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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招斃命,上官流燚出招連善文雅也看不清,幾乎是一瞬間,只看到了上官流燚快速的揮開折扇,然後又瞬間收回,別在腰間。“走吧。”上官流燚提起地上的狼王,然後便向前走去,神色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這一刻,善文雅反而有些害怕起來,害怕上官流燚這個人,而莎莎英茹萼,驚愕無比,還有害怕,她從小就看見漠洲最快的刀法,可是,卻從來沒有見到快到這種程度的,因為,她都沒有看清上官流燚是怎麽出招的,只是看到上官流燚身子一動,然後俯身撿起已經咽氣的狼王,淡定的向前走去。

你總是喜歡玩弄塵世凡人嗎?上官流燚看著眼前的綠洲,心思瞬間變得沈重無比,而善文雅的臉色也馬上變得難看起來,莎莎英茹萼不明就裏,但是看到善文雅的臉色也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事,所以也不敢發問,加上之前善文雅警告過她,所以更是一路走來,都不發一言。

上官流燚一言不發,走到水邊,將狼王扒皮,而善文雅和莎莎英茹萼看到上官流燚正在給狼王剖腹,所以也就自覺的向一邊走去,去尋找可以燃燒的枯枝爛葉,在漠洲人眼裏,狼是魔鬼的奴隸,但是現在,她們卻不得不吃這惡心的狼肉,以此維生。“等一下,你們過來。”上官流燚突然喊住善文雅和莎莎英如萼。

“聖神保佑,聖神保佑。”善文雅不停的感嘆道,三人圍坐在篝火旁,吃著帶著濃重腥味的狼肉,上官流燚也放松了許多,其實他也沒想到竟然從這個狼王的手裏找到了一張地圖,當然不是他的那張布帛地圖,而是善文雅之前丟失的羊皮地圖,果然,上天總是喜歡捉弄平凡的人。不過,總算是苦盡甘來,有了這張羊皮地圖,很快就可以出大漠了。“魑月,等著我,我就快回來了。”上官流燚看著蒼穹之上的彎月,面色不變,眼裏卻充滿了溫柔。

------題外話------

下一章,“血鬼女妖”涅槃重生。

☆、魅影紅菡咒

因為有了地圖,上官流燚三人終於出了大漠,其中種種艱辛,不必贅述,最後一天的時間,上官流燚終於趕到了客棧,而善文雅,也終於看到了一直想要看的“血鬼女妖”,可以,卻讓她失望了,因為,血鬼女妖,是蒙著面紗的。

“我們現在去首府,我已經飛鷹傳書,會有人護送”魅影紅菡“過來,或許走到一半就可以遇見,也省了很多時間。”善文雅看到魑月的那一刻,不知道怎麽的,就被她所吸引,“血鬼女妖”是一個有魔力的人,善文雅暗自想到,現在,她對臉蒙面紗的魑月充滿了好奇,因為,就連上官流燚,都沒有見過魑月的真面目,但是卻可以為了魑月付出到這個地步,所以,她必須,要看一看,面紗之下,到底是怎樣一張臉。

“多謝。”簡單的兩個字,除此之外,上官流燚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客棧老板一開始看見上官流燚三人狼狽不堪的進客棧後有些不屑,直到後來看見善文雅拿出一塊令牌之後變得恭恭敬敬,幫上官流燚三人準備了一輛最豪華的馬車,以及各種吃食用品,上官流燚三人沒有來得及洗漱換衣,一到客棧便直奔密室,然後就上了馬車。

車輪滾滾,黃沙也滾滾,顛簸的令人作嘔,莎莎英茹萼本來以為善文雅和上官流燚進了客棧是要好好休息的,沒想到卻是匆匆忙忙的將一個白衣女子帶上了面紗就趕往首府的方向,因為善文雅之前並沒有跟她說的太仔細,所以她並不知道有魑月的存在,現在雖然滿腹抱怨,可是善文雅只是一眼不發的跟著上官流燚坐上了馬車,所以她也只好忍住滿腹委屈跟著善文雅。

