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小月亮,熊孩子不聽話打一頓就好了,罪不至死

關燈
楚燼一大早起床處理完公司的事,回家陪滿岄吃了午飯,才接她一起去的醫院。

到了特護病房外,還沒進去,滿岄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祈宴你這小兔崽子是真能啊,你咋不上天?”

“你瞧瞧你幹的那是人事嗎?你舅舅我告訴過你多少次,戀愛腦挖十八年野菜!你這戀愛腦王寶釧來了都管你叫哥!”

“我就說你兩句怎麽又吐血了,天爺……醫生!快叫醫生!”

楚燼和滿岄走進去,看到了手忙腳亂的楚三肆,小三爺嫌棄又心疼的抱著垃圾桶,照顧著正垂死病中狂吐血的外甥。

說來也怪,滿岄一出現,祈宴就停下吐血了。

醫生們從外魚貫而入給祈宴檢查身體,祈宴的眼睛卻死死盯著滿岄。

“小月亮啊~”楚三肆嫌棄的放下垃圾桶,就要往滿岄身邊蹭,偏偏侄子擋路。

“哎呀,阿燼你讓開點,小叔要和小月亮貼貼。”

楚燼冷眼看他:“你也想住院?”

楚三肆嘴角扯了扯,雖然身為小叔的威嚴被冒犯,但是~怎麽回事,他家這老房子的火好像越燒越旺了?

“小三叔忙完了?”滿岄與他打招呼。

楚三肆嘆氣:“哪能啊,推了一堆工作,得罪了一大把人,誰讓家裏兩個小的都不省心。”

滿岄下巴微擡:“楚燼很省心啊。”

楚三肆挑眉,哦莫哦莫這是護短了起來了?他暧昧的沖楚燼擠眉弄眼。

結果楚燼一個眼神也不給他,只是偏頭看著滿岄,冷峻的臉上雖不帶笑意,但眼神卻不經意軟化,瞬息後,又變回平時生人勿近的樣子。

楚三肆何等眼力!

小三叔可太開心了,楚燼啊,你懂事了!你能像個男人一樣站起來後,果然真男人了啊!小叔欣慰!

“蘇蘇呢?沒跟過來湊熱鬧?”

楚三肆一段時間沒見小女鬼,還怪想念的。

“在家上網課。”滿岄隨口道,楚三肆震驚了,都當鬼了還要被迫學習,這是什麽恐怖鬼生?

三人聊著天,都沒有管祈宴死活的意思。

醫生檢查之後,給祈宴打了止吐針,離開時還是一頭霧水,顯然祈宴的狀況讓他們也迷糊了。

明明這位小少爺全身上下的指標都很健康啊,體內也沒有器官在出血,到底為什麽吐成這樣?

外人都離開後,祈宴面色死白的躺床上,他盯著楚燼,惡聲惡氣道:“你來做什麽?來看我笑話嗎?”

楚燼:“來等席。”

滿岄:“哈哈哈哈!!!我要坐小孩那一桌,肯定菜多!”

楚三肆單手捂住臉。

祈宴額上青筋暴起,雙目發紅。

滿岄好奇:“臭弟弟你是要哭了嗎?”

楚三肆趕緊拉架:“快別欺負孩子了,小月亮啊,不要和晚輩一般見識。”

滿岄笑吟吟道:“我就愛和熊孩子較真。”

楚三肆頭大如鬥,他可是清楚滿岄的厲害的,如果滿岄真要收拾祈宴,沒準真要準備席面了。

不過楚三肆也不是傻的,祈宴身上的事他都聽說了,邪門的很。

那季芳昨晚在路邊猝死,也是邪門的要命。

“小月亮,熊孩子不聽話打一頓就好了,但罪不至死啊。”楚三肆小聲說著,雙手告饒:“他身上的毛病,是不是惹了臟東西?”

滿岄點了點頭。

楚三肆面色一凝,回頭望向祈宴,這個倒黴龜兒哦……

“那季芳該不會和尹浩澤一路貨色吧?”

“差不多吧,一個想睡你,一個想睡他,區別在於他只是吐血,小三叔你物種都變了。”

楚三肆腮幫子咬緊了,“不要提這段黑歷史。”

到底什麽時候‘佩奇’兩個字才能從他的人生裏被摘除。

祈宴本就不是個有耐心的,他被晾了半天,也忍不住了:“你們到底來幹嘛?”

楚三肆:“兔崽子,好好說話!和誰大小聲呢!”

他給祈宴使眼色,讓這小子態度好點。

祈宴置之不理。

滿岄懶洋洋道:“是不是覺得喉嚨很癢,像是有毛發一直在撓?”

祈宴神色微變。

滿岄促狹道:“看了那麽多的精神科醫生,有用嗎?臭弟弟。”

祈宴抿唇不語。

“祈宴,你身上有什麽問題,你應該最清楚不過吧,你偷偷回國不就是因為這個嗎?”

“遇上季芳也不知算你倒黴還是運氣好,不過也多虧了她對你下手,吐了這麽多臟東西出來,不止戀愛腦清醒了,你腦子裏的霧應該也散了不少吧?”

祈宴目光顫抖,雙手緊握成拳,因為太過用力,輸液的那只手已經回血了。

楚三肆聽的一頭霧水:“什麽意思?小月亮你知道這小兔崽子為什麽偷跑回國?他身上除了被那季芳動過手腳,還有別的問題?”

滿岄看向楚燼,見他蹙著眉,對滿岄的話似意料之中又有幾分意外。

滿岄收回視線,反問楚三肆:“這臭弟弟過去不是楚燼的跟屁蟲嗎?你就不覺得奇怪,他為什麽成了楚燼的無腦黑?”

楚三肆當然奇怪了。

十年前的沈船案,明明楚燼也是受害者,他運氣好幸免於難了,但船上其他人的死怎麽算都不該歸咎到他身上啊?

哪怕經過上次和楚燼的談話,楚三肆隱約猜到了一些東西,但總歸不是楚燼害得滿船人喪命,是那些邪門的玩意幹的!

當年他趕回家時太晚,祈宴已成了條小瘋狗,追著楚燼咬,非要將自己母親的死怪楚燼身上。

字字紮心,質問楚燼為什麽所有人都死了,就他活下來了。

老爺子氣的都不認這外孫了。

楚三肆一直覺得祈宴的變化很奇怪,很突然,就莫名其妙的從一條小奶狗成了小瘋狗。

就在這時,門從外被推開,一個儒雅的男人大步走了進來。

他神色似急切,進門後最先看的不是躺在床上的祈宴,而是緊緊盯著楚燼和楚三肆。

“小燼,三肆,你們也在啊。”

楚燼神色冰冷,就連一貫笑臉迎人的楚三肆也冷了臉,對來人道:

“祈總好一個大忙人,兒子都住院了,還要人三邀四請你才肯賞臉來看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