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楚燼擁住她,任由玫瑰香氣鉆入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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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宴吐了,吐的翻天覆地,到最後甚至吐出了血。

於是乎,祈大少成功的與自己的‘心肝甜蜜餞’一起被救護車拉走。

可惜的是,祈大少還有的救,季阿哥只能去太平間躺著了。

兩位有情人天人永隔,叫人唏噓。

楚燼是想滿喵喵回家睡覺的,已經淩晨了,放平時這個時間點滿喵喵同志已經開始做第三場美夢了。

但祈宴身邊的保鏢好求歹求,希望楚燼能跟著一起去醫院。

“祈家的人死光了嗎?”

楚燼聲音冰冷,“告訴祈廣業他兒子快死了,給祈宴收屍還輪不到我這個表親。”

保鏢一臉苦澀。

祁總要是管這個兒子的死活,這些年也不會任由祈宴在國外遭罪啊。

“大少爺,小少爺他這些年在國外真的已經學好了,他這次偷偷回國又犯渾,或許是有別的原因,前兩天他還去看了精神科……”

這些保鏢原本就是楚家老宅出去的,是祈宴母親留給他的人,本質上是楚家人,而不是祈家人。

楚燼身上霜氣似淡了點,丟下一句話:“明天。”

說完便走了。

保鏢松了口氣,大少爺明天願意去看小少爺就好,這說明至少楚燼還願意管祈宴的死活。

車上。

滿岄打了個哈欠,把玩著手裏的怨偶娃娃。

一會兒拽拽娃娃的頭發,一會兒將它的腦袋搓扁揉圓。

楚燼清楚看到那娃娃表情出現了人性化的哭臉。

正常人看到這娃娃只會覺得毛骨悚然。

但楚燼本就不太正常,他一直都不太能感覺到恐懼這種情緒,但厭惡是有的。

看到這娃娃時,他心裏湧出一種強烈的破壞欲,很想將這個醜東西撕碎。

怨偶娃娃在滿岄手裏打了個哆嗦。

某只喵不滿道:“你嚇著醜八怪了~”

楚燼收回視線,蹙眉道:“就是這醜東西在背後搗鬼?”

滿岄嗯了聲:“用欲望養出來的詭物,還能說話呢,吱吱吱叫起來怪好聽的,想聽不?只需要把它的腦袋擰一圈……”

滿岄說著已經開擰了,她明明擰著的是個棉花娃娃般的怨偶,卻出現了骨骼錯位的咯咯聲。

緊隨響起的還有刺耳的慘叫。

這回就連開車的紀綱都聽到了,紀秘書嚇得差點沒握住方向盤,猛男嬌啼道:“滿老板,別嚇我,我怕……”

滿岄嘖了聲,玩了會兒娃娃覺得無聊了,就像喜新厭舊的貓貓,直接把怨偶娃娃丟給了阿池。

也不知道阿池怎麽做到的,一口就把這娃娃吞進了肚子裏,想玩的時候再拿出來。

“那娃娃與鬼眼有關嗎?”楚燼問起重點。

滿岄笑睨了他一眼,語氣幽沈:“你覺得呢?”

楚燼眸色沈下去:“看來是有關了。”

滿岄靠在他身上,懶洋洋道:“這只怨偶是以季芳的欲望和靈魂養出來的,藏有季芳的一些記憶。”

“問題不在季芳身上,而在把這娃娃交給季芳的那人手上。”

“不過,那人似乎已經死了。”

滿岄說著頓了頓,“季芳的父母也認識那人,可以查一查。”

滿岄說了一些從季芳記憶裏找到的線索,楚燼點頭記下,直接安排了人去調查。

“那怨偶詭物不銷毀嗎?”楚燼見她似有留下的想法。

“暫時有用,沒準能釣出大魚。”滿岄舔了舔唇,又道:“再者說,你的臭弟弟身上還有這怨偶的咒術在,直接銷毀了,就可以去吃他的席了。”

滿岄期待的看著楚燼:“要銷毀嗎?我還沒吃過席呢。”

楚燼看著她貪吃的模樣,下意識擡手戳住她的眉心朝後一推:“席不好吃。”

滿岄剛想問你吃過不成?

一轉念,嗯……應該是吃過的。

這話題就此揭過,蘇蘇憋了一路,實在是憋不住了,小聲沖紀綱問道:“我怎麽覺得燼鍋鍋也沒那麽討厭祈大冤啊?”

紀綱神色尷尬,老板就在這車上,你叫我怎麽回答?

“對呀對呀~我也好奇~”小阿池爬了過來,“換成是我才不管那大冤種的死活~”

“我感覺燼美人也不像是個念舊情會心慈手軟的人嘛~”阿池大人語重心長:“明明是個狠男人。”

蘇蘇點頭:“就是就是。”

紀秘書疑惑:“蘇蘇你在和誰說話?”

小女鬼:“哎呀~忘了你看不到蛇蛇大人了。”

紀綱:“……”車裏……還有一條看不見的蛇?

紀秘書想到不久前老板讓自己買雄黃,突然就想哭了,原來真相在這裏嗎?!居然真的有蛇!!

嚶嚶嚶!猛男怕蛇!!

阿池大人突然驕傲:愚蠢的凡人~被阿池大人我的偉岸震懾到了叭~

滿岄沒搭理熊孩子鬼和熊孩子蛇,她掀眸睨了眼楚燼,卻沒追問祈宴這臭弟弟的事。

禍神阿滿的好奇心,一貫是點到為止。

回家洗漱後,滿岄就習慣性的趴到楚燼身上去了,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眼開睡,仿佛楚燼只是個人形抱枕。

“該怎樣做,才能給你增加時間?”楚燼忽然問道。

滿岄閉著眼,勾起唇,聲音懶洋洋的:“幹什麽?想賄賂我?”

楚燼嗯了聲,“公平交易,不能讓你吃虧。”

滿岄笑出了聲,掀眸看向他,語氣依舊沒心沒肺:“那你再給我‘買’幾盒玫瑰餅?”

楚燼垂眸看著她:“什麽時候起,學會做虧本買賣了?”

喵喵笑聲愉悅,滿岄下巴抵在他心口,語氣慵懶暧昧:“覺得我虧本啊?那~不如把你的靈魂賣給我?”

楚燼眸色幽沈,“貪心了。”

滿岄沒心沒肺的笑,開口卻是:

“我對你的臭弟弟有點興趣,用不著你格外替他買單。”

“就算要付出代價,也該他來還債。”

說完,她沒看楚燼的神情,趴在他身上閉眼繼續睡,玩味的語氣裏帶了幾分揶揄:

“明地裏大棒子暴打熊孩子,暗地裏不斷偷偷給甜棗。”

“你那不懂事的臭弟弟,知道你這些年暗中幫了他多少嗎?”

滿岄打了個哈欠,嘀咕:“楚燼,你這人好奇怪。”

怎麽老讓自己吃虧呢?

楚燼身體有些僵硬,失神間,懷裏的貓貓已經睡著了。

他細細咀嚼著她的一字一句,像是咀嚼著自己的內心。

那些被他深埋,不肯暴露在人前的,已所剩無幾,甚至刻意忽略淡化掉感情,被她三言兩語挑明。

楚燼輕輕擁住她,任由玫瑰香氣鉆入心房,輕輕嗯了聲:“我是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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