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上卿虢石父十分氣憤的打了跪在他前面的人。

“啟蒙，宮涅辜負了你的一片苦心。”沒錯，他就是周幽王，現在卻這麽卑微的跪在虢石父面前。

“大王任用三公，上卿虢石父專權、司徒祭公陰險、大夫尹球狡詐，三人進讒言、謊報政情、軍情，攔截百官文書、打壓各路政見不同的諸侯，三人其罪當誅、理應問斬！”上卿虢石父平靜的把外面人所說的話一字不漏的說給姬宮涅聽。

姬宮涅的臉色變了變，是的，在他面前的是他的啟蒙也就是老師的意思，這一點並未對外宣布，所以沒人知道，虢石父是看著他長大的，從他懂事時就當人他的老師，所以他什麽都聽虢石父的。

“啟蒙，我會為你洗清這一切的謠言，還您忠臣封號！”

“外面的人有說錯麽？沒有！如果你現在終止計劃，那麽你原先做的一切都是虛妄！那麽外面的人就沒有說錯！我和司徒祭公，大夫尹球就是人人喊打的奸臣！你還要堅持你的想法，為了一個女人，放棄垂手可得江山嗎？”

他沒說話。

“很好，為了一個女人，棄我和司徒祭公，大夫尹球於不顧，那麽我們這麽多年精心策劃的，精心扮演奸臣都是一場虛妄！日將升，月將沒，檿弧箕箙，幾亡周國，當日先王找人解此簽，話中暗含八百年周朝基業終將亡於女人，果不其然！豎子，不足與人謀！”虢石父氣憤的甩袖而去！

沒關系，在他看來，重要的是他要帶這心愛的人遠離這裏……

……

“大王，大王不好了，褒美人落水了！”

“什麽？她怎麽樣，快帶我去！”

……

朦朧間，他凝視著在睡夢中的我，樣子可愛極了，他忍不住捧起我的柔夷像是最虔誠的教徒……

“唔……”我動了動許是睡得極不舒服，我醒了，一顆一顆的淚珠掛在她的蝶翼上，亮晶晶的。

“王上。”我掙紮著要行禮，卻被一雙手按住。

“不用行禮了，從此以後都不用！”

“……”不用行禮？我覺得現在越來越接近歷史。

“怎麽會落水？”他關切的問。

我的蝶翼在燭光下落下淺淺的陰影。

我不願告訴他，這次又是申王後，他那次說他要靠著申王後的力量，我不可以再讓他難為……

他看著我漸漸低下的頭，知道我不想說，那他也不逼我。

“你不想說那就不說，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在他即將離去的片刻，我開口：“娶申王後是為了繼位，寵幸雲姬是為了俅牙的兵權，而珋夫人是為了制衡朝中大臣的權利，還有鄭美人等等你娶的每一個女子，她們都被你寵幸過，獨霸聖寵過很長時間，卻都不長久，你娶她們只是因為她們的背景和權勢，你根本就不是外面所說的昏庸無度，其實你的野心比誰都大！”

他怔怔的看著我。

“不要為了我放棄你的春秋大業！”

“我的春秋大業是你！”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悲傷的望著他。

他突然沖過來，把唇重重的壓在我的唇上，他那不安分的手在我的身上到處游移，我渾身上下像欲火焚身般灼熱難忍，我想推開他，可是他的力氣是那樣的大！

我閉上眼睛，我放棄掙紮，我是知道我改變不了歷史的，那麽就順其自讓吧。他為了我做了太多太多，我不可以再傷他，在朦朧中我看到歷史的車輪滾滾的向我而來，歷史上，我將有一個孩子，伯服。

室內一片春色，聲聲低吟，那尖銳的疼痛貫穿，卻也引領我走向巔峰造極的快樂……

夜深只恐花深睡去……

鐘離……

屋外的姞憐勾起一個的笑容，她知道事情已經成功了一半……

－－－－－－題外話－－－－－－

呃，我邪惡了嗎？我還是很純潔的，這些都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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