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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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誰都過不去,就跟錢過得去!我跟誰都過不下去,就跟你還彼此湊合吧~--by清源

我的不言語,就是為了證明你聒噪的存在~--by清晗

俞清晗走後不久。Winnie才找到歐凱咖啡廳。剛剛在路上延誤了不久,老司機今天有事請假了,替補的新手竟極其沒有職業道德的不了解路況,兩人開著車,幹瞪著眼繞著市標消耗了一圈又一圈的石油。最後還是一位帥哥交警看到他們白癡似的轉圈,特靠譜的上前詢問幫助他們。Winnie敲了敲自己的腦子,這個職務也許不適合她,若不是不想辜負蘇妙燁對她的賞識,她想今早就摔包走人。整理好情緒,Winnie敲敲包間的門。

一次三下,敲了三組。無人應答。Winnie狐疑地打開門走進去。餐布上有些褶皺,上面被撒了些許咖啡漬,她摸摸杯子,還有餘溫。正巧服務員進來打理,Winnie拉住女服務生沈聲問,“這個包間裏的客人呢?”

“走了吧。剛剛春華告訴我,她去給別的包間裏的客人送咖啡時,這裏面好像有人爭吵,之後先出來一位俊美的少年,好像不一會,又有一個奶油小生模樣的先生陰沈著臉也走出來,”服務生開始托著腮花癡,“春華第一次見到那麽漂亮的男人,好像畫報裏走出來的,她還偷偷照了幾張那兩人的背影,剛剛她才給我傳過來,”服務生說著拿出自己的手機,劃拉著屏幕,Winnie對她笑著,溫聲說,“可以讓我也欣賞一下嗎?”

“當然可以,美好的事物總是讓人分享的。”小姑娘似是涉世未深,單純的說。

Winnie接過手機先是看了看,旋即用力摔在地上。。

“餵!你怎麽摔我手機!”小姑娘一下子惱火起來,看著自己辛苦攢錢買的手機,前幾個月連屏幕碎了都不舍得換,現在手機四分五裂,這下的重創再也是修覆不了。她剜了一眼Winnie,蹦著想要抓她的領口。

“不好意思啊,一時手滑。”Winnie倒也不生氣,按下服務生蹦炸的頭,似是安慰的拍拍她的肩。笑魘如花,從錢包裏拿出一疊現金,“這些錢權當補償,小妹妹,告訴我春華在哪?”

服務生將口水憋回喉嚨,溶液一直在裏面打轉,話都說不清了,“憑、憑什麽、告訴你?”

“錢是不想要了吧!”Winnie晃了晃那紅果果的一片。服務生嗚咽了一聲,沒了剛才的潑皮勁兒,“你、你找春華幹什麽?”

Winnie瞥了眼地上的手機,破碎的屏幕上,老板的背影愈加模糊淒涼,“抹去老板的孤獨啊。”

女服務生狐疑的看著她。

“秋雨,你怎麽那麽磨蹭啊?不知道在這種地方做工最講求效率嗎?”春華小聲嘟囔著進來。看見明艷感人的Winnie,一時大腦沒回路,“哦,又有客人了啊。”

邏輯不明,沒有打理好的包間怎麽能讓客人使用呢?Winnie輕笑。

“春華啊,這位小姐找你有事。”秋雨支吾著說。春華看著眼前的美女,今天走了桃花運了,竟遇到些帥哥靚女。在咖啡廳做了有些日子,基本的識人能力也是有的,感慨之後一鞠躬,“小姐您好,有什麽能為您服務的?”

“哦,是這樣的,出於私人原因,我需要看一下您的手機……”Winnie禮貌的笑著,小心翼翼的措辭。“當然,是以不侵犯您的隱私為前提,還有,一點意思,當是小費,不成敬意。您收好。”

春華受寵若驚地接過Winnie給她的錢,然後中了魔怔般將手機掏出來給她。

修長的手指刪除了老板和那人的照片乃至源文件。Winnie滿足的勾起嘴角,隨後將手機交還給春華。

也只能為老板做到這份上了。

白清源此時正開著他那拉仇恨的阿斯頓馬丁v8在街上等綠燈。不遠處的公園裏,有孩子在蕩秋千,前方的高處吊了個鈴鐺,在比賽誰能將鈴鐺碰響。

此時車窗外雲天練凈,天空中彌漫著寬懷,清澄之氣。

秋千蕩得越高,你所擁有的空間就越大;可每一次的升華,都與前一次的高度密不可分。

後視鏡上的懷表滴答滴答靜靜訴說時光的流逝。

白清源安靜的看著懷表,每回都有朋友問他為什麽不選個別的掛飾,放塊懷表實在是太奇葩太令人費解了。他都回以淡淡一笑,並不多言。懷表是俞清晗送的,因為它的女主人是俞清晗,所以關於時光的意義便平添了珍貴。

