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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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論。
何知暖明白趙小雙的意思，她沒說全，但她也不用她來說，對他們來說，行規這東西，本來就是心中有，口中無，不管信不信，她們都不會說出來。
上個月的電影宣傳很重要，是近年，蕭寒拍過最大投資的電影。而且，公司也參與了投資，可以說是他們今年最重要的工作之一。
不然，何知暖不會親自上陣，一直長伴左右。而那次，他直飛上海，她帶著團隊直飛北京，一直就沒再見過，這緋聞來得果然很蹊蹺。
那次宣傳做得非常好，電影在香港的票房很理想，當時都認為蕭寒已經成功的踏入了演技男星的行列。並且還大膽預言，明年的金像獎，必有一爭。也許是反響不錯，他們的心情真的都不錯，公司投了大錢，今年是賺是賠，說不得，就真靠這個了。
她前幾天還跟公司同仁說了，年終，除了有花紅，請大家出國度假。沒想到，現在出了這事，真的一個不小心全得玩完。所以人不能得瑟，顯然，上一次，自己大意了吧？
想想那一段時間發生的事，她真的想不起有什麽特別的地方。最重要的是，她和趙小雙的疑問一樣，為什麽過了一個多月，才突然爆出來，這在當時爆，才更有殺傷力不是。
這個時間點，蕭寒這邊沒什麽事，正關著拍電影，哪有美國時間談緋聞，除非是跟同組的女主角。順便把電影宣傳了，這才是潛規則不是。爆這天南海北的兩個人，一個月前的舊照，把這兩個老江湖都弄得有點蒙了。
“車到山前必有路，你別煩了。老大這麽多年，這點事，他能應付的。”趙小雙只能安慰道，其實她都不知道自己安慰什麽，坐在首位的老板娘是出了名的淡定姐，什麽事，她好像都淡淡的，喜歡靜靜的想結果，然後一語定乾坤。
“聯系一下廣告商，把聲明也送一份給他們。通報一下，告訴他們，我們會處理。”何知暖並沒註意趙小雙的安慰，她在看自己手頭的文件，發出一串的指令。
趙小雙點頭，果然不用安慰，人家淡定得很，就好像在說別人家的事。
“已經和楊笑笑的經紀人聯系過了，她說她會跟楊笑笑開會。還有就是……”公關部的趕忙開口，這是他們份內的工作。
“我已經跟他們都通過電話了，郭藝是圈外的，記者們難得找到他們；而楊笑笑多聰明的一個人，她才不會給自己弄個棄婦的名頭，來洗白自己。淡定些，這是小事情。”何知暖笑了笑，她很知道，這話說得容易讓人歧意，但是她就算再強調，她和蕭寒真沒什麽，也有得人信不是。所以此時，她只告訴在坐的，一切都不是問題，有沒有不重要，重要的是，沒人會說。她笑著拍拍手，大家一齊對她笑了。
“看看要不要轉移一下視線？最近小芮是不是有新戲，要不要讓蕭寒帶她出來轉轉？”除了澄清，順便推銷一下公司的小花旦，也是行內的潛規則了。
何知暖提議，並且看向了經紀部的頭，除了蕭寒的經紀約在自己手上，其它人由經紀部統一管理。照說，這些提議該是他們先提出，讓自己來選，結果現在要自己來提，何知暖覺得平日裏，效能良好的公司此時真的各種不滿意了。
“小芮現在出現，怕會引來反效果。”經紀部的頭一臉難色，看了何知暖一眼，想想，“要不，去年老大不是跟青女去參加過一個晚會。有些照片，不如流出去，這樣將來也好澄清，又能沖淡這事的影響。”
“嗯，好主意，青兒的戲殺青沒？”何知暖點頭，馬上想到青兒拍的連續劇好像快殺青了，這是好機會，一面宣傳了新劇，一面又搏了曝光度。
“嗯，我會安排一個媒體探班會。”經紀部松了老大一口氣，他們也為難。基本上，他們叫蕭寒老大，但平時，公司管得最多的還是這位老板娘。有時私下裏，他們也會猜一下，YY老板、老板娘的八卦。不過誰也不敢當面開這個玩笑。
其實，他們特想知道老板和老板娘之間到底什麽關系，合夥開公司，兩人關系又不錯，說是朋友，但老板娘對誰都是慢半拍的，啥事淡定得不得了。就像現在，就算是傳她和老板的緋聞，她都能跟像是在說別人一樣，讓老板牽著別的女星出來轉轉，順便宣傳公司，宣傳新戲。這絕對不該是女友該有的態度。
但是只要老板一回來，這倆準得火星撞地球。各種歡樂，也是各種激情。任誰都看得出他們倆關系不簡單，可是誰也不敢說。這回傳了緋聞，大家除了緊張之外，卻誰也沒詫異什麽。
真沒法詫異。所以這會子，就算是按常規，讓他們怎麽辦？老板娘讓他們把女星推出來，但這也得老板配合不是。真的他們其實有點啥，到時倒黴的是他們這些人。
“其它人要知會一下，近期有活動的，有采訪的自然要被問道這件事的，該怎麽說，不用教吧？”何知暖哪裏會想得到，這次大家行動緩慢，失常發揮，只是因為他們實在不想當炮灰啊，還在囑咐。
大家互望一眼，臉更苦了。是不用教，可是真的說了，萬一真的有什麽，怎麽辦？不過何知暖已經叫了散會，她率先拿著資料離開會議室，顯然她保持著一貫的高效率，只是這種效率不代表其它人。
“小趙，我讓藝人集體否認這會出事的，萬一將來有事，怎麽辦？”經紀部急了，小聲的說道。全部集體封口，傻瓜也知道出了什麽事，這讓他們怎麽辦，公司雖然都知道以蕭寒為主，可是別的藝人也是財富不是。真不能這麽得罪了。公司裏除了何知暖，其實最大的是這位宣傳策劃經理趙小雙。別看她年輕，但她是何知暖親自從傳媒大學挖回來的，帶在身邊親自培訓的。是兩位大老板的心腹。
“直接說不知道，說平時接觸太多，真沒看出他們之間有什麽，大家一家人的感覺。”趙小雙看看外面，咬著唇說道。
經紀部自然也知道這是萬金油式的答覆，這種答案最安全，可是也是最沒創意的，人家怎麽解讀都可以，可是比斷然否認強一點，至少不會落埋怨。一個傻子藝人比撒謊的藝人著人喜歡。
“別讓他們說同一句話啊！多寫幾個，到時真的全說一樣的，更糟。”趙小雙還追出來再囑咐一次，被人瞪了回來。他難不成比她傻嗎？
何知暖一般不管外面怎麽做，只要結果對就成。她靜靜的坐在自己的屋裏，一個人面對著那些簡報。何知暖想想調出那一段時間蕭寒在港媒接受訪問，還有飯拍的一些記錄，仔細想想，自己當時可有什麽錯漏的地方。
跟她記得一樣，蕭寒也是老藝人了，接受訪問時，說得非常圓滿，沒有一點瑕疵。從頭看到尾，回頭再看一次，還是沒一點發現。
飯拍的街頭影像，采訪結束後，他們正好有兩小時的空檔，正好那天香港變天，他們的衣服都沒帶夠，誰能想得到到香港會冷呢？於是一群人上街買衣服。
