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偷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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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路上,嚴煜一直在思索與戚霏霏的對話。

他媽說的不錯,00249596的存在之於沈樞,至多不過是一個狂熱的粉絲。雖然能在文學網站上的榜單,以及圈內網友的言談間,為沈樞謀得些許曝光率,可放在大的層面上講,艾晴柔的商業價值以及藝術價值,並不會因00249596的出現而產生質的改變。

艾晴柔想要紅上一層樓,需要的其實是大規模、集中性的營銷與炒作。借《抽絲剝繭》的東風,如果能將網劇的討論度上升到微博熱搜霸屏,首頁人人刷屏瘋轉的地步,艾晴柔作品的訂閱量,以及日後艾晴柔作品的改編版權費,才會擁有大幅提升。

夜幕下的北京燈火通明,車子飛快掠過,無數亮光皆成幻影,嚴煜緊握方向盤,註視夜幕下折射著熒光的路標,不得不對自己承認,他化身00249596,並非如他自欺,是為了沈樞的大紅大紫;拐外抹角、隱姓埋名,僅僅是出於他自己的私欲。

他不僅想當沈樞的愛人,他還想在暗地裏,當一名為艾晴柔揮金如土的金主爹地,默默享受“包養”的快|感,在虛擬的網絡世界裏,獨占那份,居高臨下、贈名予利的豪氣幹雲。

這份隱秘的、無人所知、亦無人分享的樂趣,是他不願割舍的劣根性。

又有什麽大不了呢,嚴煜想開了,反而沒了包袱,橫豎不是一件壞事,也妨礙不了彼此的感情,既然沈樞可以成天意|淫兩個帥哥胡天胡地,為什麽他不可以花點小錢,一邊支持媳婦兒,一邊滿足一下自己的“施舍欲”?

至於那什麽《抽絲剝繭》的炒作,自家的戲,怎麽炒不可以,幹嘛偏偏要讓原作者出來賣笑炒cp?沈樞要是真想紅出圈,微博po張正臉自拍,保準他馬上粉過百萬!

反正艾晴柔如果要跟誰綁一起,除了他中億嚴煜,誰都不可以!

嚴煜一個大轉彎,倒車入庫,對著後視鏡,他最後整了整頭發。

寶貝兒,等老公帥哭你。

嚴煜拎著戚霏霏給他的紙袋,穿過空無一人的中億大堂,站進電梯。

他向來註意形象,今晚又準備將小崽子驚艷一番,面朝鏡面的電梯大門,嚴煜忍不住,又將自己上上下下打量規整一番。

叮,24層到了。各色人等均已退散,走過數個空空如也的辦公室,嚴煜終於停在自己的門前。

光線從門縫內漏出來,嚴煜仿佛已經看見,沈樞蜷在沙發裏,一邊玩手機一邊想他的癡態。

“寶貝兒我回來了。”嚴煜破門而入,下盤紮得很穩,等待沈樞的飛撲。

迎接他的,卻是劈劈啪啪的打字聲。

沈樞頭也不擡,坐在嚴煜的老板椅上,雙眉微蹙,緊盯屏幕,手指紛飛,滿臉嚴肅。

嚴煜:“……”

孔雀開屏無人理,簡直白費心機。

由奢入儉難。嚴煜習慣了每每開門時沈樞熱情的迎接,這回又給自己定下了太高的心理預期,面對至今毫無表示的戀人,面子和自尊心一齊掉地,一張摔破了瓢,一個碎成了渣。

“寶貝兒。”嚴煜按捺著不滿,“我回來了。”

“知——道——了——”沈樞每個字都拖得長長的,“老公你等會兒,我馬上好了啊!”

撂下這句,沈樞又開始指尖劈裏,鍵盤啪啦。

什麽態度?嚴煜把手中紙袋擱在門邊,三兩步走到沈樞身前,“我說,我回來了。”

“我說,我知道了!”沈樞已然進入打字機模式,手上速度絲毫不減,“你等等我!”

還要怎麽等!嚴煜氣急敗壞,決定使出殺手鐧,他俯下身,咬上沈樞的耳朵,“你不想我?”

沈樞一個哆嗦,手一滑,下去一溜亂七八糟的亂碼。他擰著脖子躲避嚴煜的親熱,“讓我寫完這點兒的!別鬧我!”

