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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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那位00249596“娘娘”自從高調回歸,以一百株國色牡丹再一次奠定其艾晴柔第一擁躉的交椅後,每日送花行為更是高調,甚至有些愈演愈烈之勢。其原因無他,卻是因為長林外又開始一年一度的圈錢盛會,將作品與作者的花朵收入排名,以此選出2020年度網站最受歡迎的三部作品以及三位作者。

艾晴柔吸金能力不弱,以往卻僅在三四名徘徊,主要是因為沈樞不甚在意此類以金錢投入來計算人氣的方式,從來不在自家粉絲裏賣力宣傳,所以哪怕那群迷妹拼命吆喝,也從未將他送上榜首過。

可今年有了嚴煜加持,局勢又不一樣。00249596大佬向來視金錢如流水,國色牡丹十盆百盆毫不含糊,帶動得艾晴柔整個粉絲團體都躍躍欲試,想讓她們柔爺在今年這一番咖位爭奪戰上再拔頭籌,最好還是雙份兒的。

但比粉絲棋高一著的永遠是網站,今年長林外表示,為了扶持新作者,評選開始前的榮花指數通通清零,哪怕是剛剛入行的新作者,只要粉絲願意,也將擁有拔得人氣頭籌的機會,在長林外年會時受邀領獎,一展風騷。

這種手段,自然是為了擴大圈錢範圍,讓那些常年徘徊在中游作者的粉絲也展現出他們的購買實力,擁有替他們心愛的大大瘋狂砸錢博出位的機會。而這一舉動,也自然讓艾晴柔與柚子茶、北野十七公等一線作者的距離全然歸零,讓粉絲重新燃起替偶像一展威風的鬥志,不被00249596等 “變態” 土豪造成的宏大差距望而卻步。

受年末艾晴柔一封聲明而名聲漸差的柚子茶粉絲,更是將這次人氣評選當做一雪前恥的機會,自從活動開始後便每日在超級話題裏瘋狂吆喝,替柚子茶集資送花,小喇叭裏對柚子茶愛的告白幾乎片刻不停,誓要以群眾的力量血洗00249596的奪榜之辱。

但嚴煜哪會和這群小蝦米計較。他懶得刷屏,僅僅是每日臨睡前對比一下艾晴柔與柚子茶的差距,再大手一揮,自定義一番國色牡丹的數量,將差距填平即可。艾晴柔的粉絲戰鬥力也不弱的,和柚子茶咬得很緊,往往幾盆國色牡丹就可搞定,偶爾需要十幾二十盆,於他也不過灑灑水、麻麻得,晤該晤該沒問題而已啦。

自從與嚴煜交流過00249596以後,沈樞對這位土豪讀者的無言支持也漸漸接受了。雖然看到小喇叭上劍拔弩張、你來我往的愛之告白還是會頭冒黑線,但他忙著和嚴煜談情說愛,每日除了在番外新章放出後刷刷評論區,和讀者保持正常的互動外,還要忙活《越洋》,自然不可能浪費時間去操心這些有的沒的。

受那封聲明加持,《一蓑煙雨》的商志賣的相當不錯。叫賣時出版社承諾預售前2500均有作者簽名,於是一捆沈沈的書封便加緊寄來沈樞這處,以便出版社年後發貨。

簽名這種事,說他輕松也好,無聊也罷,到底還是個體力活。更別提一口氣兩千來冊的書寫量,沈樞每次簽完都是腰酸背痛。出版社急著要,他年前又不會回漢,便讓他們直接寄來嚴煜家裏,挑了個周末來攻克這事。

沈樞在餐桌處伏案簽名一下午,等簽完最後一份早就七竅生煙。他右手酸痛無力,握點什麽都抖得慌;起身活動,不過做了兩下拉伸,關節摩擦的哢哢聲就聽得令人心驚。

嚴煜周末也不休息,裘梓鑒幫他安排了一個和廣電劉局的飯局,整個周末但凡閑下來,就在研究廣電的政策變化。沈樞在飯廳簽名他也在客廳陪著,見人忙完了,便趕忙起身,替沈樞松筋骨。

“怎麽這麽硬的?”嚴煜站在沈樞身後,掰他肩膀,“不是跟我每天鍛煉得挺好的?”

