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武漢兩次簽售的空前成功，讓《越洋》一至三冊的銷量又上了一個臺階。季羽熙再也不用擔心三十萬加印賣不出去了，因為她已經開始組織第四次加印，而《越洋》四，僅僅在大綱階段，就定下來五萬的首印量，徹底將這套少年奇幻冒險叢書，升級到超級暢銷的行列。

至於珂桀桀，她倒是不像其他商志編輯一般，在艾晴柔又一次大火後對他緊追不舍。大抵這就是沈樞能與她愉快合作多年的原因，既然知道沈樞馬上有新書要在長林外開連載，就不會在他掉馬的這個時機敲打他，不讓他忘本。但即便她不去找沈樞，相熟的商志編輯也紛紛聯系起他，再版也好，出版新作也罷，都想趁艾晴柔人氣爆棚的這個階段，在圖書市場多撈一把。

說起來，《抽絲剝繭》的播出情況，由於沈樞忙於存稿，倒是鮮少關註。但這兩天他在網絡世界上處於風口浪尖，連帶著也多看了不少微博，這才發現，原來廣大網友對這部網劇的熱情也達到了空前的高度。僅僅播出12集的劇集而已，但關於劇中人物趙易南和周秦的同人圖、同人段子已然是鋪天蓋地。大概是網劇裏，導演不僅不吝展示兩位演員出色的身材，而且將原著裏暧昧的對話進行了最大限度的保留，這種若有若無的性張力，讓同人作品裏帶有顏色的內容直接占了半壁江山。而主演的兩位演員的人氣，也直直從馬馬虎虎的二三線逼近一線流量：從時尚雜志的硬照邀約，到大熱綜藝的專長邀請，無不昭示了《抽絲剝繭》這部網劇對網絡世界的席卷。

不少網友，從《抽絲剝繭》順藤摸瓜到艾晴柔這位原著作者，進而挖掘到圍繞在艾晴柔身上，從男扮女裝到雙重身份的種種八卦。他的故事太吸引人了，不僅是高學歷的出身，還是他謎一般的才華，更不提以他為中心的種種糾紛……不知不覺間，沈樞的微博粉絲從三十萬漲到了八十萬不說，《抽絲剝繭》單部作品的收藏就達到了二十三萬，而作者專欄的收藏，也史無前例地破了二十萬大關。

《抽絲剝繭》播出還未過半，《越洋除妖傳》電影也還未上映，這些數據，對於一位以文字吃飯，且不以綜藝節目帶動人氣的作者來說，竟然僅是一個開始。

沈樞徹底紅了。這不僅僅是單部作品，在特定圈子裏的爆火，而是這個人的方方面面，一夜之間，成為了在網絡世界裏被爭相討論的存在。

而突如其來的爆紅，如果不存在反面的聲音，那便太不真實了。

不少熟悉艾晴柔，且對他並無好感的網友們紛紛表示，艾晴柔的爆火，真要追溯，還得從土豪讀者替他怒奪榮花榜，從而與柚子茶粉絲掀起的無數鬥爭開始。沒有這次震驚原耽圈的糾紛，艾晴柔的知名度，以及在耽美圈的地位，遠遠沒有那些營銷號軟文上宣傳來的高。至於這一次的全網熱搜，也不過是因為三次元信息的意外洩漏而導致的。很多熟悉內情的網友甚至直言不諱，回劍履初次在北京的簽售根本就是涼穿地心，最後半個小時都在坐冷板凳，可見《越洋》的人氣根本沒有宣傳的那麽邪乎。一些不喜艾晴柔作品的網友更是直接點出，這人平時寫書，也就是八九萬十萬的收藏水平，掃文號比較偏愛，完結時靠著掃文推文的造勢能在長林外上一回金榜，其餘時間，寫出來的小說也根本算不上本本都掀起原耽熱潮，更有些題材甚至有過相當冷淡的成績。雖然能算得上原耽圈前三的大神吧，但一個寫網絡小說的，就算家庭條件好學歷比較高，單單憑借作品的質量，根本不值得網絡間如此高昂的討論度。

