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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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承有點心動,俯身啄了莫竹嘴唇一口,莫竹笑意盈盈地看著他,主動伸手握住趙承,兩人相攜著去了餐桌,背影宛如一對恩愛情侶。

晚上莫竹主動勾住趙承手臂,側躺在趙承身側,頭虛虛靠在趙承肩頭,一副依戀的模樣,趙承於黑暗中靜靜地看著莫竹,問:“今天去看了你爸媽怎麽樣?”

“唔?”莫竹太累,已經快要睡著了,聞言又不得不打起精神,道:“還行啊,沒什麽特別的。”

趙承翻身摸了摸莫竹臉,“沒事的。”

“嗯。”莫竹笑,“先生是心疼我了嗎?”

“你本來就招人疼。”

“唔,是嗎…”莫竹聲音低下去,似是要睡著了一樣,他在漸低的聲音中突然伸出手,摸住趙承的下/體,一瞬間睜大了眼,眸子明亮地看著趙承,問:“哪種疼啊?是想讓我無憂無慮的疼,還是…”

他手不規矩的揉了揉,聲音變得引誘意味十足,“想讓我登上極樂的疼啊…?”

趙承倒抽一口氣,拽下莫竹不規矩的手,道:“都想。你膽子太大了,什麽都沒準備也敢隨意撩人,以後可別哭鼻子。”

莫竹笑,“先生給的所有東西,莫竹都喜歡得不得了,怎麽會哭著要呢?”

趙承帶著點力度地捏了捏莫竹鼻子,莫竹“哎喲”了一聲,趙承樂,“記得你這句話。”

“好哦。”

“莫竹,你一個人在家會不會很無聊?”

“還行吧,不算無聊。”

“我給你找個事做吧,打發時間。”

莫竹又困了,懨懨著說:“嗯?什麽事?”

“我有個經紀公司,你知道的,你去那裏當藝人吧。”

莫竹:“……”

論白天撒的謊到了晚上就成真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他在趙承懷裏蹭了兩下,說:“先生想讓我去嗎?”

“去吧,成天在家呆著,太委屈你了。”

“嗯…好吧,”莫竹閉著眼,說:“你決定吧。”

“不行,還得問你一個事,你想主唱歌還是主演戲?想想,我好叫人給你做企劃。”

“先生想讓我做什麽啊?”

“我…”趙承默了默,還是說了,“我倒是想讓你選唱歌的,不用三不五時地到處飛,可以陪著我。而且你底子及格線以上,訓練訓練,再加上調音師,也就能唱了。”

“好吧,那就唱歌好了。謝謝先生。”

迷迷糊糊地說完這句話,莫竹便沈入了夢鄉。趙承吻了吻他的頭,也閉上眼睛睡了。

作者有話說

再也不寫虐了,難受啊啊啊

開篇莫竹說的“我倒真是個少爺了”其實是在嘲諷自己是鴨來著

前塵6

一個月後,快過年了。

到處都洋溢著喜慶的氣氛,莫竹坐在車裏,看著窗外飛速退後的街景。

趙承伸手握住莫竹隨意放在外面的手,莫竹回頭看他,趙承皺眉,“叫你多穿點衣服,你不聽,這手冷成什麽樣了?”

莫竹笑,“我不冷。而且衣服穿多了好醜,像又矮又胖的熊。”

趙承無語,“多大了還這麽臭美。”

“那可不是,不美萬一你不喜歡了怎麽辦?”

“你就貧吧你。”

莫竹笑笑,不說話了,只把手覆過去,和趙承手拉手。

趙承問他:“真的不回家了嗎?”

“嗯,不回了,”莫竹眨眨眼,“回去也是到處走親戚,麻煩。”

趙承不疑有他,“那你自己在家呆幾天,我初五就回來。”

“嗯,好。”

此時車到了目的地,兩人依次下車。車門剛闔上,趙承突然一把拽住莫竹,將他壓在了車上,吻他。

莫竹有一點疑惑,看了看熱鬧的大街,一眼看見了正對面的淩子楓,他穿了一家賣場的店服,正怔怔地看著他,兩人對視了一眼。

莫竹閉眼,雙手勾上趙承脖子,與他忘情糾纏。

結束後莫竹低頭喘氣,聲音有股滿足後的甜膩,“先生也這麽幼稚,這種事都要炫耀。”

“不是炫耀,”趙承糾正他,“是太喜歡你了,忍不住想向人宣告你是我的。”

莫竹閉了閉眼,睜眼目光溫柔地註視他,“宣不宣告,我都是你的,你可以放寬心。”

趙承自嘲搖頭,“總是忍不住。”

莫竹一笑,不強求他,轉而問:“還在這裏吃嗎?要不要換個地?”