“再熱愛鍛煉,咱這本質上,也是個伏案工作的活兒嘛。”沈樞恨不得把全身重量都壓在嚴煜身上,閉著眼睛說:“嗯,再重一點兒。”

嚴煜給他按了一會兒,見沈樞還挺受用,不禁把人拉進懷裏,低頭蹭了蹭沈樞的頭發,“這麽舒服的?那去床上,我給你好好兒按按?”

他說得誠懇,沈樞回頭,卻是一臉戲謔,“到底是按我還是幹我啊?”

嚴煜還是一臉正經,“按完外面按裏面,讓你由內而外爽翻天。”

說完,將人打橫抱起,三兩步跨進了臥室。

沈樞被嚴煜這句話樂得不行,窩在人懷裏哇哇亂笑,被扔上床後甚至笑得蜷起來,直到被嚴煜摁得平躺才消停。

嚴煜要死不死,正好騎在他跨上,低頭將沈樞的劉海往上一扒,抵著人的腦門兒威脅:“還笑?還笑不按了,直接幹你。”

現在來他腰怕不是要斷,沈樞被唬住了,只好憋住笑,咬著嘴唇搖頭。

“能得你。”嚴煜見沈樞老實了,忍不住掐了下他的臉。

兩手一提,嚴煜把沈樞的T恤提溜著脫了,甩到一旁的躺椅上,然後翻身下床,去浴室找之前買的精油。

沈樞光著膀子攤在床上,感覺自己已經有點硬了。

馬薩吉play,兩個人還沒玩過,但這段時間,床上的花樣,他倆也快玩得差不多了。不知道大小夥子開葷是不是都像他倆這樣,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氣,射不完的精,只要一句話,一個眼神,感覺便說來就來。

怕是惦記著情侶之間所謂的套路和形勢,開始幾天,他們還出去看了幾次電影,吃了幾回飯。但不過寥寥數次,兩人便嫌這種前戲太過浪費時間,徹底摒棄一切流於表面的交流,直奔靈魂深處的溝通。

如同久旱逢甘露,他倆從這床笫之事上得出了無窮樂趣。年輕健美的身體與炙熱的愛意交織,每一下鞭撻與收縮都是愛的宣言。除非身體相連,否則那令人頭昏腦漲的情感,就找不到發洩的出口。沈樞常常想,若非他和嚴煜都還堅守著一絲文明的底線,可能上班時,一切會議與商談的間隙,都會被他們用來做愛。

沈樞聽著浴室裏窸窸窣窣的響動,不禁想起周五上班前,嚴煜一聲不吭,把正刷著牙的自己擡到洗手臺上,然後低下頭,含出滿口他的晨間欲望。一切來得太突然,他好像連泡沫都囫圇咽了下去。完事後他混沌得雲裏霧裏,嚴煜卻一臉若無其事,兀自摟著他刷牙,吐掉漱口水後,還暧昧地給他檢查口腔,問他刷得幹不幹凈。

像一場永遠做不完的春夢,當事人卻逼著自己魂歸夢醒。沈樞裝模作樣地和嚴煜約法三章,限定次數,卻似乎只是讓這種濃郁的荷爾蒙裏多了一分欲拒還迎的味道。好比現在,他一早起來就撇下人在客廳簽名,而事一辦完,就又被扒了衣服,躺在床上,頂著半硬的褲襠,等下一次的入夢。

嚴煜出來時披了件浴袍,露出小麥色的肩頸肌膚和精健的小腿。沈樞咽了口口水,調笑道:“喲,這位先生,準備挺充分啊。”

那位先生也笑:“不及你準備的充分。”

沈樞被臊,卻不惱,反而更忍不住,傾身前湊想要接吻,另一只手探進嚴煜的衣領,去摸他的腹肌。

嚴煜咬了下他的嘴巴,卻抓著沈樞的手,把人拽倒在床上,又像攤煎餅一樣將人翻了個面,順便打了下他的屁股,“瞎發什麽浪。”

