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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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有此理,你們這些人都不要命了是吧,那朕就成全你們,來人”“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奴才/婢們再也不敢了”一屋子的人都在磕頭求饒。侍衛們一進來,沒等皇上說話,皇後說:“把他們都押下去”“是”“你們都退下”“是”。皇後竟要留他們的性命,世民氣憤問道:“皇後,你這是幹什麽?”她端了一杯茶給他並解釋著:“皇上息怒,再怎麽說也是人命,而且你曾說要以仁德治國,怎能一氣之下便處置了他們,他們不過是無知使得以訛傳訛,並不是肇事者”。聽著她說的話,皇上也覺得有理,但是想深一層,終究不能放過肇事者便對她說:“可朕不能再放過造謠之人,使得後宮不寧”。

“母後、母後,你和父皇一直在忙,都沒有和我們玩,陪我們玩嘛?”長樂和豫章來到了立政殿,非扯著無憂和她們一起玩,她拉著孩子坐下問:“先生教你們的都學會了嗎?”“學會了,不信長樂彈奏給母後你聽”長樂坐在古琴邊即刻便彈奏起來。一聲“皇上駕到”世民領著一個約兩歲大小女孩走了進來,長樂和豫章即刻跑向他問:“父皇、父皇,你陪我們玩好不好?”“好,等一下”。他帶著那小女孩走到無憂面前並告訴她:“這是任城王的女兒”看著他無憂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問:“任城王?”世民點了點頭說:“玄武門一戰,任城王身體不適,已無心照顧好文成,所以朕想把她收為義女,養在宮裏”。看著眼前孩子皇後撫摸著她的額頭問:“你叫文成?”文成點了點頭,卻不敢說話。看著文成,皇後還是有些擔憂並問:“這樣合適嗎?”“能封為公主,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任城王怎麽會不同意”世民把文成推至無憂跟前說:“文成,這是母後”看著眼前這麽陌生的女人,文成喊不出口,一直不肯放開世民的手。無憂也知道她年紀還小,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便把長樂和豫章喊了過來,讓她們陪伴著文成“文成,這是長樂姐姐和豫章姐姐。長樂,以後你們就多了一個妹妹了,要好好照顧妹妹知道嗎?帶妹妹去玩吧?”“嗯,你叫文成是嗎?”“嗯”面對著只比自己年長些的姐姐,文成也不再那麽害怕,害羞,也跟著她們一同去玩“我叫長樂,我帶你去玩,走吧”。

長樂帶著文成在一旁玩耍,而他走到她面前拉著她的手說:“好久沒有和你一起了,你怎麽也不想念朕?”想要和她好好說話。無憂看著他笑言:“臣妾怎會不想皇上,只是國事為重”“那朕今晚留在這用膳吧”她暗暗地笑了後問:“皇上今日該到德妃宮裏去?”“你這麽希望朕去德妃那裏嗎?”她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賬本說:“若是皇上想去,臣妾自然不會阻攔”。而世民言語中帶有一絲絲的埋怨:“這可都是你安排的,怎麽怪起朕來了”。她站了起來,看著他的眼睛說:“臣妾說過,雨露均沾才是對後宮最好的,又怎會怪你”。看著桌面上的賬簿,他疑問道:“這都是些什麽?”“後宮的花名冊”“花名冊?對了,朕聽說你最近都在視察各宮各院的人”,她一邊整理著花名冊一邊對他說:“你呀!把紅拂安排在無憂身邊,一切都逃不過你的眼睛,也不知皇上是否有意如此”對於她的話世民假裝生氣怨道:“說什麽呢?朕只是擔心你”看夫君如此認真,她把花名冊翻開說:“臣妾說笑而已,皇上已把朝廷官員縮減到360名,以減少冗員,提高效率。而後宮裏,閑置的宮人們也太多了,才使她們無事可做謠言才…”忽然門外跑進一名小宮女,讓他們的對話也停住了,宮女稟告:“皇後娘娘,皇後娘娘”見皇上也在,她即刻跪在地上行禮:“參見皇上,皇後娘娘”“發生什麽事了?”“回皇上,尹太妃和張婕妤近日來病重,歿了”世民和無憂看了對方一眼,像是已經預料到一樣,而後無憂說:“本宮知道了,一會兒就去太安宮,退下吧”她轉過來對世民說:“皇上也應該有事沒處理完吧?臣妾先過去了”“嗯”。她又喊了聲:“長樂、豫章,過來”“母後”“豫章,你在這陪妹妹玩,母後和姐姐去看看皇爺爺”一聽無憂說要把孩子也帶去,世民便想要阻止她說:“無憂,孩子就別去了”可她卻說:“孩子在臣妾會自然些,只怕讓他人看出了別的”世民想了想亦覺有理便答應她了。

