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99章 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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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獨自出來旅行是我的錯,我連夜趕來只為了給你一個驚喜,沒想到你送我一個驚嚇。田茉,我自認對你不錯,我的愛我的心我的身體都給了你,你為什麽”他哽咽到難以自持,似乎捂著臉痛哭起來,被壓抑的嗚嗚哭聲就像被遺棄的小獸,既傷痛又絕望。

我緊緊咬住下嘴唇,嘴唇的疼痛似乎能抵減些心上的痛。

我跟喬安馳赤身果體躺在酒店的大床上,這是不爭的事實,在他面前那些解釋的話我難以啟齒,因為這個時候的所有解釋都是罪不可赦的狡辯。

或許我的沈默能叫他舒服點,他能收回剛才的氣話。

在我沈思之際,門口傳來房門關闔的聲音,他竟然走了。

我挺直的脊背頓時塌了,他真的、真的不要我了。

我捧著臉嚎啕大哭起來,即使這樣都無法宣洩心中的苦悶。

哭了一會兒我突然發現情況不對,急忙丟下被子看向喬安馳,他繼續沈睡在我身側,他臉上也有水漬,說明剛才蔣亦森也潑過他,我都醒來了他怎麽還沒醒來?

假如是為了避免尷尬和矛盾,現在蔣亦森已經走了,他還裝個什麽勁!

我用力搖了搖他,他繼續安睡一側,身上甚至有些冰涼。

我靠!他該不會死在我的床上了吧,他也算個有頭有臉的人物,這事上了頭條,我還要不要活了!

我慌忙伸手探他的鼻息,有呼吸。

總算松了口氣,我連忙穿上衣服,站在床邊又叫了他兩聲,他依舊無知無識地沈睡。

我的心猛地沈了下來,完蛋了,他沒跟我開玩笑,他是真的暈過去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們昨晚被誰算計了,莫璃還是蔣母?

來不及多想,我手忙腳亂地給前臺打電話,說有顧客暈厥了,叫她們撥打120,然後又慌裏慌張地給喬安馳套上衣服。

穿衣服時,我沒註意碰在他那裏,軟綿綿的很幹爽,我們昨晚即使被人下了藥,並未做什麽出格的事。

等待120時,我仔細回想昨晚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思緒一直到吃小零嘴那裏就斷了,那份沒人點卻自動送上門的小零嘴,的確有問題。

我掃視屋子一邊,竟然沒發現小零嘴的痕跡,茶幾上只有半瓶紅酒以及兩支酒杯,那些小零嘴就像施了魔法似的消失了。

而我不可能跟喬安馳在昏迷後還拔掉彼此的衣服。

那麽只有一個可能,我們暈倒後有人進來偽裝了現場。

那人之所以偽裝現場,那是因為她知道蔣亦森要來看我。

這個人,一定是莫璃或者莫璃的人。

我已經下定決心放過他們莫家了,但他們莫家為毛不放過我?!

一味的忍讓並不能換來息事寧人。

我好恨!

門外傳來服務員的叩門聲,在服務員跟醫護人員的幫助下,我們送喬安馳去了醫院。

這個響動不算小,以至於在我們搬喬安馳出去時,周圍的住客紛紛探出腦袋觀望,我甚至聽到隔壁屋裏傳來男女輕浮的調笑聲。

“那女人是多饑渴、生猛啊,竟然把男人做的進醫院了?”

“寶貝,我就喜歡那麽生猛的,你一會兒要使出全力啊。”

“滾滾滾,你想玩新花樣就跟隔壁的女人要聯系方式去,我不攔著。”

“那女人肯定是個雞,我對臟女人不感興趣,就喜歡上你。”

“”

終於進了電梯,把那些不友好的聲音擱在外面,仿佛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

送喬安馳來到醫院,醫生先對他做了個初步檢查,繼而又仔細詢問我們昨晚吃了什麽後才下定論,說他食物過敏,而且食物裏有迷幻藥,所以導致他長時間暈厥,還好及時送到醫院來了,否則會引起食物返流,令他窒息而亡。

我差點,間接的害死喬安馳。

我不得不懷疑自己的命格,我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掃把星,自己命背就算了,還連帶著別人跟我一起倒黴!

交了費後,我守在床邊照顧喬安馳。

用上藥的他中午醒過來了,就是臉色蒼白氣色不佳。

我問他想吃什麽,去給他買。

他躺在床上苦笑一聲,“我雖然想跟你發生點什麽,卻不敢付諸行動,沒想到上天還是懲罰了我,直接把我弄醫院來了。所以啊,人必須凜然正氣不能生邪念。”

“大詩人,別在這感慨了。我去給你買點吃的。”擰了個熱毛巾幫他擦了一把臉,我準備出去給他買飯。

“濕人,這個好,方便我進入。”不曉得他想到了哪兒,忽然暧昧一笑,還下意識地擡起頭朝自己那裏望去。

我被他這個舉動弄得哭笑不得,故意板著臉說:“醫生說你昨晚偉哥吃多了,又食物中毒,那地方沒得到宣洩,所以廢了。”

“不是吧!”他竟然順著我的話茬道:“要不,咱們這會兒就試試好壞。萬一能用,不但爽了你還證明我技術特別好,豈不兩全其美?”

得了,我不是他的對手,不曉得這幾年他在英國經歷了什麽,汙段子比呂超萌都多。

給他倒了杯溫熱的開書後我出去幫他買飯,他還很臭美地叮囑我給他買個刮胡刀和洗面奶回來。

我看他的襯衣是手工制作,西服是品牌定制,金表是國際限量,對刮胡刀跟洗臉奶的要求應該很高。出了醫院,我用手機查出一公裏外有個大型商場,想著去那給他買生活必需品跟午餐。

走了十來分鐘終於找到那家商場,買好午餐後,我去專櫃挑選刮胡刀,看到美國品牌remington,蔣亦森似乎用的就是這一款,不知不覺間想起早上他把刷牙的我攬在懷中對著鏡子刮胡子的場景,他其實挺愛我的,他其實把我當女朋友、老婆的,一直以來是我倔強的以為他只是玩玩我,自虐般以為他把我當小三。

他對我,真的很好。

現在說這些都遲了,我擦了擦眼角的淚,眨了眨酸痛的眼睛,回過神來才發現導購像看怪物似的看著我,她應該沒見過哪個女人買刮胡刀時能哭出來。

果不其然,導購貼心地說了句,“這位小姐,remington的價位是高昂了些,我可以給你介紹親民的一款——荷蘭的飛利浦和日本的松下都不錯。”

我沖會錯意的導購幹笑兩聲,道:“把那支松下給我裝上。”

松下,松下,很應景啊,喬安馳收到這個刮胡刀後,心裏應該很——窩火。

導購幫我裝好刮胡刀,我當面付現,錢包裏沒多少現金了,我只好硬著頭皮耍蔣亦森的卡。

滿以為他凍結我的卡了,哪知裏面照樣有錢。

他對我雖然絕望,卻沒徹底狠下心來。

我跟他應該還有轉圜的餘地,對不對?

在我胡思亂想之際,突然兩米開外的男士服裝店裏傳來一陣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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