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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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年,改元貞觀。
夜深了,皇上也回到了立政殿準備就寢。“這幾個月你一定累壞了吧”“還好,如今大臣也亦慢慢歸順,已再無當日那堅持舊主的想法,辛苦也是值得”。皇後靠在他身上,為他感到驕傲稱讚著:“臣妾知道你一定可以做到”,世民也摟著著她並問:“你這麽有信?心”“當然,你乃仁德之君,孔子雲:大德必得其位、必得其祿、必得其名、必得其壽。臣妾對你當然有信心”。對於妻子對自己讚賞,他開心極了並開始和她商量後宮的事情“朝中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百官也已歸心,也該要冊封後妃了”皇後閉著眼睛只是應了一聲“嗯”見皇後沒有別的什麽反應,他搖了搖她問:“怎麽不說話?”她坐了起來,反問:“說什麽?”“至於後妃冊封,你有什麽意見?”“她們都是你的愛妾,臣妾沒有意見,你是丈夫,你說了算”。皇後不給意見,他倒是越想問:“可朕想知道你有什麽想法,不然朕就隨便啦,閉著眼睛,指著誰誰就是貴妃”皇後即時拍了他一下怨道:“你怎能如此兒戲”“那你說”。既然他讓自己說她便說出自己的想法“後宮妃制,向來便是一後、四妃、九嬪,婕妤、美人、才人亦各有九人,寶林、禦女、采女各二十七人。歷代君主冊妃都是看他們自己的喜愛,可是臣妾覺得,貴妃為四妃之首,應該選著能者,如君王選臣一般,要深思穩重,懂以大局為重,在別的方面也該高他人一籌,方能服眾,不可任性妄為,亦要有能力協理後宮,安定後宮,貴淑德賢皆該以此為序,好好挑選。當然,一切都由皇上做主,這只不過也是臣妾的一些想法”他看著她,覺得皇後所說是有道理,也好像知道了些什麽一樣便說:“好,那為夫我明白了,咱們早些睡”。
選妃的份位皇上已決定了,封妃的事情便由皇後處理。“各位妹妹,你們服侍皇上多年,安守本分,恪守婦道,如今朝廷穩定,你們也該有你們的名分了,各位妹妹接旨吧!”內侍臣拿出了聖旨,眾人都跪在地上,等待宣旨。“傳皇上皇後旨意,四夫人於王府內服侍皇上多年,克盡己任,理當封妃。韋氏知書達理、貴而能儉,深受皇上喜愛,今冊封韋氏為貴妃從一品。楊氏聰慧敏捷、端莊淑惠今冊封楊氏為淑妃從一品。陰氏性行溫良、淑德含章今冊封為德妃從一品。燕氏賢良兼備,久侍宮闈今冊封為賢妃從一品。欽此”“臣妾謝皇上,皇後娘娘恩典”大家領旨後便站在兩旁,皇後也該發話了“如今大家都已經封妃,我們也不再在王府裏,而是皇宮,一言一行希望各宮姐妹多加謹慎,給六宮做個榜樣”“是,臣妾遵旨”封妃完畢後,世民也回到了立政殿,和她們一起共度封妃喜典。
“其他人都下去,巧青,冬雨留下伺候”“是”。把其他宮人打發下去後,殿內裏只剩下她們三個“娘娘有何吩咐”“坐吧”她們退後一步說:“奴婢不敢”“這裏只有我們,坐吧”她們依然站立在一旁,皇後也沒有辦法,只好拉著她們坐下說:“巧青,冬雨,你們跟了本宮已經有十幾年了,這些年來,你們對本宮盡心盡力。而如今大局已定,也該考慮你們自己的事了”她們聽不懂無憂的話,互相地看看對方又看向皇後,而她又繼續說:“長期與隱太子們作戰,把你們的終身大事都落下了,你們該考慮自己的親事了”她們齊齊跪在地上,不知該如何回應只好說:“奴婢願意一生侍奉皇後娘娘”。無憂讓她們起身說:“趁現在我們剛進宮本宮才好把你們嫁出去,不然遲了,宮女也是皇上的女人,本宮就難辦了”冬雨說:“奴婢謝皇後娘娘,可奴婢跟了娘娘這麽多年,早已離不開娘娘,只希望能終身伺候娘娘”無憂輕嘆了一口氣看向巧青而巧青也說:“娘娘,奴婢也是,只願終身伺候娘娘”她只好嘆了口氣說:“既然如此,那好吧”。