當時並不僅僅只有她和蕭寒兩人，不過只有她和蕭寒站得最近。或者說，蕭寒離她最近。蕭寒是有衣服的，他出來做訪問，各種衣服當然要帶得足足的。沒準備充分的，自然是他們這些不要上鏡的。
她替自己選衣服時，蕭寒就在邊上搗亂，總說她的品味差，萬眾叢中，她總能把最差的那件挑出來。嘴巴毒得，吐口痰只怕就能毒死一池塘的魚。
她和蕭寒合夥多年，她早就淡定了，當成聽不見，他說他的，自己挑自己的，根本不當他存在。這早成了他們之間的行為模式，誰都不會在意。
就像剛剛，他說他回來並肩作戰。她相信，他是真心的，不過她回覆的雖然只是一個‘滾’字。相信蕭寒也知道，她能應付，不用急急的回來，反而讓人多想。這就是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十年不是混假的。
所以，飯拍的雖然畫質很差，不過，不過當時他們公關團隊就已經研究過了，沒什麽讓人聯想的東西，所以這回再看，帶著目的去看，倒是也能看到一點。
畢竟她和蕭寒認識多年，彼此之間真的客氣不起來。他們熟悉對方，跟熟悉自己一般，所以舉手投足之間，盡顯默契與熟稔。而蕭寒在她的面前越來越像個大小孩，盡顯搞怪本色。
不過經紀人與明星之間，本就沒那麽多客氣，只不過自己是女的，他是男的，於是就亂傳？有沒搞錯！雖然此時也覺得自己那時，對蕭寒是有點太客氣，可是問題是，她真沒把蕭寒當明星啊。
“暖姐！”下午快下班時，趙小雙再次敲門進來。
“有反饋？”何知暖他們的通稿已經發了，一切都在第一時間給了反應，看看表，現在應該是各方的反應回爐的時間了。
而這一天，在外人看來，一切是風平浪靜的，但是她卻真的過了驚心動魄的一天，電話接到手軟，作為經紀人，她在有事時，要做的，就是保護藝人，讓自己擋在前面。只是問題是，這回她是當事人，她也就更不能躲了。
“網上的反應暫時平穩，這是剛送來了，他們明天的平面媒體清樣。”趙小雙遞上了各家的清樣。
何知暖面色一緩，也是，發了通稿，網上水軍也要時間反應，若是現在一窩蜂的出來反駁了，那她反而有底了，因為那是水軍。有水軍，就是有幕後的黑手，一切是有人操作的，只要找出操作者，一切反而簡單了。不理會網上，接過清樣，明天媒體都會發個消息。看看娛樂導向，也就能知道，她們的通稿有沒效果了。
何知暖接過清樣，臉色更難看了，她的聲明放在角落裏，此次的緋聞竟然占了大半個版面，當然順便回顧了一下，蕭寒近兩年的緋聞對象，和此事的前因後果。這是幫他們澄清嗎？簡直就是越幫越忙。
不過她也明白，這些事，不是她幾句話能阻止的。人家就是要炒炒，至少還得幾天，不然他們的報紙賣給誰去。這也是意料中事，不過看到了，還是覺得氣悶就是了。
“我們談過，他們幫不了我們。”趙小雙表示很無奈，這和她們所期望的還是大有不同。多少，她們更希望導向上，對他們的澄清放在顯眼的位置，而不是這樣的邊角處。這也是一種暗示，媒體不想相信他們的澄清。
“行了，人家也是要吃飯的，給咱們透風，就要感謝人家。”何知暖很明白這是平媒跟他們在示好。她承情，要知道清樣，不到淩晨出不來，人家下午就送來了，真的就很給他們面子了。由此也可知，只怕現在網上視頻都出來了。而且還得看看視頻編輯的導向如何，弄不好，來個移花接木，或者用暗示性的導向，讓人覺得他們在撒謊，那才真的是悲劇了。何知暖想想看，擡頭看著趙小雙。
“蕭寒的戲還有多長時間？”
“還有一個月。”趙小雙有些奇怪，老大的行程，暖姐竟然還要問自己。不過她真的沒想到，何知暖真的不知道，她除了是蕭寒的經紀人之外，也是這家公司的老板，她還真的沒法跟以前一樣，對蕭寒的事，事事親力親為。
“找人查查，這是哪家推手公司幹的，目的何在。”何知暖想想，“近期有沒有什麽大型活動，讓蕭寒請個假回來。”
何知暖腦中滿是算計，聲明發了，算是他們直面緋聞了。如果說她和蕭寒一塊出席活動，媒體看到她還在給蕭寒拎包，應該也是一種態度。此時她若回避，才是真的欲語還休。剛回來想想，看看經紀部的臉也知道，他們不想用他們的事扯上其它的藝人，人家也是要保護藝人的，真的扯出來跟蕭寒傳緋聞是影響女藝人的形像。那麽，也就只能自己出來了。推手公司現在也是娛樂圈的新貴了，啥事，他們都會插一杠子，給錢就成。當然，透消息也快。
“知道了，我會和老大協調。”趙小雙想想笑道，“跟廣告商們談過了，他們還要看事態的發展。不過他們對我們迅速反應，表示很滿意！”
“不要以為這個是好消息，人家現在不在意一個緋聞，他們在意的是，蕭寒的商業價值，一個好的緋聞，能讓他更好的成功。可是如果這個緋聞，影響了他的公眾形像，你以為他們會怎麽做？”何知暖輕輕的嘆息了一聲。她最不希望看到的是，到時說蕭寒是負心漢，他們之前精心打造的好男人形像從此一去不覆返，那才是最糟的。
趙小雙何嘗不知道這些，不過想讓這氣氛緩和一點罷了。
“如果平媒……”趙小雙是宣傳，她總要提出自己的專業看法。
“畢竟上網的是一部分人，平媒加入進來，就全民皆知了，這是雙刃劍，雖然蕭寒搏了版面，但弄不好，他就成了眾矢之地。”何知暖知道趙小雙想說什麽，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
平媒別看比網絡慢得多，可是更有公信力。這不是開玩笑，網上傳播的，多少很多孩子們會質疑其真實性，但真的由報紙白紙黑字的寫上了，給人的觀感就完全不同了。況且現在誰家沒訂報紙，而很多人，沒時間，或者還有些人，沒有上網看娛樂新聞的習慣的，平媒就是惟一的媒介。不管是不是粉絲，人家就能憑著一份報紙來否定一切。
“暖姐！”趙小雙其實想說，到時眾矢之地的人是她吧！之前的那些跟蕭寒一塊傳緋聞的那些女星，哪一個沒被蕭寒的粉絲們罵到臭頭。然後，對方的粉絲回罵。再然後，雙方的粉絲相互對罵……
其中還有些是CP粉，就是愛上了劇中人物愛情的粉絲，愛的是兩個人在戲裏的愛情，希望他們出了戲，在生活中能再續前緣。再死忠一點的，就覺得自己的偶像只能喜歡自己喜歡的那位女星（男星），換個人，於是再對罵！
反正，粉絲圈裏，事非無窮的多。弄到不好，又得去天涯，然後男星、女星一塊被黑。不少明星的緋聞，其實都是這些CP粉們弄出來的。然後這些CP粉們看到媒體也報了，於是更相信自己的判斷，於是更堅定了。弄到後來，真真假假的，誰都不知道了。
