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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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是一種廓然空闊的心緒，是一種淡然愜意的舒適。
夕陽是時間的翅膀，當它飛遁時，有一霎那極其絢麗的展開。
俞清晗開著車在等綠燈，對面拐角處新開了一家餛燉店—向日葵餛燉館，地段很好，顯眼的令她一下就捕捉到了。俞清晗笑得瞇眸，只餘一道彎彎的彩虹般的弧線。是餛燉裏有葵花籽的配料，還是有太陽的味道？不管是什麽，又會心一笑，清源之前老是念叨的那家飯館應該就是這兒了。綠燈亮了，她一加油門開到店鋪門前的停車位。
“你好，一小碗餛燉，打包，謝謝。”俞清晗面癱著說。她有自動變臉功效。在外高冷，在家逗逼。
於是現在，以她為圓心，半徑20米內發布藍色暴風雪預警。她瞥了四周一眼，而後又神經的開笑，清源雖是男人，胃口卻不大，所以他們兩個吃貨在一起出去覓食時，倒是省了不少的錢。
服務員望著善變的俞清晗，難得的保持良好的職業道德，“好的，一小碗5元，您請稍等。”
抽出一張紅色的毛爺爺，服務員找了她零錢。俞清晗皺著眉頭，每回結賬時都是白清源幫她整理零錢，今天沒有帶他出來真是失策。直接把一堆沒有秩序的零錢塞進錢包，俞清晗坐在臨窗的位置上等待。
店家很有情趣，專門就空置出一面墻壁供食客寫便條。俞清晗望著五花八門的便條，心下一癢，在抽筒裏也拿了一張紫色的小便簽，筆走龍蛇：
To清源：
一不小心陪你老到死。--By清晗
滿意的勾起嘴角，看誰還敢說她這個大寫手不懂浪漫，雖然這浪漫當事人並不知道。想到這兒，又是兀自一笑。
走到‘貼紙收容所’，俞清晗孩子氣的搬了個凳子站在上面，將她中意的位置上的便條撕下來隨意粘到別處，把自己的貼上去。跳下來，把凳子擦了擦。瞇眸看著那個得天獨厚的位置，打了個響指便拿著打包的飯走了。
坐進車內，把餛燉和巧克力奶茶擺在一起，寵溺的看著，仿佛那人就坐在副駕駛一手拿著奶茶可愛的咬著吸管，一手顛著勺子舀著餛燉餵她。後面一聲催促的喇叭聲，俞清晗輕輕吹著口哨開始揚起下巴啟動車子。
……
客廳裏沒有開燈，外面五彩斑斕的街燈倒是將室內模糊了個大概。“清源？”俞清晗喊了一聲，無人應答。將鑰匙串兒胡亂扔在案幾上，趕忙走進廚房把餛燉放置好。心中湧起一陣強烈不寧的心緒。
“清源？”將每個房間都亮開燈，最終在臥室找到了他。
“我喊你怎麽不應聲？”顫著音，俞清晗忽然一陣心悸，“清源……你、你在幹什麽？”
“收拾東西啊。”白清源輕松的聲音稍稍緩和了緊張的氛圍。俞清晗擡起頭扯起一絲尷尬的笑意，她以為，她差點以為他發現了自己的那個秘密。那個秘密…原諒她現在還沒有勇氣向他坦承，或許牽強的說，是沒有合適的時機……
俞清晗看著坐在地板上的白清源正將衣服一件一件地疊整齊放進他們平時旅游用的行李箱，故作愉悅地說，“衣服幹嘛放進行李箱裏啊？又要出去旅游嗎？”笑著揉揉白清源的臉，“每回都這麽意外，清源你總是能給我制造驚喜。”
“你制造的驚喜比我的還大！”白清源故意胡說，站起身，完成最後一個動作—“吱！”拉上了箱子拉鎖。
俞清晗又被一驚，“你、你說什麽？清源，我不明白。”
“我要出去旅游散散心，清晗，很抱歉這回不能帶你一起。”白清源拉著行李箱直視俞清晗。
“為什麽？”
白清源越過俞清晗，清冽的嗓音在過道傳入俞清晗的耳朵，“清晗，我想出去走走，給我們彼此一個沈澱期。”
“不行！我不同意！你根本不是出去散心。”俞清晗堵在白清源身前，墨黑的發絲如瀑，映襯著蒼白的臉很是妖媚，卻也蒼涼。
