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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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眼，識趣地閉嘴了。
趙承俯視著他，冷冷地說：“你不誠實。”
“莫竹，你是把我當傻子一樣糊弄嗎？你倆出來後，他鞍前馬後地伺候你，你當我真不知道？”
“你什麽都知道，”莫竹說，“自然也知道我和他鬧僵了不是在騙你。過程有什麽重要的呢？結局是你想要的不就是了？”
趙承搖頭，“不一樣，莫竹。你隱瞞了很關鍵的點，你在偏袒他。”
莫竹抿嘴，“我沒有。”
“那你就把廁所發生的事說出來。”
“我說過了。”
趙承閉眼，調整心頭的怒火，說：“莫竹，你真的很不乖。”
莫竹從心底生出了一股寒意，心知今天大概是逃不掉了，僵硬地跪在原地。
趙承卻將火氣硬生生地壓下了，嘲諷似的笑了一聲，“你不說我也知道，那小子喜歡你吧？你說我要怎麽讓他長個記性才好？”
莫竹一慌。趙承還在繼續，“除了手腕，他還碰了你哪兒？”
“沒了。”莫竹瞬間想好了一套說法，開口：“我跟他真的沒什麽，你相信我。他在廁所是在問我身上那些痕跡是誰留的，我說是個男人，他真的就嫌棄我了，罵我惡心，我生氣走了，後來他可能後悔了吧，才來和我道歉的。”
趙承笑了，“那他知道你要走校以後，踢桌子又算怎麽回事呢？”
莫竹咬牙，“誰知道？有人剛好得罪他了吧，不然我住哪兒關他什麽事？”
趙承拍拍他的臉，說：“看來你是要袒護他到底了。這麽快就不怕我了嗎？”
“怕，”莫竹聲音不自覺染上一絲顫抖，“所以我說的都是真的。”
“怕我還要這麽袒護他，你喜歡他？”
這頂帽子莫竹是無論如何也不敢戴的。他慌張地向前膝行了一步，雙手交疊放在趙承大腿，驚惶地表態：“不…我不喜歡他，我…”
說著說著就要害怕得哭了出來，趙承見他這幅樣子，應該是真的對其他人沒有什麽心思。他扶起他，莫竹心裏還有些餘悸，竟然下意識地緊攥著趙承的手。
趙承被他這副樣子取悅了，語氣也軟了一些下來，“你乖乖的，別去招惹人，我也不會去找任何人的麻煩。”
莫竹心說他哪有去招惹什麽人，全是人來招惹他，然而對於趙承來說，這兩者是沒有區別的。
面上卻是下意識地點點頭。
趙承接著道：“今天這件事，我也不和你計較了，想也知道你在袒護他什麽，不過再有下次，我可沒有這麽好的耐心。”
莫竹沒有力氣再和趙承爭辯了，也不敢再爭，反正只要趙承不計較就好。
“行了，你去洗澡吧，時間也不早了。”
莫竹松開手，起身去了臥室。
日子一天天過，莫竹和淩子楓再也沒搭理過對方。然而淩子楓的脾氣卻越來越爆，經常和人挑釁，身上總會帶些傷口。莫竹遇見過一次，在學校角落，一對四，他沒管，直接繞過了幾個人，仿佛什麽都沒看見一樣向前走，淩子楓瞬間炸了，眼睛變得赤紅，發狠似的開始和對方互毆。
莫竹偶爾會遇上一些麻煩。自從他不看情書了以後，一些膽大的女孩會直接攔住他，朝他告白。他拒絕以後有些人還會上前，直接問也不問地給他一個擁抱。這種事瞞不過趙承，但也十分好解決，他只要晚上回去自覺跪著向趙承道歉就好，趙承雖然不開心，但一般都能翻篇。
期間放過一次歸宿假。莫竹回家，見到爸爸竟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他忍著沸騰的情緒，淡淡地和爸爸問好。聽到父親升職了，也沒什麽特別的反應，回了自己房間。他突然感到一陣反胃，疾步走到衛生間，扶著便池打了幾個幹嘔。
一天後他回了校，發現他的前座不是淩子楓了。不是就不是吧，眼不見心不煩，感情這種事，得不到的慢慢也就忘了。
他照常按以往那樣生活，白天在學校學習，應對不勝其煩的告白和騷擾，晚上回去躺在床上被趙承用各種方式猥褻。
他也不是不會笑，偶爾也會忘了魔鬼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記，和同學友好相處。可是每晚一進到趙承的車，就像是從天堂掉入到森涼的現實，只能勉強忍受，要他笑著承歡，卻是難以做到。
趙承想讓他在他面前笑，逼過他很多次，可他對著趙承只有畏懼，即使是笑，也是扯出來的，光有其形，內裏的甜卻是半分沒有。趙承這種時候會發狠，毫不客氣地在他身上啃咬，有時候還會出血，他哭著哀求停下，也一點用都沒有。
轉眼到了期末，淩子楓很少在他眼前晃了，要是不註意找，有時候一天都見不了一個面。他隱約感覺到淩子楓好像也越加沈默了，可他自身難保，也沒那麽多精力去關註其他。
一日莫竹在食堂吃了午飯，往教室走，經過一條小路時隱約感覺到背後似乎有人跟著他，他猛地轉身，看到了來不及躲藏的淩子楓。
莫竹：“……”
他並沒有放下心，冷著臉問：“你幹什麽？”
淩子楓難過地看著他，說：“莫竹，我要轉學了。”
莫竹沒有說話，警惕地盯著他。
淩子楓看著他臉上的防備，苦笑了一聲，說：“我喜歡你。”
“沒和你同班的時候見過你，覺得你是高嶺之花，應該很難和人相處。分班後，我坐你前排，才發現你其實特別容易被收買，也很容易相信人，很善良，也很溫柔。”
“我…從沒喜歡過一個男孩子…我也疑惑過…可是，莫竹，我…”
淩子楓說不下去了，向前走了幾步，莫竹慌忙後退。淩子楓苦笑，“莫竹，你為什麽變成這個樣子了？為什麽躲著我？為什麽別人碰你一下都能讓你驚慌？你身上發生了什麽？”
莫竹不答。
淩子楓驟然上前，莫竹慌忙轉身想跑，卻慢了一步，被淩子楓抓住了手腕，把他往寢室拖。
莫竹真的急了。大庭廣眾之下不敢大力掙紮，只小心地轉手腕，哀求淩子楓，說：“不要，你放開我，子楓，你放開我，我不能跟你走…”
淩子楓將他拖到寢室，反鎖了門，直接把他壓到門後，強吻了他。
莫竹腦袋登時轟隆一聲，只剩下了兩個字：完了。
他眼睛掃到陽臺外，看到不遠處有白光一閃，被拍到了。
他恐懼得說不出話，只能拼了命地掙紮，淩子楓不管不顧地掀開他衣服，早前趙承留下的吻痕早就消失了，現在他身上布滿的都是趙承發狠咬的牙印。
淩子楓一時有些沈默。莫竹覷機掙紮了出去。淩子楓冷笑，“你身上那些痕跡也是男人留下的吧？別的男人都能接受，為什麽不看看我？我比不上他嗎？”
莫竹腦子裏一片漿糊，一時顧不上管淩子楓，想去陽臺上看偷拍的人。
淩子楓卻不依。一把把他拽了回來，說：“不對，你的狀態太奇怪了，是不是有人逼你？你說實話，我會幫你的。”
莫竹急死了，怕趙承看到他們兩個親吻，不知道他生氣會做出什麽事，根本聽不進去話，只不停地扯手腕。
淩子楓見人不聽話，又被莫竹身上的痕跡刺激，發了狠，直接把莫竹拉得摔在不知道誰的床上，壓在他身上，含住他嘴唇，手伸進莫竹的衣服裏。
莫竹一下就哭了。淩子楓的手在他身上流連，甚至還停留在了胸膛玩弄他的乳/頭，他勉強偏了頭，說：“淩子楓，你要是想讓我死的話，盡管繼續。”
淩子楓頓了一下，隨即更加瘋狂地動了起來，下/身還在莫竹身上輕輕蹭。
此時同學們都自覺去了教室午休，周邊沒有一個人，呼救也沒用。莫竹全身都僵硬了，覺得晚上回去可能真的會被趙承弄死。
他一瞬間洩了力，由著身上人在他身上動作，覺得前路一片昏暗。