媒體們也愛這麽炒，這樣他們才能操作，開開不傷大雅的玩笑。其實圈人內都知道，緋聞可以炒，但是別玩感情，會死得很快的。除非你真的馬上結婚，弄得跟情比金堅一樣，才能慢慢轉換大家的看法。其實明星感情，也是被綁架的。粉絲們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討好了這批，就得得罪那批。
這一次的緋聞，大家如臨大敵的原因，除了曝出互為第三者，插足對方的婚姻之外，更重要的是，何知暖不是臺前的女星。她是沒有粉絲的，她是蕭寒身邊的人。
這就麻煩了，若是讓人覺得她是真的，她近水樓臺了，那麽那些死忠粉們們恨死她，弄不好，還得逼著她辭職不幹，堅決把她趕離蕭寒的身邊去。粉絲說是願老大幸福，可是真的蕭寒曝出戀情，第一個不答應的就是他們，他們還幻想著，自己成為那個人呢。
所以第三者的事就會有一批人半信半疑，一部人會深信不疑。對他們來說，他們要找一個理由把她給滅了。人家才不管你是不是在分手之後才開始的，人家就會覺得，洪桐縣裏無好人，他們都爛透了。
“你約約粉吧的吧主，還有官網的人，通報一下，讓他們正確對待這事。咬死，那個知音體裏，沒有一個字是真的。”趙小雙能想得到，而那個在圈中多年的何知暖怎麽會不知道，馬上給出了新的對策。
“是，我會跟他們聯系。”趙小雙點頭。
“跟他們說，讓他們註意導向，別讓小孩子們沖動。”何知暖點頭。
“可能用處不大。”這些吧主，粉頭們有用，也就不會天天掐架了。除了跟其它明星粉絲吵，粉絲內部們也在相互爭權奪利。所以，她們約見粉頭們，他們答應沒多少用處。就算這些人有能力，可是人家不是專職的，人家不可能真的把全身心的撲在制止謠言上。就算他們制止了，也得有人信，弄不好，一些偏激的低齡粉會認為，吧主、粉頭動機不純，到時更亂。事實上，前幾次的事，都證明這一批人，除了愛老大的心是最真誠的外，其它的真不成。
“是啊，不行！找人攪了貼吧、質疑管理員。讓粉絲內亂，讓他們此時沒時間，弄這些有的沒的。”何知暖搖搖頭，她當然知道這些事，但她總得先禮後兵不是。也可以借著粉絲的內亂，把自己人插上至高點。到時再操作，也容易點。
“你是不是早就想到有今天？”趙小雙又笑了笑，他們早就有人混進了粉絲的高層，弄得跟無間道一般，沒想到，現在竟然還有這功用。
“誰家也不會真的任粉絲群裏沒有自己人的，不過是潛規則罷了。”何知暖苦笑一聲，“按常規做吧。”
趙小雙知道常規做法，點點頭退出去。
何知暖長長的嘆息了一聲，靠著椅背望天，事情怎麽會走到這一步。
第二天的平媒娛樂版全是拿這個當頭條，於是，一早，何知暖就接到了母上的電話，嚴厲的讓她馬上回家，並且直接掛了電話，根本就不給她反駁的機會。
她能說啥，只能回家。爹媽都在，桌上一攤子報紙。就算明明知道，他們找自己就只能是說緋聞的事，可是真的面對，她還是長嘆一聲，歪倒在沙發上。等著爹媽烤問。
“沒話說？”老爺子抖抖報紙，看那樣，看來氣得不成。他們可從來沒把女兒當成娛樂圈的人。做幕後，跟做前臺是有本質的區別的。
前女婿為這個跟女兒離了婚，雖說前女婿也犯了大錯，但是，有時想想，若女兒沒那麽忙，他們也走不到那一步。心裏也怨，不該讓女兒進這行的，現在女兒的照片弄上版面，這是他們傳統人家最最不可容忍的事。
“沒問問叔叔？”何知暖也懶得解釋了。
何知暖的叔叔在電影公司做事，她從小把明星的故事當成睡前故事聽的，這也是她後來能從事這行的重要原因之一。她有先天的人脈，對圈內的法則又熟，進來了，就能如魚得水。
當然也有不好的，無論什麽事，父母一定第一個電話，從來不打給她，而是打給叔叔。問他的看法，或者內幕消息。由此來判斷事態的嚴重性與否。叔叔雖然還在圈子裏，也能幫她的忙，但是，這麽被父母質疑，她還是覺得很難受。
“我們想聽你說。”老爺子才不管她怎麽說呢，直接吼道。
“我能說什麽？叔叔從小就教育我，千萬別相信娛樂新聞。因為沒一句是真的！就算有真的，也是人家故意露出來，想讓你知道的。”她一攤手，隨便用叔叔的話來教育爹娘，自己從小就是這麽教育出來的，不然，她怎麽能在廣大同學們都拼命追星時，還能保持一份淡然呢？其實就是這麽被教大的，她實在對這些表面光鮮的藝人們迷戀不起來。那些所謂的明星故事，就跟她昨天看到的知音體故事一樣。也許事情是真的發生過，但是內核百分百浪漫不起來。
“這個呢？你有什麽想說的？”老爺子當然知道弟弟的名言，他讓老伴招女兒回來，就是想聽女兒怎麽說。
她也說了，就算是真的，也是人家故意透出來，試市場的反應的。真的想瞞，哪裏還有瞞不住的。所以，在老爺子和老太太看來，這會不會是女兒玩的一個小花招，利用媒體來試試他們的底限在哪？他們提出這個想法時，何知暖她叔還真沒反駁，只說，有這可能性。所以真實情況如何，只能問何知暖自己了。
“如果我真的想和那家夥在一塊，我會直接告訴你們，不會用媒體試探你們的態度。”何知暖哪能不知道父親想問什麽，直接說道。
順便翻了一個白眼，自己多大了，都離過一回婚了，她現在是二十八的失婚少婦，又不是二八的少女，談個戀愛還要遮著瞞著，怕父母反對。
當初她結婚時，也沒經過父母，離婚也就更沒經過了。雖然也覺得對不起他們，但結婚時，她是真的瘋了，好像遲了，她就失去了。而離婚時，不告訴父母，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說。
“你們真的沒事？”何媽媽終於開口了，臉上竟然有一絲失望。
何知暖覺得自己一定太累，眼花了，看錯了。但還是指指小豆腐那麽大的聲明，表明自己已經澄清過了，順便教育老媽。
“切，我瞎了？跟他合作已經夠倒黴了，還能有什麽其它。仔細想想，我跟他工作以來，好像就沒過過什麽好日子。不提了，我公司還有事，走了。”何知暖沒好氣的說道，當著自己人的面，她還真的沒法再戴著溫婉的面具了。
“其實蕭寒那孩子挺好的。”何媽媽想想說道。本來早上看到報紙，何媽多少有點糾結了。女兒跟蕭寒工作之後，蕭寒跟他們也變得很熟了，沒事過來吃飯，嘴巴那叫一個甜啊，一般還真不比過他。比女兒貼心多了。但是傳緋聞，他們也知道不是好事，所以想想看，對他們來說，也不見得是壞事。
主要是，如果女兒不能跟正常人戀愛結婚，那麽，就跟蕭寒也不錯，反正都是單身，一塊好好經營公司，生個孩子也不錯不是。
“媽！”何知暖本來準備走了，被老媽一句話嚇到，直接回來坐下。
“雖說他是娛樂圈的人，我們不是很喜歡，但是，其實想想看，蕭寒人還不錯。你離婚也這麽久了，總得有個伴，你又忙，給你介紹的人，你又不滿意？”何媽又老調重談，自從她離婚之後，這都快成她的口頭禪了，除了沒推銷蕭寒外，其它的一個字都沒改。
