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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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性命啊,王譽涵你這東躲西藏的害得我好找,我就算想傷了你的性命也找不到你啊!出來吧,別躲了,你說你這個樣像個什麽東西,是個男人嗎?寧楚文你也出來吧,我知道你的小師弟來了,你帶他出來,讓我見見他到底長的是什麽俊俏模樣,把宋月月那個醜丫頭迷成那個樣子。”

寧楚文道:“出去前大家一定要用布把口鼻捂上,這裏的白色粉末有毒。”

一眾人出了地窖,席珍珍背著手悠哉悠哉地在院子裏走來走去,一陣清風吹來,齊腰高的雜草“沙沙”作響,瞬時有無數綠色的光點在草叢裏閃現,白色的粉末鋪天蓋地襲來,寧楚文等人忙舉袖捂住口鼻。

席珍珍的身邊圍攏了無數的人皮小人,她站定身子上下打量了雲鴻一眼,笑道:“果然是卓爾不凡、一表人才,不枉我花費如此多的心力把你的大師兄抓來,引你前來。”

雲鴻厲聲道:“你到底要做什麽?!”

席珍珍挑眉笑道:“我不是說了嗎,我呀,就是想看你一眼所以就抓了你的大師兄,現在我已經看到你了,你們可以走了。現在我要處理我和他的私人恩怨了。”

王譽涵急道:“道長們你們不能走,外面是她埋伏的陷阱,你們若是出去就中了她的圈套了。”

王譽涵又對著席珍珍道:“珍珍,你不是道長們的對手,你把埋伏撤了,放道長們走吧。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我早就後悔了,我願意用命來償還,只求你不要做傻事,不要再亂殺人。”

席珍珍歪著腦袋看著王譽涵咂舌道:“嘖嘖!我怎麽以前就沒有看出來你這麽能演戲呢,好一出浪子回頭,改過自新的戲碼,真是讓我惡心!

“我看道長們這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你是不是為了取得他們的信任把你以前做的那些醜事都講給他們聽了啊!哈哈哈哈!你真是豁得出去呀!

“你有沒有和他們講,你的妻子是丞相之女,你為了攀附權勢娶了這麽一個母老虎進門,她經常用木棍將你打的鼻青臉腫的,害得你頂著一個豬頭去衙門處理公務,惹得衙門的師爺、衙役都在背後笑你;你有沒有告訴他們,當初這錦裏城出了瘟疫,你是如何死皮爛臉的跪求我,讓我放你出城,我隨口說,那你先表表誠意把你夫人殺了,你不顧她的苦苦哀求手起刀落,斬下了她的頭顱。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惡心東西,你真的以為你殺了她我就會放過你,做夢去吧!”

王譽涵羞慚的幾乎擡不起頭來,寧楚文等人面面相覷,他們實在想不到,這個王譽涵看起來一副溫文爾雅的書生模樣,說起話來也是輕聲細語的,卻連這樣的事都做得出。

王譽涵低聲道:“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知道你心裏還是有我的,不然你不會還用珍珍這個名字。”

席珍珍啐了一口道:“你別讓我惡心了,我用這個名字是因為這個名字是我師傅他老人家給我起的,我不願違拗他的意思,所以才用了這個名字。”

王譽涵道:“就算是如此,不管你如何恨我,你將我千刀萬剮都行,只請你不要傷害這些道長們,他們是無辜的,我不能再眼睜睜地看著你亂殺無辜了!”

席珍珍悠悠道:“裝、你接著裝,我看要害他們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吧,屍王!”

寧楚文等人被這一幕弄得糊塗了他們不知道外面的僵屍群到底是誰埋伏的?更不清楚到底是誰要取他們的性命?

席珍珍如果真的能控制僵屍群,要殺他們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也許她真的不能控制屍群,能控制屍群的人真的是王譽涵,可是他身上除了惡臭,一絲屍氣也沒有如何會是屍王?

那個能將師弟們全部迷昏的人是誰,他的法力如此之高,到底是在幫誰?

