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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科牛逼的大學女生本來就很少,在這兒只要屬母的魅力都挺高,問道:“你哪兒呢?我們這邊差不多了去找你。”

“我們在三號宿舍,你們過來吧。”說完小蜜掛了電話。

趕到男生宿舍底下和倆匯合,酥油茶拿出本本兒給小丸子和小蜜解釋完,小丸子總結:“看來現在的關鍵點還是在這個男生身上。可是現在找不到他啊。”

“沒有一個人見過他?”白理抽過去張照片又看了看,“難不成真不是咱們學校的?”

酥油茶環視了下圍了一圈的宿舍樓:“把所有男生宿舍都找了麽?”

“都找了,我和小丸子分開找的。而且把放大的照片貼出去了,留了電話的。你看。”小蜜拉著白理走到告示欄旁邊,那兒還湊著幾個人。照片上允琮的臉被打了馬賽克,旁邊兒寫著:“對於不小心拍到的帥哥鐘情了,請帥哥或者認識這位的聯系:巴拉巴拉巴拉。”留的是白理電話。

白理覺得腦袋上成堆的黑線,捂著臉躲在後邊看,想了想:“我說,你們是不是把一個宿舍漏了?”

小丸子歪頭:“不可能啊,男生宿舍就這些啊。”

“啊對,你忘啦,研究生男生在男女混住的宿舍樓。”酥油茶一拍腦袋恍然大悟,趕緊帶著人往最偏的混合宿舍方向走。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研究生樓底下蹲了不到半個小時,有個男生被照片吸引著走過來:“你們找這個人?好像是我們宿舍的。”

“真的啊?他叫什麽哪個專業電話號碼多少?”小蜜激動得攀著男生手臂疊聲問。

男生狐疑看了四個人:“你們誰對他一見鐘情了?確定不是要綁架他當你們的丫鬟?”

白理尷尬笑著舉舉手:“是我是我,你看童叟無欺,我這尋人啟事上號碼都是對的,不信你打打。”

男生上下打量了白理兩眼,好像是確定下這姑娘確實對人有意思,終於開口道:“看他臉應該是齊遠灃,理學院研三的,不過他研一的時候就不在宿舍住了,基本上除了上課也不見他人,我給你留個他電話?”

四個人排成一排齊刷刷點著頭,臉上都擺了副很期待的樣子。

不遠處有人在叫男生,他回頭應答了下,趕緊拿出手機把號碼給白理記下就跑掉了。

白理看著手機裏的號碼,神色凝重分別望了下酥油茶小丸子和小蜜,她們三個不耐煩得催白理:“你楞著幹嘛,倒是趕緊著打啊。”

“你讓我順順氣,有點激動。”白理閉上眼睛,深呼吸兩次,咬咬牙摁下撥出鍵,“嘟……嘟……嘟……”電話通了,小蜜趕緊搶過手機,點開外放。

“餵您好?請問哪位?”好聽的男聲傳來。白理趕緊說:“您好,請問您是齊遠灃麽?”

“對我是,請問您是?”

“我是您一個學院的本科學妹,我叫白理,我有點事兒想當面跟您談一談,請問您有時間麽?”

那邊沈默片刻:“那個……您有什麽事?我平時挺忙的……”

白理趕緊答話:“是關於允琮的,您認識她吧?”

那邊又是沈默,齊遠灃遲疑回答:“嗯……認識,我能再問下您到底是什麽事兒麽?她不是已經失蹤半年了麽?”

“好吧不瞞您說,我最近被允琮的鬼魂纏上了,我覺得如果要解決可能必須得找到您。”

“允琮的鬼魂纏上你?”齊遠灃聲音聽起來很驚訝,“見一面吧,我剛到學校小食堂,你們過來找我還是我過去找你們?”

白理一聽小食堂腦仁兒就疼,趕緊說:“我們在研究生宿舍樓下,找個都近的地方,大食堂旁邊的小廣場行麽?”