馬車內,上官流燚將魑月放在小榻上,而自己則坐在榻沿,眼睛只是盯著睡著的魑月,善文雅坐在一旁清楚的看到了這一幕,內心裏突然有了一種莫名的失落感,“不,我這是怎麽了!”善文雅對自己的心思變化感到非常震驚和,臉上努力維持著一副淡定的神情,身子僵直,一動不動。“少洲主,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莎莎英茹萼吃著精致的糕點,含糊不清的問善文雅。莎莎英茹萼開了口,善文雅也一下放松了下來,“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鬼醫“就是為了現在這個昏睡的女子,不惜離開武林正道,遠赴大漠來尋找”魅影紅菡“,就是這樣。”善文雅一句話就讓莎莎英茹萼明白了過來。

“那為什麽,她要蒙著面紗,不難受嗎?那個上官流燚為什麽不把她的面紗取下來?”莎莎英茹萼雖然明白了前應後果,但是又有點不清楚,她們見到“血鬼女妖”的第一眼時,就是蒙著面紗的,自然不是怕她們看見,可是,那個上官流燚為什麽現在還不取下那血鬼女妖的面紗?這讓她覺得很奇怪。“因為,連他自己,也沒有見過那女子的容顏。”善文雅說出這句話時,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心裏,到底是什麽感覺。

已經是午時三刻,烈日炎炎,熱氣蒸騰。馬車內,莎莎英茹萼枕著善文雅的手臂睡的正香,善文雅只是靜坐著,不時往小榻上的魑月看去。上官流燚自從上了馬車,就一直註視著魑月,身形從未動過。只聽得車輪滾滾之聲和皮鞭不時抽在馬匹背上的聲音,單調,枯燥。又是一個時辰後,馬車終於停了下來,莎莎英茹萼因為馬車驟然停下的顛簸被驚醒,目光無神,迷茫的環顧四周。一道陽光照進了馬車裏,原來是有人掀開了簾子,上官流燚瞬間便扯開錦被蓋住了魑月,看向馬車門口,滿是殺氣,一個儀表堂堂,劍眉星眸的男子出現在馬車門口。“琉彥羴菿,你來了。”莎莎英茹萼第一眼就看到了琉彥羴菿。見到是琉彥羴菿,上官流燚便也收回了目光。

“少洲主,一切已經準備好,請下車。”琉彥羴菿對莎莎英茹萼點了點頭,然後恭敬的看向善文雅道,善文雅起身走到馬車門口,琉彥羴菿便伸手將善文雅扶下馬車,莎莎英茹萼因為琉彥羴菿沒有跟她說話,心中生氣,氣呼呼的哼了一聲,便直接跳下馬車。上官流燚小心翼翼的抱起魑月,善文雅看到這神情呵護的一幕,心裏又是一股酸澀難言。

出了馬車,上官流燚才發現竟然只有琉彥羴菿一個人在等著他們,而且也並未看見琉彥羴菿手裏拿著什麽東西,目光越發深邃,不發一語便往一旁的客棧走去,琉彥羴菿和善文雅跟在後面,車夫跟著在一旁等候的小廝將馬車停在院子裏,而莎莎英茹萼則是大步的跨在眾人面前,一進客棧,變嚷嚷著要喝茶用膳。客棧老板自然是巴結的笑臉相迎,上官流燚就慢走了莎莎英茹萼一步,進得客棧時,客棧的掌櫃正在笑著招呼莎莎英如萼,“掌櫃的,馬上帶我去客房。”上官流燚的語氣,是冷冰冰的威脅,客棧掌櫃本來看到上官流燚進來的那一刻就要去招呼的,可是莎莎英茹萼卻斥責他茶水難喝,所以一時便兼顧不來,聽到上官流燚這仿佛要殺人一般的語氣,不管莎莎英茹萼在說什麽,三步並作兩步,很快就來到了上官流燚面前。

“貴客請,房間已經準備好,小人這就引您前去。”客棧掌櫃也是個善於察言觀色的人,自然知道上官流燚厲害,莎莎英茹萼癟嘴,正欲開口,善文雅和琉彥羴菿正好走了進來,善文雅責怪的看了莎莎英如萼一眼,連忙跟著上官流燚的腳步,琉彥羴菿的眼神一直在善文雅身上,莎莎英茹萼便更加不開心,也跟著去了客房。

掌櫃的退了出去,莎莎英茹萼被善文雅叫她守在門外,不讓任何人進來,難免又是一番抱怨,當然,不是罵善文雅,而是罵上官流燚,並且用的是漠洲話,漠洲話上官流燚聽不懂,雖然知道莎莎英如萼是罵他,也只當做不知道,而善文雅也不斥責莎莎英茹萼,因為一路走來,她很清楚莎莎英茹萼心裏有多少不滿和委屈。她是堂堂的漠洲少洲主,自然不能隨心所欲的暢快傾訴內心想法,而莎莎英如萼,就是另一個自己,所以,對待莎莎英茹萼,她向來是痛愛多於斥責。

