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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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維恰的豪宅,沈樞洗好澡,便下樓與維恰斐之一起準備晚餐。正是天氣好的時候,斐之準備了新鮮的三文魚,在室外的烤爐炙烤至四分熟,再刷上密制醬料,魚皮酥脆,魚肉嫩滑,沈樞一個從不生吃三文魚的人,也對這道菜讚不絕口。飯後,三人開了維恰自己家釀的紅酒,切了一大盤芝士、蜜瓜和火腿,一邊吃一邊熱聊,直到沈樞微信突然猛響不停,才發現自己從飛機降落開始,就忘記給嚴煜報備。

沈樞接通音頻,輕輕餵了一聲。

嚴煜:“見到老同學那麽興奮,又忘記給老公報平安了?”

手機音量不小,維恰聽了個一清二楚,朝斐之興奮道,“他他他,他自稱老公!”

幾人都是微醺,興致正好,斐之摸了摸維恰的頭,笑道:“開個視頻唄,讓我們也看看臉。”

沈樞:“聽見了嗎?把衣服穿好啊,我要開視頻了。”

嚴煜:“你開。”

沈樞打開視頻,家那頭正是早上,身後窗簾開著,讓嚴煜在視頻裏的形象很清晰。

嚴煜明顯剛起,頭發有些亂,還穿著睡衣,卻有種慵懶的帥氣在。

“喲!”維恰吹了聲口哨,走到沈樞背後,舉杯朝嚴煜敬酒,“哥們兒你好,我是沈噓噓的高中同學,我叫鄭維恰。”

沈樞朝維恰擠眉弄眼,還是沒瞞住自己那羞恥的外號。嚴煜抿嘴笑了一下,“維恰晚上好,我叫嚴煜,是沈樞的初中同學。”

初中同學?斐之眉毛一挑,也湊過來,“早上好。我是另一位高中同學,我叫許斐之。”

嚴煜坐在床頭,捋了把頭發,笑笑說,“多謝你們照顧沈樞,之前的取材也麻煩你們了。下次回國,歡迎來家裏住。”

簡單兩句寒暄,沈樞就把電話奪過來,放下酒杯,走到客廳另一側說話。

沈樞:“對不起啊,本來上車就要跟你說,和他們鬧騰忘了。”

嚴煜:“沒關系,你平安到達就好。晚上喝點酒好睡覺,早上起來咱們再好好說,我得準備一下上班了。”

沈樞扭頭看一眼湊在一起嘟囔的斐之與維恰,回頭用口型無聲比了個老公,“上班順利,我很想你。”

鏡頭裏的嚴煜笑了,擠出左邊臉頰的酒窩,他拍拍心口,說:“我愛你。掛吧寶貝兒。”

沈樞朝嚴煜笑笑,比了個愛你的口型,遂掛掉電話,走回餐桌邊坐下。

“初中同學。”許斐之又給沈樞斟酒,“那個人?”

“哪個人?!”維恰一驚一乍道。

斐之用眼神示意維恰別咋呼,朝沈樞輕笑,“你還記不記得,十年級那次的事兒?”

沈樞眨眨眼睛,“十年級的發生太多事兒了,哪一件啊?”

斐之笑而不語,吃了口芝士,說,“我看你現在不抽煙了。”

沈樞:“嗯,不抽了。”

十一年前,九月底。

星期天,晚八點半。

開學還沒到一個月,課程不算緊,不少學生周末都叫Uber去波士頓改善生活。許斐之和一眾哥們兒剛從波士頓回來,同行幾人都抓緊回宿舍趕作業,許斐之則一人獨善其身,在鎮上瞎晃悠,畢竟他作業早就寫完了,而室友鄭維恰微信說他踩點回房間,一個人回去待著,沒意思。

他拿著波士頓買的奶茶,漫無目的地晃,突然,一人匆匆略過,與許斐之撞了肩膀。

許斐之踉蹌一下,擡頭第一反應是道歉,“Excuse me.”(不好意思。)

“Excuse me!”這哥們兒在 “me”上發了重音,表示自己才是不好意思的一方,這人嘴裏叼著根煙,說話含含糊糊的,人卻長得很精神,和許斐之差不多高,身上穿著休閑衣褲。

許斐之認出這人了,他們一節高階生物課,上一次實驗分組擦肩而過,卻是隔壁的實驗臺,這人叫什麽來著,還找自己問過,多餘的試管在哪裏。

那哥們兒似乎也認出他來了,取出口中的煙,轉身吐出一口煙霧。

這個動作讓斐之對這個未成年煙鬼印象一下好了起來,主動開口問,“說中文嗎?”