是誰剛才說要我由內而外爽翻天的?沈樞氣嚴煜脫個衣服就翻臉不認帳,剛想罵,就感覺屁股被掐了一下,嚴煜的氣息逼近,聲音於耳邊響起:“老實點,別亂動。”

沈樞福至心靈,聲音也低了,“那,那你輕點兒。”

嚴煜在他耳後低低地笑:“輕了你能夠?”說完,親了下他的耳廓。

精油溫度與體溫相近,滴上來時沒有溫差帶來的戰栗感。嚴煜把精油抹開,從肩胛骨抹上雙臂,又從脊柱抹至腰窩,玫瑰味隨他的動作,漸漸充滿室內。

嚴煜呼吸潮熱,他騎在沈樞身上,雙手覆蓋沈樞的肩胛骨,拇指順著裏側的骨頭向外推拿,疏通緊繃的筋脈。那力道下摁時重得很,帶著手下的肌膚紮紮實實地推出一道紅痕,但等重來時手又輕,安慰似的揉開那層皮肉。

他的動作一點也不過分,指尖的力度剛剛好,沿著機理與筋骨揉按。雙手大拇指並在一起,一寸一寸沿著脊柱往下,按至尾椎,離幽密股縫僅有一步之遙。卻不逾矩,反而貼上兩邊腰側肌肉,只於那處徘徊,好像真是在正正經經為沈樞按摩,解他乏累一般。

可手上不動,不代表別的地方不動。嚴煜的浴袍下未著寸縷,那一大根硬邦邦地抵著沈樞的腿根,隨著嚴煜手上的勁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沈樞的屁股。

嚴煜對此仿佛渾然未決,不遮掩自己的情動,也不放任下一步的深入,按完肩頸,雙手成拳,以指關節為著力點,從腰際至上推揉。

隨著手上的動作,那根肉棒也朝前一聳,龜頭陷入臀丘,抵在洞口。

只一下,便牽連起無數被進入的回憶。

光滑的龜頭在褶皺處廝磨,暗示腸道被陰莖破開時的阻力與摩擦力,內壁被鉆搗時的瘙癢,和前列腺被抵住那刻,仿若尿意的酸。

沈樞的喘息越來越重,他攥住枕巾,想忍耐呻吟,但嚴煜手上動作一重,他那股憋著的氣一窒,竟然喊了出來,“啊——”

“舒服?”嚴煜低頭附語,語氣惡劣:“要不要再重一點?”

沈樞咬牙切齒,那一下確實劇痛,可勁兒一松,帶來的輕松卻更為真切。

更可怕的是,他發現自己更硬了。

“你敢不敢進來?”他忍不住挑釁。進來看我不夾死你。

“你想我進來?”嚴煜反問,右手卻從善如流,沿背部肌理蜿蜒向下,在屁股上劃了個圈,抵上緊閉的穴口。

他手上都是精油,於褶皺處摁了摁,就直直插了進去。

沈樞悶哼了一聲。這段時間做得頻繁,他對嚴煜手上的薄繭早就熟悉,不過被戳弄幾下,就想要更多。

嚴煜往後坐了坐,又插了一根手指進去,兩根手指並在一起插了兩下,就往最熟悉的那處探去。

一戳上前列腺,沈樞就仿佛受了驚的魚,整個人猛地抽搐,裏面瞬間絞緊。

嚴煜笑了出來,仿佛在嘲笑他的不經弄。

他開始徐徐抽插,卻不再在那處使力,勾著腸壁的螺紋旋轉,感受沈樞體內無言的熱情。

沈樞被玩得忍無可忍,他攥著枕巾,手背上青筋都爆出來,“你趕快給我進來,啊!”

