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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 :董卓死了,王允死了,呂布逃了,貂蟬結局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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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你先人板板!

一時間群情激憤,為了安撫讀者,書坊鄭重承諾會在這兩個月把欠下的都補上,大概十日出一回,後面再恢覆正常。

三國殺卡牌也適時推出了貂蟬這個新角色,隨機贈送,大家都知道是要掏幹凈自己的荷包,但也心甘情願。

不就是要我們買嗎?

給你給你荷包都給你!

姚晨安生地過了幾個月,這邊印書坊的團隊有條不紊地產出,不需要他費神太多,另一邊翰林院也沒給他指派新項目。

每日與小狼狗一起上下班,有時去樸嘉言那邊的小院過夜,有時趁姚四郎不在直接住在姚晨這邊。

姚四郎下差回來得早或者樸嘉言回去得晚,兩人難免會撞上。

對於姚晨與樸家小子的糾纏不清,姚四郎頗有點怒其不爭,又憐惜他情路坎坷。

那小狼崽子最好一心一意,否則天天給他套麻袋,拖到暗巷裏打一頓。

可惜侄子不喜歡女子。

喜歡女子多好啊,身嬌體軟易推倒,還能生娃娃!

但這件事也不能強求,就像不能強迫自己去接受男人一樣。

姚四郎接受了侄子要和男子在一起的事實,就是在人選上不能茍同。

他信不過樸嘉言,世家子弟那種玩意兒,把傲慢自私寫進了血脈裏,指不定打算先幹耗著姚晨,享齊人之福呢!待姚晨青春不再,你再看他會有怎樣一副嘴臉!

他之前還在尋摸戲子,有個演武生的相貌端正身段也好,本來想買下來的,到時候拿著賣身契怎麽也不能讓姚晨吃虧,結果自家寶貝侄子還是被那匹狼叼走了,氣死本熊了!

他有萬般想法和手段,在姚晨自願的情況下也只能忍著,勉強和樸嘉言維持面上的和平,私底下派心腹緊盯住樸家,稍有異動便告於自己。

今年註定是命裏犯水的一年,進入冬天之後多地發來大汛預警,朝廷焦頭爛額,忙著加固堤壩,防洪救災。

前文說過黃河是條放縱不羈的河流,像乖寶寶長江,汛期基本是定的,五月至九月,一般這段時間做好防汛工作就好。而黃河呢?簡直比青春期的熊孩子還難搞。一年四季都有汛期,有桃汛、伏汛、秋汛、淩汛。

淩汛便是在冬天,冬末春初,冰正要化的時候,也大概是天最冷的時候。

姚晨就是在這個時候,又被派出差了。微笑。

冬至的餃子都沒吃上,就讓人滾出京?辭職!

因為黃河不同汛期霍霍的地方都不一樣,淩汛比較嚴重的地方在下游和上游河段,謝天謝地上游那段還在他國境內,否則姚晨去了回來的會是一只凍兔子,那兒實在太冷了!下游也冷,寒氣颼颼往骨頭鉆,但比零下幾十度好,對伐?

朝廷非常看重防汛救災,水患治理,某年河堤決口,當朝太/祖曾經親自率領百官,一起參與堵口。

太/祖都這樣了,姚晨還能說什麽?

當然是乖乖收拾好包袱,跟著大部隊走啊。

他不是主事的,主要負責勘探繪制輿圖,給大佬們提意見做參考。

此次樸嘉言不能同行,被聖人指派了其它任務,也許是聖人不想再拿大理寺少卿刺激官員們敏感的內心了。

冬日外出,姚晨把自己裹成一個球,頭上戴皮帽、護耳和口罩,手上戴著用羊毛線織的分指手套,渾身密不透風,看起來有點臃腫,但行動仍然方便,十分暖和。

房玉山在工部任職,此次與姚晨一起出差,得虧他妻子臨行前給他做了許多準備,他才沒有凍得病倒。只是第一天仍然受不住堤壩上的冷風,身上還好,露出皮膚的地方凍得難受。

“你真是有先見之明。”房玉山吸了吸鼻涕,鼻尖子通紅,形容有點兒狼狽。

姚晨拿出一個隨身暖壺,遞給他:“喝口姜湯。”這年頭得個風寒就有可能去世,不能馬虎。

另一位同僚也接過來喝了一口:“已經讓人趕制手套和口罩了,先用圍脖擋擋罷。”

