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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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席珍珍坐在蒲團上抹著眼淚哭鼻子,這個無法無天的女魔頭怎麽也會哭,這到底唱的是哪出戲?

寧楚文上前道:“你怎麽哭了?”

席珍珍匆忙擦幹眼淚站起身,背對著寧楚文道:“我沒哭,誰哭了?你問出什麽了嗎?”

“那個洞是前人挖的,不是僵屍挖的,不用擔心了……”寧楚文疑惑道,“你怎麽把門打開了?不怕僵屍闖進來?”

席珍珍驚道:“這門不是我開的,我剛剛就在蒲團上坐著了什麽也沒幹。”

寧楚文走上前去見木門大開,從門裏鎖著的銅鎖碎成了碎片掉落在地上,外面時不時有幾只青綠色的光點閃動,那是僵屍的眼睛。

寧楚文剛把木門關上,席珍珍突然大叫道:“我的人皮衣呢,我丟在地上的人皮衣哪去了?!”

寧楚文道:“不必找了必是被來人拿走了。”

席珍珍大喊大叫道:“那可是我師父留給我的人皮衣,若是讓我找到是誰偷了我的人皮衣,我一定要把他的皮剝下來做成人皮衣,把他的屍體晾成人幹!”

作者有話要說: 日常打滾求收藏和評論,大家要是有什麽想說的都可以下面留言哦

昨天從老家搬家去了很遠的地方,忙了一天。上一章昨晚很晚才寫完沒有捉蟲,今早一早捉蟲了,大家要是覺得這一章和上一章銜接不上,是因為我把上一章改了一點

☆、錦裏城,養屍地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的工夫,幾只人皮小人飛了回來,在席珍珍的耳旁悄悄的說了些什麽。席珍珍道:“帶路!”她站起身,從黑布囊中拿出一件人皮衣丟到寧楚文的頭上:“穿上這件人皮衣,你也跟我一起去,幫我把人皮衣奪回來。”

寧楚文道:“你就不怕我穿著這件人皮衣跑了?”

席珍珍冷冷道:“我看你是太不清楚這個養屍地的情況了,你看到在這個房子周圍埋伏的僵屍了嗎,這些低等級的僵屍若無不化骨的命令,如何知道在此埋伏?”

寧楚文道:“你的意思是這裏出了屍王。”

席珍珍道:“正是。”

寧楚文疑惑道:“你不是能號令不化骨嗎?怎麽不去把他殺了?”

席珍珍奇道:“誰告訴你我能操控不化骨的?”

寧楚文這才想起原著中席珍珍的出場比現在要晚三年,難不成現在的席珍珍根本不會操控不化骨?

“許是我記錯了。”寧楚文道,“你既已知道這裏已經有了屍王為何不離開這裏?”

席珍珍道:“我也不怕告訴你,這裏方圓百裏全是養屍地有不計其數的僵屍,現下又出現了屍王。我丟失的那件人皮衣是我師父留下的,能完全遮掩住人身上的陽氣,只要穿上就連不化骨也不能發現你,現在我給你的這件是我自己煉制的,煉制的時間太短吸收的陰氣和屍氣遠遠不夠,莫說是屍王就連飛僵只要細細查看就能察覺你的陽氣。若我們今夜找不回人皮衣,你就別想離開這兒了!還有,我勸你你最好把口鼻全部遮掩起來,別還沒等到我見到你的小師弟你就死這兒了。”

寧楚文拿出一塊手帕綁在臉上,和席珍珍一道跟著人皮小人往外追去,剛跑出去兩步,席珍珍突然撒出兩張黃符,數條黑色的如同蛇一般黑霧從黃符之中飛了出來,飛入黑暗之中那些綠色光點所在的位置,不一會兒僵屍的哀鳴之聲此起彼伏的響起,隱藏在黑暗之中的綠色的光點逐個消失了。

席珍珍把飛回的黃符收入懷中冷冷道:“不給你們點顏色看看,就不知道姑奶奶的厲害!”