正在此時,方紅輕、米貝貝、梁文、尹清清還有狄秋水突然暈倒在地。

作者有話要說: 僵屍等級設定:低等級的是沒有任何意識的僵屍,稍高一點的等級是飛僵 ,然後是游屍、伏屍、不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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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捉蟲

☆、僵屍王現身

寧楚文抱起尹清清只見她身上長滿了紅斑,渾身發燙,寧楚文忙拿出清心丹給每人餵了一粒,可是並無任何效果。

席珍珍的父母、弟弟突然從院外跑了進來,跪在地上向著席珍珍連連磕頭。

席珍珍的母親跪在席珍珍面前哭求道:“二丫,我知道是我們對不起你,我們知道錯了但是求你不要傷害這些道長,他們是無辜的呀。你若要殺就殺我,娘知道是我對不起你,娘知道錯了,娘早就後悔了,娘求求你不要再亂殺人了!這些道長們定是中了你給先前給城中人下的毒,你快給他們解毒吧。不然通天仙宗的道長們打來,你如何是他們的對手!娘做這一切都是為你好,娘是心疼你啊!”

席珍珍一腳把婦人踹翻,怒道:“你這是在做什麽?少誣陷我!什麽解藥,我哪裏有什麽解藥!”

宣兒趕忙上前扶起婦人,怒斥席珍珍道:“不管怎麽樣,她都是你娘,是她生了你,把你養的這麽大,不管她怎麽對你,不都是為你好,血濃於水的恩情,如何能忘!你怎麽能打她!再說娘來這裏不也是為了你好,你若不把解藥給了這幾位道長,以後若是通天仙宗的人找來,要了你的性命該如何!?”

中年男子揮舞著拳頭,怒氣沖沖道:“你這個不孝的東西,是你把我們變成這幅不人不鬼的樣子,我們還來幫你,你還敢卻打你娘!”

席珍珍怒視著中年男子揮起的拳頭,歪著頭,輕笑了一下,一張人皮小人如幻影一般飛出,一眨眼的工夫,中年男子揮起的手臂,竟被生生拔出了,遠遠的扔進了雜草叢中,埋伏在草叢的僵屍本性難遏,齊齊沖上去,瞬間就將那只手臂分食殆盡。

中年男子倒地不起,他的慘叫聲響徹整個王府,婦人坐在地上拍著腿哭喊道:“這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了,娘有兒心,兒無良心啊!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啊!”

席珍珍指著婦人,氣的渾身顫抖,厲聲道:“你們還敢說我不孝,你們從來就愛打我,稍有不順更是把我打鼻眼腫,那時候我總是在想,你們好歹是我的父母,不管怎麽樣,你們總是給了我一口剩飯吃,好歹養了我,對我還是有恩的,我要忍耐你們的不好,等長大了要報答你們。現在想想我那時真是要多蠢有多蠢!

“後來我和王譽涵雖是有了私情,但我並未和他做任何逾矩之事,可是你們根本不聽我的解釋,只聽那些街坊鄰居嚼舌頭,覺得我傷了你們的顏面,害得你們被人戳脊梁骨,你們更是日日打我,還打斷了我的腿;還有我的好弟弟,我對你多好,我幫你和別人打過多少次架,被人打傷過多少次,你呢,進京考試盤纏不夠,就聯合他們把我賣到妓.院。還說我是女子,合該賣.身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恩。

“還有你王譽涵!你對得起我嗎!你答應會娶我的,可你卻娶了別人,我只是想去求你,讓你幫我贖身,可是你的夫人卻拉我游街,說我是婊.子上門勾.引男人,不知廉恥。你當時就站在你夫人旁邊,你連一個屁都不敢放。就那麽看著他們打我,拉我敲鑼打鼓的游街,那一天全城人都來看熱鬧,他們不分青紅皂白的打我,咒罵我是婊.子,活該游街,死了才好。”

席珍珍伸著手指著王譽涵,又轉過身指著她的父親、母親還有弟弟,以及院子裏藏著的無數僵屍,惡狠狠道:“是你們每一個人!是你們在這裏的每一個人!是你們一步一步把我逼到今天的!你們都該好好嘗一嘗我活著的時候受的痛苦!我要你們和我一樣生不如死!”

王譽涵道:“珍珍,我知道你怨恨我,你可以說我是僵屍王,沒關系。但是你不能再亂殺無辜了,你快把解藥給了這幾位道長,放了他們吧!”