忽然門口響起了撞擊聲，莫竹覷見了希望，又開始掙紮了起來，淩子楓不管不顧地抱緊了他，竟然一點也不怕被人看見。
門被撞了幾下，開了，進來一個三十歲左右，脖子上掛著相機的陌生人，和穿著校服的，坐在莫竹左前方的同學，兩人合力扯開了已經失去理智的淩子楓。
淩子楓此時終於回了神，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後癱坐在了地上，一時有些難以置信。
莫竹慢慢地爬起來，看著面前兩個人，虛弱地開口問：“他都知道了嗎？”
陌生人點點頭，說：“趙總叫你馬上回家。”
莫竹絕望地閉眼，答：“好。”
莫竹起身，看了陌生人身旁的同學一眼，同學難堪地避過了他的註視。莫竹心裏沒有什麽波動，不理淩子楓，徑直走了出去。他沒有請假條，門衛不會放人，索性直接去了一個角落，翻墻逃了出去。
到了校門口，接他的車還沒來。他幹脆自己朝著回家的方向走，不知道走了多久，面前飛速過去了一輛車，黑色的，是趙承的。
他抖抖索索地拿出手機，給司機發短信：劉叔叔，你車開過了。
司機：“……”
他拐回頭，這次準確在莫竹身邊停了下來，莫竹沒等司機給他開門，自己拉開車門坐了進去，閉著眼睛靠上椅背，不知道在想什麽。
回了家，家裏空無一人。莫竹去了浴室，拿過牙刷把牙上上下下刷了好幾遍，又把身體洗了好幾遍，換上趙承給他準備的衣服，走到玄關旁，慢慢跪了下去，等趙承回來。
從中午一直跪到了下午，沒有等來趙承，先等來了煮飯阿姨。
煮飯阿姨一進門就看見了一個跪著的人影，登時嚇了一跳，看清人以後忙扶人，“孩子你在做什麽？跪在這裏做什麽？快起來啊！”
莫竹有點精力不濟，卻也沒動，疲憊地說：“我不要緊，阿姨你去做飯吧。”
“不行！地板又硬又冷，你這麽跪著膝蓋會出事的！”
“阿姨…我沒事…你去忙吧…”
阿姨沒有辦法，只能先去了廚房，偷偷給趙承發短信。
趙承正在開會，看見手機亮，拿過來看了一眼，短信上寫：孩子跪著呢，狀態不太好，你快回來吧。
他淡淡地放下手機，繼續開會。
趙承回來已經是**點了，莫竹已經跪得將近昏厥，聽到開門聲又強打起精神，等趙承進門。
趙承進門後像沒看見人一樣，徑直去了沙發坐下。
莫竹艱難地轉身，一步一步地膝行過去，錐心刺骨的痛和麻一同襲上了他，他緊咬著嘴唇，淚水在眼眶裏打轉，費力地跪著走到趙承面前。
他在趙承面前跪定，小聲開口：“我…清理過自己了。”
趙承沒理他。
“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趙承笑了一聲，“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怎麽樣？盡力護著的人結果竟然跟我是一路貨色，心裏是不是有點失望？”
“或者你也不失望？反而還在期待獻身？”
“我有在反抗他！”莫竹申訴，“我沒有期待…也沒有失望…我就只是害怕，害怕你，害怕你會忍不住把我弄死…”
“我真的，沒有對其他人動過心…”
“是嗎？”
趙承起身，蹲在他身邊，看莫竹臉上確實盡是驚慌，沒有摻假。
於是扶著莫竹起身，莫竹有點站不穩，趔趄一下栽進了趙承懷裏。趙承抱住他，坐上沙發，一點點為他按摩腿。莫竹窩在趙承懷裏，小心地抹眼淚。
等到莫竹的腿終於恢覆了知覺，趙承才放開他，說：“吃飯吧。”
飯後莫竹洗澡上床，趙承坐在床邊，看著躺在床邊的莫竹，說：“寶貝太招人了。”
莫竹心裏一緊，說：“我會避開的。”
趙承搖頭，說：“你避不了。每次，不管男的女的，只要是想靠近你的，你沒有一次避開過。”
莫竹心裏湧上一股不祥的預感，訥訥著說不出話。
“從明天開始，”趙承仿佛通知一樣地開口：“你就不要再去學校了。學那些東西，也沒用，你就每天乖乖待在家裏，等我回來就好。”
莫竹震驚地睜大眼，下意識想拒絕：“不…”
趙承沒讓他說出反抗他的話，直接開口警告：“莫竹，聽話。”
莫竹眼淚一下就出來了，閉了嘴，被子蓋過頭，不願再交流一個字。
趙承沒管莫竹的無禮，上床，抱著莫竹後背，關燈睡覺。
卻一夜無眠。
一晚上都能聽到莫竹細細碎碎的抽泣，擾得他完全睡不著。
莫竹哭了大半夜，一晚上想了很多事。天蒙蒙亮的時候，他終於想通了，自己不過是一個能被人隨意擺弄的物件而已，什麽面子，自尊，欲望，情緒，統統都不配擁有。他唯一的作用，不過是逗持有者開心罷了。
於是他爬起來，乖巧地跪在床邊，在趙承睜眼時，甜甜地對著他笑，說：“早安，承先生。”
前塵4
莫竹在趙承家呆了三天。
三天後，莫竹馴服地跪坐在趙承大腿上，雙手勾著趙承的脖子，開口：“先生，我想回家…”
“嗯，回家做什麽？”
“……”莫竹溫柔地笑，說：“我爸媽都還不知道我退學了呢，總得通知他們一聲吧？”
趙承沈默，仔細看了一眼莫竹的臉色，沒有一點點端倪。他手摸上莫竹的小腹揉捏，軟軟的，很舒服，莫竹輕蹙眉頭，呼吸略微加快，嘴角還帶著一點放縱的笑意，任趙承在他身上施為。
趙承：“……”
他未免引火燒身，及時收回了自己的手，漫不經心地道：“我陪你一起去。”
莫竹輕聲笑，“先生你去做什麽呀？我怎麽介紹你呀？說我是你的男寵嗎？”
趙承仿佛被人敲了一悶棍，他少有地鄭重開口：“不，你不是我男寵，你…”
說到這裏趙承卡殼了，莫竹好笑地看著他，問：“那我是什麽？”
趙承忽然一把把莫竹拽進懷裏抱住，莫竹驚呼一聲，頭順勢靠在了趙承肩頭。
趙承壓抑著道：“莫竹，我喜歡你。”
“嗯，”莫竹微偏頭，在趙承耳邊吐氣，漫不經心地說：“我也喜歡先生。”
趙承渾身一震，扳起莫竹的臉，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問：“你說真的？”
莫竹笑，拉下趙承的手，放在自己胸膛，說：“那還能有假？”
趙承呼吸驟然加快，再也無法忍耐，翻身把莫竹壓得躺在沙發上，肆意親吻莫竹的唇。莫竹伸舌輕輕挑逗，把趙承引到更深處，賣力地伺候他。
結束後莫竹嘴唇紅艷，沾滿了彼此的口水，眼神迷離帶有水光，直勾勾地看著趙承雙眼，似是想要更多。趙承心頭一緊，小腹下及時給出了反應。
他跪坐著，雙手抱起躺在他身下的莫竹，側頭在莫竹側脖上親吻吮吸，莫竹一瞬間有些慌亂，似是想阻止，然而理智及時回籠，咽下了已經到了喉嚨口的“不要”，轉而閉著眼小聲吟叫，取悅面前這個男人。
趙承成功在莫竹脖子上留下了一個痕跡，隨後把莫竹抱得在沙發上坐靠著，撩起他的衣服，一口咬住胸前的紅果，牙齒輕輕在那上面啃噬，同時另一邊也沒放過，手指撫上，輕巧地揉弄碾磨。
莫竹腿無意識地蹭了蹭，被趙承折磨得有些不耐，忍不住淚眼漣漣地呻吟出聲，“嗯啊…”
“寶貝兒很舒服？”
莫竹伸起一腿，纏上趙承，牙齒輕咬下嘴唇，臉上已經紅了一片。
他話也說不連貫，卻也在盡力地討好趙承，“舒…舒服…”
趙承看著眼前人的風情，只覺得褲子勒得更緊了，他認命地嘆了口氣，空下來的那只手扣開莫竹的皮帶，將莫竹的褲子褪下一些，說：“寶貝想更舒服一些嗎？”
莫竹劇烈地喘息，胸膛一起一伏地動，鎖骨也隨著一陣陣地凸顯，顯得情/色不堪，他難耐地回應，“想，嗯…想…”
趙承於是放開了被調戲得熟透了的朱果，轉而向下，依依不舍地舔舐過莫竹柔軟的腹部，一把含住了翹起的下端。
莫竹不自覺地“啊…”了一聲，卻也立馬回了神，慌忙後退，說：“不行，先生，不可以。”