比起正面評價，沈樞對這些負面消息讀得更為認真。他其實也知道，雖然對於寫作，他向來手寫我心，問心無愧，但自己一路走來的爆紅，到底是憑借一部真正意義上引爆全網的作品，還是承那些風波與糾紛的東風，他在心裏，也有自己的度量。這也是他在簽售前瘋狂趕稿的原因，因為他知道，在如斯熱度下新開的第一篇連載，勢必關乎他作為一名寫作者的口碑，如果不是一篇好文，不是一篇熱文，那對於這些紛紛雜雜的名氣與關註，就未免太名不副實了。

但相比這些就事論事的評價，那些為黑艾晴柔而黑的言論與挑釁，就顯得兒戲了。

“現在網友太厲害了。你聽這條啊， ‘為什麽大家都是人身約，你艾晴柔就可以換著馬甲寫，這是不是違約？’ 還艾特了長林外蔣非……啊！你怎麽又來？”沈樞渾身赤裸，側身躺在床上，身上汗涔涔的，帶著情事未消的潮紅。他正舉著手機刷微博，還頗有性質的與嚴煜分享，誰知話音未落，嚴煜一聲招呼不打，又將那粗碩的玩意，從身後插進他的體內。

“噓……別老看這些有的沒的。”嚴煜掰著沈樞的屁股，半撐著身子，欣賞那被自己操成通紅的屁眼，將肉棒一寸寸吞入腸腔。

“嗯……”腸道飽受蹂躪，敏感得發抖，沈樞抓著手機，忍受腹內的飽脹，“怎麽，又這麽大了？”

“什麽時候小過？”嚴煜漫不經心地回答，舉起沈樞的大腿，架到自己身上，開始慢慢動起來，“蔣非說什麽了？”

“啊……不是不讓，不讓我看這些，有的沒的的嗎？”沈樞擡手，摟住嚴煜的脖子，他半軟的陰莖被身後的頂弄戳得輕晃，餘光裏，還能還見嚴煜時隱時露的粗長，“啊！那兒……”

“這兒？”嚴煜朝前一頂，感受到腸道驟然的緊縮，也不禁悶哼一聲，“別咬。”

“誰，誰咬你了？”沈樞握緊了手機，“再頂一頂。”

嚴煜不頂了，他低頭，在沈樞手臂上落下輕吻，“念一念，蔣非怎麽說的？”

“變態……”後穴又癢又漲，剛剛頂過的那處更是酸軟，沈樞瞪了嚴煜一眼，舉起手機，開始念：“蔣非說，長林外和我，啊……別！”

嚴煜卻是在他開口之際又緩緩動作起來，次次都往那處撞，“繼續念，別走神。”

沈樞被體內泛上的層層麻癢給折騰得眼神渙散，前端漸漸翹起，還往下滴著濁液，他好想丟了手機去摸摸那裏，卻又忍不住繼續這種新奇的游戲，“長林外，和艾晴柔，簽署的不再是，人身約……啊……是，是，別頂了！”

嚴煜越頂越快了。剛高潮完的身體，腺體經不住持久而猛烈的沖撞，好像被放置於高潮的浪尖持久不下，愈發濃重的酸澀，和尖銳如電擊的快意，讓沈樞甚至無法發出連貫的聲音。

他又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嚴煜霎時挺身，將他翻了過去，陰莖在腸道內轉了一圈，原先架著的那條腿被折了起來，拽著腳踝高擡，而嚴煜則坐在另一條腿上，撐在沈樞頸邊，開始從上至下地撞擊。

手機被甩到地上，發出一聲巨響，陰莖在床單上摩擦，而屁股則被這個動作掰得更開。穴口被撐成大開的肉圈，褶皺隨著頂入隱沒又隨著抽出鼓出，赤紅的陰莖帶著水光，雪白的臀瓣被猛烈的撞擊打得泛起粉色。

