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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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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售結束時天已擦黑,劉行舟惦記兩個女兒,還專門自己開車來接學思學禮回家吃飯。當然,他也是奉命接沈樞回家吃飯,拜見久不相見的周女士。

兩個妹妹跟沈樞瘋了一天,就這樣兒了也不覺著累,放著親爹的大奔不坐,非要粘著沈樞坐他的GTI,苦得沈樞忙活了一天,本來想借機和嚴煜好好親熱親熱,卻全被這倆電燈泡給攪和了。

周女士在家裏等著,門一開就迎了上去。沈樞好久沒見他媽,這會兒也想得很了,吃飯時事無巨細,匯報了這段時間在北京的工作進度。兩個妹妹對《越洋》的制作相當好奇,可勁兒拽著嚴煜問開機的時候能不能去劇組實習,嚴煜自然沒有說不的道理,便答應只要學業允許,就給她們安排。

吃飯時嘰嘰喳喳沒完沒了,倆姑娘明顯還沒玩兒夠,她們發掘了沈樞這個新身份,頓時嘗到了甜頭,總想拽著這便宜哥哥,八卦也好逛街也好,就是想膩著沈樞陪她們。沈樞實在拗不過,但也挺喜歡這兩個姑娘,便答應她們第二天開車接她們去城裏過早。

好容易在家裏坐到了十點多,沈樞徹底坐不住了,和周女士最後嘮了兩句,便拉著嚴煜出了家門。一天下來,除了早上抱著在被窩了親了會兒,他都好久沒和嚴煜膩歪了,門一關上,沈樞就跳到了嚴煜的背上,圈著嚴煜的脖子,往人耳朵上狠狠親了一口,“可想死我了。”

嚴煜掂了掂沈樞的屁股,背著他往車的方向走,“寶貝兒今天辛苦了。胳膊累壞了吧?”

“你也辛苦。”沈樞埋在嚴煜的頸窩,貪戀地呼吸著嚴煜好聞的身體氣息,“抱一抱就不累了。”

怎麽這麽招人疼呢,嚴煜對沈樞這乖乖的樣子稀罕得不得了,也不急著上車了,就背著沈樞在路上轉圈兒,“今天玩兒夠了?”

“玩兒夠了。”沈樞的聲音從後背傳來,悶悶的。他頓了頓,又開了口,卻帶上點濕粘的哭腔,“嚴煜,沒有你我可怎麽辦啊……”

“又怎麽了?”不是抱的好好的嗎,怎麽又多愁善感上了?嚴煜走到車邊,打開車門,把沈樞放下來,拉著人坐進後座。他讓沈樞先靠在自己身上,把駕駛位往前調出足夠兩人窩在一起的距離,一把將人抱上了自己的大腿。

GTI實在狹小,沈樞一米八的個子,坐在嚴煜大腿上挺直了背就能碰到車頂,他皺著臉,蹙著眉,把小表情全部埋進嚴煜的頸窩裏。

“寶寶。”嚴煜擡起沈樞的下巴,讓自己能清楚看見這人委屈巴巴的小臉,“怎麽了這是?和我說說?”

簽售的喧囂結束了,家裏的熱鬧也遠去了。

掌聲結束了,舞臺落幕了,歡呼,告白與眼淚,都離他而去了。

逼仄的車廂裏,連呼吸的聲響都更加清晰,沈樞低頭,俯視嚴煜,這人正一臉關切地望著他,瞳仁裏,倒映著他的影子。

沈樞嘴巴張了張,想說點什麽,卻最終什麽都沒說。

嚴煜好像明白了些什麽,伸手摸了摸沈樞的臉蛋,“寶貝兒啊……”他嘆了一聲,不待沈樞反應,便揚起下巴,吻上了沈樞的唇。

嚴煜溫柔地用舌尖描摹沈樞嘴唇的形狀,耐心地在唇縫裏輕戳,等待沈樞張開嘴,再用自己的舌頭,貼上沈樞的舌頭,黏上去,纏著它吸吮。

這是一個意欲安撫的吻,本該淺嘗輒止,可在嚴煜想要從沈樞口中退出來的時候,沈樞卻發了性,勾住他,不讓他離開自己的口腔。

再吻下去,味道就變了。車就停在周女士的別墅不遠處,往外看一眼,就能從小白車的動靜裏瞧出端倪。可沈樞什麽都顧不得了,他纏著嚴煜的脖子,瘋狂地親吻,在嚴煜嘴裏肆虐夠了,又偏過頭,咬人的耳朵,啃人的脖子,還要扯開嚴煜的領子,去啃他的鎖骨。

“沈樞,沈樞!”簡直像摟著一條發情的瘋狗,嚴煜有些招架不住,他還顧及著兩人的處境,實在不敢就這樣放開了瘋,“我們回家再做好不好,就在你家外面呢!”