他把黃袍脫下掛在屏風上問:“今日如意和你說什麽了?”她梳理著自己細長的頭發,看著鏡子裏的他反問:“你留意到了?”“封妃大典,你卻和如意在一旁細語,怎能留意不到”“沒什麽,今日齊王楊夫人入宮了”。對此世民有點詫異並問:“她?她來幹嘛?”“她是如意的妹妹,自然是來賀喜的,雖然齊王獲罪,但禍不及她,身為罪臣之妾,自然不好過,所以如意希望無憂可以讓她留在宮中,讓她們姐妹兩作伴”世民走到她身後,搭著她的肩膀問:“那你是怎麽說的?”無憂站了起來看著他回答著:“既然如意這麽說了,那臣妾就讓她留在宮裏,也好讓她的後半生有所依靠”,而世民卻說:“你想讓她留在宮裏?”“是”看著皇後已決定如此,他也不阻攔了,說:“既然你決定了,就讓她住在永壽宮吧!但是你得管好了,畢竟當年齊王府曾多次陷害我們”,“臣妾明白,不過如今她已孤身一人,不免孤淒,就讓她和淑妃作伴吧?”
“姐姐,你可是除了皇後之外第一個入府的,而且還有兩個孩子,怎麽能讓韋貴妃騎在你頭上?你難道都不生氣嗎?”楊婉兒在一旁為她抱不平,如意的言語也很無奈“韋貴妃與皇後娘娘交好,且比我年長,又是勳國公之女,她被封為貴妃我還有什麽好說的”“可她遲入王府,而且只育有一女,怎麽說也該你當貴妃”如意嘆了口氣說:“好了,妹妹,如今我們已在宮中,這樣的話別再說了,隔墻有耳”看著自己的姐姐沒有鬥志,楊婉兒便說:“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不會讓其他人欺負你”“嗯,早點休息吧”。齊王楊氏回房後,如意吹滅了燭火,躺在床上,卻睡不著,只為剛才楊夫人的話:世民,你怎麽也這麽做,你不是說你愛我嗎?皇後之位我從未多想,可為何要讓別人成為貴妃,而不是我,可你不是說你不愛韋貴妃嗎?那為何要冊她為四夫人之首。她其實也為這事感到難過,只是不能與別人明說,只能默默地流下眼淚
一日,六司尚宮帶及梅蘭竹菊來到立政殿“參見皇後娘娘”“賬目的事情都做好了嗎?”她們捧起賬本回答:“回皇後娘娘,雖然從前朝到現在六宮食物由不同的娘娘掌管著,雖今已奉娘娘命令,徹查六宮賬目,可是,是下官無能,還有不少空缺未能補上,下官已把查實的貪汙之人打入牢中,其餘的還在調查之中”。聽了她們的話,皇後翻查了一下賬目卻發現宮內花銷很大,問:“司寶司、司計司每月花銷怎麽如此大?”“回皇後娘娘,新皇登基,普天同慶,司寶司和司計司的賬目自然大了,而且宮裏每月還要發放俸祿、修葺、賞賜等,所以…”看著她們,皇後沒有發話,細想後說:“傳本宮懿旨,自首補回者從輕發落,否則嚴懲不貸”“是,下官遵命”。後宮要徹查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做好,皇後合上了賬目問:“梅蘭竹菊,本宮把你們安置在六宮裏,你們願意嗎?”“承蒙娘娘擡愛,下官感激不盡”“你們已經是七品女官,本宮希望你們能好好輔助本宮管好下面的人”“是,下官定不辜負娘娘厚愛”“至於這些事情…”皇後還在交代著別的事忽然門外太監叫道:“皇上駕到”她只好先把事情放下讓她們下去。
