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八章 互相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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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靳放下筷子,喝了一口飲料,“沈魚,我再問你一遍,你想不想知道關於你父親的事。”

我剛才問他,怎麽他現在反倒問起我來了,難道這兩件事有什麽關聯嗎?

“如果非要知道我父親的事,才能知道這和你有什麽關系,那我想知道。”我理性地說道。

就算他不是個好人,我可以選擇不認,這麽多年我一個人不也過來了嗎?

“你父親”

“停。”我打斷了他的話,他疑惑地擡眸看向我,我垂了垂眸,“我我感覺有點怪怪的。”

不知道可以當做不知道,知道了那就意味著知道了責任,萬一再來個突發狀況,我真怕自己搖搖欲墜的生活徹底坍塌。

蘇靳的手搭上我的,“不想知道沒人勉強你,但是你記住,我關心你,我對你好,絕對不是圖什麽,我只是想保護你,就這麽簡單。”

我沒再說話,其實我心裏一團亂麻,不知道該怎麽去思考這件事,也不知道蘇靳到底和我有什麽關系,說實話,我感覺不到他對我有男女之情,一點都感覺不到。

如果不是男女之情,他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吃完飯,他送我回醫院,叮囑我要小心沈湛,最好不要讓沈湛查到我的身世。

剛回科室,小護士就圍了上來,“沈醫生,那個是咱們這片警局的警察吧,我見過他,有一回他帶一個病人來我這輸液,還跟我說不要害怕,他會看著犯人,簡直帥呆了。”

“他是警察,是不是這片的我也搞不清楚。”我扯了扯嘴角,沒想到蘇靳這麽受女孩子歡迎。

“沈醫生,你幫我要個微信成嗎?求你了。”小護士雙手合十。

我撓撓頭,“這個,行吧。”

我把微信給了小護士,然後提醒了蘇靳一句,加不加隨便他,醫生護士都是同事,直接拒絕,我總覺得有點不太好。

又過了一天,沈湛找上了我,車停在醫院門口,人進了門診直接沖向急診通道,抓小雞似的就把我拎到外面去了,醫生護士還以為又有醫鬧發生了,我跟他們說沒事,他們才沒追過來報警。

沈湛把我塞進車裏,面容冷峻,一聲不吭。

“曠一天班要扣錢還要被批評,耽誤了我的時間記得給我賠償。”我面不改色地說道。

沈湛一路開車到汪元慈住的精神病專科醫院,看到趙悅時,我心裏大概有底了。

“是她把照片給你的嗎?”沈湛問趙悅,一手指著我。

趙悅忐忑地點了點頭。

啪,沈湛一巴掌打在了我臉上,整個半片臉頓時火.辣辣地疼,疼得我想哭,我吐了口血水,“你憑什麽打我?”

“憑什麽?”沈湛陰鷙的眼神看得我背後寒涼一片,“你敢說你不知道那些照片裏的人是誰?拿它來故意刺激我媽,她是一個抑郁病人,你連這種招都想得出來,你還有什麽幹不出來的?”

“照片是我不小心帶走的,上面就是你爸媽夫妻兩個,我刺激什麽了?”我擰眉,咬死不承認。

沈湛深吸一口氣,捏著我的下頜骨,他咬著牙道:“沈魚,你還給我裝。”

是的,我是裝的,我早就知道沈忘年早些年就出.軌了,找的小三都是按照汪元慈的年輕時的樣貌找的,他愛汪元慈,可是他接受不了自己貌美如花、氣質如蘭的氣質變成一個抑郁癥時常發作的瘋子,所以他出軌找別人,那照片就是沈忘年和別的女人,而那女人長得像汪元慈。

但是在沈湛面前我不能承認,如果他一氣之下真的對我怎麽樣了,那我的以後就毀在他手裏了。

“我沒有裝,那照片上分明就是”我轉頭看向趙悅,“趙醫生,你看也是對不對?”

趙悅顯得有一絲慌張,“我也不知道,看著是像,可是病人見到照片之後受到了很大的刺激,連續兩天病情越來越嚴重,現在晚上又哭又叫,不用強制手段根本抑制不住病人。”

沈湛挑眉,眼神裏充滿恨意,“你聽到了?現在你滿意了。”

“你從來就不相信我,不管我解不解釋,既然你認定我是故意的,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我閉上眼睛,一副任他宰割的模樣。

“好。”沈湛拽著我的手把我拖到了汪元慈的病房門口,裏面那個穿著病號服的女人,披頭散發,哪有一點貴婦的樣子?

沈湛讓人打開病房門,他一把把我推了進去,我搖了搖頭,他卻視而不見。

不管我有沒有撒謊,而他真的從未相信過我。

我閉上眼睛,一串眼淚順著眼角流下。

“小賤人,是你對不對,你故意把這些照片給我看讓我生氣對不對?”汪元慈惡狠狠地看著我,像一頭狼似的眼冒金光。

“不是的,我沒有,我以為照片是是您和爸不,沈伯父。”我辯解道。

她一步步逼向我,手裏拿著照片的碎片,“這是我嗎?這些女人哪能比得上我?”

“我錯了,我真的是無心的。”我被她逼到墻角。

我的餘光看向門口,沈湛正站在那兒看著我們,他是想試探我嗎?

汪元慈的手成爪抓過來,我鉗制住她的手,“沈伯母,我好歹叫了你十幾年的媽,你每次情緒不好我都陪著你,我怎麽會故意拿這些東西刺激你呢?”

“你怎麽不會?你挑撥我兩個兒子的感情,都是你,都是因為你他們才會鬥得不可開交。”汪元慈手勁很大抓著我的頭發就亂扯。

我頭皮都快被她扯掉了,我叫聲淒厲,喊著救命,可門外的沈湛無動於衷。

“早知道我就把你扔在那個破舊的警察局,把你帶回沈家就是個錯誤!”

“我的鳴兒就是被你教壞的,他以前多乖,現在動不動就因為你違背我的心意,我要打死你,你這個賤丫頭!”

汪元慈給我安的罪名,每一樣都讓我痛恨,我猛地推開她,“你憑什麽都怪我,你拿我來填補失去女兒的空虛,又逼我嫁給你兒子,你一口一個鳴兒叫得親熱,可你要的不過就是一個傀儡,根本不是有自由意志的兒子!”

我喘著粗氣,暗叫一聲糟糕,剛才是我太沖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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