齊遠灃滿口應允,撂下電話後四人往廣場方向走去。

到了廣場旁邊找了個長椅坐下,此刻已經五點多了,白理面對著廣場中間的雕塑發呆,雖然天還挺亮堂,說是雕塑其實就是根兒柱子的頂燈已經亮起來,映著整個不知道什麽意義的柱子顯眼無比。

酥油茶和小丸子玩手機,小蜜左顧右盼,拉拉白理袖子,努努嘴:“那邊的不會就是齊遠灃吧?”

白理順著小蜜嘴的方向看,另一側也有個人在呆呆看柱子,白理站起來往對面走了走,那人看到白理起身趕緊往這邊迎:“白理?我齊遠灃。”

齊遠灃站在燈光下,身材偏瘦但是挺拔高挑,目測一米八以上,白白凈凈五官立體的臉上掛著親切好看的笑,大眼睛閃閃發亮,直笑得白理頭暈目眩,腦子裏不停轟炸:終於在這破地方遇到個帥哥啊!老天待我不算薄!

帥哥伸手在白理眼前晃了晃:“白理白理,你怎麽了?臉這麽紅生病了?”

白理趕緊搖搖頭,回頭擺了個不可置信的表情給三只,她們仨嫌棄得回到長椅旁邊坐好裝作不認識她。

“那個……剛才你說允琮的鬼魂纏住你是什麽事?”齊遠灃好聽的聲音把白理拉回現實,“你突然說這個讓我挺驚訝的,你能看到她?”

白理想了想,先是把最近碰到的事兒和主持的解決方案跟齊遠灃講了講,包括她和舍友的猜想,最後問:“你是不是確實知道她怎麽失蹤的?或者說你導致她失蹤……”

齊遠灃好脾氣笑了笑:“你確實猜的不錯,她失蹤因為我,可是我不是什麽殺人兇手或者變態,這事兒說來話長。”

白理慚愧低下頭:“哎我們也知道,如果真是你那個什麽了她,現在你應該在監獄裏呆著了吧。不過說來話長是什麽情況?我這什麽能解決啊。”

他歪頭想了片刻:“這事兒其實你找的那個主持也不大好解決,根源是什麽我其實也不清楚,這麽著吧,你找一天有空,來我家我看看能不能幫到你。”

“去……去,去,去……去你家?”白理結結巴巴,臉騰地紅起來。

“啊你別想太多,”齊遠灃趕緊解釋,“主要是這事兒不好被別人知道,在外邊我怕有人聽到了。當然我也得調查下,了解來龍去脈之後才能幫你。”

兩個人商量了半天,最後約好後天早上見面,齊遠灃向白理告別就離開了。

小蜜看著齊遠灃已經走了足夠遠,驚喜沖向白理身邊:“你撞大運了啊,居然能認識這麽帥的帥哥。”

酥油茶捂著臉:“此人只應天上有,我等一見誤終身啊。”

小丸子淡定擺弄手機:“校園論壇說他是咱學校最神秘的高富帥,研究生到咱們學校緊接著就在學校旁邊買了個小別墅住著,計算機系,神龍見首不見尾型,無任何社交網絡賬號也基本沒有他照片,好像傳言是他把別人上傳網絡的有他正面的照片都黑了,倒是不少姑娘打聽他手機號,可是大多沒膽子打,而且很少有人能跟他有超過十句話的接觸。”

“怪不得允琮那的照片都那麽模糊,白理你趕緊買彩票啊,這麽神的人你都能聊半小時。”小蜜摟著白理肩膀晃了晃。

白理心想雖然以被鬼追換來的和帥哥交流的代價有點大,但是還是挺值的嘛,不由自主也捂臉害羞,“一般一般啦,過段時間你們叫他姐夫來聽聽。”

既然問題得到了及時處理,大家夥兒都心理放松不少,拿白理和齊遠灃打趣了會兒之後,小丸子和酥油茶要去超市溜達溜達采購東西就先走了。小蜜餓的不行,想吃小食堂的烤肉飯和小餛飩,白理聽了口水也開始往外湧,非常想吃可是又害怕那個地方。