“我走了。”何知暖覺得真的瘋了，老媽這算不算是病極亂投醫？
叫她回來，除了是讓她解釋之外，竟然不是強烈的反對。那還一早上拼命把自己吼過來？竟然還覺得蕭寒那家夥不錯，他哪不錯了？他哪都錯了好不。想到他的**臉，她真心的覺得，自己人生悲劇的開始就是認識了這位。
坐在車裏，撐頭想著過去。
第一次見蕭寒，那時她才十八歲，而蕭寒已經是全民偶像了。她那會最好的朋友特迷蕭寒，她也不覺得蕭寒討厭，好吧，那會，她真心的覺得蕭寒很帥。
要為也不會鬼使神差的去跟叔叔說，要蕭寒的簽名照。叔叔不經意的一笑，讓她馬上過去，他們公司今天有活動，蕭寒正好過來。這是叔叔習慣，喜歡哪個了，一定讓她見見，然後偶像破滅，回家好好學習。
何知暖問能不能帶朋友一塊去。叔叔‘嗨’了一聲，她便偷笑。想來，叔叔的感覺是，被她騙了。不是她喜歡，而是她的朋友喜歡。但叔叔還是答應了。
她帶朋友一塊去了叔叔公司，被叔叔直接引到了蕭寒的面前。那天蕭寒穿得一身白西裝，很有些白馬王子的感覺，朋友都激動得都不會說話了，跟傻子一樣。她無奈，只能笑著上前打招呼，要簽名合影。
後來，何知暖才知道，當時蕭寒看她的朋友倒是很正常，可是看何知暖反而覺得不正常了。也是，蕭寒那會是偶像歌手，身邊像她朋友那樣的粉絲，實在太多了。他也習慣了在這群粉絲面前表現出他最可愛、最親和的一面。就跟演戲一樣！
當然，其實也許他都不覺得這是演戲，就跟條件反射一樣。但對著明明不是粉絲的何知暖，反而覺得有點不習慣，因為傷自尊了。
好在蕭寒一向知道如何跟粉絲打交道了。很優雅的跟她們寒喧了一下，和他們一塊拍了照片，並在朋友帶來的海報上簽上了名。
那一刻，連何知暖都覺得蕭寒很迷人了，這種風度，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應該說，那一刻，她才真的明白，何為明星了。所以他們第一次見面，若真的用言情故事來表述，雖然不夠雞血，但其實，卻也真的是互生好感的。
那時蕭寒挺忙的，於是很快被人拉走了，而何知暖也快被朋友搖瘋，不過是合個影，還簽了名，怎麽這麽興奮？所以那一天，她不但知道了明星的魅力，也知道了粉絲的不可理喻。
她真的沒想到，她至那次之後，竟然就跟這人牽扯上了。之前的好感全被抹掉，她只是不停的問老天，這算不算是孽緣？
“暖姐。”不知道何時，已經到了公司，司機小張提醒了她一下，打斷了她的回憶。
這車是蕭寒的，而司機也是他請的。四年前各自離婚，他們劃定了工作區域，何知暖正式接了蕭寒大總管的棒子。
那會，離婚讓蕭寒損失了不少，但再怎麽著，他也比何知暖有錢。何知暖在京裏工作，沒車算什麽。打的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不是沒派頭嗎？於是蕭寒讓何知暖在自己那挑了一輛，算是公司的車，當然由何知暖專用。
何知暖那會連駕照都沒有，給她車都沒用。當然，那會她也真的打算去學一個的，不過全體人都反對了，一是學車要時間；二就是，北京的路況這麽差，讓一新手上路，就是對北京交通的不負責任。
當然，何知暖也知道自己的性子，真的出點什麽事，她還真懶得跟人糾結。於是請了一個相熟的司機，總算何知暖也就高檔起來。京中經紀人中，少有她這樣，配專用司機的。
“哦，謝謝。”何知暖笑笑，對小張笑了笑，開門出去。小張很機靈，把車開進了地下停車場，就在電梯前，讓她能直接進電梯。不會被記者煩到。果然在娛樂公司打工，都不是慫人。
何知暖重新掛上了溫和的笑意，走進公司，公司的電話還是在響個不停，其實，該說的，都說了，包括她的工作手機，一些相熟的媒體也會打電話來問，其實真的，都是同一句話，她真心的不理解，為什麽還要問。有時看電視裏說什麽，再打，電話便不通了，其實她真理解人家，人家得多閑，才會什麽也不做，等你打電話啊。
“暖姐，臺灣中天電視打電話來，想找你做專訪。”趙小雙放下電話，趕了過來。
“告訴他們，我該回應的，已經全回應了。”何知暖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笑臉，一點也看不出她剛從爹媽的逼迫中走出，“今天情況怎麽樣？怎麽還這麽多電話？”
“還在控制中，我們等著看反應。”趙小雙也笑了笑，她們能做的都做了，現在就是等待了。
“蕭寒那邊怎麽樣？”她點頭，慢慢的回自己辦公室，她不過是找點話說罷了，讓外面的人知道，自己此時非常淡定。
“老大是老油條了，這點事還難不到他。”趙小雙還是挺信任蕭寒這點的。
“是啊，沒事鬧個緋聞，他倒是沒事了，於是我們忙死。”她牽牽嘴角，“哎！各位加油，我們努力打好這一仗。”
大家歡呼了一聲，何知暖不是小器的老板，他們並肩打過不少仗了，而每一次成功之後，都會論功行賞。
何知暖走入辦公室，桌上放著今天的簡報，不過她已經看過了，打開電腦，看看網上的反應，各門戶網站竟然也是以自己為頭條。
這倒沒什麽，看看謠言的聚集地，**話題他們的緋聞竟然也是頭條，大多數人相信，空穴來風，未必無因。而其它的地方，樓都蓋到上千層了。昨晚看時，還沒這麽瘋的，至於嗎？怎麽會有越演越烈之感？雖然聽到電話鈴聲，她其實也知道了，但是還是覺得有點郁悶。
“暖姐！”趙小雙再進來。
“怎麽看？”何知暖看向趙小雙，都是明白人，事情到這一步，她都不相信沒有幕後推手。但是，昨天她也通過自己的渠道打聽了一下，幾家專業的推手公司都不知道這事是誰做的，而且用他們專業的眼光來看，這事做得並不聰明，太不專業了，他們做一定好得多。她真的很痛苦，最後她問道，你們夠專業，幫我把這事平了？
人家哈哈大笑，最後說，亂拳打死老師傅，他們對這種不專業的，還真的沒啥有效的打擊辦法，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再出一筆錢，他們幫她炒蕭寒另一個緋聞，就能把這個直接秒掉。若不是她性子好，直接就想把那人秒了。
“主要是這事對誰有好處？”趙小雙坐下，有點無奈了。她也得到了同樣的回覆，可是讓她相信，這事是偶然事件，她真的不相信。所以剛在外面說在控制中，但真的到裏間了，她可沒何知暖的那種心理素質，她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至少我現在看不出對誰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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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知暖明白趙小雙的意思，她沒說全，但她也不用她來說，對他們來說，行規這東西，本來就是心中有，口中無，不管信不信，她們都不會說出來。