“清晗，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不要再這麽任性好不好？”
“平白無故的離去，你給我一個理由。”
白清源下意識一咬嘴，眼球漫無蹤跡的亂瞟，“簡單點說，我受夠你了，俞清晗！我們分手。”
敘事時眼球向左下方看，這代表大腦在回憶，所說的是真話；而謊言不需要回憶的過程。清源，眼球亂瞟的方向獨獨沒有左下方，不是當過演員嗎？在我面前的演技怎麽這麽拙劣？俞清晗稍稍放松，抱胸好整以暇的發問，“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你心裏認為的意思，無論哪種，隨你怎麽想！”白清源提高音量發狠的說，滿眸的血絲平添了猙獰之氣。
“俞清晗，你以為哪個男人會喜歡呆若木雞似的沒有一點情趣的女人，天天宅在家裏對著電腦碼字，我受夠了！”
“俞清晗，你自己就說過自己是瘋子，跟你在一起毫無邏輯可言，我不要跟瘋子在一起受折磨！”
“俞清晗，我發給你的微信你沒收到嗎？理由上面已經詳細的羅列了……”
“俞清晗，你的親朋好友都拋棄了你，你就是個壞胚，壞胚！就知道以自我為中心！”
“俞清晗，我對你的新鮮感已經過期了！”
“俞清晗，我們分手。”
“分手。”
……
俞清晗聽著白清源對她的指控，扶住他的手臂，苦笑，“清源，這不是你平常的偶像劇！你不想我每天碼字，我可以辭職，還有什麽不對的地方，我都改。”
“夠了，清晗，到此為止吧。”拂下俞清晗的手，定定的看著她，清晗，讓我再看你一眼，只能是一眼了。
隨後很是輕蔑的說，“呵呵，俞清晗，你還不懂嗎？不管你將為我做如何的改變，我對你已經沒有興致了。”
開開門，望了一眼抱著行李箱的俞清晗，“我厭煩你，很厭煩。”
“放手！不要讓最後彼此的印象都如此荒謬惹人厭！”行李箱的輪子在俞清晗的手上狠力地滾了兩圈便回歸正常的軌跡。白清源走出了門。
“你要是走了，就別祈求覆合。”俞清晗直起站著，清冷沙啞的聲音荒沈道。
白清源明白，這是只屬於俞清晗的挽留方式。
“呵。”他低沈的輕笑著離開。只餘一道沈悶重力的關門聲。
屋外的白清源走出小區，用手堵住嘴，腥甜的血液在喉嚨裏滾動欲要噴薄而出。他回望那幢樓，想要找尋曾屬於他的那盞溫暖的燈，卻只看到那裏一片黑寂。
屋內的俞清晗走進廚房，看著碗中的餛燉，一把摔在了地上，濺了一地的油膩。癱坐在那片油漬中，她埋頭痛哭。
良久，腿腳發麻，她自己揉了揉。開始清理自己制造的狼藉。有些不聽話的油漬飛到壁紙上，卻再也擦拭不凈。磨蹭了半天，她走進衛生間沐浴。泡在浴缸中，她閉眼安慰自己，“再等會，再等會，清源就會回來了。”
嗯，一定會的，就像她當年離家出走，孑然一人來到W市。就是這樣，就是在等待中，盼來清源。
兩人都陷在回憶中，服務員進來，饒有眼色的看著沈默的兩人，貼心的一續杯就走了。
輕微的聲響讓俞清晗察覺到，她擡頭看向吊頂，“那天我消磨很久的時光，皮膚都泡得皺出褶子，呵呵，我一廂情願的認為你一定會回來，白清源，是不是很傻。”
她若不傻，為什麽只把那6個月固執的稱作‘冷戰期’？
她若不傻，為什麽總是獨善其身？
她若不傻，為什麽苦苦查明他離去的真正緣由？
她若不傻，為什麽費盡心機連線到他只為今日一見？
……
白清源覆上俞清晗的手，“你知道什麽了？”
俞清晗一撇臉，將手抽走淡聲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清晗……”
“合同我已經帶來了，演員我圈定了幾個，你拿回去看看，有什麽需要修正的有時間我會托直言跟你們的人進行洽談。”
“又是直言、直言、直言，我不許你這麽叫他！”白清源焦躁地扯著頭發吵吵。
