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8章 我的錯?

關燈
如果可以,我真想一把刀把他捅死!

我就當這一兩年的感情全都餵了狗!

睡了一覺,第二天早上醒來喬安馳還沒來,我叫小護士幫我買一份早點,我坐在床上心不在焉的吃著手裏的白粥,一抹人影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擡頭一看,發現是李馨蕊。

我波瀾不驚的看了她一眼,又接著吃粥,跟他們這種人沒必要動氣,反而傷了我的孩子。

“昨晚我的故事只講了一半,你還想聽後面的嗎?”李馨蕊氣定神閑的站在我床邊,牛仔裝把她襯得十分幹練。

我沒搭理她,想呼叫護士過來,把她給我攆出去,李馨蕊看出我的心思似的,在我按呼叫器前開了口,“當年莫家借助老夫人的手把我們家整慘了,幾乎全軍覆沒,而我也飽受疾病的折磨,我恨透了老夫人跟莫家人,住在精神病院的那幾年,我連做夢都在想如何殺了他們!”

“關我屁事,我不想聽這些,你給我滾!”我直接用粗魯的中文吼她,不想跟她多待一秒。

李馨蕊笑了笑,棱角分明的臉上意外的帶了一抹難以猜測的陰柔,她冷笑道:“我一直等待機會報覆他們,沒想到他們自作孽不可活,都被你整死了,真是強中自有強中手啊!但是,你身上流著莫永昌的血,我的目標是殺的莫家片甲不留,所以,我不會放過你。”

我的手一抖,她竟然知道我是莫永昌的女兒。

李馨蕊笑了笑,直接用中文跟我說:“蔣亦森以為我不懂中文,所以有時候會在我面前肆無忌憚的說著一些商業機密,所以我便輕輕松松的知道你是莫永昌的野種!”

這個心機深重的婊子!

我真想下去跟她拼命,但我現在不是她的對手,又怕她對我不利,趕緊按了呼叫器,把護士喚了過來。

李馨蕊當著護士的面猖狂的笑了笑,用英文說道:“我會叫你永世不得安寧,誰靠近你就會跟著你一起倒黴。”

這個喪心病狂的賤女人!

我憤憤把手裏的筷子丟了出去,砸在她小腿上,她轉過頭很輕蔑的看了我一眼,挑釁的笑了笑,這才得意離去。

沒多久喬安馳過來了,我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樣撲進他懷裏,哭道:“我好害怕,怕身邊的人給我一個猝不及防的攻擊,分分鐘要了我的命,我只想平平靜靜的活著,怎麽這麽難!”

喬安馳輕言細語的安慰了許久,我哭累了,帶著滿腹心思躺在床上睡著了,迷迷糊糊中我聽到喬安馳對我說:“我現在想收手,不知道是否來得及。”

眼皮太沈重,這席話我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中,我好累,只想睡覺,什麽都不敢管了。

接下來幾天,喬安馳一直沒有出去,幾乎二十四小時隨身伺候,陳華來夫婦天天都來看我,只是安靜的坐一會兒並沒主動說什麽,他們估計怕說錯話,引得我傷心。

身體漸漸恢覆過來,胎心慢慢正常,醫生說我過兩天就能出院了。

喬安馳總算松了一口氣,回公司處理公務,我在病房睡覺。

還沒睡醒就聽到米樂的聲音,我迷迷糊糊起來看到米樂進來了。

我問她怎麽來了,他說今天蔣司翰出院,他跟米珂一起過來接司翰,車裏坐不下了就過來看望我。

我冷嘲熱諷道:“敢情是坐不下了才到我這來,我這也坐不下,你走吧。”

“田茉!”米樂不悅的瞪我一眼,在床邊坐下,“我以為你是個冷靜聰明的女人,哪知道你這麽沖動愚鈍。不管別人信不信你,我反正是相信你的,你肯定中了別人的圈套。那天——你們出事的第二天,我若是你,就不該來病房看司翰,應該買通醫生假裝病重,甚至叫醫生誇大你的病情,目的就是叫蔣總自責傷心。做到這一步,縱使你沒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蔣總也不會繼續責備你。接著,你應該找個恰當的機會,冷靜的告訴蔣總事情的來龍去脈,縱使保姆跟我弟弟看到你追蔣亦森,但沒人親眼看到你把他推下去,你給蔣總撒個嬌,他肯定會偏向你,覺得這件事只是一個意外。還有假如司翰醒來了,因為聽從別人的話而陷害你,你還可以假裝委屈,做出一副犧牲小我成全大家的白蓮花模樣,楚楚動人的把所有過錯攬在自己身上,蔣總那麽精明,反而覺得你是被冤枉的,你再慢慢借機會靠近司翰,從小孩嘴裏騙真話相對容易些,然後你就能找到蛛絲馬”

“夠了!”我打斷他的話,怒極反笑,“你的意思是,我被人冤枉了,不但不能抗拒還必須再給自己扣一頂屎盆子?我特麽是多下賤啊!”

