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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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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帶著皇後和兩個孩子巡幸九成宮,太醫隨行,眾宮人亦隨駕伺候,在那幾個月的靜養中,皇後的身體也慢慢地好起來了。在清心閣中,皇後正撰寫著【女則要錄】治兒便帶著晉陽一塊來了。“母後、母後”“母後”一聽到晉陽那嬌滴滴的聲音,皇後即刻放下了手中的筆,去陪她的兩個孩子。她把晉陽抱了起來問:“治兒,你們怎麽來了?”“母後,兒臣好無聊啊!母後陪兒臣玩好不好”“很悶嗎?”對於母後的反問,他稍稍低著頭說:“嗯,平日裏除了跟師傅學習外治兒就只和晉陽在一塊,也沒有別的哥哥姐姐在”看著治兒悶悶不樂的樣子,無憂也知道他的孤單,整個九成宮內就只有他一個皇子,不免治兒覺得煩悶,便對他說:“那母後陪你玩!”聽到母後答應和自己玩了,治兒高興得直點頭。“海棠”皇後把海棠也叫來,一同到花園裏去,玩起了(蒙眼捉人)。一直跑跑跳跳的晉陽玩久了,也累了很快就被無憂哄著睡著了。看著熟睡的妹妹,治兒小聲說:“母後,你看妹妹都累得睡著了,母後你累嗎?”“母後不累”她與治兒走到廳裏,治兒即刻給她倒了杯水說:“母後喝點水吧,你一定渴了”這治兒有時候體貼得就像他父皇一樣,讓皇後心中溫暖之極。

她把治兒帶到外面的花園中,和他說話。“治兒長大之後想做什麽?”本靠在母後懷中的治兒聽到母後的問話後變得不那麽高興,他坐了起來,卻不知怎麽說,見他這個樣子,皇後問:“怎麽突然就不高興了?”他低著頭,慢慢問出:“母後,是不是等兒臣長大之後就要離開母後,不能再與母後住在一起了?”“怎麽這麽問?”治兒急忙說出自己此話的根據“宮裏的娘娘們都說,除了大哥,我們長大之後都要到封地去的,就像三哥、五哥、六哥那樣,她們說兒臣已經封王了,很快也要離開皇宮了,可是兒臣不想離開父皇和母後”看著治兒的神情如此沮喪,皇後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瓜讓他繼續靠在自己身上並安慰著他:“傻孩子,你今年不過八歲,而你三哥、五哥六哥都已經長大了,再說了,你們長大了當然要為你們的父皇分憂,為你們父皇治理著一方土地”原來長大後要到封地去是真的,治兒即刻抓著母後的手,緊張說著:“可是治兒不想去,治兒只想陪著父皇和母後,母後你別讓兒臣那麽快就到封地去好不好?”看著真誠、純凈的治兒,無憂抱著他,也答應他“好,母後答應你,母後也想與你一起”。站在他們身後的世民看著她們母子倆坐在草坪上也走了過去一同坐下問:“在說什麽呢?”對世民的出現,他們大為驚喜“世民”“父皇”“皇上怎麽在這?”“本想回清心閣,卻在此看見你們,你們在說什麽悄悄話呢?讓朕也聽聽”“沒說什麽,園內碧蓮滿池,所以與治兒在此觀賞而已”“是嗎?那朕也來欣賞欣賞”。

正當一家四口在用早膳,殿內其樂融融,彌漫的都是幸福的味道安福卻進來了並帶來了一個壞消息“皇上、皇上”“什麽事?”“宮內太子急奏”。看過他拿來的奏折後,皇上的神情也變得凝重,無憂問:“怎麽了,皇上?”他看著無憂,也來不及和她解釋即刻對安福說:“傳朕旨意,即刻擺駕回宮”“是”。見他如此著急,皇後追問:“怎如此緊張?”可他已變得低落,只說:“無憂,父皇、父皇病危了”。

快馬加鞭,他們直奔皇宮而去。而泰兒也已經在宮門等候,見馬車已到,他前去接駕:“兒臣參見父皇、參見母後”。剛回到皇宮,皇上迫不及待想知道李淵的身子如何了,急迫問道:“泰兒,你皇爺爺怎麽忽然病重了,前些日子不是還好好的嗎?”“回父皇,本來是的,可是前幾日下了兩場雨,皇爺爺染了風寒,太醫本來也說無大礙,只要按時服藥就可以了,不知為何前日病情忽然加重,太醫也束手無策,大哥便讓人即刻通知父皇”“那承乾呢?他在哪?”“大哥已經在太安宮了”也來不及管別的是,他拉著無憂直奔太安宮。

“皇上駕到、皇後娘娘駕到”太安宮內嬪妃們跪了一地,太醫也聚集在此,屋內的氣氛極其凝重,世民即刻走了上去,去看看李淵如今怎麽了。“父皇,父皇”聽到有人在叫喚自己,李淵睜開了眼睛,原來是世民與無憂回來了,“世民,你來了!”“父皇,你怎麽樣了?”“人老了,朕不中用了”父皇的聲音變得有氣無力,讓世民變得擔憂“皇後,你照顧著父皇”說完他便走了下來,斥責殿內的太醫:“混賬,太上皇怎麽會如此,你們這群庸醫是怎麽照顧太上皇的”太醫們跪了一地,連忙說:“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太上皇到底是什麽病?”“回皇上,太上皇如今已七十高齡,年老體邁,臣等也沒有辦法啊!”“混賬,什麽是沒有辦法,快去給太上皇瞧瞧,否則朕饒不得你們”“是是是”太醫們連忙上去再給太上皇把脈。