這怎麽能是鬧呢!嚴煜不滿,半蹲著身子,就要去捉沈樞的唇,“一天都沒怎麽親熱,我想你了。”

沈樞受不了了,捧過嚴煜的臉,朝他嘴巴上啵了一下,“好了沒?”啵完他註意力又回到屏幕上了,“讓我把這點兒弄完,別鬧了!”

這身份是不是倒置了,平時是誰抱著我吻,掛在我身上不下來的?是誰一回家,就撅起嘴巴要親親的?是誰嫌我郵件多、發不完,一摸上手機就開始哼哼唧唧的?

怎麽能這麽雙標呢?

嚴煜氣急,大手掰上自己的老板椅,把沈樞轉向自己,“這點東西回家再寫不行嗎?”

沈樞徹底失去了鍵盤,只好擡頭仰望嚴煜,他這才發現,嚴煜似乎認真打扮了一番,頭發抹了油,還換了件皮夾克。他抿著唇,瞪著嚴煜不說話,不過出去倆小時,嘴上說辦事兒,誰不知道你是回家去藏那個人志?自顧自臭美,把老子晾在辦公室沒著沒落的,連提前吃個飯都不敢,好不容易寫點兒東西,又怪我不理你,哪有這樣無理取鬧的?攥著勁兒換裝想幹嘛,想來個美色迷人眼,把我帥個頭昏腦漲,好忘記你那些混賬行徑,只會抱著你說老公好帥要親親?

但別說,還真挺有效。沈樞瞪著嚴煜,卻瞪得自己腿軟了,真的好帥,越看越覺得帥,操,想抱上去啃。

真是沒出息啊,沈樞在心裏瘋狂捶打自己,不是說好要玩死這根大豬蹄子的嗎,一賣慘就忍不住心疼,一耍帥就控制不住色心,你忘了這蹄髈的惡行了嗎?啊?!

沈樞又堅持了一會兒,實在有點撐不住了,只好拽上嚴煜皮夾克的衣襟,放軟了口氣,“再等我會兒,不行嗎?”

“行啊。”嚴煜摸了摸沈樞的臉,卻在下一秒跪了下去,摁著沈樞的膝蓋,將椅子轉回了桌前,“那你忙你的,我忙我的。”

“你!”沈樞嚇了一大跳,去推嚴煜的腦袋,可這人下一秒就掀開他的衣服,將嘴唇貼上了他的肚臍。沈樞被突如其來的濕熱觸感擊得下身發軟,手指抓上嚴煜的頭發,“你搞什麽,放開我!”

“我們打個賭。”嚴煜舔了口沈樞的肚臍,又將頭擡起望向沈樞,“我在這兒給你口交,你在這兒寫你的存稿。還有多少字?”

沈樞聽到口交二字就被蠱惑了心神,不由自主地回答道:“一千多……”

“要是你寫完,我還沒把你舔射……”嚴煜說著,已經拉開了沈樞的褲鏈,“我就……”

“你就給我當一個月的人肉按摩棒,我說要就要,說不要就不要,什麽姿勢,射幾次精,都得聽我的!”沈樞揪著自己的褲子,搶在嚴煜前面先提了出來。

“好。”嚴煜掏出沈樞已經有點硬了的陰莖,輕輕捋下包皮,在龜頭上親了一口,“要是你提前被我舔射了,”他開始輕蹭沈樞龜頭冠下的細嫩皮膚,“你就要給我,當一個月的飛機杯。”

嚴煜直視沈樞的眼睛,張開嘴,將沈樞的陰莖含進嘴裏,他淺淺嘬弄一口,吐出來,繼續加碼,“飛機杯,上班我也會帶著。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只要我興致來了,你就要跪下去,像這樣,給我口交。”

沈樞覺得自己已經要暈了,光是想想那場景,青天白日的,隔著薄薄一扇門,就是無數中億的員工,他別無選擇,他是嚴煜專屬的飛機杯,他只能跪下去,蜷在這張辦公桌下,像嚴煜現在這樣,張開嘴,含住嚴煜的老二。可能小徐隨時會敲門進來,所以他不能發出聲音,只能放松口腔,讓嚴煜把他熱乎乎的嘴巴,當做肆意進出的矽膠玩具,還要在嚴煜高潮來臨時,把這人射出來的東西,一滴不剩地吃進肚子裏。

怎麽回事?光這麽想,他就興奮得心臟狂跳,難不成,還要直接投降,讓嚴煜不戰而勝?

