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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五一章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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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兩三人或許還有取勝的希望,可要同時對付四人,他辦不到!

“咱們這麽圍著他幹嗎呢?”老三除了嘴角有血跡之外似乎並沒有受傷,他白了白眼看向邊上三人說,“群起而攻之?太小題大做了吧,雖然他忽然漲大了許多,可就他這點能耐再強也強不到哪裏去,交給我一個人就夠了,何必這麽勞師動眾的呢?”

沒等三人有所反應,簫劍馬上就冷冷一笑說:“哼,就憑你?再加三個我也能輕松將你給擊敗!”

說話間,輕蔑的眼神在老三的身上上下來回掃視,直把老三看得再次暴跳如雷!

“你們聽到了沒,此事關乎我老三的名譽,動手的時候誰都不許插手,否則就別怪我這兄弟翻臉不認人了!”

“你跟他打,”沈穩冷漠的那人對老三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簫劍說,“激將法,沒用,你一樣跑不了!”

然後他一使眼色,與其餘兩人同時向後退了五米遠,雖然站得遠了些但依舊將簫劍圍得嚴實。

簫劍心底苦笑一聲,心道只得走一步算一步了,但願那一百情報兵能有所發現也好讓士兵們有稍許的準備,否則就真的只有全軍覆沒的份了……

魔軍的一名情報兵此時正雙目緊閉地端坐在野草叢中——剛才他隱隱覺得周圍的環境有些不對所以就打算以冥想的方式來徹底探查一番。

百裏外無人,十裏外無人,百米外……

黑影閃過,士兵猛地睜眼!

然而一切都已經晚了,當他睜開眼的時候卻忽然發現自己的眼前一黑,然後一股熾熱的液體從增加的腦門正中飆射而出,隨著液體噴射力道的減弱他也緩緩地倒在了地面上,倒地的聲音在狂躁的冷風面前竟顯得那麽地輕,就仿佛是悄無聲息般的。

在他的身前,一個身著枯黃色衣衫的男子面無表情地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個本子,輕輕地在上面寫下了“85”的字樣,然後一轉身冷漠地自語道:“還剩下15個,15個……”

有狂風,有雷鳴,狂躁的風暴在剎那間充斥了整個空間,那聲勢就仿佛是天神怒了!

簫劍冷冷地註視著周圍的狀況,將四個敵人所站的位置給記了個清楚:沈默寡言的那位站在最邊上,其位置粗一眼看去似乎並沒有什麽特別的,但往深了一看就會發現事情並不像想象中的這麽簡單——這個位置足以統管四方,不論簫劍他想往哪兒跑最終都會落入他的手中!聲明要跟簫劍單打獨鬥的老三則其勢洶洶地站在他的對面,身旁魔法元素如潮水般湧。剩餘的兩人則站到了他的後方,呈犄角之勢將他看得緊緊的。

看來這四人是打定了主意要將簫劍就地正法了!

事到如今,也管不得什麽謙虛禮讓了,簫劍一言不發的就以最快的速度朝那老三奔了過去,緊握的雙拳絲絲電光閃耀,狂化的力量被他催發到了極致——他必須要做到一擊致命,不然麻煩就大了!

然而,他錯誤地估計了對方的速度。

當他擡腳狂奔的那一剎那,老三就露出了一個難以察覺的笑容,而當他以最快的速度想要一擊斃命的時候老三早已經離開了原先的位置轉而快速繞到了他的後面進而在同一時間發出了一股魔法光束,朝著簫劍的後心位置狠狠地發射了過去!

簫劍一招落空的時候就已經一驚,現在身後又傳來淩厲的魔法氣息更是讓他吃了一驚——連忙轉身想要防守,可用盡了全力攻擊出去的雙拳又怎麽可能就這麽輕易地收回呢?沒等他轉過身來,魔法光束已經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身上,雖然受到攻擊的部位不是後心但還是讓他狠狠地吐了一口血,重重地摔了出去!

老三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在他落地的那一剎那他的第二次攻擊就又已經開始發動了。只見他攻勢如風,其身影迅捷無比地一下子就閃到了簫劍的面前,對著他狠狠地踢出了一腳,簫劍的傷並不算重,在這個時候完全是可以躲開的,可他竟硬是沒躲,硬生生地受了他這一招!

