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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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森林裏的動物都很傻,隨隨便便就能獵到一只兩只的,因此吃喝並不愁。吃了半個多月的烤肉後,打火機裏原本就不太多的氣體終於用光,齊天便削了些木棒,學著原始人鉆木取火,結果鼓弄了一上午也沒能鉆出火來,最後懈了氣,筋疲力盡的躺在草地上望著天空發呆,突然記起小時候常玩的一種打火石,蹦蹦跳跳直奔河邊,找了一會還真找到了兩塊拳頭大小的打火石。
所謂的打火石其實就是一種又圓又硬而且近似透明的河卵石,將兩塊打火石貼在一起用力一蹭,就會迸出火星。
齊天尋了塊空地,把些幹草弄成碎末,將手中的石頭連連相蹭,一串串的火星掉落在幹草末上立時冒出輕煙,添些幹草上去,再用嘴輕輕一吹,幹草就燃出了火苗。
過了些天,問題又出現了,那骨矛極易破損,用過幾次便要重新磨制,十分的麻煩。經過反覆琢磨,齊天又用石矛代替了骨矛,並在一棵大樹上面搭了個簡易的窩棚,用來遮擋風雨,每天早出晚歸,拎著骨矛在森林中尋找獵物。
如此過了半年,齊天已成為一個老練的獵人(汗,應該是獵猴才對),再不用為吃喝犯愁。起初他還不斷猜測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時間一長,就不再去想那些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的問題了。
“天底下還有比我更幸福的猴子嗎?”這天吃罷晚飯,齊天躺在窩棚中悠閑的嗑著松子,愜意的想著,這個想法剛一冒出來就驚出他一身冷汗,忙對自己說道:“齊天啊齊天,別忘記你本來是人的,怎麽能心甘情願的去作一只老死山林的猴子呢?”
齊天想了一整夜,決定離開這個森林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可以碰見名醫將自己重新變回人。
第二天一大早,齊天背著用衣服改成的背包帶上相應物品就出發了,依靠軍刀上附帶的指南針指引,始終朝著一個方向走,渴了喝山泉,餓了就獵些倒黴的野獸充饑。翻越了幾道山嶺後,平時見慣了的高樹越來越少,再向前走,遠遠聽見轟隆隆的響聲,空氣亦變得有些潮濕。
齊天尋著響聲轉到一個山谷,卻見一掛瀑布從高聳入雲的山峰頂上飛流直下,註入一個大湖,響聲便由那裏發出,湖畔是偌大的一片林子,長滿了奇花異果,幾百只猴子正在林中穿梭追逐嬉耍。
“想不到這山中竟有如此佳境。”齊天看得心曠神怡,歡呼著跑到湖邊,扔掉手中的石矛,解下身上的背包,跳入湖裏,憋足了一口氣,潛入水中兩三分鐘才浮出水面。
齊天一會用蛙式,一會又換成蝶式,舒展四肢把所會的游泳技能通通使了出來。岸上那些猴子大概是頭一次看到會游泳的同類,大眼瞪小眼的看著齊天,一個個嘴巴張的老大。
齊天正游的起勁,突聽一只猴子喊道:“天啊,那是猴子嗎?竟然識得水性。”他冷不丁的聽到猴子開口講話,驀然一驚,失去了平衡,一大口湖水灌進肚中,隨即想到自己如今變成了猴子當然能聽懂同類的語言,回頭看了看那些同類,突然生出親切之感,便游回岸去。
眾猴將齊天團團圍住,正交頭結耳的議論他到底是不是猴子,忽聽有人喊了一聲:“大王來了。”忽啦啦地閃出一條路來,一只手拿芭蕉葉的猴子引著一只生的十分壯碩的猴子來到齊天面前,那些七嘴八舌的猴子立時變得鴉雀無聲。
猴王斜著眼打量齊天一番,歪頭向正用芭蕉葉為他遮陰的猴子耳語幾句,那猴子奴氣十足的點頭哈腰,轉過身立時換了一付兇惡面孔沖著齊天嚷道:“我家大王問你是從哪裏來的,怎麽從來沒有見過你?”
