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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塞外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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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我看來那蒙面女子的年紀應該也是不會很大的,看來這世間之大,當真是無奇不有了!

想來是在那大漢阿吉的臉上沒有任何的發現,那蒙面女子這才回過首來直直的盯著我,而在她的目光之中竟然讓我感到了有一種哀求和期待。

我心頭微微一震,看來這女子應該也不是一個普通人吧,我倒是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僅僅只用目光就可以表達如此非富的意思,想一想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只不過話又說回來,人家有一個病人那也是實情,既然如此,讓出那間客房又有何妨呢?

只不過此時的我卻有心逗一逗那個名叫阿吉的漢子,他的神態和王衛的一舉一動如此的神似倒是不知道他接下來會有什麽樣的反應?是不是也是和王衛的反應一般呢?

心念至此,我不禁故意害怕的看了看那蒙面女子身後的大漢阿吉,做出一副受到威脅的樣子,然後這才語氣驚顫的道:“房間我讓給你們,至於錢嘛……,我……我……。”

害怕的看著阿吉,我神色之間所故意裝出來的那一副嚇破膽的表情也然是做得唯妙唯真,不露絲毫痕跡。

眼見剛才還一臉泰然的我此刻竟然變成了如此的一副模樣,這前後差異竟然如此之大,倒是不禁讓所有的想看好戲的人跌破了眼鏡。

感受到我突然之間所表露出來的樣子,蒙面女子也是楞了一楞,縱然是她見多識廣一時之間也沒有適應過來。

見我一副膽小如鼠的樣子,漸漸的,蒙面女子的那雙目光之中也然漸漸的有了一絲不屑。

順手接過我手中的門牌號之後,蒙面女子也懶得和我再答話,隨手一揮,只見一片黃光閃過,一片金葉子落在我身前的地上。

“這是我們對你的補償。”

言畢,在那店家的帶領下,蒙面女子一行人便直直的向樓上而去。

苦笑了一聲,真是一點都不好玩,早知如此我又何必當初呢!心中暗暗的埋怨自己之餘我還是彎下腰來將地上的金葉子撿了起來。

既然別人如此的“好心”施財,我又何必拒人以千裏之外呢!

一陣驚嘆之聲傳來,圍觀之人見那金葉子如此厚實,足足有六七輛之多,都不禁發出了一聲聲的羨慕之聲,只是各人的表情卻是各不相同。

羨慕的有之,嫉妒的有之,當然,也有的人則是充滿了不屑。

“唉!看來我得別外找一家客棧了。”

沒有理會這些人各異的表情,我旁若無人的將金葉子放在了懷中之後自言自語的道。

眼見一場好戲沒有開場,哄笑聲中眾人不禁漸漸的散去。

出得門來,天空中也不見了一點白天的樣子,只是滿天透轍的夜空繁星一閃一閃的發出微弱的星光,而街道之上仍然是一片熱鬧的樣子,似乎時間並沒有讓這個地方有任何的變化。

經過那有些湧鬧的人群,找了幾家客棧之後,沒想到竟然全部客滿,看來今天晚上可能真的要以天為被,以地為床了。

沒想到這流星鎮這麽多家的客棧竟然會家家都客滿,想來那蒙面女子也是早就知道了這些事實的,否則她也不會這麽急急的想讓我將那一間房讓出了。

隨著夜色越來越深,街上的行人也漸漸的少了起來,在這流星鎮走了一圈之後,雖然是借助了一些星光,我終於還是找到了一處比較偏僻的地方。

“呵呵!這兒四處無人,想來今天晚上在這兒過夜應該還是挺不錯的。”我一人自語道。

話語剛落,從暗處頓時跑出了兩個黑影,一高一矮,氣喘噓噓的一前一後將我堵在了中間。

“趕緊將東西拿出來,他媽的,你……你還真能跑,竟然讓我們哥倆陪你將整個流星鎮跑了一個遍!”矮個黑影上氣不接下氣的咒罵道。

我心中暗暗一笑,其實自我從那家名為“過客”的客棧出來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有人在暗暗的跟蹤我了。

為了弄清這兩人的真實目的,所以我才故意我將整個流星鎮走了個遍,只是沒有想到這兩個家夥雖然已經快要累得不行了,可是還是堅持跟了下來,倒也有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氣勢。

如今我在這麽一個無人所在的偏僻地方停了下來,我倒要看看這跟蹤我的人到底有會使出什麽伎倆。

“東西?什麽東西?”我笑了一笑,慢吞吞的問道。

“嘿嘿……嘿,什麽東西,你小子少在這兒給我們裝蒜,那人給你的金葉子趕緊給我們哥倆拿出來,否則的話,……哼!”