小蜜拽著白理的手往小食堂走:“沒問題啦,你在食堂外邊等我,我去買了咱們回宿舍吃。”

白理覺得在理,找出飯卡交給她。

到小食堂樓下,白理遠遠站定等小蜜,小蜜噔噔就往食堂跑。

此時天色已經很暗,小食堂燈火輝煌人頭湧動,但是白理仍然覺得白燈冷涔涔陰森森,抱著手臂瞇著眼睛不大敢看。

等了得有十多分鐘,有人拍了拍白理肩膀,白理睜開眼睛:“買好了咱們走吧?”

定睛一看,應該在十米開外的白居易石雕塑正站在她旁邊面無表情看著她。

“啊!……”白理汗毛豎起尖叫著就跑,不料雕塑居然跑得如此快,腳步沈重緊緊跟在白理左邊。

白理慌不擇路,往右一拐沖下路旁陡峭的石頭臺階,大塊頭的雕塑好像被擋住了果然沒跟下來。白理剛剛松了口氣,邊踉踉蹌蹌跑著邊回頭看一眼,雕塑正站在遠遠的大路一動不動面朝她的方向,好像是被誰攔住,白理心猛然跳了幾下,脊背一涼猛得意識到什麽,腳突然被不明物體絆倒,緊接著身體失去控制跌跌撞撞滾了下去。

這次暈倒比上次好一些,因為這次醒過來……是在吳九市醫院的病床上,而不是學校那個簡陋拉著簾子的醫務室。

白理愁眉苦臉盯著自己五花大綁的右腿看,手不由自主撫了撫頭上纏著的紗布,無限感慨。

昨天晚上摔倒暈過去之後,幸好有幾對路過的情侶目睹她沖下去摔倒,見她情況不好,趕緊聯系她室友打120把她送到了醫院,頭部輕微腦震蕩沒啥事兒,就是右腿小腿被摔得骨裂了,打上石膏需要靜養一個月以上。

“這次居然被活過來的雕塑追著跑,有不是博物館奇妙夜啊真是莫名其妙,還這麽慘。”白理頭疼。

可愛的小蜜正用心幫她削蘋果,瞅著她幽怨的臉說:“行啦你算命大的了,你知不知道你再往前沖點兒就是湖?那樣的話你還不會游泳,估計這時候早就已經被淹死了。”

白理還是愁眉苦臉:“說是這麽說,不過那個雕塑到底怎麽回事啊,怎麽可能活過來還能追我。”

“被雕塑追著跑?我從食堂出來只是看到你嗷嗷叫著往前沖,根本沒看到什麽雕塑。不過確實奇怪,我記得那個白居易是在小食堂旁邊的,沒人動它居然到你跌下去的大路旁,沒卡車沒法挪的啊,難不成真是自己跑過去的?”小蜜忍不住提起來。

“別別別說了……越說越嚇人。你容我緩緩。”白理小心翼翼側側身子,閉上眼睛靜養。

“嘭嘭”兩聲響起,有人敲門,白理睜眼一看,進來的是齊遠灃,手裏還拿這個大果籃。

小蜜趕緊起身把果籃接過去,笑著給他找了個椅子坐在白理旁邊,齊遠灃點頭道謝,問白理:“今天早上你室友蘇莒游打電話給我說你受傷了,怎麽回事?跟允琮有關?”

他不提這茬還好,提了就來氣,白理白了眼齊遠灃,惡聲惡語開口:“老子咋知道是不是她發神經?要真是因為她,找個雕塑追老子是什麽意思啊,靠,老子不玩了你丫趕緊把她收了。”

齊遠灃有點尷尬有點好笑,想了想說:“昨天晚上我回去後朋友幫我召喚了她一次,沒成功,估計是內時候她在折騰你。”

他頓了頓繼續道:“不過我差不多快確定她為什麽纏上你了,本來打算明天在我家好好解決下,看這樣子她情緒挺激烈,要不今天晚上就看看能不能幫你處理了這事兒?”