“我是從哪裏來的?總不能告訴這些猴子我是人變的吧?”齊天正在思索如何回答,卻聽那猴子罵道:“你是啞巴啊?”
齊天笑道:“真是奇了,原來猴子和人一樣,也有趨炎附勢之輩。”
那猴子聞言大怒,扔掉芭蕉葉張牙舞爪的朝齊天撲來,齊天稍一側身,順手抓住那猴子的手腕就勢一帶,便將他扔出十幾米遠。
這一跤摔得那馬屁精不輕,倒在地上哀嚎了半天才爬起來,嘴裏不停的咒罵,卻不敢再靠近齊天半步。眾猴一陣嘩然,一個個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想必是因為那馬屁精平時狐假虎威慣了,同伴們沒少受他惡氣。
齊天暗暗好笑,心想老子上學時就是出了名的打架大王,又在道上混了這麽多年,赤手空拳能打倒十幾個壯漢,你個小猴崽子竟敢跟老子裝B,不是找死呢嗎?
猴王微微一愕,重新打量齊天一番,面上漸漸現出殺氣,一步一步向他逼近。眾猴戰戰兢兢的看著猴王,一只長著兩道長眉的老猴連連向齊天使眼色,示意他快逃。
齊天感激的沖那老猴點點頭,心知這猴王不可小瞧,能讓幾百只猴子服服貼貼,必有過人之處。正在忖思,猴王雙爪已抓向他雙肩,同時張口露出白森森的獠牙咬向他的脖頸。
齊天使了個鐵板橋,輕輕避過猴王那迅猛的一擊,擡腿一腳,正中猴王的胯下,只聽猴王尖叫一聲,倒飛出五六米,“蓬”的一聲摔落地上,雙手捂著胯下抽搐成一團,滿臉俱是痛苦之色。
“這猴王怎麽如此不堪?”齊天暗暗納悶,卻忘記自己那一腳正好踢在了世間所有雄性都一樣脆弱的命根子上了,他生怕打了猴王會觸起眾怒,要知道就算他有三頭六臂也架不住幾百只猴子圍攻,慌忙走上前要去扶那猴王。
猴王推開齊天的手,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恨恨的盯著他。齊天猛的打了個冷戰,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怨毒的眼神,而且是出自猴子的眼中。
“一時失腳,得罪,得罪。”齊天拱了拱手,猴王冷哼一聲,也不理他,轉身就走。
“大王等等我!”那個馬屁精表情覆雜的瞅瞅齊天,又瞅瞅平日被他仗勢欺壓的眾猴,稍一猶豫,仍然尾隨猴王而去。
“大王在上,請受我等一拜。”齊天正望著猴王蹣跚的背影驚詫不已,先前向他使眼色的那老猴帶著幾百只猴子齊刷刷拜倒在他的周圍。
“你們這是幹什麽,快快起來。”
“我們族中的規矩向來是強者為王,只要當了猴王,必須時刻準備著接受其它猴子的挑戰,並且不準有人幫忙。如今你打敗了六耳,自然就是我們新任大王了。”
“六耳?”齊天一楞,“這名子怎的如此熟悉,好像在哪裏聽說過。”
老猴見他沈思不語,又道:“望大王莫再推辭。”
“不行不行。”齊天連連搖頭,“我只是個過路的猴子,並非你們族中的,怎麽能當你們大王呢?”
老猴急道:“那六耳也是路過的猴子,不照樣作了幾年的猴王嗎?大王有所不知,六耳性子乖戾,平日對我們非打即罵,我們懼怕六耳淫威,一直敢怒不敢言,如果大王走了,只怕他又會回來,我們又打不過他,這可如何是好?”