回到立政殿,世民便揮了揮手讓宮人都下去,看著桌子上的賬目問:“無憂,你怎麽這麽忙,都比朕忙,從朕成為皇太子到現在你都沒有閑過”她向他走去說:“不是皇上說的嗎?能者多勞”“你可是皇後,這些瑣碎的事讓她們去做就好了”“臣妾知道,不過皇上怎麽此時回來了?不是應該在南書房議事嗎?”說到這裏世民倒是有點生氣了怨著:“別說了,朝中事本就多,後宮也不安寧”看著他的臉色也變得難看無憂走到他身前問:“發生什麽事了嗎?”他拉了拉她,讓她也坐下問:“你知道後宮現在都在說什麽嗎?”她笑了笑說:“臣妾每日都在後宮,臣妾怎會不知”對這些事她很是寬懷世民便問:“你怎一點都不生氣?”“為何生氣?謠言止於智者,何必在意?”對於皇後這樣的態度,他笑言:“朕的皇後就是心胸廣闊”“既然如此,皇上又何必為了這些事情生氣?”他喝下無憂剛倒的茶水,也稍稍平靜了些但還是說:“可也不能這麽下去,朕一定把那些人抓出來,以正宮紀”看他生氣的樣子,她便答應說:“嗯,那皇上如今便回來了,朝堂上的事都處理好了?”說回朝政,他倒是嘆了口氣說:“還沒有,雖說如今文武百官都已歸順,但封官一事也難以把握,朕還得思量一些時日,不知皇後有什麽建議?”“臣妾不幹預朝堂上的事,你是皇上,臣妾知道你會處理好的”“可朕想知道,難道說你不想為夫君我分憂嗎?如今朕便是很煩惱”對於皇上的追問,她只是給夫君整了整衣服還是說:“臣妾只是小女子,怎懂得朝政”“若是後宮裏的女子們,朕也還真不屑於問,但你不同”她低頭微笑著,又看了看他慢慢說出:“那臣妾只有八字?”“什麽?”“居安思危,選賢舉能”。“居安思危,選賢舉能!”他想著她的話,覺得甚是有理。
由於柴紹求見,皇上便回南書房去見他。而她脫下自己的鳳袍,穿起平素的衣服,想要到宮裏走走“娘娘,你這是?”“隨本宮出去走走,冬雨你不用跟著,讓海棠跟著就好”“是”。她們穿過禦花園,走進僻靜的小巷中,看見前方宮女太監都圍在一起,心中倒是有著好奇“怎麽這麽多人圍在這,都不用當值嗎?”“娘娘,現在後宮裏宮女太監都很充足,很多時候大家都不用幹活,老聚在一起交談”海棠正想喊開她們,皇後便阻止她“慢,過去看看”“是”。他們聚頭細語:“聽說是皇上不肖!太上皇身體還好,皇上卻逼宮,所以太上皇才會易居太安宮”另一人也說:“而且我聽說皇後娘娘也對太上皇、太妃娘娘不敬啊!總是言語沖撞”“對啊對啊!我聽說皇上皇後覺得太上皇偏愛隱太子,所以把太上皇趕到太安宮去,自己管理朝政”每個人都在此議論紛紛,一個不怎麽懂事的小宮女問:“你們這哪聽來的,是不是啊?”“我可是尹太妃和張婕妤面前的紅人,你說是不是真的,這可都是兩位太妃娘娘說的,而且據說隱太子和齊王可都是著了皇上的道了才會落得如此下場”。大家都在交頭接耳,看著皇後娘娘的臉色海棠即刻朝他們大喊:“大膽,竟敢在此胡說八道”那小太監沒有因此而住嘴變得更是是囂張並指著她大罵:“你是什麽人?可知道我是誰,我可是尹太妃的人”。“放肆”忽然又傳來別的聲音,宮女太監向後看去並給她讓出一條道,看著眼前穿著平素的她,大家都不知道她是皇後,亦無半點收斂並狂妄問道:“你又是什麽人?”忽然紅拂帶著一批侍衛把他們都圍了起來,無憂亦感驚訝,紅拂罵道:“竟敢在此散布謠言,來人,把他們都抓起來”然後又轉向皇後行禮道:“屬下參見皇後娘娘”那些太監宮女一聽,那聽他們說話的人竟然是當朝皇後,都被嚇破了膽,全都跪在地上直求饒:“皇後娘娘饒命,皇後娘娘饒命”。“皇後娘娘,卑職奉皇上之命抓拿這些人,先行告退”。