“說。”那哥們兒用指頭夾著煙頭,轉身過來,點點頭,“我叫沈樞,樞紐那個樞。”

“哦。好名字。”許斐之隨便寒暄,“樞紐,重要的關鍵。你哪兒人?”

“名字沒起好。樞,也有棺材的意思。”沈樞笑得露出牙齒,這人小小年紀就當煙鬼,牙齒卻真的很白,“武漢人。你呢?你叫什麽名字?幾年級的?”

“許斐之,非文斐,之乎者也的之。”許斐之樂觀向上一個運動男孩兒,倒是第一次看見這麽喪的同齡男生,“我南京的。你也可以叫我Phil。”

沈樞點點頭,示意要不要逛會兒,“Phil。你好。我沒有英文名字,你叫我什麽都行。”

許斐之沒意見,邁開步子,“9年級orientation(新生指導)沒看見你,今年剛轉過來的?”

沈樞:“對,之前在北卡。學校不行,就轉過來了。”

許斐之:“很努力啊。你住Charles,Horace,還是Cruikshank?”

沈樞:“還行吧?我住Horace。和一個美國人住。”

許斐之:“挺近的,我住在Cruikshank,和一個中國人住。”

沈樞:“這麽好?學校不都不讓同語種的學生住一起?”

許斐之:“他美國籍。學校搞錯了把咱們倆分一起,處得還行,沒想著要分宿舍。”

沈樞:“挺幸運。我美國室友說他要帶女朋友回來上床,讓我宵禁了再回去。”

許斐之倒沒看出來這喪氣小哥這麽好說話的,“你竟然還答應了?”

沈樞挑眉朝他笑笑,“這有什麽不好答應的?不過我ipod放枕頭邊,開了錄音功能。要是那哥們兒以後整我,就用那個威脅他咯。”

許斐之:“……”

這人太狠了。

許斐之:“不過……你就不擔心,回顧你室友的親密經歷,把自己給回顧硬了?”

沈樞側頭,朝許斐之挑眉,“我聽不硬。”

許斐之眉頭微蹙,“?”

沈樞燦爛一笑,“第一,我這室友哥們兒每天晚上擼的時候,那聲音簡直像豬拱地,聽他自|慰,我還以為我開了中央五套。

“第二。我不喜歡女的。所以,我聽不硬。”

許斐之沒想到剛認識三分鐘的同學就在自己面前出櫃了!他突然有點緊張,問,“你怎麽知道自己是gay?”

沈樞笑道,“Phil你太有意思了,一般人的反應不應該都是,OMG你是gay?!哈哈哈哈哈。問我怎麽知道的?你喜歡上一個男生,你就知道了唄。”

許斐之更不自然了,顧左右而言其他,“你在taft有喜歡的男生?”

沈樞一臉沒心沒肺,推了許斐之一把,“我才來多久啊大哥!難道見個男的都要發情?是我原來,原來在國內喜歡的男生好不好!”

“原來你和噓噓,是這麽熟起來的。”維恰躺在床上,手邊放著沈樞給他的書稿,他還沒開始看,說好了等許斐之上床,兩人同時從頭開始,比誰讀得快。

“挺巧的吧?但我真沒料到,隔了這麽多年,他和那男生還能走到一起。”斐之脫下T恤,露出赤|裸的上半身。他鍛煉得非常完美,腹肌胸肌二頭肌,肌肌到位。

維恰眼睛都要看直了,他攥著衣角,傻乎乎地問,“要先來一炮嗎?”