“那是你們族中的事,還是由你們自己解決吧。”齊天抖了抖沾在皮毛上的水滴,背上背包拾起石矛便欲離去,卻被群猴死死攔住不放,正跟他們糾纏,忽聽一聲厲吼,一陣狂風撲面而來,風中還夾雜著一絲腥膻。
“快跑啊,那大蟲又來了。”一只猴子喊了一聲,轉眼間,剛才還伏在地上不願起來的猴群已經跑得無影無蹤。
“大蟲?”齊天剛剛反應過來大蟲就是老虎時,一只全身長滿斑紋的老虎已經站到了他的面前。
“天啦!”齊天驚恐之下登時忘記了自己獵猴的身份,扔下石矛撒腿就跑,使出最快的速度爬到一棵大樹上,看著那隨後追來的老虎,用手捂住砰砰亂跳的心口,心想幸虧當年貓沒教會老虎爬樹,否則我這條猴命就要報銷在這畜牲嘴裏了。
齊天忽略了一個千古不變的道理,那就是世間沒有絕對的事,既然猴子都可以吃葷,老虎為何不能上樹?只見那老虎圍著樹轉了幾圈,猛的向上一縱,四只爪子牢牢的抓住樹幹,慢慢的向上爬來。
“這他媽還是老虎嗎?”齊天驚恐地看著漸漸逼近的老虎,不住的後退,腳下一滑,險些掉下樹去,忙伸手扶住一根枝幹,突然想起掛在腰間的手槍,摘了下來看準虎頭擡手一槍,孰料太久沒有使槍,手上竟失去了準頭,這一槍射在老虎的耳朵上。
老虎負痛,兇像畢露,連聲咆哮。這家夥從來不曾刷過牙,一股讓人窒息的惡臭熏得齊天直欲作嘔,齊天皺了皺眉,看準它那血盆大口再次勾動扳機。
“嗷——”老虎慘叫著墜下樹,在地上滾了幾滾再也不動彈了。齊天怕老虎沒有死透,從樹上跳了下來,拾起石矛又在它身上狠狠的戳了幾下,見它仍然一動不動,心魂方定。
“媽的,想吃老子,門都沒有。”齊天踩著虎頭,學著人猿泰山的樣子縱聲長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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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打火石其實就是一種又圓又硬而且近似透明的河卵石,將兩塊打火石貼在一起用力一蹭,就會迸出火星。
齊天尋了塊空地,把些幹草弄成碎末,將手中的石頭連連相蹭,一串串的火星掉落在幹草末上立時冒出輕煙,添些幹草上去,再用嘴輕輕一吹,幹草就燃出了火苗。
過了些天,問題又出現了,那骨矛極易破損,用過幾次便要重新磨制,十分的麻煩。經過反覆琢磨,齊天又用石矛代替了骨矛,並在一棵大樹上面搭了個簡易的窩棚,用來遮擋風雨,每天早出晚歸,拎著骨矛在森林中尋找獵物。
如此過了半年,齊天已成為一個老練的獵人(汗,應該是獵猴才對),再不用為吃喝犯愁。起初他還不斷猜測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時間一長,就不再去想那些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的問題了。
“天底下還有比我更幸福的猴子嗎?”這天吃罷晚飯,齊天躺在窩棚中悠閑的嗑著松子,愜意的想著,這個想法剛一冒出來就驚出他一身冷汗,忙對自己說道:“齊天啊齊天,別忘記你本來是人的,怎麽能心甘情願的去作一只老死山林的猴子呢?”