“你看你,又激動了吧。”米樂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表情,我揚起下巴怒視他,兩人僵持了幾秒,他嘆了口氣,說:“算了,每個人的手段不一樣,我給你說你也學不會。但是,我覺得很有必要把我知道的一切告訴你,免得你再被小賤人暗算。”

他還真隱晦的,明明說的是李馨蕊,卻不敢直呼其名,混職場的人都比較含蓄,生怕得罪了別人。

一年多沒正兒八經的上班了,我連基本的自保知識都忘了。

緩了口氣,我對他道:“你繼續說,斟酌好措辭,免得我咬死你。”

“你看看你,懷個孕,脾氣都懷上來。”

米樂不開心的瞪我一眼,卻貼心的給我倒了一杯水,叫我潤潤嗓子。

“那晚李馨蕊進客廳拿牛奶,然後一個保姆匆匆跑進來說你瘋了一樣追著司翰跑,把司翰往泳池那邊攆,我們都急忙趕了出去,那會兒你們已經落水了。蔣總跳下去,把離他最近的司翰抱了上去,喬安馳把已經昏迷的你抱上岸。然後米珂開車送你們去醫院。路上李馨蕊一直抱著司翰哭,絮絮叨叨說些母子情深的話,其他的倒沒多說。”

“蔣總想著司翰小,而你又被喬安馳抱走了,估計想著你沒什麽大礙,就去兒科給司翰看病,醫生說他收到驚嚇,再加上體子弱被冰水入侵,火氣拔光了,蔣總跟李馨蕊還有我們守了一夜,司翰夜裏抽搐了好幾次,那樣子不像裝出來的,李馨蕊哭得死去活來,我們這些外人都看得心疼,更何況把司翰當眼珠子一樣寵愛的蔣總了。蔣總問保姆昨晚到底是怎麽回事,保姆如實回答,正在氣頭上的蔣總以為是你看不慣孩子,才把孩子逼到水裏,李馨蕊又趁機假惺惺的否認蔣總觀點,還反問你為什麽掉進了水裏。保姆一唱一和的回答,說肯定是你怕被蔣總責罰,所以才唱了這出苦肉計。”

“呵呵,苦肉計!放他媽的屁!”我明明說好不生氣的,這會兒又忍不住爆粗。這群人,都特麽身懷絕技啊,不去演戲簡直浪費了人才,奧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

“你冷靜點。”米樂風情萬種的斜了我一眼,我深吸一口氣,暗示自己,只是聽米樂說書,那些事跟我沒關系。

“第二天鄭陽去你病房聽喬安馳說你沒什麽大礙,他就回來轉告蔣總,蔣總即使生你的氣也沒狠下心來責怪你,想著等司翰穩定了就去照顧你,但誰料到你過來了,後面的事我不說你也知道。你走了後,蔣總很生氣,坐在沙發上一句話都沒說,我看得出來他很自責很難過很懊惱,歸咎到底,他還是舍不得你,他很喜歡你。”

舍不得我,喜歡我?

哈哈哈!

我忍不住笑了,滿眼的淚花,擡手抹點眼淚,對他道:“你講的故事很精彩,我給滿分。”

“還沒說完呢,別打岔。”他又斜我一眼,“後來司翰醒來了,他給蔣總說,是你把他推下去的,他在落水前抓住你的胳膊,所以把你帶了下去。當然,這是他跟李馨蕊獨處後才說的。我覺得蔣總應該會懷疑事情的真實性,因為接下來,司翰對蔣總說,他不要別人當媽媽,就要李馨蕊當他的媽媽,他不要李馨蕊離開。所以現在都翻了年了,李馨蕊還在這裏住著。”

是了,現在都新的一年了,我的孩子又長大了一點點,想到這兒,我心裏就覺得滿足,有孩子在,就夠了。

蔣亦森的眼睛瞎了,心也枯了,他怎麽看得出來李馨蕊是壞人呢。如真看得出來,那晚又怎麽會神叨叨的闖進來跟我吵架,說些錐心紮肺的話呢。

我對他,徹底的絕望了!

婊子配狗天長地久,我祝福他跟李馨蕊。

心裏太累,以至於我連李馨蕊想報覆我的事都沒給米樂說,覺得沒必要,委屈到一定程度就會心死,再也不想跟他們扯上任何關系,連解釋都不屑進行。

喬安馳回來的時候,米樂還沒走,他跟米樂淺淺的笑了笑算是打招呼,米樂拿起亮閃閃的背包,說:“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沒事常聯系,我隨叫隨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