可現在他忽然取下來,焦躁地卸開裝置,將指針回撥到兩人分離的時刻。

……

時光是懷表,回憶是裏面跳走的指針。

總是沈湎於回憶的人,固執的將它回覆原位。

……

白清源將車子開到向日葵餛燉館門前。望著飯館的招牌,就在剛剛,他才知道原來清晗已經換了筆名--向日葵,以前根本不是這個的。苦澀的扯著嘴角,向日葵的話語是‘沈默的愛’,清晗,你這是什麽意思…他沒有下車,而是將雙臂搭在方向盤上,腦袋垂了上去。

“餵?清晗!”在好友的慫恿下,白清源終於鼓起勇氣撥通俞清晗的連線,眉目溫潤歡喜。

“嗯。”那頭是俞清晗習慣性不溫不涼的語調。

白清源又看了下身後半醉不醉的好友們,他們都在用眼神鼓勵著他,暗暗鄙視自己,多大了還跟毛頭小子一樣沒一點率性!深吸一口氣,“我們在一起吧。”

俞清晗聽到了電話那頭別人的竊竊笑聲,包容一笑,習慣著說,“好啊。”

隨後又淡淡問,“大冒險又輸了吧!”

“這回,我選的是真心話。”

她久久不語。

……

“我開了揚聲器,這回大家都知道你真正答應了我。”

“你現在在哪?”那頭的俞清晗左手揪緊座機的聽筒,右手纏著電話線,曲曲折折的,她繞了好幾圈,勒紅了手指。

“不夜天。”

“等著我,我正好有事要到那邊一趟。”聲音有絲急促,隨後又一陣窸窸窣窣聲。

白清源拿著手機沒有掛斷。每回通話他都會下意識的等著俞清晗先掛,對於外人,這是禮節;對於愛人,這是寵護。

聽筒似是要被放下,怎料俞清晗忽然又傲嬌的嘟囔了一句,“這個梗一點都不感人,我的文章裏經常會出現。”

隨後才聽到聽筒被真正放下。白清源搖著頭一笑。

蘇妙燁拿著酒瓶子走過去一條胳膊搭在白清源的肩上,“哥們!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啊!你已經有一只腳踏進幸福的殿堂了啊!”

白清源也是高興得糊塗過了頭,“承你吉言!小爺我現在跟你什麽話都能說,就在性取向的方面沒共同話題了!”

“同性戀怎麽了?同性戀和普通人,本就沒什麽不同啊!”蘇妙燁拿著酒瓶仰頭喝下,因為用力太猛,一些酒順著嘴角在脖子上、鎖骨上勾勒了酒紅如魅的輪廓。

“妙燁,對不起……”白清源醒悟過來說錯了話,奪過蘇妙燁手中的酒瓶。

“清源,不要說對不起。如果真要認真算起來,最對不起我的人是她!她說將自己嫁給了海洋,從此就有了飄揚在外的理由。特麽怎麽不說將自己嫁給了天空,從此就有了周游列國的理由呢!”蘇妙燁已經爛醉如泥,胡話著,一只手臂耷拉在白清源肩上,一只手對著空氣指上指下,又指向自己,“海洋亦或天空,她獨獨把陸地上的我給忽略了啊。上天遁地,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啊!”

白清源哭笑不得,別人喝高了是癲狂,蘇妙燁喝高了就是癲癇。只能無奈地說,“妙燁,你醉了。”

“清源,你們終於要在一起了啊,真好。”蘇妙燁兀自放開白清源,搖晃著走向沙發,音調越來越小,“一定一定要幸福啊!我也要重新追求我的幸福了!”

“問渠那得清如許,為有源頭活水來~傳喚白清源,傳喚白清源,”白清源聽著手機裏傳來俞清晗俏皮的聲音。這是那回他在錄歌時,俞清晗偷師學藝後給他量身打造的。回頭看了眼已醉倒在沙發上的蘇妙燁,聽那話的語調應是無妨。他走到陽臺,一滑屏幕,“餵?”

“清源啊,我忙完這邊的事了,你在幾號包間?”俞清晗在大廳無聊的踩著地板上的格子,故意有些輕松說。好像剛才跟大堂經理磨嘴皮子要求進來的人不是她。

白清源臉上露出笑意,心情又愉悅了起來,這人真是傲嬌皮厚,“你等著,我下去接你。”

“不用了,你現在的身份不方便,這樣,我把電話給前臺,你給他們說一下就行!”俞清晗對著大堂經理挑釁的一揚眉,薄唇輕勾。

白清源有絲怔住,而後一咧嘴,“好。”

……

俞清晗走到樓梯拐角時,便看見一道玉樹臨風的身影立在門口。

白清源上前熟稔地幫俞清晗取下雙肩背包,倆人相視一笑。

“這麽晚了女孩子一個人來這兒會比較危險。”白清源故作調笑,早已樂得眼睛瞇成了縫。

俞清晗胳膊肘一頂白清源,斜眼一瞥,嘴上也悄悄隆起笑意,“順路辦事兒,懂嗎?”

