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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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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立政殿中,皇後與賢妃正在閑聊,看著賢妃手中的鞋子,無憂笑言:“妹妹的手藝果真不錯,這鞋子貞兒必定喜歡”賢妃擡頭看著她說:“貞兒的生辰快到了,希望他會喜歡”“貞兒當然會喜歡,這可是你親手給他做的”賢妃笑著,看著她手中的小肚兜,問:“無憂姐姐這是給公主做的”“是啊!本宮老了,如今做事很容易就累了,趁著如今還有精神,給孩子做兩件小肚兜”聽她語氣,賢妃即刻便說:“姐姐不要這麽說,姐姐的身子”話還未說完,海棠便來報:“娘娘,太子殿下求見”說罷承乾已走了進來喚著:“母後”見賢妃也在,又再行禮:“見過母後、賢妃娘娘”見他略顯著急與郁悶,賢妃說:“皇後娘娘,那臣妾先行告退”“嗯”承乾見賢妃要走,也給她見禮。

“承乾你怎麽來了,這個時辰你不是應該在為你父皇處理朝政嗎?”見兒子沈默不語,無憂便知道他不高興了,便讓宮人都退下,母子倆一塊坐在了長椅上。“母後請用茶”她接過兒子雙手奉上的茶水問:“不高興?”承乾直接說:“母後,兒臣不喜歡蘇娉婷,兒臣兒臣”他不知該如何向母後說明自己的想法,卻又希望母後能明白自己,身為他的母親,無憂又怎麽會不明白承乾的想法。她小呷一口後便把杯子放下說:“你父皇與你說了”“嗯”看兒子像是委屈的樣子,她問:“那你告訴你父皇你不願娶她嗎?”他低著頭說:“兒臣說了,可是父皇說她會是兒臣的好妻子,可兒臣不願意”見兒子如此固執,她又問:“你是不喜歡蘇氏,還是你已有喜歡的人?”母後說中了自己的事,他不知該怎麽解釋著這一切,看著兒子如此為難的表情,皇後又說:“對母後也不明說嗎?”既然母後已經看穿,承乾也不瞞她了,明言:“母後兒臣、兒臣喜歡南陽,而且相識多年,兒臣只愛她,只願娶她”“南陽?”原來兒子喜歡的人是南陽,皇後還真有些沒有想到。“母後你替兒臣與父皇說吧,兒臣不願意娶蘇氏”想著兒子口中所說的南陽,皇後並沒有很喜歡她並說:“承乾,南陽雖有西施之貌,可是她不穩重,不適合為太子妃”而承乾卻一再申明:“可是兒臣喜歡她,她一定會成為父皇和母後心中滿意的兒媳婦的”看著兒子那充滿著希望與祈求的眼神,皇後拍了拍他的手問:“承乾想知道父皇和母後的故事嗎?”“父皇和母後的故事?”剛才在甘露殿中父皇曾說自己心中所愛只有母後一人,如今承乾更是想知道了“想”。

“承乾還記得恪兒的母親嗎?”“記得,她是隋煬帝的女兒,不過後來她加害母後被父皇打進冷宮,患病而死。母後你怎麽提起她了,她害過母後,兒臣憎恨她”見兒子為這事生氣,皇後說:“承乾,事情已經過去了就不要記在心中,要寬仁待人,那才是你應有的胸懷,而且那是大人的事,你還小不懂”“可是她加害母後你,怎麽能原諒她”見而已依然為此事耿耿於懷,皇後一再勸道:“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聽母後的,不要記在心中”承乾也只好點頭“嗯”。“承乾,在父皇母後還未成親之前,你父皇便已經認識了楊氏,喜歡她,愛她”這都是承乾不知道的事情,讓他大吃一驚並問:“父皇喜歡她!那為何卻娶了母後”“因為那是你皇爺爺安排的,而你父皇又是孝順之人”“那母後你當時知道父皇喜歡她嗎?”“知道”皇後的回答更是讓承乾大吃一驚:“知道??那母後你怎麽辦?”承乾的精神顯得緊繃,而無憂卻微笑著說:“母後沒有辦法,婚約已定,我們必須成婚”。皇後的話只說了前半段,卻讓承乾感到了傷心,他看著母後並想安慰她:“母後,那你一定很不高興,父皇的心裏有著別的女子”她很欣慰承乾為自己難過繼續說著:“可是在往後的幾年裏,母後發現你的父皇是真正的英雄,他有著雄才偉略,有著寬仁的心,有著安全的肩膀,更有著一顆真正愛母後的心”原來母後是用她的事告訴自己自己應該接受蘇氏,因為當年的父皇母後也是這麽過來的,但他還是難以放下南陽,“可是母後,兒臣”看著兒子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但還是有著不舍,皇後又說:“承乾,姻緣天定,你會愛上蘇氏的,再說你喜歡南陽,日後母後可以把她許配給你,但是太子妃只有蘇氏!只有她才會是你的賢內助。”母後的話已經說得如此明確,承乾又還有什麽可說,只好點頭答應:“是,兒臣明白”。