“娘娘,您快把藥喝了吧”海棠把藥端給她,但皇後的臉色就像那藥一般難看,擔憂著說:“也不知父皇今日有沒有好些,海棠你一會陪本宮過去”回宮之後的皇後就一直對宮內的的事情操心不已,讓海棠都替她擔心萬分:“娘娘,皇上說了要您保重身體,您就不要太操勞了,再說了還有萬太妃娘娘和貴妃娘娘會去照顧太上皇的,您要多保重自己的身子”“本宮…”當皇後的話還沒說出,小李子便急忙走了進來,神情匆匆要把事情稟告:“娘娘、娘娘”皇後娘娘的心好不容易才靜下來,小李子卻來打擾,海棠即刻責備:“小李子,你何事如此慌張?”“奴才該死,可是奴才有急事稟告”看他如此著急,皇後便說:“沒事,小李子,有何事?”小李子忽然跪在地上說:“娘娘,太安宮來人說太上皇快不行了”“什麽”皇後手中的碗也摔在了地上“父皇、父皇他,皇上呢?通知皇上沒有”“這、奴才不知”父皇快不行了,皇後的心也緊張起來,雖說如此但她也還是鎮定並說:“小李子,馬上去通知皇上,丁香你即刻去讓眾皇子、妃嬪同去太安宮,海棠你跟本宮走”吩咐完後她即刻走出立政殿,可小李子卻說:“娘娘,皇上這會可還在上朝,奴才、奴才不知”如此大事,小李子竟不知該怎麽做,讓皇後生氣、並怒言:“那就到大殿上去,即刻去通知皇上”“是是是,奴才馬上就去”

待到世民趕到太安宮,殿裏已經跪滿了人,大家都哭哭啼啼的,而萬太妃便坐在床前,伺候著太上皇,皇後也站在太妃身後一同伺候。“皇上駕到”皇上疾步走到裏面,太妃娘娘與皇後的臉色都已顯得難看。見皇上到來,她們即刻退出位置給他“父皇、父皇”聽到了世民的聲音,李淵稍稍睜眼喚著:“世民、你終於來了”“父皇,兒臣來了”“能見著你最後一面,父皇也可瞑目了”“不、父皇兒臣”李淵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因為他已經覺得自己沒有多餘的時間了,只能說完自己想說的話“世民、聽父皇說,父皇能活到古稀之年已是老天眷顧,大唐是你與父皇一同打下來的,這十年來你也治理得很好,以後父皇不在了,大唐你要守好了,要做到真正的太平盛世、才不辜負了父皇的心血,知道嗎?”“是、兒臣知道,定會把大唐治理好”。“皇後”聽到父皇的叫喚,皇後也走上來“父皇、臣妾在”“皇後,記住只有後宮安定,世民才能把全部心思才能放在前朝上,你是皇後,這是你的責任”“是、臣妾遵旨,必定使後宮安定,讓皇上放心”。

李淵看著他的兒子和兒媳婦,又隔著屏風看了看外面跪在的人,還是對世民說:“世民,如今你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朕的其他孩子們沒有任何野心,朕不需要他們高官厚祿,讓他們平安就好,答應父皇好好照顧他們,他們也是你的兄弟啊!”李淵的話刺痛了世民的心,他知道父皇還是在怪自己當年對大哥和元吉太狠,他的眼淚隨著父皇的話一塊落下,而李淵還是繼續說:“父皇只有這一個要求了,答應父皇、答應父、父”李淵已經有些提不上氣,他那緊抓著世民的手也變得無力,快要松開了,皇後即刻上期一塊握著父皇的手說:“父皇、父皇、皇上會照顧好各位皇弟的,並且當年我們”沒等皇後說完,李淵又說:“朕知道,當年的事不能怪你們,但”一直沈默的世民忽然打斷李淵的話,對著裏面站的人說:“你們都退下”見宮人們已退下,太妃也跟著走了,世民卻說:“太妃娘娘您留下吧”。世民跪在了李淵的床前,皇後也跟著一同跪下,看著父皇已是垂死之際,可心中還是放不下當年的那件事,世民決定把這一切告訴他:“父皇、大哥沒死,他還活著”這一句話震驚了萬太妃,更讓李淵甚感驚訝並再問:“什麽?你是說建成、建成還在?”看著父皇擡起手世民即刻握著父皇的手並再一次告訴他自己說的話都是真的“是、大哥真的沒死,如今在隴西生活,而且他們還有著一個兒子,叫李客,兒臣從來沒有想要殺了大哥,從來沒有”。看著世民眼中的淚光,李淵知道世民說的都是真的,這也算是自己臨死前最大的安慰了,讓李淵的臉上泛出一絲笑容“他還活著,活著就好,活著就、就好”過度的興奮也讓他承受不住,氣也提不上來,咳嗽了兩聲後便閉上了眼睛。“父皇、父皇”太上皇已逝,萬太妃也一同跪在了地上。

太上皇逝世、舉國同哀,宮裏變得冷冷清清,皇上與皇後親自到太安宮戴孝,但皇上是一國之君,國事不可放下,如此太上皇的葬禮便也由皇後親手操辦,日日在陵前守孝。“皇後娘娘,眾皇子已經回來了”“讓他們都過來”得知皇爺爺逝世的消息,他們快馬加鞭趕回長安,一同戴孝。看著皇爺爺的靈牌,大家都沈默不語,只是跟在母後身後一同守孝,卻不想皇後忽然倒下,大家都著急了,連忙傳來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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