席珍珍怒極反笑,大笑道:“我總算是看出來了,你們今天來的這麽齊,擺明了是要誣陷我吧。”

肖雲峰舉劍指著席珍珍道:“我們不想管你們的私人恩怨,這城裏的白色粉末是你弄的吧,你現在又用它來害我們,你把解藥給我們,我們現在就走,你們接下來是你死還是他們死與我們無關!”

席珍珍抱著手,悠悠道:“看來今天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洗不清便洗不清吧,我這一生被人誣陷的時候還少嗎,我今日就把你們都殺了,看以後還有誰敢誣陷我!”

席珍珍一揮手,她身旁無數的人皮小人,突然變得雙目血紅、齜牙咧嘴,面露兇相,沖天的屍氣和陰氣從席珍珍的身上散發出來。

寧楚文等人忙舉劍戒備,那婦人大喊道:“道長們小心,她又要殺人了!”

聽了這話,席珍珍突然收攏了身上的陰氣和屍氣,她身旁的人皮小人忽然又變成了詭異的笑臉聚集在她的身旁。

席珍珍忽然仰天大笑起來,把眼淚都笑出來了,她大笑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這一個二個的來的這麽及時,都是來看我被你們激怒發狂的好戲吧,你們摸準了我的性格,所以才在這裏演這麽一出戲,惡心我、激怒我,目的就是借這些道長的刀殺了我吧!我生前處處受你們所制,我的人生被你們控制,如今死了,你們還不放過我,我偏不讓你們高興!偏不讓你們如意!”

宣兒罵道:“你看娘為你操了多大的心,你把我們害成這個模樣,還扯斷了爹的手臂,我們還來幫你,你怎麽能這麽惡毒的揣測我們!”

席珍珍抱著手,冷笑道:“你們來幫我?!我倒想知道,你們不都變成僵屍了嗎,怎麽就突然變成人的模樣來幫我了?還來和我講這一堆惡心的廢話,是誰幫你們變成這個樣子讓你們來害我的?是王譽涵嗎?你們在活著的時候一開始都瞧不起他是個窮書生,後來他當了官老爺你們又巴巴的去巴結他,和他套近乎說和他是老街坊,有斬不斷的鄰裏情,現在他做了僵屍王也不忘幫你們從僵屍變成這個模樣,你們可真沒白巴結他。”

席珍珍又道:“寧楚文我告訴你們,這城裏的白色粉末的確是我弄的,這些粉末會在三日之內讓人皮膚慢慢生出紅斑,三日之後才會開始出現其他病癥會開始慢慢死亡,你們都是修行之人,自有靈氣護體,應該比常人能支撐更長的時間,怎會如此之快就暈厥,定是有人給你們下了毒!”

雲鴻道:“她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如果是因為這些白色的粉末中毒,那為什麽我們和大師兄都好好的,只有二師兄他們中毒了,肯定是二師兄和我們分開時中的毒。”

寧楚文道:“你的意思是他們是中了那個襲擊他們的人給他們下的毒。”

雲鴻道:“不錯。”

寧楚文道:“那個人法力如此高強,若真要害我們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雲鴻道:“大師兄,唯今之計,只有先找到那個人,逼他交出解藥,我們才能離開這裏。”

席珍珍道:“能在這裏自由出入,還能輕易給通天仙宗的這麽多內門弟子下毒的,我能想到的只有一人了。”

寧楚文道:“誰?”

席珍珍道:“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人。”寧楚文心中默默道:“扁桃體同學,你站起來又不發言是怎麽回事?!”

席珍珍接著道:“那年我學成之後,想回這錦裏城報仇血恨,本想將這一城人斬殺殆盡即可。可我在路上遇到一個黑衣蒙面人,他給我出了個主意,讓我守住城門讓城內所有人得疫病慢慢死掉,他說他會施法讓天降瘟疫,讓這些人活活被折磨死,死後還會變成僵屍,靈魂也不得安息。我聽了這個主意高興極了,想著我怎麽就想不到這麽好的折磨人的法子,於是就同意了。”

眾人一聽這幾句話也就懂了,剛剛席珍珍的父母、弟弟還有王譽涵一直在說是席珍珍讓天降這白色粉末,便一直陷入了思想的誤區,認為天降這一城的□□全是席珍珍一人所為,沒有考慮到這種高階的法術只有合體期的大能才會使,席珍珍現在也才是金丹中期的修為,當年如何能使出合體期的法術。

