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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血海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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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米樂離開,喬安馳打開保溫桶,裏面盛著香噴噴的雞湯,說是柳紅幫我熬的,他還不知道柳紅跟蔣亦森的關系,我因為隱瞞了他,有些話也不好直說,就道:“你把柳紅辭退吧,我在手機上查了一下,我跟她八字不合,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你重新給我找名店長,再給我找兩名服務員吧,現在店裏生意太好了。”

喬安馳很寵我,他沒有多問,說:“好,聽你的。”

給我餵湯的時候又跟我打趣,“要不我去你店裏幫忙吧。”

怎麽突然說這個,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他轉過身去,很明顯有事隱瞞我,我揪住他的衣襟,逼他直視我,問:“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你知不知道蔣亦森還有一家唐都集團,可謂稱霸申城的娛樂行業。”他問我。

我點頭,被他一提醒,我頓時想到之前誰說過,蔣亦森的唐宮每年掙的錢不比jm少,難怪蔣亦森把jm全部賣出去了,原來是怕錢多紮手啊。

“怎麽問起了這個?”我問喬安馳。

他嘴角扯起一個虛弱的笑,“說來你不相信,蔣亦森一周前成立了唐都投資公司,他以唐都集團雄厚的資金做支撐,陸陸續續把我的得力下屬都挖走了。”

我想,蔣亦森肯定是瘋了,要不然不會做出這麽喪心病狂的事來。

後來一想,才覺得是自己太過幼稚,蔣亦森有什麽事做不出來呢,或許,在他賣掉jm之前,就想過開家投資公司,畢竟他有的是人脈跟金錢。

之所以隨隨便便投給喬安馳一個億,不過是給喬安馳的下屬們看看,他蔣亦森財大氣粗,一個億就想玩似的。

他的報覆,正慢慢開始。

我怕喬安馳被蔣亦森算計,叫他不要總在我這裏浪費時間,多盯緊點公司,蔣亦森在金融方面是半路出家,跟他這個專業人士比起來差一大截,他只要用心,親自跑客戶,一定能穩住公司的業績。

喬安馳怕我在醫院待得無聊,專門給我請了一個年輕點的陪護阿姨,因為是按天結算,價格較高,我有些心疼錢,在喬安馳離開後,我給阿姨陪笑臉,把她辭退了。

現在是關鍵時期,雖然喬安馳不缺錢,但也不能在我身上亂花錢。

負責我病房的小護士每次看到喬安馳兩眼都會冒出可怕的光芒,像是餓狼看到了獵物似的,連嬌羞都忘了,起初喬安馳很不自在,後面發現小護士的業務水平不錯,人又熱心,經常給我帶飯,便偶爾對她露出一兩個淺笑,小護士滿足的不得了。

我把護工辭退後,小護士跟同事換了班,她沒急著下班,反而攙扶我去樓下曬太陽,進入新的一年,連陽光都比去年年底的燦爛些。

或許,我真的、真的,下定決心,放棄蔣亦森了。

雖然一想起我跟他就此分離,心中的疼痛難以言喻,但這也是一個好的開心,一定會有一個好的結束的。

“田小姐啊,我看了你的入院資料,你是未婚啊,這孩子還有五個來月就生了,你不給他找個爸爸啊?你跟那位喬先生是什麽關系?”小護士扶著我慢慢在院子裏散步,卻一臉花癡樣的問東問西。

我輕輕摸著肚子,笑的饜足,對小護士道:“他是我孩子的爸爸。”

現在我不得不考慮陳華來的建議,我跟喬安馳的婚事越早進行越好,愛情我已經抓不住了,只能抓住穩定。

“田小姐,你、你都懷孕了?”一道女聲突然在我面前響起,我擡頭一看,意外的看到了小黎。

當初還是她告訴我,田孟的死另有隱情,雖然她不敢幫我作證,但我知道她是個善良本分的好姑娘。沒想到在這家醫院,遇到了她。

“在這上班啊?”我笑著跟她打招呼,她說在這家醫院的產科上班,專門給難產的孕婦做剖腹產,然後又看著我的肚子說:“有四個多月了吧,恭喜你啊,將要當媽媽了。”

又在院子裏跟小黎聊了會兒,我們一起上了樓,小黎專門去病房坐了會兒,我們又聊了聊各自的生活,然後她才離開。

她離開沒多久,我接到呂超萌的電話,仔細算來我跟她有些日子沒聯系了,我這次住院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就沒告訴她,她打電話給我說:“我聽卓正說你家蔣總新開了一家金融公司,那小子夠有錢的啊,弄折了jm轉身就投入大手筆闖入金融圈。你跟他的關系現在怎麽樣了,什麽時候結婚?你等的起,你家的太子爺可等不起啊!”