“啊啊啊啊好爽……”太刺激了，沈樞再顧不得其他，開始放肆地叫床。嚴煜欣賞了會兒沈樞脊背因激動而繃緊的肌肉線條，將肉棒全根抽出直到頂部，一個深頂，再度全根沒入，嚴煜卻不再抽頂，扭動臀部，讓陰莖在腸道裏轉著圈攪弄。

“嚴煜、嚴煜你太會操了，啊……”

龜頭頂在直腸盡頭研磨，帶來的快感滅頂一般，一波一波從尾椎蔓延到頭皮，沈樞腦海裏一片空白，全力集中於腹腔深處升騰起來的酸湧。

這是高潮嗎，前液的排洩仿佛沒有盡頭，一直從身前汩汩流出，但快感如此劇烈，卻愈發難以滿足。

嚴煜卻突然停下來了，肉棒深深杵在體內，腸肉不受控制地緊縮，壓榨、吮咬、吸附……仿佛要將它生吞活剝。

“嚴煜，別停……快……再、再操我。”

“浪成這樣。”他俯下身，鼻息噴上沈樞的後頸，“再操，要把你操死了。”

腹腔內的巨物又開始頂弄，這回它動得更重、更快、更深——每一下，都頂在最瘙癢的地方，每一下，都仿佛要戳穿沈樞的肚皮。

“操死我……啊啊啊操死我！”快感蒙蔽了神智，沈樞不受控制地大喊，吶喊將快感賦予的壓力盡數釋放，而身體則越來越輕，仿佛被陰莖頂上雲端。

他到了。高潮了。沈樞清楚地意識到這一點，因為這太不一樣了：小腹深處燃起一把火，燒撩身體發膚，每一根神經，每一處血管……將他瞬間燒上雲霄，炸成無數流星，再緩緩墜落，無休無止，點燃整片星空。

身下人突然抽搐，腸道猛烈收縮，避無可避的射精欲望也席卷了嚴煜的身體，他悶哼一聲，在沈樞體內最深處宣洩了自己的欲望。

腸道還未停止痙攣，而沈樞埋著頭，渾身每一處肌肉都在顫抖，有一瞬間，嚴煜以為沈樞停止了呼吸，嚇得慌忙抽出自己，把人翻過來，才看到沈樞雙眼緊閉，滿面是淚，而身下床單濕了一大片，連帶他小腹也泛著水澤，卻不見白濁痕跡，仿佛根本沒有射精。

床單換了白色，並非尿液的痕跡，卻有淡淡的腥味，大抵是稀薄的前液。

“寶寶，寶寶，你還好嗎？”嚴煜按上沈樞的胸膛，心跳快速而猛烈，他還活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樞才睜開眼睛。入眼便是嚴煜關切的俊臉，雙眉緊鎖，一副怕他死了的樣子。軟軟的拳頭捶上身上人的胸膛，卻被猛地一把握住，沈樞喘著粗氣，話仍說得廢力，“死鬼。”他嗔道，“真要把我操死了。”

高潮回過味來，肚子又酸又漲，精液射得太深了，隱隱的腹痛伴隨腸道的痙攣，仍在體內激蕩著餘韻。沈樞被嚴煜扶起來，摟進懷裏，他虛虛摟著嚴煜的腰，胳膊還能碰到那個半硬的玩意兒，沈樞卻不管，臉蛋兒在嚴煜胸肌上蹭了蹭，“也爽死了。”

“你呀……”嚴煜忍不住去掐他的臉，“我都有點擔心你了，每次都是這幅樣子，半死不活的，我覺得太過了。要不然稍微休息下，禁欲一周看看？”

“你敢！”沈樞聞言，一把抓住了嚴煜的陰莖，上面濕漉漉的，還帶著潤滑的殘液，“我又沒被真的操死，一會兒還來！”

“別來了，寶兒，歇歇吧。”嚴煜低頭親了親沈樞的額頭，“你也不看看你流的那些東西……連射精都不會了，我看著都嚇人。”

“滾你的！”沈樞低頭咬了嚴煜一口，“是不是你先來的？是不是你先用的那個姿勢？操是你操的，雞巴長在你身上，就是流水，也他媽是你擠的！”

