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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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也是秋天,秋風秋雨愁煞人,這些天陰雨連綿,讓人心中煩躁不已,天氣也驟然變冷,氣溫猛降,讓人一不防備就會感冒,幸好我喜歡淋雨,也算是苦中作樂了。唉,喜歡淋雨麽?說喜歡淋雨當然還是自己騙自己,誰沒事會喜歡淋雨呢?喜歡的不過是在雨中那種與世隔絕的獨有的靜寂,仿佛世界上就剩下你自己,有一種淒涼的美感。
記得有次同學舉著手機問我一個剛在朋友圈裏看到的問題,你喜歡給你拿傘的人還是喜歡陪你一起淋雨的人?我心裏想說我喜歡讓我為了他舍不得再淋雨的人,但脫口而出的是“葉文英式”回答,“當然是陪我一起淋雨的啦!”然後同學就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
我只能在心中對著自己苦笑。
這戲,都是在演給誰看?
看到一個視頻講"微信之父"張龍喜歡深夜聽邁克爾·傑克遜、崔健和汪峰的歌,心血來潮便打開音樂軟件播放傑克遜的歌,本來讓人精神振奮,聽著聽著漸漸覺得很不是滋味。
為什麽呢?稍微想一想我就知道了原因,如果有人問我最喜歡的歌手是誰,我肯定毫不猶豫的把邁克爾·傑克遜說上,可如果那人再問我喜歡傑克遜的哪首歌,我肯定頓時啞口無言。
雖然我每次聽他的任何一首歌都沈醉其中,只覺得好好聽,每次看他的舞步,只覺得很酷。但除了他著名的太空步之外,竟不記得他的任何一首歌的歌名和舞步的名字,不記得傑克遜的生日,死去的日子,他取得的成就,不記得遭受的非議與委屈,曾戀愛否,結婚否。
這樣算不算對他一無所知?對一個一無所知的人何談喜歡?這樣的我算是喜歡邁克爾·傑克遜嗎?與此類推,我對你仿佛也一無所知,你家住哪?家中幾口人?朋友是誰?曾戀愛否?我都不曾問過,我算是真正的喜歡過你,愛過你嗎?我不知道了,我被自己問住了,啞口無言了,我想說我愛過你,但我猶豫了,底氣不足了。
我只知道每次登陸qq,微博都要拉一下好友列表看看你的昵稱、頭像和簽名
我只知道每次你發的說說,朋友圈我都要來來回回看好幾遍
我只知道自從你有次晚上說睡不著想跟我聊天我很長一段時間淩晨兩點前沒敢睡過。
我只知道我們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你說漏了關於你有女朋友的事,我藏在你對面桌下的手指甲差點沒把大腿上的肉摳掉才能保持面部的平靜
我只知道最後一次見面分手的時候,我背對著你回家,雖然走的很快也沒有回頭,但痛苦的腦袋發漲,一直再問自己為什麽?為什麽!
那時大腦一片空白,難以置信,想哭哭不出來,腦袋漲得都快炸掉了,機械的邁著腿,強忍著不要回頭,因為我怕自己會突然控制不住跑回去抱著你的腿求你不要放棄我,甩掉那個女的,我知道你肯定會為了我那樣做,肯定會!
可我必須忍著,我拼命說服自己你還愛著我,你還愛著我,我才不至於把自己滾到疾駛的車輪底下,我拼命忍著,因為你還愛著我,無論和誰在一起都阻止不了你愛我!
然而,你現在不愛我了。
我問過你,你討厭我,你其實是討厭我的對不對?
你說,我喜歡你還來不及,怎麽會討厭你呢?
你說你喜歡我,你,喜歡,我!
喜歡跟愛相差太多,意味著你再也不會叫我‘ag’,以致我情感上接受不了,可接受不了又能怎麽辦?