趙承虛跪在他胯間，將他拉近，“我說可以就可以。”
莫竹慌忙搖頭，一副要急哭了的樣子，轉了身想逃出去，趙承拽住了他的腳踝，說：“回來。”
莫竹背對著他瘋狂搖頭，一點抽泣聲響了起來。趙承無奈，半威脅道：“莫竹，別掃興。”
莫竹身體一僵，掙紮了一瞬，終於慢慢轉了回來。
他雙手緊攥著沙發皮，淚水不停歇地滑過眼角，下/身卻不可抑制地在趙承的挑逗下立得更起。
趙承將莫竹舔硬，伸手在那上面磨蹭，笑著說：“寶貝這裏太大了，有點難為我啊…”
莫竹一下子恥得閉了眼，抽泣聲和呻/吟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趙承好笑地看著莫竹闔著眼皮流淚，說：“睜眼，你不想看看我是怎麽伺候你的嗎？”
莫竹眼淚流得更兇，無意識地求饒，“先生…”
趙承笑了笑，放過了人，低頭含住了蘑菇頭，舌頭覆上小眼，輕輕戳弄舔吸。
“嗯啊…”
莫竹身體驟然受到刺激，渾身一顫，他偏了頭，全身都泛了紅，手捂住眼，忍不住地呻/吟出聲。
趙承放松了嘴，慢慢向下，為莫竹做深喉，莫竹全身都止不住地顫抖，腳趾蜷縮，感受著趙承溫熱的口腔越進越深，舒服地只剩下了喘息。
趙承下到一大半就實在下不去了，他皺著眉頭慢慢吐出，放松了喉管又下去了一次，這次才幾乎全部吞下，莫竹忍不住挺了挺腰，趙承立馬嗚咽出聲。
莫竹連忙退後，意識到趙承這樣很勉強，自責地說：“對不起…先生你不用這樣…隨便弄弄就可以了…”
趙承吐出莫竹那根，確實有些不太舒服。他握著莫竹膝蓋，又將人拽了回來，笑，“那怎麽行？既然要讓寶貝快樂，怎麽能隨隨便便就打發過去了？”
他雙手後移，捏上莫竹臀部，再度俯下/身，在莫竹腿間吞吐。莫竹手撐著沙發，將身體撐得懸空，方便趙承更好地玩弄他的屁股。
雙重刺激之下，快/感更加強烈，莫竹兩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眼淚流入鬢角，口裏發出放蕩又愉悅的喘息嗚咽，趙承聽得亢奮，在雙腿間更加賣力地伺弄。
不知過了多久，趙承口腔都酸了，才終於感覺到嘴裏那根東西顫抖了幾下，莫竹慌忙撐起身子，拽開趙承，卻還是沒來得及，盡數射在了趙承臉上。
莫竹一下就慌了，慌忙滑下地跪著，抽了紙巾，給趙承擦臉，不停地說：“對不起…對不起…”
趙承笑著伸手，握住莫竹手腕，輕輕扳下，傾身過去吻住了他，莫竹閉眼，主動伸舌，與趙承交纏。
趙承將臉上未擦盡的液體抹了一些下來，一手隔開莫竹，一手將抹著液體的手指伸在他嘴前。
莫竹目光深沈地看了他幾秒，隨即伸出略帶粉色的舌頭，將其上的液體輕輕卷了去，喉嚨一個吞咽動作將其盡數吞下。
咽下後他再度張嘴，含住趙承伸出的二指，模擬著抽/插動作在那上面輕輕起伏吮吸，發出了一陣嘰咕聲。
趙承：“……”
再忍下去萬年忍者神龜就得找他當繼承人了。他猛地抽手，與莫竹向內吸的力相抗，手成功逃脫的同時，莫竹嘴裏也發出了“噗”地一聲響。
莫竹：“……”
趙承：“……”
他越發按捺不住，撲上去就把莫竹壓在了沙發邊緣，莫竹猝不及防，狼狽地後退，被趙承按住肩靠上沙發，掠奪般地親吻。
莫竹褲子被蹭掉，光著下半身斷斷續續地喘息，被趙承握住手，牽到下/身處，熱度透過褲子清晰傳達到了莫竹手心，莫竹手縮了縮，下意識地退後了一點，隨即又覆上去，解開趙承皮帶，褪下褲子，一手裹住欲望，有規律地捋動。
他被趙承吻得略微喘過氣以後，才別了臉，說：“先生坐好，莫竹幫你。”
趙承恭敬不如從命地坐上沙發，莫竹重新跪坐好，行到趙承胯間，張嘴就把趙承的龜/頭含了進去，雙手扶住柱身，兩邊同時開始動作。
趙承垂頭看著莫竹，莫竹臉色早已潮紅，垂著眼簾專註地看著他的性/器，偏偏上額潔白如玉，不見絲毫紋路，整個人又聖潔又淫/糜。
他伸手插進莫竹發間，隨意揉弄手中黑發。莫竹吐出嘴裏的東西，一時有些生怯。趙承的部位比他還大，剛剛被刺激得又大了一圈，十分猙獰，讓他有點騎虎難下。
然而再怎麽害怕也不得不做，就算今天能逃過，這一步也是遲早的，趙承不會永遠這麽容忍他。
他閉眼調整了下呼吸，放松了嘴，隨後張開，一點點將趙承的器官吃了進去，他試著吞吐了幾下，又放開，竭力放松喉管，勉強吞了進去，頂端直接抵上了嗓子眼，他保持著這個樣子適應了一會，才皺著眉頭開始小幅度地抽動。
趙承“唔…”了一聲，開口：“動作大點。”
莫竹伸舌輕微安撫了一下口中的器官，隨即閉眼，大開大合地在趙承身下動了起來。
一時房間裏只剩下了莫竹偶爾的“唔唔”聲，趙承被伺候得十分舒服，尤其是看到莫竹這麽服帖，忍不住長長嘆息了一聲。
許久後，莫竹再度吐出器官，含住頂端，挑弄其下的溝回，再往下親吻舔舐趙承的陽/筋，趙承再也把持不住，拽住莫竹的發上拉，說：“張嘴。”
莫竹聽話地張開，趙承狠狠按下，性/器盡數埋入莫竹口中，莫竹難受地悶哼，趙承卻根本不管不顧，拽著頭發強迫著莫竹給自己口了幾次，隨後扣著莫竹頭停下，莫竹感受到他的陽/筋在顫動，遂閉上眼，趙承順勢射進了他口中。
趙承足足射了好幾股才停下，抽出自己的性/器，莫竹閉上嘴，將趙承遺留在他嘴裏的濁液都盡數吞進了腹，隨即伸舌，為趙承舔凈他下/身。
趙承沈默地俯視他，下/身因為莫竹的動作又有一點硬了。莫竹的手在趙承看不見的地方攥緊了，面上卻不露絲毫，依舊細致地為趙承清理汙濁。
將性/器周圍全都舔了一遍，趙承拉起他，坐上自己大腿，緊緊地抱住了，擡頭在他臉上一個接一個地親吻。
莫竹微笑著躲避，說：“癢。”
“那我重一點？”
說著在莫竹臉上輕輕咬了一口。
“哎呀…”莫竹微微皺眉，伸出一指擦拭臉，從善如流地嗔怪道：“都是口水…”
他動作雖然看似嫌棄，其實卻是將趙承的口水在臉上抹勻了，趙承看得情動，緊緊抱著他，不厭其煩地開口：“莫竹，我愛你。”
“好，好，”莫竹伸手抱住趙承的背，一下一下地撫摸他，本來是想說“我也愛你”的，話到嘴邊卻怎麽都說不出口，只好改了口，說，“我知道了…”
趙承沒有註意到莫竹略微突兀的停頓，他入了迷，手扣上莫竹的後腦勺，將頭按得側枕在自己肩上。
莫竹順勢微微前傾，伸舌在趙承脖頸處舔了一下，趙承立馬“嘶”了一聲，按住了他，說：“別逗我了，再逗我都忍不住想和你做了。”
莫竹懶懶地笑，“為什麽不可以？想玩就玩啊，哪有這麽多顧忌？”
趙承搖頭，認真地看著莫竹，“不行，還有幾個月。”
莫竹識趣閉嘴，頓了一會岔了話題，“那我明天回家去了？會很快的，估計下午就回來了。”
趙承默了一陣，說：“你一個人能行嗎？”
“行的，我爸媽人都很好。”
“那行吧，”趙承看他，“你可以多在家裏呆幾天。”
莫竹微笑搖頭，“我可舍不得讓先生獨守空房這麽久。”
“那也行，”趙承嘴角一抹笑意，“明兒司機留給你，想去逛逛也行。”
莫竹開心地在趙承臉邊“啪唧”一口，眉眼彎彎地道：
“謝謝先生！”
前塵5
莫竹坐在車上，怔怔地看著窗外，沒動彈。
司機思考了一陣，小心翼翼地開口：“小少爺，到了。”
“少爺？”莫竹驀地輕笑一聲，伸手無意識地摸了摸脖子上貼的創口貼，嘲諷：“我倒真是個少爺了，不過‘小少爺’這樣一聽就備受寵愛的詞，不屬於我罷了。”
說完這句話，他下車，在車門外對著司機說：“劉叔叔不用來接我了，我完事後會自己回去。”