嚴煜竟是將手指突然往外一分,生生將他後面撐出道口子。

括約肌反射性地想要收縮,卻被手指蠻橫地頂著,嚴煜只緩了兩秒,手腕一翻,兩根指頭重重刮過內壁,再往下一摁——

這下沈樞是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他被那出乎意料的一記猛攻給徹底插服帖,整個人攤在床上,只能任嚴煜動作。嚴煜又加進一根手指,隨意插了幾下,便抽出來與左手一起,扒開沈樞的屁股。

“我進來了。”嚴煜宣布,卻不等沈樞反應,直接擠了進去。

這姿勢並不方便進入,臀肉堆在一快,將嚴煜咬得死緊,只進到一半就仿佛到底。

沈樞喉嚨間只剩喘息,好像呼出去的二氧化碳都是被嚴煜給擠出來的。下面更硬得發疼,只有借嚴煜的挺進與床單磨蹭,才能得到幾分安慰。

嚴煜動得很慢,不知是給沈樞時間緩沖,還是故意折磨他不給他好過。他感受到腸道貪婪地收縮,低低地笑,雙手重新覆上沈樞腰際,掌心使力,竟是以按摩的手法重新推拿起來。

“怎麽樣?”他手上節奏配合腰上挺動,一邊給沈樞腰際施壓一邊替他舒緩,“是不是,由內而外?”

沈樞緩過先前那陣酸麻,又來了力氣擡杠,“是,由內而外了。可,爽翻天呢?”

嚴煜被他逗得又氣又樂,就這樣了還嫌棄不夠勁兒,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真給收拾服帖。可誰叫他就愛沈樞這個調調,只好反手扇了下那大白屁股,“能得你!要求真多!”

沈樞更加不依不饒,“要動就快點兒動,別磨磨唧唧的,你到底行不行?”

沒有男人會願意被說不行的。

若是一個女人說男人不行,那個男人八成會信以為真,忍不住要亮出點真本事,證明他不是不行,而是特別行。

可若是一個男人說另一個男人不行,那這句話便沒多少作用,只因你我都知道這話不外激將,不必當真。

沈樞是男人。

嚴煜也是男人。

所以當嚴煜聽到這句,沒惱也沒鬧,反而把自己抽了出來,挾著肉棒打了下沈樞的屁股,嘲道:“你說得對,可能我是真的不行。”

他甚至沒在沈樞屁股處留戀,直接翻身下來,躺到一側,自顧自打起手槍。

沈樞被嚴煜抽出,空虛得不行,卻沒臉喊他回來繼續插自己,只好一臉扭曲地撐起身,仇恨地看著這人。

嚴煜卻仿佛渾然未決,繼續懶洋洋擼動陰莖,一邊擼還一邊感嘆:“我腰力不行,動一會兒就耍賴,想要你在上面。下面就更是沒用了!你一夾我就想射,次次你還沒到我就交代了,只能用手幫你……”

等等,這哪是在自我批判,明明是在指桑罵槐吧?!

沈樞瞬間想起前天嚴煜讓他自己動,都第三次了哪還有力氣,他沒動一會兒就攤在人懷裏,說什麽都不肯擡腰。可嚴煜說不做了,他也不讓拔出去,非逼人把他抱著伺候:一邊搓前面,一邊插後面,快到了又不讓摸,嫌那樣不夠爽,非要人給他生生頂出來。徹底吃飽喝足後還想提臀無情,管硬不管射,連口一下都不肯,嚴煜抱著他好話說盡,才磨磨唧唧給人打出來。

真沒看出來,嚴煜竟是個睚眥必報的主兒,都隔兩天了,還在這兒等著他。

他氣不過,一屁股坐到嚴煜身上去,掐人的脖子,咬人的嘴。

“混蛋,王八蛋!”沈樞嘟嘟囔囔地咬他,從脖子咬到胸膛,咬他的腹肌,那一大根硬邦邦、貼在肚臍旁,沈樞一把握住,使勁兒搓了兩下,摸到滿手濕滑,馬上得意地擡眼。

嚴煜卻仍好整以暇,不予回應。他的浴袍早就松垮大敞,枕著自己的手,隱約露出性感的腋下,低頭撇他一眼,好像在看什麽小貓小狗一樣,一副神情,好笑混著輕佻。

沈樞心中火起,瞇起眼,好像真是一只獵食的貓,盯了他半晌,突然冷笑一聲,“好。”