“我擠的我擠的！”嚴煜憐惜地吻上沈樞的臉，在他小腹上輕輕揉按，“真的，不來了，啊，晚上還要和學思學禮吃飯呢。”

“哼。”沈樞松開嚴煜的鳥，重新摟上他的腰，也親了親嚴煜的胸膛，“把我弄成這樣，是你厲害，你都不知道有多舒服。”

“有多舒服？”嚴煜上上下下撫摸沈樞，他輕輕搔過左邊的乳尖，調侃道，“你是不知道你裏面有多舒服。”

“滾。”沈樞戳了戳嚴煜的腹肌，“和普通射精根本不一樣，也不是單純的前列腺高潮，就是，就是一種，徹底的直腸高潮？我也不知道……”

一波接一波的滅頂快感，仿佛從直腸深處攀升至四肢百骸，快感澎湃，高潮來臨時，地覆又天翻，尖銳又綿長的快感，窒息一般，扼住咽喉。

他無法呼吸，也沒了理智，只知道自己墮入一處深淵，卻美好的，仿佛攀上天堂。

“真的太爽了。而且一下更比一下爽，根本得不到滿足。”沈樞望向嚴煜，手掌在他胸前不住撫摸，“最後到的時候，天啊……我覺得我升天了。”

嚴煜回味沈樞高潮時腸壁持久而劇烈的痙攣，也有些意猶未盡，“那時候你裏面也一直在吸，又燙又軟，絞得我根本忍不住。”

“所以說啊……”沈樞摟上嚴煜的脖子，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老公，你真的太能幹了！”

“但也不能老這樣吧？”嚴煜摸過沈樞的眉毛，“真的，寶寶，有一瞬間，我都以為你沒呼吸了。”

“嗯……老這樣來肯定要死人的。”沈樞抿起嘴唇，“其實我現在肚子就有點疼……你射太裏面了。”

“洗澡去？”嚴煜又去捏他的臉，“幫你弄出來？”

“你先去吧。”沈樞拍拍嚴煜的胸膛，“我得坐在馬桶上讓它自己流出來，你手指哪有那麽長。”

“來，抱著你去。”說完，嚴煜將沈樞打橫抱起，就要往浴室去。

驟然騰空，沈樞連忙提醒，“誒誒誒，我還要拿手機呢！”

坐在馬桶上，沈樞一邊刷手機，一邊百無聊賴地排精。嚴煜在裏間沖澡，水聲嘈雜，他也懶得欣賞，只一心一意關註微博上的八卦，順便感受精液流出時，劃過腸道的戰栗感覺。

對於那條指名道姓的質疑，蔣非的回答倒是毫不拖泥帶水。他直接道出艾晴柔與長林外的合約已經不再是人身約，而是在去年年中，重新簽署了筆名約，正面將所有質疑與陰謀論盡數推翻。

但哪怕所做之事合理合法，廣大網友對艾晴柔的質疑與揣測卻並不會少。蔣非轉發回應的微博之下評論多達數千條，沈樞一一看下去，發現觀點大抵分為三個陣營。

第一個陣營，自然是艾晴柔的書迷與路人好感粉。對於蔣非的澄清，他們不僅表示了感謝，還將艾晴柔捧成了靠自身努力改變與網站合約的勵志典範。說柔爺靠一己之力打拼至今，不僅在耽美圈打出一片天，還能跨圈創造出優秀的文藝作品，更將法律隱患一並理清，實在是無數寫手奮鬥的榜樣。

而第二個陣營，則是對立面的反方隊友。說他們酸葡萄心理也好，對長林外不爽已久也罷，持這派觀點的網友紛紛表示，長林外這種對艾晴柔的特殊優待是對其他作者的不公平。憑什麽艾晴柔就是筆名約，其他作者就是版權買斷的人身約，長林外厚此薄彼，到底能不能好好做網站了？