席珍珍道:“一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那個黑衣人到底要幹什麽。今日我把人皮小人全部散出,來找我的人皮衣,我的人皮小人告訴我,有一個黑衣人偷了我的人皮衣給了你——王譽涵!我真是沒想到啊,王譽涵你這麽厲害,吞噬了半個城的僵屍煉成了不化骨,成了僵屍王,還穿了我的人皮衣,給我擺這龍門陣就是想借這些道士的手殺了我吧。”

王譽涵忙解釋道:“珍珍你誤會我了,我真的不是僵屍王,我剛剛還救了這幾位道長,借此求他們不要殺你。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席珍珍冷笑道:“我記得你當年和這些人一樣變成了僵屍,你若不是僵屍王,如何今日哪能好好站在那兒講話!”

王譽涵苦著臉道:“我當年躲在府宅的地窖裏躲過了一劫,才得以茍延殘喘。”

席珍珍大罵道:“你放屁!你們是我最恨的人,全城人變成僵屍之後,我專門派人皮小人出去一一查探過,你知道你當時在幹什麽嗎?你在吃你夫人的腿啊!她貴為丞相之女,真是命好被你一刀殺了,便宜她了!”

聽了這話寧楚文等人齊齊後退一步,離王譽涵遠遠的,齊康康差點被惡心的吐出來。

王譽涵急著解釋道:“不是……我沒有……,我當時……”

席珍珍大怒道:“你閉嘴,把我的人皮衣還來!”她一揮手一陣黑色的陰風襲向王譽涵,掀起了王譽涵的衣擺,一張肉色的人皮衣果然就藏在他的衣服之下。

席珍珍好像看到了什麽好笑的東西,大笑了起來:“哈哈哈!王譽涵,你看看你,好惡心!現在都做僵屍幾十年了,還把紅色的官服穿在身上,你不會認為皇帝老兒會請一個僵屍做官吧!哈哈哈!”

王譽涵知道已經露餡了,氣的面色漲紅,一把扯掉身上的破舊的衣服,露出了罩著人皮衣的紅色官服,怒道:“要不是你這個賤人害死了我,害死了這一城的人,我現在早就做了丞相了,怎麽會活成這幅不人不鬼的模樣!”

席珍珍譏諷道:“你做了這幾十年的不人不鬼的樣子就受不了,我可是從出生到現在一直活的不人不鬼不也好好的嗎。”

寧楚文拔劍指著王譽涵道:“是你故意害了我的師兄弟,又故意裝好人救了他們,為的就是取得我們的信任,讓我們幫你殺了席珍珍,你快把解藥交出來!”

王譽涵道:“只要你們幫我殺了這個賤人我就把解藥給你們。”

寧楚文道:“席珍珍殺害這一城之人,雖情有可原,但是天理難容,我們自會處置她,但是你也別想逃過。”

王譽涵道:“好啊,只要你們殺了她,我就把解藥給你們,且任由你們處置。”

席珍珍高聲道:“寧楚文別上了他的當,他這個人詭計多端,陰險狡猾,如何會甘心受戮,肯定是有別的詭計。”

王譽涵道:“道長你別信她的鬼話,我一定說到做到。”說著他舉手指天道:“你若不信我可以對天發誓。”

寧楚文心道,男人的誓言真的是說來就來,你發的誓要是會作數的話,也就不會發生今日這樣的事了。果然雲鴻等人和寧楚文一樣,都面露不信的神色。

席珍珍指著王譽涵大笑著譏諷道:“你看看!你看看!你發誓就和放屁一樣,誰會信你就是腦子被門撞了!”

眼看著諸位師兄和師姐身上的紅斑越來越多,面色越來越潮紅。

雲鴻拔劍指著王譽涵道:“我們沒有工夫在這兒和你瞎磨蹭、講條件。既是和你一起的人給我的師兄們下的毒,要麽你現在就把解藥拿出來,要麽我現在就叫你腦袋搬家!

☆、男主你要把持住你自己!

席珍珍道:“王譽涵,你一個人可不是這些道長的對手,還不快把解藥交出來,道長們也能讓你死的痛快點!”

王譽涵急道:“道長們我真沒有解藥。”

席珍珍火上澆油道:“你剛剛還說有解藥,現在又說沒解藥,到底讓道長們信你哪一句話?”