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射而出,而他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這笑容太過詭異,看得老三驚慌不已。他想迅速撤回,可他的腳卻被簫劍給牢牢抓住了!簫劍雙手用力,體內魔法元素狂湧至雙手,電光閃耀中一個直徑數米的光球在他手上積聚,只一瞬間就將老三擊得高高拋起!

然後,隨著一聲沈悶的響聲老三被重重地摔了下來,身上一片漆黑。

“老三!”三人聲音悲痛狂呼,除那沈穩的人之外其餘兩人朝老三狂奔了過去,可那被重重摔倒在地的老三卻已經再也聽不到他們的聲音了,或者說這一輩子都聽不到任何聲音了,因為,就在他被簫劍的光球擊飛的一剎那就已經斷了氣!

簫劍咳嗽了一聲,口中又噴出了一口鮮血。

就在剛才,他發現老三的速度之快並不是自己所能企及的,要想在這不存在優勢的速度戰上取勝幾乎不可能但他同時又發現老三的優勢僅僅只是在速度上——是的,僅僅只是在速度上,他的力量相對薄弱!

想明白這一點之後他做了如上的決定,事實證明這個計謀很好,至少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他就讓自己的對手少了一個,雖然自己也受了重創。

三人見老三已經死去,心中的悲痛頓時全部化作了怨恨,除了督戰的那人之外其餘兩人同時高高躍起向簫劍緊逼了過去。

“來得好!”顧不得擦去嘴角的血跡,簫劍冷冷一笑也躍上了半空兩只手一左一右同時擺動,手上電光化作霹靂迎著二人的攻勢攻了過去。然而畢竟是以一敵二,況且在此之前他還受了傷,所以當兩股霹靂閃電與對方的攻勢相遇的時候簫劍被狠狠地反彈了回去,險些就要摔倒。

落回地面的他連退了五步才穩住了身體,開始在心裏仔細盤算起下一步該如何處理……

覺非在得到覓初元的肯定答覆之後並沒有馬上離去,而是陪著他在幽靜的花園裏逛了很久。

鳥語花香,花紅柳綠,如此美景如此心情已經很久都不曾有過了,他看著覓初元那迷離的眼神甚至都開始隱隱後悔為什麽非要讓對方跟著自己回去!閑庭信步、與自然渾然一體,這,不就是自己心中最美的天堂麽?

“呵呵,開始留戀起此地了吧?”覓初元見覺非有些發呆忍不住笑道,“你也別否認,想當初我第一次來到這裏的時候也著實被它給迷了一把,要不然我也不會在這裏停留這麽久了!當然,如果不是這樣估計你也就找不著我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在哪裏,別人又怎麽可能找得著我呢?”

覺非呵呵一笑,聳了聳肩撇了撇嘴說:“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就算你跑到了天涯海角我也是有辦法找得著你滴!不過我倒真的很羨慕你,能在這樣的環境裏住著可比帝王將相強多了,如果再加上自己心愛的女子在旁那可就成神仙倦侶堪稱完美了!”

“喲,剛才還說自己被女人給煩死了,片刻功夫不到又想女人啦?”覓初元揶揄道,“我看你也是不愛江山愛美人的主!我可記得我有四個準王妃在你身旁做婢女的,不看僧面看佛面,怎麽著你也不能讓我的準王妃一直幹婢女的事吧?這不明擺著說你看不起我麽?”

覺非苦笑連連,一副無奈的表情說:“你就別再提這件事了,我好不容易才將她們四個派到軍隊裏去,你剛才的這句話要是被她們聽到了我可就吃不完兜著走了!咱們啊,還是以江山為重、天下為重先吧!”

“什麽江山為重、天下為重,我可記得就在不久前你一口氣就娶了三名妃子!”

覺非咳嗽一聲假裝沒有聽見,他看了看天空然後變出了一張笑臉說:“你看這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我們早點啟程?至於這裏的美景,以後有的是機會好好欣賞,下次我親自陪你過來也就是了!”