沈樞看到這派評論，說實話，心裏倒沒有一點不爽，反而覺得有點好笑。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網友又時的想法還是太過天真。蔣非雖然做的是文學網站，但從本質來講，他還是一個商人。艾晴柔給他創造了無數商業價值，擁有更改合同的話語權無可厚非，其他相當咖位的作者也將擁有類似的權利。至於那些還在靠各種人工榜上位的底層寫手，人身約和買斷對他們來說，甚至可以說是一件好事。畢竟沒有人能保證他們能一直產出有價值的作品，長林外的買斷，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反而是對稿酬的保證。

至於第三派陣營，便是站在中立角度瘋狂吃瓜。各路網友們群策群力，直指艾晴柔的幾次抽獎贈品，以及回劍履的簽售禮物，均有中億的讚助。聯系艾晴柔作品版權的大多數歸屬，以及越洋除妖傳的出品方，網友們紛紛直言，艾晴柔之所以會跟長林外改掉原先的人身約，是因為他已經跟中億簽署了其他的合作條款，長林外面對中億，自然是老鼠見了貓，合同要讓步，其他方面，也要放行。

異物感漸漸消退，沈樞沖了廁所，將手機倒扣在洗臉臺上，光著身子站了起來。其實這些揣測與推論，都是一個流量事件裏必然會誕生的副產品。如果他只是一名靠三次元熱度艹數據的寫手，自然會為此焦慮，但沈樞執筆多年，別的不敢說，對於文字他的確擁有絕對的自信。網友嚷嚷得再歡，賺錢的也不是他們，他要做的，只是寫好書罷了。

推拉門唰一下拉開，嚴煜站在淋浴間裏，水流打在赤|裸的身體上，性感得好似天神。他抹了把臉上的水，朝沈樞伸手，“快進來，別著涼了。”

沈樞剛搭上手，被嚴煜一把拉了進去。推拉門關上，狹窄的淋浴間裏霧氣蒸騰，又濕又熱，嚴煜將沈樞摟在身前，把花灑對著他猛沖，“冷不冷？”

“不冷！”水流聲音很大，連帶著沈樞也放大了嗓門，“很舒服。”

嚴煜掛回花灑，開始給沈樞上上下下地打浴液，他洗得心無旁騖，沈樞被他擺弄，眼睛卻一直盯著嚴煜胯下的大家夥。那玩意兒就算軟著也大得很，粗碩的一條，顏色不算很深，龜頭又大又圓，是淡一點的肉粉色，莖身隨著嚴煜的動作輕輕晃動，偶爾還蹭上他的皮膚。沈樞舔舔嘴唇，越看心裏越癢，趁嚴煜把他扳過去沖背的時候，便開始用屁股去蹭嚴煜的胯下。

屁股又軟又濕，帶著暗示去磨去擠，嚴煜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他實在無奈，往後退了一步，下身卻被那一夾弄得半勃，龜頭堪堪戳著沈樞的屁股。沈樞感受到身後的變化，忍不住笑了出聲，轉過身來，不由分說，吻上嚴煜的唇。

嚴煜舉著花灑，被動地和沈樞接吻。水流打在沈樞的肩頭，卻沒能澆熄他的沖動。沈樞摟著嚴煜的脖子，一邊親一邊用自己的下面去磨蹭嚴煜的陰莖，他親了會兒嚴煜的嘴唇，又低下頭，去吻嚴煜的喉結，再蹲下身，從寬闊的胸膛，吻到整齊的腹肌，最後跪下去，一把抓住高挺的肉棒，舌尖貼上龜頭，沿著溝壑慢慢地舔。

他一臉壞笑地看著嚴煜，張大嘴，將龜頭整個含了進去。舌尖戳在馬眼，不停地鉆頂，手則攥上嚴煜的蛋，慢慢地揉搓。

沈樞仰著臉，一邊含弄嘴裏的東西，一邊與嚴煜眉目傳情。那放浪的樣子，讓嚴煜差一點忘記剛才那些關於禁欲的言辭，他茫然地享受了會兒，連忙掛回花灑，掐著沈樞的下巴，讓他張嘴把自己吐出來。

“我不要。快起來。”