說完轉身，邁進了略顯昏暗的樓道。
摸出鑰匙打開門，家裏沒有一個人，現在他爸媽都在上班，中午才會回來。他走近自己的臥室，看著面前熟悉的擺設，心裏說不出什麽滋味。他生疏地坐在床上，默默地想，這大概是他最後一次碰這張床了吧。
在床上心情覆雜地坐了很久，直到把房間裏每一個擺設都刻進了腦子裏，他才起了身，出門，走進了廚房，做飯。
剛把飯菜做好沒多久，爸爸就回來了。
莫父驚訝地看著站在沙發邊的人，問：“怎麽今天回來了？不是還在上課嗎？”
莫竹勉強笑了笑，沒回答這個問題，轉了話題，問：“媽媽什麽時候回來？”
莫父心裏奇怪，猜測可能是他們年級臨時放了什麽假，也沒在意，說：“她最後一節有課呢，估計得十二點半才回來。你們這次放假放幾天？我怎麽沒聽你媽提過？”
莫竹如鯁在喉，他動了一下喉結，把那口氣費力地咽了下去，才回道：“等媽媽回來再說吧。”
莫竹的媽媽現在在帶高三，重點班的班主任，壓力有點大，時間也少，再加上兒子與媽媽之間本身就缺乏交流，她又一直對莫竹很放心，是以莫竹三天沒去學校，也沒被她發現。
她進了門，看到莫竹，頓時臉色都變了，語氣不太好地質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莫父一臉茫然地看著莫竹。
莫竹垂頭，說：“我做了飯，我們邊吃邊說吧。”
莫母坐在餐桌上，冷冷地看著莫竹，也不動筷，開口：“說吧。這個時候不在學校，回來做什麽？”
莫竹只好收回了想拿筷子的手，艱難地開口道：“爸，媽，我前幾個月遇到了一個貴人。”
“他開了一家經紀公司，看中了我，想讓我去當他家藝人。我去看過了，是個大公司，不是世面上的阿貓阿狗。爸，媽，我不想讀書了，讀書好累。我想去他那裏。”
莫竹父母登時臉色雙雙變了，莫母沒想到一向不叫人操心的兒子突然叛逆起來竟然玩得這麽大，她幾乎是咆哮著出口，“不許！”
莫竹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說：“我已經辦了退學了，你們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我不會放棄的。明天我就會過去…”
莫母氣得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抄起水杯就朝莫竹砸了過去。莫竹閉眼，水杯從他額頭上碎裂，血跡混合著水流了滿臉，他伸手氣定神閑地擦了擦，接著道：“後面也不會長期回來…”
“兒子，”趙父打斷了他，“這是你一輩子的事，你要想好。你讀書讀出來，隨便找個工作，都會比那個體面。而且那個圈子太亂了，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你在那裏面會吃虧的。聽爸爸的，現在好好讀書，至少等上了大學後再想其他。大學時間不是很多嗎…”
“爸…”莫竹低頭笑，“你也知道那是我一輩子的事，你在這裏指手畫腳什麽呢？”
莫父驚愕。莫母氣得幾乎要吐血，“你去！你去！你要是敢去，今天就給我滾出這個門！我不認你這種不孝子！”
“不進這個門就不進這個門，”莫竹手放在桌下攥緊，“你們不認同我，我就是待在這裏大家也是相看兩相厭，我本來也打算，你們不接受我就不回來的。”
說到這裏莫竹起身，走了幾步，在距離餐桌幾米外停了下來，轉身，跪下，朝父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大禮。
隨後他起身，語氣裏終於有了絲異樣，“那麽，再見。我會活得很好的，你們不要擔心。”
莫母已經氣得神志不清了，吼道：“滾！滾！滾出去以後都不要回來了！孽子！滾吶…”
莫竹在這樣的背景音中輕輕合上了門。
他合上門以後，在門口站了一會，才慢慢離開。
城市的冬天很冷，母親潑向他的水染濕了裏衣，被幹燥陰冷的風一吹，涼進了他的心肺。
他一路恍恍惚惚地經過樓下林立的商鋪，經過散場後徒留一地狼藉的菜市場，經過一家家散發出溫馨氣氛的住宅樓。
直到走進了小巷深處，他終於氣力不支，停了下來，手扶上墻壁，捂著心口慢慢蹲了下去。
他手扣進墻縫，終於難以忍受地發出幾聲嗚咽，鼻涕混著眼淚，串成珠子一般地往下落，很快泅濕了身下一片地面。
他頭靠上墻，茫然地望了眼陰沈沈的天空，一臉狼狽地開口：“對不起…”
“對不起…”
他收回手，跪在墻壁前，母親的瘋狂化成了實體的刀子，一下一下地往他心上紮，他心痛得難受，又緩解不了半分，只能把頭狠命地往墻上撞，邊撞邊流淚，小聲地喃喃，“對不起…對不起…我是廢物…對不起…”
額頭很快見了血，他毫無所覺，動作沒有一點停頓，反而更加兇狠，“…我不孝…我沒用…不能陪著你們…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
他劇烈地喘息，額頭上血沿著鼻梁，滴了一滴在地上，紅得艷麗，他喘息著茫然地摸了摸地面，血滴被覆蓋，染了一半到他的中指上，他將手放在明亮處，伸出另一手抹了一把下巴，終於意識到自己流血了。
他怔怔地看著自己雙手，血順著臉又滴了幾滴下來，他反應了半天，終於掙紮著慢慢起身，理了理被弄皺了的衣服，身上沒紙巾，他只好去了附近的一個公廁，就著冷水清洗自己的臉。
冷水澆在傷口上，有一股異樣的刺痛感，他就像是沒感受到一樣，一遍遍地把冷水朝自己臉上澆。
洗幹凈後他直起身，看著鏡子前的那張臉，像個女人一樣伸手在臉側撫摸。
很漂亮嗎？很漂亮吧，不然也不會被變態惦記。
他出了公廁，走到附近的一個廣場，在一個乞丐面前止步，掏出錢夾，將裏面一疊紅鈔放在乞丐面前的袋子裏，乞丐震驚地看著他。
他沒理，轉身撕了脖子上的創口貼，露出昨天趙承在那個位置留下的吻痕，隨手將垃圾扔進了垃圾桶，走了。
趙承晚上回到家，莫竹早已經到了。他走到門口，想為趙承脫外套。
趙承拉住了他，詫異地問：“額頭怎麽了？”
莫竹溫和地笑，“回來路上遇到搶劫的了，我不給，被人拿磚頭拍了一下，錢也被搶走了。”
趙承黑了臉，“還笑！傷得重嗎？人家要錢給就是了，要讓司機去接你就沒這種事…”
“哎呀…”莫竹打斷他，“我能有什麽事？總歸還沒死。倒是錢，都是你的錢呢，那麽多，有點可惜。”
“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錢？去哪裏包紮的？包紮得好嗎？”
“放心啦，正規醫院，這種時候我可不會給你省錢，萬一臉毀了多不值得啊。”
趙承無奈地看著一臉風輕雲淡的莫竹，對他沒了轍。
他伸手在莫竹額邊摸了一把，有點心疼。莫竹慌忙躲避，笑著說：“別摸，疼。”
趙承無奈地收回手，“你啊…就是不讓人省心，出個門都能遇上這種事…以後得讓人時時看著你才好。”
莫竹笑嘻嘻地掙脫了他，“好啊，你專門找個人來保護我，不過我也沒什麽事需要出門了，看我的人可能會比較無聊。”
他繞到後面，為趙承脫了外套，說：“吃飯吧，我給你做了你喜歡吃的呢。”
“寶貝倒是費心了，都這個樣子了還下廚。”
“在家呆著沒事麽，而且做飯也不用費多少心。反正先生開心最重要。”
“就你嘴甜。”