“又裝傻?”覓初元白了白眼走到了覺非的前面,然後一回頭說,“算了,下次你還是帶著你的四大妃子一起過來吧,我這逍遙王還是去做獨行俠的好,免得看到某個氣管炎先生出洋相怡笑大方了。”

“切,我乃堂堂魔神大帝,怎麽可能會當那沒出息的氣管炎呢?”覺非一挺胸膛,擺出男子漢的英偉姿態說,“魔神大帝的威嚴神聖不可侵犯,別說是四個妃子了,就算是神族千萬大軍擺在我面前我也不會眨一下眼!”

剛說著,腰間的“一線牽”忽然響了起來,他連忙從裏面掏出一看,赫然發現信息是惜妍發來的——晚上回來吃飯,今天我親自下廚,來晚了你就別回來了!

然後他快速掏出紙筆看了覓初元一眼後在上面寫道:“好,馬上回去,我的親親好老婆!”

“走吧,那個自稱不怕老婆的氣管炎先生!”覓初元捧腹大笑道,“要不然你的親親好老婆可就得讓你跪床板啦!”

覺非臉上一陣燥熱,想要辯解什麽卻又想不出該怎麽辯解,最終只好再次假裝沒聽見了。

忽然,“一線牽”再次響起,出於男子漢的面子這一次覺非並沒有馬上去查看。

“快看看,要是錯過了什麽重要指示你可就完蛋了!”覓初元繼續開他玩笑說,“據說這女人一結婚可就會從貓咪變成河東母獅的,吼叫幾聲都能把人給嚇死!”

覺非心中一動,伸向“一線牽”的手又縮了回來,他可不想讓自己的光輝形象再次受損!

可就是因為這樣,差點就讓悔恨了終身……

魔武雙軍在前一刻終於受到了敵人的攻擊!

當歡天喜地的士兵們正打算跨越那流光溢彩的山谷回到美斯邊界的時候,山谷內卻忽然響起了一陣陣沈悶而刺耳的響聲,響聲過後數以百計的士兵就都倒了下來——敵人,早有預謀的敵人卻原來早就已經在這裏設好了埋伏等著他們了!山谷中早就已經設好了迷魂陣、光彈陣在等著他們了!

當他們放松了警惕不帶任何戒心奔入這山谷的時候瞬間就觸動了這些魔法陣,而魔法陣一被激發,整個山谷就陷入了迷霧、危險之中,在可見距離只有半米的山谷裏士兵們驚惶失措,原本就已經被他們自己打亂的陣形變得越發亂了!

在下令讓士兵們維持秩序之後,劍無淚果斷地向覺非發出了支援請求——因為他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除非能夠借助外力,否則自己的士兵必然死定了!

山谷很大,既然敵人早有預謀那就不可能只設置幾個小陣,他們一定在山谷中設置了一層又一層的陣法,環環相扣,如果自己一行人貿然突圍那只會將事情越弄越糟!

可是,幾分鐘過後卻依然沒有得到覺非的任何回覆。

難道,這裏的環境連“一線牽”都被屏蔽了麽?劍無淚開始深深地擔憂起來……

面對兩人的同時夾擊,簫劍顯得有些相形見絀——畢竟是受過重創的人,而且對方的單體實力之強也並不比他遜色多少更何況是兩人同時出手?!

所以當兩人的攻擊將他逼開的時候他狠狠地退了開去——如果他順勢摔倒的話或許能夠盡可能地減少受傷的程度,但他卻硬挺挺地站住了!

“哈哈,就憑你們倆?”他伸出了右手小指朝下比了比,然後不屑地說,“以你們的實力想要困住我,絕對不可能!”

二人聞言心中一怒,但還是迅速將這股怒氣給壓了回去,一面繼續控制著無形的光球一面又朝簫劍攻擊了過來。簫劍心中起急,因為他明白按現在的情形如果自己想盡快脫身的話就只有兩個辦法,第一個就是快速將所有的敵人殺死第二個則是趁著對方的光球露出破綻的時候逃逸。前者顯然不可能,因為以他們倆的實力別說是想要迅速殺死他們了想要戰勝都很有困難,而後者則只能是激怒對方好讓他們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攻擊身上。

所以,簫劍再次打算以犧牲自己的身體來換取逃逸的機會,除了這麽做之外他實在是想不出還有什麽更好的辦法來解救自己的戰友、自己的士兵!