此事並非小事,皇後說:“本宮和你們一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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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皇上也回到了立政殿準備就寢。“這幾個月你一定累壞了吧”“還好,如今大臣也亦慢慢歸順,已再無當日那堅持舊主的想法,辛苦也是值得”。皇後靠在他身上,為他感到驕傲稱讚著:“臣妾知道你一定可以做到”,世民也摟著著她並問:“你這麽有信?心”“當然,你乃仁德之君,孔子雲:大德必得其位、必得其祿、必得其名、必得其壽。臣妾對你當然有信心”。對於妻子對自己讚賞,他開心極了並開始和她商量後宮的事情“朝中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百官也已歸心,也該要冊封後妃了”皇後閉著眼睛只是應了一聲“嗯”見皇後沒有別的什麽反應,他搖了搖她問:“怎麽不說話?”她坐了起來,反問:“說什麽?”“至於後妃冊封,你有什麽意見?”“她們都是你的愛妾,臣妾沒有意見,你是丈夫,你說了算”。皇後不給意見,他倒是越想問:“可朕想知道你有什麽想法,不然朕就隨便啦,閉著眼睛,指著誰誰就是貴妃”皇後即時拍了他一下怨道:“你怎能如此兒戲”“那你說”。既然他讓自己說她便說出自己的想法“後宮妃制,向來便是一後、四妃、九嬪,婕妤、美人、才人亦各有九人,寶林、禦女、采女各二十七人。歷代君主冊妃都是看他們自己的喜愛,可是臣妾覺得,貴妃為四妃之首,應該選著能者,如君王選臣一般,要深思穩重,懂以大局為重,在別的方面也該高他人一籌,方能服眾,不可任性妄為,亦要有能力協理後宮,安定後宮,貴淑德賢皆該以此為序,好好挑選。當然,一切都由皇上做主,這只不過也是臣妾的一些想法”他看著她,覺得皇後所說是有道理,也好像知道了些什麽一樣便說:“好,那為夫我明白了,咱們早些睡”。
選妃的份位皇上已決定了,封妃的事情便由皇後處理。“各位妹妹,你們服侍皇上多年,安守本分,恪守婦道,如今朝廷穩定,你們也該有你們的名分了,各位妹妹接旨吧!”內侍臣拿出了聖旨,眾人都跪在地上,等待宣旨。“傳皇上皇後旨意,四夫人於王府內服侍皇上多年,克盡己任,理當封妃。韋氏知書達理、貴而能儉,深受皇上喜愛,今冊封韋氏為貴妃從一品。楊氏聰慧敏捷、端莊淑惠今冊封楊氏為淑妃從一品。陰氏性行溫良、淑德含章今冊封為德妃從一品。燕氏賢良兼備,久侍宮闈今冊封為賢妃從一品。欽此”“臣妾謝皇上,皇後娘娘恩典”大家領旨後便站在兩旁,皇後也該發話了“如今大家都已經封妃,我們也不再在王府裏,而是皇宮,一言一行希望各宮姐妹多加謹慎,給六宮做個榜樣”“是,臣妾遵旨”封妃完畢後,世民也回到了立政殿,和她們一起共度封妃喜典。
“其他人都下去,巧青,冬雨留下伺候”“是”。把其他宮人打發下去後,殿內裏只剩下她們三個“娘娘有何吩咐”“坐吧”她們退後一步說:“奴婢不敢”“這裏只有我們,坐吧”她們依然站立在一旁,皇後也沒有辦法,只好拉著她們坐下說:“巧青,冬雨,你們跟了本宮已經有十幾年了,這些年來,你們對本宮盡心盡力。而如今大局已定,也該考慮你們自己的事了”她們聽不懂無憂的話,互相地看看對方又看向皇後,而她又繼續說:“長期與隱太子們作戰,把你們的終身大事都落下了,你們該考慮自己的親事了”她們齊齊跪在地上,不知該如何回應只好說:“奴婢願意一生侍奉皇後娘娘”。無憂讓她們起身說:“趁現在我們剛進宮本宮才好把你們嫁出去,不然遲了,宮女也是皇上的女人,本宮就難辦了”冬雨說:“奴婢謝皇後娘娘,可奴婢跟了娘娘這麽多年,早已離不開娘娘,只希望能終身伺候娘娘”無憂輕嘆了一口氣看向巧青而巧青也說:“娘娘,奴婢也是,只願終身伺候娘娘”她只好嘆了口氣說:“既然如此,那好吧”。