“不了。其他地太安靜,我也想你熱鬧一下。”

莫竹笑,眼睛裏盈滿各種燈光,亮閃閃的。他主動伸手把趙承的手扣在自己腰上,說:“走吧。”

淩子楓看著兩人從他面前走過,手動了動,似是想伸手拉莫竹,卻終究沒有行動。

兩人來了一家露天餐館。餐館只設立了寥寥幾個桌子,每張桌子都搭了個獨立的蓬傘,帶有獨立的光源。

周圍恰到好處地裝點了幾棵樹,位於正中的那顆假櫻花樹應景般地散發出暖紅色的光。

兩人被服務員帶到離假櫻花樹不遠的位置上,給了兩人一人一杯餐前飲。莫竹的臉被燈光映得粉紅,趙承看著他,突然笑了一下,莫竹疑惑地盯著他瞧,趙承搖搖頭,道:“我在想,要是早點帶你來這裏就好了。”

莫竹了然地笑了笑,“這裏燈光真的很好呢,先生現在也很帥。”

被莫竹猜中了心思還被反誇,趙承霎時沒話說了,只輕笑了一聲。

此時服務員上前,在旁邊的烤架上生火,將菜一盤盤地端上桌。

菜色上齊後,服務員站在一旁,來了一名外國廚師,濃眉大眼的,十分帥氣。

他彬彬有禮地朝兩人半鞠躬,說:“歡迎光臨,接下來由我來為兩位先生服務。希望兩位先生能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趙承點了點頭。廚師便走到餐桌另一頭,端了菜去烤架,莫竹看著廚師在烤架前忙活,開口:“其實我烤肉也很厲害呢。”

“是嗎?”趙承接口,“寶貝也想去試試?”

“可以嗎?”

趙承有點好笑,說:“廚師應該沒聽到過這樣的要求,不過寶貝要是實在忍不住,可以去溝通一下。”

莫竹聞言果真起身,去了廚師那邊,和廚師交流去了。兩人在另一邊溝通了一會,廚師讓出了烤架。

莫竹熟練地拿過鐵夾,鋪肉,翻轉,灑調料,動作順暢自然,沒多久一小盤肉就烤好了。他將肉夾進餐盤,微微朝著廚師鞠了個躬,似在道謝,隨後端著肉回來。

服務員欲伸手接過餐盤,被莫竹閃開了,說:“我來。”

莫竹鄭重地走到趙承身側,做了一個紳士禮,將盤子遞到趙承眼前,眼角帶笑,“為親愛的國王陛下獻上我最誠摯的心意。”

趙承無奈地看著莫竹耍寶,莫竹微擡頭,眸色明亮地往上望,問:“想親我嗎?”

趙承從來沒有這麽心動過。他接過盤子隨意放到一邊,手扣上莫竹後腦勺,將他拉進,吻了上去。

一吻便一發不可收拾,莫竹勉強掙開他,說:“先吃,我烤的肉要冷了。”

趙承依依不舍地放開,拿起筷子嘗了一塊,隨後擡眼望了望莫竹,說:“好吃。”

莫竹已經回了座位,雙手撐臉,微笑著邀功道:“先生今天晚上吃的第一口食物,是我親手做的哦。”

趙承:“……”

這小孩太會了。趙承嘴邊不自覺地帶了一點笑意,說:“得虧你以前都在認真學習,不然我遇上你的時候,都不知道你會和多少人搞過。”

“怎麽會?我是為了先生才存在的啊,就算不愛學習也會為你守身如玉的。”

“信了你了。”

莫竹嘻嘻笑,說:“我也要吃。”

趙承準備把盤子推給他,莫竹拒絕,“不要,我不要自己吃。”

趙承於是夾了肉,伸手送到了莫竹嘴邊,莫竹張嘴,輕輕咬了上去。

此時廚師上前來,將餐盤遞給服務員,看到了兩人的互動,感嘆:“兩位先生感情真好。”

莫竹溫柔地笑。

飯後兩人回家,莫竹去洗澡。趙承聽見莫竹的手機發出一聲短消息提示音,他拿過來看,有一條短信。

子楓:在嗎?