“說實在的,原本我還以為你們神族有多麽厲害,可經歷過幾次戰爭之後才發現所謂的神族其實是一個最劣等的種族——只是來了幾個先遣兵而已就已經讓整個神族都開始動亂了,你們說你們能優等到哪裏去?”簫劍一面躲閃對方的攻擊一面大聲說道,“就拿你們幾個人來說吧,你們的老三——如果猜得沒錯的話他應該就是你們的孿生兄弟吧——被我輕易殺死了,可作為兄弟的你們卻根本沒辦法為他們報仇!為什麽?因為你們打不過我更殺不了我,過不了多久我就能讓你們到黃泉路上跟他會合了!”

二人原本對簫劍諜諜不休的話語還不怎麽感冒,只一味地一邊攻擊一邊維持光球,可當他們聽到自己的兄弟被對方所殺而對方又奚落自己無法報仇的時候他們徹底怒了,再也顧不了那麽多不經意間就將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了攻擊上面,四周光球的力量開始變得薄弱!

生怕事情有變的簫劍瞧準了這個機會趕緊故意賣了個破綻給對方,而後者也很拾趣地湊了上來,以雷霆萬鈞之勢將手中的魔法攻了過來——受兩股魔法力量一擊,簫劍的身體像風箏一樣被拋了起來遠遠地墜了出去。

強忍體內的傷痛,簫劍一個旋轉順勢朝著光球直飛而去,在絢爛如煙花的摩擦起火過後他順利地突破了出去,朝著自己部隊的方向飛了過去……

山谷之內,迷茫一片。

魔武雙軍的士兵在各將領的安撫之下情緒已經漸漸平靜了下來,但面對濃郁的迷霧和不時出現的生命威脅還是擔憂不已,甚至出現了呆立原地不敢雷池半步的局面。

謀戰現在很後悔,他在想如果剛才自己不放任士兵盡情宣洩情緒的話那隊伍的隊型就不會亂,而如果隊型不亂的話那現在或許就不會出現這樣的狀況——至少不會這麽嚴重!

“你也不用太自責了,遇到這樣的情況是誰都料想不到的。”劍無淚的修為讓他能在迷魂陣中看到五米開外的地方,所以他將謀戰自責的表情看了個一清二楚,“如果換了是我我也會像你那麽做的,士兵也是人,更何況魔武雙軍的士兵在入伍之前個個都是受人尊敬的高手以前何曾受過行軍打仗的寂寞、孤獨?所以在每一個能宣洩情緒的機會面前作為指揮官的我們都應該滿足他們,這次是這樣下一次也應該是這樣。你明白我的意思了麽?”

謀戰緩緩地點了點頭,但心裏的自責情緒卻沒有半點減少:“但這次的威脅實在太大了,如果有個萬一那我們的部隊就有可能會全軍覆沒——到了那個時候我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或許,該一死以謝天下?”

“放心吧,情況不會像你想得這麽糟糕的。”劍無淚安慰著他,可怎麽聽怎麽感覺是在安慰他自己,“只要我們按兵不動,按照現在的狀況來看只要再堅持一會兒救兵就會來了!”

“從帝國裏直調?”謀戰皺起了眉頭,“恐怕也很難,雖然大帝派遣我們進入神界但我知道在邊境的布防方面卻還遠遠沒有足夠的兵力支持,要想將我們成功救出又談何容易呢?”

“事在人為吧!”劍無淚實在不敢說出實情,如果讓他知道自己發出的求救信息到現在都還沒有得到回覆那對任何人都絕對是個致命的打擊,為今之計也只能是由他一個人來承擔這份擔憂了,“不管怎麽樣,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是等待,等待外援在外面將這些個魔法陣給一一破去,除此之外什麽事情都別想、別做!”