“我跟他徹底拜拜了,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他!”聽到她的調侃我就不痛快,不是她說的話有問題,而是蔣亦森太叫我失望了!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呂超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看樣子,你跟喬安馳鐵了心要在一起了,我今天的電話主要是想告訴你,卓正發現蔣亦森瘋狂的挖喬安馳的員工,員工走了無所謂,但每一位員工手上都有大量的顧客,這對喬安馳來說是筆巨大的損失。喬安馳已經向證監會、工商局等相關部門狀告蔣亦森,說他惡性競爭。我看那兩人有場惡戰,又怕你夾在中間為難,我先給你透點風。不過,有件事令我十分好奇,喬安馳到底是什麽來路,當年上大學時咱們也沒聽說他背景深厚、資產豐盈,怎麽才幾年的功夫,他背後似乎有整個官場給他做依傍了?”

“這話什麽意思?”我有點小緊張,問呂超萌是不是話裏有話。

呂超萌說:“我聽卓正說,申城那些廳級幹部都給喬安馳三分薄面,尤其是工商局zhang,表面上不近人情、油鹽不入,但對喬安馳極其優厚,連糧食買辦都幫他辦了下來。若不是被卓正偶然撞見他兩人秘密會談,他倆的關系怕是沒人知道呢。你說奇不奇怪,哪個做生意不想向全世界公布,他多牛逼認識政fu的誰誰誰,怎麽喬安馳偏偏要藏著掖著呢?他是不是有什麽秘密瞞著你?”

我心裏一抖,臉色已經很難看了,因為我之前就懷疑喬安馳的身份不一般,只是他不願告訴我真相罷了。在我下定決心要嫁給他時,突然又被別人重申,喬安馳有秘密隱瞞我,我這心裏能好受嗎!

為了掩藏內心的恐懼,我假裝笑了笑,對她道:“他跟我還能有什麽秘密啊,你想多了,他對我很好。安馳為人低調,跟囂張的蔣亦森不一樣。”

糊弄完呂超萌我掛了電話,心中卻在想,喬安馳到底有什麽秘密瞞著我,我又該不該主動問他呢?

在醫院又住了幾天,主治醫生說我沒什麽大礙了,我專門叫小黎再幫我檢查了一下,她也說沒什麽問題,叫我回家避免勞累,多休息,再買個胎心監測儀,每天自己聽上幾次確保胎兒的安危。

我這才放心,喬安馳幫我辦出院手續,我們一起回了家,這次,我叫他住我家裏,對面的房子留給老七住。

因為喬安馳才打掃過我的屋子,所以家裏很幹凈沒有一絲灰塵。他是個很接地氣的男人,以至於我時常忘記他是身價上億、有隱秘強悍背景的喬總,還以為他是當年青春洋溢的學生會主席。

“安馳,金融公司的事你處理的怎麽樣了?”我靠在沙發上,懷裏抱著個暖和的墊子,“蔣亦森霸道狂狷,我怕他在你面前耍陰招。”

他正給我削蘋果,修長的手指靈巧的操著水果刀,他的手總是吸引我的註意。

“我最近正在找人活動關系,我能一手創辦金融公司,就不怕它被人摧毀,你要相信我。”他的語速很慢,仿佛每一個字都是思量許久後的產物,但他的語氣十分平靜,波瀾不驚到,好似說別人的事一樣。

我看他的手看得出神,也不知怎麽回事,鬼使神差的問了句,“安馳你身上是不是背負著血海深仇?”

問完,我心裏一緊,覺得自己傻了,怎麽說出這種話。沒有丁點緣由,就像魔怔了似的。

喬安馳忙碌的手在我話音結束後也頓住了,一行鮮艷的血跡從削的光禿禿的蘋果上蜿蜒下來。

“呀,你流血了!”我趕緊站了起來,匆匆去找創可貼。

找來創可貼,我幫他清理、包紮傷口,他一直垂著眼眸,不曉得在想什麽,直到我忙完呼喚了他兩三聲,他才回神。

“有件事我不想瞞你。”

難道被我猜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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