又是想無理取鬧，俞清晗看著他，波瀾不驚，“風險投資的最大原則是什麽？從來都只是雪中送炭，而不是錦上添花。你白清源可以是第一個在我最落魄時拉我一把的人，當然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盡管不覆如初，但可以效仿。”
“那我成了你的男友，他們呢？那個男人呢？也會代替我的位置嗎？呵呵！”白清源輕蔑地說，隨後邪笑，“清晗，我怎麽沒想到你也會找備胎了！”
俞清晗重重地一摔杯子，剛剛蓄滿的滾燙的咖啡飛濺到手背上，白潔素凈的柔荑很快被染紅得觸目驚心，她推著白清源欲要過來的胸膛，眼梢的青筋砰砰直跳，右手一揉睛明穴，“夠了，清源，到此為止吧。”
她不想時隔6個月後的見面又是短兵相接，這麽糟糕的局面不是她所預想的。
夠了，到此為止吧……白清源癱坐在轉椅上，陷入沈思。
回到家中，俞清晗坐在窗臺的搖椅上。
發了好久的呆。
隨即望著天色似是很有興致的輕聲吟道：“近來無限傷心事，誰與話長更。從教分付，綠窗紅淚，早雁初鶯。當時領略，自盡斷送，總負多情，忽疑君到，漆燈風飐，癡數春星。”
翻開隨筆錄寫下：
愛是什麽？
愛是在我愛你時，你在我心中悄無聲息地築起了城堡。
你在，歡歌笑語；你走，萬籟俱寂。
你可以不負責任的走，我卻不能如潑婦般向你征討暫住費。
……
人有時不能正確的傳達自己的感情，嬉笑怒罵也好，嘲諷放棄也行，重歸於好也罷。只是，清源。
你要知道，對於你，我沒有任何拒絕的借口。
所以，我選擇再一次挽回你。
而後又是想到了什麽，微微一笑，寫道：
白清源，因為曠達而隱居，和因為畏懼或是自以為是的大度而躲避，雖然都有隱藏的成分，可後者的行為更像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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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是時間的翅膀，當它飛遁時，有一霎那極其絢麗的展開。
俞清晗開著車在等綠燈，對面拐角處新開了一家餛燉店—向日葵餛燉館，地段很好，顯眼的令她一下就捕捉到了。俞清晗笑得瞇眸，只餘一道彎彎的彩虹般的弧線。是餛燉裏有葵花籽的配料，還是有太陽的味道？不管是什麽，又會心一笑，清源之前老是念叨的那家飯館應該就是這兒了。綠燈亮了，她一加油門開到店鋪門前的停車位。
“你好，一小碗餛燉，打包，謝謝。”俞清晗面癱著說。她有自動變臉功效。在外高冷，在家逗逼。
於是現在，以她為圓心，半徑20米內發布藍色暴風雪預警。她瞥了四周一眼，而後又神經的開笑，清源雖是男人，胃口卻不大，所以他們兩個吃貨在一起出去覓食時，倒是省了不少的錢。
服務員望著善變的俞清晗，難得的保持良好的職業道德，“好的，一小碗5元，您請稍等。”
抽出一張紅色的毛爺爺，服務員找了她零錢。俞清晗皺著眉頭，每回結賬時都是白清源幫她整理零錢，今天沒有帶他出來真是失策。直接把一堆沒有秩序的零錢塞進錢包，俞清晗坐在臨窗的位置上等待。
店家很有情趣，專門就空置出一面墻壁供食客寫便條。俞清晗望著五花八門的便條，心下一癢，在抽筒裏也拿了一張紫色的小便簽，筆走龍蛇：
To清源：
一不小心陪你老到死。--By清晗
滿意的勾起嘴角，看誰還敢說她這個大寫手不懂浪漫，雖然這浪漫當事人並不知道。想到這兒，又是兀自一笑。
走到‘貼紙收容所’，俞清晗孩子氣的搬了個凳子站在上面，將她中意的位置上的便條撕下來隨意粘到別處，把自己的貼上去。跳下來，把凳子擦了擦。瞇眸看著那個得天獨厚的位置，打了個響指便拿著打包的飯走了。