席珍珍厲聲道:“寧楚文你們還和他磨蹭什麽,我看他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話音剛落席珍珍雙手結印念動咒語,她身旁聚攏的無數的人皮小人突然變得雙目赤紅,露出滿嘴森白的獠牙向著王譽涵撲來。

王譽涵一把扯下身上的人皮衣,露出裏面打滿補丁的大紅色官服,沖天的屍氣和陰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一揮掌屍氣猶如利刃一般將人皮小人瞬間撕碎。

王譽涵仰天嘶吼一聲,埋伏在院中的僵屍全部現身仰天嘶吼,整個錦裏城中無數的僵屍也在城中的各個角落回應著這嘶吼之聲,一時之間,錦裏城中僵屍恐怖的嘶吼之聲此起彼伏,無數的僵屍從城中的各處趕來,行屍、飛僵、游屍甚至還有一只穿著黑袍的高等級伏屍,飛檐走壁趕來。

寧楚文立即在方紅輕等人的身旁設下結界,大喊一聲:“雲峰師弟、康兒、平旌師弟、雲清師弟快設下千劍陣,我和雲鴻為你們護法。”

肖雲峰、齊康康、蕭平旌、史雲清迅速往各自的方位站去,一路上揮劍斬殺攔路的僵屍。

等眾人站定身上已經滿是僵屍血,肖雲峰為陣眼,眾人一道念動咒語,一時間,陣中無數把法劍齊飛,無數的僵屍被斬殺。

雲鴻在一旁揮動築星劍和幾只飛僵鬥在一處,他拿出一張靈火飛鳳符念動咒語一只巨大的火鳳凰翺翔於空中,口吐熊熊火焰,無數的僵屍慘叫連連。

王譽涵怒吼一聲往齊康康處奔去,寧楚文一劍向王譽涵斬去,王譽涵拿出一根人骨煉制的骨棒格擋住上清劍,寧楚文念動魁音咒,一只清音鸞鳥破空而出,震動翅膀口吐音刃,王譽涵急忙催動屍氣形成護身結界抵擋音刃的攻擊,他的身周的低階僵屍被這音刃擊中瞬時便被斬殺。

席珍珍身旁圍攏的無數人皮小人撕咬著僵屍,吸收著僵屍身上的屍氣,人皮小人們的體型越來越大,身上黑色的屍氣彌漫,一旦有僵屍膽敢靠攏至席珍珍的身旁,立即便被無數的人皮小人撕咬而死。

她走至王譽涵的身旁,從懷中拿出一把半透明的骨劍,王譽涵正全力抵擋著清音鸞鳥的攻擊,無暇顧及其他,見席珍珍拿出骨劍,他害怕的渾身發抖,大喊一聲道:“還不快來幫忙!”

席珍珍的父母還有弟弟,突然身體迅速漲大,肉身飛速腐爛,變成齜牙咧嘴的僵屍模樣,如同箭一般向席珍珍沖來,席珍珍迅速將人皮小人聚在身旁,但是他們竟能沖破人皮小人組成的屏障,僅一擊便將席珍珍撞飛。

席珍珍的母親沖上前去,利爪一把掐住席珍珍的手臂,嘶啞的嗓音道:“死丫頭,敢扯掉你父親的手臂,你這不孝的東西,我早該在你出生的時候就掐死你了。”

席珍珍的父親沖上前來一把摁住席珍珍的頭顱,李宣扯住席珍珍的右臂,三個僵屍齊齊用力,他們竟要將席珍珍活活分屍!

蹲在屋頂上一直未動的黑袍伏屍從屋頂上飛了下來,一腳將三人踢飛,席珍珍道:“誰要你幫忙了?”

那人的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了一雙眼睛,兩道長長的疤痕從額頭一直蔓延到了黑布之中,將席珍珍拉起道:“我若不來幫忙,你不就被分屍了。”

席珍珍擡起下巴,朝三人處示意,道:“把他們都殺了。”

那人歪了歪頭道:“死了多可惜,把他們的魂魄抽出來,做成傀儡玩才有意思。”

席珍珍咧嘴笑道:“好啊!”