二人跟著人皮小人不知行過了幾條街道,站在房頂上借著月光可以清楚的看見一個披著人皮的人在一條小巷之中一閃而過,席珍珍念動咒語,先前散出去尋找人皮衣的人皮小人從城中各地蜂擁而至聚攏在席珍珍的身旁,齊齊往下飛去。

寧楚文剛欲跟去,突然間屋頂被從內掀起,瓦片翻飛,五只飛僵從屋內飛了上來,匍匐著身子齜牙咧嘴地看著寧楚文,攔住了他的去路。

寧楚文拔出上清劍往前奔去,一劍砍傷在前擋路的飛僵,他一邊快速跑動一邊念動咒語,數十把飛劍向飛僵刺去,飛僵們連連揮舞著長著尖銳指甲的利爪抵擋飛劍,飛僵法力低微如何會是寧楚文的對手,僅一盞茶的工夫,五只飛僵便身首異處了。

寧楚文忙向席珍珍離開的方向追去,轉過了幾條巷子哪裏還看得見席珍珍的身影。

“叮”的一聲系統的任務提示聲又再次響起:“打敗屍王獎勵人民幣一百元,小粉花十朵,小紅花兩朵。”

終於來了個大的了,雖然任務艱巨,但是有毛爺爺和一系列不知道到底有什麽用的小粉花和小紅花提神醒腦,寧楚文頓時覺得精神一振。

寧楚文穿過幾條巷子忽然看見一個人影進入了一個破敗的綢緞鋪,寧楚文連忙追去。

那人回身一掌向寧楚文打去,寧楚文側身躲開,反身一劍向此人刺去,此人,確切的說應該是這只伏屍,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面上蒙著一塊黑布,只露出了一雙眼睛,兩道長長的疤痕從額頭一直蔓延到黑布之下。

這只伏屍好似有什麽急事,長著尖銳黑色指甲的手掌一爪向寧楚文抓來,寧楚文橫劍格擋,劍風掀開了伏屍臉上的黑布。伏屍立馬撤回身,一手捂住臉,另一手向寧楚文拋出一枚骨箭,飛身逃從綢緞鋪的後院逃了出去。

寧楚文翻身躲避骨箭之後,再往後院追去,就再也看不到那只伏屍的蹤影。

雖然那只伏屍的臉上不知被什麽人劃出了兩道恐怖的傷痕,且剛剛僅僅只看到了她的臉一眼,寧楚文依舊可以清楚的辨認出這只法力高強的伏屍和席珍珍長的一模一樣,就連身上的衣服也是一模一樣的。

寧楚文想起白額吊眼蜘蛛說的那句:“恩人你一定要小心那個姑娘,一定要小心!”

為什麽剛剛的那個伏屍和席珍珍長的一模一樣,就連衣服也一樣。難不成真正的席珍珍已經死了,變成了伏屍?抓我過來的那個女子為什麽要扮成席珍珍的模樣?她抓我來到底有什麽目的?

原著中的男主雲鴻大大的後宮的寵妾席珍珍死了?這是什麽狗啃的劇情改編!還能不能讓人好好的了!配角沒人權啊!說領盒飯就領盒飯!

綢緞鋪後的小院裏到處都鋪滿了雪花一般的白色粉末,旁邊的一間瓦房應該是這間綢緞鋪老板做飯的廚房,廚房的小桌上整齊的擺放著三副碗筷,還有三個盤子,盤子裏面的菜早已經黴變。

寧楚文去了二樓的臥室打開衣櫃箱籠,衣櫃中的衣服全都整齊疊放著,應該是在吃飯的時候這戶人家突然出現了變故,不知是全都變成了僵屍,還是逃了出去。

這個城市也不知到底是在哪個仙宗的管轄之下,一城人都屍變成僵屍,連屍王都養出了,為何從沒有聽到有人從山下傳訊。

寧楚文剛從二樓的臥室走出,忽然見有一人影從院外的小巷子快速穿過,寧楚文忙追趕過去,此人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也加速奔跑起來。

寧楚文緊追不舍,此人一擡手一枚飛鏢破空而出,寧楚文急忙側身躲避,一枚柳葉形的飛鏢釘在了白墻上。

見到了這枚柳葉飛鏢,寧楚文大喊道:“平旌師弟是我,寧楚文!”

蕭平旌回身道:“寧師兄你真的在這兒?你怎麽蒙著面?”

寧楚文道:“你也把臉蒙起來,這裏的白色灰塵有毒。”

蕭平旌忙從懷中拿出一塊手帕將臉蒙了起來,寧楚文道:“還有其他人呢?”