沈樞狠掐自己的手心,受也有受的尊嚴,就弄弄前面,有什麽好怕的?他深吸一口氣,思考接下來的劇情,雙手再次附上鍵盤,開始故作鎮定地打字。

嚴煜重新聽見電腦鍵盤劈裏啪啦的聲音,心中憤懣更勝,他好勝心起,也深吸一口氣,再次含住沈樞的陰莖。

柱身被滾燙的舌頭包裹、描摹,嘴唇輕柔地刮過莖身,舌尖緩慢沿著冠狀溝舔過。沈樞打了個激靈,開始想象實驗室裏冰凍起來的老鼠腦子,他將灰色的大腦以失狀切開,擠上速凍啫喱,連上電極,讓膏狀體迅速凝固。

好像軟一點了,沈樞定了定神,感覺自己可以漸漸忽視嚴煜舌頭機械的舔弄,又開始下筆如有神,沿著先前的斷句,飛快打起字來。

嚴煜含了一會兒,感覺沈樞還沒硬徹底,頓時危機四伏。他口活兒其實沒有沈樞來的好,畢竟平時多是沈樞趴下去給他弄,但他優勢也有,沈樞沒他大,也沒他粗,小崽子再會吸,一次最多吃個大半根,可他努努力,還是能一吞到底的。嚴煜定下神,捏著沈樞的膝蓋骨,開始給沈樞大開大合地深喉。舌苔一次次貼著柱身掃過,敏感的龜頭一次次撞上柔軟緊縮的喉頭,沈樞強忍挺動的欲望,鍵盤上的手不知道何時攥成了拳頭,死死忍耐呻吟的沖動。

嚴煜似乎掌握了節奏,他深喉兩下,就會停一停,用舌尖去鉆沈樞的馬眼,再用嘴唇去抿沈樞的包皮,勞逸結合,深淺交替,他跪在桌下,含著沈樞的陰莖,不知疲倦地吞吐,勢必要讓小崽子射進他的喉頭。

沈樞寫不下去了,快感慢慢累積,將他滿腦子的情節都擠了出去,他救命似的,拼命去想原來實驗室裏的片段,可下身的炙熱,都要將大腦皮層熏出旖旎的煙火。他忍無可忍,寫下最後一個句子,啪地一聲,合上筆記本。

嚴煜含著他的老二,被這聲響驚到,擡起頭,撞進他的雙眼。

“我三心二意寫文,你卻一心一意吹簫,這個賭,打得不公平。”沈樞開口,努力抑制聲音裏粘稠的情欲,蹬掉鞋子,踩上嚴煜的褲襠。

“你舔我的老二,我也來,踩踩你的雞巴。誰先射,就算誰輸,幹不幹?”沈樞說著,也將襪子一並褪下,他的腳丫子很幹凈,沒有異味,白嫩嫩的,瞧著還蠻可愛。不待嚴煜回答,他便用腳趾撚住嚴煜的褲襠拉鏈,茲拉一聲,嚴煜半硬的老二,隔著薄薄一層內褲,也從褲縫裏露了出來。

嚴煜吐出沈樞的玩意兒,一手握住,在嘴邊親了親,“行。都聽寶貝兒的。”

他又一次將沈樞的陰莖一吞到底,另一手解開皮帶,從褲襠裏,撈出自己的大肉棒,送進沈樞腳心裏。

可嚴煜哪能這麽好心,還不待沈樞去踩,撚著自己的莖身,甩了甩,就將那濕潤的頭部,對著沈樞細嫩的腳心,鉆頂研磨起來。

沈樞被嚴煜一蹭,頓時癢得要死,在椅子上七扭八扭的,下身也被動地在嚴煜嘴巴裏進出起來。嚴煜拽住這個空檔,開始大力吸吮,沈樞頓時頭皮一麻,眼疾手快地按住嚴煜的腦袋,腳丫子一擡,把嚴煜的爪子瞪開,活動了下腳踝,左右一夾,夾住了嚴煜的肉棒。

沈樞明顯感覺到嚴煜下身一個哆嗦,知道這人也是爽到了,他笑了笑,摸上嚴煜的下巴,開始用腳心搓弄起這人的陽具。“老公——”他拖得長長的,“我腳丫子搓得你舒服嗎?”