王譽涵見無數的僵屍已被斬殺殆盡,知道必要拼死博上一把方能取勝。

他聚集全身的屍氣一掌擊飛清音鸞鳥,寧楚文被掌風逼的連退兩步,王譽涵飛於屋頂之上,嘶吼一聲,張開嘴,無數的僵屍的屍氣聚攏成一股黑煙,向王譽涵口中聚集,瞬時間城中所有的僵屍被吸凈屍氣全部倒地身亡。

席珍珍大驚道:“不好了,他在吸取屍氣煉化屍丹,等屍丹煉成我們就不是他的對手了!大家一起上!”

眾人一聽此話齊齊向王譽涵攻去,剛飛至屋頂,一道淡藍色的靈氣結界突然出現擋在眾人身前,眾人齊齊發力卻如何也突破不得,只得眼睜睜地看著王譽涵聚攏陰氣煉化出屍丹。

綠色的屍丹在王譽涵的丹田之中發著綠光,這時結界突然消失,眾人齊齊上前,揮動武器向王譽涵擊去,王譽涵揮出一掌,黑色的屍氣隨掌而出,將眾人從屋頂上擊落下來。

王譽涵的肚子突然開始變大,面色紫脹!

麻.蛋這家夥要發大招了,寧楚文大喊道:“都快跑!我們不是他的對手了!”

寧楚文背起身旁的尹清清,其餘眾人一人背一人,往院外跑去。

突然只聽得“嘭”的一聲沖天的巨響,王譽涵竟然爆炸了,一時間瓦片碎石亂飛,寧楚文忙將尹清清護在身下,張開結界擋住碎石,他回頭看去,好似看到一道飛劍從王譽涵體內破體而出,綠色的屍丹也隨著飛劍消失在天際。

“叮”的一聲系統的任務提示聲響起:“打敗屍王,獎勵玩家寧楚文人民幣一百元,小粉花十朵,小紅花兩朵。”

寧楚文心中吐槽道:“資本家果然都是吸血鬼,這錢賺的要了我的命了,我的前任老板我再也不說你是懷了雙胞胎的中年油膩大叔了!”

等到塵埃落定,寧楚文起身招呼眾人聚集,此時席珍珍還有那個黑衣蒙面的伏屍已經消失了,寧楚文忙著帶著方紅輕等人回仙宗療傷,沒有工夫再理會其他。

眾人回到了仙宗,道通仙尊、乙玄仙君、光慧仙君齊齊趕來,光慧仙君為眾人診過脈後,皺眉思索了一陣開出了兩張藥方,一張是為雲鴻、肖雲峰、齊康康、蕭平旌、史雲清治療瘟疫,一張是用來給方紅輕、米貝貝、梁文、尹清清、狄秋水除瘟解毒。

寧楚文擔憂道:“光慧仙君,師弟們沒事吧?”

光慧仙君道:“放心吧,沒事,他們得的瘟疫還有中的毒都是以前出現過的,這兩張方子都是用過很多次的老方子了,沒事的,過兩天他們就會好的。”

寧楚文道:“您的意思是以前就有過這種瘟疫?”

光慧仙君嘆口氣道:“千年前百殺魔宗攻打四大仙宗,當時我還是道純真人座下的小弟子,師尊與魔宗的人廝殺,我和法雲真人一道給中了魔宗所散瘟疫和□□的病人診治,也就是那個時候除魔成功之後,我們通天仙宗得以成為四大仙宗之主。”

寧楚文道:“由此看來這散播瘟疫和□□之人很有可能是魔宗的人。”

光慧仙君道:“正是,掌門仙尊已經派門下弟子去處理錦裏城善後事宜,這件事在未查清之前不宜聲張。”

“我知道了。”寧楚文又道,“您知道尹清清師妹的父親是誰嗎?”