上個月的電影宣傳很重要，是近年，蕭寒拍過最大投資的電影。而且，公司也參與了投資，可以說是他們今年最重要的工作之一。
不然，何知暖不會親自上陣，一直長伴左右。而那次，他直飛上海，她帶著團隊直飛北京，一直就沒再見過，這緋聞來得果然很蹊蹺。
那次宣傳做得非常好，電影在香港的票房很理想，當時都認為蕭寒已經成功的踏入了演技男星的行列。並且還大膽預言，明年的金像獎，必有一爭。也許是反響不錯，他們的心情真的都不錯，公司投了大錢，今年是賺是賠，說不得，就真靠這個了。
她前幾天還跟公司同仁說了，年終，除了有花紅，請大家出國度假。沒想到，現在出了這事，真的一個不小心全得玩完。所以人不能得瑟，顯然，上一次，自己大意了吧？
想想那一段時間發生的事，她真的想不起有什麽特別的地方。最重要的是，她和趙小雙的疑問一樣，為什麽過了一個多月，才突然爆出來，這在當時爆，才更有殺傷力不是。
這個時間點，蕭寒這邊沒什麽事，正關著拍電影，哪有美國時間談緋聞，除非是跟同組的女主角。順便把電影宣傳了，這才是潛規則不是。爆這天南海北的兩個人，一個月前的舊照，把這兩個老江湖都弄得有點蒙了。
“車到山前必有路，你別煩了。老大這麽多年，這點事，他能應付的。”趙小雙只能安慰道，其實她都不知道自己安慰什麽，坐在首位的老板娘是出了名的淡定姐，什麽事，她好像都淡淡的，喜歡靜靜的想結果，然後一語定乾坤。
“聯系一下廣告商，把聲明也送一份給他們。通報一下，告訴他們，我們會處理。”何知暖並沒註意趙小雙的安慰，她在看自己手頭的文件，發出一串的指令。
趙小雙點頭，果然不用安慰，人家淡定得很，就好像在說別人家的事。
“已經和楊笑笑的經紀人聯系過了，她說她會跟楊笑笑開會。還有就是……”公關部的趕忙開口，這是他們份內的工作。
“我已經跟他們都通過電話了，郭藝是圈外的，記者們難得找到他們；而楊笑笑多聰明的一個人，她才不會給自己弄個棄婦的名頭，來洗白自己。淡定些，這是小事情。”何知暖笑了笑，她很知道，這話說得容易讓人歧意，但是她就算再強調，她和蕭寒真沒什麽，也有得人信不是。所以此時，她只告訴在坐的，一切都不是問題，有沒有不重要，重要的是，沒人會說。她笑著拍拍手，大家一齊對她笑了。
“看看要不要轉移一下視線？最近小芮是不是有新戲，要不要讓蕭寒帶她出來轉轉？”除了澄清，順便推銷一下公司的小花旦，也是行內的潛規則了。
何知暖提議，並且看向了經紀部的頭，除了蕭寒的經紀約在自己手上，其它人由經紀部統一管理。照說，這些提議該是他們先提出，讓自己來選，結果現在要自己來提，何知暖覺得平日裏，效能良好的公司此時真的各種不滿意了。
“小芮現在出現，怕會引來反效果。”經紀部的頭一臉難色，看了何知暖一眼，想想，“要不，去年老大不是跟青女去參加過一個晚會。有些照片，不如流出去，這樣將來也好澄清，又能沖淡這事的影響。”
“嗯，好主意，青兒的戲殺青沒？”何知暖點頭，馬上想到青兒拍的連續劇好像快殺青了，這是好機會，一面宣傳了新劇，一面又搏了曝光度。
“嗯，我會安排一個媒體探班會。”經紀部松了老大一口氣，他們也為難。基本上，他們叫蕭寒老大，但平時，公司管得最多的還是這位老板娘。有時私下裏，他們也會猜一下，YY老板、老板娘的八卦。不過誰也不敢當面開這個玩笑。
其實，他們特想知道老板和老板娘之間到底什麽關系，合夥開公司，兩人關系又不錯，說是朋友，但老板娘對誰都是慢半拍的，啥事淡定得不得了。就像現在，就算是傳她和老板的緋聞，她都能跟像是在說別人一樣，讓老板牽著別的女星出來轉轉，順便宣傳公司，宣傳新戲。這絕對不該是女友該有的態度。
但是只要老板一回來，這倆準得火星撞地球。各種歡樂，也是各種激情。任誰都看得出他們倆關系不簡單，可是誰也不敢說。這回傳了緋聞，大家除了緊張之外，卻誰也沒詫異什麽。
真沒法詫異。所以這會子，就算是按常規，讓他們怎麽辦？老板娘讓他們把女星推出來，但這也得老板配合不是。真的他們其實有點啥，到時倒黴的是他們這些人。
“其它人要知會一下，近期有活動的，有采訪的自然要被問道這件事的，該怎麽說，不用教吧？”何知暖哪裏會想得到，這次大家行動緩慢，失常發揮，只是因為他們實在不想當炮灰啊，還在囑咐。
大家互望一眼，臉更苦了。是不用教，可是真的說了，萬一真的有什麽，怎麽辦？不過何知暖已經叫了散會，她率先拿著資料離開會議室，顯然她保持著一貫的高效率，只是這種效率不代表其它人。
“小趙，我讓藝人集體否認這會出事的，萬一將來有事，怎麽辦？”經紀部急了，小聲的說道。全部集體封口，傻瓜也知道出了什麽事，這讓他們怎麽辦，公司雖然都知道以蕭寒為主，可是別的藝人也是財富不是。真不能這麽得罪了。公司裏除了何知暖，其實最大的是這位宣傳策劃經理趙小雙。別看她年輕，但她是何知暖親自從傳媒大學挖回來的，帶在身邊親自培訓的。是兩位大老板的心腹。
“直接說不知道，說平時接觸太多，真沒看出他們之間有什麽，大家一家人的感覺。”趙小雙看看外面，咬著唇說道。
經紀部自然也知道這是萬金油式的答覆，這種答案最安全，可是也是最沒創意的，人家怎麽解讀都可以，可是比斷然否認強一點，至少不會落埋怨。一個傻子藝人比撒謊的藝人著人喜歡。
“別讓他們說同一句話啊！多寫幾個，到時真的全說一樣的，更糟。”趙小雙還追出來再囑咐一次，被人瞪了回來。他難不成比她傻嗎？
何知暖一般不管外面怎麽做，只要結果對就成。她靜靜的坐在自己的屋裏，一個人面對著那些簡報。何知暖想想調出那一段時間蕭寒在港媒接受訪問，還有飯拍的一些記錄，仔細想想，自己當時可有什麽錯漏的地方。
跟她記得一樣，蕭寒也是老藝人了，接受訪問時，說得非常圓滿，沒有一點瑕疵。從頭看到尾，回頭再看一次，還是沒一點發現。
飯拍的街頭影像，采訪結束後，他們正好有兩小時的空檔，正好那天香港變天，他們的衣服都沒帶夠，誰能想得到到香港會冷呢？於是一群人上街買衣服。
當時並不僅僅只有她和蕭寒兩人，不過只有她和蕭寒站得最近。或者說，蕭寒離她最近。蕭寒是有衣服的，他出來做訪問，各種衣服當然要帶得足足的。沒準備充分的，自然是他們這些不要上鏡的。