白理皺著眉頭聽完,這話好像是有戲的樣子:“今晚就能解決?行啊,趕緊著吧。”

齊遠灃也皺眉,思考片刻回頭跟小蜜說:“同學不好意思,我有些話想跟白理單獨說,你能不能在外邊等我們一下?”

小蜜看看白理,白理點點頭,小蜜友好笑了下站起來往外走。

齊遠灃聽到小蜜關上門,嚴肅得直視白理的眼睛說道:“白理,接下來的事兒你別害怕,別尖叫,過會兒我會好好跟你解釋。”

白理被他氣氛感染,不由點點頭,手找到被子緊緊抓住。

作者有話要說:

☆、第 5 章

作者有話要說: 只改個錯別字,內容沒變,大大們看過的就不用看了~

齊遠灃認真掃視了下周圍,輕輕起身把窗簾拉上,白理忍不住往被子裏躲了躲。齊遠灃看她害怕的樣子,安慰似的笑,說:“放心,很快就好的。”

“很……快?對於男生好像不是好事……”白理老臉一紅,趕緊甩甩頭把這個想法趕出去,直勾勾盯著齊遠灃的臉,期待他會做什麽。

齊遠灃想了想,右手運足了力道,簡單做了個手勢,緩緩將手掌貼緊白理受傷的部位,順著石膏的方向輕輕撫過,白理還沒明白過來他這是在幹什麽,突然腿上一陣癢麻,然後就沒了感覺。

白理動了動腿,不疼不癢,居然是全好了的樣子,不由吃驚得睜大眼睛,結結巴巴問齊遠灃:“這這這……這怎麽回事啊?你有超能力?”

他又好脾氣笑了笑,貌似對這種反應見怪不怪,指指白理的額頭:“還有這裏需要治,你別動。”白理聽話把額頭湊到他面前,齊遠灃一臉認真將手撫上紗布,動作輕柔好像怕把白理弄疼。白理近距離仔細看著齊遠灃長而卷曲的睫毛,小心肝兒不禁顫了兩顫。

“餵,已經好了。”齊遠灃晃了晃正發呆的白理,站起來把窗簾拉開,白理回過神兒啊了一聲,趕緊問:“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有超能力啊?”

“超能力算不上,只是天生有治愈別人的能力,可惜就是治不了自己。”齊遠灃隨便倚在窗臺邊就是道風景,他面容溫和,歪歪頭說:“既然你這個都好了,接下來咱們得演場戲,因為你來過醫院,別人都知道你骨頭裂了,所以你得讓別人都相信你還沒好,要是不小心把我抖摟出來我很難解釋啊,你演技還行吧?”

白理聽了他的話,略感為難:“這……難度有點大,我盡量試試。”

齊遠灃看她臉色難看,估計這孩子連撒謊都不會,想了想:“要不你幹脆住我家幾天,反正快暑假了嘛,你跟學校申請下學期補考,然後跟你宿舍的姑娘說回家修養,你到我這兒來我給你專心解決允琮的事兒,而且有我守著你也安全些,這總可以吧?”

話一落,白理腦子直接銹了,哢哧哢哧轉不過來,“住,住,住,住住住,住,你家?”白理老臉又開始紅,“和,合適嘛……我不大,好意思……”說完忍不住就想笑,趕緊把頭埋進被子裏。

齊遠灃好笑得看著白理跟小媳婦似的:“沒事兒,我家比較大,我住二層你住一層還方便。”

白理回想起小丸子找的齊遠灃八卦,看來網上說的名不虛傳啊,真是小別墅,她吞吞口水,趕緊點頭答應。

兩人商量下午三點搬過去,齊遠灃看沒什麽事兒了,拿出條白玉墜子掛在白理脖子上,說這個比主持的手鏈還管用,囑咐她好吃好喝之後就告辭回家。

小蜜連忙走進來問白理:“你倆剛才都說了什麽啊?神神秘秘的,是不是對你做了啥事兒?你臉這麽紅。”