他攥著那根肉棒,擡起屁股,手把著陰莖在會陰前後磨蹭兩下,就著前液的潤滑,找準地兒餵了進去。他左手撐著嚴煜的腹肌,先咽下半根,喘了口氣,右手繞後扶住下半根,指尖下劃,瘙癢起嚴煜的肉囊。

他撓了兩下,見嚴煜呼吸也急促起來,輕笑一聲,便繼續下坐——嚴煜囂張破開他層疊的褶皺,他貪婪吞噬嚴煜堅硬的欲望;兩具身體,一坐到底,絲毫間隙也無。

沈樞努力按捺吞吐的沖動,腰上使力,重心後移,將自己徹底釘在嚴煜的身上。

嚴煜眼睛已經紅了。往常沈樞從不任自己進到這麽深,如今每一寸欲望都得到填補,快感滿溢得要爆炸。他喘著粗氣,伸手扶住沈樞的腰,作勢就要開始抽插。

“急什麽?”沈樞打掉嚴煜的手,“就受不了了?”

這才真是角色調轉,風水輪流。嚴煜自作自受,只好忍氣吞聲,死憋挺動欲念,要是他真忍不住交代了,那才真叫擡不起頭。

沈樞笑了一下,繃緊下身肌肉,雙腿緩慢朝兩側打開——

他將自己擺成一個極其暴露的姿勢,渾身每一處細節都無所遁形,他繃著勁兒挺腰上擡兩寸,嚴煜便能看見自己通紅的老二在他的穴口進出——

沈樞坐下來了,又提上去了;沈樞的肉棒也紅彤彤的,囊袋緊繃繃的;沈樞的那根肉筋爬過會陰,延至穴口,沒入被抻平的褶皺,連上自己飽脹的欲望,仿佛也化作他陽具上的青筋,任同一腔熱血奔騰——

沈樞裏面是軟的,是燙的,是無數張嘬動的小嘴,是億萬道層疊的褶皺,它們爭先恐後,它們吸附吮咬,它們誓要將每一滴精液,都從這根……

沈樞雙手搭在膝頭,又是一個深坐:

“嚴煜,你要是比我先射,從此人前人後,你叫我老公!”

聽到了嗎,“崩”的一響。

是弦斷的聲音。

嚴煜猛地坐起,陰莖頓時在沈樞體內一撞,逼出一聲驚呼。

他捉住沈樞的小腿,把他掀翻在床,沈樞滿背精油滑膩,瞬間粘上床單。

嚴煜擒著沈樞的腿彎,將他屁股高高擡起,自己躺姿換跪姿,防守換沖鋒,瘋狂沖撞起來。

嚴煜從未這麽兇猛,這麽野蠻,這麽不管不顧地幹過沈樞。陰莖整根抽出,又整根搗入,力道兇狠,速度驚人,帶著雷霆萬鈞的勢力、全身的體重,一鼓作氣,全部撞進沈樞的身體。

沈樞徹底夾不住了。他軟成一灘水,一團泥,雙腿大敞,任君享用:潮紅遍布身體,陰莖流滿前液,喉間只剩輕吟,偶爾發出一聲悶哼,那是被頂到了要害。

酸,麻,痛,爽,各種欲望,無數情緒,最終皆化作鹽水,綴在他的眼邊。

又一下猛攻,沈樞下方倏地收縮,嚴煜知道他要到了,便整根抽出再插進去,抵上那處。

他知道這時候沈樞喜歡他磨。

不用快,卻要重。

嚴煜身下挺動,手上使力,把沈樞大腿掰得,恨不得要貼上肚皮。

沈樞卻軟得仿佛沒骨頭,任嚴煜將自己對折,牙關緊閉,只洩出一聲嘆息。

他半睜開眼,望向嚴煜。眼神似勾引,似挑釁,卻更似迷戀,和無聲的愛惜。

不知道是誰先啟唇,也不知道是誰先交代,情欲兇猛、讓記憶也錯亂,只記得他們咬著彼此的嘴,精液一道濺上胸膛,一道射進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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