在另一邊,陰德妃來到淑妃宮裏,和她們姐妹倆聊天解悶。互相行禮後,陰德妃環顧了宮裏一下說:“姐姐,怎麽你宮裏的人好像也比平日裏稍少了些?”“是啊!內務府的人說宮裏有人員變動,所以把人都調走了,怎麽妹妹宮裏也是嗎?”“你們都下去吧”“是”。德妃把房裏的人都退了出去,然後說:“聽說皇後娘娘把宮裏不同地方的宮人都調走了,說是宮人太多,要減少開支?”如意驚訝問道:“是嗎?德妃你是從哪聽來的?”“一些被調離的宮人說的”。齊王楊夫人也疑問道:“減少宮人?這歷朝歷代都沒有的事,只有說宮人太少要海選入宮,怎麽還有遣返的?”大家對此都有著疑問,而德妃更給她建議說:“就是,淑妃姐姐,如今宮女減少一些各宮妃嬪多少也會有意見,不如我們去和皇上說,讓皇上來處理這件事吧”如意想了想說:“這恐怕不合適,終歸這都是後宮的事,而且是皇後娘娘的旨意”楊夫人也在一旁勸說:“姐姐,德妃娘娘說的對,這可以讓皇上覺得你為後宮著想,也可籠絡人心,即使不行,那也沒關系,這是以前沒有過的事,我們只當時提個建議,皇上不會怪罪的”覺得她們說的有理,淑妃便也覺得可行。

一日夜裏,李世民來到淑妃宮裏用膳,來到永壽宮卻發現宮人們連晚膳都沒準備好“參見皇上”“愛妃平身”淑妃倒了一杯茶並向他請罪:“臣妾有罪,沒有安排好事情”“沒事,坐吧”久不見愛人,看見了他淑妃自然變得矯情起來,說:“皇上,你好久都沒來臣妾這了,你怎麽都不想臣妾”“朕現在不是來了嗎?”“你一定是又喜歡上哪個嬪妃,所以現在才來找臣妾”“怎麽會,朕對你們都是一樣的”一聽他這麽說淑妃輕甩開了他的手怨道:“一樣?都一樣就是說皇上不愛臣妾了,就只是雨露均沾而已”。他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著:“哪裏,怎麽會這樣想,朕難得才抽空來一趟,怎麽你還要這樣對待朕”皇上難得才來一趟,淑妃自然想要留在他便說:“那臣妾也去給你準備晚膳”她連忙一起準備著晚膳。

“試試這個,臣妾覺得這個不錯”她把八寶鴨夾到他碗裏,世民問:“怎麽,今日都在忙什麽?連個晚膳都來不及準備,還要自己動手”她有點小小地埋怨道:“其實本來不會這樣,只是內務府調走了一些人,宮人們沒來得及習慣,有點手忙腳亂,所以慢了些,也怪臣妾管理無方,才會讓皇上久等”“朕說了,不怪你”“謝皇上”。見皇上並沒有怎麽問宮人的事如意說:“杜鵑,去看看銀耳蓮子羹好了沒”“是”。世民也給她夾了個菜說:“你也多吃點”很快杜鵑便回來回話:“回娘娘,小廚房裏的人已經加快動作了,一會兒就好了”。最終世民還是放下手中的筷子問:“怎麽?人手真的那麽緊缺嗎?為何不去調派些人過來”如意忽然向他請罪:“臣妾沒有伺候好皇上,請皇上恕罪”杜鵑也跪在地上為主子解釋:“皇上,請皇上不要怪罪娘娘,皇後娘娘忽然把宮人都調走了,才會使娘娘手忙腳亂”而淑妃卻怒斥:“住嘴,皇上,皇後娘娘要把人調走,臣妾也不好說什麽,都是臣妾的錯,其他姐妹們管理有方,不像臣妾,處理不當,臣妾會向各位姐妹學習的”聽她的話,世民問:“你是說別的宮裏的人也調走了?”“是”看來是整個宮裏的人都有所調動,世民便說:“起來吧,快吃,都涼了”。

