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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一腳踹下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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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我們回家吧’頓時讓風閃靈鼻子一酸,低頭埋在了顧無歡的肩頸上。

“嗯!”

顧無歡將她橫抱而起,轉身,足尖一點掠上了山頭。

“你就沒有什麽話想問我?”風閃靈在他耳畔道,“你就不好奇我這幾天去哪了?經歷了什麽?”

“誰說我不好奇了,這些回去再問,你能回來比什麽都強,現在最要緊的是——回家,你餓不餓?”

“我快餓死了!我要吃燒雞!”

“好。”

“我要吃花卷!”

“好。”

“都要你親手做的。”

“好。”

“放我下來我自己走吧,人這麽多,別讓旁人覺得我弱不禁風。”

“不放。”

“……”

二人回到府裏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風閃靈一邊吃著顧無歡為她做的晚飯,一邊講述著在幽靈山莊的來龍去脈,當然,略過了她使用攝魂術吐血的那段。

然而她不說,顧無歡也看得出她身子虛弱,不鹹不淡地道:“你受了內傷,為什麽?”

“沒什麽,現在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幽靈山莊……”

然而風閃靈話題轉移的並不成功,顧無歡依舊很堅持地問她,“告訴我為什麽受傷?你當我看不出來麽?抱你進馬車的一路上你軟的和一灘爛泥一樣。”

“你能換個好聽一些的比喻麽?”風閃靈輕嘆一聲,“罷了,我告訴你你可不能發火,正是因為使用了攝魂術才如此,但我若是不用,我根本走不出幽靈山莊,現在也不會站在你的面前。”

顧無歡無言。

的確,他沒有理由責怪風閃靈。

“以後這種旁門左道能不用就不用,傷敵七分,自傷三分,你有時間怎麽不和我學學功夫,學什麽攝魂術。”顧無歡說著擡手敲了一下她的腦門,“我說的話你什麽時候能聽得進就好了,你要是再和荊楚瑤學這些亂七八糟的,我回頭就廢了她一雙手。”

“但我已經允諾她,若是她認真教我我考慮放她出來。”風閃靈摸了摸被顧無歡敲打的腦門,“你總覺得我不聽你話,好,這回我且聽你一次,攝魂術不學就不學,那麽今後我要開始養蠱,這你總沒有意見了吧?”

“養蠱?”顧無歡瞇了瞇眼,“為什麽忽然想學這個?你可知道,養蠱也是有危險的。”

“這個世道哪裏不危險?出個門都像是在和死神打招呼,我這麽和你說吧,人要是真的倒黴起來,喝水都塞牙,如果一有危險我就退縮,那我是不是除了跟在你身後混哪也不用去了?”

“我又沒說不行,你這麽大反應做什麽。”顧無歡見她鼓著腮幫子,頓時失笑,“你想養就養吧,在王府裏養,我就不擔心你會出什麽事了,起碼這個比攝魂術靠譜多了。”

風閃靈聽聞此話,頓時眉開眼笑,“你真好。”

“我什麽時候不好了?”顧無歡斜睨她一眼,“你從幽靈山莊帶出來的那兩個笨蛋,你能確定他們叛變了麽?”

“確定。”風閃靈點了點頭,“板凳我是一定能確定的,他受了那麽多非人的對待,這輩子最大的願望恐怕就是離開幽靈山莊,那個地方就是他的噩夢,至於來福,怎麽說呢,他是一個十分容易被慫恿的人,我幾句話的功夫就讓他開始考慮背叛顧原崢,綜上所述,也只能說明顧原崢實在人品太差,從不將人命當回事,對待自己人都十分涼薄無情,這樣的主子,追隨他都覺得心寒。”

“我早知顧原崢有地下勢力,卻不知道在什麽地方。”顧無歡道,“你從還未出莊子就開始昏迷,那麽你必然不知道這一路是怎麽出來的,你帶回來的那兩個笨蛋興許知道。”

“現在若是讓我去找幽靈山莊,我必然是找不到的,而他們兩個,你甭指望了。”風閃靈嘆息一聲,“我昏迷的時候迷迷糊糊能聽到他們的一些談話,大多都是互相問往哪裏走之類的,兩個都是路癡,且幽靈山莊作為顧原崢的地下勢力,裏頭的人禁止隨意出入,這兩個家夥幾年不出去一趟,出的來只怕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找不到我便自己掘。”顧無歡冷哼一聲,“只要是在帝都裏,我還怕掘不到它麽,顧原崢,看來是真打算與我不死不休了。”