白理捧著臉,根本沒聽到小蜜說什麽,光在那嘟囔:“大運啊真是大運啊。”

小蜜看她不回話,看著白理搖搖頭,真是恨鐵不成鋼,開始翻找白理是不是漏吃了什麽藥。

中午導員過來看她,白理趕緊找了個爸媽讓她回去靜養的借口跟她告了假,導員表示同意,囑咐白理好好養傷不用擔心學校。時間緊急,不過宿舍姑娘們幫她收拾的衣物日用也正好可以帶到齊遠灃那裏去。白理跟小蜜一說,小蜜回學校跟酥油茶小丸子一說,本來三只想送送她,不過白理解釋道齊遠灃有車來接,於是大家都識趣得直接沒有來醫院,挺好的,這樣正好不用面對面撒謊了,白理很欣慰。

三點鐘齊遠灃準時來接,辦好出院手續後白理在眾人面前嬌嬌弱弱得離開,一上齊遠灃的車就開始把石膏繃帶該拆的拆。車行進了也就十分鐘,齊遠灃開到吳九市最著名的高檔別墅群,七拐八拐在一棟大方簡單的小獨棟前停下,下車幫白理搬行李,帶著她進了房間。

室內裝修也像齊遠灃給人的感覺,簡潔明了顏色不多,舒適感十足,她打量了下周圍,屁顛屁顛跟著齊遠灃去她一樓的房間,大就不說了,還有獨立的衛生間和衣帽間,雖然白理家條件也算好的,但是自己家的房間還是跟這個沒法比。

齊遠灃笑瞇瞇倚在門口看著白理滿意驚喜的表情:“你喜歡嘛?喜歡就好,我有事先上樓,你慢慢收拾著。”白理滿口答應,忍不住撲到床上打了個滾,沒註意齊遠灃已經走掉了。

一切安排妥當,齊遠灃過來敲敲白理房門:“白理過來吃飯了,介紹個朋友給你認識。”

白理換了身家居服走進餐廳,齊遠灃正坐著拿個pad刷啊刷,白理乖乖坐到他對面看了看,桌子上已經擺了三道家常菜,不過沒有碗筷,於是起身問齊遠灃:“我去拿筷子,你放在哪個位置?”

“不用不用你坐下。”有清朗的聲音從廚房傳來,白理往聲音方向看去,一個略顯成熟的男人端著三只碗和筷子走進餐廳,“還有個湯你們等我下。”

白理又被驚到,她本來以為齊遠灃已經夠帥的,結果這兒還有個大帥哥等著,撞大運啊撞大運!

大帥哥笑瞇瞇端著湯盆坐下,拿湯匙給白理盛了碗湯放在她面前,白理疊聲道謝。

齊遠灃放下pad,介紹道:“這位是蘇談,這位就是白理。”

不同於齊遠灃的陽光健康的少年氣質,蘇談臉色略白似乎要纖弱些,舉止投足顯示著很好的教養,看起來文質彬彬淡雅如竹,似乎拒人千裏之外可是又親切溫柔,問白理:“那個白玉墜子管用吧?”白理摸摸掛在脖間的墜子,心想這原來是蘇談的啊,趕緊想取下來:“管用管用,昨天到現在都可安穩了。”

蘇談趕緊制止她的動作:“我送你了就是送了,別摘,對你還會有好處的。”轉頭對齊遠灃:“兒子你打算什麽時候把允琮招來?”

齊遠灃臉色一黑:“在別人面前不要叫我兒子,過會兒吧,你準備好了?”

蘇談點點頭:“隨時準備著,趕緊吃飯吧。”

白理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如此高雅的男人還會開你是我兒子這種玩笑,不禁莞爾。

蘇談看看白理再看看齊遠灃:“其實他就是我兒子。”

白理噗得噴出一口飯:“你知道我在想什麽?”