門外是莎莎英茹萼的嘀咕罵聲,房間裏卻是緊張壓抑非常,當琉彥羴菿遞給上官流燚一個精致的木盒時,上官流燚的心情,不知道有多覆雜,“這是今天剛從從地宮裏挖出來的,要快點服用,否則再過一個時辰,就沒有效用了。”琉彥羴菿看見上官流燚只是拿著木盒一動不動,忍不住提醒道。“謝謝了,你們可以出去幫我守三個時辰嗎?這個,是我上官流燚欠你們的,以後赴湯蹈火,我都會還。”上官流燚看向善文雅道,善文雅一時不知道上官流燚為什麽這樣,莎莎英茹萼已經守在門口,還有什麽問題?“我們留在房裏,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琉彥羴菿滿是真誠說道,眼前的這個人,說不定以後會成為他們漠洲的得力助手,幫助他們建立一個繁榮的漠洲。

“因為,敵人來了。我上官流燚只是江湖一只小魚,但是以後有什麽需要拼命的,我也會萬死不辭。如果你們現在肯助我的話。”上官流燚快速道,他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再去討價還價了,而他自己的命就是最大的籌碼。“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善文雅和琉彥羴菿對視一眼,琉彥羴菿終於開口對上官流燚說出了他最想聽的話。善文雅也說道:“靖州的國王”君無戲言“這句話,也是我對你的承諾,三個時辰之內,任何人,都不會靠近這裏。”然後兩個人便走了出去,上官流燚大聲說道:“我們瀘州有一句話叫”一言九鼎“,你們盡管放心。”既然達成交易,而對方又說出了誓言,那麽他也放心了,而他當然也要給一句承諾。

房間裏只剩下上官流燚和昏睡著的魑月,而外面,已經隱隱傳來兵戈相交和真氣波動的聲音。三個時辰,還有三個時辰,他必須在這三個時辰內將“魅影紅菡”的靈氣運行在魑月四肢百骸,筋骨血肉裏面。這,談何容易,每個人的身體都有一股對外來真氣的抗力,更何況現在魑月正處昏睡之中,抗力更是強大。上官流燚慢慢的打開了木盒,他的心裏,是萬分激動和緊張。打開的那一瞬間,魅影紅菡瞬間就發出了一股強大的紅光,映照著整個房間,如夢如幻,上官流燚已經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他的神思,已經完全被魅影紅菡吸引。

魅影紅菡和普通的白菡形狀相似,只是它的顏色,是血色,並且發出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除此之外,魅影紅菡,散發著強大的紅光,如果不是練武之人,被這紅光一照,必定失魂落魄。這就是“魅影”的由來,魅,魅惑人心,能讓人神智不清,影,會讓人眼前出現多重幻影,讓人身處夢境,而時間依舊,就會喪失魂魄。

上官流燚手慢慢地伸向了盒中,觸摸到魅影紅菡的那一剎那,上官流燚手中頓時一痛,仿佛被萬千把寒光閃耀的刀劍淩遲,一股強大的冰冷真氣,瞬間就入侵到他的體內。“現在最重要的,是魑月。”上官流燚暗暗想到,與此同時,手心裏,出現了一朵小小的魅影紅菡,如同畫功最深的名士所描繪,可以以假亂真。上官流燚面色不變,將全身真氣灌註到右手手掌,摘下了魅影紅菡花蕊中間的那一刻血色顆粒。

------題外話------

眼看就要清醒,而此時敵人就已經來犯,魑月,能順利醒來嗎?醒來之後,他們又會面臨什麽呢?