房玉山此時已經沒有戴口罩白日蒙面不雅的顧慮了,什麽風度都是假的,只有溫度才是真的。

黃河歷史上出了名得難治理,主要在於河水多沙,最渾濁的地方,沙子比水多。沙子多會導致河床淤積,有些河段,河床甚至高出地面,極易潰堤成災。

泥沙多根本原因是水土流失,要多種樹,理都懂,但治本很困難啊!非一朝一代之功,見效緩慢且耗資巨大,有些河段甚至在境外。

所以,當朝治理水患往往以治標為主,減少泥沙淤積,疏通河道。平時有專業維修隊鞏固堤防,利用水利工程使河水沖刷積沙,快速將泥沙帶走。

“這些木樁是做什麽用的?”姚晨問道,他看到河兩岸有許多木柱排樁,綿延不絕數裏,直到視線盡頭,盡管事先做了些功課,但實際勘探還是有些不同。

“這些木柱排樁會收緊河道,河道變窄,流速加快,就能帶走泥沙,”房玉山已經在工部多年,比較熟悉情況,“此河段共有六百裏排樁,當年我剛入職時才開始布置,所以印象頗深。”

“束水攻沙?”姚晨恍然大悟,就是利用水的沖力,沖擊河床底部泥沙,從而達到清淤防洪的目的。

房玉山咀嚼了這四個字,覺得姚晨總結得精妙,接著道:“這治水之策才剛啟用,目前還不是非常成熟,而且有人以為其只能治一時一地,沒有長久效果,應該寬河滯沙,因此並未推廣。”

姚晨不以為然:“至少目前來看,比往年記錄的情況要好很多,關鍵的地方都沒有積淤,就是這幾處因木樁損毀或最初設計不合理有堵塞的趨勢。”他在輿圖上點了點,用炭筆做了標記。

姚晨又計算了一下預計修繕的費用:“更關鍵的是,這法子省錢。”

房玉山:“……”

房玉山很讚同姚晨的看法,與他帶著侍從一起跑了當地官員上報的這幾處,實際考察確認後,與眾人討論治理的對策。

“水分則勢緩,勢緩則沙停,沙停則河飽,遂應築堤束水,水合勢猛,沖刷淤沙,使水不奔溢於兩旁。”

房玉山先與姚晨討論過,拿出治河總策,還初步擬定了方案,才與當地官員商討。

姚晨將畫好的輿圖展開,為了方便查看理解,他特地按比例放大,展開有兩張桌子大小,掛在堂中。積淤的河段用朱筆畫出,兩岸旁邊繪有堤壩,與目前常見的式樣有些許不同。

房玉山學著之前姚晨給他講解的樣子,用一根細棍子指點著輿圖,讓眾人的目光隨著細木棍移動,他一開始還有些不自然,但隨著講解展開,思路清晰,便侃侃而談,令人不禁暗讚虎父無犬子,不愧是小房相的嫡子。

“我們將堤壩分為遙堤、縷堤、格堤、月堤四種,以應對不同地勢水勢,因地制宜,周密布置,配合呼應。一號河段流速……”

“以河治河,以水攻沙,此法甚妙!”當地縣令讚道。

房玉山趕緊謙虛幾句,說自己不過是紙上談兵,實際有無效果還待檢驗,並且實施過程中,需結合當地的治水經驗並實際情況調整,土堤必真土而勿雜浮沙,工程完成後需逐一用錐深探以核驗質量。

眾人又議了一陣,商議好細節之處,趕在臘月遞了奏折。

姚晨:也不知道能不能回京過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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