蘇談拂拂手背說:“我知道,我不光知道你想什麽,還知道你對……”說完不懷好意瞄了齊遠灃一眼,笑容暧昧不清。

白理又鬧了個大紅臉,剛認識也不好發作,白理看她惱羞成怒的樣子趕緊對蘇談說:“行了你別逗她啊,別看人家心思了好好吃飯。”

蘇談一本正經點點頭,開口向白理解釋:“你知道齊遠灃有治愈的能力,我呢其實有感知和吸收自然靈氣的能力,所以只要我願意,你在想什麽我都可以知道。”

白理不明覺厲點點頭,開口問:“你剛才說齊遠灃真是你兒子?”

“對啊,在他九歲的時候我收養了他,他是我養子。”蘇談笑了笑。白理接話:“真看不出來叔叔你已經四五十歲了,我以為你頂多比我大五歲呢。”

“怎麽可能,”蘇談繼續好脾氣得笑,“我都快九百歲了。”

白理正準備往嘴裏送湯,聽了這話手一抖全灑在身上,她目瞪口呆打量蘇談:“你,你你是老妖怪?從宋朝就開始活著了?”

蘇談聽了這話臉色一黑:“你哪只眼睛看我老,還像妖怪?我只不過因為自己的能力可以一直維持生命而已,哪有你說的那麽嚇人。”

活了快九百年不死不老還不嚇人……明明就是不死僵屍啊……你說說到底什麽比這嚇人……白理無語,情不自禁把凳子往外挪了挪。

蘇談臉色更黑:“我覺得可能對於你來說允琮更嚇人。”

齊遠灃看不下去了,略有些不耐煩制止蘇談:“行啦你別說啦,人家一個小姑娘又沒經歷過這些,而且汪選儀不在白理可不會忘不了你說的事兒啊。”

“啊對,我把這茬忘了。”蘇談一拍腦袋,乖乖開始吃飯。

這都是些什麽鬼……白理吞吞口水,再次決定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

“看來白理你很有當縮頭烏龜的潛質嘛,這麽喜歡選擇性遺忘。”蘇談突然說了一句,嚇得白理心臟跳了跳,暗暗想著如果你再沒事兒看我想什麽我就往你碗裏吐口水。

蘇談好不容易好起來的臉色又一黑:“行了行了我怕了你了,我不聽行了吧。”

終於可以安安穩穩吃飯了,白理松了口氣。

吃完飯看電視休息會兒,時間到了八點半,齊遠灃招呼兩個人再次坐到餐桌旁,蘇談正兒八經擺了個架子,白理有點緊張,把白玉墜子掏出來握在手裏。

“準備好了吧,我開始了啊。”蘇談看了看嚴肅的齊遠灃,又看看抓著齊遠灃衣角的白理,點點頭深吸一口氣,雙手緩緩放在丹田處後再往兩邊散開。

一陣陰風吹過,對面好像坐了個人影,白理顫抖著強迫自己睜開眼睛,果然允琮正滿面怒容,氣沖沖瞪著白理:“你丫把手從我遠哥哥的衣服上拿開!”

白理全身抖了個激靈,抓齊遠灃的衣服更緊了,允琮青白的臉更加青白,站起來伸手就過來抓,嚇得白理閉眼轉身躲進齊遠灃懷裏,等了一會兒沒動靜,小心翼翼睜開一只眼睛看了看,允琮被擋在半米外動彈不得,眼睛憤恨得盯著白理手裏的白玉墜子,感情是這玩意兒有了作用啊,白理偷著樂,理直氣壯挺起身板,一臉傲然面對允琮。

變成鬼的允琮其實如果不故意擺出嚇人的表情,看起來跟活著的時候沒啥區別,只不過身體變得半透明,臉上沒血色了點而已。白理打量著允琮,允琮也一臉敵意打量她。以前看到過她穿的紅色衣服原來是件萌萌的高腰連衣裙,白理仔細看了下,貌似還是vanlentino的,穿著格外正式。她看白理已經放開了齊遠灃的袖子,松了口氣在對面坐好,含情脈脈望著齊遠灃:“幸好你沒死,否則我會多傷心。”

白理吃驚得轉頭看齊遠灃,這貨看著活碰亂跳的,以前居然差點兒死過?