她替自己選衣服時，蕭寒就在邊上搗亂，總說她的品味差，萬眾叢中，她總能把最差的那件挑出來。嘴巴毒得，吐口痰只怕就能毒死一池塘的魚。
她和蕭寒合夥多年，她早就淡定了，當成聽不見，他說他的，自己挑自己的，根本不當他存在。這早成了他們之間的行為模式，誰都不會在意。
就像剛剛，他說他回來並肩作戰。她相信，他是真心的，不過她回覆的雖然只是一個‘滾’字。相信蕭寒也知道，她能應付，不用急急的回來，反而讓人多想。這就是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十年不是混假的。
所以，飯拍的雖然畫質很差，不過，不過當時他們公關團隊就已經研究過了，沒什麽讓人聯想的東西，所以這回再看，帶著目的去看，倒是也能看到一點。
畢竟她和蕭寒認識多年，彼此之間真的客氣不起來。他們熟悉對方，跟熟悉自己一般，所以舉手投足之間，盡顯默契與熟稔。而蕭寒在她的面前越來越像個大小孩，盡顯搞怪本色。
不過經紀人與明星之間，本就沒那麽多客氣，只不過自己是女的，他是男的，於是就亂傳？有沒搞錯！雖然此時也覺得自己那時，對蕭寒是有點太客氣，可是問題是，她真沒把蕭寒當明星啊。
“暖姐！”下午快下班時，趙小雙再次敲門進來。
“有反饋？”何知暖他們的通稿已經發了，一切都在第一時間給了反應，看看表，現在應該是各方的反應回爐的時間了。
而這一天，在外人看來，一切是風平浪靜的，但是她卻真的過了驚心動魄的一天，電話接到手軟，作為經紀人，她在有事時，要做的，就是保護藝人，讓自己擋在前面。只是問題是，這回她是當事人，她也就更不能躲了。
“網上的反應暫時平穩，這是剛送來了，他們明天的平面媒體清樣。”趙小雙遞上了各家的清樣。
何知暖面色一緩，也是，發了通稿，網上水軍也要時間反應，若是現在一窩蜂的出來反駁了，那她反而有底了，因為那是水軍。有水軍，就是有幕後的黑手，一切是有人操作的，只要找出操作者，一切反而簡單了。不理會網上，接過清樣，明天媒體都會發個消息。看看娛樂導向，也就能知道，她們的通稿有沒效果了。
何知暖接過清樣，臉色更難看了，她的聲明放在角落裏，此次的緋聞竟然占了大半個版面，當然順便回顧了一下，蕭寒近兩年的緋聞對象，和此事的前因後果。這是幫他們澄清嗎？簡直就是越幫越忙。
不過她也明白，這些事，不是她幾句話能阻止的。人家就是要炒炒，至少還得幾天，不然他們的報紙賣給誰去。這也是意料中事，不過看到了，還是覺得氣悶就是了。
“我們談過，他們幫不了我們。”趙小雙表示很無奈，這和她們所期望的還是大有不同。多少，她們更希望導向上，對他們的澄清放在顯眼的位置，而不是這樣的邊角處。這也是一種暗示，媒體不想相信他們的澄清。
“行了，人家也是要吃飯的，給咱們透風，就要感謝人家。”何知暖很明白這是平媒跟他們在示好。她承情，要知道清樣，不到淩晨出不來，人家下午就送來了，真的就很給他們面子了。由此也可知，只怕現在網上視頻都出來了。而且還得看看視頻編輯的導向如何，弄不好，來個移花接木，或者用暗示性的導向，讓人覺得他們在撒謊，那才真的是悲劇了。何知暖想想看，擡頭看著趙小雙。
“蕭寒的戲還有多長時間？”
“還有一個月。”趙小雙有些奇怪，老大的行程，暖姐竟然還要問自己。不過她真的沒想到，何知暖真的不知道，她除了是蕭寒的經紀人之外，也是這家公司的老板，她還真的沒法跟以前一樣，對蕭寒的事，事事親力親為。
“找人查查，這是哪家推手公司幹的，目的何在。”何知暖想想，“近期有沒有什麽大型活動，讓蕭寒請個假回來。”
何知暖腦中滿是算計，聲明發了，算是他們直面緋聞了。如果說她和蕭寒一塊出席活動，媒體看到她還在給蕭寒拎包，應該也是一種態度。此時她若回避，才是真的欲語還休。剛回來想想，看看經紀部的臉也知道，他們不想用他們的事扯上其它的藝人，人家也是要保護藝人的，真的扯出來跟蕭寒傳緋聞是影響女藝人的形像。那麽，也就只能自己出來了。推手公司現在也是娛樂圈的新貴了，啥事，他們都會插一杠子，給錢就成。當然，透消息也快。
“知道了，我會和老大協調。”趙小雙想想笑道，“跟廣告商們談過了，他們還要看事態的發展。不過他們對我們迅速反應，表示很滿意！”
“不要以為這個是好消息，人家現在不在意一個緋聞，他們在意的是，蕭寒的商業價值，一個好的緋聞，能讓他更好的成功。可是如果這個緋聞，影響了他的公眾形像，你以為他們會怎麽做？”何知暖輕輕的嘆息了一聲。她最不希望看到的是，到時說蕭寒是負心漢，他們之前精心打造的好男人形像從此一去不覆返，那才是最糟的。
趙小雙何嘗不知道這些，不過想讓這氣氛緩和一點罷了。
“如果平媒……”趙小雙是宣傳，她總要提出自己的專業看法。
“畢竟上網的是一部分人，平媒加入進來，就全民皆知了，這是雙刃劍，雖然蕭寒搏了版面，但弄不好，他就成了眾矢之地。”何知暖知道趙小雙想說什麽，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
平媒別看比網絡慢得多，可是更有公信力。這不是開玩笑，網上傳播的，多少很多孩子們會質疑其真實性，但真的由報紙白紙黑字的寫上了，給人的觀感就完全不同了。況且現在誰家沒訂報紙，而很多人，沒時間，或者還有些人，沒有上網看娛樂新聞的習慣的，平媒就是惟一的媒介。不管是不是粉絲，人家就能憑著一份報紙來否定一切。
“暖姐！”趙小雙其實想說，到時眾矢之地的人是她吧！之前的那些跟蕭寒一塊傳緋聞的那些女星，哪一個沒被蕭寒的粉絲們罵到臭頭。然後，對方的粉絲回罵。再然後，雙方的粉絲相互對罵……
其中還有些是CP粉，就是愛上了劇中人物愛情的粉絲，愛的是兩個人在戲裏的愛情，希望他們出了戲，在生活中能再續前緣。再死忠一點的，就覺得自己的偶像只能喜歡自己喜歡的那位女星（男星），換個人，於是再對罵！
反正，粉絲圈裏，事非無窮的多。弄到不好，又得去天涯，然後男星、女星一塊被黑。不少明星的緋聞，其實都是這些CP粉們弄出來的。然後這些CP粉們看到媒體也報了，於是更相信自己的判斷，於是更堅定了。弄到後來，真真假假的，誰都不知道了。
媒體們也愛這麽炒，這樣他們才能操作，開開不傷大雅的玩笑。其實圈人內都知道，緋聞可以炒，但是別玩感情，會死得很快的。除非你真的馬上結婚，弄得跟情比金堅一樣，才能慢慢轉換大家的看法。其實明星感情，也是被綁架的。粉絲們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討好了這批，就得得罪那批。