“只對你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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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承俯視著他，冷冷地說：“你不誠實。”
“莫竹，你是把我當傻子一樣糊弄嗎？你倆出來後，他鞍前馬後地伺候你，你當我真不知道？”
“你什麽都知道，”莫竹說，“自然也知道我和他鬧僵了不是在騙你。過程有什麽重要的呢？結局是你想要的不就是了？”
趙承搖頭，“不一樣，莫竹。你隱瞞了很關鍵的點，你在偏袒他。”
莫竹抿嘴，“我沒有。”
“那你就把廁所發生的事說出來。”
“我說過了。”
趙承閉眼，調整心頭的怒火，說：“莫竹，你真的很不乖。”
莫竹從心底生出了一股寒意，心知今天大概是逃不掉了，僵硬地跪在原地。
趙承卻將火氣硬生生地壓下了，嘲諷似的笑了一聲，“你不說我也知道，那小子喜歡你吧？你說我要怎麽讓他長個記性才好？”
莫竹一慌。趙承還在繼續，“除了手腕，他還碰了你哪兒？”
“沒了。”莫竹瞬間想好了一套說法，開口：“我跟他真的沒什麽，你相信我。他在廁所是在問我身上那些痕跡是誰留的，我說是個男人，他真的就嫌棄我了，罵我惡心，我生氣走了，後來他可能後悔了吧，才來和我道歉的。”
趙承笑了，“那他知道你要走校以後，踢桌子又算怎麽回事呢？”
莫竹咬牙，“誰知道？有人剛好得罪他了吧，不然我住哪兒關他什麽事？”
趙承拍拍他的臉，說：“看來你是要袒護他到底了。這麽快就不怕我了嗎？”
“怕，”莫竹聲音不自覺染上一絲顫抖，“所以我說的都是真的。”
“怕我還要這麽袒護他，你喜歡他？”
這頂帽子莫竹是無論如何也不敢戴的。他慌張地向前膝行了一步，雙手交疊放在趙承大腿，驚惶地表態：“不…我不喜歡他，我…”
說著說著就要害怕得哭了出來，趙承見他這幅樣子，應該是真的對其他人沒有什麽心思。他扶起他，莫竹心裏還有些餘悸，竟然下意識地緊攥著趙承的手。
趙承被他這副樣子取悅了，語氣也軟了一些下來，“你乖乖的，別去招惹人，我也不會去找任何人的麻煩。”
莫竹心說他哪有去招惹什麽人，全是人來招惹他，然而對於趙承來說，這兩者是沒有區別的。
面上卻是下意識地點點頭。
趙承接著道：“今天這件事，我也不和你計較了，想也知道你在袒護他什麽，不過再有下次，我可沒有這麽好的耐心。”
莫竹沒有力氣再和趙承爭辯了，也不敢再爭，反正只要趙承不計較就好。
“行了，你去洗澡吧，時間也不早了。”
莫竹松開手，起身去了臥室。
日子一天天過，莫竹和淩子楓再也沒搭理過對方。然而淩子楓的脾氣卻越來越爆，經常和人挑釁，身上總會帶些傷口。莫竹遇見過一次，在學校角落，一對四，他沒管，直接繞過了幾個人，仿佛什麽都沒看見一樣向前走，淩子楓瞬間炸了，眼睛變得赤紅，發狠似的開始和對方互毆。
莫竹偶爾會遇上一些麻煩。自從他不看情書了以後，一些膽大的女孩會直接攔住他，朝他告白。他拒絕以後有些人還會上前，直接問也不問地給他一個擁抱。這種事瞞不過趙承，但也十分好解決，他只要晚上回去自覺跪著向趙承道歉就好，趙承雖然不開心，但一般都能翻篇。
期間放過一次歸宿假。莫竹回家，見到爸爸竟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他忍著沸騰的情緒，淡淡地和爸爸問好。聽到父親升職了，也沒什麽特別的反應，回了自己房間。他突然感到一陣反胃，疾步走到衛生間，扶著便池打了幾個幹嘔。
一天後他回了校，發現他的前座不是淩子楓了。不是就不是吧，眼不見心不煩，感情這種事，得不到的慢慢也就忘了。
他照常按以往那樣生活，白天在學校學習，應對不勝其煩的告白和騷擾，晚上回去躺在床上被趙承用各種方式猥褻。
他也不是不會笑，偶爾也會忘了魔鬼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記，和同學友好相處。可是每晚一進到趙承的車，就像是從天堂掉入到森涼的現實，只能勉強忍受，要他笑著承歡，卻是難以做到。
趙承想讓他在他面前笑，逼過他很多次，可他對著趙承只有畏懼，即使是笑，也是扯出來的，光有其形，內裏的甜卻是半分沒有。趙承這種時候會發狠，毫不客氣地在他身上啃咬，有時候還會出血，他哭著哀求停下，也一點用都沒有。
轉眼到了期末，淩子楓很少在他眼前晃了，要是不註意找，有時候一天都見不了一個面。他隱約感覺到淩子楓好像也越加沈默了，可他自身難保，也沒那麽多精力去關註其他。
一日莫竹在食堂吃了午飯，往教室走，經過一條小路時隱約感覺到背後似乎有人跟著他，他猛地轉身，看到了來不及躲藏的淩子楓。
莫竹：“……”
他並沒有放下心，冷著臉問：“你幹什麽？”
淩子楓難過地看著他，說：“莫竹，我要轉學了。”
莫竹沒有說話，警惕地盯著他。
淩子楓看著他臉上的防備，苦笑了一聲，說：“我喜歡你。”
“沒和你同班的時候見過你，覺得你是高嶺之花，應該很難和人相處。分班後，我坐你前排，才發現你其實特別容易被收買，也很容易相信人，很善良，也很溫柔。”
“我…從沒喜歡過一個男孩子…我也疑惑過…可是，莫竹，我…”
淩子楓說不下去了，向前走了幾步，莫竹慌忙後退。淩子楓苦笑，“莫竹，你為什麽變成這個樣子了？為什麽躲著我？為什麽別人碰你一下都能讓你驚慌？你身上發生了什麽？”
莫竹不答。
淩子楓驟然上前，莫竹慌忙轉身想跑，卻慢了一步，被淩子楓抓住了手腕，把他往寢室拖。
莫竹真的急了。大庭廣眾之下不敢大力掙紮，只小心地轉手腕，哀求淩子楓，說：“不要，你放開我，子楓，你放開我，我不能跟你走…”
淩子楓將他拖到寢室，反鎖了門，直接把他壓到門後，強吻了他。
莫竹腦袋登時轟隆一聲，只剩下了兩個字：完了。
他眼睛掃到陽臺外，看到不遠處有白光一閃，被拍到了。
他恐懼得說不出話，只能拼了命地掙紮，淩子楓不管不顧地掀開他衣服，早前趙承留下的吻痕早就消失了，現在他身上布滿的都是趙承發狠咬的牙印。
淩子楓一時有些沈默。莫竹覷機掙紮了出去。淩子楓冷笑，“你身上那些痕跡也是男人留下的吧？別的男人都能接受，為什麽不看看我？我比不上他嗎？”
莫竹腦子裏一片漿糊，一時顧不上管淩子楓，想去陽臺上看偷拍的人。
淩子楓卻不依。一把把他拽了回來，說：“不對，你的狀態太奇怪了，是不是有人逼你？你說實話，我會幫你的。”
莫竹急死了，怕趙承看到他們兩個親吻，不知道他生氣會做出什麽事，根本聽不進去話，只不停地扯手腕。
淩子楓見人不聽話，又被莫竹身上的痕跡刺激，發了狠，直接把莫竹拉得摔在不知道誰的床上，壓在他身上，含住他嘴唇，手伸進莫竹的衣服裏。
莫竹一下就哭了。淩子楓的手在他身上流連，甚至還停留在了胸膛玩弄他的乳/頭，他勉強偏了頭，說：“淩子楓，你要是想讓我死的話，盡管繼續。”
淩子楓頓了一下，隨即更加瘋狂地動了起來，下/身還在莫竹身上輕輕蹭。
此時同學們都自覺去了教室午休，周邊沒有一個人，呼救也沒用。莫竹全身都僵硬了，覺得晚上回去可能真的會被趙承弄死。
他一瞬間洩了力，由著身上人在他身上動作，覺得前路一片昏暗。
忽然門口響起了撞擊聲，莫竹覷見了希望，又開始掙紮了起來，淩子楓不管不顧地抱緊了他，竟然一點也不怕被人看見。