我心中一怔,居然為了一片金葉子便追了我這麽多的地方,做毛賊都做到這樣敬業的份上還真是不得不讓我感到佩服。

心下恍然之餘我也不禁放心不少,原來只不過是兩個小毛賊而已,倒是害得我白白的擔心了一場,看來事實倒是並非我想像的那樣。

不過話又說回來,既然只是兩個小毛賊,那我當然也不會對他們客氣,將金葉子拿出來舉在手中,心念微轉之間,能量頓時在手中凝聚,剎時之間,一股火熱的真氣頓時從那金葉子中流過。

“不就是要這個金葉子嗎,拿去就是。”暗暗忍住心中的笑意,我揚了揚手中的金葉子說道。

見我如此的好說話,兩個毛賊也是一陣的意外。

半晌,矮個哈哈一聲大笑,肆無忌憚,得意忘形的道:“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們當然是不會殺你的,哈哈……哈”

言畢,矮個子順手便將我手中的金葉子拿了過去。

不出我意外,但聽見一聲慘叫聲傳來:“唉唷,……嗎呀,好燙呀,啊!……我的手,我的手怎麽成了這樣了!”那黑影頓時殺豬般的一聲慘叫,抱著那支被燙得通紅的手痛苦的嘶吼。

“兄弟,你怎麽了,你沒事吧?”一聽見矮個的慘叫聲,高個心中也然有了一種不妙的感覺,頓時跑了過來將矮個扶了起來。

“啊!你的手……,你的手怎麽會這樣?”想是已經看到了矮個子的那一雙受傷的手,高個子黑影吃驚的道。

“我的媽呀!哥哥,那……那金子有古怪,你看我的手都成了這樣了,就是被那金子燙的呀。”矮個帶著哭腔喊道。

高個楞了一楞,忽然喝叱道:“胡說,那會有這種事,是不是你自己不小心碰到了什麽東西了?”

“真的哥哥,你要是不信你自己去摸摸看。”矮個膽戰心驚的道。

眼看矮個子的神情不似有假,高個子心中此時也有驚疑不定起來,回過首來看了我一眼,神色之間也然漸漸的有了一絲戒備。

我心中暗暗好笑,現在看來這高個子倒是聰明多了,只不過任你有多麽的聰明,今次可是在劫難逃了。

身形一動,我頓時將地上的金葉子撿了起來,隨手能量一變,一股冰寒的真氣頓時迅速的在金葉子中流過。

“這片金葉子你們難道已經不打算要了嗎?”我揚了揚手,欲擒故縱的道。

借助皎潔的月光,高個子並沒有感覺到我的臉有任何的破綻,微微的遲疑了一下,高個子終於還是忍受不了他心中的那一種貪婪,只是這一次,高個子倒是顯得十分的小心,走了過來全神戒備,小心翼翼的才將那金子接了過去。

沒有任何的征兆,高個子又是一聲意料之中的慘叫:“啊!好冰呀!我……我好……好冷……呀”

瞬間,高個子被那森森寒意一激,當場便被凍得全身直打哆嗦,連說話時牙齒都格格直響。“

“啊!哥哥,你怎麽了,你怎麽了?”一旁的矮個子顫聲問道。

“我…我…沒…事!”

大概隔了半盞茶功夫,高個了才漸漸的恢覆過來,深有餘悸的看了我一眼,高個子的臉上也然有了一絲恐懼。

“你……你剛才對我們兄弟做了什麽?”

暗暗的忍住心中的笑意,我一臉無辜的大呼道:“真是冤枉,剛才我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又怎麽可能有機會對你們做些什麽呢?”

的確如我所言,回想當時的情形,高個仔細的想了一下心中也不禁暗暗有些感到奇怪。

盡管他的神色還是有些驚疑不定,可是高個子看我的目光之中也然漸漸的少了那一絲恐懼之色,神色之間也慢慢的平覆下來。

回過首去看了一眼他兄弟,高個子的口中不禁喃喃自語的低聲念道:“還真是它媽的邪門了,老子從中原到西域,從來就沒有碰到過這種怪事,沒想到在西域生活了這麽多年之後回來,今天才終於他媽的長了見識了。”

我心頭忽然一道靈光閃過,沒想到這兩個人還曾經在西域生活過,只是不知他們是否知道那聖山的所在,如是他們知道的話,說起來倒也省卻了我的一番心力。

不過話又說回來,即使他們不知道那聖山的所在那也沒有關系,只要有他們跟在我的身邊能夠成為我的向異,那對於我來說也是一個收獲,免得以後真的到了西域的時候因為語言不通的關系而一無所獲。

心念至此,我心中也然有計較。

“你說你曾經在西域生活過一段時候,不知這話是否是真的?”看了高個子一眼,我一臉正色的問道。

高個頓時一臉警覺的看了我一眼,道:“你問這個來幹什麽?”