蕭平旌道:“他們都在一個客棧裏,我帶你過去。”

寧楚文將身上的人皮衣脫下扔給蕭平旌道:“你把這個披上。”

蕭平旌道:“這是什麽?”

“這件人皮衣能隔絕你身上的陽氣,這樣低等級的僵屍就不能發現你。”

“大師兄你把人皮衣給我了,你怎麽辦?”

“我不礙事的,你別擔心我,我們快回去吧,別讓他們擔心了。”

二人轉過幾條街道,打死了一些前來找事的僵屍,在一個名叫雲來的客棧前停了下來。

蕭平旌上前敲了兩下門,停了一下又輕輕敲了三下,屋內才響起腳步聲,“吱呀”一聲門打開了一條縫,二人迅速走進屋內。

雲鴻、肖雲峰、齊康康還有史雲清都在屋內,見著寧楚文來了,都高興地聚攏了過來。

雲鴻沖上前抱住寧楚文,高興道:“大師兄,我們終於找到你了,你真的在這兒。”

史雲清和肖雲峰也齊聲道:“太好了,終於找到大師兄了,大師兄你還好吧?”

寧楚文道:“我沒事,挺好的。”

齊康康跑過來摟住寧楚文,眼淚大滴大滴的從眼中滾落,哽咽:“大師兄還好你沒事,我們找不到二師兄他們了,要是再找不到你,我……”

說著齊康康泣不成聲的哭了起來,蕭平旌急道:“怎麽回事二師兄他們還沒回來嗎?”

史雲清緊握著手中的折扇,面上不再是平常那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皺著眉苦著臉道:“二師兄一貫守時,如今已經過了一個時辰了還沒有回來,怕是兇多吉少了,你出門去找沒有找到嗎?”

蕭平旌垂頭道:“沒有。”

寧楚文見他們一個個垂頭喪氣的模樣急道:“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雲鴻道:“那日諸位師兄以為你是去和掌門仙尊商量娶親一事,所以才遲遲未歸,也就並未在意。直到晚上我和康兒回到仙宗聽說了此事,我以為是有人要向大師兄求親,我不想讓大師兄和任何人成親,便急急忙忙趕去了無為峰找到了掌門仙尊,結果掌門仙尊說,他以為大師兄不同意不離仙尊為宋月月向我求親之事,所以不願來見不離仙尊。不離仙尊桀驁不馴,掌門仙尊也懶得理會,便早早讓他們下山了。當夜我們找遍了仙宗也沒有找到你,二師兄懷疑是天鼎仙宗的人綁架了你。掌門仙尊當夜發信給天鼎仙宗質問此事,不離仙尊回信說宋月月被一個叫席珍珍的人蒙蔽了,借了一套天鼎仙宗弟子的衣服給她,讓她跟著求親的隊伍來到了通天仙宗,不離仙尊帶弟子回山,席珍珍沒有跟著回去,說不定是她把你帶走了,信中還說席珍珍住在錦裏城。

“我們得到這個消息後,便連夜禦劍來此,萬萬沒想到這裏竟然全是僵屍,二師兄說以此為據點分開來尋你,沒想到二師兄帶著米貝貝師兄、梁文師兄、秋水師兄還有師姐全都不見了,還有……”

寧楚文急道:“還有什麽?”

“我們一進入城中沒有多久,身上全都開始生出紅斑。”

寧楚文慌忙掀開雲鴻衣袖見到他的手臂上生著幾個紅色的斑點,其他幾位師弟的身上也都生出了斑點,齊康康法力最低,身上的紅斑最多,蕭平旌已是憂心如焚。

寧楚文看著諸位師弟為了找他受了諸多苦難,雖然知道是在小說世界玩游戲,但是依舊又是心疼又是愧疚:“你們都把清心丹拿出來,一人吃一枚。”

史雲清道:“大師兄知道這是什麽病癥?”

寧楚文道:“我不知道這是什麽病癥,清心丹可以清熱降毒,吃一枚總是好的。”

待眾人服下丹藥之後,寧楚文道:“紅輕師弟帶著小師妹他們出去到現在也沒回來,多半是遇到了什麽危險,我們現在在這裏枯等著也不是辦法,不如我們先去席珍珍住的地方,她對這裏熟悉,等她回來,我們再想辦法請她幫忙,大家看如何?”