趙承臉上不見喜怒,將手機放在了一旁。

不一會莫竹出來,趙承掃了他一眼,說:“你有短信。”

“嗯。”莫竹隨意地拿過手機一瞥,頓時沒話說了。

他小心翼翼地坐到趙承大腿上,問:“我回他嗎?”

“你想回就回。”

這就是想讓他回了。莫竹先把對方的備註改成了全稱,才偎在趙承懷裏,將手機暴露在趙承眼下。

莫竹:在。有事?

淩子楓:我們可不可以再見一面,我有話想對你說。

莫竹往輸入框裏打字:不了吧…

趙承攔住了他,說:“去。”

莫竹擡頭,小心觀察趙承臉色,隨後回:好的。我們明天見吧。

說完這句他也不等淩子楓回答,把手機放到桌上,抱著趙承開始親他的下巴,趙承伸手隔開他,笑說:“都說了別來招我,總是不聽話。”

莫竹小心翼翼地笑,“先生明天會陪我嗎?”

“你想我陪你?”

“嗯,想。”

“那行吧。”

莫竹笑容擴大,說:“先生真好…”

次日。某咖啡館。

淩子楓和莫竹彼此對坐,相顧無言。淩子楓想說的話太多了,沈默了良久,才艱難地開口:“我找你來,是想親自道歉的。”

“前段時間我家裏生意出了點問題,我受家裏環境影響,也變得沒有理智了,莫竹,我知道不該用其他事為自己開脫,但是…我…真的很對不起,我不想那樣對你的…”

莫竹沒有表態,喝了一口面前的咖啡,問:“家裏怎麽了?”

淩子楓苦笑,“破產了。”

莫竹望了望窗外停在路邊的豪車一眼,沒有接口。

淩子楓又說:“莫竹,你為什麽退學了?是為了躲我嗎?你不用這樣…我”

“不是。”

淩子楓沒反應過來,“嗯?”

莫竹只得又重覆,“不是為了你。”

“那是為了什麽?”

莫竹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說:“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淩子楓苦笑,“…昨天那個人,是你男朋友嗎?”

莫竹握著杯子的手無意識用力,隨後對著淩子楓笑了下,這一笑堪稱艷麗,淩子楓有點失神。

“不是哦,是臠寵。”莫竹維持著盈盈的笑,隨後意識到這話有歧義,又接道,“我說我。”

淩子楓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差點失手摔翻了面前的咖啡杯。

莫竹笑著喝咖啡,說:“你不該來招惹我的,不招惹我的話…”

他茫然地看了眼窗外,“…興許你爸的小公司也還在。我才應該向你道歉。”

他雙手捧著咖啡杯,若無其事地笑了一下,幹脆破罐子破摔地說:“你不是問我為什麽不讀書了嗎?其實也沒有多覆雜的理由,就是,他不願讓我讀了而已。”

淩子楓一瞬間眼睛發紅,憤怒地開口:“他憑什麽!”

隨後他熱血上頭,一臉真摯地看著莫竹,說:“莫竹,逃吧,我們兩個一起,我會把你帶到他找不到的地方的。”

莫竹心說你們兩個不過一丘之貉,我跟著你跑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呢。

面上卻是一臉溫和地笑,“你說什麽胡話呢,就算你能帶我跑,你還能把我爸媽一起帶走嗎?”

淩子楓啞然。莫竹喝完最後一口,起身,說:“那就這樣吧,我走了。”

淩子楓一臉怔怔地盯著他,問:“莫竹,我能抱抱你嗎?”

“別了吧,”莫竹笑得雲淡風輕,“主人醋勁太大了,我怕。”

隨即他往門邊走了幾步,又突然想起來了什麽,又回到淩子楓身邊,將他的聯系方式當著面刪了,笑說:“你也刪了吧,不然看著多糟心。”

說完這句話,他再度起身,去了收銀臺,結賬。

淩子楓遠遠望著莫竹幾近完美的側臉,挫敗感鋪天蓋地地侵蝕了他,他握著手中杯子,腦中無可抑制地閃過了一個念頭:原來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莫竹付完賬,徑自進了趙承的車。他坐在趙承腿上,雙手勾著脖子,一上車就抱著趙承親吻。

趙承伸手扳開他,皺眉道:“好苦。”