坐進車內，把餛燉和巧克力奶茶擺在一起，寵溺的看著，仿佛那人就坐在副駕駛一手拿著奶茶可愛的咬著吸管，一手顛著勺子舀著餛燉餵她。後面一聲催促的喇叭聲，俞清晗輕輕吹著口哨開始揚起下巴啟動車子。
……
客廳裏沒有開燈，外面五彩斑斕的街燈倒是將室內模糊了個大概。“清源？”俞清晗喊了一聲，無人應答。將鑰匙串兒胡亂扔在案幾上，趕忙走進廚房把餛燉放置好。心中湧起一陣強烈不寧的心緒。
“清源？”將每個房間都亮開燈，最終在臥室找到了他。
“我喊你怎麽不應聲？”顫著音，俞清晗忽然一陣心悸，“清源……你、你在幹什麽？”
“收拾東西啊。”白清源輕松的聲音稍稍緩和了緊張的氛圍。俞清晗擡起頭扯起一絲尷尬的笑意，她以為，她差點以為他發現了自己的那個秘密。那個秘密…原諒她現在還沒有勇氣向他坦承，或許牽強的說，是沒有合適的時機……
俞清晗看著坐在地板上的白清源正將衣服一件一件地疊整齊放進他們平時旅游用的行李箱，故作愉悅地說，“衣服幹嘛放進行李箱裏啊？又要出去旅游嗎？”笑著揉揉白清源的臉，“每回都這麽意外，清源你總是能給我制造驚喜。”
“你制造的驚喜比我的還大！”白清源故意胡說，站起身，完成最後一個動作—“吱！”拉上了箱子拉鎖。
俞清晗又被一驚，“你、你說什麽？清源，我不明白。”
“我要出去旅游散散心，清晗，很抱歉這回不能帶你一起。”白清源拉著行李箱直視俞清晗。
“為什麽？”
白清源越過俞清晗，清冽的嗓音在過道傳入俞清晗的耳朵，“清晗，我想出去走走，給我們彼此一個沈澱期。”
“不行！我不同意！你根本不是出去散心。”俞清晗堵在白清源身前，墨黑的發絲如瀑，映襯著蒼白的臉很是妖媚，卻也蒼涼。
“清晗，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不要再這麽任性好不好？”
“平白無故的離去，你給我一個理由。”
白清源下意識一咬嘴，眼球漫無蹤跡的亂瞟，“簡單點說，我受夠你了，俞清晗！我們分手。”
敘事時眼球向左下方看，這代表大腦在回憶，所說的是真話；而謊言不需要回憶的過程。清源，眼球亂瞟的方向獨獨沒有左下方，不是當過演員嗎？在我面前的演技怎麽這麽拙劣？俞清晗稍稍放松，抱胸好整以暇的發問，“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你心裏認為的意思，無論哪種，隨你怎麽想！”白清源提高音量發狠的說，滿眸的血絲平添了猙獰之氣。
“俞清晗，你以為哪個男人會喜歡呆若木雞似的沒有一點情趣的女人，天天宅在家裏對著電腦碼字，我受夠了！”
“俞清晗，你自己就說過自己是瘋子，跟你在一起毫無邏輯可言，我不要跟瘋子在一起受折磨！”
“俞清晗，我發給你的微信你沒收到嗎？理由上面已經詳細的羅列了……”
“俞清晗，你的親朋好友都拋棄了你，你就是個壞胚，壞胚！就知道以自我為中心！”
“俞清晗，我對你的新鮮感已經過期了！”
“俞清晗，我們分手。”
“分手。”
……
俞清晗聽著白清源對她的指控，扶住他的手臂，苦笑，“清源，這不是你平常的偶像劇！你不想我每天碼字，我可以辭職，還有什麽不對的地方，我都改。”
“夠了，清晗，到此為止吧。”拂下俞清晗的手，定定的看著她，清晗，讓我再看你一眼，只能是一眼了。
隨後很是輕蔑的說，“呵呵，俞清晗，你還不懂嗎？不管你將為我做如何的改變，我對你已經沒有興致了。”
開開門，望了一眼抱著行李箱的俞清晗，“我厭煩你，很厭煩。”
“放手！不要讓最後彼此的印象都如此荒謬惹人厭！”行李箱的輪子在俞清晗的手上狠力地滾了兩圈便回歸正常的軌跡。白清源走出了門。