齊天想了一整夜,決定離開這個森林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可以碰見名醫將自己重新變回人。
第二天一大早,齊天背著用衣服改成的背包帶上相應物品就出發了,依靠軍刀上附帶的指南針指引,始終朝著一個方向走,渴了喝山泉,餓了就獵些倒黴的野獸充饑。翻越了幾道山嶺後,平時見慣了的高樹越來越少,再向前走,遠遠聽見轟隆隆的響聲,空氣亦變得有些潮濕。
齊天尋著響聲轉到一個山谷,卻見一掛瀑布從高聳入雲的山峰頂上飛流直下,註入一個大湖,響聲便由那裏發出,湖畔是偌大的一片林子,長滿了奇花異果,幾百只猴子正在林中穿梭追逐嬉耍。
“想不到這山中竟有如此佳境。”齊天看得心曠神怡,歡呼著跑到湖邊,扔掉手中的石矛,解下身上的背包,跳入湖裏,憋足了一口氣,潛入水中兩三分鐘才浮出水面。
齊天一會用蛙式,一會又換成蝶式,舒展四肢把所會的游泳技能通通使了出來。岸上那些猴子大概是頭一次看到會游泳的同類,大眼瞪小眼的看著齊天,一個個嘴巴張的老大。
齊天正游的起勁,突聽一只猴子喊道:“天啊,那是猴子嗎?竟然識得水性。”他冷不丁的聽到猴子開口講話,驀然一驚,失去了平衡,一大口湖水灌進肚中,隨即想到自己如今變成了猴子當然能聽懂同類的語言,回頭看了看那些同類,突然生出親切之感,便游回岸去。
眾猴將齊天團團圍住,正交頭結耳的議論他到底是不是猴子,忽聽有人喊了一聲:“大王來了。”忽啦啦地閃出一條路來,一只手拿芭蕉葉的猴子引著一只生的十分壯碩的猴子來到齊天面前,那些七嘴八舌的猴子立時變得鴉雀無聲。
猴王斜著眼打量齊天一番,歪頭向正用芭蕉葉為他遮陰的猴子耳語幾句,那猴子奴氣十足的點頭哈腰,轉過身立時換了一付兇惡面孔沖著齊天嚷道:“我家大王問你是從哪裏來的,怎麽從來沒有見過你?”
“我是從哪裏來的?總不能告訴這些猴子我是人變的吧?”齊天正在思索如何回答,卻聽那猴子罵道:“你是啞巴啊?”
齊天笑道:“真是奇了,原來猴子和人一樣,也有趨炎附勢之輩。”
那猴子聞言大怒,扔掉芭蕉葉張牙舞爪的朝齊天撲來,齊天稍一側身,順手抓住那猴子的手腕就勢一帶,便將他扔出十幾米遠。
這一跤摔得那馬屁精不輕,倒在地上哀嚎了半天才爬起來,嘴裏不停的咒罵,卻不敢再靠近齊天半步。眾猴一陣嘩然,一個個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想必是因為那馬屁精平時狐假虎威慣了,同伴們沒少受他惡氣。
齊天暗暗好笑,心想老子上學時就是出了名的打架大王,又在道上混了這麽多年,赤手空拳能打倒十幾個壯漢,你個小猴崽子竟敢跟老子裝B,不是找死呢嗎?