莫竹嘻嘻笑,十分無所謂地道:“喝了一杯苦咖啡,總想叫你也嘗嘗。”

前塵7

第一次對於莫竹來說,並不是太好的體驗。

他的生日在春天。當時趙承幾乎是一碰他就要爆,所以沒像他讀書那會,每天都要往他身上打標記。

一連兩三個月沒碰過人,當天晚上替他過了生日後,便直接將他拉到了床上,對著他摟摟親親。

這種待遇莫竹早就預想到了,他躺在床上,主動拉開了外面套著的薄羽絨服,閉眼拽過趙承的手,隔著裏衣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溫熱感從趙承的手心直接傳到了下腹。他幾乎是急不可耐的撩開莫竹的裏衣,手探進去從小腹一直摸到了琵琶骨,隨即他突然冷了下來。

莫竹察覺到趙承停了下來,疑惑地睜開眼,看到了趙承陡然變得陰沈了的臉色。

他一瞬間有些慌亂,以往趙承這樣陰沈的時候,都是想整治他的時候。他怕了趙承的整治,也不知道他在生氣什麽,只能抖抖索索地起身,跟以往一樣,跪在趙承腿邊,小心地道歉:“對不起。”

這樣畏怯的模樣,讓趙承所有的欲念瞬間消失了個沒影,他靜靜地看了莫竹很久,才說:“起來。”

莫竹看著趙承臉色,猶豫起身。

趙承在心裏嘆了口氣,認輸般地問:“莫竹,你還想回去讀書嗎?”

莫竹停頓了一下,習慣性地掛上溫和的笑,“不,不用了。現在這樣也很好的。”

趙承登時被惹惱,質問:“你所謂的好是什麽?”

莫竹被噎了口,說不出話了。

趙承冷漠地看著他,“衣服,脫掉。”

莫竹閉眼,麻利地脫了衣服。

“你自己看看你,”趙承說,“瘦得只剩骨頭了,這就是你所謂的好?”

莫竹沈默。

“莫竹,”趙承擡眼望他,眼神有一點受傷,“你覺得你待在我身邊,是以什麽身份?”

莫竹冷笑,為趙承此時裝情深的虛偽模樣,他難得地沒控制住自己,略帶挑釁地開口:“不就是一只沒有工資拿的高級鴨麽?還有其他身份嗎?”

趙承心裏陡然燃起了被欺騙後的熊熊怒火,他笑了一聲,“鴨…你總結得真好。以前倒是我高看你了。”

“褲子脫了,跪下。”

莫竹依他說的辦了。

趙承繞到他身後,蹲下身,下巴靠在莫竹肩上,伸手握住了莫竹下腹的軟物,隨意挑弄了幾下,說:“裝了這麽久,偏偏挑在今天這個為你開苞的日子裏不裝了,莫竹,我都不知道你是聰明還是傻。”

莫竹閉著眼,其實有點害怕,可沖動的話已經說出去了,再怎麽求饒趙承也不會放過他,索性一言不發,默默做好被折騰的準備。

“你知道鴨是怎麽服侍男人的嗎?”

“……不知道。”

“要不送你去坐個臺?也好讓你長點經驗,不然憑你現在這樣什麽都不懂的樣子,可伺候不好我。”

莫竹腿一軟,差點跪不住,他再顧不上矜持,開口討饒:“不…不要…”

趙承笑,“晚了。”

他從櫃子裏拿出一個跳/蛋,對莫竹說:“衣服都穿好,我帶你去估個價,以後按著這個價位來接客,也別說我沒給你工資。”

莫竹哭了。他膝行上前拽住趙承的衣角,慌張道歉:“先生…我錯了…對不起…我以後會聽話的…你不要這麽對我…先生…”

趙承扯了一下衣服,將它抽離出莫竹的手,冷聲道:“叫你穿衣服,聽不見嗎?”

莫竹絕望地閉眼,什麽廉恥都顧不得了,開口:“先生養了我這麽久,都沒嘗過一口就要先送給別人糟蹋,不覺得可惜嗎?”

趙承好笑地看他,“你這樣的雛鴨,我要多少有多少,有什麽好可惜的?”