“我不!”沈樞眼睛都紅了,他拽著嚴煜的領子,低吼著抗議,“我現在就想要!”

“寶寶……”嚴煜被沈樞這麽一看心就軟了,“一會兒都不能等嗎?”

沈樞也講不明白自己怎麽了,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裏,久未造訪的寂寞感,就這樣掐住了他的咽喉。

而他無法自救,只能抓住嚴煜的肩頭。

“嚴煜,求求你。”沈樞滿臉通紅,貼上嚴煜的側臉,“給我吧。”

被這樣哀求,嚴煜再也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來了。他嘆了口氣,側頭吻了吻沈樞的臉,摸著沈樞的臉一路向下,解開了沈樞的皮帶。

嚴煜捏著沈樞的屁股,嘴上一邊哄,一邊將沈樞的褲子連著內褲,一起脫了下去。他揉了揉沈樞涼涼的屁股蛋兒,輕輕蹭過中間緊閉的褶皺,感受到沈樞身體瞬間的緊繃,他忍不住輕笑,蹭了蹭沈樞的鼻頭,“乖,放松。”

沈樞皺著眉,低頭咬了嚴煜的鼻子一口,小爪子火急火燎地,唰地一下就把嚴煜的皮帶給扯了。他拉下嚴煜的褲鏈,冰涼的小手伸進嚴煜的褲襠,攥住那半勃的大鳥。

“嘶。”嚴煜倒吸一口涼氣,“手怎麽這麽冰。”

但他的雞巴卻更硬了。

沈樞光著屁股,在嚴煜腿上扭,他兩手捂著嚴煜的老二,聽人說他手涼,就搓得更加厲害,想要摩擦生熱一般。嚴煜被他搓得全硬了,流出一點白白的前液,沈樞用指頭沾了點,轉手就送進自己的嘴裏。他用力地吮了吮,擡眼望向嚴煜,“好鹹。”

這下嚴煜倒成了更加情切的那個,他抓緊了沈樞的屁股,帶得人倒向自己,用自己的老二去蹭沈樞的陰莖。他使勁兒親了親沈樞的嘴,伸出手指,湊到沈樞的唇邊。

“舔。”他只說了一個字。

嘴唇包著牙齒,一寸一寸地含住了嚴煜的兩根手指,沈樞賣力地用舌頭去舔嚴煜的指節,如同往日他給嚴煜口交一樣,吃得滋滋作響。他一邊舔嚴煜的手指,手上一邊更加用力地擼動嚴煜的肉棒,拇指勾著前液,將整個龜頭都抹得油光水滑,啵地一聲,沈樞吐出嚴煜的手指,手上把著嚴煜的老二晃了晃,“快操我。”

“急什麽。”嚴煜濕漉漉的指頭抵上沈樞的洞口,“先給你松一松。”

說完,指腹在褶皺處揉了揉,兩根手指,緩慢地擠進了沈樞的屁股。

兩人有三四天沒做了,後面實在緊得厲害,哪怕帶著口水的潤滑,腸道仍然緊絞著想把手指給擠出去。沈樞大口喘氣,努力放松,終於讓嚴煜的手指全根沒入。

空虛獲得些許填補,沈樞出一口長氣,含著嚴煜的手指,扭了扭腰。他松開嚴煜的肉棒,改用自己的勃起剮蹭,手指鉆進嚴煜的襯衣衣擺,摸上嚴煜的腹肌,俯下身,在嚴煜臉側迷戀地親吻。

嚴煜咬著牙,賣力地開拓沈樞的腸道,他找到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都在那處重重碾過,綿延的快感讓沈樞逐漸放松下來,他扭扭屁股,哼了聲,“我,我可以了。”

手指抽了出去,沈樞縮縮屁眼,在嚴煜的腹肌上最後摸了摸,再一次抓住了嚴煜的肉棒。他擡起屁股,把著嚴煜的陰莖,用龜頭剮蹭自己淹濕的穴口。龜頭蹭過會陰,馬眼被肉筋劃過,口水混著前液,把沈樞赤裸的下身抹得又濕又黏。

龜頭塞進穴口,腸肉附上去,爭先恐後的吸吮,沈樞咬咬牙,又將肉棒從屁股裏拔了出來。

他擡起頭,一手把著嚴煜的肉棒,一手撐上嚴煜的胸膛。

“想操我嗎?”