“來一炮?”斐之坐到床頭,勾了下維恰的下巴,“那你跟沈樞說明早上就要交讀後感?還交得出來嗎。”

“許斐之……”維恰閉上眼睛,等斐之的唇落下來。

斐之吻下去,勾著維恰的舌頭糾纏,卻在維恰將胳膊纏上來時離唇。

“恰恰。”斐之用鼻尖去蹭維恰的鼻尖,“先看書,沈樞好不容易寫的。”

“那明天嗎?”維恰忍不住去揉斐之的胸肌,“好想要啊。你這麽帥,還光身子,不給是不是犯罪啊!”

斐之使勁兒親了親維恰的臉,“別辜負人家一番心意,沈樞大後天就走了。”

“知道了!你快去把衣服穿上。”維恰嘟嘟囔囔地說,撐著斐之的腹肌把他推開了,“誰叫他不多住幾天,我今年還一天假沒請過呢。”

斐之換上睡衣,坐回床上,拿過床頭櫃放著的兩本打印冊,分給維恰一本,說,“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麽人,讓他到家裏住一周,還不如咱們陪他住酒店呢。”

“你就不怕查房啊?”曾一匪把兩張光禿禿的單人床拼到一起,開始套網購到的雙人床單。

秦子巍站在旁邊套枕套,“怕什麽,查房之前不都會給通知,到時候再把床分開不就好了。”

秦子巍還買了床超大羽絨被,套完枕套就把被子往床上一甩,“曾一匪,我不會套被子。”

“這也不會,那也不會,你到底會什麽?”曾一匪嘴上嫌棄,卻把被套從內往外翻了出來,鋪在床上,再把被芯蓋在翻過來的被套上。

“我會……打槍啊。”秦子巍賊笑著從背後摟住曾一匪,兩只手正好蓋在曾一匪的褲|襠上,“昨天晚上,你不還說我……槍法好?”說完,秦子巍抓了一把。

曾一匪不為所動,面無表情地把被子與被套的四角朝內卷,待卷成一個菱形時,他撥開被套的開口,往外一扯,再一甩,一張一米八乘兩米的羽絨被,瞬間就被套好了。

秦子巍被震撼到了,“曾一匪,你太牛逼了!”

話音未落,秦子巍就被曾一匪從後面抱住了,火熱的吻落在頸窩,股縫裏硌上了個什麽東西,“這就叫牛逼了?你是不是沒見過什麽叫真牛逼?”

秦子巍有點兒緊張,“什麽……叫真牛逼?”

曾一匪一把將秦子巍推到在他剛鋪好的床上,曲起腿,把秦子巍夾在自己腿間,“你說呢?”

秦子巍感覺曾一匪把手伸進了自己褲子裏,屁股被捏了一下,他哼了一聲,“疼。”

“疼死你得了。”曾一匪嘴上罵他,卻放輕了力道,手掌前探,輕輕包住秦子巍的陽具,“巍巍,想要嗎?”

“想。”秦子巍低低呻吟一聲,把自己的雞雞使勁兒往曾一匪手裏送,“你,你快點兒摸。”

“叫我什麽?”曾一匪卻沒有很快,大拇指腹輕輕在秦子巍的鬼頭上打轉,另幾根手指,則捋下包皮,配合拇指的動作揉捏。

秦子巍沒見過什麽世面,曾一匪把他壓在身下,這樣有技巧地弄他,一下子就想射了,“曾一匪……”

“叫我什麽?”曾一匪的動作更重了,“叫點好聽的,會不會?”

“曾一百,曾隊長,曾老大,曾……”秦子巍瘋狂吸氣,他射了。曾一匪一用力,他就射進了人家手心裏。

“呵,這麽濃。”曾一匪輕輕揉捏秦子巍半軟的陽具,替他延長快感。秦子巍在他懷裏抖了會兒,終於緩過勁兒來,伸長手抽了兩張紙巾,送到身下,給曾一匪擦手。

“曾一匪,你想不想射?”屁股後面硌那玩意兒,漲得都快沖破褲襠了吧?秦子巍一根一根擦幹凈曾一匪的手,也不管自己半敞的褲扣,翻身抱住曾一匪,開始給人解皮帶,“我也幫你摸。”

“誰要你摸?”曾一匪掐住秦子巍的下巴,狠狠道,“誰稀罕你摸?”