“你一早知道是他派的殺手刺殺你,卻並不回擊,看的都是陛下的面子。但是這位二殿下從來不領情,那你也無需和他客氣了。”風閃靈道,“你為何不將顧原崢的事全抖出來告訴陛下?你也放縱了他這麽些年,他非但不改反而變本加厲,你著實不用對他客氣了。”

“與其將顧原崢做的那些事都抖出來,倒不如直接將他暗殺來得更好。”顧無歡淡淡道,“無論是陛下還是父王,生平所願無非是雲若不衰,兄弟和睦,他們那一輩骨肉相殘,到了我們這一輩,他們總是不希望我們重蹈覆轍。與其讓我掀了顧原崢的底,將恩怨搬到明面上,倒不如悄悄解決來的好。你信麽。他總是想逼著我與他鬥,然而我根本懶得和他鬥。”

“也是,無論是陛下還是父王,知曉你們的恩怨都會憂心吧?我若是他們,寧願聽見顧原崢讓人刺殺了,也不願看見你和他不死不休的場面。”

“所以這種事我從未告訴父王和母妃,他們過幾日可能會出遠門游玩,讓他們放心去吧,也許等他們再回來的時候,一切已經風平浪靜。”

“那你究竟是想如何解決?”風閃靈擰了擰眉,“你能告訴我你和他矛盾的原因麽?”

“我能說,我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麽?”顧無歡慢條斯理道,“顧原逸與我作對是擔心我搶他的位置,這倒還情有可原,且他如今也收手了,然而顧原崢,我記憶中,與他發生矛盾,只是因為一件小事。”

“什麽小事?”

“我與我這幾個堂兄弟交往不多,然而自我年少的時候,我就清楚,太子顧原逸看我十分不順眼,那時,顧原崢並未對我表現出排斥,直到我十七歲那年,那時,顧原崢十五歲。”顧無歡說到這兒,似乎進入了回憶,“那一年禦花園中進行蹴鞠比賽,年齡相仿的皇子們與朝臣們的公子一起玩,我從小不愛熱鬧,便只和父王坐在邊上看著,然而當時眾人玩的高興,場面有些混亂,也不知是誰將顧原崢給撞了一下,讓他摔倒直接造成脫臼,我當時看的清楚,他被推倒的那一刻,腳下重重一崴,似乎是從鞋跟上崴下去的,當時我就看清了,他的鞋跟這麽長。”

顧無歡說著,用手指比了一個長度,“他比同齡的孩子矮小了不少,甚至於不少年紀比他小的都比他高許多,即便穿了那麽高的鞋子,在人群中依舊不顯高。”

“十五歲,那還早吧?按理說後面幾年還有長高的可能性。”風閃靈抽了抽眼角,“那他現在……二十有一,這麽多年還是沒長高多少啊?他有一米七嗎?”

在她上一世流傳著這麽一句話——

女生體重不過百,不是平胸就是矮。

男生不到一米七,不是備胎就是基。

咳,雖然她覺得這些並不靠譜,但現在還是禁不住聯想起來。

“一米七?”顧無歡面上劃過一絲不解,“一米七是多高?”

“就差不多我這麽高吧。”風閃靈啜了一口茶水。

顧無歡輕一挑眉,“最初我知道這事的時候,我並沒有什麽想法,旁人的長相身形,與我無關,我也並沒有想過用他的弱點去打擊他,他不犯我,我自然是不會犯他。”

“那後來如何了?”

“後來,他死活不讓禦醫給他看傷勢,所有人都不知他究竟是怎麽了,最後是舞陽替他解的圍,扶著他離開了蹴鞠場,並且讓我過去給他看傷勢,他起初也是怎麽都不肯,而後我說了一句,你寧可殘廢也不敢讓人看見你的高鞋子麽?他當時楞了,也就是因為我這一句,舞陽也知道了,我是看著周圍沒人才如此說的。”

風閃靈唇角微微一抽,“就這一句話就記恨上了?不至於吧?”