你一點一點從不認識我到對我有點感興趣,然後通過觀察和了解漸漸喜歡上我,最後愛上我。
這本來是一件很美的事情,可是,我卻因為一些個人的原因,明明也愛你卻未曾承認過,冷冰冰的說永遠不會喜歡你,也不給自己嘗試的機會,還假裝好心好意讓你找別的女朋友。
然後,你放棄我,當存在另外一個女生對你溫聲軟語,情意綿綿,一見鐘情,窮追猛打的時候,在我們兩個一言不合你萬念俱灰她趁機而入的時候,你心懷猶豫而又賭氣似的接受了那個名字裏有好聽的疊字的女生。
而我親耳從你口中的知這個消息的時候,第一反應不是替你高興,而是替我感到悲哀以及要強忍著才能不在你面前表現出來的悲痛。耳邊仿佛又響起了史路當初對我說過的話:
"但凡你當初對我好一點兒我們也不會走到這個地步。"
"她真的很好,很仗義。經常來看我,你們如果認識可以做朋友。"
"如果她不提出分手,我是不會跟她提出分手的。"
"沒有人會永遠在原地等你,不過你一定會遇到更好的,很好奇將來你會找到什麽樣的人。"
"你以後有啥事都可以給我打電話,我能辦就幫你辦,不能辦就幫你想辦法。"
……
你和史路的聲音重合在一起,你們兩個說出的一模一樣的話,仿佛命運對我的嘲笑。
我在日月的轉輪上,時隔三年,它把我送回了原地,我兜兜轉轉,竟走不出命運跟我開的玩笑,我仿佛是一個醜,不是站在舞臺上,而是站在人生的道路上,我的世界的巨大的天幕隨著心靈崩塌的聲音緩緩閉合,從此拒絕一切光線的照射。
跟你分開,回家的路上,我透過因意識不清而渾濁的眼簾看周圍的世界,仿佛看到了一幅幅愛德華·霍普的畫作,滿目的荒涼、寂寥與蕭瑟。遠方紅彤彤的天空中的雲彩,張牙舞爪的,看似活力十足卻不知自己回光返照,命不久矣。紅色的火燒雲灼痛了我的淚眼,我已看不清腳下的路……
就在此時,我想起了那年進了夢夢家之後發生的事情。
電視劇裏不是經常有那種狗血的劇情麽?老是上演一些什麽主角失憶了,怎麽治都治不好,有一天突然受了刺激,就把所有往事都回想起來了的濫俗橋段。沒想到,果然,失憶要靠刺激治愈啊。
現在想想,作為一個長久受到夥伴欺負,驕傲且內心孤寂的,性格覆雜的女孩兒的第一個朋友。程夢夢對我的成長過程中性格的塑造無疑是重要的一部分,不過,相對於實際意義而言,對於我這種追求理想,思想有些幼稚,有些極端的人來說,她所起到的象征意義顯得尤為重要。
所以我才會在失去她的時候痛不欲生,性情大變。使得父母萬般無奈之下,請人幫忙找心理醫生對我進行心理治療,又吃了一些據說是土方子的藥使我失去了那部分的記憶。
後來我在上找了很久也沒能找到能夠讓人失去部分記憶的奇藥。當初提供那種藥的老太太早在幾年前去世,因為沒有一個親戚,還是村裏人兌錢給她下葬的,晚景甚是淒涼,結局更顯悲慘。
我想,如果她還在,還有那種藥,無論如何,我都要吃下。我想要忘記的事情太多了,那些事情在我看來如此沈重,我在人生之路上負重前行,身心俱疲,萬念俱灰。
我將自己困在自己的世界裏得以茍活於世,故作瀟灑。通往我的世界的大門上還有副對聯,聊以自遣。
上聯:泛舟苦海之上,苦海無涯
下聯:策馬懸崖之巔,懸崖絕壁
橫批:你就作吧
不是我想逃避現實,現實太殘忍,平時它胡子拉碴的躲在角落裏裝混蛋,讓你掉以輕心,一出手就讓你猝不及防,晴天霹靂,讓你深陷痛苦和絕望。
它安排的一切,我已無力反抗。
我的朋友,我的夢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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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在心中對著自己苦笑。
這戲,都是在演給誰看?