謀戰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他的觀點。作為一名優秀的指揮者,謀戰有著很強的心理素質,所以他此刻雖然後悔、自責但思維卻反而變得越發敏銳了。當他看到自己的隊伍受阻於魔法陣的時候他就在想日後一定要建議覺非為每一支隊伍配置幾名精通魔法陣的大師級人物,而當他想到外援遲遲不來的時候他又在想應該成立一支特種隊伍以預防突發事件的發生或者說是來處理突發事件。

而正是這兩個建議才使得日後帝國部隊的實力得到進一步加強,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帝國部隊日後在戰場上之所以能夠戰果累累也得益於這兩個建議。

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了,在此就暫不提起了。

簫劍突圍成功之後就朝大部隊飛竄了過來,雖然那三個敵人在後面依然窮追不舍但他離目的地卻還是越來越近了。

事實上,簫劍之所以能夠成功突出重圍主要是因為他“不怕死”的精神,如果不是他拼著受重傷的代價那此刻肯定還在跟那三個人苦鬥。

終於,士兵們的身影開始漸漸出現在自己的眼前(迷魂陣會讓進入陣中的人迷失方向但從外面看卻並無二樣),看到他們一個個都平安無事地或坐或立在原處他不禁放下了心頭懸著的石頭。

“還好敵人的陰謀還沒有得逞!”這樣想著他就想馬上跑過去向劍無淚匯報情況,可當他不經意間掃過眾士兵的臉的時候他卻忽然停了下來。

士兵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擔憂、恐懼、絕望,又哪裏像是在寧靜地休息呢?!

“這其中一定有問題!”簫劍對自己說道。

而就在此時,後面那三個追兵因為他的一時耽擱而趕了上來然後迅速再次將他圍住了。

“別想再跑了,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我們手心的!”其中一人猙獰著面孔大聲吼道,“現在,該是你為我三弟償命的時候了!”

在這個時候,簫劍並不急於出手,因為他很想知道自己的士兵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所以當三人將他圍住的時候他的眼睛還依舊緊盯著山谷之中一眨也不曾眨過。

“別指望這些人能夠救你,他們現在也是甕中之鱉,死亡是早晚的事!”

“呵呵,他們呆在那裏好好的怎麽就跟死亡扯上關系呢?”簫劍決定以這三個人為突破口問個明白,“難不成你們以為就憑你們三個就能將他們一一給解決了?”

剛才說話的那人哈哈大笑,不屑地回答道:“一一解決他們?笑話,我們嶺南四雄還看不上他們——不用我們動手,只要再等上一炷香的時間等裏面的大陣法啟動的時候他們就將必死無疑!”

“我想開玩笑的人是你吧?”簫劍其實已經相信了對方所說的話,但他卻想得到更多的信息,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有機會去救他們,“據我所知這世界上還沒有任何一個魔法陣能夠一舉消滅這麽多的人,你別是在騙我吧?”

“我騙你做什麽?你們低劣的人族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不怕告訴你,我們這次所設置的陣法稱之為‘毀天滅地’,連天地都可以毀滅的魔法陣要想殺死區區數萬人又有什麽困難?”

這人還想再繼續說下去,那個一直沈默的人卻忽然阻止了他說:“老二,你跟他廢話這麽多幹嗎?此人與我們有著不共戴天之愁,我們只管將他殺死以慰三弟的在天之靈也就是了!”

被稱作“老二”的人在聽到這句話後臉上的表情頓時化作了一片悲憤,他狠狠地瞪視著簫劍道:“你放心吧,我不會馬上殺死你——我會讓你知道比死更可怕的感覺是什麽!”

說罷,他蹬起一腳就朝簫劍攻了過去,而一直與他搭檔的那位見他動手也隨即跟了上去,一左一右配合地天衣無縫。

簫劍暗暗嘆了一口氣,神色黯然至極。

要想對付左右攻來的兩人他已經需要竭盡全力了,而那個一直都未出手的“老大”此刻還冷冷地站在一邊觀戰——此一戰一定慘烈異常!

而最令他擔心的還不是這個,他最最擔心的不是別的而是剛才那“老二”所說的“一炷香的時間”,如果他所說的是真的,那自己又該如何在這一炷香的時間內將對方打敗進而去毀壞人家的魔法陣來救戰友呢?