猴王微微一愕,重新打量齊天一番,面上漸漸現出殺氣,一步一步向他逼近。眾猴戰戰兢兢的看著猴王,一只長著兩道長眉的老猴連連向齊天使眼色,示意他快逃。
齊天感激的沖那老猴點點頭,心知這猴王不可小瞧,能讓幾百只猴子服服貼貼,必有過人之處。正在忖思,猴王雙爪已抓向他雙肩,同時張口露出白森森的獠牙咬向他的脖頸。
齊天使了個鐵板橋,輕輕避過猴王那迅猛的一擊,擡腿一腳,正中猴王的胯下,只聽猴王尖叫一聲,倒飛出五六米,“蓬”的一聲摔落地上,雙手捂著胯下抽搐成一團,滿臉俱是痛苦之色。
“這猴王怎麽如此不堪?”齊天暗暗納悶,卻忘記自己那一腳正好踢在了世間所有雄性都一樣脆弱的命根子上了,他生怕打了猴王會觸起眾怒,要知道就算他有三頭六臂也架不住幾百只猴子圍攻,慌忙走上前要去扶那猴王。
猴王推開齊天的手,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恨恨的盯著他。齊天猛的打了個冷戰,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怨毒的眼神,而且是出自猴子的眼中。
“一時失腳,得罪,得罪。”齊天拱了拱手,猴王冷哼一聲,也不理他,轉身就走。
“大王等等我!”那個馬屁精表情覆雜的瞅瞅齊天,又瞅瞅平日被他仗勢欺壓的眾猴,稍一猶豫,仍然尾隨猴王而去。
“大王在上,請受我等一拜。”齊天正望著猴王蹣跚的背影驚詫不已,先前向他使眼色的那老猴帶著幾百只猴子齊刷刷拜倒在他的周圍。
“你們這是幹什麽,快快起來。”
“我們族中的規矩向來是強者為王,只要當了猴王,必須時刻準備著接受其它猴子的挑戰,並且不準有人幫忙。如今你打敗了六耳,自然就是我們新任大王了。”
“六耳?”齊天一楞,“這名子怎的如此熟悉,好像在哪裏聽說過。”
老猴見他沈思不語,又道:“望大王莫再推辭。”
“不行不行。”齊天連連搖頭,“我只是個過路的猴子,並非你們族中的,怎麽能當你們大王呢?”
老猴急道:“那六耳也是路過的猴子,不照樣作了幾年的猴王嗎?大王有所不知,六耳性子乖戾,平日對我們非打即罵,我們懼怕六耳淫威,一直敢怒不敢言,如果大王走了,只怕他又會回來,我們又打不過他,這可如何是好?”
“那是你們族中的事,還是由你們自己解決吧。”齊天抖了抖沾在皮毛上的水滴,背上背包拾起石矛便欲離去,卻被群猴死死攔住不放,正跟他們糾纏,忽聽一聲厲吼,一陣狂風撲面而來,風中還夾雜著一絲腥膻。
“快跑啊,那大蟲又來了。”一只猴子喊了一聲,轉眼間,剛才還伏在地上不願起來的猴群已經跑得無影無蹤。
“大蟲?”齊天剛剛反應過來大蟲就是老虎時,一只全身長滿斑紋的老虎已經站到了他的面前。
“天啦!”齊天驚恐之下登時忘記了自己獵猴的身份,扔下石矛撒腿就跑,使出最快的速度爬到一棵大樹上,看著那隨後追來的老虎,用手捂住砰砰亂跳的心口,心想幸虧當年貓沒教會老虎爬樹,否則我這條猴命就要報銷在這畜牲嘴裏了。
齊天忽略了一個千古不變的道理,那就是世間沒有絕對的事,既然猴子都可以吃葷,老虎為何不能上樹?只見那老虎圍著樹轉了幾圈,猛的向上一縱,四只爪子牢牢的抓住樹幹,慢慢的向上爬來。
“這他媽還是老虎嗎?”齊天驚恐地看著漸漸逼近的老虎,不住的後退,腳下一滑,險些掉下樹去,忙伸手扶住一根枝幹,突然想起掛在腰間的手槍,摘了下來看準虎頭擡手一槍,孰料太久沒有使槍,手上竟失去了準頭,這一槍射在老虎的耳朵上。
老虎負痛,兇像畢露,連聲咆哮。這家夥從來不曾刷過牙,一股讓人窒息的惡臭熏得齊天直欲作嘔,齊天皺了皺眉,看準它那血盆大口再次勾動扳機。
“嗷——”老虎慘叫著墜下樹,在地上滾了幾滾再也不動彈了。齊天怕老虎沒有死透,從樹上跳了下來,拾起石矛又在它身上狠狠的戳了幾下,見它仍然一動不動,心魂方定。
“媽的,想吃老子,門都沒有。”齊天踩著虎頭,學著人猿泰山的樣子縱聲長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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