光慧仙君道:“你問這個做什麽?”寧楚文從懷中拿出一塊玉佩還有一把法劍道:“這是我在錦裏城觀音廟的一個地洞的屍體上得到了,我見這玉佩和師妹身上的玉佩一模一樣所以才有此問。”

光慧仙君震驚地看著寧楚文手中的玉佩和法劍,久久回不過神來,眼淚大滴大滴的從她的眼中滴落,寧楚文驚道:“光慧仙君。”

光慧仙君顫抖著雙手接過法劍和玉佩,把這兩樣事物放在手中細細地摩挲著,淚水不住的滴在玉佩和法劍上。

寧楚文在一旁擔憂道:“光慧仙君,你沒事吧。”

光慧仙君忙擦了擦眼淚,把東西收進了乾坤囊中道:“我沒事,這兩樣東西確實是尹清清父親的,當年他與你們師傅一明仙君吵了一架之後負氣下山除妖,結果再也沒回來,你們的師傅多次下山尋找元陽仙君,找了很久終究是無功而返,尹清清的母親也因此傷心而亡,一直到現在你們的師傅都心存愧疚,認為若不是自己和元陽仙君吵架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未免他心中愧疚、難過,我們從不提起此事。如今你竟然找到了這兩樣東西,我睹物思人,不由得就如此了……”

說著光慧仙君又哭了起來,自寧楚文穿越來此,在他的記憶裏光慧仙君從未有哭過,今日卻連連哭泣,他素來不會安慰別人,只得幹巴巴的說了一句:“節哀。”

光慧仙君擦了擦眼淚道:“你快把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告訴我,我一定要查清小師弟到底是如何死的?”

寧楚文便把這幾日發生的事情一一講了,光慧仙君聽了之後思忖道:“最近這兩次發生的事都有魔宗的人出現,且這人還有魔宗的秘藥,說明此人很有可能是魔宗位高權重之人,此事我會稟告掌門仙尊,你切記不要聲張,以免引起恐慌。”

寧楚文點頭道:“我知道了。”

等師弟還有師妹服完藥,寧楚文終於能回到文清居好好休息了,他一躺下就緊急敲擊客服:“小咪咪,在不在?!在不在?!在不在?!”

小咪咪不耐煩道:“在!在!在!幹嘛?幹嘛?幹嘛?”

寧楚文道:“我就是想問問你,現在是個什麽情況啊?怎麽先前沒有的人物,接二連三的上線,這是個什麽回事?你們改劇情也就算了還加人物,最可恨的是改了劇情加了人物,原著這個寧楚文該遭的罪我一點沒有少受,這真是天理難容啊!”

小咪咪道:“什麽就叫天理難容了,你自己摸著自己良心說,先動手改劇情的人是誰,我早就和你說了蝴蝶效應、蝴蝶效應了,這一切都是蝴蝶效應的結果,你就坦然接受,好好面對,做一個處事不驚的真男人,別一點事就叫我。”

寧楚文道:“我倒是想處事不驚,關鍵是為何這原著中寧楚文被吊蛇頭崖的劇情我受了,而且比原主更慘,還有被席珍珍抓走,原著可是席珍珍還沒走出門就被掌門仙尊發現了,到我這兒竟然還擅自給我開啟了大戰僵屍王的支線,差點沒害得我的師弟還有師妹折在那兒。”

小咪咪道:“我送你一首打油詩,你記住‘我是炮灰我怕誰,又不是作者的親兒子,反正也沒有金手指,一切都要自己扛。’”

寧楚文吐槽道:“你這破詩一點也不押韻。”

小咪咪怒道:“愛聽不聽,我走了,回去陪我的男……”

寧楚文震驚道:“男什麽,你真是基佬?!”

小咪咪別扭道:“是又怎樣,關你什麽事!我下線了!”

“叮咚”一聲系統的提示聲又響起了:“扣除玩家寧楚文小粉花五朵。”

寧楚文仰天長嘆:“小咪咪簡直就是周扒皮在世啊!”但是又拿他沒辦法,只得深吸氣,告訴自己不要生氣,要冷靜!要冷靜!

還沒等他完全冷靜下來,就聽到推門聲響起,聽這腳步聲寧楚文就知道是雲鴻來了,雲鴻輕手輕腳地走到寧楚文的床邊坐下,寧楚文明顯可以感覺到一束炙熱的目光直直的盯著自己的臉,讓他渾身難受。

雲鴻伸出一只手在寧楚文的臉上摸來摸去,又把頭靠在寧楚文的枕頭上。

雲鴻摸的寧楚文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要做什麽,難不成在錦裏城被嚇壞了,來求大師兄安慰?不會啊,我記得在錦裏城的時候他還動不動就舉劍威脅別人,說要讓他們腦袋搬家,難不成他表面上看起來勇敢其實內心嬌弱,要大師兄抱抱、親親、舉高高安慰一下下。

一想到將來要統治修真界,收盡天下美女,酷帥狂霸吊炸天的雲鴻大大現在還要大師兄抱抱安慰,寧楚文就想笑。

雲鴻道:“大師兄不要裝睡了,我看見你的嘴角翹起了,你笑了。”

被識破了,寧楚文只好睜開眼,坐起身,微笑道:“怎麽這麽晚過來,身上的紅斑消退了嗎?”