他把黃袍脫下掛在屏風上問:“今日如意和你說什麽了?”她梳理著自己細長的頭發,看著鏡子裏的他反問:“你留意到了?”“封妃大典,你卻和如意在一旁細語,怎能留意不到”“沒什麽,今日齊王楊夫人入宮了”。對此世民有點詫異並問:“她?她來幹嘛?”“她是如意的妹妹,自然是來賀喜的,雖然齊王獲罪,但禍不及她,身為罪臣之妾,自然不好過,所以如意希望無憂可以讓她留在宮中,讓她們姐妹兩作伴”世民走到她身後,搭著她的肩膀問:“那你是怎麽說的?”無憂站了起來看著他回答著:“既然如意這麽說了,那臣妾就讓她留在宮裏,也好讓她的後半生有所依靠”,而世民卻說:“你想讓她留在宮裏?”“是”看著皇後已決定如此,他也不阻攔了,說:“既然你決定了,就讓她住在永壽宮吧!但是你得管好了,畢竟當年齊王府曾多次陷害我們”,“臣妾明白,不過如今她已孤身一人,不免孤淒,就讓她和淑妃作伴吧?”
“姐姐,你可是除了皇後之外第一個入府的,而且還有兩個孩子,怎麽能讓韋貴妃騎在你頭上?你難道都不生氣嗎?”楊婉兒在一旁為她抱不平,如意的言語也很無奈“韋貴妃與皇後娘娘交好,且比我年長,又是勳國公之女,她被封為貴妃我還有什麽好說的”“可她遲入王府,而且只育有一女,怎麽說也該你當貴妃”如意嘆了口氣說:“好了,妹妹,如今我們已在宮中,這樣的話別再說了,隔墻有耳”看著自己的姐姐沒有鬥志,楊婉兒便說:“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不會讓其他人欺負你”“嗯,早點休息吧”。齊王楊氏回房後,如意吹滅了燭火,躺在床上,卻睡不著,只為剛才楊夫人的話:世民,你怎麽也這麽做,你不是說你愛我嗎?皇後之位我從未多想,可為何要讓別人成為貴妃,而不是我,可你不是說你不愛韋貴妃嗎?那為何要冊她為四夫人之首。她其實也為這事感到難過,只是不能與別人明說,只能默默地流下眼淚
一日,六司尚宮帶及梅蘭竹菊來到立政殿“參見皇後娘娘”“賬目的事情都做好了嗎?”她們捧起賬本回答:“回皇後娘娘,雖然從前朝到現在六宮食物由不同的娘娘掌管著,雖今已奉娘娘命令,徹查六宮賬目,可是,是下官無能,還有不少空缺未能補上,下官已把查實的貪汙之人打入牢中,其餘的還在調查之中”。聽了她們的話,皇後翻查了一下賬目卻發現宮內花銷很大,問:“司寶司、司計司每月花銷怎麽如此大?”“回皇後娘娘,新皇登基,普天同慶,司寶司和司計司的賬目自然大了,而且宮裏每月還要發放俸祿、修葺、賞賜等,所以…”看著她們,皇後沒有發話,細想後說:“傳本宮懿旨,自首補回者從輕發落,否則嚴懲不貸”“是,下官遵命”。後宮要徹查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做好,皇後合上了賬目問:“梅蘭竹菊,本宮把你們安置在六宮裏,你們願意嗎?”“承蒙娘娘擡愛,下官感激不盡”“你們已經是七品女官,本宮希望你們能好好輔助本宮管好下面的人”“是,下官定不辜負娘娘厚愛”“至於這些事情…”皇後還在交代著別的事忽然門外太監叫道:“皇上駕到”她只好先把事情放下讓她們下去。