“老婆——”嚴煜也依樣學樣地叫他,把沈樞的肉棒吐出來,挾在指間,磨蹭自己的嘴唇。龜頭貼著唇瓣,說話時的吐氣打在敏感的皮膚上,刺激得要命,“我嘴巴吸得你舒服嗎?”

操!沈樞腳上搓得更用力了,他一邊踩,還一邊用粗糙的腳跟去擠嚴煜的睪丸,“老婆習慣用屁眼爽了,光是舔老婆的雞雞,人家出不來呀。”

嚴煜聞言,下意識地就想伸手去摸沈樞的後面,可兩人都只將褲子解了個開口,更別提沈樞還踩著他的下身,屁股合得嚴嚴實實,他還真沒法兒熟門熟路地用指頭去走後門。沈樞捕捉到嚴煜臉上轉瞬即逝的錯愕,心下更是得意,努力岔開腳趾,去夾嚴煜的龜頭。

嚴煜第一回 讓沈樞用腳,雖然有些別扭,可新奇的快感來得比往常都猛烈,他突然有些害怕了,擔心自己給自己挖了坑,雙手摸上沈樞的柱身,開始配合口中的吞吐,上下擼動。

“說好了用嘴,怎麽還請上外援了?”沈樞彎腰,摁住嚴煜的手指,“老公對自己的技術不自信了?”

誰說的?嚴煜火起,吐出沈樞的陰莖,仰頭咬上沈樞的嘴巴,他不想管那什麽鬼規則了,手上變本加厲地搓弄,嘴裏呷弄沈樞的舌頭,他破罐子破摔了,只要能讓小崽子先射,管他是嘴還是手呢。

沈樞卻不戀戰,吻了兩下就擡腰起身,他看見跪匐在他身下的嚴煜,一股上位者的快意油然而生,他繃緊了腳板,左腳捧著嚴煜的陰莖,右腳則縮著腳趾,用腳掌與腳趾縮在一起的那塊肉,去剮蹭嚴煜的柱身。他用了巧勁兒,每一次捋動,都用大拇指去摩擦嚴煜濕漉漉的龜頭,“老公。”沈樞一邊搓一邊叫,“舒服嗎?喜歡我的腳嗎?”

嚴煜不得不承認沈樞確實弄得他很舒服。腳底不比五指靈活,也不如嘴巴熱乎,可笨拙的擼動與搓弄,配合腳底皮膚別樣的粗糲,似乎每一次揉動,都能蹭到不一樣的地方,帶來新奇而驚喜的快感。他不願輕易服輸,又將沈樞的陰莖一口吞到了底,竭力吞咽,一邊用緊縮的喉頭,去刺激敏感的頂端,一邊學習往日沈樞吃他的招數,用粗糙的舌苔,左右舔弄柱身。

“啊!”沈樞叫了一聲,“老公吸得越來越帶勁兒了。”他一邊忘情地喊,腳下也不忘記,搓得更加賣力,“你是不是特愛聽我叫?”他一邊動一邊問,“我是不是特會叫?嚴煜、老公、你弄得我好爽。”

這小混蛋!嚴煜聽不得沈樞這麽喊,越喊他就越敏感,又是一下深喉,他把沈樞的老二吐出來,專心含弄他的龜頭,一手摸上柱身,快速擼動;一手探向囊袋,大力擠壓。

這麽弄夠不夠?

“重點兒吸……啊!”沈樞按上嚴煜的腦袋,插進他的發間,呻吟著索取。可他腳下動作卻變本加厲,腳趾夾了下嚴煜的龜頭,將大肉棒立在雙足中間,開始快速地搓動,“我不行了,我要到了!”沈樞胡亂地喊,眼睛睜得大大的,“腳好酸。老公,我認輸了,我們一塊兒射,好不好?”

