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三章 瘋狂、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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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他到底是你大哥。”我冷著臉道。

沈湛立馬接過我的話,認真且嚴肅,“不管他是不是我哥,你都不能跟他在一起,你只能是我的!”

我擰眉,“沈湛,你摸著良心說,如果那時候我嫁的是你,你願意娶我嗎?你壓根不會願意,所以這個時候再說這些話有意思嗎?把你那些莫須有的錯覺收起來吧,我不稀罕。”

“好個不稀罕。”他從牙縫中擠出幾字。

沈湛說完就走,而我胸口某個部位正因為他的話一抽一抽的疼。

他出院了,在我和他說過那些話之後的半個小時內,急診科醫生說他的狀況不適合出院,是他自己強行出院的。

我知道那話是說給我聽的,但是我努力強迫自己不去在意這些,我不停地給自己心理暗示——他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我繼續我的工作,照顧我的病人,晚上下班回家,面對空蕩蕩的房間時,我明白了一件事,孤獨和自由如影隨形,當我得到最大限度的自由時,我開始變得孤獨,同時我開始想念沈湛。

每一晚我都想他想到難以入睡,就算是靜下心來寫論文,我的思緒還是不由自主地飄到他身上,還會不停地看手機。

在第三個晚上,我不想繼續失眠下去,我披上衣服去找沈湛,他公司離得不是很遠,打車也就比起步價多幾塊錢。

到了沈氏樓下,我仰頭看著這處高樓,不久前剛被火吻過,現在就能恢覆如常,真厲害。

上了樓,我去找沈湛的辦公室,找了好一會才找到。

我以前來過公司,沈湛的秘書認得我,我指指沈湛辦公室的門,她點了點頭,我就快步進去了,連門都沒敲。

沈湛正在工作,我從門口跑向他的辦公桌,他把鋼筆扔在一邊,站起身來。

我撲進他的懷裏,手攀上他的脖子,主動獻上櫻唇,他扣住我的後腦,瘋狂地吻著我,我們交換呼吸,控制彼此的呼吸,恨不得把對方牢牢掌控在手中堅決不放手。

不知道吻了多久,我的手伸進他的衣服裏,順著他的鎖骨向下,他的大掌在我腰間摩挲,每次到了欲.望邊緣,他就撤回,幾次就撩得我心急了。

理智在我來的路上被我親手燒了個幹凈,我跨坐在他身上,手不停在他身上游移,甚至開始拉扯他的皮帶。

“這麽心急?”他頰邊掛著邪笑。

我嗔怒道:“你到底給不給!”

“給,當然給。”他的手在我的註視下撫上了我的胸,我輕輕閉上眼睛,不喜歡這樣被他占據上風。

我解開他的皮帶,手顫抖著伸了進去,他挑.逗我幾分,我就還他幾分,在我的世界裏,感情講究勢均力敵,在愛的程度上勢均力敵。

一場酣暢淋漓的歡愛過後,我衣衫淩亂地趴在他身上,他也沒好到那兒去,胸膛裸露出來,多了幾分性.感魅惑。

他細長的手指在我背上來來回回,“考慮考慮我上次說過的話。”

跟他重新開始?那絕不可能。

我不回答,假裝睡著,他把我抱到他的休息室,脫了鞋子,蓋上被子,他出去的時候還體貼地為我關了燈。

我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這幾天專心的時刻就是現在。

第二天一早,鬧鐘一響,我發現自己在沈湛的懷裏,我們的頭挨在一起,他的手環著我的腰。

我輕輕拿開他的胳膊,從床上下來去洗漱,今天上午我應該是排了手術,下臺早的話我還能洗個澡,就這麽決定了。

“吃完早餐再走。”沈湛閉著眼,聲音帶著剛睡醒時的慵懶。

我看了眼時間,“好。”

早餐是沈湛的秘書買來的,是沈湛平時的口味。

“你現在都是在公司睡?”我隨口一問。

“偶爾。”他瞥了我一眼,把八寶粥換到我面前,“承認吧,你喜歡我。”

我剛喝了一口的粥險些噴了出去,我忙拿紙巾捂住嘴,“如果睡你也算喜歡你的話,那我還可以喜歡別人。”

“胡說,你敢和別人睡一個試試看。”他威脅道。

“你繼續這麽異想天開,我不介意表演一個給你看看。”我慢悠悠地喝著粥,心中忐忑如同擂鼓。

沈湛把我的碗奪過去砸在墻上,他怒了,捏著我的下巴質問道:“讓你承認你內心真實的想法就那麽難嗎?”

我眼中劃過一絲慌亂,很快又平靜下來,“我剛才說的就是真話,是你自己不相信。”

“沈魚!”他連名帶姓,咬牙切齒地喚我。

我以柔克剛,推開他的手,“我去上班了。”

昨晚睡在離沈湛近的地方,真的睡得很好,不做夢,不胡思亂想,睡飽之後整個人都很精神。

蘇靳給我發微信,跟我說他的感冒又嚴重了,要來醫院找我看看,我讓他中午過來,那時候我休息時間比較長。

“不是讓你好好吃藥嗎?你肯定吃了上頓忘下頓,這樣血藥濃度很不穩定,藥效也不會很好的發揮,病毒或者細菌壓倒了藥效,你說會不會覆發?”

蘇靳一本正經地點著頭,“沈醫生說得特別有道理。”

“滾,量個體溫去。”

他不僅感冒加重了,還發燒了,我直接用自己的名義去掛了個號拿了藥,蘇靳要給我錢,我拒絕了。

“你這又不是什麽大事,等哪天你住院手術了,你看我到時候給不給你免醫藥費。”我打趣道。

蘇靳哎了聲,“你這人怎麽咒我啊?會不會說話,給給給,我不要這藥了。”

“好,那我拿回家。”我作勢就要去接。

他立馬又換了一副面孔,“跟你開玩笑的,我難受得厲害,回去吃了藥就打算睡了。”

我擺擺手,跟他說再見,他說回頭請我吃飯,我也答應了,誰知道他的回頭就是第二天,這一來一回的,我們關系反而更近了,開起玩笑來也特別輕松隨便。

“哪天讓你到我家嘗嘗我媽的手藝,我媽一定很高興,她一天到晚想想要個閨女。”

我笑,“那她怎麽不再生一個女兒?”

“我媽單位管得嚴,那時候正值計劃生育,誰敢再生?生出來是黑戶不說,搞不好還得掉飯碗,這事吧,就成了她心裏的遺憾。”

原來是這樣。

“那你爸爸呢?”

蘇靳的臉色不對勁了,我趕忙換個話題,“你是超人啊,怎麽可以恢覆得那麽快,昨天拿藥今天就好得差不多了。”

“你不用這樣,我爸吧,我懶得提他,是因為他不是個好人。”

我嘿嘿一笑,“正好,你不是說了嘛,我爸也不是個好人,不同的我們,同樣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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