莫竹沒話說了,卻也不願穿衣服,僵跪著沒動。趙承見他沈默著反抗,也一點不惱,“你不想穿衣服也行,反正鴨也沒少被人看過,就這樣出門也許還能為你招攬點生意。”

莫竹徹底崩潰了,睜開眼,眼淚嘩嘩地掉,抽噎道:“先生…我真的知錯了…以後絕對…不說這種話…我會更聽話的…你原諒我這次好不好…我不是鴨…也不要錢…我只要你…”

最後一句話讓趙承心動了動,他惱怒地壓下這不該有的情緒,上前拽過莫竹的手,說:“走吧。”

“不!不!”莫竹哭著掙紮,“不要!”

卻根本敵不過趙承。兩人一直糾纏到了大門口,莫竹突然停了下來,低著頭開口:“先生,我要穿衣服。”

趙承放開手。莫竹擡手抹了抹自己臉上的眼淚,回身朝臥室走去,趙承跟在他身後。

莫竹想把薄羽絨服穿上,趙承制止了他,“不,別穿這件,不符合你鴨的身份。”

莫竹只好把穿了一半的衣服又脫了下來。趙承親自給他找了一件帶鉚釘的皮衣,和全透紗,連乳/頭都遮不住的內襯。

莫竹默默地接過衣服穿上,趙承輕佻地吹了一聲口哨,說:“寶貝真適合做鴨,這副誘惑人的樣子今晚不知道得激起多少男人的施/虐欲呢。”

莫竹低著頭不說話。趙承拿過跳蛋,手伸進莫竹的屁股裏,費了一點力將它塞了進去。

莫竹全程低頭,仿佛人偶一般任趙承動作。趙承打開遙控器,莫竹終於忍不住哼了一聲。

趙承笑了笑,將遙控器順手插/進莫竹後面的褲兜裏,說:“給今晚享用你的人準備的一點小驚喜,走吧。”

莫竹拼命地眨了眨眼,拖動著步子跟在趙承後面。趙承在鞋櫃處給莫竹挑了雙惹眼的靴子,莫竹穿上,兩人下了樓。

司機將車開到了樓下,兩人上車。

上車後莫竹沒坐,反而跪在趙承面前,緩緩拉開了皮衣拉鏈,露出紗衣下若隱若現的身體線條,垂著頭開口:“先生說莫竹今天這副樣子,不知道能激起多少男人的施虐欲,不知道這群男人裏面,包不包括先生在內?”

趙承幾乎是在莫竹手碰上皮衣的那一刻就勃/起了,此時他眼含警告地看了司機一眼,司機趕緊百忙之中戴上了隔音耳機。

趙承看著司機戴好耳機後,才開口:“先生可沒錢,也不好意思阻攔鴨子賺錢,你還是省點心,一會好好伺候能給你很多錢的金主吧。”

“就算莫竹是鴨,”莫竹擡頭看他,滿臉的都是可憐,“莫竹也只想伺候先生一個。”

趙承笑,“挑食可不是好習慣。”

莫竹閉眼,憋回眼淚,也不說話了,直接膝行了兩步,跪在趙承的腿邊,俯身,想隔著布料去含趙承腿間那物,趙承伸手抵住他,說:“別來,我可沒有當眾宣淫的愛好。”

莫竹只得又跪了回去。此時他什麽招數都用盡了,只能呆呆地跪在原地,等著被人推下地獄。

目的地很快就到了。趙承瞥了一眼莫竹,說:“衣服穿好。下車。”

莫竹將皮衣拉鏈拉上,卻還是跪在原地,沒動。

趙承不耐煩地道:“叫你下車,你怎麽回事?”

莫竹只好默默地爬起身,開車門,下去,拉著車門等了一會,趙承下來,莫竹把車門合上。

兩人一起進了個音樂聲震天的包房。

一進去趙承便攬過了莫竹的腰,而莫竹直接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

二十多個人。二十多個,衣衫不整的人。各玩各的花樣。有的被人壓在桌臺上操,好幾個人在旁哄笑圍觀;有的同時接納了兩個人,身下已經流血了,不停地在求饒;還有人在玩s/m,下面那個渾身青紫,身上還被穿了孔,蜷著身子顫抖。

莫竹瞬間白了臉,覺得折磨了自己一路的屁股裏的小玩意都不算什麽了。

趙承徑自找了一個空位坐著,把莫竹帶到了身上,在他耳邊笑著問:“寶貝對你以後的工作環境滿意嗎?”

“……”

莫竹僵著身子,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了。側旁有人見了莫竹,眼前一亮,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莫竹恐懼地盯著他,懷疑他磕了藥。

那人走近,先仔細瞅了抱著莫竹的趙承一眼,隨即笑著開口:“啊…原來是李文啊,怎麽現在才來?”