嚴煜嘴巴也早就酸了,他聽了沈樞的話,拎起來的心氣兒頓時卸了下來。放松後的下身更敏感了,腳掌、腳趾、腳跟,粗糙的、暴力的摩擦,帶來陌生而劇烈的快感。好,他們要一起高潮,那就是最後一下深喉了。他一口吞下沈樞的陰莖,準備迎接滿口腥膻,下身被搓著,揉著,嚴煜放松下來,高潮來得順理成章,一個激靈,肉棒夾在足間抖了抖,兩貫白液,就這樣,射進沈樞的腳心。

口中的那根卻還硬著,在他嘴裏動了動,竟然抽了出來。沈樞演完一出好戲,哪怕喜不自勝,卻還是厚道的,腳下動作未停,就著嚴煜射出來的東西,仍替他搓弄下身,“我贏了!”他難掩興奮,伸手握上自己的陰莖,用龜頭去蹭嚴煜的嘴唇,“老公,我的專屬按摩棒,我弄得你爽不爽?”

嚴煜慘遭背叛,丟臉丟到了姥姥家。他埋在沈樞的腿間喘氣,下身濕乎乎的,貼著沈樞的雙足,又爽又難堪,“爽。”他咬牙,大丈夫能屈能伸,輸一次算得上什麽?

人肉按摩棒又怎麽樣,反正和這小崽子做愛,哪回不是得先讓這祖宗爽了?

嚴煜深吸一口氣,推開沈樞的椅子站了起來。他還露著鳥,卻先抽了兩張紙巾,拉起沈樞的腳,替他擦拭,“寶貝兒真是演技精湛,老公甘拜下風。”他擦完一只,又去擦另外一只,下身垂在敞開的褲襠外頭,瞧著依然相當雄偉,“按摩棒需要點時間充電,主人,休息時間,是想繼續使用我的嘴,還是想把褲子脫掉,讓小的弄弄後面?”

沈樞聞言,忍不住哈哈大笑,“這麽快就進入角色了?”

這會兒嚴煜已經沒有絲毫的不自然了,“主人。”他又喚了一聲,伸手撥了撥沈樞依舊硬挺的前身,“您想怎麽弄?”

沈樞半癱似的坐在嚴煜的老板椅上,再被這麽一捧,還真有了點老板樣子,他擡擡下巴,“先把褲子穿好。”

他們的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就是在這間辦公室裏。當時沈樞被嚴煜迷了個七葷八素,互相撫慰著釋放後,他也是這麽坐著,看嚴煜撒著那公子範兒裝鳥歸籠。

此時非彼時,他們對彼此的身體現已堪稱了如指掌,可眼神交錯間,那獨一份兒的心動,那股被帥翻天的暈眩感,卻仿若如初。

沈樞有點忍不住了,他把住自己的陰莖,想自己先動動,嚴煜看在眼裏,卻仍慢條斯理地扣好皮帶,甚至抻了抻身上的夾克,才附身按住轉椅的扶手,將沈樞籠罩在自己身下,“穿好了。現在……”他抵上沈樞的額頭,“我該怎麽做?”

沈樞攥著自己的鳥,他感受到身體急切的,想要釋放的欲望,卻仍屏著氣,說:“跪下去。”

嚴煜沒動,“跪下去之前,要幫您把褲子先脫掉麽?”

脫褲子,就是要弄後面。沈樞閉了閉眼,“你脫。”話音未落,嚴煜就拽著他的褲腳,將他的外褲連著內褲全扯了下來,扔到地上。

嚴煜撫摸著沈樞的大腿,註視著沈樞的眼睛,慢慢跪了下去。砰,膝蓋碰上地面,他攥住沈樞的膝蓋,將一雙長腿倏地拉開,露出沈樞兩顆紅彤彤的蛋,還有他緊閉的屁眼。

明明該他主動的,沈樞捂著自己的鳥,卻平白生出種被看光的恥感,“你幹嘛?”他被那眼神看得發慌,問得沒頭沒腦。

嚴煜不答,捏著沈樞的膝蓋,讓人將雙腿架上了他的脖子。

他掰開沈樞捂鳥的手,眼神銳利,卻含一腔無奈的深情。

“愛你啊。”