沈樞卻笑瞇瞇的，攥著他的老二不松手，“不進去，我就想給你舔舔。”

他說完，舌頭沿著球球從根部舔上頂端，沈樞親了親粉色的肉頭，將陰莖貼上自己的臉頰，“就是單純想給你口，想吃你的雞巴，喝你的奶，不行嗎？”

這話太粗俗了，可嚴煜卻實實在在地興奮了。他粗喘著，不再提出反對，手掌摸上沈樞濕漉漉的腦袋，替他將額發撩開，方便看他為自己口交時的癡迷情態。

水流打在嚴煜的頸窩，將他全身包裹在溫暖的浪潮裏。沈樞跪在地上，一點一點，將肉棒全部含進嘴裏，龜頭頂上喉頭，沈樞咽了一口唾沫，用喉嚨吞咽時的緊縮去擠嚴煜最敏感的頂端。手指附在吞不進去的根部，隨著上下吞吐的動作配合著擼動，另一手則輕輕揉捏囊袋，配合舌苔的撩撥，擠壓柔軟的肉球。

口腔被塞滿的感覺談不上舒服，膝蓋跪在地上更是有些難捱，但以如此臣服姿態服務，沈樞卻也激動地發抖。

他愛死了嚴煜為他迷醉的神態：那繃緊的腹肌，緊抿的嘴唇，微微渙散的瞳仁，還有努力克制的粗喘，無不撩撥著他自己的神經，讓宣洩數次的陰莖，又一次顫巍巍勃起。

沈樞卻不去摸自己的下身，他怒力放松口腔，拉著嚴煜的手放在頭上，示意他在自己嘴裏挺動。身後的水流，身前的伺弄，嚴煜也漸漸在感官的刺激中迷失，忍不住在沈樞嘴裏輕輕抽插起來。龜頭一次次撞上喉頭，沈樞被頂得紅了眼，卻仍在每一次撞擊時吞咽口水，收緊兩腮，為口中陰莖送去更強烈的快感。

殘餘的理智讓嚴煜沒有過多克制射精的沖動，在這樣的刺激下，他很快就感受到會陰處熟悉的緊繃，“要射了。”他難耐地低吼一聲，想要將肉棒從沈樞嘴裏抽出去。

沈樞聽到提示，卻將嘴巴吸得更緊，嘴唇包裹牙齒，將肉棒死死箍住，舌頭舔過馬眼，手指在根部愈發快速的擼動——一股微涼液體噴上喉頭，有些腥鹹，有些粘膩，沈樞卻盡數咽下，手上還捏著嚴煜的囊袋，讓他射出更多，全部餵給自己。

這是為數不多的，嚴煜在沈樞嘴裏射出來的情況。平日裏，口交大多還是當做插入前的游戲，沈樞更是常常沒吹一會兒就嚷嚷著腮酸嘴軟。這種全然臣服的服務，好比他們第一次互相撫慰時，沈樞在先行釋放後的主動，讓嚴煜不僅爽得腿抖，內心也滿足得一塌糊塗。

喝完奶，沈樞又矜矜業業地將雞巴添了個幹凈，他服務完，從地上掙紮著站起來，一把摟住嚴煜的脖子，臉蛋兒貼上嚴煜的頸窩，黏黏糊糊地蹭。

他用自己的勃起，去頂嚴煜的腹肌，嘴唇在嚴煜臉上不住地吻，還湊到人耳畔去說悄悄話，“老公，我弄得你舒不舒服？”

嚴煜反手取下花灑，一邊摟著沈樞一邊在他身上沖，“謝謝寶貝兒。特別舒服。”

沖完他關了水，拉開門，一把抱起沈樞，走出淋浴間。沈樞乖乖地窩在他懷裏，腿間的棍子高高指向天花板，“那我又硬了，老公要怎麽幫我？”

嚴煜輕輕吻了吻沈樞的嘴唇，沒回答他，卻抽下一條浴巾，鋪上馬桶。他讓沈樞坐到墊了浴巾的馬桶蓋上，又拽一條扔到地上，他跪下去，把沈樞的雙腿掰得大開，低頭將舌尖戳進沈樞微張的屁眼，開始一邊為沈樞舔穴，一邊替他手淫。