這一次的緋聞，大家如臨大敵的原因，除了曝出互為第三者，插足對方的婚姻之外，更重要的是，何知暖不是臺前的女星。她是沒有粉絲的，她是蕭寒身邊的人。
這就麻煩了，若是讓人覺得她是真的，她近水樓臺了，那麽那些死忠粉們們恨死她，弄不好，還得逼著她辭職不幹，堅決把她趕離蕭寒的身邊去。粉絲說是願老大幸福，可是真的蕭寒曝出戀情，第一個不答應的就是他們，他們還幻想著，自己成為那個人呢。
所以第三者的事就會有一批人半信半疑，一部人會深信不疑。對他們來說，他們要找一個理由把她給滅了。人家才不管你是不是在分手之後才開始的，人家就會覺得，洪桐縣裏無好人，他們都爛透了。
“你約約粉吧的吧主，還有官網的人，通報一下，讓他們正確對待這事。咬死，那個知音體裏，沒有一個字是真的。”趙小雙能想得到，而那個在圈中多年的何知暖怎麽會不知道，馬上給出了新的對策。
“是，我會跟他們聯系。”趙小雙點頭。
“跟他們說，讓他們註意導向，別讓小孩子們沖動。”何知暖點頭。
“可能用處不大。”這些吧主，粉頭們有用，也就不會天天掐架了。除了跟其它明星粉絲吵，粉絲內部們也在相互爭權奪利。所以，她們約見粉頭們，他們答應沒多少用處。就算這些人有能力，可是人家不是專職的，人家不可能真的把全身心的撲在制止謠言上。就算他們制止了，也得有人信，弄不好，一些偏激的低齡粉會認為，吧主、粉頭動機不純，到時更亂。事實上，前幾次的事，都證明這一批人，除了愛老大的心是最真誠的外，其它的真不成。
“是啊，不行！找人攪了貼吧、質疑管理員。讓粉絲內亂，讓他們此時沒時間，弄這些有的沒的。”何知暖搖搖頭，她當然知道這些事，但她總得先禮後兵不是。也可以借著粉絲的內亂，把自己人插上至高點。到時再操作，也容易點。
“你是不是早就想到有今天？”趙小雙又笑了笑，他們早就有人混進了粉絲的高層，弄得跟無間道一般，沒想到，現在竟然還有這功用。
“誰家也不會真的任粉絲群裏沒有自己人的，不過是潛規則罷了。”何知暖苦笑一聲，“按常規做吧。”
趙小雙知道常規做法，點點頭退出去。
何知暖長長的嘆息了一聲，靠著椅背望天，事情怎麽會走到這一步。
第二天的平媒娛樂版全是拿這個當頭條，於是，一早，何知暖就接到了母上的電話，嚴厲的讓她馬上回家，並且直接掛了電話，根本就不給她反駁的機會。
她能說啥，只能回家。爹媽都在，桌上一攤子報紙。就算明明知道，他們找自己就只能是說緋聞的事，可是真的面對，她還是長嘆一聲，歪倒在沙發上。等著爹媽烤問。
“沒話說？”老爺子抖抖報紙，看那樣，看來氣得不成。他們可從來沒把女兒當成娛樂圈的人。做幕後，跟做前臺是有本質的區別的。
前女婿為這個跟女兒離了婚，雖說前女婿也犯了大錯，但是，有時想想，若女兒沒那麽忙，他們也走不到那一步。心裏也怨，不該讓女兒進這行的，現在女兒的照片弄上版面，這是他們傳統人家最最不可容忍的事。
“沒問問叔叔？”何知暖也懶得解釋了。
何知暖的叔叔在電影公司做事，她從小把明星的故事當成睡前故事聽的，這也是她後來能從事這行的重要原因之一。她有先天的人脈，對圈內的法則又熟，進來了，就能如魚得水。
當然也有不好的，無論什麽事，父母一定第一個電話，從來不打給她，而是打給叔叔。問他的看法，或者內幕消息。由此來判斷事態的嚴重性與否。叔叔雖然還在圈子裏，也能幫她的忙，但是，這麽被父母質疑，她還是覺得很難受。
“我們想聽你說。”老爺子才不管她怎麽說呢，直接吼道。
“我能說什麽？叔叔從小就教育我，千萬別相信娛樂新聞。因為沒一句是真的！就算有真的，也是人家故意露出來，想讓你知道的。”她一攤手，隨便用叔叔的話來教育爹娘，自己從小就是這麽教育出來的，不然，她怎麽能在廣大同學們都拼命追星時，還能保持一份淡然呢？其實就是這麽被教大的，她實在對這些表面光鮮的藝人們迷戀不起來。那些所謂的明星故事，就跟她昨天看到的知音體故事一樣。也許事情是真的發生過，但是內核百分百浪漫不起來。
“這個呢？你有什麽想說的？”老爺子當然知道弟弟的名言，他讓老伴招女兒回來，就是想聽女兒怎麽說。
她也說了，就算是真的，也是人家故意透出來，試市場的反應的。真的想瞞，哪裏還有瞞不住的。所以，在老爺子和老太太看來，這會不會是女兒玩的一個小花招，利用媒體來試試他們的底限在哪？他們提出這個想法時，何知暖她叔還真沒反駁，只說，有這可能性。所以真實情況如何，只能問何知暖自己了。
“如果我真的想和那家夥在一塊，我會直接告訴你們，不會用媒體試探你們的態度。”何知暖哪能不知道父親想問什麽，直接說道。
順便翻了一個白眼，自己多大了，都離過一回婚了，她現在是二十八的失婚少婦，又不是二八的少女，談個戀愛還要遮著瞞著，怕父母反對。
當初她結婚時，也沒經過父母，離婚也就更沒經過了。雖然也覺得對不起他們，但結婚時，她是真的瘋了，好像遲了，她就失去了。而離婚時，不告訴父母，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說。
“你們真的沒事？”何媽媽終於開口了，臉上竟然有一絲失望。
何知暖覺得自己一定太累，眼花了，看錯了。但還是指指小豆腐那麽大的聲明，表明自己已經澄清過了，順便教育老媽。
“切，我瞎了？跟他合作已經夠倒黴了，還能有什麽其它。仔細想想，我跟他工作以來，好像就沒過過什麽好日子。不提了，我公司還有事，走了。”何知暖沒好氣的說道，當著自己人的面，她還真的沒法再戴著溫婉的面具了。
“其實蕭寒那孩子挺好的。”何媽媽想想說道。本來早上看到報紙，何媽多少有點糾結了。女兒跟蕭寒工作之後，蕭寒跟他們也變得很熟了，沒事過來吃飯，嘴巴那叫一個甜啊，一般還真不比過他。比女兒貼心多了。但是傳緋聞，他們也知道不是好事，所以想想看，對他們來說，也不見得是壞事。
主要是，如果女兒不能跟正常人戀愛結婚，那麽，就跟蕭寒也不錯，反正都是單身，一塊好好經營公司，生個孩子也不錯不是。
“媽！”何知暖本來準備走了，被老媽一句話嚇到，直接回來坐下。
“雖說他是娛樂圈的人，我們不是很喜歡，但是，其實想想看，蕭寒人還不錯。你離婚也這麽久了，總得有個伴，你又忙，給你介紹的人，你又不滿意？”何媽又老調重談，自從她離婚之後，這都快成她的口頭禪了，除了沒推銷蕭寒外，其它的一個字都沒改。
“我走了。”何知暖覺得真的瘋了，老媽這算不算是病極亂投醫？