紫竹殿外,神王休養處。

神族王子一大早就來到了這裏,他要見神王一面——自神王稱病入住此地他就從來沒有放棄過對他的關註,但一批批人投入進去之後卻從來沒有任何回音。現在,是該他自己親自來一趟的時候了,因為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他必須要確定某些事情。

然而神王又豈是這麽容易見得著的,即便是親生兒子的他在等候了一個上午之後依然沒有得到任何被接見的信息,這使他內心對神王的不滿再次無限擴大化,同時也增加了他要某超篡位的心。

眼看著日上三竿,整個上午就要白白被浪費,他實在忍不住就要硬闖進去。

兩邊守衛面無表情地將兵器朝他一擺,冷著臉說:“陛下有令,此地非請勿進,違者格殺勿論!請王子殿下不要讓我們為難。”

“笑話,我乃堂堂的王子——父王膝下唯一的兒子,他老人家怎麽可能不願意見到我?”王子哈哈大笑道,“他這個規定只是針對外人的,像我——就免了吧!”

說完,他的腳再次擡起就要走進大門,可誰知右腿剛剛一落地,兩支長矛就已經貼到了他的鼻子——只要再進一分,絕對能讓他破相!

“非請勿入!”

所有的守衛沈著聲音異口同聲地呼喝道。

王子臉色一沈,冷笑著威脅道:“你們讓是不讓?”

眾守衛沒有吱聲,但寸步不讓的動作分明已經將答案告訴過他了。

見他們不退讓,王子無奈地在心底嘆了一口氣——說實話,除非是他們自己主動退讓要不然他是絕對不敢對他們做什麽的,因為這幾個守衛個個都是神王的心腹,其修為在整個神界來講都是一流的,更何況如果跟他們動了手那就意味著自己在公然違抗神王的旨意,而公然違抗旨意的下場則就是將自己的意圖提前暴露。

所以他的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笑呵呵地說道:“呵呵,幾位大哥果然是我父王的左右手,夠原則、夠豪氣,有你們保護我的父王那我這個做兒子也就放心了!”

一句話,他把自己剛才的惡劣態度解釋成對幾個守衛的“考驗”了。

“哪裏哪裏,殿下只要能理解我們的工作那我們的付出也就算是有回報了!”

王子又跟幾個守衛寒暄客套了幾句,接著就想讓他們進去替他稟告一聲,可惜人家硬是沒同意,還說什麽神王之命神聖不可違抗雲雲,鬧得他差點又要罵人。

就在這個時候,從裏面忽然走出來個人說神王讓他進去。

王子心中一動,走路間反倒踟躕起來了——說實話,他今天來心裏是抱著未必能見著的想法的,因為他知道自己父親大多數的時間是不怎麽講親情的,自己即便能見著也必然困難重重,但他卻沒料到竟這麽輕易就能見著了!

“老鬼又在打什麽主意,莫非他已經知道我的事了?”他一邊跟著侍衛向前走一邊在心裏暗想,“如果他真的已經知道了那說不得就得一不做二不休了!”

抱著這個想法,他很快就被帶到了神王的房間內,神王此時正病懨懨地臥在床榻上,見他進來也沒說什麽,只是勉強對他笑了笑。

“父王的身體怎麽樣了?”王子深深地對他鞠了一個躬,在外人看來絲毫看不出他的狼子野心,“兒臣擔心過來請安會打擾到父王因此一直不敢過來,但作為兒子,兒臣對父王的身體卻是很關心的,所以今天實在忍不住就過來了,還希望父王不要見怪。”

“多……多慮了。”神王咳嗽了一聲,兩眼無神地看著他,流露出對他的深深愛憐,“其實你來了就夠了,我就你這麽一個兒子難道還不希望你能多多來看望我?咳……神族的政事現在如何了,自我臥病以來就一直沒能親政,這些日子來還真難為你了,還應付得來麽?”

“托父王的洪福,兒臣勉強還能應付。”王子回答道,“然而兒臣資質愚鈍,有許多地方做得還不能盡如人意,這次來就是想看看父王是否能痊愈了想請父王早點出去親政,兒子就在一邊給您當副手了。”

“呵……父王老啦,神族遲早有一天還是得交到你手裏的,你就當這是父王給你的歷練機會吧!你也別說不能盡如人意之類的話了,試問這天下又有哪個帝王所做的事情是能盡如人意的?你只要記住做事問心無愧,對得住列祖列宗也就是了,父王即便死了也就有臉去面對列祖列宗了!”