“後邊還有。他不知為何咬牙切齒地說了我一句‘顧無歡,你很得意是麽?’說的好似他摔倒是被我害的。”顧無歡說到這兒,輕嗤一聲,“我回了他一句,你顧原崢也不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能夠影響我的情緒,我一邊說著,一邊狠狠將他的骨接了回去,說來還是他欠我的,我可不欠他。”

“這麽聽起來他似乎在這事之前便對你很有意見,或者你們之前就有什麽誤會了?”風閃靈一邊說著,一邊給顧無歡倒了杯茶,端到他的唇邊。

顧無歡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繼續道:“即便我幫了他,他看我的眼神還是想將我瞪穿一樣,之後依舊是舞陽調節的氣氛,她發誓她絕不會將顧原崢的秘密說出去,否則她就嫁不出去,她自己幼稚地發了誓之後還非要拉著我一起,我看她實在煩人,便朝顧原崢道,我沒有興趣將你腿短的事公諸於眾,你大可放心。”

風閃靈:“……”

“我還是覺得不大對勁。”風閃靈搖了搖頭,“如果是因為你們發現了他這麽個小秘密,那為何他不恨舞陽只恨你?且,你沒聽他說麽?他問你是不是很得意,他摔倒脫臼和你有半文錢關系麽?你可曾暗中查過,有沒有人在你們之間挑撥離間?”

“不管有沒有,我與他的梁子已經結下了,他之前的刺殺看在陛下的面子上我可以不與他計較,但他這次將你擄走且試圖把你培養成他的殺手,不可原諒。”顧無歡神色冷然,“有一類人,你對他寬宏,他反而不知悔改依舊得寸進尺,這樣的人已經不值得被原諒。”

“好了,別皺眉頭,真不好看。”風閃靈伸手去撫平顧無歡的額頭,“我費盡心思地回來是要看你開心,而不是來看你皺眉的,來,笑一個。”

顧無歡輕飄飄地瞥了她一眼,“笑不出來可如何是好?不如你做些什麽讓我開心的事?”

“那我給你唱首歌可好?”風閃靈伸手捏上他的臉頰,“桃花眼長睫毛,是你最美的記號,我每天睡不著,想念你的微笑……你不知道,你對我多麽重要,有了你生命完整的剛好……桃花眼長睫毛,迷人得無可救藥,我放慢了步調,感覺像是喝醉了……終於找到心有靈犀的美好,一輩子暖暖的好~我永遠愛你到老……”

顧無歡:“……”

曾幾何時,她也在他面前對著他唱這首歌。

他望著正對面的女子,難得有些木然。

這是她失憶之前唱給他聽的,如今他又聽了一遍……

“怎麽了?不好聽?”風閃靈眨了眨眼,“要不我給你換個?感覺自己萌萌噠,心裏開出了花……”

“你恢覆記憶了?!”顧無歡倏然間抓住她在他臉上亂捏的手,聲線中極少見的帶著一絲顫抖。

“記憶?什麽記憶?”風閃靈一臉茫然,“你為何忽然這麽說呢?這些歌兒我上一世就會唱啊,莫非在這一世我也對你唱過了?”

顧無歡聽聞此話,才振奮的心情這一刻又落了回去。

也是。

除了她失去的那三個月的記憶,她還有上一世原本的記憶,這些歌曲如今再唱出來,也只是巧合麽……

然而他才這麽想著,便聽得耳畔傳來‘噗嗤’一聲噴笑。

“哈哈哈哈……你真好騙啊……”風閃靈笑的直拍桌子,“這話你也信,你就不能稍微有一點懷疑麽?小歡歡,你真是太有趣了……”

“你騙我?”顧無歡眸子微微一瞇,一把抓過了風閃靈的肩膀,“你真的恢覆記憶了?”

“假的。”風閃靈呵呵一笑,“你信麽?”

“風閃靈!”顧無歡磨了磨牙,“你什麽時候恢覆的?怎麽不早說?”

“那我也得有機會和你說啊。”風閃靈有些無奈地望著他,“我摔下山崖的時候恢覆了,你讓我怎麽跟你說啊?”

“那剛才為何耍我?”顧無歡一把將她揪到了身前,“讓我一會兒高興一會兒失落好玩麽?”