門被撞了幾下，開了，進來一個三十歲左右，脖子上掛著相機的陌生人，和穿著校服的，坐在莫竹左前方的同學，兩人合力扯開了已經失去理智的淩子楓。
淩子楓此時終於回了神，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後癱坐在了地上，一時有些難以置信。
莫竹慢慢地爬起來，看著面前兩個人，虛弱地開口問：“他都知道了嗎？”
陌生人點點頭，說：“趙總叫你馬上回家。”
莫竹絕望地閉眼，答：“好。”
莫竹起身，看了陌生人身旁的同學一眼，同學難堪地避過了他的註視。莫竹心裏沒有什麽波動，不理淩子楓，徑直走了出去。他沒有請假條，門衛不會放人，索性直接去了一個角落，翻墻逃了出去。
到了校門口，接他的車還沒來。他幹脆自己朝著回家的方向走，不知道走了多久，面前飛速過去了一輛車，黑色的，是趙承的。
他抖抖索索地拿出手機，給司機發短信：劉叔叔，你車開過了。
司機：“……”
他拐回頭，這次準確在莫竹身邊停了下來，莫竹沒等司機給他開門，自己拉開車門坐了進去，閉著眼睛靠上椅背，不知道在想什麽。
回了家，家裏空無一人。莫竹去了浴室，拿過牙刷把牙上上下下刷了好幾遍，又把身體洗了好幾遍，換上趙承給他準備的衣服，走到玄關旁，慢慢跪了下去，等趙承回來。
從中午一直跪到了下午，沒有等來趙承，先等來了煮飯阿姨。
煮飯阿姨一進門就看見了一個跪著的人影，登時嚇了一跳，看清人以後忙扶人，“孩子你在做什麽？跪在這裏做什麽？快起來啊！”
莫竹有點精力不濟，卻也沒動，疲憊地說：“我不要緊，阿姨你去做飯吧。”
“不行！地板又硬又冷，你這麽跪著膝蓋會出事的！”
“阿姨…我沒事…你去忙吧…”
阿姨沒有辦法，只能先去了廚房，偷偷給趙承發短信。
趙承正在開會，看見手機亮，拿過來看了一眼，短信上寫：孩子跪著呢，狀態不太好，你快回來吧。
他淡淡地放下手機，繼續開會。
趙承回來已經是**點了，莫竹已經跪得將近昏厥，聽到開門聲又強打起精神，等趙承進門。
趙承進門後像沒看見人一樣，徑直去了沙發坐下。
莫竹艱難地轉身，一步一步地膝行過去，錐心刺骨的痛和麻一同襲上了他，他緊咬著嘴唇，淚水在眼眶裏打轉，費力地跪著走到趙承面前。
他在趙承面前跪定，小聲開口：“我…清理過自己了。”
趙承沒理他。
“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趙承笑了一聲，“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怎麽樣？盡力護著的人結果竟然跟我是一路貨色，心裏是不是有點失望？”
“或者你也不失望？反而還在期待獻身？”
“我有在反抗他！”莫竹申訴，“我沒有期待…也沒有失望…我就只是害怕，害怕你，害怕你會忍不住把我弄死…”
“我真的，沒有對其他人動過心…”
“是嗎？”
趙承起身，蹲在他身邊，看莫竹臉上確實盡是驚慌，沒有摻假。
於是扶著莫竹起身，莫竹有點站不穩，趔趄一下栽進了趙承懷裏。趙承抱住他，坐上沙發，一點點為他按摩腿。莫竹窩在趙承懷裏，小心地抹眼淚。
等到莫竹的腿終於恢覆了知覺，趙承才放開他，說：“吃飯吧。”
飯後莫竹洗澡上床，趙承坐在床邊，看著躺在床邊的莫竹，說：“寶貝太招人了。”
莫竹心裏一緊，說：“我會避開的。”
趙承搖頭，說：“你避不了。每次，不管男的女的，只要是想靠近你的，你沒有一次避開過。”
莫竹心裏湧上一股不祥的預感，訥訥著說不出話。
“從明天開始，”趙承仿佛通知一樣地開口：“你就不要再去學校了。學那些東西，也沒用，你就每天乖乖待在家裏，等我回來就好。”
莫竹震驚地睜大眼，下意識想拒絕：“不…”
趙承沒讓他說出反抗他的話，直接開口警告：“莫竹，聽話。”
莫竹眼淚一下就出來了，閉了嘴，被子蓋過頭，不願再交流一個字。
趙承沒管莫竹的無禮，上床，抱著莫竹後背，關燈睡覺。
卻一夜無眠。
一晚上都能聽到莫竹細細碎碎的抽泣，擾得他完全睡不著。
莫竹哭了大半夜，一晚上想了很多事。天蒙蒙亮的時候，他終於想通了，自己不過是一個能被人隨意擺弄的物件而已，什麽面子，自尊，欲望，情緒，統統都不配擁有。他唯一的作用，不過是逗持有者開心罷了。
於是他爬起來，乖巧地跪在床邊，在趙承睜眼時，甜甜地對著他笑，說：“早安，承先生。”
前塵4
莫竹在趙承家呆了三天。
三天後，莫竹馴服地跪坐在趙承大腿上，雙手勾著趙承的脖子，開口：“先生，我想回家…”
“嗯，回家做什麽？”
“……”莫竹溫柔地笑，說：“我爸媽都還不知道我退學了呢，總得通知他們一聲吧？”
趙承沈默，仔細看了一眼莫竹的臉色，沒有一點點端倪。他手摸上莫竹的小腹揉捏，軟軟的，很舒服，莫竹輕蹙眉頭，呼吸略微加快，嘴角還帶著一點放縱的笑意，任趙承在他身上施為。
趙承：“……”
他未免引火燒身，及時收回了自己的手，漫不經心地道：“我陪你一起去。”
莫竹輕聲笑，“先生你去做什麽呀？我怎麽介紹你呀？說我是你的男寵嗎？”
趙承仿佛被人敲了一悶棍，他少有地鄭重開口：“不，你不是我男寵，你…”
說到這裏趙承卡殼了，莫竹好笑地看著他，問：“那我是什麽？”
趙承忽然一把把莫竹拽進懷裏抱住，莫竹驚呼一聲，頭順勢靠在了趙承肩頭。
趙承壓抑著道：“莫竹，我喜歡你。”
“嗯，”莫竹微偏頭，在趙承耳邊吐氣，漫不經心地說：“我也喜歡先生。”
趙承渾身一震，扳起莫竹的臉，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問：“你說真的？”
莫竹笑，拉下趙承的手，放在自己胸膛，說：“那還能有假？”
趙承呼吸驟然加快，再也無法忍耐，翻身把莫竹壓得躺在沙發上，肆意親吻莫竹的唇。莫竹伸舌輕輕挑逗，把趙承引到更深處，賣力地伺候他。
結束後莫竹嘴唇紅艷，沾滿了彼此的口水，眼神迷離帶有水光，直勾勾地看著趙承雙眼，似是想要更多。趙承心頭一緊，小腹下及時給出了反應。
他跪坐著，雙手抱起躺在他身下的莫竹，側頭在莫竹側脖上親吻吮吸，莫竹一瞬間有些慌亂，似是想阻止，然而理智及時回籠，咽下了已經到了喉嚨口的“不要”，轉而閉著眼小聲吟叫，取悅面前這個男人。
趙承成功在莫竹脖子上留下了一個痕跡，隨後把莫竹抱得在沙發上坐靠著，撩起他的衣服，一口咬住胸前的紅果，牙齒輕輕在那上面啃噬，同時另一邊也沒放過，手指撫上，輕巧地揉弄碾磨。
莫竹腿無意識地蹭了蹭，被趙承折磨得有些不耐，忍不住淚眼漣漣地呻吟出聲，“嗯啊…”
“寶貝兒很舒服？”
莫竹伸起一腿，纏上趙承，牙齒輕咬下嘴唇，臉上已經紅了一片。
他話也說不連貫，卻也在盡力地討好趙承，“舒…舒服…”
趙承看著眼前人的風情，只覺得褲子勒得更緊了，他認命地嘆了口氣，空下來的那只手扣開莫竹的皮帶，將莫竹的褲子褪下一些，說：“寶貝想更舒服一些嗎？”
莫竹劇烈地喘息，胸膛一起一伏地動，鎖骨也隨著一陣陣地凸顯，顯得情/色不堪，他難耐地回應，“想，嗯…想…”
趙承於是放開了被調戲得熟透了的朱果，轉而向下，依依不舍地舔舐過莫竹柔軟的腹部，一把含住了翹起的下端。
莫竹不自覺地“啊…”了一聲，卻也立馬回了神，慌忙後退，說：“不行，先生，不可以。”
趙承虛跪在他胯間，將他拉近，“我說可以就可以。”