回到立政殿,世民便揮了揮手讓宮人都下去,看著桌子上的賬目問:“無憂,你怎麽這麽忙,都比朕忙,從朕成為皇太子到現在你都沒有閑過”她向他走去說:“不是皇上說的嗎?能者多勞”“你可是皇後,這些瑣碎的事讓她們去做就好了”“臣妾知道,不過皇上怎麽此時回來了?不是應該在南書房議事嗎?”說到這裏世民倒是有點生氣了怨著:“別說了,朝中事本就多,後宮也不安寧”看著他的臉色也變得難看無憂走到他身前問:“發生什麽事了嗎?”他拉了拉她,讓她也坐下問:“你知道後宮現在都在說什麽嗎?”她笑了笑說:“臣妾每日都在後宮,臣妾怎會不知”對這些事她很是寬懷世民便問:“你怎一點都不生氣?”“為何生氣?謠言止於智者,何必在意?”對於皇後這樣的態度,他笑言:“朕的皇後就是心胸廣闊”“既然如此,皇上又何必為了這些事情生氣?”他喝下無憂剛倒的茶水,也稍稍平靜了些但還是說:“可也不能這麽下去,朕一定把那些人抓出來,以正宮紀”看他生氣的樣子,她便答應說:“嗯,那皇上如今便回來了,朝堂上的事都處理好了?”說回朝政,他倒是嘆了口氣說:“還沒有,雖說如今文武百官都已歸順,但封官一事也難以把握,朕還得思量一些時日,不知皇後有什麽建議?”“臣妾不幹預朝堂上的事,你是皇上,臣妾知道你會處理好的”“可朕想知道,難道說你不想為夫君我分憂嗎?如今朕便是很煩惱”對於皇上的追問,她只是給夫君整了整衣服還是說:“臣妾只是小女子,怎懂得朝政”“若是後宮裏的女子們,朕也還真不屑於問,但你不同”她低頭微笑著,又看了看他慢慢說出:“那臣妾只有八字?”“什麽?”“居安思危,選賢舉能”。“居安思危,選賢舉能!”他想著她的話,覺得甚是有理。
由於柴紹求見,皇上便回南書房去見他。而她脫下自己的鳳袍,穿起平素的衣服,想要到宮裏走走“娘娘,你這是?”“隨本宮出去走走,冬雨你不用跟著,讓海棠跟著就好”“是”。她們穿過禦花園,走進僻靜的小巷中,看見前方宮女太監都圍在一起,心中倒是有著好奇“怎麽這麽多人圍在這,都不用當值嗎?”“娘娘,現在後宮裏宮女太監都很充足,很多時候大家都不用幹活,老聚在一起交談”海棠正想喊開她們,皇後便阻止她“慢,過去看看”“是”。他們聚頭細語:“聽說是皇上不肖!太上皇身體還好,皇上卻逼宮,所以太上皇才會易居太安宮”另一人也說:“而且我聽說皇後娘娘也對太上皇、太妃娘娘不敬啊!總是言語沖撞”“對啊對啊!我聽說皇上皇後覺得太上皇偏愛隱太子,所以把太上皇趕到太安宮去,自己管理朝政”每個人都在此議論紛紛,一個不怎麽懂事的小宮女問:“你們這哪聽來的,是不是啊?”“我可是尹太妃和張婕妤面前的紅人,你說是不是真的,這可都是兩位太妃娘娘說的,而且據說隱太子和齊王可都是著了皇上的道了才會落得如此下場”。大家都在交頭接耳,看著皇後娘娘的臉色海棠即刻朝他們大喊:“大膽,竟敢在此胡說八道”那小太監沒有因此而住嘴變得更是是囂張並指著她大罵:“你是什麽人?可知道我是誰,我可是尹太妃的人”。“放肆”忽然又傳來別的聲音,宮女太監向後看去並給她讓出一條道,看著眼前穿著平素的她,大家都不知道她是皇後,亦無半點收斂並狂妄問道:“你又是什麽人?”忽然紅拂帶著一批侍衛把他們都圍了起來,無憂亦感驚訝,紅拂罵道:“竟敢在此散布謠言,來人,把他們都抓起來”然後又轉向皇後行禮道:“屬下參見皇後娘娘”那些太監宮女一聽,那聽他們說話的人竟然是當朝皇後,都被嚇破了膽,全都跪在地上直求饒:“皇後娘娘饒命,皇後娘娘饒命”。“皇後娘娘,卑職奉皇上之命抓拿這些人,先行告退”。此事並非小事,皇後說:“本宮和你們一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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