他努力地辨析,想在嚴煜的雙眼裏找出不屬於自己的痕跡。

真的只有我嗎?真的想要我嗎?真的愛我嗎?

“想。”嚴煜直視沈樞的眼睛,“沈樞,讓我操你。”

只有你。想要你。我愛你。

他操進去了。肉棒掙脫手指的鉗制,被肉穴逐寸吞沒。

白嫩的臀瓣,貼上粗糙的恥毛,碩大的龜頭,頂進腸道的盡頭。

腸道仍然有些幹澀,但加重的摩擦感讓快感更為粗糲直接。沈樞解開嚴煜的領帶,繞到頸後,拽著他吻上自己的唇。嚴煜使勁兒吸吮沈樞的唇舌,卻無法大動,只得用怒漲的肉棒去攪弄緊熱的腸腔。沈樞死死抓著嚴煜的肩膀,竭力提起屁股,擠出半根,讓龜頭抵上敏感處,他縮緊屁眼,箍著嚴煜的肉棒,遞上一個眼神,讓他去頂自己的前列腺。嚴煜擡手,護住沈樞的頭頂,開始緩慢而大力地頂弄。

昏暗低矮的車廂裏,所有感官似乎都被無限放大,連腸肉擠壓肉棒的暧昧水聲,都響亮的震耳欲聾。沈樞深吸一口氣,拽緊嚴煜的領帶,重新將嚴煜整根納入體內。“啊……”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喟嘆,都為這徹底的結合而情動不已。沈樞用力地吻著嚴煜的臉和脖子,一把扯下他的襯衫,抓住嚴煜的胸肌又掐又揉。他弓著腰,攪緊嚴煜的肉棒,領帶成了他的韁繩,而嚴煜則是他最忠誠的烈馬。騎乘起伏間,後背時不時撞上駕駛座,熟悉的、麻至骨髓的癢,從腹腔深處,蔓延到泛白的指節。

他們再顧不上會不會有人窺視,稀薄的理智被濃重的情欲覆蓋,在逼仄狹小的車廂裏,大力地接吻,癡纏地撫摸,瘋狂地交媾。

肉棒重重地碾過敏感處,深深操進柔軟緊縮的腸腔。“啊!”沈樞大叫,感受到高潮前熟悉的酸湧,他拽著領帶,將嚴煜再次扯向自己,一口咬住嚴煜的嘴唇,舌尖抵住咽喉,伸手探向自己滴水的肉棒。

拇指大力搓過馬眼,高潮從腹腔深處爆發,精液一股接著一股,噴上嚴煜赤裸的胸膛。

射精時腸道的收縮最是銷魂,可嚴煜到底還是記得兩人身在車內,最後頂了頂,便咬著牙退了出去。他抱著高潮後脫力的沈樞,使勁搓了搓自己的陰莖,射在了沈樞的腿間。

高潮後,理智回籠,面對胸膛上,與腿根上逐漸涼透的精液,兩人的臉都紅了。這是昏了怎樣的頭啊,在父母家外車震了一發,也不知道有沒有被發現。沈樞抿著唇,幫嚴煜楷去胸前的體液,又去擦自己的腿根,他低著頭,不敢去看嚴煜滿是笑意的眼神,收拾幹凈後,拿起甩在一旁座位上的襯衫,扔到了嚴煜身上。

“去開車。”他戳了戳嚴煜的鎖骨,低聲吩咐,從嚴煜腿上下去,光屁股坐到一旁,撈起地上的褲子,悻悻地穿好。

嚴煜打開車門,車內的腥臊氣味逐漸消散,他卻不起身,反而朝沈樞攤開手掌,示意沈樞和他一起下去。

沈樞低著頭,附上嚴煜的手,被他拉著下了車。

“寶寶。”嚴煜將沈樞拉出來,卻不去開車,反而在沈樞站定後,一把抱住了他,“好點了嗎?”