明日便是大婚,在東宮,承乾看著眼前的大紅禮服,卻沒有高興的樣子,像是在想著些什麽,忽然看著窗上閃過一人的影子,他喊道:“誰”又即刻拿下懸掛的劍,提防著,忽感身後有人,他拔劍向後揮去,那黑衣人見已被人發現,亦即刻出手抵擋,幾招過後,承乾用劍指著那黑衣人的脖子問:“你是何人?”使她不得再動,然而那黑衣人卻扯下自己的面巾,讓承乾大吃一驚喊道:“南陽”亦放下手中的劍。看著承乾,她苦笑著問:“是我,沒想到是我吧”“南陽,你怎麽會這身打扮過來東宮,這很危險”對於太子的話,她看著他譏笑著問:“為何?那該問太子你,你為何不見我,若非不是你不見客,我何必夜探你東宮”對於南陽的話,承乾也感到為難,不知該如何回應,看太子的樣子,南陽又問:“你不是說愛我嗎?那這身喜服又是為誰準備?”看著她指著的喜服,承乾無奈嘆著,說:“南陽,我愛你不假,可我明日必須娶蘇娉婷”對太子如此肯定的回答,她冷笑著問:“愛我不假?這算嗎?你明明說過就算娶親,那我也是太子妃,那蘇娉婷又是誰?”“南陽,我知道我沒有做到對你的承諾,可是…對不起…”

如今太子也不知該說什麽來彌補,只有道歉。“對於起!一句對不起就算是對我的了嗎?你曾說只愛我一人,你曾說會勸皇上和皇後娶我為你太子妃,如今又算什麽,你竟還閉門不見!”他放下手中的劍,抓著她的手臂,解釋道:“南陽,真的對不起,我不是不想見你,我只是不知該如何面對你,而且明日就是大婚,我也不想多生枝節”太子的話擺明了明日,他必娶蘇氏,讓南陽痛心,追問:“多生枝節?那你對我的承諾呢?我不管,現在我們就去見皇上皇後,告訴他們,你愛我”她拉著承乾想要走,可承乾卻沒有動,更是扯住她說:“南陽,這事已經定了,別再胡鬧了,我答應今後必定立你為妃”這就是如今太子的承諾,她不想相信並搖頭問:“胡鬧!你說我胡鬧,是你讓我相信你太子妃必定是我,是太子你說皇上皇後疼惜你,即便皇上定要如此,只要皇後娘娘替你說話,你就不用和她成親的”“是,我是說過”“那我們現在就去找皇後娘娘,讓皇後娘娘解了這門親”“不,我不會去的”他摔開南陽的手,不想再鬧下去“為什麽?”“這門親事是父皇母後為我定的,我不能不孝”“那你就可以辜負我嗎?”看著南陽那已是淚光的眼睛,他解釋:“南陽,你就不能體諒我嗎?母後是我一生最尊敬的人,父皇是我最佩服的人,他們是最愛我的人,我不會忤逆,而且母後最近身子不好,我不想再讓母後操心,對不起”承乾已經決定了,對南陽而言,那是巨大的悲痛,看著太子,她一步一步向後退,她知道他不會改變心意,摔門而出。