顯然是認錯了人。說完也不等趙承反駁,接著道:“你抱著的這個,是誰呀,我能玩玩嗎?”

趙承松開手,莫竹一下就慌了,緊緊攥著趙承衣服,不動彈。

那人見莫竹沒動,直接上來準備拉人。莫竹慌忙抱上趙承,口不擇言地道:“先生你還沒帶我估價!”

趙承拽開那人已經搭上莫竹肩的手,笑說:“對不起。”

那人遺憾地走了,莫竹舒了一口氣。

趙承說:“原來寶貝是想先說錢啊,可以,那我們就先說錢吧。”

說著直接抱著莫竹起身,去找經理。

經理一見莫竹,登時眼睛就亮了,叫趙承將人放下來。

趙承放下今晚格外黏人的莫竹。莫竹站起身,也不說話,低頭讓人審視。

經理:“擡頭。”

莫竹擡起頭。經理嘖嘖讚嘆了兩聲,眼神裏都是滿意,對趙承說:“稍微瘦了點,不過瘦有瘦的好處。他在這裏,我們會把他當成頭牌捧的。”

趙承笑,“那就麻煩你們了。順帶說一句,這孩子很缺錢。只要是能賺錢,叫他一天多接兩個客,想必也是游刃有餘的。”

莫竹瞬間眼淚盈了眶,明白趙承是想放棄他了。可是放棄就放棄,為什麽要這麽毀掉他?

他低了頭,不敢看坐在沙發上的趙承,問:“先生,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要我了?”

趙承一臉興味地看著他,說:“確實。”

“那你能不能放了我,”莫竹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不要這麽毀掉我,好不好?”

“不好。”趙承看著莫竹哭,神情變得冷漠,“你騙了我這麽久。把我當個傻子一樣玩得團團轉,要我怎麽放過你?”

“我沒有!”莫竹申訴,“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你不就是想讓我那麽做嗎?不然我還能怎麽辦?”

趙承心灰意冷,“你總是有理。不過現在說這些有什麽意思?總之得讓你長點教訓才行。”

“先生…”

經理聽著兩人對話,好奇地問:“這男孩還沒被馴好嗎?”

“嗯,”趙承答,“還是個雛兒呢,希望經理多費點心,開苞的時候能賣個好價錢。”

“一定一定。”經理眼睛更亮了,“今晚我們店裏要來一位貴客,只喜歡這種還有點野性的雛兒,不知道…”

“他可以。”

莫竹踉蹌了一下。

“好的好的!那位人物十分大方,肯定會為美人一擲千金的。”

說完這句話,經理便以眼神示意身邊的服務員。服務員上前,將莫竹拖走。莫竹流著淚,腳步不穩,跌跌撞撞地跟在服務員後面。

服務員將他帶到了頂層的一間套房,叫他跪在正中央,拿出一條紅紗布,將莫竹的眼睛層層疊疊地遮了起來,再用繩子捆了手,隨後走了出去。

莫竹心死般地跪著,控制不住的淚水很快染透了紗布一角。

沒多時進來了一個人,他見莫竹跪著,仔細在他眼前端詳了一陣,輕笑一聲,說:“難得今天這個雛兒,質量看起來不錯。”

中年人的聲音,不是趙承。莫竹一瞬間心如死灰。

中年人不急不緩地走到莫竹身邊,十分直接地將自己的褲子脫了,拽過莫竹的頭,想讓人給他口/交。莫竹腦袋慌忙往後仰,中年人又笑了一聲,說:“還挺烈。”

他伸手抹了抹莫竹眼前的紅布,摸到了一點濕意,驚訝道:“哭了?”

