了。她眼珠一轉,媚眼一挑,伸出雙臂摟住韓子安的脖子,柔聲細語地說:“我的子安,我的灰太狼,上天給了我幸運,讓我得到你,得到你的愛,我愛你子安!”說完主動吻了上去。

待二人平靜下來,韓子安緊盯著林雲,星目含威,語透嚴肅,“說清楚,誰是灰太狼,不許轉移話題。”

林雲調皮地吊著他的胳膊,嗓音清亮地說:“他是一首歌裏的,名子叫嫁人要嫁灰太狼,他是一只狼,很疼他的妻子紅太狼,聰明愛搞發明,吃苦耐勞。你要向灰太狼學習啊!”

韓子安沒在細問,估計和媽媽那個詞一樣吧,他笑著摸摸林雲的頭,眼含熾熱地湊到林雲的耳畔,“我也會疼你,我的雲兒。”聲音雄渾似帶暗啞,一絲充滿誘惑的熱氣直撲林雲臉上,讓林

雲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嬌羞地倚在韓子安懷裏。

靜靜地立了一會,林雲笑著說:“我們去尋寶吧,上洞裏面看看。”

“好”

兩人也沒拿東西,韓子安點燃兩支火把遞給林雲一支,另一手拉著林雲向內走去,一邊說著:“這個洞挺深的,也沒別的出口,裏面的分叉很多,你自己可不能來啊!”林雲是左摸右看,韓子安是邊走邊說,不時指著分叉處在這裏藏過,在這裏烤過東西吃......

林雲指著一個洞口,高聲喊著:“看,那裏有光唉。”

韓子安拉她走進洞口,洞不深二十來尺,三尺寬一人多高。林雲摸著洞壁,“這裏很幹松,一點不潮。”

韓子安指了指洞口一側,拉她走到一個離地大約二尺的裂縫前。

裂縫不足一尺寬一道光線照過來,映在林雲臉上很暖和。

她細看過去,前方的面積不大,底面平整幹燥,大約六七尺遠的地方,山體開了一個大洞口,斜斜地能看見一點天空。林雲想看看究竟,擡腿跨過裂縫,側身進入空地。韓子安一把未拉住,焦急地叫著:“雲兒快回來,那裏危險。”

林雲裝沒聽見,直身向前走去,擡腳踢了踢前面的石壁,又趴在洞口看著外面,“子安,這裏真好看,天藍藍的有幾朵白雲在飄,對面是峭壁,遠處的樹很綠,細聞還有淡淡的香味。”

“雲兒,快回來好嗎?我帶你去看別的地方。”

“好吧”林雲欣賞一番後,也不想讓韓子安著急,轉身往回走。

“啊!”林雲一起驚叫,側面擋著的石後竟是一條通道,明顯有人工修理過的痕跡。她擡步向那裏走去。

林雲的一聲大叫,嚇得韓子安心驚肉跳,側身收氣,強從縫隙中擠了過來,大步向林雲追去。

兩人幾乎同時進入一間石室,韓子安直撲林雲,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沖著她叫喊著:“林雲,你要幹什麽?知不知道這很危險啊!”

林雲驚愕地看向他,他的臉色陰沈隱露著一絲焦灼,黝黑的眸子閃過略含擔憂的嚴厲。

“我,對不起。”因為她闖進一個陌生的環境讓他擔心了,林雲趕緊道謙。

韓子安緊緊抱住林雲,手臂有些顫抖,沒進過深山的雲兒,哪知道這裏有多危險,一步踏出就會萬劫不覆。

林雲似乎感覺出韓子安的不安,她倚在韓子安的胸前,低聲保證:“子安,這次原諒我好嗎,下次絕對不會了,一定聽你的話不在亂跑了。”

韓子安低嘆一聲:“有事叫我陪你好嗎,自己別亂走,這裏危險。”

“嗯”林雲站直身子打了個軍禮,笑著保證。又扭頭指著石室,“子安你看這裏,像有人住過耶。”

石室長寬各十多尺,對面石壁上有道門,壁面上明顯有刀砍斧剁的痕跡,修整的很齊整,地面光滑。光線從外側石壁上的幾個圓孔照射進來,室內很亮。

室內有個黑灰色的大缸和三塊石頭架著的圓形盆子,林雲伸手輕輕敲了敲,嘩啦一聲,圓形盆子散落在地上。“破了,什麽東西嗎,也太不結實了。”林雲的碎碎念沒打擾到韓子安,他拉起林雲向對面走去,眼中閃過一絲警覺。

穿過石門,是間同樣大小的石室,對面石壁上有個一人高的洞口,像是有臺階向下延伸著。內側石壁上有個門,韓子安拉著林雲走進去,同樣大小的石室,墻上有黑色印跡像是火把燃燒後的樣子。地上一側是木板鋪成的大概是床吧,一張低矮的桌上放著些竹簡,“哇,古籍唉。”林雲叫著就要跑過去。

韓子安止住林雲,只見他單膝點地,抱拳施禮,面色嚴肅高聲說道:“不知那位前輩在此修行,韓子安冒昧打擾,敬請諒解!”