叫她回來，除了是讓她解釋之外，竟然不是強烈的反對。那還一早上拼命把自己吼過來？竟然還覺得蕭寒那家夥不錯，他哪不錯了？他哪都錯了好不。想到他的**臉，她真心的覺得，自己人生悲劇的開始就是認識了這位。
坐在車裏，撐頭想著過去。
第一次見蕭寒，那時她才十八歲，而蕭寒已經是全民偶像了。她那會最好的朋友特迷蕭寒，她也不覺得蕭寒討厭，好吧，那會，她真心的覺得蕭寒很帥。
要為也不會鬼使神差的去跟叔叔說，要蕭寒的簽名照。叔叔不經意的一笑，讓她馬上過去，他們公司今天有活動，蕭寒正好過來。這是叔叔習慣，喜歡哪個了，一定讓她見見，然後偶像破滅，回家好好學習。
何知暖問能不能帶朋友一塊去。叔叔‘嗨’了一聲，她便偷笑。想來，叔叔的感覺是，被她騙了。不是她喜歡，而是她的朋友喜歡。但叔叔還是答應了。
她帶朋友一塊去了叔叔公司，被叔叔直接引到了蕭寒的面前。那天蕭寒穿得一身白西裝，很有些白馬王子的感覺，朋友都激動得都不會說話了，跟傻子一樣。她無奈，只能笑著上前打招呼，要簽名合影。
後來，何知暖才知道，當時蕭寒看她的朋友倒是很正常，可是看何知暖反而覺得不正常了。也是，蕭寒那會是偶像歌手，身邊像她朋友那樣的粉絲，實在太多了。他也習慣了在這群粉絲面前表現出他最可愛、最親和的一面。就跟演戲一樣！
當然，其實也許他都不覺得這是演戲，就跟條件反射一樣。但對著明明不是粉絲的何知暖，反而覺得有點不習慣，因為傷自尊了。
好在蕭寒一向知道如何跟粉絲打交道了。很優雅的跟她們寒喧了一下，和他們一塊拍了照片，並在朋友帶來的海報上簽上了名。
那一刻，連何知暖都覺得蕭寒很迷人了，這種風度，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應該說，那一刻，她才真的明白，何為明星了。所以他們第一次見面，若真的用言情故事來表述，雖然不夠雞血，但其實，卻也真的是互生好感的。
那時蕭寒挺忙的，於是很快被人拉走了，而何知暖也快被朋友搖瘋，不過是合個影，還簽了名，怎麽這麽興奮？所以那一天，她不但知道了明星的魅力，也知道了粉絲的不可理喻。
她真的沒想到，她至那次之後，竟然就跟這人牽扯上了。之前的好感全被抹掉，她只是不停的問老天，這算不算是孽緣？
“暖姐。”不知道何時，已經到了公司，司機小張提醒了她一下，打斷了她的回憶。
這車是蕭寒的，而司機也是他請的。四年前各自離婚，他們劃定了工作區域，何知暖正式接了蕭寒大總管的棒子。
那會，離婚讓蕭寒損失了不少，但再怎麽著，他也比何知暖有錢。何知暖在京裏工作，沒車算什麽。打的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不是沒派頭嗎？於是蕭寒讓何知暖在自己那挑了一輛，算是公司的車，當然由何知暖專用。
何知暖那會連駕照都沒有，給她車都沒用。當然，那會她也真的打算去學一個的，不過全體人都反對了，一是學車要時間；二就是，北京的路況這麽差，讓一新手上路，就是對北京交通的不負責任。
當然，何知暖也知道自己的性子，真的出點什麽事，她還真懶得跟人糾結。於是請了一個相熟的司機，總算何知暖也就高檔起來。京中經紀人中，少有她這樣，配專用司機的。
“哦，謝謝。”何知暖笑笑，對小張笑了笑，開門出去。小張很機靈，把車開進了地下停車場，就在電梯前，讓她能直接進電梯。不會被記者煩到。果然在娛樂公司打工，都不是慫人。
何知暖重新掛上了溫和的笑意，走進公司，公司的電話還是在響個不停，其實，該說的，都說了，包括她的工作手機，一些相熟的媒體也會打電話來問，其實真的，都是同一句話，她真心的不理解，為什麽還要問。有時看電視裏說什麽，再打，電話便不通了，其實她真理解人家，人家得多閑，才會什麽也不做，等你打電話啊。
“暖姐，臺灣中天電視打電話來，想找你做專訪。”趙小雙放下電話，趕了過來。
“告訴他們，我該回應的，已經全回應了。”何知暖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笑臉，一點也看不出她剛從爹媽的逼迫中走出，“今天情況怎麽樣？怎麽還這麽多電話？”
“還在控制中，我們等著看反應。”趙小雙也笑了笑，她們能做的都做了，現在就是等待了。
“蕭寒那邊怎麽樣？”她點頭，慢慢的回自己辦公室，她不過是找點話說罷了，讓外面的人知道，自己此時非常淡定。
“老大是老油條了，這點事還難不到他。”趙小雙還是挺信任蕭寒這點的。
“是啊，沒事鬧個緋聞，他倒是沒事了，於是我們忙死。”她牽牽嘴角，“哎！各位加油，我們努力打好這一仗。”
大家歡呼了一聲，何知暖不是小器的老板，他們並肩打過不少仗了，而每一次成功之後，都會論功行賞。
何知暖走入辦公室，桌上放著今天的簡報，不過她已經看過了，打開電腦，看看網上的反應，各門戶網站竟然也是以自己為頭條。
這倒沒什麽，看看謠言的聚集地，**話題他們的緋聞竟然也是頭條，大多數人相信，空穴來風，未必無因。而其它的地方，樓都蓋到上千層了。昨晚看時，還沒這麽瘋的，至於嗎？怎麽會有越演越烈之感？雖然聽到電話鈴聲，她其實也知道了，但是還是覺得有點郁悶。
“暖姐！”趙小雙再進來。
“怎麽看？”何知暖看向趙小雙，都是明白人，事情到這一步，她都不相信沒有幕後推手。但是，昨天她也通過自己的渠道打聽了一下，幾家專業的推手公司都不知道這事是誰做的，而且用他們專業的眼光來看，這事做得並不聰明，太不專業了，他們做一定好得多。她真的很痛苦，最後她問道，你們夠專業，幫我把這事平了？
人家哈哈大笑，最後說，亂拳打死老師傅，他們對這種不專業的，還真的沒啥有效的打擊辦法，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再出一筆錢，他們幫她炒蕭寒另一個緋聞，就能把這個直接秒掉。若不是她性子好，直接就想把那人秒了。
“主要是這事對誰有好處？”趙小雙坐下，有點無奈了。她也得到了同樣的回覆，可是讓她相信，這事是偶然事件，她真的不相信。所以剛在外面說在控制中，但真的到裏間了，她可沒何知暖的那種心理素質，她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至少我現在看不出對誰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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