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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情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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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日來,自己都沒有見到世民的身影,然而彤史上卻記載著皇上臨幸後宮其他妃嬪,偏偏他就是沒有回來立政殿,看到彤史上的記載,就算她再大方想必也會不高興,一度擺駕南書房自己都沒有進去,更別說見他一面,於是這日下午,皇後又再一次擺駕南書房。“參見皇後娘娘”南書房大門緊閉,她也不知到底世民在不在“皇上在裏面?”安福低著頭思慮了一下下說:“回娘娘,皇上正與各大臣商量國事,恐怕娘娘來的不是時候”無憂站在門外看著門口,卻不太相信安福說的話,只覺得世民在避開自己,便說:“有何事如此要緊,讓皇上無暇休息”“回娘娘,奴才只是個奴才,朝政大事奴才如何得知”無憂轉過身,撇了一眼正在答話的安福,她覺得安福是在敷衍她而已,站在一旁的小桂子稍稍擡起頭,對皇後使了個眼色,看了看南書房然後又低下了頭,告訴她皇上是在裏面,娘娘不妨入內,看到小桂子的眼神,無憂想也許世民根本就不是在裏面與大臣商量要事,至於在做什麽,也不清楚,但她決定要進去,她要知道為什麽他最近會這樣。“安福,那你進去通報一聲,就說本宮求見皇上”安福低著頭,猶豫不決,對她說:“娘娘,這這不好吧,皇上正在處理國事,況且皇上和娘娘都說過若非大事急事,都不要”皇後沒等他說完便說:“你進去通報即可,就說是本宮說的”,安福還是猶豫不決,因為皇上曾經吩咐說不讓任何人打擾,但皇後又讓自己進去,見他遲遲都不動,滿心躊躇,皇後說:“小桂子,你去稟告皇上”小桂子稍稍擡起頭,猶豫了一小下,還是決定去通報,正當他準備入內通報,楊妃身邊的杜鵑捧著糕點來到了南書房。

見皇後娘娘也在,便向她行禮“參見皇後娘娘”海棠知道皇後娘娘此時一定有疑問了,便開口問道:“杜鵑,你不在永壽宮好好伺候淑妃娘娘,怎麽會來這裏”“皇後娘娘,皇上和淑妃娘娘、德妃娘娘餓了,所以讓奴婢準備了糕點”無憂又再轉過頭,看著南書房的大門,生氣極了,但身為國母,她必須壓住自己的脾氣,她看向安福,安福即刻低下頭不敢看她。皇後說:“那就交給本宮吧,海棠”海棠接過她們手中的糕點,並讓她們都退下,她看著安福對他說:“開門”安福覺得自己夾在了中間,無論自己怎麽做都屬於抗旨,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娘娘,這,這”此時小桂子連忙輕輕地撞了撞他,讓他去給娘娘開門,畢竟自己是跟著安福的小太監,總不能直接上去給皇後娘娘開門,見小桂子都覺得應該這麽做比較好,他們便一起去給皇後娘娘推門,沒有通報皇後就帶著海棠走進南書房,進去後便看見,淑妃與德妃一左一右服侍著皇上,至於楊夫人便在前面給他獻舞,見皇後娘娘到來,她們連忙起身給皇後行禮“參見皇後娘娘”雖然生氣,但眾目睽睽之下,面前的他是皇上,無憂自然是要有皇後的風範便恭敬地行禮“臣妾參見皇上”並讓海棠把點心奉上,大家都默不作聲,但世民並沒有因為她的到來而停止觀賞舞蹈,而是說:“繼續跳”“是”。楊夫人又繼續跳起來,大家好像都覺得皇後不在當場,堂堂皇後如此被人忽視,無憂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麽事,她對楊夫人叫道:“停下”聽到皇後的命令,楊婉兒只好停下,場面變得非常僵硬,而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帝竟一句話都不說,只是看著她,為了能讓他們兩人能好好地說話,無憂便把她們都打發走“妹妹,你們在這裏一定累了,回去休息吧”淑妃和德妃輕輕靠在世民的臂膀上,沒有打算離去,至於世民看著她,只是說了一句“皇後有話就在此說了吧,朕的幾位愛妃還要給朕表演”無憂看著他,氣不得、怒不得、為了讓她們都離開好她又說:“佑兒和谙兒剛才一直在找你們,想必一定是有事了,妹妹們還是回去看看孩子吧,若不然,那就讓本宮就幫你們照顧孩子,好讓妹妹們可以專心服侍皇上”皇後的意思便是一你就繼續在此侍奉皇上,孩子由本宮幫你們撫養,二就回去。她們自然不願意把自己的孩子交她們撫養,只好起身離開“皇上,臣妾先行告退”皇後轉過身看著楊婉兒,讓她也離開,見姐姐們都要離去,自己只身一人如何能好好呆下去,便也一同退下。

