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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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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夫人,你確定這樣做沒問題嗎?”碧枝仍對此計有所懷疑。

方始笙也沒有把握,但是能給如玉添添堵也不錯,點點頭道,“你就按我說的去做吧。”碧枝將信將疑地退了下去。

繼續把包裹打開,方始笙仔細研讀了那幾份可疑的菜譜,托原主的福,她如今已經能完全理解帛書上的意思,但卻依然想不通有何深意,難道必得找到方哲不可?曲琳至死都相信方哲仍活著,若是方哲已經故去又該如何?

記起曲琳跟原主說過,讓原主到銅靈山上找方哲和燕姑姑,可是銅靈山上除了老婆婆,自己從未見過任何人,莫非老婆婆跟燕姑姑有何關系?這念頭一起便被方始笙掐滅了,老婆婆即便是燕姑姑又如何,她已失明,找到她也是白做功。

只不過方始笙無論如何也記不起當時為何會倒在老婆婆家門口,原主缺失的那一年的記憶她無法拼湊。

無奈之下,只好先將這帛書收起來。如果她不能看懂,又沒有任何方哲的線索,想找到方哲如同大海撈針。如今之計,唯有找到既相信方哲之人又對方哲與曲琳熟悉之人,看其是否能看得懂這帛書。

為免不軌之人看到這幾份帛書,方始笙擡筆在有些字上多描了幾筆,確認無事後將帛書收起來,剛收好碧枝和綠桃就都回來了。

“吩咐你們倆做的事情都妥當了麽?”方始笙確認道。

綠桃點點頭,“已經按照夫人的吩咐做了,只是現在玉夫人正向柳大人請罪,說自己監管不力才導致此事發生,還求柳大人增加府中的侍衛,將一撥人添到內外院交界處看守。”

如玉此計不成,經此婢女一事後對方始笙已生警惕,便向府中多安插自己的棋子,想將方始笙放置到她監控之下。

已打草驚蛇,方始笙便趁熱打鐵,“今日四公子和謝侯爺可在柳府中?”

碧枝回答道,“謝侯爺回京皇上雖賜住宮中,但謝侯婉拒了,現正借住在柳府。”

一個功勞如此之大的侯爺居然沒有府邸?方始笙愕然,看來這皇子對母家十分忌憚,“難不成謝太後並非皇上生母麽?”

碧枝急忙跪下,再三叩首後恭恭敬敬道,“謝太後卻是皇上生母,且皇上一直由太後撫養長大,但謝太後與世無爭,皇上未免外戚權勢過大,一直壓制著謝家。”

看來古代平民百姓對皇權仍是十分恐懼,平時碧枝如此沈穩的一個人,說起皇上來都如此驚慌。方始笙想起當年的方家慘案,果然是天子一怒,伏屍千裏。

“那四公子如今可在府上?”若能有皇家之人在此,想必更能事半功倍。

綠桃與碧枝對視一眼後回答道,“四公子如今並未在府上,但是想必很快便能過來。”

方始笙疑惑,她們為何如此肯定四公子會過來?剛有疑問時大瓜二瓜便揉揉眼睛走了進來,用綿軟的聲音回稟道,“陸夫人,四公子帶著陸小公子回來了。”

“……”咕嚕什麽時候被他抱了出去?方始笙郁悶得很,“咕嚕如今在何處?”以後非得把他栓住不讓他亂爬。

大瓜一本正經回答道,“正在致景軒中賞花。”

方始笙沈思片刻,轉身對碧枝說道,“人都安排好了?”對於碧枝的做事能力她有把握。

碧枝點點頭。

一晃身子,方始笙跳起來拍手道,“那我們便去看戲吧。”於是給綠桃與碧枝使了眼色,拖著大瓜二瓜的手往如玉房中走去。

如玉房中。

熒紅裙裾尾擺散亂地鋪在細密的織花薄毯上,如玉緊緊攥著手中絲帕跪在柳伯明面前,本平凡無奇的臉上泫然欲泣,倒是平添了幾份柔美,只聽她弱弱抽泣道,“柳郎,我知曉喚琴一事讓柳府丟了臉面,但如今賊人已經招了,說本是進來與陸夫人相會的,我向來清楚喚琴為人,想來必不會做如此不知廉恥之事。”

柳伯明聽聞此言極其憤怒,提嗓怒斥道,“你莫要胡亂猜測誤了陸夫人清譽!你說清楚喚琴為人,就以此為由置疑陸夫人的為人?未免太偏斷!”

如玉被喝得渾身一震,咬咬牙逼出幾滴眼淚,“柳郎,妾身又豈是那等猜疑的女子,只是那兩個賊人的招供證據確鑿,由不得我不信。妾身畢竟是輝兒和耀兒娘親,為柳郎您打理後院多年,從未有過這等腌臜之事,為何陸夫人一來便有發生?”誤了陸夫人清譽?如玉心底冷笑,一名寡婦住到了柳府後院,四皇子和謝侯還時常來探望,居然還敢說清譽?

想起如玉為他生了輝兒和耀兒,又為他打理瑣事多年,服侍得自己還算妥帖,柳伯明語氣便軟下來,對如玉說道,“你先起來吧,”說完對門外兩個婆子道,“將那兩名賊人帶過來,我要親自審問。”

如玉身子一僵,她已對柳伯明說審問過賊人,如今卻親自審問,分明是不相信自己,拽著絲帕的手指又白上幾分。

強壓著心中擔憂,兩名賊眉鼠眼的男子被帶到偏廳中,他們二人衣裳散開,氣息紊亂,身上一股靡亂過後的氣味,讓柳伯明皺起眉頭。

他強忍著嘔吐之感開口問道,“你們兩人是如何進到這內院中來的?究竟受了何人之意?”

那兩名賊人戰戰兢兢地摸著身上的痛處,又想起剛剛那侍女叮囑她們的話,便回答道,“我們是受了玉夫人之命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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