有這規矩嗎?林雲只好隨著行了個下蹲禮,疑惑地看著韓子安。

韓子安笑道:“在軍隊和別人習武時,聽人說過,叢山密林中有高人異士,習武人要敬重,對自己有好處。”

兩人湊到竹簡前看了看,都不認識唉!立構拉鉤的文字,老天!不會是甲骨文吧?

韓子安看著林雲戀戀不舍的樣子,低聲安慰著:“雲兒,看不懂就放在這裏吧,也許以後會有人看懂的。走吧,咱們要拿點東西好下去。”

兩人回到水簾洞裏,拿起背簍和弓箭等物,縫隙太小背簍遞不過去,只好一件件拿出來,幸虧林雲喜歡用油紙包食品並封好,又帶了四五個大小布袋,是準備采摘蘑菇木耳用的,這時全部派上了用場。

韓子安拿著弓箭水囊,林雲提著衣服包吃食袋,向臺階走去。臺階很高很陡,七扭八拐地向下延伸,有時一側是懸崖峭壁,有時又穿石過巖,不知走了多長時間,林雲感到腿都有些疼了,俺的娘啊,什麽人費這麽大功夫弄這個,這上下多麻煩呀!

遠遠就聞到一陣花香,似乎還有鳥鳴蟲啼的聲音,兩人快步向前奔去,穿過一個很短很平滑的巖洞,眼前豁然開朗,樹的天地,花的海洋,清澈的湖泊,木制的走廊,滿架的葡萄泛著誘人的紫色,晶瑩剔透讓人想盡快吃入口中,林雲不禁咽了咽口水。

韓子安摸著林雲的頭發,輕聲笑著:“小饞貓,等會我給你摘去。先看看周圍有什麽?”

林雲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有這麽明顯嗎,他老是知道人家想什麽。隨即又擡起頭向四下看去。

作者有話要說:

☆、桃源

這是一個四面環山的山谷,不知道有沒有其他出路。四周圍著高大的樹木,郁郁蔥蔥的,中間是三個小水塘,其中一個緊挨山崖,地勢較高,隱隱約約似冒著熱氣,湖邊圍著山石,其他兩個是這個水塘順著石縫流出的水匯聚而成。林雲伸手試了下身邊水塘的水溫,好唉,溫度大約在30~40度左右,是個天然的溫泉耶!

她興高采烈地叫著韓子安:“子安,快來啊,這裏有溫泉,可以泡澡了。”

韓子安快步追上來,對於林雲口中的新名詞,他不在理會,總有一天她會解釋給他聽的,他一定讓林雲全身心的信任他。

林雲又跑到第二個,水溫大約40~50度,比剛才那個略高些。她又跑到離山崖最近的水塘,水塘靠山崖那邊水面沽沽地冒著水泡,水面上一層霧氣,腳下感覺有些熱,林雲沒敢試水的溫度,她摸了摸腳下的石頭,哇,靠水的一邊都燙手了,估計最少也得70~80度。

她跑到韓子安跟前,仰臉祈求著:“子安,今天能不回去嗎?這裏有溫泉我想泡泡成嗎?”

韓子安點點頭,眼含寵溺地看著她。拉起她的手,“走,咱們先歇會再玩,有時間的。”

林雲順從地隨他走向掛滿葡萄的走廊。說是走廊,只是比較平整的一段山石路,兩側是兩人高的木樁,有的木樁已經長出了枝葉,葡萄藤很粗在木樁上面交纏著,估計年頭很久了。走進去,山體那邊有個山洞口。兩人向裏走去,是一座修整的很好的石室,長方形巨石靠著石壁,側面是一個大的圓形石桌,兩個圓形石凳。

林雲讓韓子安清理石室,自己拿著竹筒飯和雞蛋去了溫泉,放在石頭上熱下就形了,省得升火。

吃過飯又吃了點水果,看天色估計在正午時分,兩人直接靠著長廊邊睡了個午覺。

下午,韓子安要去看看周圍地形,林雲要去摘花惹草了。

林雲用地藤編了個花環,又摘了些草花插在上面,看著漫山遍野的小花,她決定編個花籃裝些花帶回家中。她自己編了半天還是不行,就喊正在走過來的韓子安編,她去采花。

林雲蹦蹦跳跳地采著花,(人家這歲數在現代也就是大一生,正是愛玩的年紀,以前的歲數請略過的)隨口哼著:編、編、編花籃,編個花籃上南山,南山開滿紅牡丹,朵朵花兒開得艷......