自覺槍法一流的秦子巍被打擊了,剛想回嘴,嘴唇卻被曾一匪霸道地吻住。秦子巍馬上回吻,一邊親一邊把曾一匪的老二給放了出來,他攥著曾一匪碩大的一根,掐了掐龜頭,擠出幾滴渾濁的前液,唇分,秦子巍喘著氣說,“給你咬?”

曾一匪咽了口口水,抹了把秦子巍的下唇,“沒本事,就別瞎開口。”

秦子巍生氣了,推開曾一匪,一個軲轆滾到床邊,“不要就去浴室,和安德魯對著擼。”

“巍巍。”曾一匪又抱上來,“你知道我想要什麽。”

秦子巍當然知道曾一匪想要什麽,床頭櫃裏,就放著他和床品一起網購回來的油和套。

但現在,被曾一匪抱著,被那玩意兒硌著,秦子巍就只會咬著嘴唇,渾身上下,不停地發抖。

秦子巍的手被曾一匪握住,“我不逼你,巍巍,你躺一會兒。”

秦子巍感覺身後空了。

“曾一匪!”秦子巍跳起來,一把抓住曾一匪的手腕,“說不逼你就不逼,你怎麽這麽君子呢?我油和套都買好了,就擱床頭櫃裏,你別裝不知道!”

曾一匪無奈地被秦子巍拉著,身下的一大根,把褲子都戳出一個小包,“我知道,又能怎麽樣?”

“怎麽樣?!我讓你這樣那樣!”

秦子巍一邊吼,一邊把給毛衣扯了,三兩下,他又把褲子蹬了。剩一條小內褲,上面還有些剛才殘餘的液體,他低頭一看,二話不說,一把也剝了。秦子巍光溜溜地站在曾一匪面前,居高臨下地嚷嚷,“曾一匪你陽痿嗎?我都這樣了你還不上?!”

曾一匪被秦子巍突如其來的裸體刺得頭暈目眩。他閉了閉眼,艱難地開口,“秦子巍,這不是游戲,你還沒想清楚後果。”

“誰說我沒想清楚後果了?”秦子巍的身體又熱又燙,趴地一聲,就粘到了曾一匪身上。黏糊糊的親吻,落在耳邊;滑溜溜的手掌,再一次伸進曾一匪的褲襠,秦子巍拉下拉鏈,扯下內褲,讓曾一匪那蓄勢待發的巨大陽具,啵地一下,彈進了他的手心。

“好大。曾一匪你好大。”秦子巍跪下去,跪在他們倆剛鋪好的床上,涼涼的臉蛋,貼上曾一匪熱乎乎的雞巴。秦子巍張開嘴,朝曾一匪最後望了一眼,然後頷首,含住了他的龜頭。

鄭維恰:“沈樞寫的東西竟然這麽黃暴!”

維恰自懂事以來,就從來沒看過這麽露骨的文字,更別提寫的還是自己!他眼睛都直了,把打印冊的頁腳攥得皺皺巴巴,曲起腿,側頭看斐之的反應。

許斐之已經看到後面去了,兵荒馬亂的第一次後,秦子巍躺在曾一匪懷裏,摸著人家的胸肌,哼哼唧唧地抱怨屁股疼。斐之合上冊子,側身按上維恰的腰,“恰恰,咱倆的第一次,也是你霸王硬上弓,自己坐上來的。”

“還不是你裝君子。”維恰臉紅了,“明明硬成那樣,卻偏偏不敢上。我再不主動點,你不就真去廁所,和安德魯對著擼了?”

斐之笑了笑,“可我太緊張了,沒進去幾分鐘就射了。”

維恰抿住嘴,一手攥著書,一手捏住許斐之的睡衣下擺,“但你第二次就一個小時了。還把我直接給……”

斐之摸了摸維恰的臉蛋,“那是你天賦異稟,第一次就知道怎麽給自己找樂子。”

“可是真的很痛!”鄭維恰蹬大了眼睛,“我後面痛了三天呢!”

“對不起。”斐之食指勾過維恰的嘴角,“現在不痛了吧?”