☆、逢狼又遇虎

時間流逝的非常慢,外面的打鬥聲越來越近,房間裏,氣氛凝重,魅影紅菡發出的紅光已經完全消失,而上官流燚,汗流浹背,面色深沈,不斷的往魑月身上輸入真氣,此時已經打通了十二經脈,還有全身總共二百零六塊骨骼,其餘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穴位,還需要多少真氣的灌註才可以疏通,上官流燚並不知道,但是現在,是最重要的時候,就算用完他全身的真氣,也要讓魑月醒過來。

與此同時,客棧外面,烈日之下,各路正道人馬正在圍攻善文雅等人,其實琉彥羴菿來時就帶得五十暗衛,以防萬一,可是因為對方光是人數就有二十多人,並且個個都是江湖上的有名之士,所以雙方是勢均力敵。一片塵土飛揚,場面混亂無比,琉彥羴菿始終護衛著善文雅,而莎莎英茹萼則是跟隨二人左右。現在這個時候,她已經沒有了計較琉彥羴菿的心情,這個時候,善文雅才是最重要的,如果她們落敗,那麽事情就大了,善文雅是堂堂的未來漠洲繼承人,所以,不能有任何差錯,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善文雅會為上官流燚這樣拼命,但是現在這個時刻,她也只有緊緊的在善文雅周圍浴血奮戰。

“這些人怎麽會知道我們在這裏?”善文雅一件砍傷了對方的一個大胡子,瞥一眼琉彥羴菿,這件事,她實在是不知道內情,而琉彥羴菿,自從分別之後,出了大漠,一直在外面,所以應該是知道一些的。“其實你們一從大漠出來時就被盯上了,那些武林正派的耳目,遍布整個大陸,自然也能輕易得到你們的行蹤。”琉彥羴菿且戰且退,企圖將敵人引到莎莎英茹萼可以攻擊的範圍。“那為什麽到現在才現身,在我們一出大漠時趁我們筋疲力竭時就擒獲我們不是一妙計?”莎莎英茹萼背對著琉彥羴菿,目光犀利,纖手一揮,一把飛刀正中敵方身上。

“這裏面的原因,就要問那個鬼醫上官流燚了,還有兩個時辰,少洲主,這裏有我就行了,你和如萼還是去客棧休息一下吧。”琉彥羴菿道,善文雅和莎莎英茹萼聽到這話,越發靠近琉彥羴菿,三人背對著圍成了一個圈,善文雅大喝道:“羴菿,別說了,我們都是為了漠洲的將來,我這個未來的漠洲繼承人,是不會退縮的,況且,我們也答應了上官流燚,一定要給他三個時辰時間的。”善文雅自然知道琉彥羴菿擔心她的安危,不想讓她涉險,但是她是一個非常重諾的人,她既然答應了上官流燚,自然是不會逃避,讓琉彥羴菿一個人在外面拼命的。

“羴菿哥哥,我已經發了訊號,我們的人,最多一個時辰就會來援助的,你不用擔心。”莎莎英茹萼此時雖然已經是身心疲憊,但是和琉彥羴菿並肩戰鬥,她又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雖然這一次,是為了保護客棧裏面那個她討厭的鬼醫。“好,那麽我們就再堅持兩個時辰。”琉彥羴菿大喝一聲,一件砍翻一個敵人。他們的人回來援助,而這些江湖人,也必定會趕來。雙方的戰鬥,只會越來越激烈。現在他們面對的最大敵手不過是一些武林正派的首席大弟子,不過再過一個時辰,就不知道了。

“大哥!”苻山派的大弟子看見自己的兄長被琉彥羴菿一劍刺死,大喝一聲,雙眼通紅的就要往琉彥羴菿砸過來一個滿是鐵刺的流星錘。在武林大會上,他二人兄弟相殘,只為武林盟主的位置,可是現在,面對著共同的敵人,骨肉親情,自然而然的又出現在他心裏,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胞兄長被人一劍貫穿心胸,換是誰,都是不可忍受的。“你,死定了。”苻山派的那位大弟子雙手持著流星錘的鐵鏈,鏈長一丈有餘,眼看就要擊中琉彥羴菿前胸,琉彥羴菿此時也是渾身真氣發動,但是苻山派大弟子這一擊,是用盡全身真氣,不顧一切,以命換命的打法,所以力道之大,可想而知,若是琉彥羴菿被擊中,那麽必定會受重傷。

“小心。”善文雅和莎莎英茹萼同時呼喊道,也同時轉過身來,與琉彥羴菿站在同一方向,催動真氣。三個人的力量,就大得多了,對於苻山派大弟子這一擊,對於三個人來說,不過爾爾。流星錘臨近三人面前的那一刻,就被真氣擋住,琉彥羴菿劍氣一揮,就將流星錘格擋住,與此同時,善文雅和莎莎英茹萼也同時出招,流星錘便快速的退了回去,一擊,正中苻山派大弟子面門。