韓子安被歌聲吸引過來,只見林雲穿著淡藍色交領小襖,淺粉色護領,袖中及襖下擺繡著盛開的粉色桃花,下系水紅色中腰裙,裙擺繡淺藍和白色相間的折枝花紋。臉色紅潤,歌聲清脆,眉飛色舞的樣子令人移不開目光。

韓子安看著她因奔跑稍顯散亂的烏發,閃著興奮光芒的眼睛是那麽清澈,他的心也跟著狂跳起來,咚咚的聲響告訴他,走過去,和她一起歡笑陪著她玩耍,讓這裏成為他們幸福的天堂。

他提著藤籃向林雲走去,將她手中的花放入籃中,輕擁著她與她漫步在花海裏,時而放聲大笑,時而彎腰采花,時而附在林雲耳邊低語,時而抱起林雲旋轉聽著她的嬌吟,就這麽邊玩邊樂,直到夕陽西下。

韓子安和林雲依偎著看著夕陽,默默地靜立著。他們的眼睛追隨著夕陽,眺望著灰色峭壁上的濃綠,似要融入其間,體會一下飛越過崇山峻嶺的壯闊......

吃過晚飯,兩人準備泡溫泉。

將點燃的兩只火把放在山石間固定住,林雲脫掉外衣,穿著改良過的水紅色胸罩及水紅色內褲走進泛著銀光的溫泉裏,嬌嫩的肌膚在黑夜中顯得更加白皙,目光流盼時似有一股魅惑掃向韓子安。

被光線擊中的韓子安已心醉神迷,欣喜若狂地甩掉鞋,快速解開腰間的靛青色束帶,脫下湖藍色短褐及靛青色長褲,急步朝林雲走過來,伸手攬住她進入溫熱的泉水中。

溫熱的泉水使緊繃的身子松弛下來,他們慢慢劃入水中,靜靜地坐在水中石頭上。

林雲身子後仰,靠在韓子安堅實的胸膛上,濃密的睫毛微微下垂,似要遮住她靈動俏媚的眼睛。手輕輕地劃動著,讓水在身邊形成一圈圈漣綺。韓子安一手摟住林雲,一手握住林雲的小手,制止她的劃動。

天非常暗了,在忽明忽暗的火把光照射下,兩人靜靜地想受著寧靜。

忽然,林雲一聲驚呼:“子安,有魚。”身子的扭動驚跑了圍在身邊的小魚,也使韓子安平靜的身子起了反映。

韓子安沒在控制自己,直接附上林雲的身子,“雲兒,我想要你!”語氣慵懶帶著誘惑。

林雲驚呼過後,也感覺出身後子安的變化,這麽好的夜色,這麽美的環境,她也想放開自己,融入這美景美色中。

林雲伸臂抱住韓子安,“子安,我需要你!”兩人對視一眼,看出彼此的需求,很快重疊在一起,在溫暖的泉水中律動起來......

第二天,林雲在石室中醒過來,看著四周的石墻,忽然想起這是哪裏。昨夜的絢麗持續在什麽時候她不清楚,只知道兩人糾纏著從水中到山石又到屋中,直到她沈沈睡去。想著自己的狂放她有點不好意思,拉過蓋在身上的褙子遮住臉。

韓子安在林雲拉衣服時醒了過來,微微一想便知是林雲害羞了。

結婚這麽久了,動情時能讓他享受極致,過後又會羞得不敢看他,總想躲著他。

韓子安側著身子,直接將林雲抱起放在自己身上,含笑問她:“昨天高興嗎?想不想在玩一天啊!”

林雲完全忘了羞澀,直起身子盯住韓子安,“真的可以嗎?我還想在玩一天。”

粉嫩的嬌軀,絕頂的紅艷都讓韓子安垂涎,他看著不知不覺中還在確認的林雲,充滿欲念的眼中閃過一絲揶揄,笑瞇瞇地說:“我同意了,不過你不給點甜頭嗎?”

林雲看見韓子安眼中的欲望,才驚覺自己的不妥,急忙拉過衣服罩在胸前,“你不許看!”還瞪了眼躺在那裏神態悠閑雙手放在頭下的韓子安。

想讓自己主動,林雲眼中閃過一絲狡詐,這要看你的定力了。

她揚起嬌艷的笑臉撲向他,淘氣地粉舌從上往下開始點火,一會功夫,趴著的林雲雖然看不見韓子安的神色,可從他緊繃的身T及兩側緊握雙拳的大手感覺到,他已到達崩潰的邊緣,自己還要加把勁噢。

林雲是在點火,韓子安躺在那裏,身上像被火烤一樣的熱,下面已被壓制的快爆炸了,他強行忍耐著,清朗的眼睛閃爍著迷人充滿誘惑的光芒,想看看這個小妖精能玩到什麽程度。

當林雲的小嘴觸及他的火熱時,他在也控制不住,坐起身子按住林雲,兩人再次投入到火熱的激戰中。

快中午時,林雲才起來做飯,實在太餓了。韓子安找了點果子,很酸的果子,林雲用雞蛋和蘑菇煮了點湯,吃著韓子安袋子裏的饅頭湊合了一頓。

隨後,林雲泡著溫泉,享受著韓子安的摁摸補了個眠,直到申正,兩人才起身開始探險。從最熱的溫泉開始圍著山谷環繞起來。

林雲看著美美的風景,感嘆地道:“真是個世外桃源啊!”