無憂看了海棠一眼,讓她退下,並在門口好好守著,不要讓人靠近、打擾,海棠明白皇後娘娘的意思,點了點頭便退出南書房。世民還是沒有多說什麽,她走近桌案,看著他問:“皇上這幾日都在忙什麽呢?”“朝政的事朕需要對皇後你說嗎?”世民的話顯得好僵硬,就像完全不像與她交談“皇上怎麽了?”“朕幹什麽難道你還不知道嗎?”看著世民,她知道世民一定是為某些事生氣之後直接問道:“皇上是什麽意思?”世民站了起來,走了下去只說:“什麽意思?朕沒有什麽意思,朕只是忙於朝政,無暇顧及皇後而已”房中彌漫著火藥的氣息,不知什麽時候便要爆發。“那不知皇上是在處理什麽國家大事,日日事物纏身”面對世民一再的排斥,她也沒有了平靜,而現在的世民對她充滿了怨氣,說話都毫不客氣“這是朕的事,無須皇後勞心”皇後都快要氣壞了,好不容易就剩下他們兩人在裏面,世民竟然這樣對自己,皇後的耐心在這幾天內都快被耗完了,便直接說:“皇上是打算就這樣和臣妾耗下去嗎?”世民撇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讓皇後都有點著急了,她走到他面前,還是壓下自己的脾氣,溫柔地說:“有什麽話,我們就直說了好不好”。但世民的語氣還是很平淡,甚至帶有一絲恨意“直說?”世民冷笑一聲又繼續說:“皇後,朕都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少事是朕不知道的,朕與你同衾共枕十幾年,到頭來你竟背著朕做了那麽多朕不相信的事情,皇後啊皇後,你枉朕信了你那麽多年”這是世民第一次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並甩開了自己的手讓無憂心中不免驚憾,更不明白他為何會突然這麽說:“皇上這是什麽意思,臣妾不明白”“你不明白!好,那朕就讓你聽明白了”。

他從腰間拿出幾月前,無憂因怕世民發現星星項鏈,而把它塞入床榻的那條鏈子“這是什麽?”無憂看著項鏈,有點震驚,但還是保持鎮定並裝作無事回話:“這不過是一條普通項鏈而已,皇上覺得有何不妥?”世民笑了一下,笑得是那麽無奈“朕已經見過尹德妃和張婕妤,她們把一切都告訴了朕,它根本就不是一條普通的項鏈”世民把手中的項鏈摔在了地上,語氣也十分憤怒。無憂不相信自己的丈夫會不相信自己,竟暗地裏調查自己“皇上去調查臣妾了?”“說,你把他們都藏哪了?”“臣妾不知皇上所指何人”無憂表現得似乎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但世民已經知道了一切,他用手用力掐著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怒言:“原來的那個長孫無憂到底哪裏去了,當德妃告訴朕這一切的時候,朕都還不相信她,但是皇後你是多麽讓朕失望,是你救了隱太子,你是朕的皇後,你竟救了隱太子,你和他之間到底有著多少朕不知道的事”。無憂看著他,眼眶變得濕潤,眼淚也快落下來了,面對世民的質問,她心痛了,他懷疑自己了,可她卻沒有就此服軟,並反質問他:“你懷疑我、質疑我”面對無憂的話,他堅決地大聲地回答:“是,朕已經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少事是朕應該相信的”無憂想要拿開他的手,但始終推不開,世民依然用力掐著她的臉頰,怨恨著她“一方面你與朕一起鼓勵將士,發動兵變,另一方面你卻把他救了,你和他到底有著什麽樣過去,竟然會在背後相助敵方,還是因為你愛他”世民的聲音越來越大,無憂看著他那充滿著恨與憤的眼睛,卻還是堅定說道:“臣妾沒有,更沒有救他”,“你沒有,還要狡辯嗎?尹太妃已經把一切告訴了朕,還有這也是你自己親口告訴我的,你不是很疑惑朕為何半夜出了立政殿嗎?那是因為你親口告訴了朕,是你,是你救了隱太子,原來這些年來,你對朕一直都是陽奉陰違,朕再也不會再相信你,再也不會”無憂的眼淚終是落了下來,世民的手松開了卻用力把她推開,讓她後退了幾步,差點就站不穩“說,你把他藏哪了?”無憂擡頭望著他,一滴滴的眼淚從臉上滑落,可她不肯把事實說出來,她不願意毀掉那十幾年的感情只能一直否認“臣妾不知皇上所指何人”“你不知道,你以為你不說朕查不到嗎?”他的語氣是那麽的生氣,那麽的憤怒,最終世民用力一甩袖子,走出南書房。無憂就這麽看著他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自己眼前,世民的話深深地傷了自己的心,讓她止不住眼淚,說不出話語。

南書房的爭吵讓他們兩夫妻之間產生了深深的隔閡,自從那日,世民也沒有再回到過立政殿,無憂也沒有再去找過他。“娘娘,崔尚宮和各司大人求見”“傳”六司的女官帶著賬本入內向皇後娘娘交代自己所管轄的範圍的事情,並把賬本交給她過目,皇後看著司寶司的賬目,近日來,賞賜給永壽宮、安慶殿的東西竟多如宮內的花銷,見皇後娘娘一直盯著賬本,司寶司的司珍即刻解釋說:“娘娘,那都是皇上的旨意,下官只可奉旨行事”無憂合上了賬本,只說了一句“下去吧”“是”。知道娘娘心情不好,海棠也不敢多說什麽,只是端上一些點心“娘娘,你最近總吃得這麽少,身子怎麽受得了”,“本宮不想吃,放著吧”她放下手中的賬簿,回到內室,海棠只好在殿內站著,她抱起治兒,對他說:“治兒,你說母後有沒有做錯,你會支持母後嗎?”雖然無憂的臉上沒有眼淚但是治兒似乎也知道娘不開心,靜靜地,沒有哭鬧,就這麽看著自己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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