雲鴻掀起衣袖道:“早就消退了。”

糖醋豬排骨的親兒子就是不一樣,不僅修行速度飛快,就連恢覆力都比別人好太多。

寧楚文道:“你這麽晚過來有什麽事嗎?”

雲鴻想了想突然紅了臉,摟著寧楚文撒嬌道:“我想和大師兄一起睡。”

果然!果然!我沒猜錯,果然是來求大師兄安慰滴!我這個大師兄真是勞心勞力,不僅要保護師弟們,還要給師弟們提供心靈安慰服務!

一想到將來要縱橫修真界的雲鴻大大,半夜害怕的睡不著覺來自己房間求安慰,寧楚文就莫名的覺得暗爽,拉著雲鴻道:“你上來吧。”

雲鴻脫了衣服只穿著中衣坐在床邊,道:“大師兄,我要睡外面。”

寧楚文道:“你睡裏面,免得半夜掉下去。”

雲鴻撅著嘴道:“可我已經是大人了,不會掉下去了。”

寧楚文看見雲鴻臉上皺起的小酒窩就覺得分外可愛,手癢地輕輕掐了一下道:“在我面前,你永遠都是孩子,你睡在裏面不管有什麽事,師兄都能第一時間起來保護你。”

雲鴻還是不樂意但是想著今晚有很重要的話和大師兄說,還是不要惹他生氣為好,便去睡了裏面。

寧楚文起身給雲鴻蓋好被子,道:“睡吧。”

雲鴻側身抱著寧楚文問道:“大師兄是因為我才會被那個妖女抓走的,我以後一定好好修習法術保護你,再也不讓這樣的事發生。”

寧楚文道:“那個席珍珍抓人全憑高興,哪能怪到你的頭上你不要想太多,你只要好好修習法術,總有一天會變得比所有人都厲害的。”

雲鴻道:“我知道了,我要是變的比所有人都厲害了,我一定好好保護大師兄,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大師兄。”

寧楚文微笑道:“好,那我等著那一天。”他想起了小咪咪告訴他的“數不可逃”心中莫明的惆悵起來,希望到了那一天你真的能記住自己今天說的話。

雲鴻猶豫著問道:“大師兄……大師兄……喜歡師姐嗎?”

雖然尹清清生的是好看,但是敢喜歡糖醋豬排骨親兒子的初戀我還要不要命了,妹子與命比起來,當然是命重要。

寧楚文立即回道:“不喜歡。你怎麽突然這麽問?”

雲鴻道:“我見你給大家餵藥的時候第一個給的就是尹清清師姐,後來逃跑的時候你也是第一個把尹清清師姐背了起來,我就以為你喜歡她。”

不會吧,當時情況那麽緊急,誰記得先給誰,後給誰,你也太關註你的後宮了吧,不愧是將來要建後宮的雲鴻巨巨和我等凡夫俗子就是不一樣。

寧楚文道:“你想多了,那只是湊巧罷了。”

雲鴻笑著,大大的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寧楚文心中非常想問,怎麽著臭小子你是不是喜歡你師姐。但是迫於系統的淫.威,不敢違反人物OOC他只得把這句話咽進肚子裏。

雲鴻突然爬了起來,雙手撐在寧楚文的身體兩側,把寧楚文環在手臂間,居高臨下地看著寧楚文,鄭重道:“大師兄,我有一個喜歡了很久的人,但是我一直沒敢和你講,可是現在我覺得如果我不和你講,你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我喜歡的人是誰。”

寧楚文被這個姿勢弄得很尷尬渾身不自在:“我知道,你喜歡你師姐。”

雲鴻道:“不,不是的,我不喜歡師姐!”

寧楚文伸出手想推開雲鴻,把自己從這個基.情.四.射的姿勢中解脫出來。

“是宋月月還是席珍珍?”

雲鴻一把抓住寧楚文推拒的手急紅了臉道:“不是!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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