“偶爾你太急,還是有一點。”維恰搖搖頭,“不過沒關系。你就是太大了。十七歲就那麽大,還越長越大。”

“那是你緊。”許斐之朝維恰眨眨眼,“十七歲緊。二十七,還是那麽緊。”

“許斐之!”鄭維恰受不了了,手一甩,打印冊摔到了地板上,他把被子一掀,整個人鉆了進去,摸索幾下,腦袋埋進許斐之的腿間。

那裏果然已經硬了,鄭維恰暗自讚嘆一聲沈樞的文筆,用牙齒咬開褲繩,掏出許斐之熱乎乎的老二,手指捏上龜頭晃了晃,張開嘴,一口吞到了底。

沈樞喝了不少紅酒,只記得醉暈過去前把稿子交給斐之,一倒上床,長途跋涉,與一下午笑鬧的疲憊,讓他幾乎立刻睡死過去。

清晨被尿憋醒,沈樞一看時間,竟然已經九點半了!他記得維恰和他說好,今天早上起來,出去吃個早午飯,就去斯坦福逛校園。他還和嚴煜說好早起視頻,頓時覺得時間好緊,匆匆刷牙洗臉,刮完胡子,才發現忘記帶須後水了。他又看了眼時間,九點五十,維恰就算沒醒,斐之一定也醒了,於是他穿著睡衣,疾步出門,走到那倆人的主臥門口,剛想敲門,卻聽見了一聲呻吟。

沈樞一個激靈,原來這倆人辦事兒呢。剛想扭頭回房,卻聽見斐之的聲音從門內響起。

許斐之:“恰恰,把腿掰住了。”

鄭維恰:“臭流氓……我沒勁兒了……”

許斐之:“乖,你有勁兒。沈樞書裏怎麽寫的,嗯?把屁股再掰開點,我看不清楚。”

沈樞:“………………………………………………”

鄭維恰:“不許提別人的名字!你,你滾出去,啊!”

許斐之:“這裏舒服嗎?”

鄭維恰:“不舒服,你滾!”

許斐之:“不舒服還夾這麽緊……你看你,臉上爽得哭,下面也爽得哭……”

鄭維恰:“不要學書裏一樣說話!啊!”

許斐之:“你不喜歡?恰恰,裏面咬得好緊……”

鄭維恰:“啊、啊、許斐之、許斐之!你慢點!”

許斐之:“想多做一會兒?可人家沈樞還等著我們起床呢。”

鄭維恰:“不管他!啊、啊……許斐之,我要接吻……”

門內聲音漸弱,沈樞知道,這倆人正吻得難分難舍。

太勁爆了,沈樞悄悄退回房間,完全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這倆人昨天晚上就把書看完了,還按照書裏的姿勢搞起來了!

沈樞覺得自己太不要臉了,這種時候,他竟然絲毫不為自己聽了老同學的墻角羞愧,反而為別人用了自己書裏的姿勢自豪?!

斐之一定爽死了,沈樞知道,因為這個姿勢嚴煜就特別喜歡。小受躺在床上,自己掰著腿根,邀請小攻進來插自己。屁股要撅得高,屁眼扒得要開。陰莖一進一出,看穴口被戳成一個紅紅的洞,而洞口邊,就是扒得泛白的五指,腸子裏的潤滑劑被擠出來、蹭到指尖,把肛口、指甲蓋,一律染成濕淋淋的一片。

嗯……沈樞感覺自己也有點硬了。

嚴煜幹他的時候,整個人都撐在自己上方,虬結的肌肉緊繃,熱汗順著溝壑,滴上自己的胸膛和小腹。他的陰莖會漲得發紅,用那種要吃人的眼神看向自己。收到首肯的訊號後,他會深吸口氣,從上至下,狠狠地插進來:慣性帶著體重,重重刮過敏感的腺體,龜頭撞上腸壁,力道大得甚至帶出一股鈍痛,然後他抽出來,很慢很慢,逼著自己挽留,扒在肛口的指尖,隨著陰莖一寸一寸地抽離,甚至,會蹭到上面鼓脹的青筋。

沈樞跌回床上,取過手機,看了眼時間。

加州時間,上午十點十分。

中國時間,晚上七點十分。

沈樞打開微信,點開嚴煜的頭像,按下語音通話。

熟悉的鈴聲在耳邊響起,沈樞想,從上飛機到現在,他確實需要好好射一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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