“桃源?噢,亂世安居之所。”韓子安明白過來又補充到,“過兩天我把進口遮蓋下,把這裏當成我家雲兒的世外桃源,等雲兒想來時告訴我一聲,保證陪你過來。”眉間微挑戲謔地看著林雲。

“你這個。。。奸詐、狡猾的大色狼。”林雲恨恨地盯著韓子安,酸軟的身T令她想起韓子安的可惡。

韓子安雙手大張舉過頭頂,嘿嘿地笑著,“大色狼來了,你還不趕緊跑,我要吃了你!”

林雲配合地尖叫一聲,拔腿向前跑去,銀鈴般的笑聲拋撒過來。

韓子安慢步跟著,撿起銀鈴般的笑聲又拋散下爽朗、快意的哈哈大笑。

“子安,子安,快過來,這裏有小兔子。”

韓子安飛身而起,幾個起落趕到林雲身邊,看著她蹲下身子直盯盯地前面不遠處的兔窩,三只雪白的小兔瞪著紅紅的小眼睛看著他們。韓子安忽然聽到一陣輕微的聲響,他眼光一掃,腳尖微點飛身向左側撲去,林雲尚未明白怎麽回事,韓子安已捉住一只白兔走了回來。林雲指著韓子安叫道:“子安,你會輕功耶,我也想學,和你一樣能飛的。”

韓子安將野兔捆好,“你練過太極和瑜伽,學起來應該不難,但要堅持才行,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林雲口中的新名詞太多,他已經免疫了。

“嗯、嗯”林雲連連點頭,到時自己也能捉兔子了。

林雲的態度和眼神,讓韓子安明白她在想什麽,這個丫頭對自己已經不設防了,總是直白地表露出她真實的想法,按這個進度,她心中的秘密自己是指日可待了。不過,讓她練練也好,不然自己的體力夠她受的。

兩人沒有找到其他出路,提著一大袋蘑菇,抱著一大三小四只兔子回到了休閑走廊,林雲起的名字,廊子沒走過兩回,葡萄吃了不少,還決定讓韓子安走時多摘點,說要回家釀酒,也不知他那裏弄來的方子。

第二天,韓子安編了個大藤籃裝滿了葡萄,林雲的花籃也變成了兔籃,在中午前走回了水簾洞。對山谷中的野雞、野兔等獵物韓子安沒打,說不想讓她看見血腥,可林雲聽他動情時的話是說這兩天是他播種的季節,不宜殺生,要為孩子積福。

林雲順利返航,卻沒有可炫耀的事可說,那裏是秘密基地不能對外公布。

逮到的一窩兔子讓她給了多多,還不嫌羞地說是專門給他捉的,讓韓子安取笑了好幾天。

韓子安終於不在笑她了,因為農忙開始了。他要去幫他老爹家收豆子、麥子。

作者有話要說:

☆、農忙

韓子安老爹家有三畝好地種著麥子,四畝坡地種著黃豆,所以五月初就開始忙起來。四弟不怎麽下地,媳婦說要繡活不能把手弄粗了,都靠老爹和後娘下地,韓子安看不慣,提出四弟如果不下地幹活,他決不幫忙。

第二天,他四弟果然未下地,韓子安扔下鐮刀直接回家了,氣的後娘破口大罵。

大哥勸他再有一天就完活了,何必惹氣,他搖頭不聽還把大哥扣在家中不讓去。

最後沒折,後娘只好叫了四弟來幹活。

四弟嘟囔著說這說那,四弟妹也在旁指手劃腳,氣得韓子安指著四弟鼻子咄咄逼就人地說:“你不是自稱文人嗎,文人說出的話是釘,做出的事要立得住,你他娘的就不是個男人,只會讓你爹你娘累死累活地給你幹活,你縮在後面裝文雅。你要有本事把地從爹這裏分出去,我韓子安要沾你半分地就不是個男人。有話說有屁放,嘟嘟囔囔叫什麽。另外,叫你媳婦閉嘴,一個老娘們在大了伯(bai)子面前指手劃腳讓別人怎麽看,還宣稱自己是文人家出來的,就這家教也不嫌寒磣。”

韓子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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