“真漂亮。”

中年人直接從身旁的道具中拿過一個口枷,強行扳開莫竹的嘴,給他戴了進去。

莫竹被弄得很疼,被中年人掐得臉都紅了,此時嘴裏套著枷,被迫大張著嘴,沒有辦法再反抗。中年人滿意地拽過莫竹,一提腰把自己盡數埋進了莫竹嘴裏。

莫竹慌忙搖頭掙紮,被中年人一手制住,完全掙不脫,不停地被拉扯,被迫著伺候嘴裏帶著腥臊味的那物。

中年人興奮地道:“我就喜歡你這種野馬。就算不願意,用各種方式掙紮,也逃不掉,只能被我盡情地操。還不用顧及傷了人,畢竟不聽話的東西,再怎麽教訓都不為過。”

莫竹說不出話,被中年人制著,只能輕微的搖頭,眼前布巾又濕了好一片。

中年人羞辱夠了人,將自己抽了出來,拉過莫竹被捆住的手腕,想把他往臥室帶。

莫竹掙紮,被中年人強硬地拖著走,隨後把他摔到了床上。

莫竹想跑,中年人拉住他的腳踝,向後一扯,莫竹狼狽地倒下。“哢噠”一聲,床上的腳銬扣住了莫竹。

莫竹自由著的另一條腿曲著,瘋狂地拽動腳鐐,根本是無用功。中年人饒有趣味地看著莫竹掙紮,欣賞夠了以後,才一拽曲著的腿,將它銬在了另一邊。

莫竹一時不查,撲倒在了床上。中年人為莫竹的窘態笑了兩聲,莫竹雙腿大張趴在床上,此時再沒了回旋的餘地,他閉眼,絕望地不動了。

中年人見人變乖了,擡手取了莫竹的口枷。莫竹動動嘴,虛弱地說:“這位先生,我不是這裏的員工,你能不能放過我?”

中年人不可抑制地大笑,他笑著以指背碰觸莫竹的臉,說:“我替這麽多人開了苞,這麽說的人,你是第五個。不過奇怪的是,你前面的四位,在伺候過我後,依然好好地待在這裏,你說這是怎麽回事?”

中年人收回手,來到莫竹的下半身,想為他脫褲子,卻看到了插進他褲子裏的遙控器。

他挑眉,“我當你真的純情呢,原來不過是個披著純情外衣的騷/貨。都忍不住往自己屁/眼裏塞東西了。”

莫竹被羞辱得幾欲想死,中年人卻興致盎然地拿過遙控器,調了最大檔。莫竹頓時悶哼一聲,軟在了床上。

莫竹腿大張著,褲子不太好脫。中年人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直接拿過了一把剪刀,把褲子剪碎。

莫竹難過地閉著眼。中年人戴上一副薄手套,將還在莫竹體內作亂的玩意兒拿了出來,隨後直接探進了兩指。

沒開拓過的穴/口陡然接受兩指十分困難,莫竹感到一陣撕裂了的痛。惡心、恥辱、疼痛感等等交織在一起,侵蝕了他,他忍不住哭了出來,在心裏咒罵趙承,又開始死命掙紮。

然而雙手雙腳都被束縛住,連翻身都難以做到,他腳腕都被磨紅了,也沒掙紮出去半分,只發出了一陣金屬交擊的聲音,聽起來更像是情趣。

中年人的手指根本不受影響,在莫竹身體裏毫無障礙地進出,帶著笑開口:“寶貝感覺怎麽樣?”

這個熟悉的稱呼讓莫竹有了一絲恍神,他掙紮著開口:“不…不是…”

中年人疑惑地停了,兩指留在莫竹身體裏不停地撥弄攪動,莫竹十分難以忍受,微張著嘴喘氣。

“不是什麽?”

“不是…”莫竹如同瀕死的魚,掙紮耗盡了他全身的氣力,此時只能脫力地躺在床上,艱難地呼吸,說,“…你的寶貝。”

中年人驟然收回手,沈默了好一陣,終於伸手揭開了莫竹眼前的紅布。

莫竹的眼睛已經哭腫了,辛苦地偏頭去看身旁的人,看到了趙承。

他莫名其妙地升起了一陣委屈。趙承摘下變聲器,問:“那你是誰的寶貝?”

“莫竹也…不是先生的寶貝。”

趙承期待落空,臉色陡然變得難看,伸出三指,問也不問地插進莫竹的內穴。莫竹痛得尖叫,身體輕微地顫抖。

趙承笑著看他,“還是讓你得意得太早了,再說一遍,你不是什麽?”

莫竹艱難地趴伏著,不肯再說了。

趙承三指在莫竹身體裏攪動,莫竹忍著痛,手攥著床單,一個字也不肯說。

趙承失望地搖搖頭,說:“莫竹,你今晚真是太不聽話了。”

他起身,解開莫竹身上的所有束縛,戴好安全套,沒有任何緩沖地,直接撞進了莫竹身體。

莫竹驀然發出一聲哭叫,情不自禁地喊:“痛!痛!好痛…”

趙承趴在他耳邊,“一點潤滑都沒做,當然痛。不過當鴨的,”他狠狠提腰撞了一下,“…這點痛都忍受不了嗎?”