冰涼的夜風吹過,沈樞閉上眼,也抱緊了嚴煜。

狂歡過後最是寂寞,如果沒有你,我又該如何自處?

“我想回家。然後做一整晚。”沈樞拽緊了嚴煜的襯衣,“可以嗎?”

“當然可以。”嚴煜吻了吻沈樞的發頂,“怎麽做,我都陪你。”

回到家,兩人便親吻著進了浴室,水流沖刷下,嚴煜將沈樞抵在墻上,從身後將自己插了進去。。

他擡起沈樞的一條腿,一邊抽頂,一邊用花灑沖洗兩人的聯結處,這樣將沈樞弄射一回後,又把人抱進臥室,把沈樞的雙腿,架上自己的肩頭,由上至下地幹他。

這樣沒幹一會兒,沈樞就嚷嚷著腿酸,嚴煜只好把他放下來,側著翻過去,跪在身後進入。溫柔的頂弄讓兩人皆是情動地發抖,在腸肉熱情地吸吮下,嚴煜也沒忍住,第二次射了出來。他發洩後,便把沈樞徹底翻了過去,讓他將屁股高高撅起,用四根手指插他。

嚴煜將沈樞的屁眼掰得大開,觀察腸道蠕動著吞咽自己射進去的精液。鮮紅的腸肉,雪白的精液,強力的視覺刺激讓他很快又硬了起來。嚴煜退出自己的手指,再一次插進了沈樞的後穴,這一回他動得很慢,一邊頂弄沈樞的敏感處,一邊揉弄他胸前的小小肉球。

沈樞很快就又不滿足了,他下探捉住自己的肉棒,大聲呻吟,揉搓著自己的陰莖,讓嚴煜重一點再快一點。如此要求下,嚴煜卻徹底將自己拔了出去,他將沈樞翻過身,看他難耐地手淫。

漲得通紅的陰莖,與通體雪白的身體,在深色的床單的映襯下,對比鮮明而淫糜。

嚴煜掰開沈樞的腿,把頭埋了下去,含住他的下身,手指又一次伸進他的肉穴,摳挖著,吸吮著,讓沈樞射出了今夜的第三回 。

嚴煜咽下口中的精液,躺到沈樞身邊,抓過他的手為自己手淫,沈樞滿臉是淚,胡亂地為他擼動幾下,卻又掙紮著坐起來,掰著自己的屁股,又一次將嚴煜塞進了自己的身體。

他直起腰,上下擺動著自己的屁股,又伸手到身後,去揉捏嚴煜飽脹的肉球。嚴煜一個挺身,讓肉棒進到最深,按住沈樞的雙腿,開始瘋狂地挺腰猛頂。沈樞射過三次的,軟趴趴的下身,在這如暴風驟雨般的頂弄下,又一次立了起來。他半閉著眼,雙手在胸前不知饕足地揉搓,咿咿呀呀地胡亂呻吟,喊嚴煜的名字,讓他操得更快更深。

這樣的體位到底還是有些使不上勁兒,嚴煜直起身,抱著沈樞讓他躺到床尾,自己則跪了起來,讓沈樞的雙腳踩著自己的肩頭,開始兇猛地抽插。腸道被蹂躪整晚,到現在,只會軟軟地裹住陰莖吸吮,射進去的精液被帶出來,又被送回去,發出咕嘰咕嘰的羞人聲響。整整半個夜晚的褻玩讓沈樞渾身都泛起粉紅,幾次高潮層層疊加,讓每一次的抽插都帶來酸澀而滅頂的快感。他使勁掐著自己的乳頭,酥麻混著疼痛,讓他無比迷戀、幾近失神,陰莖被後穴的抽插帶得一甩一甩,仿佛失禁一般,流著稀薄的前液。

嚴煜插得越來越兇,也越來越快,龜頭殘忍地朝腺體撞擊,帶出酸澀尖銳、混著痛苦的快感,“啊!”沈樞爆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陰莖甩了甩,噴出一股半透明的液體。