“我……我就和你開個玩笑……你作甚?”風閃靈話還未說完,已經被顧無歡拎到了身前橫抱而起,隨後轉身走到了榻邊。

顧無歡將她一把扔在了被褥上,神色淡淡,“既然記憶全都找回來了,那你不妨算算你欠了我多少。”

“我欠你什麽了?”風閃靈微微挑眉,“印象中,我好像沒欠過你錢,就算我花了你的錢,我是你夫人,你還跟我算賬嗎?”

“你欠我的哪裏是錢能還的清的。”顧無歡到了榻邊坐下,朝著她傾身,慢條斯理道,“情債,也許你永遠都還不清。”

話音落下,他便朝著她壓下。

“天還沒黑呢!”風閃靈低呼一聲,隨即被封了口。

唇上久違的觸感傾襲而來,鼻翼間熟悉的氣息是她早已習慣了,分別幾日,如今又能親近在一起,她自然是推不開的了。

天還沒黑就沒黑吧,不管了。

風閃靈伸手環上顧無歡的脖頸,迎合著他。

今夜,終於不用獨眠。

……

熱情散去之後,風閃靈枕在臂彎上,懶洋洋道:“無歡,秦霜月那邊如何了?天辰國的那幾個使臣什麽反應?”

“秦霜月還在天行山,想來還需要一段時日才能回來吧。至於天辰國的使節,他們還能如何?眾人皆知使臣之中一人夜拐公主且還將公主害的掉落懸崖,他們自己惹出來的事,與雲若自然是沒有半分關系,他們如今多半正愁著怎麽找三公主,秦霜月回來之後,他們還得犯愁怎麽和雲若解釋,使臣擄公主,傳出去丟人的是他們。”

“我扮成小月掉落懸崖,正好能將小月在王府被刺的這一事很好的遮掩過去。”風閃靈道,“如此一來,接下來的時間她不出現也不要緊了,等她從天行山治療回來,便說是從斷腸崖下回來,我現在好奇的是,她在被刺之後留下的那個沒寫完的字是什麽意思?”

一橫一豎橫豎勾……

“只有寥寥幾筆,範圍太廣不好判斷。”顧無歡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雨、雪、雷、霧……有這幾個筆畫的字實在是太多的,我最初唯一能想到的便是秦雨桐,然而她已經被證實了死亡,那麽還有可能是誰呢?”風閃靈擰了擰眉,“唯一能肯定的便是她認識兇手,她想要留下訊息給我們,那麽會不會這人你我也認識?”

“我很早便懷疑王府裏頭有內奸。”顧無歡眉眼間劃過一絲冷凝,“外人想要進來可不是那麽容易的,百裏無心當初也是憑靠著易容才能進,倘若是外人潛了進來,在短暫的時間裏殺了秦霜月且安全逃離,那麽我這王府是不是也太好進好出了?秦霜月之所以會在你隔壁的房間被刺,很顯然是有人將她騙到那兒去的,總不能是兇手殺了她一路拖進去的,大白天的這麽做豈不是太自找麻煩。”

“所以你懷疑當真是王府裏的人?”風閃靈眉目微動,“也是,小月之前沒有進過王府裏,那一次也是她僅有的一次進來,多半不認得路,這時候要是忽然有個人給她帶路,忽悠她說去找我,興許她就毫不懷疑地跟著去了。但就算我們知道這些,她留下的信息依舊沒什麽用,若是等她回來,還不知道要等多久。”

“那咱們就自己來抓吧。”顧無歡輕描淡寫道,“不過這個兇手有點兒不太好捉,如今眾人皆知秦霜月掉下山崖,不知她被刺殺一事,所以只有兇手本身知道,落崖的秦霜月是有人假扮,她必定以為秦霜月已死,所以麽,接下來若是有秦霜月出現,在兇手看來一定是冒牌,不足以讓她著急,也就不好引誘她出來。”

“然而真貨又暫時回不來。”風閃靈道,“你認為這件事兒,可能與顧原崢有關系麽?”