說著,他又連連咳嗽了好幾聲,並且越咳越厲害,就仿佛剛才說這麽幾句話就已經用了他的全力似的。

王子慌忙上前拍著他的後背,右手卻有意識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神王眉頭暗暗皺起,催動體內神氣將脈象變得紊亂不堪,並將身體無力地貼在了王子的身上,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即將燈枯油盡。

“父王千萬別說這樣的話,您一點都不老,我們神界還指望著您帶領我們去消滅魔族將我神族發揚光大呢!”

然後兩人又談了一些家常王子就離開了,等他回到自己寢宮的時候馬上就召集了一批人,根據今天的發現迅速又做了一些部署,看他時而得意時而猙獰的臉似乎一個陰謀即將誕生……

簫劍已經將魔力催生到了極致,暴漲的身體在魔力的作用下又增高了兩米有餘,周身更是紫電閃爍,看架勢是非要把敵人給消滅不可了。

而那兩個孿生兄弟此刻對他這種不要命的打法也已經有點吃不消了,他們的攻擊理論上講是防守兼備的可到了簫劍那裏往往就變得處處受制了,原因很簡單,對方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攻擊,所有的攻擊最後都讓對方不要命的攻擊給破壞了!

眼看著自己馬上就要守不住了,那個沈默寡言的主冷哼一聲加入了戰圍。

只見他左右橫劈,由手中楞是飛出兩股強大的氣流將兩人跟簫劍分了開來,然後回身一條光芒閃過將簫劍困在了裏面——原來,一直在旁邊觀戰的他並沒有閑著,在觀戰的同時他早就已經在那裏積蓄魔法只等時機一成熟就立馬要一招制勝!

閃亮的光芒迅速化作一只猛虎,咆哮連連地沖向了簫劍,而後者此時卻已經快精疲力竭了!

簫劍冷笑一聲,那笑聲說不出得蒼涼,就仿佛是赴義的壯士在臨走前的悲鳴!可他並沒有放棄,眼看著猛虎即將觸及自己,他根根直立的頭發瞬時變得頎長無比,如一支支長槍般射了過去。

兩者剛一接觸那寡言者就一個倒退直飛了出去,而簫劍則穩穩地直立在那裏,雙手連連使勁發招,幻化作霹靂無數奔向了眼前的三人!

“我死也要拉上你們幾個墊背的,來吧,發絲如灰,灰飛煙滅!”

其長無比的發絲驀然燃燒,空氣中頓時彌漫開了一股難聞的氣味,而那些燃燒著的發絲更是如炸彈般在空中驟然開花發射出一股股的沖擊波朝那三人迎了過去,其勢之強遠遠超出了任何人的想象!

“快閃,敵人想要跟我們同歸於盡了!”寡言者連忙讓兩個兄弟閃開,而他自己更是懶驢打滾般地滾到了一邊,遠遠地躲了開去。

天下誰不愛惜自己的生命?雖然簫劍殺死了他們的老二,跟他們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可這仇恨一旦跟自己的性命扯上關系那還能算得上個屁!不有一句話這麽說的麽,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如果連自己的性命都沒了,哪還有什麽柴可以燒呢?仇是要報的,但前提是自己的性命能夠得保,用四個人的性命去交換一條命,這生意不做也罷!

簫劍早就算好了對方會有這樣的心理,所以他剛才所謂的“同歸於盡”僅僅只是一個幌子,真正的目的就是要逼開對方好讓自己有充足的時間去救自己的戰友!而他剛才之所以會做出“不要命”的舉動其實也隱藏著深意,因為只有這麽犧牲他才能有足夠的精力去尋找陣眼的所在,才能有足夠的精力去思考解救戰友的方法!

時間,真的不多了!

燃燒的發絲在爆炸幾聲之後便沒了聲響,但空氣中卻彌漫開了煙霧,將簫劍的身影與那三個敵人隔離到了兩個位置,兩者根本就不可見!

趁著這難得的機會,簫劍一個轉身飛向了剛才找好的陣法之眼——只要將這個陣眼給破除,那第一批被救的人就有能力去救其他的人了!

作為正規魔法學院出來的優秀學員,簫劍對魔法陣的研究並不比別人差,尤其是對適合大規模作戰的陣法他更是有獨到的見解,因此這些個迷魂陣和光彈陣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麽難題,唯一讓他著急的就是時間——每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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