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4章 全在你一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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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車裏十分安靜,只能聽到發動機運轉的聲音。好幾次我都想故作歡快地跟他聊上幾句打破室內的沈默,微微轉頭看到他如冰山一樣寒冷的側面,我便沒有跟他說話的勇氣。

車子駛入別墅,剛停穩蔣亦森就急不可耐地把我扯了出去,我差點摔在地上,膝蓋磕在車門上,特別痛。

他像是沒看到我磕著了,繼續扯著我往裏走,上樓後粗暴地把我推進門,然後自顧自地脫衣裳,我知道今晚躲不過了,便悶不做聲地脫衣服。

脫到一半,他倏地轉身去了浴室,走到浴室門口又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叫我跟上去。

我磨蹭了半天才把自己脫完,心裏亂糟糟的,腦袋也昏昏沈沈,一會兒想起田孟的傷一會兒又想起超萌的孩子,還想起白天遇到趙雨菲的事,總之,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慢吞吞地推開浴室的門,突然一只手把我拽了進去,接著渾身濕漉漉的他抱著赤.裸的我一陣啃噬,把我的思緒從紛雜的煩惱中扯了回來。

他跟我赤身相見,堅實的肌肉貼在我光潔的後背上,兩只大手用力地揉搓著我,舌.頭在我耳後、脖頸上肆意游.走。

起初我還有點緊張,在他熟稔的撩撥下,漸漸軟成一汪春水。人都有欲|望,大概性是這世上叫人最容易上癮又不會被判刑的東西。

我很快忘記所有煩惱,只想放縱,畢竟左愛這事,強.奸跟享受都由心境決定。

他把我壓.在洗手臺上,瞅準時機猛地從後面|進入,這次跟以往不一樣,我特別的渴望。擡頭看到光潔的鏡子裏的映像,我的臉蛋更紅了心跳莫名的加速,身體跟視覺的雙重刺激下,身體越發柔.軟,內心的渴望越來越強烈。

當我把目光從糾.纏的身體移到蔣亦森的臉上時,有一兩秒的驚愕和不解,他垂下眼瞼,溫柔地看著我光滑的脊背,一只大手禁錮我的纖腰,另一只染汗的大手在我肩頭輕輕摩挲,像是撫.摸剛出生的嬰兒一樣,生怕把我弄疼了。

片刻的恍惚被他發現了,他驀地擡頭,在鏡中目光跟我相對,我傻乎乎地勾起嘴角朝他微笑,他卻傲慢地別過臉去,身下加快速度,兩只手從我腋窩下伸過來用力地握住我的柔.軟,突來的疼痛刺激的我更加想要。

啪啪聲在明亮的浴室裏急.促而熱烈,偶爾夾雜著他的喘息跟我的低吟,不知過了多久他一聲悶哼,雙手緊緊箍住我的腰肢,深深地抵了進來,把我重重地壓.在洗手臺上,兩側的髖骨磕的生疼,終於他釋放了。

“蔣總,你今天沒有帶。”意識到他已經內|射了,我急忙轉過身提醒他,“我最近在排卵期。”

“怕懷孕?”他挑起我的下巴,情.欲未退的雙眼漸漸升起一層寒意,“那就吃藥。如果忘了吃,而你真的又有了,你最好告訴我,敢背過我打掉的話,我不保證田孟會繼續享受之前的醫療待遇。”

他在威脅我!高高在上的蔣總,也有這麽lo的時候,真是諷刺!剛剛才產生的一絲好感,瞬間消散,我再次回歸正常,倔強地甩開他的手指,反問:“你想叫我給你生下來?那麽請問,我生下來的孩子你要給他什麽名分?蔣家二少爺還是下賤的私生子?”