現在也實在是沒有什麽好辦法,眾人一致同意了寧楚文的建議。

寧楚文道:“這裏到處都覆蓋著的白色粉末應該是有毒的,大家身上起紅斑很有可能也是因為這些白色粉末的緣故,等會出門大家用布把口鼻捂上,千萬不要隨便亂碰這些白色的粉末。”

蕭平旌在出門前把人皮衣脫下給齊康康穿上,眾人跟著寧楚文往破廟走去,一路上不知道斬殺了多少僵屍。

突然看見遠處的一間屋子亮著燈,在這個僵屍城一個活人都難遇見,就連寧楚文等人雖然法力高強在此也不敢點燈而行,生怕火光會引來僵屍,這裏竟然有一間亮著燈的屋子,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作者有話要說: 日常打滾求收藏和評論的我

☆、僵屍拜月

眾人悄悄去了那間亮著燈的屋外,寧楚文弓著身子捅破窗戶紙往裏看去,只見一個婦人坐在燈下納著鞋底,一名中年男子和婦人坐在一起,二人不時低聲交談著,一個青年男子坐在一旁看著一本書。

婦人把鞋底放在身前的小竹籃裏,對著青年男子道:“宣兒這麽晚了不要看了,小心看壞了眼睛。”

這個叫宣兒的青年男子並不理會婦人的話,看著書頭也不擡道:“娘,還有幾頁了,我一會兒就看完了,你納你的鞋底別管我。”

中年男子咳嗽了兩聲,婦人幫他拍了幾下背責備道:“早就告訴你讓你不要喝那麽多的酒,就是不聽,現下好了,咳嗽總是好不了。”

中年男子無奈道:“你就少啰嗦一點好不好?”

“我啰嗦還不是為了你們好!”婦人氣的轉過身,突然見到窗戶紙上破了一個洞,大喊大叫道,“我的窗戶紙怎麽破了,剛剛還好好的怎麽現在破了!”

“吱呀”一聲木門打開,婦人走出門來看到底是誰捅破了她的窗戶紙,正好看見了躬著身子準備離開的一眾人。

婦人頓時變了臉色,慌張地左右看了看,驚道:“你們是什麽人?怎麽在這裏?”

寧楚文尷尬地站起身拱手道:“在下寧楚文,他們是我的師弟。”

婦人急著朝眾人招手道:“你們還不快進來,你們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屋內的中年男子和宣兒也走出屋,齊齊道:“你們快進來,外面很危險。”

雲鴻皺了皺眉,悄悄扯了扯寧楚文的衣服,寧楚文低聲道:“我知道,看看他們要做什麽。”

眾人一進屋,婦人道:“你們肯定還沒有吃飯吧,我去給你們拿一些飯菜。”

寧楚文道:“不必了,我們不餓。”

婦人道:“胡說,這裏方圓百裏只有我們這一戶人家,除了這裏哪裏還有吃的?你就算自己不吃也不能餓著那兩個孩子。”

雲鴻聽到婦人說他是孩子,氣紅了臉道:“我不是孩子,我早就是長大了是個男人了。”

婦人聽了這話,也不生氣,笑道:“好,我改口,那不能餓了這個男人和那個孩子。”

雲鴻聽了這話更是生氣,撅著嘴很是不高興,偏齊康康還笑著輕推了他一下道:“男人,你餓不餓?”

聽了這話,一屋子人再也忍不住齊齊笑了起來,雲鴻站起身,扯著寧楚文的衣服,急道:“大師兄,你讓別他們笑……”

寧楚文生怕系統扣他的小粉花,不敢破ooc,強忍著笑,嚴肅道:“都別笑了。”

婦人端著飯菜從廚房走了出來,笑道:“你們剛剛在笑什麽,講出來讓我也笑一笑。”

宣兒笑道:“那個小道長說自己已經長大了是個男人了,不能再說他是孩子了。”

婦人上下打量了雲鴻一眼道:“確實長的挺高的,像個男人樣兒,不過還沒我家宣兒高,該多吃些飯長的高一些才是。”

雲鴻氣紅了臉,誰也不願意理,聽了這話更是生氣,抱著手坐在寧楚文的身邊,臉上的兩個小酒窩皺在一起。

婦人打著圓場道:“你們快吃些飯吧,肯定餓了吧。”

齊康康剛準備伸手,蕭平旌一把握住他的手,悄悄搖了搖頭。寧楚文道:“我們真的不餓,讓您麻煩了。”

宣兒站起身,拿起茶壺正欲給他們一人倒杯水,寧楚文忙站起身攔道:“不必了,我們不渴。我們來此是想向你們打聽一個人,她叫席珍珍不知道你們聽說過她嗎?”