莫竹被撞得渾身無力,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他仰著頭喘氣,汗水濕了滿頭。趙承將他翻過身來,註視著莫竹痛得失了神的臉。

莫竹艱難地伸腿,帶動了後面被撕裂的痛,他全身不自覺地抖了抖,卻也沒有退縮,強忍著纏上了趙承的腰,哭著說:“請先生…享用。”

趙承的心劇烈地痛了痛,腦海裏突然閃過了莫竹雙眼滿含情意地望著他的那一幕,那麽讓人沈迷,與現在這個委曲求全的人,仿佛不是一個。

……都是假的。

他難過地閉了眼,有點萎了。他睡在床上,一把抱過了莫竹,沒說話。

莫竹膽怯地偎在他懷裏,後面還在流血。

趙承目光覆雜地看著他,說:“是我想太多了。”

說完這句話後,他也不解釋,伸手摸了摸莫竹後面,一手濃郁的血跡。

他心裏說不出什麽滋味,強硬地扳起莫竹的頭,占有欲十足地吻了上去,莫竹虛弱地回應。

親完以後,趙承替他脫了衣服,將裸著的莫竹抱進浴室,替他沖洗,血腥味逐漸蔓延了整個空間,再慢慢淡去。莫竹有點站不住,扶著墻才勉強站立。

趙承將人身上的血跡洗去了,才抱他進了浴缸。莫竹今晚精神太緊張了,又哭了太多,此時放松下來,便有一點想睡。

他泡著泡著,眼睛終於全部閉了下去,頭一偏,便靠在了趙承懷裏。

趙承無奈地看著他,將他抱起身,裹上浴巾,再抱回了床上。

他靜靜看著熟睡著的莫竹,認命般地在他額邊印下一吻,隨後睡在了他旁邊。

次日趙承被下/身的異樣喚醒,他睜了眼,一把掀開被子,看見莫竹只穿了那件全黑透紗的內襯,趴伏在他腿間,屁股翹起,在為他口/交。

趙承被眼前這副場景刺激得差點射,他穩了穩心神,淡淡地開口問:“你在做什麽?”

莫竹擡頭,眼睛裏蘊了一些水汽,直勾勾地看著趙承,說:“我想要先生…”

趙承吞了吞口水,完全沒有辦法拒絕這種誘惑,他閉眼,緩緩道:“你受傷了。”

“莫竹可以!”

趙承突然笑了下,一把把莫竹提了上來,“寶貝還在怕我把你送出去?”

莫竹被猜中了心思,咬著嘴唇,不答。

趙承手沿著莫竹的後背,滑到臀眼前,伸出一指,淺淺地戳刺了進去,莫竹哼了一聲。

趙承略帶苦澀地表態:“我怎麽舍得讓你去伺候別人。”

莫竹閉著眼沈默,卻在趙承將要收手時突然握住趙承的手,強硬地把它往自己身體裏塞。

趙承一瞬間有些火大,又被他勉強壓制了下來。

他冷著臉說:“你一定要對自己這麽狠嗎?”

“再狠也抵不過,先生對我的狠。”

趙承倏忽啞了。良久後才突然笑出聲,“好,好,我倒不知道你是這樣想我的。”

他起身,拿過床頭櫃裏的潤滑劑,擠了一些到手裏,“既然是你自己要求的,一會便好好受著,別求饒。”

莫竹不說話,主動跪伏下去,將洞眼送到趙承手邊,趙承伸出一指,黑著臉直接刺了進去,開始不停抽動。莫竹吃痛,小聲地喘息。

到三指的時候莫竹的傷口裂了,他難受地抽氣,趙承已經被莫竹氣得失了智,鮮血混合著體液順著大腿流下來也完全不管,將莫竹拖到床邊緣,一挺身就把自己送了進去,重覆插入-抽出的簡單動作,莫竹不停地哭叫,直接被趙承扇了一巴掌。

“鴨在床上是你這麽叫的嗎?給我叫好聽點。”

莫竹閉了嘴,茫然地喘息了幾聲,隨後斷斷續續地發出一陣誘人地呻/吟。

他被趙承翻來覆去地換了好幾個姿勢,被折騰到將近昏厥時,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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