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6章 韓修宇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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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拖著個妻子,再加上個情、婦,這麽稀裏糊塗真的好嗎?”身為早就潔身自好,從泥潭裏洗幹凈爬出來的四好男人,宮峻肆有些看不慣蔣方齊的這種行為。他的情、婦甚少露面,昨天倒是帶出來了,很文靜也很漂亮,骨子裏沒有情、婦的妖媚,該是那種老老實實談戀愛被男人寵的類型。

“不好嗎?”蔣方齊攤開了手,“我覺得就很好。”

宮峻肆只哼了哼,不應聲但也明確表示了不屑。蔣方齊既而苦笑起來,“並不是每個人都如你一樣,有一個為你賣過命的女人。如果我擁有這樣的女人,也甘願金盆洗手,一生一世一雙人。”

他在意的那個女人,永遠都無法和宮峻肆的女人相比,這是他嫉妒宮峻肆的地方。

“記著我的事。”沒有太多心情和蔣方齊聊天,他忽然立起道。既而轉身出了門。

“餵,不喝了?”蔣方齊舉起杯,對方已經消失。他扯、開唇角苦苦地笑了起來,人家回家有嬌妻相伴,自然不想在這種地方久留。他呢?想到那個女人,心裏又是一陣煩悶。

“喲,一個人買醉啊。”

因為包廂門沒有關,外頭的人輕易就能看到裏面的情形。蒙欣兒踩著七分高跟鞋,帶著別樣的笑意走進來。她一頭長發打成了波浪卷,身上穿著貼身短裙,剛剛蓋過腿根,露出兩條又細又長的腿,外頭披一件時下流行的韓版女裝外套,惹眼靚麗風情無限。

蒙欣兒,本市高、官的掌上明珠,也是他的掛名妻子。所謂掛名,則有名無實的意思。蒙欣兒喜歡玩,不願意被婚姻所束縛,而他心裏存著一個人,對婚姻也沒有多少興趣。兩個人一見面便談開了,發現彼此想法一致,便同意了這場婚姻。

所以,兩人雖然是夫妻,卻並不熟悉,甚至連陌生人都不如。如果不是一周一次家庭聚會要帶著這位妻子,他都快要忘掉自己結過婚的事實了。而蒙欣兒平常也是隨心所欲地玩,今天和這個男明星玩暧昧,明天和另一個男模特親親,毫無顧忌。她也是尚的常客,不過兩人從來都是各玩各的,沒什麽交集。

蔣方齊淡淡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並沒有回答。蒙欣兒卻沒有急著離去,反而坐到他對面,撐著下巴打量他,“不對勁哦,心情不好嗎?被女朋友甩了?”

“我跟你不同,沒有那麽多時間交那些亂七八糟的朋友。”他的語氣依然平平淡淡。

蒙欣兒卻挑眉笑了起來,“怎麽?吃醋了?

蔣方齊不語,只當她開玩笑。

“你沒有女朋友,那每次宴會帶的那些女人又算什麽?”

“只是女伴而已。”終究還是給了她面子,蔣方齊解釋了一下。

蒙欣兒點頭,臉上染了一份欣喜,“這麽說來,你在為我守身如玉了?”

“別開玩笑了。”蔣方齊立了起來,“沒有別的活動了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可以送你回家。”

雖然對妻子沒有感情,但該有的禮節還是會有的。

“好啊。”蒙欣兒欣然同意,立了起來。走出去時,不忘挽住他的臂膀。蔣方齊擰住了眉頭,因為二人只有在需要的公開場合才會這樣。

“走啊。”蒙欣兒催促。

蔣方齊擡頭間,正好看到過道盡頭的一抹倩影,是景天心。

景天心也看到了他,她是來這裏彈琴兼職的,卻沒想到才來就被蔣方齊撞見了。一般情況下,蔣方齊是不會管她的事的,不過前提是兩人不要碰面。

如今碰了面,他會如何懲罰自己?景天心退一步,臉已經白起來。而蔣方齊原本是想拉開蒙欣然的手的,但落在她臂上的手最後卻變成了握,“走吧。”

兩人幾乎貼在了一起,外人看來是極致的親昵。在經過景天心時,蔣方齊完全一副視而不見的表情,仿佛不認識她。景天心這才緩緩地籲了一口氣。

“等一下。”蒙欣兒卻突然出了聲,叫道。她將目光轉向景天心,“可以幫我把包包拿過來嗎?在43號包廂。”

“可以。”

蒙欣兒是客人,她不能拒絕,於是吃力地走向43號包廂。她雖然知道蔣方齊有妻子,卻從來沒有見過本人,此時碰面在感嘆蒙欣兒的漂亮的同時又有深深的難堪感。幸好對方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走到43號包廂,裏頭果然有一個小包包,限量版的香奈兒皮包,顯盡了蒙欣兒的奢華。景天心拿起包包迅速退出去,走到蒙欣兒面前,“您好客人,這是您的包包。”

蒙欣兒滿意地點頭,“你在這裏做什麽?”