“啊……”一聲慘痛的呼喊,苻山派的大弟子從額上到鼻就被流星錘釘住,瞬間就倒在了地上,他沒想到,竟然會被自己的流星錘砸中,在這種情況,沒人會顧忌的到他,他雖然一時還死不了,但是等到戰鬥結束,也回天乏力了。戰鬥正酣,其餘的人看見苻山派大弟子被自己的成名武器流星錘砸中,越發的拼命起來,但是,沒有一個人去照看他。

“武林正派,不過如此啊。”莎莎英茹萼大聲譏諷道。“都說武林正派,真不知道這個”正“字是如何來的。”善文雅也借機大聲喊道。這個時候,不僅需要武力,還需要一點思想作用的。被人如此譏諷,當然會憤怒,而憤怒,就能讓真氣不穩。果然,聽到莎莎英茹萼和善文雅的話,武林正派的人的真氣都有了波動,琉彥羴菿看準時機,劍氣一揮,又是一個武林正派的人倒了下去。

“大家不要因為他們的話而影響自己的心思,我們只要同心協力,就能鏟除邪教妖女,這些人堅持不了多久的。”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其餘便紛紛應是,武林正派,一時士氣高漲。“兄弟們,這些人,假仁假義,犯我漠洲疆土,我們能容忍嗎?我們要將他們趕盡殺絕,援兵很快就來,到時候我們就能不費吹灰之力,將敵人殺死了。”琉彥羴菿當然也不能讓士氣敗落。而剩下的三十多個暗衛也因為他的話而士氣高漲,紛紛使出殺招。本來他們就是為了保護善文雅而來的,個個都是愛國的熱血侍衛,從小到大,他們就知道自己的使命,就是為了國家,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一時之間,雙方的戰鬥更是慘烈,武林正派的普通高手碰見不要命的漠洲暗衛,這場爭鬥,是龍虎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沒有兩敗俱傷,因為,雙方,都是拼了命的。

正在此時,突然從天邊出現了一陣“轟隆隆”的馬蹄聲,有如春雷,猶如滔滔巨浪,整齊劃一,這樣的聲音,只有軍隊,才會有,武林正派的人,一下子,銳氣就散了一半,雖然他們正派的人也有來增援的,但是畢竟是在漠洲,而漠洲的江湖人士,一向和他們靖瀘兩州的武林人士向來不合,所以只有期望此時有靖州或瀘州的江湖人士趕來,但是鞭長莫及。他們收到消息的時候,就是查找鬼醫和血鬼女妖的那些人,而此時,瀘州和靖州那方,並不知道他們已經找到了血鬼女妖,而且現在也沒有人趕來支援,看來他們派去送消息的人都被半路截殺了。戰況呈現一面倒的形式,而此時,已經過了一個時辰。

房間裏,上官流燚還在源源不斷的往魑月體內輸入真氣,還有一個時辰,上官流燚默默想到,最重要的一步,就差最後一步了,只要將魅影紅菡的靈氣輸入到魑月全身血液裏面,就大功告成了。但是,這也是最困難的一步,因為此時,魑月體內的真氣,正在抵抗著魅影紅菡靈氣的入侵。上官流燚雙眼緊閉,全身的真氣,都灌註到了和魑月雙掌相抵的地方,但是,魑月的掌上,卻有著一股隱隱的白色真氣,和上官流燚的真氣抵抗。

“魑月,相信我,魅影紅菡可以就醒你的,不要抵抗。”上官流燚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不管魑月聽不聽得到,他都要一試。其實此刻,魑月是處於一種混沌狀態的,她什麽也不知道,只是與生俱來的抗力,一直在抵禦魅影紅菡的入侵罷了。真氣環繞在二人周圍,上官流燚眉頭緊蹙,此時,他的真氣,已經去了七分。“怎麽樣了?”門突然被撞開,是善文雅的聲音,上官流燚突然聽到聲音,真氣渙散,一口血就噴了出來。染紅了魑月的白色面紗,猶如朵朵紅梅綻放。善文雅看到這一幕,心中一驚,幾步就走到上官流燚身後,一股真氣,順著搭在上官流燚肩上的手就傳進了上官流燚體內。