一聽到這個名字婦人、宣兒、中年男子齊齊變了臉色。中年男子,繃著臉,硬邦邦地道:“她是個什麽豬狗不如的東西,你們提她做什麽!”

婦人掏出手帕擦著淚道:“你們見過二丫了,她現在還好嗎?”

宣兒冷著臉道:“她好不好與我們何幹!”

寧楚文一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席珍珍到底和這家人有什麽恩怨,一提到她的名字,他們皆是這般態度。

寧楚文道:“真是抱歉,我提到了您的傷心事。”

婦人擦幹眼淚,長嘆了一口氣,擺擺手道:“沒事,沒事。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老了,都快記不清那些事發生了到底有多久了。你們說的席珍珍是我的女兒,她是宣兒的妹妹,因為是家中的老二,所以我們一直叫她二丫。她從小是和宣兒一樣長大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從來就不如宣兒乖巧,自小就愛和別人打架,總是受了一身傷回來,打也打過,罵也罵過,可她就是不改。

“後來她長大,竟然還做下那樣的事!我實在是無臉見人……,都是我管教無方……。”

說著婦人拿起手帕不停地擦著眼淚,宣兒勸道:“娘,你別說了,免得又傷心。還是我來講吧。”

宣兒緊緊握著手中的書,道:“她長大之後,我們家隔壁搬來一戶人家,這人家中有一獨子名叫王譽文,他們兩個人寡廉鮮恥的在一起了,她如此不知羞恥讓我們全家跟著她一起被人戳脊梁骨,害得我們在街坊面前擡不起頭來。後來,爹娘同意她和王譽文在一起了,結果她不知和王譽文鬧了什麽矛盾,竟然不願意嫁人還跑到青樓去當妓.女!後來,她從青樓失蹤了一段時間不知去哪裏學的邪法,回來之後,竟然把全城人都害死了,還把他們變成了僵屍。她還說是我們害了她,對不起她,要把我們囚禁在這裏,讓我們永遠都不得離開此地!”

聽兒子講到了這裏,婦人用手帕捂著臉,開始止不住地哭泣。宣兒忙把手中的書放在桌上,書頁慢慢合上,寧楚文看見書的封面上寫著“李宣”兩個字。

中年男子一拍桌子,破口大罵道:“那個賤.婊.子就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老.子把她養大,她不知道孝順,竟然還敢把我們全家害到這個地步簡直是豬狗不如!”

婦人抽泣道:“當家的,你就別說了,她畢竟是我們的女兒啊!”

寧楚文見也問不出來什麽了,便道:“叨擾多時,我們該告辭了。”

婦人站起身道:“你看你們這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喝口茶再走吧。”說著她端起一杯茶雙手捧著茶碗端在寧楚文的面前,大有你不喝,我就不放手的意思。

雲鴻抽出築星劍橫在婦人的脖子上,冷冷道:“我已經忍你們很久了,我不殺你們,不是打不過你們而是有要事在身,不想在此耽誤時間,你若再敢如此,小心我要你人頭分家!”

婦人悻悻地放下茶碗,訕訕道:“不喝就不喝,你們若要走便走吧。”

寧楚文帶著一眾人出了門,史雲清道:“大師兄,剛剛那些人說的話,你信幾層?”

寧楚文道:“我原本還是信兩分的,可是剛剛那個宣兒的書頁合上我看見書上寫著‘李宣’兩字,我便連一個字也不想相信了。席珍珍姓席他們這家的兒子明明姓李,席珍珍怎麽會是他們的女兒。”

雲鴻道:“大師兄,我從一開始就不信那些東西的鬼話,他們連人都不是,還一直勸我們吃那些惡心的東西,顯然沒安好心。”

“小師弟你在說什麽呢?他們怎麽就不是人了?剛剛那個大嬸好心給我們飯菜吃,你怎能這麽說她呢?還把劍橫在那位大嬸的脖子上。”齊康康清清嗓子,擺出一副師兄的派頭道,“針對你的種種無禮的行為,我作為六師兄可是要批評你的。”

雲鴻輕敲了一下齊康康的頭道:“康兒,你若不信,我們回去看看那一家人到底是什麽東西?”