莫竹慌忙搖頭，一副要急哭了的樣子，轉了身想逃出去，趙承拽住了他的腳踝，說：“回來。”
莫竹背對著他瘋狂搖頭，一點抽泣聲響了起來。趙承無奈，半威脅道：“莫竹，別掃興。”
莫竹身體一僵，掙紮了一瞬，終於慢慢轉了回來。
他雙手緊攥著沙發皮，淚水不停歇地滑過眼角，下/身卻不可抑制地在趙承的挑逗下立得更起。
趙承將莫竹舔硬，伸手在那上面磨蹭，笑著說：“寶貝這裏太大了，有點難為我啊…”
莫竹一下子恥得閉了眼，抽泣聲和呻/吟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趙承好笑地看著莫竹闔著眼皮流淚，說：“睜眼，你不想看看我是怎麽伺候你的嗎？”
莫竹眼淚流得更兇，無意識地求饒，“先生…”
趙承笑了笑，放過了人，低頭含住了蘑菇頭，舌頭覆上小眼，輕輕戳弄舔吸。
“嗯啊…”
莫竹身體驟然受到刺激，渾身一顫，他偏了頭，全身都泛了紅，手捂住眼，忍不住地呻/吟出聲。
趙承放松了嘴，慢慢向下，為莫竹做深喉，莫竹全身都止不住地顫抖，腳趾蜷縮，感受著趙承溫熱的口腔越進越深，舒服地只剩下了喘息。
趙承下到一大半就實在下不去了，他皺著眉頭慢慢吐出，放松了喉管又下去了一次，這次才幾乎全部吞下，莫竹忍不住挺了挺腰，趙承立馬嗚咽出聲。
莫竹連忙退後，意識到趙承這樣很勉強，自責地說：“對不起…先生你不用這樣…隨便弄弄就可以了…”
趙承吐出莫竹那根，確實有些不太舒服。他握著莫竹膝蓋，又將人拽了回來，笑，“那怎麽行？既然要讓寶貝快樂，怎麽能隨隨便便就打發過去了？”
他雙手後移，捏上莫竹臀部，再度俯下/身，在莫竹腿間吞吐。莫竹手撐著沙發，將身體撐得懸空，方便趙承更好地玩弄他的屁股。
雙重刺激之下，快/感更加強烈，莫竹兩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眼淚流入鬢角，口裏發出放蕩又愉悅的喘息嗚咽，趙承聽得亢奮，在雙腿間更加賣力地伺弄。
不知過了多久，趙承口腔都酸了，才終於感覺到嘴裏那根東西顫抖了幾下，莫竹慌忙撐起身子，拽開趙承，卻還是沒來得及，盡數射在了趙承臉上。
莫竹一下就慌了，慌忙滑下地跪著，抽了紙巾，給趙承擦臉，不停地說：“對不起…對不起…”
趙承笑著伸手，握住莫竹手腕，輕輕扳下，傾身過去吻住了他，莫竹閉眼，主動伸舌，與趙承交纏。
趙承將臉上未擦盡的液體抹了一些下來，一手隔開莫竹，一手將抹著液體的手指伸在他嘴前。
莫竹目光深沈地看了他幾秒，隨即伸出略帶粉色的舌頭，將其上的液體輕輕卷了去，喉嚨一個吞咽動作將其盡數吞下。
咽下後他再度張嘴，含住趙承伸出的二指，模擬著抽/插動作在那上面輕輕起伏吮吸，發出了一陣嘰咕聲。
趙承：“……”
再忍下去萬年忍者神龜就得找他當繼承人了。他猛地抽手，與莫竹向內吸的力相抗，手成功逃脫的同時，莫竹嘴裏也發出了“噗”地一聲響。
莫竹：“……”
趙承：“……”
他越發按捺不住，撲上去就把莫竹壓在了沙發邊緣，莫竹猝不及防，狼狽地後退，被趙承按住肩靠上沙發，掠奪般地親吻。
莫竹褲子被蹭掉，光著下半身斷斷續續地喘息，被趙承握住手，牽到下/身處，熱度透過褲子清晰傳達到了莫竹手心，莫竹手縮了縮，下意識地退後了一點，隨即又覆上去，解開趙承皮帶，褪下褲子，一手裹住欲望，有規律地捋動。
他被趙承吻得略微喘過氣以後，才別了臉，說：“先生坐好，莫竹幫你。”
趙承恭敬不如從命地坐上沙發，莫竹重新跪坐好，行到趙承胯間，張嘴就把趙承的龜/頭含了進去，雙手扶住柱身，兩邊同時開始動作。
趙承垂頭看著莫竹，莫竹臉色早已潮紅，垂著眼簾專註地看著他的性/器，偏偏上額潔白如玉，不見絲毫紋路，整個人又聖潔又淫/糜。
他伸手插進莫竹發間，隨意揉弄手中黑發。莫竹吐出嘴裏的東西，一時有些生怯。趙承的部位比他還大，剛剛被刺激得又大了一圈，十分猙獰，讓他有點騎虎難下。
然而再怎麽害怕也不得不做，就算今天能逃過，這一步也是遲早的，趙承不會永遠這麽容忍他。
他閉眼調整了下呼吸，放松了嘴，隨後張開，一點點將趙承的器官吃了進去，他試著吞吐了幾下，又放開，竭力放松喉管，勉強吞了進去，頂端直接抵上了嗓子眼，他保持著這個樣子適應了一會，才皺著眉頭開始小幅度地抽動。
趙承“唔…”了一聲，開口：“動作大點。”
莫竹伸舌輕微安撫了一下口中的器官，隨即閉眼，大開大合地在趙承身下動了起來。
一時房間裏只剩下了莫竹偶爾的“唔唔”聲，趙承被伺候得十分舒服，尤其是看到莫竹這麽服帖，忍不住長長嘆息了一聲。
許久後，莫竹再度吐出器官，含住頂端，挑弄其下的溝回，再往下親吻舔舐趙承的陽/筋，趙承再也把持不住，拽住莫竹的發上拉，說：“張嘴。”
莫竹聽話地張開，趙承狠狠按下，性/器盡數埋入莫竹口中，莫竹難受地悶哼，趙承卻根本不管不顧，拽著頭發強迫著莫竹給自己口了幾次，隨後扣著莫竹頭停下，莫竹感受到他的陽/筋在顫動，遂閉上眼，趙承順勢射進了他口中。
趙承足足射了好幾股才停下，抽出自己的性/器，莫竹閉上嘴，將趙承遺留在他嘴裏的濁液都盡數吞進了腹，隨即伸舌，為趙承舔凈他下/身。
趙承沈默地俯視他，下/身因為莫竹的動作又有一點硬了。莫竹的手在趙承看不見的地方攥緊了，面上卻不露絲毫，依舊細致地為趙承清理汙濁。
將性/器周圍全都舔了一遍，趙承拉起他，坐上自己大腿，緊緊地抱住了，擡頭在他臉上一個接一個地親吻。
莫竹微笑著躲避，說：“癢。”
“那我重一點？”
說著在莫竹臉上輕輕咬了一口。
“哎呀…”莫竹微微皺眉，伸出一指擦拭臉，從善如流地嗔怪道：“都是口水…”
他動作雖然看似嫌棄，其實卻是將趙承的口水在臉上抹勻了，趙承看得情動，緊緊抱著他，不厭其煩地開口：“莫竹，我愛你。”
“好，好，”莫竹伸手抱住趙承的背，一下一下地撫摸他，本來是想說“我也愛你”的，話到嘴邊卻怎麽都說不出口，只好改了口，說，“我知道了…”
趙承沒有註意到莫竹略微突兀的停頓，他入了迷，手扣上莫竹的後腦勺，將頭按得側枕在自己肩上。
莫竹順勢微微前傾，伸舌在趙承脖頸處舔了一下，趙承立馬“嘶”了一聲，按住了他，說：“別逗我了，再逗我都忍不住想和你做了。”
莫竹懶懶地笑，“為什麽不可以？想玩就玩啊，哪有這麽多顧忌？”
趙承搖頭，認真地看著莫竹，“不行，還有幾個月。”
莫竹識趣閉嘴，頓了一會岔了話題，“那我明天回家去了？會很快的，估計下午就回來了。”
趙承默了一陣，說：“你一個人能行嗎？”
“行的，我爸媽人都很好。”
“那行吧，”趙承看他，“你可以多在家裏呆幾天。”
莫竹微笑搖頭，“我可舍不得讓先生獨守空房這麽久。”
“那也行，”趙承嘴角一抹笑意，“明兒司機留給你，想去逛逛也行。”
莫竹開心地在趙承臉邊“啪唧”一口，眉眼彎彎地道：
“謝謝先生！”
前塵5
莫竹坐在車上，怔怔地看著窗外，沒動彈。
司機思考了一陣，小心翼翼地開口：“小少爺，到了。”
“少爺？”莫竹驀地輕笑一聲，伸手無意識地摸了摸脖子上貼的創口貼，嘲諷：“我倒真是個少爺了，不過‘小少爺’這樣一聽就備受寵愛的詞，不屬於我罷了。”
說完這句話，他下車，在車門外對著司機說：“劉叔叔不用來接我了，我完事後會自己回去。”
說完轉身，邁進了略顯昏暗的樓道。
摸出鑰匙打開門，家裏沒有一個人，現在他爸媽都在上班，中午才會回來。他走近自己的臥室，看著面前熟悉的擺設，心裏說不出什麽滋味。他生疏地坐在床上，默默地想，這大概是他最後一次碰這張床了吧。