“你現在不要說話,聽我說。”善文雅焦急道。上官流燚自然也知道善文雅不會在這個緊要關頭闖進來,必定是發生了什麽變故,所以便點了點頭,雙手一用力,一股真氣又圍繞在魑月雙掌之間。善文雅看見上官流燚這時候還在輸真氣給魑月,心裏說不清是什麽滋味。但是情況緊急,她也顧忌不了了。

“現在外面來了一夥戴面具的人,看樣子不像正派的,也看不出身份,但是,他們卻是和那些武林正派的人,一起攻擊我們的。我們的軍隊雖然來了,但是只有一百鐵騎,面對那些身手詭異,武功高強的面具人,堅持不了多久的,所以,快點讓這位血鬼女妖醒來,我們得逃命了。”最後三個字,善文雅加重了語氣。

連善文雅都說出了要逃命這種話,外面的情況可想而知,上官流燚一言不發,但是真氣卻是又加了幾分,不管不顧,都往魑月手中輸送而去。與此同時,魑月臉上的面紗,浮動了一下。

------題外話------

本章的時間是五月初六,而劉青雲聚集眾人的飛花山莊是在五月十日,所以現在劉青雲並沒有得到消息。那麽,那些面具人,又是誰呢?傳了兩次,都傳錯了分卷,好吧,這是最後一次了,不會再錯了。

☆、入魔化危機

“多少恨,昨夜夢魂中,還似舊時青州游,把酒觀桃景,而今人何在?”翦水秋瞳慢慢睜開,卻是空洞和茫然,朱唇輕啟,淒淒切切。魑月,終於醒了過來,可是,她卻什麽也不知道,只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魑月,你醒醒啊。”上官流燚知道,這不只是魅影紅菡的影響,而且,還是魑月的心病,但是,現在情況緊急,他沒時間讓魑月慢慢恢覆,只有用最直接的手段。而上官流燚還沒來得及出手,一旁早就看不下去的善文雅一刀就劃在魑月左臂上,上官流燚目光覆雜的看了善文雅一眼,沒有說什麽,善文雅也不說話,只是用一種莫名的眼光與上官流燚對視。

鮮血,慢慢地浸透整個衣袖,一滴,一滴,落在床沿,上官流燚的心裏,也在一滴滴的滴血,而魑月,眼神隨著鮮血的流逝,漸漸有了神采。外面的打鬥聲依舊激烈,室內,是一片寂靜。“上官大哥。”魑月的眼裏,是不可置信可錯愕,她記得自己已經被劉青雲一掌打死,死在了上官流燚懷裏不是嗎?聽得這個稱呼,上官流燚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她,不記得了嗎?“情況緊急,我們遭人追殺,必須馬上離開這裏。”上官流燚說著便牽起魑月的手,向門口走去。善文雅自然知道現在情況緊急,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麽,跟在上官流燚和魑月身後,三人匆忙出了客棧。

“少洲主!”這個客棧沒有什麽後門,也沒有什麽密道,上官流燚只有選擇從正門出去,而一出現,琉彥羴菿也在第一時間看到了他們。“琉彥,你帶如萼到這邊來,我們趕緊撤走。”善文雅朝琉彥羴菿大喊,沒想到混戰之中,琉彥羴菿和莎莎英茹萼已經不在一起了,戰鬥激烈,人群之中,或真氣飛騰,或兵刃相交,塵土起舞,哪裏還看得見莎莎英茹萼的影子。“你和血鬼女妖先走,我們殿後。”善文雅焦急對上官流燚道,邁開腳步就要往人群中去。

“我們一起。”手臂突然被拉住,是上官流燚,善文雅看著上官流燚眼裏的真誠,突然覺得,她把這個鬼醫想錯了,也許,他並不是一個冷血的人。善文雅瞥了一眼眼神清明,卻沒有一點神采的魑月,道:“那她怎麽辦?”善文雅說完,掙開上官流燚的手,便向人群沖去,“你們先走吧。”善文雅的身影,很快就淹沒在人群中。上官流燚握這魑月的手,又緊了了幾分。終於,邁步向人群中去,他上官流燚,也是一個重諾之人,既然答應了善文雅,那麽他也不可能讓人家為他拼命,而自己獨自逃生,雖然他們只是做了一樁買賣。

“我答應過別人,魑月,不管你現在怎樣了,急著,要緊緊抓住我的手,一刻也不能松開。”上官流燚話音剛落,十幾個面具人就為了過來,善文雅和琉彥羴菿也在這時候註意到了上官流燚這邊的情況,二人並肩戰鬥,殺出一條血路,終於來到了上官流燚身邊,而莎莎英茹萼,已經不見蹤影。