齊康康捂著被打的頭,強調道:“你要叫我六師兄,六師兄!”

寧楚文道:“我正有此意,我們悄悄回去看看。”

一行人剛轉回身走過了一條街,幾只埋伏在巷子裏的僵屍突然沖了出來向眾人襲來,眾人拔劍與僵屍搏殺,不一會兒這些僵屍便被斬殺殆盡了。

幾人回了剛剛那戶人居住的街道,四處黑魆魆的一片,哪裏還看得見什麽燭光。

齊康康道:“他們該不會是休息了吧。”蕭平旌悄聲道:“康兒小聲些。”

一眾人悄悄到了那戶人家居住的房屋外,這間房屋哪裏還是他們來時幹凈整潔的模樣,屋頂上全是碎瓦,破舊的木門歪斜地掛在門框上。滿是灰塵的桌子上擺著幾個盤子,盤子裏裝滿了蛆蟲。

三個屍體早已腐爛不堪的僵屍並排跪在窗戶旁雙手高高舉起不停地叩頭拜著月光,齊康康看到盤子裏的蛆蟲,想到自己剛剛還想著吃盤子的東西,惡心的幾乎要吐了出來,三只僵屍聽到屋外的響動猛地回頭往外看去。

眾人急忙趴下身去,僵屍們沒有看到人影,便又回身高舉雙手拜著月光吸收陰氣。

寧楚文等人悄悄離開這件破瓦房,往前走去,突然一個渾身惡臭難聞,穿著一身破爛衣服,頭上用一塊黑布緊緊地包裹住的一個人,從拐角處鉆了出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寧楚文退了兩步拔劍指著此人,戒備道:“你是什麽人?”

作者有話要說: 今日還會再更新一次

回來捉蟲

☆、誰是大boss?

那人道:“我知道道長們的師兄弟現在在什麽地方,我帶道長們過去,但我求道長們一件事,萬望道長們一定要答應。”

寧楚文道:“什麽事?”

那人跪下磕頭道:“我求你們饒珍珍一命,她是受人指使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我求你們饒了她的性命。只要你們答應我饒了她,我就帶你們去找你們的師兄弟,我知道他們在什麽地方。”

現在在寧楚文心裏,沒有什麽事比找到師弟師妹更重要了,一口答應道:“好。”

那人帶著寧楚文等人去了一個破舊的府宅,府宅的門上一個破損的金匾上寫著“王府”二字,進了府宅之中,繞過重重的回廊,走進一個雜草叢生的花園,花園之中有一個廢棄的人工湖,湖裏的水惡臭逼人。

轉過花園,走進一間瓦房,房間裏堆滿了一些雜物,那人將一個大木箱移開,一個地道出現在眾人眼前。

“他們就在這下面。”

寧楚文點起靈火,帶著眾人跟著那人下了地道,下面是一個酒窖,想來應該是這戶人家以前藏酒的地方,方紅輕等人在酒窖裏躺著昏迷不醒。

寧楚文等人急忙上前探了探他們的鼻息,將靈氣輸入他們的體內,方紅輕等人這才轉醒過來。

寧楚文道:“你們沒事吧?”

方紅輕道:“沒事,大師兄你沒事太好了。”

寧楚文道:“你們為了救我,自己卻置於險境,我這個做大師兄的實在是失職。”

尹清清道:“大師兄,師兄弟本就應該互幫互助,若是其他的師兄弟被人抓走了,你不也一樣會舍身相救嗎。”

米貝貝也道:“為了救大師兄受這點苦算什麽!”

寧楚文心中感動不已,下定決心一定要帶著眾人離開這個鬼地方,可是此地有數不清的僵屍還有不知在何處就連席珍珍也懼怕的屍王,說要離開哪有這麽容易。

雲鴻道:“大師兄,我們先在此躲避,還有一個時辰天就要亮了,等天一亮,僵屍群不敢活動,到時我們就一起離開這裏。”

寧楚文道:“如今只有這個辦法了,可是這裏安全嗎?”