“你要是走了，就別祈求覆合。”俞清晗直起站著，清冷沙啞的聲音荒沈道。
白清源明白，這是只屬於俞清晗的挽留方式。
“呵。”他低沈的輕笑著離開。只餘一道沈悶重力的關門聲。
屋外的白清源走出小區，用手堵住嘴，腥甜的血液在喉嚨裏滾動欲要噴薄而出。他回望那幢樓，想要找尋曾屬於他的那盞溫暖的燈，卻只看到那裏一片黑寂。
屋內的俞清晗走進廚房，看著碗中的餛燉，一把摔在了地上，濺了一地的油膩。癱坐在那片油漬中，她埋頭痛哭。
良久，腿腳發麻，她自己揉了揉。開始清理自己制造的狼藉。有些不聽話的油漬飛到壁紙上，卻再也擦拭不凈。磨蹭了半天，她走進衛生間沐浴。泡在浴缸中，她閉眼安慰自己，“再等會，再等會，清源就會回來了。”
嗯，一定會的，就像她當年離家出走，孑然一人來到W市。就是這樣，就是在等待中，盼來清源。
兩人都陷在回憶中，服務員進來，饒有眼色的看著沈默的兩人，貼心的一續杯就走了。
輕微的聲響讓俞清晗察覺到，她擡頭看向吊頂，“那天我消磨很久的時光，皮膚都泡得皺出褶子，呵呵，我一廂情願的認為你一定會回來，白清源，是不是很傻。”
她若不傻，為什麽只把那6個月固執的稱作‘冷戰期’？
她若不傻，為什麽總是獨善其身？
她若不傻，為什麽苦苦查明他離去的真正緣由？
她若不傻，為什麽費盡心機連線到他只為今日一見？
……
白清源覆上俞清晗的手，“你知道什麽了？”
俞清晗一撇臉，將手抽走淡聲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清晗……”
“合同我已經帶來了，演員我圈定了幾個，你拿回去看看，有什麽需要修正的有時間我會托直言跟你們的人進行洽談。”
“又是直言、直言、直言，我不許你這麽叫他！”白清源焦躁地扯著頭發吵吵。
又是想無理取鬧，俞清晗看著他，波瀾不驚，“風險投資的最大原則是什麽？從來都只是雪中送炭，而不是錦上添花。你白清源可以是第一個在我最落魄時拉我一把的人，當然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盡管不覆如初，但可以效仿。”
“那我成了你的男友，他們呢？那個男人呢？也會代替我的位置嗎？呵呵！”白清源輕蔑地說，隨後邪笑，“清晗，我怎麽沒想到你也會找備胎了！”
俞清晗重重地一摔杯子，剛剛蓄滿的滾燙的咖啡飛濺到手背上，白潔素凈的柔荑很快被染紅得觸目驚心，她推著白清源欲要過來的胸膛，眼梢的青筋砰砰直跳，右手一揉睛明穴，“夠了，清源，到此為止吧。”
她不想時隔6個月後的見面又是短兵相接，這麽糟糕的局面不是她所預想的。
夠了，到此為止吧……白清源癱坐在轉椅上，陷入沈思。
回到家中，俞清晗坐在窗臺的搖椅上。
發了好久的呆。
隨即望著天色似是很有興致的輕聲吟道：“近來無限傷心事，誰與話長更。從教分付，綠窗紅淚，早雁初鶯。當時領略，自盡斷送，總負多情，忽疑君到，漆燈風飐，癡數春星。”
翻開隨筆錄寫下：
愛是什麽？
愛是在我愛你時，你在我心中悄無聲息地築起了城堡。
你在，歡歌笑語；你走，萬籟俱寂。
你可以不負責任的走，我卻不能如潑婦般向你征討暫住費。
……
人有時不能正確的傳達自己的感情，嬉笑怒罵也好，嘲諷放棄也行，重歸於好也罷。只是，清源。
你要知道，對於你，我沒有任何拒絕的借口。
所以，我選擇再一次挽回你。
而後又是想到了什麽，微微一笑，寫道：
白清源，因為曠達而隱居，和因為畏懼或是自以為是的大度而躲避，雖然都有隱藏的成分，可後者的行為更像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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