話畢,他低下頭,再一次含住了沈樞的陰莖。

沈樞明顯感覺到了不一樣的興奮。他太硬了,在嚴煜熱乎乎的嘴巴裏,隨便舔一舔,就有了射精的沖動。

真是不公平,明明該他頤氣指使,隨意使用這根按摩棒,可到頭來,被嚴煜就那樣看一眼,他就失去了主動權。

“啊……”他忍不住呻吟,雙腿把嚴煜的脖子夾得更緊。可嚴煜卻伸手,掰開他的腿根,一根手指,在那褶皺處揉了揉,直接破門而入,沿著他密密匝匝的腸肉,摳挖著,摸上了那塊兒最難耐的地方。

清晨的情事激烈,嚴煜把手指也舔得挺濕,沈樞沒覺出什麽難耐。只不過嚴煜一碰上那地方,開始熟門熟路的戳刺,他便條件反射地,渴望起更多來。

“啊……你,你再伸一根進去。”沈樞緊閉著眼,身體後仰,快要將轉椅的後背給壓折了。

嚴煜含著沈樞的陰莖,吞吐著,嘴巴塞得滿滿的,無力回話,可沈樞就覺得,他聽見了這王八蛋的取笑。但他到底還是盡職盡責,又一跟手指,沿著股縫,沿著前一根開拓出的密徑,也鉆進了沈樞屁股裏。

沈樞快到了,高潮前必經的緊繃讓腸肉箍得很緊,就著那密實的層層軟肉,手指對腺體的刺激更加變本加厲。

身前的脆弱被滾燙濕滑的地方包裹,舌苔抵著前端的小眼,摩擦、鉆頂……啊,要射了。沈樞爽得五官都擰成一團,嗚嗚地哼了聲,下身一抖,陰莖動了動,淅淅瀝瀝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全部射進了嚴煜嘴裏。

“哈啊……哈啊……”

手指退出腸道,離開時還在入口處揉了揉。沈樞喘息著,射精過後,半軟的陰莖還塞在嚴煜口中,被舌頭上上下下的舔舐。終於,舌頭最後一卷,嚴煜吐出了他的東西,他在頂端處又親了親,拎起一旁的內褲,套上他的腳踝,“另一條腿。”

沈樞閉著眼,沈浸在高潮後的餘韻裏,他乖乖任嚴煜擺弄,穿上內褲,外褲,最後啪嗒一聲,皮帶也給扣好了。

酸湧漸退,沈樞閉著眼張開胳膊,要抱。

那麽大一人,嚴煜也不抱怨,卡著沈樞的胳肢窩,一下就將小崽子拎了起來。沈樞張腿纏上嚴煜的腰,腦袋埋在嚴煜的頸窩裏,讓人掂著他的屁股,掐著他的腰,走到一旁的沙發上,終於坐了下來。

落地窗外,首都夜色輝煌,映得人臉上都有影影綽綽的光。沈樞睜開眼,與嚴煜對視數秒,突然就魔障了。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摸上嚴煜的眉峰,暈暈乎乎地,又低頭,親上人的嘴巴。

他徹底忘了那些亂七八糟的破事兒,什麽個人志,什麽9596,什麽按|摩|棒飛|機|杯,全都是身外事。

他被自己的男人勾了魂,就要義無反顧地獻吻。

他張著嘴,拽著人的領子,貼上嚴煜的嘴唇,小狗一樣,去舔嚴煜的舌尖。濕熱的口腔裏,還留著他自己的味道,腥腥的,卻不討厭,於是他纏著人的舌頭,吻了又吻。

終於離唇,沈樞靠上嚴煜的肩膀,慢慢喘氣,半晌開口,說了一句,“以後你得給我好好吃飯。”

他氣,他惱,他煩,可他更擔心,也更羞愧。

“我不理你,你不會自己來找我嗎?”沈樞被嚴煜緊緊抱著,嘟嘟囔囔地抱怨,“我們聊起劇本就忘了時間,難道你也跟著我們一塊兒廢寢忘食嗎?中午不好好吃,晚上就吃得多,晚上吃的多了,就要長胖。長肚子。”言及至此,沈樞恨恨戳了下嚴煜的腹肌,“你要是成了肥佬,沒了腹肌,我就不要你了。”

“沒了腹肌,下面還是很大。”嚴煜低頭,去親沈樞的耳尖,“一根按|摩|棒而已,能用就行了。”

“胡扯!”沈樞氣得捶他,“要是顏值沒了,我就去買新的了!”