他突然笑了,笑聲恐怖,在浴室內回蕩,聲音涼薄,“田茉,我們的孩子是二少爺還是私生子,全在你一念之間。”

說完,他把我推開,徑直走出浴室。我站在花灑下,任溫暖的水一遍又一遍地沖刷身子,著實不大明白他剛才那番話是什麽意思。

但是有一點,我必須承認,現在的我不敢得罪他,只能討好他,小心翼翼地討好。

洗完澡我裹著浴巾出去了,蔣亦森穿著一件寬松的浴袍慵懶地坐在沙發上看書,大片肌膚裸露出來,堅實的胸肌在橘色燈光的照耀下泛著柔和的光,我甚至可以從他的胸肌聯想到他的誘人的馬甲線跟人魚線,他的身材很好,肯定是練過的。

我慢慢走過去,本想主動送上去偎依在他懷中,又怕這舉動暴露自己偽裝出來的親昵,只是安靜地坐在他身邊。

“有事?”他闔上書問我。

當然有事!我想問他打算怎麽幫我覆仇。

趙雨菲那個賤人,不但沒有得到報應,即將要當餘家兒媳婦,倘若真成了,我以後更拿她沒辦法。

“我今天看到趙雨菲了,她好像懷了餘光明的孩子。”蔣亦森是個聰明人,我不需要跟他拐彎抹角,直說反而省事。

蔣亦森似乎沒想到還有這一處,沈思片刻,道:“這事交給我。餘光明暫時動不得,但趙雨菲的好日子到頭了。”

“謝謝。”這兩個字我說的很真誠。

“去睡吧。”他自顧自地往床邊走,肩膀略微下垮,似乎有點累了。

我又想起他跟顧卓正的話,問:“你跟顧局是不是有些什麽秘密協議?”

他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我怕他誤會,忙解釋道:“我跟顧局不熟,超萌也沒交代我麻煩你關照顧局,我只是好奇你們兩人本沒什麽交集,現在怎麽”

“田茉,”他把我擁入懷中,頓了幾秒,聲音變得低沈喑啞,“有些事,我暫時真的不能跟你解釋,也希望你不要誤會我、厭惡我。這個社會有多覆雜,不用我給你解釋,知道的越多越不安全,所以我的舉動不是漠視你而是保護你。”

他的話很有感染力,特別深情,但我沒有忘記他即將結婚這件事,所幸理智戰勝了感性,我輕輕笑了笑,仰起頭看他,“蔣總,我聽說五個月後你就跟美國那位結婚了,是不是?”

“嗯。”過了一兩秒他才應了一聲,隨即關了燈,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溫順地跟他一起躺在床上睡覺。

或許最近太累了,我很快睡著了,半夜裏,蔣亦森又把我折騰了兩次,力度很大床墊嘎吱作響,而他每次都低吼著內部釋放,像只孤寂又兇悍的猛獸,跟白天矜貴優雅的模樣大相徑庭。

反正明天要吃事後藥,我便不太在意了。

翌日我醒來時,蔣亦森已經離開了,我簡單收拾了一下又去醫院看望田孟,她還是老樣子,偶爾清醒卻因為插著氧氣管,不能跟我說話,只是目光哀婉地看著我,看著看著眼睛就氤氳了。

而大多數她都在沈睡,身上雖塗了昂貴的膏藥,卻沒有一點愈合的意思,因為做了開胸手術,她的心臟搭著支架,肺部還插著導管,身上似乎沒有一處好的。

田孟的這個結局,著實太淒慘了。我特別特別不好受,倘若現在遇到她的家人,我一定會強烈地質問他們,在田孟年幼時為什麽不用心教導她,讓她走上這樣暗無天日的道路。

或者,這就是命,田孟的宿命。

而我那位從未謀面的便宜爹,估計早都死了吧。

跟護工一起幫田孟塗完藥,我去了呂超萌那裏,昨天醫生說她的情況不大好,最近必須住院保胎,也不曉得她昨晚跟顧卓正怎麽商量的,這孩子是要還是不要。

剛進婦科住院部,就看到一大堆人圍在呂超萌的獨立病房門口,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偶爾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這是什麽情況?我加快腳步,走進病房一看,不禁大吃一驚!

餘雪明氣定神閑地坐在沙發上,呂超萌狼狽地倒在地上,一股股血跡從她下身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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