快到的時候，嚴煜將沈樞的陰莖含進嘴裏，轉而往屁股裏塞進兩根手指，朝腺體處施壓。沈樞上一回沒射出真正的精液，這一次竟然還相當粘稠，他抓著嚴煜的頭發，渾身抽搐，一大股斷斷續續地，射進了嚴煜嘴裏。

從昨晚上算起，他們已經做了七次，雖然中間有過休息，最後一次高潮後，清晰的掏空感還是迅速籠罩了沈樞。男人精氣虛的樣子比較明顯，比如眼眶發青，面色發白，哪怕做完後，沈樞迅速躲到客房補眠，留嚴煜一個人收拾家裏，晚上見到學思學禮時，氣色仍然不比往日，透著一股透支過度的虛。

“哥哥！”學思學禮酣睡一晚，在餐廳暖光的照映下簡直顯得面若桃花，兩個妹妹熱情地朝沈樞招手，招呼他和嚴煜上前。

他們約在一家劉行舟常常應酬宴請的飯店，在光谷創業街，位於沈樞家與藏龍島的中間距離。飯店裝修古色古香，很有官宅大院的範兒。沈樞來吃過一回，菜品以創新鄂菜為主，食材新鮮，味道也很好，確實很適合一家人坐著聊天吃席。

“哥哥，是不是沒休息好啊，怎麽看著這麽虛？”沈樞甫一落座，學思就觀察到他的不同。

沈樞臉皮縱有千般厚，也不會在未成年人的妹妹面前講自己的閨中密事，只好搪塞道，“沒怎麽睡好。”

“是不是太興奮了呀？”學禮也問，“簽售結束後我和學思也玩兒了好久才睡，興奮感很難平覆，是不是今天又工作了，所以沒休息好？”

“是、是。”沈樞突然無比感激兩位妹妹的腦補能力，免了他扯謊的必要。

菜點了一桌子，道道色香味俱全。嚴煜專門給沈樞點了大補的羹湯，讓他多喝點補補精氣，學思學禮則各點一盅羊肚菌蔬菜羹，放在小爐子上溫著，綠油油黃澄澄，聞起來就很有食欲。

飯用過半，學禮又難免提起艾晴柔相關的話題，“哥哥，你看沒看微博啊？”

“什麽微博？”沈樞咽下一口涼拌的烏雞爪，“簽售的repo嗎？我下午的時候在超話裏看了一圈，都讚過了。”

“不止這個！”學思卻知道學禮指代為何，“你看到蔣非的微博了嗎？”

果然是說這個。沈樞點點頭，“那個我也看到了。”

“要不要在微博裏簡單說明一下啊。”學禮用筷子把一顆珍珠圓子切開，卻不去吃，“我看到古道邊好多人在討論長林外和作者的合同問題，蔣非微博下面的評論，有些話也很難聽。”

“學禮。”沈樞喝了口茶，慢慢地說，“不是每一件事情，都有回應的必要。蔣非微博裏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作為回劍履出書不犯法，網友們知道這個就夠了。”

“可我不這麽想啊哥。”學思也放下了筷子，“你的風頭太盛了。網絡上全部都在討論你的學歷、出身、工作經歷、還有個人感情問題。合同只是冰山一角，理智的網友們也知道這不過是一個正常的商業決策。但是對那些不了解你的人，以及那些嫉妒你的人，還有那些黑子，他們都說，你不過是靠一個反抄襲風波，以及三次元八卦起來的作家，湊巧披馬甲寫了另一本書而已。《越洋》的價值遠沒有說得那麽好，簽售的銷量也不過是靠艾晴柔的讀者沖上去的。你的火，你收獲的這些關註，全部都是商業運作的結果！聽到這些，你難道就不想反駁嗎？”

“有什麽好反駁的啊。”沈樞卻微微一笑，“學思，其實他們說的也沒錯，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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