看到一個視頻講"微信之父"張龍喜歡深夜聽邁克爾·傑克遜、崔健和汪峰的歌,心血來潮便打開音樂軟件播放傑克遜的歌,本來讓人精神振奮,聽著聽著漸漸覺得很不是滋味。
為什麽呢?稍微想一想我就知道了原因,如果有人問我最喜歡的歌手是誰,我肯定毫不猶豫的把邁克爾·傑克遜說上,可如果那人再問我喜歡傑克遜的哪首歌,我肯定頓時啞口無言。
雖然我每次聽他的任何一首歌都沈醉其中,只覺得好好聽,每次看他的舞步,只覺得很酷。但除了他著名的太空步之外,竟不記得他的任何一首歌的歌名和舞步的名字,不記得傑克遜的生日,死去的日子,他取得的成就,不記得遭受的非議與委屈,曾戀愛否,結婚否。
這樣算不算對他一無所知?對一個一無所知的人何談喜歡?這樣的我算是喜歡邁克爾·傑克遜嗎?與此類推,我對你仿佛也一無所知,你家住哪?家中幾口人?朋友是誰?曾戀愛否?我都不曾問過,我算是真正的喜歡過你,愛過你嗎?我不知道了,我被自己問住了,啞口無言了,我想說我愛過你,但我猶豫了,底氣不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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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自從你有次晚上說睡不著想跟我聊天我很長一段時間淩晨兩點前沒敢睡過。
我只知道我們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你說漏了關於你有女朋友的事,我藏在你對面桌下的手指甲差點沒把大腿上的肉摳掉才能保持面部的平靜
我只知道最後一次見面分手的時候,我背對著你回家,雖然走的很快也沒有回頭,但痛苦的腦袋發漲,一直再問自己為什麽?為什麽!
那時大腦一片空白,難以置信,想哭哭不出來,腦袋漲得都快炸掉了,機械的邁著腿,強忍著不要回頭,因為我怕自己會突然控制不住跑回去抱著你的腿求你不要放棄我,甩掉那個女的,我知道你肯定會為了我那樣做,肯定會!
可我必須忍著,我拼命說服自己你還愛著我,你還愛著我,我才不至於把自己滾到疾駛的車輪底下,我拼命忍著,因為你還愛著我,無論和誰在一起都阻止不了你愛我!
然而,你現在不愛我了。
我問過你,你討厭我,你其實是討厭我的對不對?
你說,我喜歡你還來不及,怎麽會討厭你呢?
你說你喜歡我,你,喜歡,我!
喜歡跟愛相差太多,意味著你再也不會叫我‘ag’,以致我情感上接受不了,可接受不了又能怎麽辦?
你一點一點從不認識我到對我有點感興趣,然後通過觀察和了解漸漸喜歡上我,最後愛上我。
這本來是一件很美的事情,可是,我卻因為一些個人的原因,明明也愛你卻未曾承認過,冷冰冰的說永遠不會喜歡你,也不給自己嘗試的機會,還假裝好心好意讓你找別的女朋友。
然後,你放棄我,當存在另外一個女生對你溫聲軟語,情意綿綿,一見鐘情,窮追猛打的時候,在我們兩個一言不合你萬念俱灰她趁機而入的時候,你心懷猶豫而又賭氣似的接受了那個名字裏有好聽的疊字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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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不提出分手,我是不會跟她提出分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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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日月的轉輪上,時隔三年,它把我送回了原地,我兜兜轉轉,竟走不出命運跟我開的玩笑,我仿佛是一個醜,不是站在舞臺上,而是站在人生的道路上,我的世界的巨大的天幕隨著心靈崩塌的聲音緩緩閉合,從此拒絕一切光線的照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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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想,作為一個長久受到夥伴欺負,驕傲且內心孤寂的,性格覆雜的女孩兒的第一個朋友。程夢夢對我的成長過程中性格的塑造無疑是重要的一部分,不過,相對於實際意義而言,對於我這種追求理想,思想有些幼稚,有些極端的人來說,她所起到的象征意義顯得尤為重要。
所以我才會在失去她的時候痛不欲生,性情大變。使得父母萬般無奈之下,請人幫忙找心理醫生對我進行心理治療,又吃了一些據說是土方子的藥使我失去了那部分的記憶。
後來我在上找了很久也沒能找到能夠讓人失去部分記憶的奇藥。當初提供那種藥的老太太早在幾年前去世,因為沒有一個親戚,還是村裏人兌錢給她下葬的,晚景甚是淒涼,結局更顯悲慘。
我想,如果她還在,還有那種藥,無論如何,我都要吃下。我想要忘記的事情太多了,那些事情在我看來如此沈重,我在人生之路上負重前行,身心俱疲,萬念俱灰。
我將自己困在自己的世界裏得以茍活於世,故作瀟灑。通往我的世界的大門上還有副對聯,聊以自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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