“彈鋼琴。”她輕答,轉身要走。蒙欣兒卻從包包裏掏出一疊錢來,“這是你的感謝費。”

“舉手之勞,不用了。”她搖頭,只想快點離去。

蒙欣兒也未勉強,把包包握在手裏,“現在像你這麽不愛錢的女孩子,已經很少了。你長得這麽漂亮,要是換成別人,早就巴上有錢人家哪怕做小三都願意。”

這些話如巴掌一般打在她臉上,景天心的臉蒼白起來。

“這是我的電話,以後有空可以常見面。”蒙欣兒把自己的名片遞向景天心。景天心遲疑了一下,還是接下,“謝、謝。”

她能感覺到,蔣方齊正用灼灼而憤怒的目光盯著自己。她真的並非有心出現在他妻子面前的,但此時,她又哪裏敢說出來?

“我還有事,先走了。”她只能迅速離去。

蒙欣兒勾勾唇角,“這女孩子真奇怪,好像背後有人跟著似的,走那麽急。”

蔣方齊收回目光,並不回應,“不走嗎?”

“走吧。”

景天心跑到拐角,直到確定再也不會與那兩個人碰面才停下,抱著胸口籲籲喘氣。每一次見蔣方齊對她來說都是考驗,這意味著他只要有一丁點不開心她就要受到懲罰。今晚,自己在他妻子面前站了那麽久,他會不會生氣?會不會懲罰自己?

她心裏沒底。

“還楞著幹什麽,不上班啊。”值班經理不知道什麽時候走過來,道。她這才收起思緒,快速跟上值班經理的腳步。

宮峻肆回到家的時候,傭人已經休息。他去了主臥,沒找到夏如水,對著主臥發了會兒呆,去了洋洋的房間裏。果然,她睡在洋洋的床上,手裏還握著一本故事書。

看到父親,洋洋朝著他無奈地翻起了白眼,“你的女人真麻煩,非要給我講故事。”天知道,他早就過了要講故事的年紀,現在都知道讀故事了,而且是全英文版的。

“她是你媽。”宮峻肆提醒自己的兒子。他自然知道,夏如水跑來給兒子講故事,一定是心裏焦著了。那件事,不僅燒著他,也燒著了她。

他低身,輕輕將夏如水擁入懷裏,走出洋洋的房間。

……

“修宇,你總算回來了,吃過飯了嗎?”晚上,韓義迎到了自己的兒子。這段日子,他一直在外面晃蕩,極少回家,知道他心裏煩悶,加之兒子昏睡了五年,對於韓義來說,他能醒來完全是上天賜的,所以對他分外小心。

韓修宇只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喝酒了?”韓義不安地輕問,“你的身體還沒有恢覆好,喝酒會傷身的。”

“爸。”他不耐煩地打斷,低頭時看到矮了自己半顆頭的父親發絲斑斑,早已不覆當年。他不由得軟下了語音,“我沒事的。”

“沒事就好。”聽兒子這麽說,韓義松勁不少,“不過,還是給你煮碗醒酒湯吧。”

韓義急著要轉身,韓修宇卻再次叫住了他,“爸,二十年前,有一個叫路贏的,你記得嗎?”

“路贏?”韓義瞇著眼想了好久,“怎麽問到他了?”路贏是夏如水的父親,在宮氏爆炸之後他也是聽說了的。

“他是怎麽死的?真是宮老爺子派人撞死的嗎?”

“這個……怎麽突然對這個感興趣了?”

韓修宇自然不會告訴他自己感興趣的原因,只嗯了一聲,“爸,您如實告訴我,到底是不是宮老爺子撞死的。”

“外頭有人這麽傳過,但具體的事情我是不清楚的。”他當年也才二三十歲,剛到宮家,這種事,宮儼自然是不會讓他知道。

韓修宇心頭劃過一陣失望,但即刻卻一把拉住了韓義,“爸,我沒有求過您,但這次,求您,幫我辦一件事……”

夏如水原本在上班,卻被梁慧心心急火燎地叫了出去。她趕到跟梁慧心相約的地方時,看到那裏不僅坐著自己的母親,還坐著徐征。

夏如水怔了一下,梁慧心已經看到了她,朝她招手。硬著頭皮走過去,她低低叫了聲:“媽。”

“這是你父親生前最好的朋友,你們還沒有正式打過招呼吧,叫徐伯伯。”梁慧心蒼白著臉介紹。

“徐伯伯。”夏如水硬著嗓音打招呼,拎不清梁慧心跟她見面為什麽要叫上徐征。徐征點點頭,“其實,我今天約你們母女倆出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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