“很難說。雖說他總和我作對,但也不能事事都安在他的頭上。”

“也是,沒有證據。”風閃靈翻了個身,“讓我想想,有什麽法子能將兇手引出來,小月若是死在我的院子裏,且就在我隔壁,那麽第一個有麻煩的必定是我,誰這麽想找我麻煩呢……”

“以後你只要不再作死的擅自離開我,或是有事隱瞞我,你就無需擔心麻煩找上門。”顧無歡說著,將她往懷中一攬,“之前的教訓夠了麽,單槍匹馬,擅作主張,自作聰明,以上這些全是自找麻煩的起因。打從你失憶之後,這智商愈發不行,一路下跌的速度讓我想拯救都有些無力了。你還能想起來你有一段時間缺乏常識麽?”

“別提那事,那不是我,一定不是我。”風閃靈磨了磨牙,“如今我全部恢覆了記憶,以前的蠢事咱們不提了行嗎?”

“不行,我要很經常提,提你之前的蠢樣子,讓你以後再也不會犯蠢。”顧無歡說著,頓了一頓,又道,“我這是在拯救你,將你下跌的智商一路往上提,誰還沒個智商低的時候?我可以原諒你,只要你以後不再犯。”

風閃靈:“……你若是再提,我踹你下床,你提一次我踹一次,你別想上榻了。”

“如果你喜歡睡地上,我也沒有意見,只是睡地上可能不大幹凈,你記得鋪一層被褥,我勉強能接受吧。”

“我的意思是你自己一個人睡床下,我沒說我要陪著你!”

“不行,地上濕氣重,我高貴的身子經受不起。”

“你能再無恥一些嗎?”

“可以。”顧無歡說著,伸手攀上了風閃靈的肩膀,將她扳回了懷中,“雖然我一點兒也不無恥,不過既然是你要求的,作為好夫君,我自然是依你,你想怎麽個無恥法?我上你下?看不出來你還這麽有精神。”

“顧無歡!走開。”

“要不你上我下?不過我可警告你,你別往外說,否則有損我的威嚴。”

“滾粗!”風閃靈終於忍受不住,擡腿狠狠一腳將顧無歡從床上蹬了下去。

“看來真的不能指望你說好聽的,幾天沒回來,一聚在一起就是對我諸多嫌棄,從前是我不對,我已經有所覺悟了你還提它幹嘛?你就不能把那些事兒當成書本翻過去麽?你嫌我智商低,我還沒說你情商低呢,當初是誰被我做了個人工呼吸就要死要活?你沒話說了是麽?無言以對了是麽……”

風閃靈話音落下,卻是好片刻都不曾聽見回應。

“你不說話算個怎麽回事?跟我鬧脾氣呢?”

“上來,我數三二一,你若是不上來,你就睡地上吧你,三,二……”

“無歡?!”

風閃靈數到二,眼見身後沒有半點兒動靜,終於察覺到奇怪,翻過身一看,卻見顧無歡背對著她躺在地上,人事不省。

風閃靈一驚,忙下了榻去扶顧無歡。

怎麽踹下榻人就給昏迷了呢?床才這麽點兒高度啊,至於讓他摔暈了麽?

然而顧無歡確實是暈倒了。

風閃靈面色焦急,正要將他扶到榻上,卻見他的睫羽顫了顫,似乎要睜眼。

風閃靈一喜,眼見顧無歡在下一刻睜開了眼,松了一口氣,隨後道:“沒事吧?方才敲到哪了麽?”

顧無歡神色迷茫,唇啟,輕聲道:“疼……”

“疼?”風閃靈忙道,“哪裏疼?摔哪了?”

“頭疼……”顧無歡搖了搖腦袋,隨後才望著風閃靈,“你是誰?”

風閃靈:“……!”

“我這是在哪兒?”顧無歡望著周圍的景物,面上全是不解,最終視線落在風閃靈的身上,“姑娘,你怎麽能穿的這麽少?”

風閃靈聽著他的話,仿如一道驚雷劈在頭頂。

“無歡,你別跟我開玩笑。”風閃靈面如土色,“咱們正常點行嗎?”

“我沒有開玩笑。”顧無歡扶了扶腦袋,垂下了頭,“頭好漲,為何我腦子裏什麽都沒有。我是誰?”

風閃靈頓時癱坐在地上。

她沒有看見,顧無歡低頭之際,桃花美目中劃過的一絲狡黠的笑意。

再擡頭時,顧無歡依舊一臉迷茫,“你又是誰?”

風閃靈:“我一定是在做夢……”

------題外話------

看到結尾處,你們明白了吧……別又噴我,我要開啟賣萌模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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