那人道:“這裏肯定安全,這麽多年我一直藏身在此。他們在院外的小巷子裏遇襲,也是我把他們藏在這裏的。”

尹清清道:“大師兄,我們藏在這裏這麽久都沒事,再呆一個時辰應該也不會有事的。”

寧楚文點點頭道:“好吧,那大家原地好好休息,等天一亮我們就一起出城。”

眾人累了很久了坐在地上休息依舊不敢松懈,拿著劍坐在原地隨時準備戰鬥。

寧楚文道:“這個錦裏城,我記得應該是個繁華的城市,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還有我們剛剛見到的那一家人,他們說席珍珍是他們的女兒,這是怎麽回事你知道嗎?”

那人坐在地上長嘆一口氣道:“那一家人確實是珍珍的親人,可是珍珍恨他們,連和他們同姓也不願意,跟了自己不知從哪裏拜的師傅改名叫席珍珍。她還把自己的父母和弟弟永遠的囚禁在了這錦裏城。你們肯定察覺到了他們身上的屍氣看到了他們拜月吸收陰氣,他們一會兒變成人一會兒又變成僵屍,可他們卻不是人也不是僵屍,卻也不會死,就這樣活著,變成僵屍的時候就這麽看著自己身上的肉一點一點的爛掉,慢慢的生蛆;變成人的時候他們就裝作自己真的是人,吃著自己身上長的蛆蟲當做飯菜,還點燈讀書,他們自己的心裏也清楚這一切不過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齊康康道:“她和她的父母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會這樣對他們?我的父皇、母後常常一年才來仙宗看我一次,我雖然有時候也會怨他們不來看我,但是我知道他們肯定也是想我的、愛我的,所以也就不怨他們了。”

那人苦笑了一聲道:“這個小道長從小生活一定很幸福,沒有受過這世間真正的苦楚,才會如此天真。你可知道這世上有些人從生下來便不受父母的待見,自小被虐待,他們心中難免會對父母生出怨恨。總是有人會說這世上無不是父母,這些人定是和這位小公子一樣生活美滿幸福,活在陽光之下,被陽光蒙蔽了眼睛,所以才會看不見在這個世界上不知有多少人在又臭又黑暗的角落裏,苦苦求生,生不如死!

“珍珍從生下來便沒有名字,她的父母認為女兒來到這個家裏就是吃白飯的,何必花心思給她起名字,一直叫她二丫。後來我家搬到了珍珍家的隔壁,日日看到她在家做活,經常會因為一些瑣事被父母毆打,她的弟弟經常在外惹禍,被人追打,她常常為弟弟出頭,因此總是會被人打的鼻青臉腫的回家,回到家了,免不得又是一頓毒打。”

史雲清問道:“你就是那個王譽涵?”

那人道:“在下正是王譽涵,珍珍的父母肯定和你們講了我和珍珍的事。那時她經常被趕出家門,有時下雨下雪就在屋檐下躲著,凍得臉都青紫了,一到了冬天她手上和臉上就有永遠也長不好的凍瘡。有時候實在凍的受不了了,她就會去觀音廟躲著,我見她可憐經常拿些吃的給她,那時我還年幼不懂事,便和珍珍有了私情,還給她起名叫珍珍,那年她十六歲,才算真正有了自己的名字,我答應她等我進京高中了之後就回來娶她。”

王譽涵頓了頓道:“沒想到……,沒想到,那時……那時……,珍珍的弟弟也要進京考試,他們家湊不齊盤纏,本準備把珍珍賣給我們本地的富商嚴老爺做小妾,可是牙婆從街坊那兒聽說珍珍和我有私情,便說嚴老爺不會收的,讓他們把珍珍賣到青樓,也能大賺一筆。然後他們就把珍珍打暈賣到了萬紅樓。”

此言一出,眾人皆嘩然,他們原本都以為這是一個棒打鴛鴦的戲碼,沒想到竟然會有父母會把自己的親生女兒賣到青樓。

尹清清是個女子,最是心軟聽不得這樣的事,追問道:“然後呢?”

王譽涵接著道:“等我高中回鄉,才聽說了這件事。”

尹清清急問道:“那你有去贖她出來嗎?”