安慶殿中,德妃正細細品嘗了好茶,看樣子很是愉悅,而月季問:“娘娘,為何你不向皇上說,而要讓淑妃娘娘開口,那這樣功勞不都讓淑妃娘娘搶了嗎?”她放下手中的茶,平靜說道:“這可不一定是功勞,而本宮要做的就是無聲無息”“娘娘,您是什麽意思?”月季很是迷惑,而陰德妃說:“這不過是後宮小事而已,皇上知不知道都無妨,要成了,打壓了皇後,讓皇後淑妃不和,本宮多年來做的事也猜不算白費,並且也淑妃更相信本宮,若不成,也只是淑妃的錯,和本宮無關系”月季點了點頭明白了她的用意又問:“娘娘,您覺得皇上會責怪皇後娘娘嗎?”她擺弄了一下手中的玉鐲說:“以淑妃的性子,估計皇上今晚不會留在永壽宮了,至於怪不怪罪皇後,那就要看皇後自己的說法了”。

既然世民今晚不回來,無憂便與孩子們在殿內玩樂。“母後,你數到一百就來找我們”“好,那你們藏好了,母後先出去”孩子們紛紛開始躲藏而她也走出內室,來到廳裏,並開始數數“一,二,三…”。忽然,身後傳來了世民的聲音“在數什麽呢?”她回過頭為他的出現感到驚訝,問:“你怎麽在這?怎沒人通報”“是朕讓他們不要通報的”“噢”。無憂隨著他坐了下來問:“怎忽然就過來了,不是說今日就宿在永壽宮了嗎?”“怎麽老想著別人,那你呢?”她微笑著說:“臣妾沒關系,如今天下初定,大臣們心裏都還有自己的想法,若是後宮再添亂就難收拾了。而且如今後宮裏的事臣妾也忙,姐妹們也難得見你一面”看著皇後如此為自己著想,他欣悅極了並說:“你真是朕的賢妻,不過近日來你都在忙些什麽?”“只是在調配一些宮人而已”“調配宮人,為何?你想把她們調到哪去?”無憂看著他,明白了他的來意,便推開了他的手,怨道:“皇上是特意回來詢問臣妾為何忽然調配宮人的吧?”見自己已被皇後看穿,他說:“朕是覺得你做事一向條理清楚,忽然調集千名宮人定是有原因的?而你又沒有與朕提起”。話說起來也是如此,而世民的臉上總是滿滿的笑,她便也不生氣了並說:“朝廷官員被你縮減了,如今效率高了,開支也少了,各級管理亦更是明了。而後宮也一樣,正是因為有著太多的閑人,她們才會總聚在一起無事生非,其實後宮不需要這麽多人,而且如今百廢待興,儉省些也是好的”話雖有理他還是問:“有更多人伺候你不好嗎?這樣你就可以好好享福”她搖著頭說:“臣妾有著這幾個人便夠了,讓她們出宮一來可以節約後宮開銷,讓朝廷、國庫也可以寬松些,二來可以讓她們找到自己的幸福,不用長困宮中,不是很好嗎?如果說各宮裏覺得人手不夠,就多調兩個過去吧,很多事臣妾自己可以做,不需要過多的人”他抱著她,親了親她的臉頰,為她如此為大唐著想而感到幸福“卿果真為朕之賢妻,有你,後宮怎會不安”。

忽然長樂她們跑了出來喊道:“母後,母後,你怎麽不來找我們”無憂即刻推開了世民,並蹲下身來抱著她的幾個女兒說:“啊!母後忘了,這樣好不好,天都晚了,我們先睡覺,明天再玩”。可長樂和豫章不依,並拉著她的衣角撒嬌:“母後,不要,我們要現在玩,父皇你怎麽也在,我們一起玩好不好”,世民問:“這麽晚了,你們怎麽還在這?”而無憂摸了摸文成的額頭說:“看,文成都快睡著了,妹妹都累了,母後答應你們明天一定陪你們玩,文成,好不好?”“好”“那,快去睡覺吧”既然母後已經答應了,她們姐妹三個即刻往內室跑去,讓世民疑惑並問:“怎麽都往裏面跑?”無憂看著他並調侃著說:“看來皇上你今日來的不是時候,不然你到哪個姐妹宮裏去吧”他假裝嘆了口氣,略顯無奈言:“看來朕這個丈夫在你心裏已經沒有位置了,每次孩子一來,你必定把朕推開”“怎麽,吃醋了,堂堂君王怎連自己孩子的醋都吃,再說了讓孩子看到也不合適啊!”他又裝著失望地說:“哎!這麽說,朕可不得排到七、八、九的位置去了”聽世民的語氣,她拍了拍他說:“皇上怎能這麽說,文成不習慣新環境,臣妾當然要多陪陪她,那你這個當爹的不想留在這,臣妾也不強求”看著她也假裝無奈的樣子,他只好笑著搭著她的肩膀一起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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