☆、第 6 章

齊遠灃尷尬咳嗽兩聲:“咳,這,不提也罷不提也罷,”緊接著問允琮:“你一心折騰白理,是為了活過來吧?”

允琮害羞得抿嘴笑:“我就知道遠哥哥最懂我,白理氣息和我最接近,只要她死了我就能用她的身體了。”

“原來允琮是想把我害死啊……最毒婦人心啊……”白理吞吞口水,害怕似的又往齊遠灃身上靠了靠,摸到了靠山的衣服後大著膽子問允琮:“可是我不想死,你為什麽非得要我的身體,自己投胎去不行嘛?”

“投胎就忘記遠哥哥了嘛,我才不要,我要和遠哥哥在一起,我把你手剁了你信不信。”允琮看白理居然又抓著齊遠灃,面目有些猙獰。

蘇談趕緊朝白理使眼色,讓白理松開齊遠灃,邊打著哈哈對允琮說:“行啦行啦,現在你看,白理不想死,你也不能強迫人家不是,而且我兒子也不喜歡你,你要不就看看投胎個好人家吧,我可以幫你尋摸尋摸,肯定比之前還白富美,當然你想變成男的也可以啊。”

不聽這個還好,一聽這個允琮立馬癟癟嘴包了一包眼淚:“遠哥哥你是不是還在怪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喜歡我好不好。”又埋怨看了眼白理:“雖然白理長得難看了點,但是靈魂是我的,那還是我,你還可以喜歡我。”

齊遠灃滿頭烏鴉飛過,艱難開口:“允琮你是個好姑娘,但是我真對你沒啥意思,不喜歡你跟之前的事兒真沒什麽關系,所以你別害白理了,逆天道遭天譴,你應該知道才是啊。”

“我算聽明白了,你倆妾有情郎無意,而且還生死相隔,所以允琮你就打算拿我當替身。”白理撫撫額頭,“允琮啊,我能理解你想活過來的心,不過你不要為了個不愛你的人害了自己也害了我,當然關鍵是你害了我,而且我這麽難看,你用我身體不是屈尊降貴嘛。今天你和齊遠灃把話說清楚,咱這事兒翻篇兒你別再嚇唬我了行麽?”

“我不我不我不我不~”允琮眼巴巴望著齊遠灃,嗚嗚咽咽哭個不停,淚水終於忍不住湧了出來,一會兒就變成了血紅色,臉色也愈加青黑,白理忍不住哆嗦著捂住眼睛:“允琮你趕緊變回去行不行……唉呀媽呀忒醜忒嚇人了……”

蘇談趕緊運氣,一團暖黃色的光團團罩住允琮,允琮終於慢慢停下哭聲,容貌也恢覆正常。

看她差不多心情平靜了,齊遠灃也無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能給蘇談使個眼色,蘇談了然點點頭,坐到允琮身邊,面容慈祥對她說:“姑娘,你既然心結放不下,要不暫且跟在我身邊吧。”

允琮歪頭問:“我為什麽要跟著你啊,我直接跟著我家遠哥哥就好了。”

齊遠灃趕緊說:“我是為了多跟你交流才讓你跟著蘇談的,他可以幫你多像現在這樣顯出真身,這樣可以多和我說話啊。”

允琮想了想,含情脈脈應予:“能跟遠哥哥說話?真好啊,遠哥哥你肯定會喜歡上我的。”

齊遠灃呵呵笑著:“那個,允琮你要不先去休息吧,蘇談。”

蘇談變戲法兒似的拿出木頭做的小人兒,允琮看了看,滿意點點頭,變成一道紅光進入小人兒。

木頭人光芒漸退平靜下來,蘇談齊遠灃和白理齊齊松了口氣,蘇談看看白理說:“你倆趕緊想想怎麽解決吧,現在頂多能安撫她別變厲鬼,拖時間久了她不成厲鬼也成附地鬼投不了胎了。”