噴射的瞬間,沈樞仿佛痙攣一般抖動了一下,大腿撲棱著在嚴煜胸膛又踢又踹,仿佛再也受不住任何頂弄,但嚴煜卻一把抓住他的腳踝,在沈樞瞬間攪緊的腸腔裏,開始了最後的沖刺。

沈樞哭喊著,尖叫著,已經被洶湧的高潮給折磨得徹底失了智,陰莖噴出一大股液體後,剩下的液體又隨著嚴煜不斷的頂弄汩汩流出。嚴煜也到了,高熱的腸道將精液一滴不剩地擠壓出來,隨著腸肉不知饕足的吸吮,高潮被無限延長。

嚴煜在沈樞屁股裏,痛痛快快地射了一股又一股,微涼地液體打在敏感的腸壁上,讓已經無法承受更多快感的身下人一邊抽噎,一邊哆嗦。

嚴煜射過了,卻不從沈樞屁股裏出來,仍感受著腸道裏時不時緊縮一下的銷魂感覺,沈樞被嚴煜擒著雙腿,上身被各種液體糊得淩亂不堪,他淌著淚,嗚咽著,卻無法縮成一團,只能大敞皮肉,在嚴煜身下止不住地哭。

“不要了……”他嗓音都被眼淚粘住一般,“我不要了,我受不了了。”

嚴煜回過神,終於大發慈悲,啵地一聲,半硬的陰莖從體內拔出。穴口經過整晚的操弄,根本來不及合攏,通紅的屁眼可憐巴巴地,開著一個硬幣大小的口,腸肉外翻,帶出一大股精液,身下的床單,頓時印上乳白的濕痕。

“寶寶。”嚴煜躺下來,將沈樞抱進懷裏,他不覆方才的瘋狂,溫柔而憐惜地吻上沈樞的額角,“我們不來了,不來了,啊。”

他們做愛時喜歡讓燈光大亮,窗簾緊閉,看不出今夕何夕。

嚴煜抱著沈樞,看向室內的鐘表,時針正指向“4”,他們做到了淩晨四點十分。

到底還是沒能做夠整晚。

“現在好點了嗎?”嚴煜往下挪了挪,親了親沈樞的唇。

沈樞含著淚,抽抽搭搭地點頭,他顫顫巍巍地摟上嚴煜的脖子,往嚴煜唇上碰了碰,沙啞著嗓音開口,“抱我,去洗一洗。”

這一次沖洗,嚴煜極盡溫柔,不做任何挑撥的舉動。他為沈樞挖出殘餘的精液,洗凈他赤裸的身體,換好床單,抱著熱乎乎,香噴噴的沈樞,重新躺進柔軟的被窩裏。

“睡吧。”他最後吻了吻沈樞的額頭,“我給學禮發了信息,我們明天一塊吃晚飯,就不去過早了。”

“嚴煜。”沈樞聞言,卻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襟,“今晚,謝謝你。”

“謝我什麽?”滿室黑暗,沈樞卻似乎仍能看見這人笑得唇角彎彎,“今天的高潮非常滅頂,謝謝老公十分給力?”

“不是……”沈樞的聲音低低的,“謝你,能陪在我身邊。”

“簽售結束後,那種空虛,太嚇人了。”他低聲傾訴,想告訴嚴煜,今晚他反常的緣由。

“在舞臺上的時候,那麽多人,哭著說愛我。我第一次,感受到那麽多、那麽多的擁護和支持。比成都那次,感受還要明顯。

“下臺之後呢,曲終人散了,歡呼與簇擁,來了又走了。我有多沈醉那份掌聲,下臺後,我就有多寂寞。

“我不敢想。如果我還是一個人,我該怎麽面對?季羽熙可以送我回家,卻不能陪我睡覺。一天過後,所有的狂歡,都成了泡沫,留給我自己的,只有客廳裏的一盞燈。”

“這份感情帶給我太多太多了。”沈樞擡起頭,在黑暗中尋找嚴煜的雙眸,“你不僅帶給我愛情,還賜予我陪伴。從此以後,我不再是一個人了。”

掌聲結束了,舞臺落幕了,歡呼,告白與眼淚,都離我而去了。

好在一扭頭,身旁有人,陪我消解寂寞。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嚴煜聽完沈樞有些語無倫次的傾訴,肯定地回答了他,“沒有什麽能讓我們分開,你不再是一個人了。”

也不再是寂寞,因為有你共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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