“那先後順序呢?”白清源拎著背包,貼心的開開包間的門,他怎麽不知道剛剛還在家中接座機的俞清晗是什麽心思!

走進去,俞清晗不直面回答問題,“幫把我包裏的CD拿出來,謝謝。”

隨後走到音響旁,手輕輕敲打著。

白清源拿著CD走過去,“瞧這話題轉的,你若是拿不出搪塞我的驚喜……”一刮俞清晗的鼻頭。

“怎麽?你咬我啊!”俞清晗俏皮著說。

白清源眸光沈了幾分,在昏黃的包間裏格外惑人,他想著,今晚的俞清晗比平時活潑了許多,卸下裝備的她渾身散發致命的荷爾蒙氣息。

俞清晗沒有感受到身旁人的不同,將一切打點好,拿起話筒。

一陣輕揚空靈的前奏。

她做了幾個深呼吸,看著白清源輕聲開唱:

“和你從來 沒有間隙

無論現實 多遠距離

只要你輕聲對我說 一句愛我

全世界都反對 也沒有關系

因為遇到 的人是你

做什麽都 不會遲疑

你的眼神和我一樣 那麽堅定

牽著手 就不怕任何逆境

你是我最好的決定

決定要和你在一起

決定用餘生履行 許下過的約定

無論哭或笑 都是愛的證明

你是我最美的決定

決定要和你在一起

決定做彼此唯一

就算逆境來襲 也只能 讓我們抱的 更緊

太多感謝 藏在心底

包容理解 我的決定

在這渺小的生命裏 由我任性

有了你 一直陪著我前行

你是我最好的決定

決定要和你在一起

決定用餘生履行 許下過的約定

無論哭或笑 都是愛的證明

你是我最美的決定

決定要和你在一起

決定做彼此唯一

就算逆境來襲 也只能 讓我們抱的 更緊

最最勇敢的 決定”

……

一曲作罷。

“清晗!”

“嗯。”

“我…”或許是你給的寵愛太重,以至我無以言表。

“清源?”俞清晗放下話筒,走過去扶住白清源的臉,眼睛裏閃著小星星。

“嗯!”

“確定要和我在一起嗎?”她面對著他,真摯的問。

“嗯!”他的頭如小雞啄米般點著。

“那就追我吧!像普通人那般。”俞清晗往窗外撩了一眼,而後目光直視他。

“追到我,就請你喝餛燉!”

……

一定是當時的你嬉笑太盛,以至於其他人影如梭,淪為幕布,我的眼裏只餘了你;

春天裏,燕子呵了一下綠柳的腰,於是整棵樹都笑醒了。

夜空外,星星電了一下蒼穹的臉,於是整片天都變色了。

又或是情話太美,蓋過了周遭的喧嘩,你口中跫音,成為我心之回響。

沙灘邊,蚌用眼淚包裹住沙,溫暖出一顆珍珠。

包間裏,你用歌聲傳達出情,成全了一段愛戀。

怪只怪,你嬉笑太盛,情話太美;

怨只怨,我埋情過早,中毒過深。

……

時光踮起腳尖輕輕頑皮的溜入大腦,偷飲舊歲月的天籟,以償思念的苦果。

白清源沒有擡臉,手直接點開車載DVD,裏面只有一首歌《你是我最好的決定》。

他望向屏幕,CD上不會顯示圖像,可他總是下意識地想找尋她的影子。

這是俞清晗自己作曲、填詞、演唱、刻錄。

一切來的毫無預警卻完美契合,在他告白的那晚,她對他唱了這首為他私人訂制的歌。

他問她,是不是早就計謀好了!

她說,愛,始於相遇,生於經營,死於算計。清源,我對你的這點愛別的不夠,在一起卻是夠了。

……

白清源揉了揉頭發,感到胸口又一陣氣血上湧,他趕緊拿過旁側的抽紙捂住嘴。擡頭看了看向日葵餛燉館。

“清晗,愛吃餛燉,無非是想要追到你。”聲線縹緲,伴隨寵護。隨即又拍了自己的頭一下。

真是的,一個大老爺們那麽感性矯情。

手掌握成拳。

清晗,重新在一起吧,不管能有多長時間。

陶知止亂闖:第一次發文,不周之處。多多擔待!

今天終於琢磨出點數據的門道,我在自己的後臺看見有北美和美國的以及現在自己文裏的可愛的讀者的IP,好吧,我會告訴你們我超級的正無窮的高興嗎!陶知止很感性很知足,謝謝你們沈默的支持!

多一句嘴,編輯大大,您若看到我的亂闖,不要見怪,我只是想要進來問問他們平常的作息規律好確定上傳時間,還有,有幾個IP是我自己的所在地,於是乎,我後知後覺,原來是自己手滑刷上去的,先謝謝您的包容哈!

好吧,請允許陶知止獨自在小黑屋竊喜一番!鄙人的文章也乘坐電力式飛機飛了個半球!幸好不是‘馬航’的‘覆制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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