在床上心情覆雜地坐了很久，直到把房間裏每一個擺設都刻進了腦子裏，他才起了身，出門，走進了廚房，做飯。
剛把飯菜做好沒多久，爸爸就回來了。
莫父驚訝地看著站在沙發邊的人，問：“怎麽今天回來了？不是還在上課嗎？”
莫竹勉強笑了笑，沒回答這個問題，轉了話題，問：“媽媽什麽時候回來？”
莫父心裏奇怪，猜測可能是他們年級臨時放了什麽假，也沒在意，說：“她最後一節有課呢，估計得十二點半才回來。你們這次放假放幾天？我怎麽沒聽你媽提過？”
莫竹如鯁在喉，他動了一下喉結，把那口氣費力地咽了下去，才回道：“等媽媽回來再說吧。”
莫竹的媽媽現在在帶高三，重點班的班主任，壓力有點大，時間也少，再加上兒子與媽媽之間本身就缺乏交流，她又一直對莫竹很放心，是以莫竹三天沒去學校，也沒被她發現。
她進了門，看到莫竹，頓時臉色都變了，語氣不太好地質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莫父一臉茫然地看著莫竹。
莫竹垂頭，說：“我做了飯，我們邊吃邊說吧。”
莫母坐在餐桌上，冷冷地看著莫竹，也不動筷，開口：“說吧。這個時候不在學校，回來做什麽？”
莫竹只好收回了想拿筷子的手，艱難地開口道：“爸，媽，我前幾個月遇到了一個貴人。”
“他開了一家經紀公司，看中了我，想讓我去當他家藝人。我去看過了，是個大公司，不是世面上的阿貓阿狗。爸，媽，我不想讀書了，讀書好累。我想去他那裏。”
莫竹父母登時臉色雙雙變了，莫母沒想到一向不叫人操心的兒子突然叛逆起來竟然玩得這麽大，她幾乎是咆哮著出口，“不許！”
莫竹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說：“我已經辦了退學了，你們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我不會放棄的。明天我就會過去…”
莫母氣得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抄起水杯就朝莫竹砸了過去。莫竹閉眼，水杯從他額頭上碎裂，血跡混合著水流了滿臉，他伸手氣定神閑地擦了擦，接著道：“後面也不會長期回來…”
“兒子，”趙父打斷了他，“這是你一輩子的事，你要想好。你讀書讀出來，隨便找個工作，都會比那個體面。而且那個圈子太亂了，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你在那裏面會吃虧的。聽爸爸的，現在好好讀書，至少等上了大學後再想其他。大學時間不是很多嗎…”
“爸…”莫竹低頭笑，“你也知道那是我一輩子的事，你在這裏指手畫腳什麽呢？”
莫父驚愕。莫母氣得幾乎要吐血，“你去！你去！你要是敢去，今天就給我滾出這個門！我不認你這種不孝子！”
“不進這個門就不進這個門，”莫竹手放在桌下攥緊，“你們不認同我，我就是待在這裏大家也是相看兩相厭，我本來也打算，你們不接受我就不回來的。”
說到這裏莫竹起身，走了幾步，在距離餐桌幾米外停了下來，轉身，跪下，朝父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大禮。
隨後他起身，語氣裏終於有了絲異樣，“那麽，再見。我會活得很好的，你們不要擔心。”
莫母已經氣得神志不清了，吼道：“滾！滾！滾出去以後都不要回來了！孽子！滾吶…”
莫竹在這樣的背景音中輕輕合上了門。
他合上門以後，在門口站了一會，才慢慢離開。
城市的冬天很冷，母親潑向他的水染濕了裏衣，被幹燥陰冷的風一吹，涼進了他的心肺。
他一路恍恍惚惚地經過樓下林立的商鋪，經過散場後徒留一地狼藉的菜市場，經過一家家散發出溫馨氣氛的住宅樓。
直到走進了小巷深處，他終於氣力不支，停了下來，手扶上墻壁，捂著心口慢慢蹲了下去。
他手扣進墻縫，終於難以忍受地發出幾聲嗚咽，鼻涕混著眼淚，串成珠子一般地往下落，很快泅濕了身下一片地面。
他頭靠上墻，茫然地望了眼陰沈沈的天空，一臉狼狽地開口：“對不起…”
“對不起…”
他收回手，跪在墻壁前，母親的瘋狂化成了實體的刀子，一下一下地往他心上紮，他心痛得難受，又緩解不了半分，只能把頭狠命地往墻上撞，邊撞邊流淚，小聲地喃喃，“對不起…對不起…我是廢物…對不起…”
額頭很快見了血，他毫無所覺，動作沒有一點停頓，反而更加兇狠，“…我不孝…我沒用…不能陪著你們…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
他劇烈地喘息，額頭上血沿著鼻梁，滴了一滴在地上，紅得艷麗，他喘息著茫然地摸了摸地面，血滴被覆蓋，染了一半到他的中指上，他將手放在明亮處，伸出另一手抹了一把下巴，終於意識到自己流血了。
他怔怔地看著自己雙手，血順著臉又滴了幾滴下來，他反應了半天，終於掙紮著慢慢起身，理了理被弄皺了的衣服，身上沒紙巾，他只好去了附近的一個公廁，就著冷水清洗自己的臉。
冷水澆在傷口上，有一股異樣的刺痛感，他就像是沒感受到一樣，一遍遍地把冷水朝自己臉上澆。
洗幹凈後他直起身，看著鏡子前的那張臉，像個女人一樣伸手在臉側撫摸。
很漂亮嗎？很漂亮吧，不然也不會被變態惦記。
他出了公廁，走到附近的一個廣場，在一個乞丐面前止步，掏出錢夾，將裏面一疊紅鈔放在乞丐面前的袋子裏，乞丐震驚地看著他。
他沒理，轉身撕了脖子上的創口貼，露出昨天趙承在那個位置留下的吻痕，隨手將垃圾扔進了垃圾桶，走了。
趙承晚上回到家，莫竹早已經到了。他走到門口，想為趙承脫外套。
趙承拉住了他，詫異地問：“額頭怎麽了？”
莫竹溫和地笑，“回來路上遇到搶劫的了，我不給，被人拿磚頭拍了一下，錢也被搶走了。”
趙承黑了臉，“還笑！傷得重嗎？人家要錢給就是了，要讓司機去接你就沒這種事…”
“哎呀…”莫竹打斷他，“我能有什麽事？總歸還沒死。倒是錢，都是你的錢呢，那麽多，有點可惜。”
“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錢？去哪裏包紮的？包紮得好嗎？”
“放心啦，正規醫院，這種時候我可不會給你省錢，萬一臉毀了多不值得啊。”
趙承無奈地看著一臉風輕雲淡的莫竹，對他沒了轍。
他伸手在莫竹額邊摸了一把，有點心疼。莫竹慌忙躲避，笑著說：“別摸，疼。”
趙承無奈地收回手，“你啊…就是不讓人省心，出個門都能遇上這種事…以後得讓人時時看著你才好。”
莫竹笑嘻嘻地掙脫了他，“好啊，你專門找個人來保護我，不過我也沒什麽事需要出門了，看我的人可能會比較無聊。”
他繞到後面，為趙承脫了外套，說：“吃飯吧，我給你做了你喜歡吃的呢。”
“寶貝倒是費心了，都這個樣子了還下廚。”
“在家呆著沒事麽，而且做飯也不用費多少心。反正先生開心最重要。”
“就你嘴甜。”
“只對你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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