“看來今天,我們要攜手共戰了。”上官流燚此時的心裏,有些感動,或許,他們會成為朋友也說不定。“上官兄請放心,我們必定勝出。”琉彥羴菿大聲說道。場面的變化很快,武林正派的人間道十幾個面具人已經將上官流燚一行人圍在中間,當然是趕過來幫忙圍住,而善文雅的軍隊和暗衛自然是以護衛善文雅為第一己任,所以也迅速圍攏過來,一炷香後,雙方敵對站著,中間隔著一丈寬,而人數,勢均力敵。

那些面具人個個武功高強,不在琉彥羴菿之下,而上官流燚,因為真氣都輸給了魑月,此時也是勉強撐住而已。“鬼醫,你是江湖正派之人,卻為了一個妖女落魄至此,你覺得值得嗎?”此話從武林正派人群中一出,瞬間局面就凝重起來,本來雙方都是筋疲力竭,所以才形成了現在這個對持的局面,但是,此刻,就不一樣了,武林正派士氣高漲,個個熱血沸騰,蠢蠢欲動。紛紛開口附和,仿佛上官流燚和他們和深仇大恨一樣。

“堂堂江湖鬼醫,果然不可小覷。”這時候,一聲嘶啞厚重的聲音從面具人中傳出來,上官流燚瞇眼看去,卻是一個身形最為高大的面具人發出,那人在一行面具人之中最高,披著暗紅披風,渾身散發著一股殺氣,真氣在四周波動。“閣下是何人?”上官流燚渾身緊繃,將唯一剩下的真氣都凝聚在右手中,這個人,才是真正的不可小覷。“再打下去,無非是魚死網破,倒不如這樣,我與你一戰。敗,則放了你們,勝,你和血鬼女妖就要跟我們走。”那面具人一開口,頓時其他的武林人士就沸騰起來,面具人這話,他們不會得到一點好處。

“武林的正義之士,絕對不能放過鬼醫,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是一夥的,殺啊。”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武林正派的人就都往上官流燚這邊沖了過來。情況緊急,榮不得多想,上官流燚緊緊抓著魑月的左手,不敢有絲毫放松。幾個人圍攻他一個,本來就不道義,與此同時,那個面具人也飛身過來,一股真氣,眼看就要沖到上官流燚面前。“洪荒。”上官流燚暗道一聲,渾身頓時生出一股強大的真氣,將他和魑月二人,裹在其間,面具人的那一股真氣撞到了上官流燚的真氣,頓時被化解,上官流燚也在這一瞬間,身形不穩,差點倒下。

喉頭一股腥味,上官流燚硬生生將鮮血吞下,穩住身形,握著魑月的手,卻松了幾分,此時,面具人又是一記風刃發來,上官流燚管不了周圍還在虎視眈眈,尋找時機下手的江湖人士。凝聚真氣,想要迎上這一殺招,但是,萬分不幸的是,上官流燚,突然就倒下了。剛才的那一招,已經將他體內的真氣全部用完,現在他是後繼無力了,想要凝聚真氣,也不行了。眼看面具人的真氣風刃就要到達上官流燚頭頂,就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刻,一直呆如木偶的魑月,突然一個起身,旋轉,就用後被硬生生的擋住了上官流燚。

“魑月。”上官流燚悲痛萬分,他怎麽可以眼睜睜看著魑月受傷,此刻,上官流燚仿佛看見了武林大會上,那個白衣女子,被劉青雲一記掌風,打落在半空的畫面。與此同時,那幾個圍著他們的江湖正派人士也趁機紛紛亮出殺招,往他們招呼而來,緊隨著的,是面具人,他雖然已經站在上官流燚面前,但是此刻他卻並不出招,透過兩個空洞,也能感受到他目光幽冷,仿若毒蛇一般的目光,就等著一個時機,將上官流燚一招殺死。

上官流燚緊緊的抱住受了傷的魑月,這個樣子,所有的招數,只會是他一個人承受。目光清冷,滿是殺氣,和面具人在對持著。說時遲,那時快,不過一瞬,各種兵器真氣,就都往上官流燚招呼而來。而此時,誰也沒有想到,被上官流燚護住的魑月,突然,全身就散發出一股隱隱的真氣,並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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