白理看看蘇談又望向齊遠灃說:“這麽覆雜,看來咱倆得好好商量下,不過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下到底什麽情況啊……你的能力怎麽回事,你為什麽可以治療別人,允琮跟你發生過什麽?我知道來龍去脈才能考慮對策不是,可現在光想想這些問題我腦子就暈。”

“我說過說來話長……其實真的沒誇張。”白理有些犯難,“你現在就想聽?還打算睡覺嘛?”

白理狠狠點頭,有帥哥在身邊,又可以聽故事,睡覺什麽的都是小事。

蘇談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看表已經十點多了,起身對這倆說:“行了你倆慢慢膩歪吧,你爹我睡覺去。”說完就往樓上走。

整個一層只剩下白理和齊遠灃,白理竊喜,趕緊去自己臥室抱來好多零食,全堆在茶幾上,把齊遠灃拽過去坐在沙發上讓他講。

齊遠灃看著爆米花什麽的架勢實在是無語,咳嗽下問白理:“你這架勢是打算讓我把我一輩子的事兒都講完麽?”

“真的可以嘛?要聽要聽!”白理興奮得咬著薯片,“你這樣的人腦門上都寫著傳奇倆字兒,不聽白不聽。”

“我去我多個什麽嘴……”齊遠灃痛苦得抱著腦袋,喝口水拍拍胸脯,“行了行了我這就說。”

齊遠灃出生在一個超級偏僻的大山裏,偏僻到什麽程度呢,連水電都沒有,最近的鄰居都隔著幾個山頭。齊遠灃的爹因為家裏實在太窮,跟大多數同齡壯漢一樣出遠門打工去了。所以家裏只剩下齊遠灃和媽媽。

齊遠灃還是小娃娃的時候就跟著媽媽在山裏轉悠,農活幹完就去山裏挖野菜,日子雖然挺辛苦挺孤獨,但是也算很快樂。他平時聰明好學,爸爸深知讀書的重要性,每年過年回家的時候都會帶些書回來,他靠著查字典自學居然也能認識不少字了。

不過平靜的生活沒有過了多久,七歲的時候齊遠灃就發現自己跟別人不太一樣。

七歲夏季的某一天,媽媽帶著齊遠灃在溪邊洗衣服,突如其來的山雨澆得倆人透心涼,媽媽趕緊帶著齊遠灃往家走,因為山裏人最怕這種雨,特別容易在上游引起山洪,到時候幾秒鐘沖下來命都沒了就完了。

誰知道越急越慌,剛踏過小溪到岸邊最後一塊石頭,媽媽力道沒控制好腳一滑就狠狠跌倒,□□在外的膝蓋小腿蹭出了長長的血口,鮮血滴滴答答往下流,小小的齊遠灃嚇得不知道該怎麽辦,於是哇哇大哭,媽媽安慰他沒啥事兒,想站起來但是一踉蹌又差點跌倒,齊遠灃趕緊去扶,不料小手直接按在了傷口上。

媽媽倒吸一口氣準備狠狠疼下,可是事情倒是沒按照她的想法來,低頭一看小腿,哪裏還有什麽傷口啊,皮膚完整好像根本沒有摔過似的。媽媽揉揉眼睛根本不相信,仔細想了一想,拽過齊遠灃的小手往她同樣蹭開口的手上按,果然傷口迅速愈合。

她趕緊回家,拿刀子傷了一只雞後把雞按到齊遠灃身上,雞很快就好起來。

齊遠灃問白理:“如果你發現你兒子天生就能當醫生,你會怎麽想?”

白理抱著膝蓋啃著薯片想了想:“撿到寶啦,這麽好的事兒。”

齊遠灃點點頭:“我媽跟你不一樣,山野鬼怪傳說很多,可大多數都是現身討債的,雖然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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