“那我估計你也找不到好的。”嚴煜最喜歡逗他,又去親沈樞的臉蛋,“方圓百裏,都找不到我這麽大的。”

“那我去找老外!”沈樞擰著脖子不讓嚴煜親,“我告訴你,我五月份就要回美國Reunion(回學校重聚),到時候我找一25厘米的黑哥哥,你就哭去吧。Once I go black,I never go back!(一旦試過黑哥那根,從此別人都是浮雲)。”

“25厘米!你就不怕把你那小屁股給捅穿了!”嚴煜沒想到沈樞還真敢拿這個威脅自己,馬上將小混蛋掀翻在側,壓上去欺負。沈樞躲不過嚴煜懲罰式的親吻,最後只好笑著討饒,“好了好了我錯了!我誰都不要就要你!”

沈樞賣著乖,又摟上嚴煜的脖子,“那你答應我,以後都要準時吃飯。”

眼神相接,剎那卻像永遠。心動,山呼海嘯一般,忽然震徹嚴煜的四肢百骸。

他看著沈樞的眼睛,十餘年的時光碎片,裹挾著光影,跳躍著、飛舞著,盡數消融在那雙眼睛裏。

睜眼,他們是同床數月的熱戀情侶,閉眼,他們又成了比肩前行的,恰同學少年。

說不上是沖動,因為這個念頭埋在心裏許久,嚴煜低下頭,鼻尖碰上沈樞的鼻尖,他輕聲問,“沈樞,我們拍張照吧。”

“拍照?”沈樞被這沒頭沒腦的提議驚到了,“你要自拍?現在?”

“可以嗎?”嚴煜將沈樞撈起來,恢覆了方才的姿勢,沈樞被他摟在懷裏,坐在他腿上。

“怎麽突然想自拍?”太不尋常了,兩人都不是愛在鏡頭前搔首弄姿的那號人,為數不多的幾張合照,要不就是大清早出門,兩人打扮得都比較惹眼,站在鏡子前留個念,要不就是事後溫存,接吻撫摸時,舉起手機,拍幾張自娛自樂,甚至那些尺度稍微大點的,拍完即焚,連存檔都沒一張。

“我一直很想,”嚴煜說著,摸上了沈樞的臉蛋,“拍一張我們兩人的合影。然後擺在辦公桌上,每天看著。”他替沈樞理了理淩亂的鬢角,“想要很久了,是個念想,方便我工作累了,想你放松一下。”

從此他擡頭,不再是咫尺遠近,是你,在我身邊。

“你不怕別人看見嗎?”沈樞還是忍不住擔心,“不是說好了不在中億公開的嗎?”

“相框面對我,一般員工進來了也看不見。關系足夠好的,說不定早就知道了,多一張照片也無所謂。”嚴煜信誓旦旦地保證,“我就是想一擡頭就能看到你。”

“那好吧。”沈樞雖然覺得這個要求提得沒頭沒腦,卻也想不出其他反對的理由了,“你想怎麽拍?摟著嗎?還是我側著臉親你?”

“摟著就行。”嚴煜掏出手機,“咱們就一塊兒對鏡頭笑一個。”

室內燈光昏暗,沈樞整了整衣領,爬到沙發另一側打開大燈,讓室內亮堂起來。他又鉆回嚴煜懷裏,自己舉起手機,兩人望向鏡頭,乍一看,怎麽還有點呆楞楞的。

“寶貝兒,”嚴煜看著鏡頭,突然開口,“我以後一定按時吃飯。”

“你說的啊。”嚴煜說得太過一本正經,沈樞忍不住笑了出來,“看鏡頭,我最愛的人是誰?”

“你最愛的人是——”嚴煜也笑了,“我!”

鏡頭安靜地捕捉了這一刻,兩人頭挨著頭,笑得一般的燦爛,一般的幸福。

嚴煜想,從此他擡頭,看見的不再是舊時那刺眼白日光,和摸不著的接力棒。

只有這夜色溫柔。

恰似,你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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