“呵呵!不要誤會,我沒有其它的意思,我只是想問一下,不知你們可曾在西域聽到過那裏所埋藏的一個巨大寶藏?”

“寶藏……?什麽寶藏?”一聽說有什麽寶藏,高個的眼睛不禁一亮,頓時忍不住問道。

“哦!你們沒有聽說過嗎?”言辭之間我故意露出一副微微有些失望的神情,頓了一頓,我接著又道:“在那寶藏之中可是有數不清的金銀財寶,只可惜你們沒有聽說過,看來現在也只有我一個人到那邊去尋寶了!”

一高一矮兩人相視一望,面色之間也然有了一絲喜色,半晌之後,那高個才道:“我們在西域生活過的事自然是真的,只是關於那寶藏的事我們在那邊雖然生活了這麽多年,可是的確是聞所未聞。”

在確定兩人的確是曾經在西域生活過之後,我心頭不禁暗喜。

耐著性子我不禁繼續編造道:“其實我所找的那個寶藏是在一處山脈之中,據家中寶圖記載,那一處寶藏所在山脈好像是叫什麽聖山的,想來那聖山之名兩位是一定聽說過的吧?”

搖了搖頭,那高個一臉陌生的道:“你是不是你記錯了,我們在那邊生活了這麽久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在哪裏有什麽聖山的。”

我怔了一怔,看那高個子臉上的神情倒是不像是在說謊,可是,在那邊生活了這麽多年竟然會沒有叫說過聖山的大名,這真是太令我感到意外了,為什麽會這樣……?

難不成是我的想法根本就是錯的,或者那聖山在那西域的地界之內根本就是另有名字而不叫什麽聖山?

心念至此,我順勢笑道:“呵呵!我也不知道,也許那座山脈現在不叫聖山,改成了其它的什麽名字吧。”

看了一眼高個側耳伶聽的樣子,我接著又道:“不過我倒是有一個好的建議,我看你們在這裏也沒有什麽出息,不如和我一道到西域去尋找那寶藏吧,只要你們能夠在路上保護我,到了西域之後,你們也可以作為我的向導和當地的居民進行交流,反正對他們的語言你們也是比較的熟悉,在找到那寶藏之後也可以平分,只是不知你們意下如何?”

很顯然,我剛才的話已經漸漸的取得了兩人的信任,高個沈默了一下,忽然跑了過去與矮個商議起來。

“你說你要到西域去尋找寶藏,可是你憑什麽讓我們相信你呢?”半晌之後,想是兩人已經商議出了一個結果,高個這才回過首來向我道。

我心中暗暗一笑,雖然我並不認為我有什麽騙人的天賦,可是騙騙兩個小毛賊的本事我還是有的。

伸手在懷中一摸,婉兒給我的一顆珠子頓時被我拿出來,但見流光異彩,一陣翠綠的光暈頓時漸漸的閃耀開來,看上去真是好不絢麗。

被那珠光一激,一高一矮兩人的面上頓時露出貪婪之色。

我故作未見,只是微微一笑道:“你們也看到了,這顆珠子價值連城,如你們願意陪我一同前往,我可以將它作為你們的酬勞,這樣即使是我騙了你們,也不至於讓你們一無所獲,況且我真的找到了寶藏還不是有你們的一份,我這樣說難道說你們還不能相信於我嗎?”

要知道能夠找到一個巨大的寶藏那可是足以讓人一生用之不完,揮之不盡的,面對著如此巨大的誘惑兩人終究還是沒有能擋住那寶藏的巨大吸引力,稍稍的商議了一陣,那高個看了我一眼,一咬牙道:“好,我們相信你,以後你說怎麽幹我們就怎麽幹了。”

我心中暗暗頷首,這兩人沒有立刻過來搶我的這一顆價值連城的珠子,雖然貪財,但是在我看來還沒有到喪心病狂的地步,想一想這點小惡還算是可以原諒的。

我點頭笑道:“很好,那這個寶珠現在就是你們的了。”

話畢,我順手便將那寶珠給丟了過去。

怔了一怔,兩人似是沒想到我會這麽輕易便將寶珠丟給他們,狂喜之餘兩人心下也然生出了一絲感激之情。

相視一望,兩人忽然轉過身來對著我便當場拜了一拜,雙雙異口同聲的道:“在下文德;在下文識,今日就尊公子為大,大哥在上,請受我們兄弟倆一拜。”

我微微一笑,心中頓時輕松了不少,有了這兩個會西域語言的人在我的身邊,我當然是方便了許多,以後到了西域之後我便再也不用擔心語言不通的問題了。

*********

一夜的喧囂過去之後,流星鎮也然漸漸的恢覆了平靜,當天色大亮之後,處於晨曦中的流星鎮反而是一片寂靜,除了一些趕馬運貨之人急急的離開,街道之上便沒有了其他的人,想來也許是天色還早的緣故吧。