王譽涵低下頭,愧疚道:“沒有,我當時是皇上親封的狀元又官至知府,還在這錦裏城賜建了宅院,倘若我娶一個青樓女子,必定無法再到官場上為官,所以我……”

雲鴻鄙視道:“所以你就任由她在青樓裏做妓.女也沒有管過她。”

王譽涵愧疚道:“是……是……,可是我那時每每想起她就覺得心中似有針紮一般,後來我就娶親了。”

寧楚文對這個王譽涵不由得心生鄙夷,拋棄自己心愛的女子,任由她在青樓裏也不管不問,就算是心中滿是愧疚,可是對於席珍珍而言,他的這些愧疚一文不值。

“有一天我在衙門裏處理公事,聽說有一女子勾引別人的丈夫被人牽著游街,衙門裏當日清閑,衙役們都趕著去看熱鬧,回來都說是我家的家丁用繩子捆住一個女子游街,那個女子的脖子上還被掛著一串破鞋,還有家丁在前敲鑼打鼓的喊著全城人來看。

“我急著趕回去,才知道是珍珍突然跑來找我,說有事求我。被我夫人派人抓住了,我夫人認為她是來勾引我的,便命家丁給她掛上了破鞋,帶她游街。

“等過了幾日有衙役來報,在城外的墳地裏發現了一具上吊自盡的女屍,我過去查看發現竟是珍珍的屍體。她的臉上還被劃出了兩道極深極長的傷痕。我讓人帶老鴇問話,老鴇說那日珍珍被游街,回去了之後便用剪刀把自己的臉劃了。青樓的姑娘本就靠臉吃飯,臉毀了老鴇就讓人把她打了一頓趕到了雜役房,專門負責給樓裏的姑娘倒夜香,沒想到她竟然乘著倒夜香的工夫逃了出來,還在墳地上吊了。老鴇所言非虛,我便讓人把她放了回去,給珍珍買了一口棺材找了個地方埋了。”

這些話輕飄飄的從王譽涵的口中冒了出來,卻不知飽含了一個女子一生多少的血淚。

王譽涵接著道:“過了五年的時間,珍珍突然回來了,她說自己叫席珍珍,還說這個名字是她師傅給她取的,她這次回來,是來報仇的。沒過幾天天上突然開始下起了白色的粉末,所有人身上都開始起紅斑,城裏的人開始慢慢死去,越來越多的人被埋進墳地,有人想要逃離這裏,珍珍還有她的那些恐怖的人皮小人日夜守住城門不讓任何一個人離開。她的父母還有弟弟去求她希望能看在生養了她的份上讓他們三人離開。珍珍卻說,你們生養了我的肉身,讓她在活著的時候受盡了苦楚,如今肉身已死,早就還清了你們給的骨肉,你們現在已不是我的父母、親人,只有我的師傅才是我的親人,你們和這些害死我的人一樣該留在這裏,永遠也別想出去!

“當天晚上,墳地裏的屍體從墓裏爬出,見人就咬,見人就吃,被咬過的人,也開始撕咬他人,漸漸的這裏就變成了今日這個模樣。

“她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珍珍了,她把你們引到這兒肯定是要取你們的性命,等天亮了,你們就立即出城去。”

方紅輕道:“在下有一事不明還想請教王公子,雖有冒昧但還請王公子見諒,剛剛你話中所講席珍珍不會放過這城中任何一個人,那為何你會好好的待在這城裏?”

王譽涵猶豫了一會兒,慢慢地取下了臉上蒙著的黑布,眾人看到了他的臉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的臉已經爛掉了半邊,左眼的眼珠在白色的眼眶裏鑲嵌著,怪不得從他的身上會散發出一股惡臭。

寧楚文道:“你先前說,席珍珍是受人指使才把我們引到這兒來,你知道是何人指使的席珍珍嗎?”

王譽涵思忖道:“應該是此地的屍王,屍王要修煉成仙,需要修道者的內丹來提高法力,他與珍珍聯合引你們前來想要你們的內丹。”

正在這時一張人皮小人突然飛了進來,見到眾人,人皮小人發出一聲詭異的笑聲立即飛了出去,眾人忙站起身拿劍戒備。

王譽涵急道:“道長們,你們別忘記剛剛答應我的,千萬不能傷了珍珍的性命。”

席珍珍的聲音在外響起:“傷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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