“太子、太子妃到”今日承乾的大婚日子,讓他們夫妻倆滿滿的都是愉悅,通過父皇與母後的勸說,承乾也接受了父母安排的親事,如今便攜蘇氏覲見父皇母後拜堂成親。“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新人被領入新房,他們心中牽掛的事又少了一件了。雖說太子大婚是大喜,大家的精神也變得很好,但皇後始終還是得病了。“皇後娘娘,太子和太子妃來了”“讓他們進來”。一見母後,承乾緊張問道:“母後,母後你怎麽了”見母後身子一日比一日差了,承乾擔心極了,蘇氏把帶來的補品放下,並盛出來說:“母後、臣妾與太子知道您身子不好,特意燉了湯,母後請用”蘇氏雙手把湯奉上後,便退到承乾身後。看著他們倆,無憂想起了當年的自己與世民,只是不知現在自己的兒子是否也與他父皇當年一樣,對蘇氏只是以禮相待。皇後喝了兩口後便把碗放下,對承乾說:“承乾,如今你已經成婚,便是大人了,以後做事便要更是深思熟慮,要知道在你的身後還有著你的妻子,知道嗎?”承乾看著母後的眼睛,也回頭看了看他的妻子,他明白母後的意思,卻接受不了,他知道再呆下去母後要說的會是什麽便開口說:“母後,兒臣明白,兒臣還得回東宮處理事情,就不能陪伴母後了,娉婷你替我陪陪母後,兒臣告退”。兒子急匆匆地就走了,無憂也猜到了一二,她看著蘇氏,走下長椅,要到大殿中去。

蘇氏攙扶著她走到殿中坐下後她便說:“良娣,過來”“母後有何吩咐?”她半跪在皇後身前,聆聽著皇後的教誨。“良娣、母後知道你是個好女子,承乾他會知道你的好,但你的心要寬,要能包容他,那他的心才會有你,他才能更好地懂你”“是,娉婷明白,娉婷會好好服侍太子殿下的”。可看著娉婷,皇後知道她年紀小小一定很多事不知道該怎麽做便拉起她的手,握著並輕輕地拍著細聲說:“娉婷,母後明白你,母後也是過來人,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不是靠外貌、也不是靠身份,而是要懂他,要明白他,讓他去發現自己的好,不要讓他覺得你只是他的太子妃,而是要讓他知道你是他的妻子,是他一生相伴的人”蘇氏看著母後的眼睛,她知道母後的苦心,也感謝母後對自己的關愛,衷心回答:“謝母後,娉婷會用一生愛太子、直到白頭”蘇氏是聰明人,皇後對此也很欣慰“母後知道你可以的”。她與皇後在殿內說著話,品茶,而世民也回來了“臣妾參見父皇”既然世民回來了,皇後便讓她退下“良娣你先回去”,“是,臣妾告退”。

世民看著她,卻對身後跟著的海棠說:“去,給皇後收拾東西,明日就去九成宮”。海棠聽到皇上的吩咐後便去給皇後娘娘收拾東西,而皇後卻有著很大的疑問:“九成宮?為何忽然要到九成宮去?”世民單手摟著她一同走到長椅下坐下說:“朕知道你的身體不好,明日我們就去九成宮,放下宮內的事物好好養病”對於世民所說的“我們”皇後倒是有著疑問便問:“我們是?”“是朕與你一同去”“那朝政怎麽辦?怎麽可以為了臣妾這樣做?”世民拍著她的手,告訴她自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放心,朝內的事情朕已經安排好了,承乾是太子,朕讓他好好處理國事,而且重要的奏章朕會讓他們送到九成宮去,由朕親自處理”雖然皇上已經這麽說了,但皇後還是說:“不,世民,父皇的身子也不好,臣妾怎能在這個時候到九成宮去”而他也長嘆著說:“無憂,這幾個月來,你日日到太安宮去照顧父皇,太醫也是日日在太安宮侯旨,父皇的身子如今已經見好,你該要想想自己,不要再說了,朕已經決定了,明日就離宮”“明日,這麽快?”“嗯,春日裏天氣難測,我們還是早些過去”看著世民,她感到幸福,更是提出了要求:“世民,把治兒和晉陽也帶去吧!”“治兒和晉陽?為什麽,可朕只想和你就兩個人,靜靜的、好好的過幾日安逸的生活”“可是治兒和晉陽從小就沒有離開過我們,不把他們帶去臣妾放心不下”其實世民也一樣,兩個孩子從小就在自己身邊,若沒有他們世民自己也不習慣,便也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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