聽說再往西走便會經過死亡峽谷。

一般來說眾多的商人和馬隊經過那死亡峽谷都會結成一個暫時的聯盟,以抵抗在那裏經常出沒有捍匪和一些兇猛的野獸。

不過即使如此,還是有很多的人喪生在那令人聞風喪膽的地方,後來有的商隊更是重金聘用武林中的高手做為保護。

可是盡管如此,由於那個地方氣候極其惡劣,雖然有時少了捍匪的襲擊,可是有些還是因為遭遇到谷中那令人聞風喪膽的回旋之風,而遭至失財丟命。

當然,死亡峽谷的名號也不是白叫的。

在作好出發的準備之後,我便帶著那文氏兄弟踏上了進入西域的旅程,說是以我為主,實際上在這一路之上還是以文氏兄弟為首的,沒辦法,誰叫我不熟悉前往西域的路呢。

經過半天的緩慢行走,我們一行三人便也到達了流星鎮離西的一個名叫“響泉”的地方,聽說這裏曾經是路人的聖地,不管是誰經過這兒都會忍不住在這兒息一下腳,喝上一口清甜幹冽的泉水的。

可是現在,這兒除了一些光禿禿的石頭所組成的一個又一個的山丘之外,哪裏還有什麽泉水。

不過聽文氏兄弟所言在這環山之中曾經確實是有過多處噴水的泉眼的。

據說這兒的泉眼平時是根本不會噴出泉水,只是要待有人經過發出響聲之後,這些泉眼才會噴射出幹冽透澈的清泉,以供路人口渴之時所用,故後來被人取名響泉,而此地也因此而得名。

不過對於現在來說,這些都只不是以前的事罷了。

也不知是什麽原因,如今這響泉再也不沒有噴射過什麽泉水了,而漸漸的這個地方便已經失去了它往日的光輝。

趕了半天的路,我知道文氏兄弟一定是有些累了,在找了一處較為平坦的地方,我們一行三人便開始席地而座,享用起在出發前早也準備好的幹糧。

只是對於我來說,雖然已經收起那屬於神的力量,可是感覺中竟然還是和從前沒有什麽兩樣,一如往常那般沒有一種餓的感覺,但是也可以吃得下一些東西,雖然我現在不知道這其中的原理,可是想來也許是因為我那特殊體質的緣故吧。

一口口的啃著已經發硬的饃,看著這滿山遍野大大小小的石頭,忽然之間我竟然覺得這一餐用得特別的有一種韻味。

雖然連我自己都有些奇怪我此時的感受,可是此時我卻無暇細細的體會它,因為正在此時,一件更大的事正在深深的吸引著我的註意。

那是一隊人馬,嚴格的說起來那是一個商隊,一個商隊倒是沒有什麽令人註意的地方,只是那商隊之中有一個人引起了我的註意,——大漢阿吉。

雖然距離甚遠,但是我還是一眼便清清楚楚的將那走在最前邊的那人認了出來。

“嗯!大哥,你在看什麽?”文德見我雙目遠眺,忍不住問道。

微微一笑,我只是搖了搖頭,卻沒有開口說話。

見我沒有回答,文德順著我眼睛所眺的方向一看,良久才好像看清楚前方的景色,“咦!”了一聲,高興的嚷道:“啊!大哥,那好像是一個商隊耶。”

聽文德這一說,文識也順著看了過去,忍不住“啊!”了一聲,文識不禁高興的驚呼道:“真是太好了,果然是一個商隊,現在我們終於可以找人結伴穿過死亡峽谷了,真是太好了。”

“……”

隨著商隊的漸漸接近,我們也漸漸的對這商隊有了初步的了解,雖然這僅僅只是在表面上觀察得到的。

其實說起來這已算是一個很大的商隊了。

一列長長的隊伍,人數大概介於在四五十人之間,領頭而行的正是那騎著馬的大漢阿吉。

除開阿吉之後,其他趕馬和趕駱駝運貨的都是一些壯年之人,看上去倒全都是一些孔武有力健壯之輩。

而在那商隊的中間正是在昨天晚上所見到的那一個滿面病態的儒生,只不過令人感到奇怪的是,此刻的他看上上去已然沒有了昨晚的病態,想來或許是有人為他特別的加以治療過的。

而在那儒生之後則正是昨晚所見的那一個蒙面女子,現在的她則高騎大馬而緊隨其後。

令我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在這所謂的馬隊之中竟然沒有見到昨晚的那一個健壯老者,當然,對於我來說,這些都不是令我感到特別在意和奇怪的地方。

令我想不到的是在這商隊之中竟然還有一頂用白紗為簾的輕便軟轎,而那蒙面女子則有意無意的緊隨轎邊,想來在這商隊之中那轎中之人身份也是非同一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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